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祥刑典/第069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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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祥刑典

 第六十九卷目錄

 律令部彙考五十五

皇清康熙一則

祥刑典第六十九卷

律令部彙考五十五[编辑]

皇清[编辑]

康熙四十年[编辑]

《吏部則例》
一吏部覆左副都御史勵疏督撫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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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疆大吏察吏安民,興利除害,是其專責。若止託辭鎮靜,于地方事務因循懈弛,殊負我

皇上委任至意,如有發覺,照例嚴加議處。康熙四十

年二月初七日奉

旨:「依議。」

又二月:一、吏部覆直撫李疏,「『青縣巡鹽快手萬二,同白役侯二,巡見李玉祥背鹽行走,侯二趕上拴縛,兩相爭鬥,將玉祥刺死。查無本官失察衙役,借巡生事,因公害民之例。惟《定例》內白役隨所差衙役嚇詐,未經查出之官,罰俸六個月』等語。青縣知縣黃志元,應照此例,罰俸六個月。」 一、直隸巡道劉德芳查得獻縣樂城驛革職驛丞高彙《劣蹟》一案,蒙憲臺於四十年六月二十九日准到吏部覆咨,自應扣至本年十月二十九日限滿。但查高彙款內徒犯董明樓,強姦民婦孫氏等,審屬情真,似應將董明樓分案擬絞,具題完結。是以照依重案,扣六個月,先行開揭送參。至於從前有無成案,查康熙二十八年獲鹿縣人犯李士科「強姦幼女祁大姐」 一案,於二十八年六月初五日據祁明印具告到官,蒙前院於本年十一月初九日具題,雖未參展,而去報官之日已五個月零四日,則非四個月扣限可知。是以本道將董明樓《強姦》一案,照依重案扣限詳參。至高彙貪劣本案,業經本道會同守道審明招報,並將河間府知府許天馥承審遲延職名,遵照部限詳參在案。緣奉批查事理,擬合詳覆憲臺核奪,俯賜分案題參,實為妥便。詳奉院批,「仰候查照前詳分案題參。」 繳。

又十月初九日,准咨:一、刑部為活活打死兄命事:「江南司案呈,據直撫李咨稱,張士標打死馬九利一案,緣士標係年滿吏攢,考授正八,難以定擬咨革在案。第此案例限已滿革銜之文,於四十年八月初二日始准部咨,應於八月初二日扣限審結,相應咨明。」 等因前來。據此,應令該撫於准部咨之日,扣限,作速審擬具題可也。

《戶部則例》
一康熙四十年月吏部議得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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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撫王疏稱,「署普安州事安南縣知縣余光全縱令家人、書役在捧鮓地方科大寨派銀六十六兩、小寨派銀三十三兩,以致殺死二十七人。」 經臣訪聞,即行司道確查。據貴西道詳:「據署州事安南縣知縣余光全稱無殺傷之事。具詳到臣,該道、府始而隱諱,迨行查又為捏飾,大屬不合。」 又批司嚴查確覆。旋據該道、府并藩臬二司,始將余光全縱令家人書役科派殃民,以致殺死二十七人情由,詳報署普安州事安南縣陞任知縣余光全,所當糾參,革職究擬。至貴西道吳應麟等遲報之咎,亦所難辭,一併指參。除余光全奉

旨「革職究擬」之處,臣部行文該撫欽遵外,查余光全

「縱令家人書役科泒殃民,以致殺死二十七人彼時該管上司漫無覺察。迨至該撫訪聞行查,而該道等猶以無殺傷之事具詳。又經該撫嚴查明確通報,始將科派殃民以致殺死多人揭報。揆此從前明係朦隱不報。查《定例》」 內,「州縣官私泒加徵,司道府官員朦隱不行申報者革職拏問」 等語。應將貴西道吳應麟,署理安順府事清鎮縣知縣李滋、均照例革職挐問。其布按二司職名行令該撫題參,到日再議等因具題于康熙四十年五月十九日奉

旨:「依議。」續據該撫疏稱:「普安州捧鮓地方殺傷多人。」

臣訪聞,即行司道確查。據貴西道吳應麟詳稱:「查此事據署縣余光全稱,無殺傷之事。臣又批司嚴查,據貴西道吳應麟將余光全家人私泒殺傷情由詳報布、按二司。」 准貴西道關移,各將殺傷情由揭報布政司孟世泰、按察司何顯祖,情非朦隱,應否原免。伏乞

敕部議覆。臣部查該撫原疏內稱:「知縣余光全縱令

家人書役科派殃民以致殺死二十七人。巡撫訪聞行查該道詳稱並無殺傷之事。又批司嚴查該道府併藩臬二司始將科泒情由詳報等語。今該撫雖稱「布按二司揭報情非朦隱」 等語。但定例內貪劣官員督撫察出後雖具揭亦不准仍照例處分等語。是以臣部將布按二司均照例革職交該撫拿問。奉

