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祥刑典/第070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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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彙編 祥刑典 第六十九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經濟彙編 第七十卷
經濟彙編 祥刑典 第七十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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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祥刑典

 第七十卷目錄

 律令部彙考五十六

皇清康熙一則

祥刑典第七十卷

律令部彙考五十六[编辑]

皇清[编辑]

康熙四十一年四月十二日[编辑]

上諭刑部:「凡罪犯存留養親,必其親係無罪,可憫之。」

人。方可奏請留養。這案陳蔕生與其子陳潮、同毆陳大生致死。則陳蔕生亦係有罪之人。今將陳潮引存養例奏請。於義不合。著再議具奏。

《吏部則例》
康熙四十一年十月一晉撫噶為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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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事:該臣看得渾源州參革知州王國輔虧空錢糧《年終不行盤查》一案,據布政司滿都詳稱:「查此案于康熙四十一年四月二十五日准咨扣至七月二十五日限滿,除文場入闈日期正限已逾,仍無確覆,合將職名開報」 等情前來。所有查報遲延之大同知府葉九思,相應題參。奉。

旨:「葉九思著議處具奏,該部知道。」

一、吏部「為《欽奉》」

上諭事:「查得直撫李光地咨稱:『涿州馬頭村王應試』」、

「《當鋪被劫》一案,年限已滿,賊尚未獲,所有原參涿州知州佟國翼等擬合指參。但查該廳州及吏目均有因公出境日期,扣除均未滿一年之限,應俟限滿次第補參」 等因前來。應將霸昌道郎廷棟照例罰俸一年,未獲賊犯,照案緝拿。查涿州知州佟國翼、吏目劉《公鼎》、西路捕盜同知韓鎬,該撫既稱均有因公出境「日期扣除未滿一年之限」 等語。應俟限滿該撫補參,到日再議等因。康熙四十一年十一月初十日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公務事。先據直撫趙咨稱:張脈在通州被截馬騾一案,因案內窩犯劉保未到,請援喬良起打死徐五之例扣限等因。本部因此案一年有餘,並未承審,與徐五之例不合,應令該撫仍照原限補參去後。今據該撫咨稱:「部覆查無劉保,限期已屆,勢難結完。但查喬良起之案,因原告徐士魁未到,咨請扣限」 ,奉部允准在案,仍請以「查無劉保之咨,扣限審解」 等因前來。查該撫既稱劉保與徐士魁之案相符,應令該撫作速審明定擬具題可也。為此合咨前去,查照施行。

一、刑部為官兵互訐等事,江南清吏司案呈查咨參承追楊賜宇私參一案年限,本部因直撫李先參山海衛守備劉光唐並不扣除封印日期,後咨參永平府知府梁世勳與督催之通永道祝兆熊又扣除封印日期。是一案之承追,而扣除年限互異,行令畫一遵行去後,本部並未指明應扣。今該撫既稱定例內並無註明「應除封印與不除封印」 字樣等情,何得前咨竟行扣除,是遵何例?至本部駁查,始請部示。查各省承審之案,俱扣除封印日期,而承追之案,並不扣除封印日期,應令該撫遵行可也。為此合咨前去,查照施行。

《戶部則例》
康熙四十一年五月貴撫王題該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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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革職布政司孟世泰、按察司何顯祖,因《捧鮓》一案于臣行查之後,世泰等先後揭報請參情由,臣于前疏業已具題在案。嗣准部咨,令臣拿問。臣隨行布政司貴東道高怡豫、按察司平越府知府陳文科審詳前來,臣復親加訊究,其有無知情故縱及受賄情弊。據世泰、顯祖同供,實因地不同城,官民俱未詳報。世泰等一有風聞,因未得實據,難以懸擬揭報。迨奉行查,即具揭詳參,委無知情受賄。臣復質:據革職知縣余光全堅供,實無請托行賄之處,各供無異。據此,孟世泰等應毋庸議擬,臣謹據實題覆。

旨:「該部知道。」六月初五晚帖,吏部題奉

旨:「這案該撫題參時,爾部即議將孟世泰革職拿問。」

「今該撫稱孟世泰等並無知情受賄情弊,爾部覆稱毋庸議擬。孟世泰等果屬無罪,則題參革職俱為錯誤,何得止以毋庸議結案?著再察明議奏。」 部查此案于三十九年十二月初九日普安州捧鮓地方科派殃民圍寨燒房,殺死多人,巡撫于四十年二月十三日訪聞,隨檄行司道確查。嗣據貴西道以署州余光全委無殺傷之。

事具詳,兩司並無揭報。該撫又批司嚴查,于三月初七日據道府詳報,而藩臬二司,于初八日各准道移具詳。至二十九日據該府審詳,始將余光全科派情由揭報。是該撫訪查在先,司道揭報在後。臣部具題,將布政司孟世泰等照例革職,交與該撫拿問。如有通同受賄情弊,則雖經革職,仍應擬罪,無通同受賄情弊,免革職,免其擬罪。今該撫訊明孟世泰等委無知情受賄情弊,復質據余光全堅供並無請托行賄情弊,將孟世泰以毋庸議擬具題。是以臣部照該撫所題,議以「毋容議擬」 奉。

旨:「依議。」

一、刑部咨為稟報私鑄事。該本都會同院寺會看得劉培等私鑄一案,據直撫李審擬斬絞流徒杖罪,具題前來。查未獲張胡與脫逃之匠人王玉寰謀賃房私鑄,賃大興縣所屬龍山村地方居住民李惠房屋。王玉寰、張胡即率不知姓名四人,在李惠家內掘窨造爐,雇劉培、張鳳磨錢,于康熙四十年四月十四日夜開爐鼓鑄。王玉寰又于是日以種稙莊稼為詞,誘雇張起雲、張新正、王金祿、朱福、張思才五名到李惠家。未及入窨,當經地方聞知稟報大興差役同順義縣差役協拿張胡、王玉寰,并不知姓名。四人聞風即行逃竄,將劉培等當夜拿獲。其張新正、王金祿、宋福、張思才聽從李惠教唆,誣扳田七糾夥,而田七又誣扳薛四、薛五、謝龍章知情,該撫歷番各認情真。查《定例》內,私鑄為首者及匠人處斬,家產入官,為從者立決處絞。房主鄰佑知情,照為從治罪。若不知情係民,責四十板」 等語。劉培、張鳳俱係磨錢之人,合改依為從例擬絞立決。賃房之李惠,應照為從例擬絞立決。誣扳薛四等知情之田七,合依誣告人死罪未決者,杖一百、流三千里,就于配所加徒役三年律應杖一百、流三千里,遇熱審減等,杖一百、徒三年,至配所責四十板。聽從李惠教唆誣扳田七之、張新正、王金祿、宋福、張思才,均合依「《誣告人死罪未決為從律》應杖一百、徒三年,遇熱審減等,杖九十、徒二年半,至配所各折「責三十五板,及不知情未入窨之張起雲,應比照鄰佑不知情例責四十板;遇熱審減等折責三十五板;薛四等審係無干,毋庸議。脫逃為首之張五、王玉寰并