旨:「孟世泰著革職,餘依議。」

一、康熙四十年九月,安撫高承爵題,看得黟縣知縣甘國璽虧空銀糧一案,據布政使詳稱:「此案例限已滿,署縣猶以甘令未經革職,抗玩為諉,開列職名,詳參前來。」 臣覆查署黟縣事懷寧縣縣丞陳晉鍚,接署已經一載,此案是侵是那,並不審明。如果甘令抗不赴質,又不早詳請革,故意遲延,咎實難辭。相應指參,請照「易結不結」 之例,嚴加議處,以儆怠玩。其前令甘并請革職,以便行令究擬可也。奉

旨:「甘國璽著革職,該撫究擬具奏。陳晉鍚著嚴加議。」

處具奏

一、康熙四十年九月晉撫題,「看得嵐縣知縣王希旦虧空錢糧一案,准部咨,令將不行盤查之上司查明題參。行據布政司滿都詳稱:王希旦虧空錢糧,于三十六年年終,已經前任太原府知府孫毓璘盤查,實係民欠未完。迨至三十七年年終,又經前任知府李成龍盤查,委係民欠。其三十八年未及年終,李成龍已經丁憂離任,接任知府沙木哈到任即值封印屆期,勢不能於歲內遍歷盤查,業于三十九年開印之後,親詣嵐縣將王希旦三十八年徵完三十六年民欠銀一千三百餘兩虧空應存情由揭報參追。是從前各官于每年年終俱係親自盤查,並非不行盤查者可比」 等情。既據該司將前任太原府革職知府孫毓璘、丁憂知府李成龍、各已經先後盤查及丁憂知府沙《木哈》、已經遵例揭參究追。據實查明詳請免參前來。相應具題。奉

旨:「該部知道。」

一、康熙四十年十月,刑部覆「福撫梅疏看得署永福縣事福清縣革職知縣鍾芝豫虧空銀穀」 一案。查芝豫因前任病故知縣翟容黻帶徵康熙三十五年民欠錢糧,限滿慮干考成,將三十六、七兩年地丁銀二百九十四兩那移墊解。芝豫接署縣印,見有民欠可抵,即出結交代,未經揭報。今據見任知縣高克藩出結認徵。又翟容黻將倉穀不加謹收貯浥爛一千四百餘石交代時翟令家屬照依時價賠銀四百十二兩,交與芝豫買補,因各處採買未經運到之前被參。今芝豫已經買足補倉該撫歷審自認情真。查《定例》內「州縣官交代之時,如前官任內有侵欺那用等弊署官新官徇隱不行揭報者竟坐接任官名下議處」 等語。據此,鍾芝豫合依《監臨主守》不正收正支那移出納還充官用者,計贓准監守自盜論罪,止杖一百、流三千里,係雜犯准徒四年。但鍾已于《特參貪酷》案內擬流,應于彼案從重歸結。至年終盤查出結之福州府遲維城,已經病故,應無庸議。奉。

旨:「依議。」

又十月,刑部覆:「川督席題,梁山縣知縣張埏擅賣常平倉穀四百石,依監臨主守自盜倉庫錢糧併贓論罪四十兩,斬。」 雜犯准徒五年,遇熱審減等,杖一百,徒三年。奉。

旨:「依議。」

一、康熙四十年十一月內,戶部覆《楚督郭疏》稱,錢糧五月完半,十月全完,成憲昭然。近准吏部等衙門會覆科臣陳條《奏查虧空》一疏,凡一應錢糧,遇完半全完之期,解不及額者,即行參處。仍令核明侵那實據題參,不得含糊,用是侵是那,審明具題等語。臣再四思維,除真正蕃庶之州縣與錢糧甚少之州縣,方能「按期而完。其餘錢糧繁多,催科維艱,所謂五月者大約延至八月以後,十月者大約延至次年奏銷以前。況五月之時,正屬農忙」 ,留心民事之官,此時原在停徵,以盈千纍萬之錢糧,而取盈額數於一時,有司止顧考成,不顧民命。至查參虧空者,全憑司府之揭報,徵多解少,即為虧空。題參摘印,然後按籍而稽,訊其根底,參以証佐,而為侵為那,始可定擬。今若以未經摘印之先,遽期查明,核定侵那,則印篆在手,何難改換冊籍,虛捏款項,或稱小民拖欠,勢必調停掩飾。莫若仍遵成例,「凡州縣官有虧空等弊,一經查出,即行題參,不必定限五月、十月之期,而總稽完欠務必奏銷之前。如有隱諱,治」 以「通同」 之罪,彼亦無辭。其是否

「侵那,必行嚴審,務得確據,以定爰書。」 等因,會同湖撫年偏撫金具題前來。查戶部定例內,州縣經徵錢糧,歲內全完者議敘,次年奏銷前全完者,不議敘議處。如奏銷時不完,照分數議處。倘有虧空,該督撫題參之日,戶部題覆,行令該督撫照限審明是侵是那具題。若有違限,照例議處。今該督等既稱五月之時正「屬農忙,以盈千累萬之錢糧,而取盈額於一時,有司止顧考成,不顧民命。至查參虧空,全憑司府之揭報。若以未經摘印之先,遽期查明核定侵那,則印篆在手,何難改換冊籍,虛捏款項,或稱小民拖欠,勢必調停掩飾。應如該督所題,仍照戶部原定例遵行可也。」 奉

旨:「依議。」

一、康熙四十年十二月,刑部覆「《江撫宋題》,看得吳江縣知縣李淑楫《虧空錢糧》」 一案,先據該撫審擬流杖,援

赦具題。臣部會同吏部,以淑楫採買顏料等項、俱

有部定正項錢糧從無令該縣賠補竟自那動地丁銀兩明係李淑楫侵蝕入己。既歷年遞那地丁銀兩以前為何將李淑楫保題三年錢糧全完。仍令該撫逐款嚴審定擬將從前捏報三年錢糧全完及年終不行盤查官員一併題參到日再議去後。今據該撫《疏》稱:「李淑楫虧空康熙三十六年地丁銀一萬三千」 餘兩。因歷年採買顏料,解送顏料水腳,修理沙船,折解減存運船等米,部價不敷,白糧包索修造號船、城學倉廒及濬河築壩諸項公務緊急,遞那賠墊,並無侵冒。其減存伍米七百八十餘石,內除已完四十石外,尚未完米七百餘石。係經承周肇業失于曬颺,致黴爛折耗。至知府盧騰龍年終盤查,係李淑楫那補掩飾,無從摘報。將李淑楫等仍擬流杖徒罪,分別援

赦,具題前來。據此,李淑楫合依那移銀五千兩,以

上不准折贖,杖一百,流三千里。例係旗人,應解部枷號兩個月。不准折贖,鞭一百。經承周肇業合依,「凡倉庫財物,主守之人曬晾不以時,致有損壞者」 ,計所損壞之物坐贓論罪,止杖一百,徒三年,至配所折責四十板,不行稟阻之。經承楊文昌等,俱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事在。

赦前均應免罪、仍革役。已完米石報明「戶部」 「未完。」

銀米,仍令該撫速追完報。其年終不行盤查之知府盧騰龍,既經事在

赦前等語。相應免議。奉

旨:「依議。」

《兵部則例》
一兵部覆憲臣勵疏稱引見將弁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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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騎射不堪、年老之員,提鎮各官作何定例處分?庶提、鎮咸知謹凜,不敢瞻徇;將弁亦難尸素苟容」 等語。嗣後保題官員,務要弓馬嫺熟、才技優長之員保題。如有將騎射不堪之員保題者,即將保題之督、撫、提、鎮等照濫行保題例議處。至陞轉、調來引見官員內有騎射不堪、年老、有疾之員者,皆因該管官平日不行訓練考劾之故。查康熙三十八年六月內,奉

旨「直省自副將以下、把總以上官員、督撫提鎮不時」

嚴查,如有衰老庸劣,不諳騎射之員,即行題參。欽此。已經通行嚴飭在案。相應再行嚴飭直隸各省督撫提鎮欽遵可也。康熙四十年正月三十日奉。

旨:「依議。」

一、兵部咨為知會事:准刑部咨稱:「嗣後凡本部咨送貴部轉發人犯,煩飭知沿途文武官員協同僉解」 等因前來。查內外解送迯盜等項重犯,本部及直省將軍督撫給與兵牌遞解,牌內止填撥兵名數,原未令州縣官撥差妥役協解之處。今刑部既稱「嗣後押解人犯,沿途文武官員協同僉解」 等語,相應通行各省,嗣後押解人犯,于兵牌內填註兵丁的役各幾名,令文武官員協同僉解,于兵牌尾單內註明兵役名數,各用印信鈐蓋。倘有疏虞,一併參處,轉行所屬文武官弁一體遵行可也。

《刑部則例》
一刑部為中途截劫等事該本部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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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賊犯唐述等截劫王學文銀兩,拉車騾驢一案,據直隸巡撫李光地審擬斬罪,具題前來。查唐述同王二等共七人至開州《順河集》上,唐述見王學文車載口袋,諒有銀錢,遂起意截劫,同楊少宇、王成路、劉二并在迯之。王二于康熙三十八年十一月初二日,各騎馬騾,攜帶腰刀鐵尺,尾車而行,更餘時候至沙窩村漫地,截劫銀兩。馬文第、馬三赶驢帶刀後至,亦同卸車上騾驢而逸。于十二月初五等日,將唐述等陸續

「拿獲。該撫歷審,各認情真。」 據此,唐述、楊少宇、王成路、劉二,俱合依嚮馬強盜執有軍器邀劫道路贓証明白,俱不分人數多寡,曾否傷人,依律處決,於行劫去處梟首示眾律,應擬斬立決梟示。馬文第、馬三合依凡強盜已行而但得財者不分首從皆斬律,均應斬立決。已獲贓物給還失主,未獲贓物,將各盜家產變「賠買賊騾之張大禿,該撫既稱俟提到審明,應俟審明到日再議。逸賊王二嚴緝獲日另結」 等因。康熙四十年正月二十九日題,二月初一日奉。

旨:「唐述著即處斬。」梟示楊少宇、王成路、劉二、馬文第。

馬三,俱從寬免死,照例減等,發與黑龍江新滿洲披甲之人為奴,務期嚴押解到。餘依議。一刑部為呈報大盜事:四川清吏司案呈卷,查據直隸巡撫李疏稱,強賊潘來黃、趙金鍾同免死減等賊犯池有元等行劫灤州孫賢當鋪,自首復逃一案,先經本部等衙門,因潘來黃脫逃,其中受賄故縱,亦未可定。將趙金鍾討保,俟潘來黃并衙役趙秀獲日,將疏防官員一併再議等因,具題移咨該撫去後。今據該撫咨稱:潘來黃已于邯鄲縣地方拿獲。隨審據來黃實因患病,保押在迯解役,趙秀委無受賄故縱情弊。除潘來黃又在行劫宋加發等各案從重歸結,趙金鍾仍照自首免罪釋放,趙秀應照律滿杖革役,將「免罪人犯發保之調任知州韓逢庥,似可免議」 等因前來。據此,趙金鍾合依知人欲告而自首者減罪二等律,應杖一百、徒三年,至配所折責四十板,潘來黃亦應治罪。但該撫既稱潘來黃在行劫宋加發等家案內審明從重歸結,再,該撫既稱趙秀委無受賄故縱情弊,將趙秀合依押解人不覺失「囚者一名杖六十律犯罪在逃仍加逃罪二等,律應加二等杖八十折責三十板革役。再,該撫既稱潘來黃既經拿獲,將潘來黃發保疏脫之調任知州韓逢庥似可免議,應無庸議。潘來黃既經拿獲,其父潘金棟亦應免緝可也」 等因。康熙四十年二月初四日彙題,初六日奉。

旨:「知道了。」

又三月,一刑部題為請援遞解之例等事,覆甘撫齊疏稱,「州縣起解免死減等及軍流各犯,舊例正犯一名,差役二名管押,沿途撥兵護送長解。近見湖廣等省,爰照逃人之例,題請遞解」 ,俱奉

旨俞允遵行在案。茲甘屬地方邊末遼闊,自省至

京往返動經數月。深屬苦累。自後甘屬地方起解

免死減等各犯、俱照逃人之例遞解、庶窮役得免長途之苦等因具題、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淫婦結姦等事,湖廣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刑科抄出巡撫李題前事,四十年二月十二日題,二十二日奉

旨:「三法司核擬具奏。欽此。該本部會同吏部院寺會」

看得:呂二謀殺林起芳一案,據直撫李審擬斬杖具題前來。查呂二往來林起芳家,因起芳時常經營外出,二與起芳之妻李氏通姦,後氏有孕,呂二恐事敗露,遂起意謀殺。起芳于康熙三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知起芳往天津買貨,即暗藏鐵斧,詭言幇攜物件同行。迨至中途,起芳蹲地吃煙,二即持斧砍擊起芳頂心等處,當時畢命復潛回。誆弟呂四將起芳之屍納於遠年破棺之內,所有錢物二盡取用。後起芳母陸氏往野拾柴,見棺內所露衣服,認獲子屍,始行控告。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李氏供後病故不議外,呂二合依謀殺人因而得財者,同強盜論,律應擬斬立決;呂四合依地界內有死人不報官司而輒移他處者,杖八十,律係為從減一等,應杖七十折責二十五板。現獲銀衣給主,未獲錢米等物照例追賠。又該撫《疏》稱監斃李氏之清苑縣管獄官典史雷潤,相應指參。其林起芳係康熙三十八年十二月內被殺,於三十九年五月內始據告發。武清縣知縣章曾印隨即通詳,並無隱諱,可否邀免,統聽部議等語。查定例內官員所屬地方,有殺人之事,不知情不行查出者,降一級留任等語,應將武清縣知縣章曾印,照例降一級留任。又《定例》內外省獄內監斃一人者,罰俸三個月等語,應將清苑縣典史雷潤,照例罰俸三個月等因。康熙四十年三月二十六日題,四月初二日奉。

旨:「呂二著即處斬,餘依議。」

一、刑部為報明事:會議得:「續獲強賊《潘來王》」 一案,據直隸巡撫李光地審擬斬罪,具題前來。查

《潘來王》係強賊《東其福》等同夥十人,于康熙三十八年七月二十七日夜,縛梯執棍越城而進,行劫邯鄲縣宋加發當鋪,砍傷失主、得財、分贓脫逃之盜犯。先經該撫將強賊《東其福》等擬斬具題,經臣部等衙門將「東其福、李純、牛彬、牛少堂、孫士維、趙二起、田龍擬以立斬梟示脫逃之《潘來王》等嚴緝,獲日另結」 等因具題、奉

旨:「東其福、李純、牛彬、牛少堂、孫士維、趙二起、田龍俱」

「著即處斬梟示。餘依議欽遵」 在案。今潘來王于康熙三十九年八月初三日續獲該撫歷審自認情真據此潘來王合依強盜打劫干係城池不分曾否得財俱斬梟示律應擬斬立決梟示但該撫又稱潘來王更有行劫趙州李梅當鋪及山東館陶縣閆恆茂當鋪如解赴東省恐有冒認疏脫情弊止將該犯供詞「移揭東撫,敘入本案完結。該犯俟趙州審明,從重歸結,于邯鄲縣案內正法」 等語。應將潘來王取供,移揭東省,俟趙州李梅之案審明,仍在邯鄲縣案內正法。已獲贓物,給還失主;未獲贓物,將潘來王家產變賠。逸賊孫可進、趙不長,俟嚴緝獲日另結等因。康熙四十年三月二十六日題,四月初二日奉。

旨:「潘來王著即處斬梟示,餘依議。」

一刑部為報呈事貴州清吏司案呈云  云。會。看得天津衛賊犯王玉行竊,殺死李小七、龐進科一案,據直撫李審擬斬杖,具題前來。查病故賊李文玉,見李騰鯤家畜有牛隻,起意糾合王玉併伊子李應時,于康熙三十八年十二月初二日夜,各帶刀械前往,挖牆進院。因見無牛,文玉與子應時推門入室,當被騰鯤之子小七驚喊,文玉遂將小七殺死。與小「七同宿之龐進科亦同被殺。」該衛千總周舜臣親往查看,令合屯人俱至屍前察情。惟馮二里不往,捕役吳進成、佟茂林、練總金如山又見二里面有二色,挐獲至衛,訊其同夥,供出張繼秋,因而轉展挐獲王玉、李文玉、李應時三犯。文玉等知犯事皆由二里供出繼秋所致,隨誣扳二里洩恨,以致二里畏刑妄認。迨後滄州審訊,二里始稱「並未知情,辨冤甚力。」王玉亦供原係讎扳。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李文玉、李應時病故不議外,王玉合依《竊盜臨時拒捕殺人者斬監候》律,應擬斬監候秋後處決贓追給主捕役吳進成、佟茂林、練總金如山,均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各折責三十板。革役。張繼秋,合依「知同伴人謀害他人被害之後不首告者杖一百」律,應杖一百,折責四十板。馮二里等審係無干,毋庸議。再該撫《疏》稱「改捏拿獲日期,并取供不實之天津衛守備劉世緒,及將李應時發店病斃應禁不禁」之滄州知州佟國瑞,其監斃李文玉之管獄官滄州吏目宣魁,相應一併附參。但應時「先經該衛取供,原係無辜,該州未經審明,因病發店身故,與已經定案發保重犯不同,合併敘明,統聽部議。查《定例》內官員將斬絞人犯不行羈禁,著人取保,以致脫逃者革職」等語,應將滄州知州佟國瑞,照此例革職。又《定例》內州縣監獄係吏目典史專管,獄內監斃一人者,罰俸三個月,應將監斃李文玉之管獄官宣魁,照例罰俸三個月。又《定例》內:「如將斬絞人犯未經審出真情,後經別官審出者,將未經審出各官降一級調用」等語,應將天津衛守備劉世緒,照例降一級調用。劉世緒有《完糧紀錄》七次,應銷去紀錄四次,抵降一級,免其調用等因。康熙四十年三月二十八日題,四月初二日奉。

旨:「王玉依擬應斬,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一、康熙四十年五月間,東省長清縣馮二強姦良婦翁氏一案,不由縣成招,止據府招具題。後經吏科馬疏參,部議,將東撫王炤事件含糊具題,降一級留任。奉:

旨:「依議在案。」

一、刑部為《回明》事:該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任四等截奪炭客徐璋等致死一案,據直隸巡撫李光地審擬斬流,援

赦具題前來。查任四曾欠任一龍布銀未還,一龍

「撞遇任四,索討銀兩,四向一龍說至武安縣借銀償還。于康熙三十五年十月十六日黎明行至邯鄲縣牛叫河村南,任四聞有牲口鈴聲,起意搶奪,遂扳路傍桑木,暗中俟候。炭客徐璋等五人經過,突出亂毆,以致徐璋、徐狗綑當時身死。徐福受傷,餘各奔竄,奪其騾驢,賣銀花費。」 該撫歷審,各認情真。據此,任四合依「搶奪傷人為首者斬監候」 律,應擬斬;任一龍合依「為從減一」

等刺字,律應減一等,流三千里。但伊等事犯,在康熙三十六年七月十九日,

赦前任「四應免死,僉妻,流三千里至配所折責四。」

「十板,任一龍應免罪,仍刺字,向任四名下追埋葬銀四十兩,並未獲驢騾,追還各失主之家」 等因。康熙四十年五月二十三日題,二十五日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知會事:《督捕清吏司》案呈:「據直隸玉田縣解劉進寶即長兒到部,供係正白旗石文貴佐領下金達子家用印買的人,于今年二月初八日迯走。有我民間姊夫林二,將我民間之母張氏並弟春兒接到玉田縣蘿葡窩居住,我亦跟了去。於今年三月內,我母張氏向我姊夫說了,將我得錢六千五百文,央」 民人史明春作保,雇與口頭莊民人宋堯先。「家有我原先賣身的保人高進忠找轉去,被雇主出首解來」 等語。據此,將劉進寶逃走情由,照左面刺字鞭一百,遇熱審減等鞭九十,銷冊交與伊主金達子、撥什庫、王雙鼎。查《定例》內開,「引進之人,保人斷作窩家」 等語。其民人林二,將伊小舅劉進寶雇在宋堯先家之處,應斷作窩家,例應發遣。又查本部于康熙三十九年六月初四日題定例內,凡有流徙人犯,遇熱審減等改徒。督捕司定例內,窩家並疏脫逃人之解役,每年遇熱審不減等,照常發遣。今一部二例。據此,嗣後凡窩隱逃人應發遣之人犯,遇熱審時亦減等。本日奉:

旨:「依議。欽此。欽遵在案。應移咨直隸巡撫將《林二照》。」

「此例減等。其史明春、劉進寶之母張氏,照鄰佑例一併完結。劉進寶係原保賣身之高進忠,找尋到雇主宋堯先家出首,地方官之功,無庸議可也」 等因。於康熙四十年六月十一日准咨:「一、吏部覆直撫李疏稱,《淶水縣申報》楊氏、史氏、吳姐三人跳井身死一案,例限已滿,未據招解,將承審遲延淶水縣知縣廖之亮照例罰俸三個月。再查此案該撫止據地保魏一明等呈報,並未將楊氏等母女三人于何月日跳井身死情由聲明,應行令該撫確查報部。嗣後如有人命重情,該撫務將致死月日緣由詳細具題,以便臣部查核可也」 等因彙題。康熙四十年六月十一日奉。

旨:「依議。」

一、康熙四十年六月浙閩總督鄂為盜風日熾叩詳請敕沿途文武各官嚴加防緝弭盜安丁、以全漕務事:浙江糧道李法祖詳稱:「嗣後凡糧船經過地方,嚴飭文武各官加意防護,如聚眾執械登舟行劫者,許該運官即時通報,責令該地方官督捕嚴緝盜賊。至被劫旗丁身有漕務,不能久離候質。如重運呈報失」 盜。回空質審認贓。回空呈報失盜。重運質審認贓。如此則旗丁無守候之累。該地方各官自靡不加意防護。不敢諉卸矣。

一、刑部為知會事:《督捕清吏司案呈》:「查先據玉田縣解到劉進寶到部,審係正白旗石文貴佐領下金達子家用印買的人逃出,雇與民人宋堯先家緣由,將逃人劉進寶照例完結交主外,其引進之人林二,斷作窩家,伊母張氏並史明春,照鄰佑例治罪。遇熱審,照例各減等,移咨直隸巡撫,照例完結」 去後。今准該撫咨稱,「林二併史明春俱遵部議完結,其張氏係婦人,應收贖銀四錢五分,追完交守道貯庫。」 再,林二一犯既蒙大部遇熱審減等改徒,其妻子人口自應邀免。至房地入官之處未蒙明示,應否免其入官,咨請部示遵行等因前來。查得林二既已減等免流、改徒,其房地入官之處亦毋庸議,應移咨「知會該撫可也」 等因。于康熙四十年七月初七日准咨。

又七月十四日准咨:「一刑部為姦拐略賣事:福建清吏司案呈,准直撫李咨稱:完縣民張二小之妻曹氏,私歸母家,途遇張胖兒,將氏誘至蔡望月之家輪姦。恐事敗露,於康熙三十九年正月十二日,復同蔡福利立契賣與旗人常姓為婢,得身價銀二十四兩,均分使用。歷審情真,將張胖兒等擬以流杖,并監斃蔡福利之管獄官完縣典史徐懷治,咨請查議等因前來。」 據此,除蔡福利取供後在監病故不議外,張胖兒、蔡望月、曹氏俱合依和同被誘知情之人,一概發寧古塔,給與窮披甲之人為奴例。張胖兒、蔡望月應僉妻解部發遣,曹氏係婦人,應枷號兩個月,杖一百。張玉令張胖兒等將無辜之蔡一富妄行扳指張玉,應照不應重律杖八十,均遇熱審減等。曹氏枷號四十日,責四十板;《張玉》杖七十。

折責二十五板買主既不知情毋容議身價銀兩應向張胖兒等照數追給其監斃蔡福利一名之管獄官完縣典史徐懷治應交與吏部議可也巡道看內云:「張胖兒等雖遇熱審,照例不准減等」 等語。又七月一刑部覆「偏撫趙申喬疏,清浪衛屬生員毛天職家被盜劫殺一案,署沅州事州同陳憲,縱捕誣良,亦且疊夾取供,溺職已甚,相應附參」等語,應將署沅州事州同陳憲革職。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報知事:貴州清吏司案呈》,該本部會看得崔三等《毆死及澤浦》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絞杖徒罪,具題前來。查及澤浦同趙國璧于康熙三十九年六月二十一日至崔勤家飲酒而散。澤浦路由崔三瓜園,向崔三借錢五十文,與何連常、崔小冬。崔三頑牌賭瓜,因澤浦將錢輸盡,復向崔三借貸,以致彼「此相謔爭鬧。」 三即持棍毆澤浦仆地,澤浦欲起還毆,崔加印用拳助毆。因澤浦詈罵不休,崔三復用棍擊澤浦額顱,傷重當時身死,旋即拿獲。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崔三、何連常等賭飲食輕罪不議外,崔三合依凡鬥毆殺人者,不問手足他物金刃並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崔加印合依餘人律,杖一百,遇熱審減等,杖九十,折責三十五板。李大教《囚反异》,合依凡司獄官典教令罪囚反异成案,以致出入人罪論。外人犯者減等,若囚未決放減一等律,應杖一百,徒三年。受囑改供之劉文升何連常崔小冬,合依証佐不言實情,致罪有出入者,減罪人罪二等律,應杖一百,徒三年。均遇熱審減等,各徒二年半,至配所各折責三十五板。供吐不實之趙國璧,合依不應重律,應杖八十,遇熱審減等,折責二十五板。崔勤等審係無干,毋庸議。再失察頑牌,係賭飲食併解審遲延之官,已經題參,均毋庸議,等因。康熙四十年七月三十日題,八月十六日奉。

旨:「崔三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查罰俸部咨止

將解審遲延之獻縣,罰俸一年。

又八月,一刑部為稟報事:會看得福撫梅疏稱:「營兵王晃之子王德,項生瘰𤻤,於康熙三十九年八月初九日,延僧人百度至家醫治,方進一劑,王德痛楚不止。次早,王晃復尋百度,復用藥扶灌王德,旋即畢命。王晃痛子藥死,拳擊百度右肋等處,王晃族姪王捷,以錐連刺百度右脅,王晃復用錐刺其左脅,以致傷」 重逾時殞命,歷審不諱王晃合依共毆人因而致死者,以致命傷為重。下手者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王捷照案緝拿。獲日另結。再該撫疏稱「王晃之母陳氏年逾八旬,家無次丁,應否存養聽候。」

「上裁」等語。查《律》載凡犯死罪,非常赦所不原者,而祖

父母父母、老疾、家無以次成丁者。開具所犯罪名。併應侍緣由。取自

「上裁」等語。據此,應將王晃所犯罪名應侍緣由開明。

奏聞伏候

上裁。奉

旨:「王晃從寬免死,存留養親,餘依議。」

一、刑部為稟報事。會看得,袁奉時謀殺無服族兄袁奉君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斬徒,具題前來。查袁奉時曾典身與旗下,後來迯回,被袁奉君出首,拿送旗下成讎。于康熙三十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袁奉時、袁朝先同病故之袁沖明,鋤地乘涼,奉時向朝先、沖明謀殺奉君,朝先、沖明允從。至七月十九日夜,奉時自持鐮刀先行,朝先、沖明後至,均畏怯不前。奉時令其在外巡看,奉時獨持鐮刀踰垣入內,乘奉君鼾睡,砍其咽喉囟門等處,即行殞命。朝先、沖明旋自投首。拿獲,奉時、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袁沖明病故不議外,袁奉時合依「凡謀殺人造意者斬監候律,應擬斬監候,秋後處決。袁朝先合依《謀殺人》從而不加功」 者,杖一百,流三千里,應流三千里。但袁朝先自行投首,合依凡犯罪知人欲告而自首者減罪二等律,應杖九十,徒二年半,遇熱審減等徒二年,至配所折責三十板。馮氏審係無干,毋容議。再該撫既稱「袁沖明係中途病故,毋容指參,亦毋容議」 等因。康熙四十年八月初十日題,二十三日奉:

旨:「袁奉時依擬應斬,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又九月十八日准咨:「一、刑部覆直撫李咨稱,旗人投水自縊等項人命,例必報部行文有司,始行相驗,則往返需時,一遇炎夏,必至潰爛,傷痕模糊,彼此爭執。應請大部通行申飭,嗣後如遇旗下人命,一面報部,一面呈報地方官,即行相驗,填註屍格,具文申送」 等因前來。查例內旗下

「自縊赴水身死,係各該佐領下撥什庫呈報城外,俱令五城兵馬司相驗」 等語。今在屯居住旗下人命事件,若仍令報部,然後行令地方官相驗,往返日久,必至潰爛,傷痕模糊,彼此爭執。據此,嗣後凡在屯旗下人命,一面仍令報部,一面呈報地方官,即行相驗,填註屍格,具文申送。若有地方官掯勒不即行相驗,無傷而謊稱有傷,有傷謊稱無傷,恐嚇行詐等項情弊,或被詐之人控告,或被科道糾參,將該地方官照例交與吏部議處,知照該撫可也。

又九月二十六日准咨一刑部咨稱劉成四雖無上盜分贓但挾仇誣扳李天才為盜發邊衛永遠充軍律應僉妻發邊衛永遠充軍趙文學知謀竊情由不行首告合依知謀害他人不即首告杖一百律應杖一百附:《原詳》。看得鹽山縣盜犯孫秉恆行劫旗人劉蕭振一案,緣秉恆少欠趙文學銀兩,被其催逼,即令文學寄信往喚未獲之張八偷竊,給銀還償。張八仍轉糾現獲之劉貴,即趙貴與已故之裴大偕往。豈秉恆以劉蕭振家道殷實,商謀行劫,在寄信之文學未之與聞也,而文學復欠劉成四銀錢未清,成四向之追索,文學因以秉恆欠銀,現有《作竊償還之約》,令其往詢。張八因私自告以謀劫之事,誘之入夥。成四亦已允從。至期適以母病,未及同行。秉恆等於三十八年八月初四日夜,各執刀械,踰房入室,威嚇婦女,劫取銀錢、首飾、布匹,仍至秉恆家內,分贓各散。秉恆因以文學有寄信之勞,給銀九錢,原非計贓分「給也。」迨該縣緝獲劉成四到案,因知行劫各盜姓名,當即逐一報明;又復畏懼刑訊,認有分贓上盜情形,并將挾仇之李天才,一併扳為同夥。及秉恆等各盜陸續拿獲,起有真贓。該縣嚴加究詰,成四未經上盜,而文學亦止知作竊。至李天才係為成四誣扳,由府招解前來。本道再加覆鞫,各犯供認不爽,併稱劉成四等實非同夥,雖加刑訊,俱各不承認,除裴大取供病故不議外,孫秉恆、劉貴合依強盜已行得財之律,各斬立決。劉成四除同謀為盜不行,又不分贓輕罪不議外,合照將良民誣指為盜之律充軍。趙文學除商謀作竊,并分贓輕重不議外,合依知謀害人不阻當首告之律,滿杖不枉。二犯堅供賣當旗下,應請大部查明,照例發落。現贓給主,未獲之贓,照例追賠。逸賊張八,緝獲另結,李天才審係仇扳,應請省釋。犯盜張大,解審道斃,應毋庸議解候院。奪又初參年限,扣除封印日期。道看巡道劉德芳查得唐縣北嶺子行客王𤣱等,於康熙三十九年五月初三日被截一案,前將疏防各官詳參在案。嗣蒙憲准吏部咨,限年緝賊,經該縣府審明現獲席雲等,俱係雷九銀誣首,將九銀律擬杖流,咨明刑部,復奉咨查,併令勒緝真盜之日,審明具題在案。本道因查此案自康熙三十九年十一月初七日,蒙憲准吏部「限年緝賊」之咨扣起,除去封印日期,至康熙四十年十二月初二日限滿,真賊未據報獲,催取該縣接緝現任知縣柯菁、接緝署巡檢事本縣典史王廷珍、現任巡檢張懷寶,并督緝保定府現任同知陳一朝各職名,開揭呈送前來。擬合轉揭詳送核參。再查盜案接緝各官,例無處分,其該巡檢到任限滿之日,無庸補參。合併聲明。

又十二月,一刑部為報明盜犯越獄事,議得長沙、善化二縣監禁盜犯高占第等越獄脫迯一案。今據該督郭疏稱:「緣康熙三十九年十二月內弔齊兩監人犯質對口供之時,長沙縣監內盜犯與善化縣監內盜犯呂雄智,彼此打《鄉談》,約定相會,委係事出倉猝,並非禁卒人等牢固不謹,受賄疏縱。」 至馮明祿等二十七人雖燒焦無憑認識,然房主周坤生供「此內並無家口在內,亦未延燒別家。且據現獲盜犯潘貴章等所稱,燒死之二十七屍俱係伊等夥盜,並無別人在內,則燒死之屍即係馮明祿等屍骸無疑。此案盜犯已經全獲,疏防之長沙縣知縣王克莊等、長沙營把總劉榮等與刑書禁卒應否免議」 等因,具題前來。查三十年十月內臣部題盜犯耿五等越獄脫逃,已經全獲,將專汛把總田壽等無庸議,將知縣喬弘德等交與吏部議,具題奉

旨:「知縣喬弘德等俱免交吏部說與刑部知道。」嗣後

「如此類事,即行免議」 ,欽遵在案。今該督既稱高占第等各盜係打《鄉談會約》,並非禁卒人等受賄疏縱,其燒死二十七屍即係馮明祿等屍骸,此案盜已全獲等語。其疏防各官并刑書禁卒

人等,均毋庸議。已獲盜犯高占第等二十三名,應令該撫照原案審結。奉

旨:「依議。」

一、兵部「為《欽奉》」

《上諭》事:「職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該本」

部彙題前事,內開一件:「據直撫李咨稱,完縣西魏村邊志紀家被劫一案,再一年限內,夥賊十三人,已獲楊五等七人,實與獲賊過半之例相符,咨請免議」 等因。臣部議:應咨刑部,將越獄賊犯王大話等三人,是否行劫,此案真盜,查明到日,再議在案。今准刑部咨開,此案同夥十三人,已獲楊五等七人,內王大話等三人後經越獄,尚未弋獲,其未獲六人,現在勒限嚴緝等因咨覆前來。查此案同夥十三人,已獲楊五等七名,內王大話等三人雖經越獄,與獲賊過半之例相符。應將原參各官照例免議,未獲賊犯照案緝拿等因。康熙四十年十二月二十日題,本月二十一日奉。

旨:「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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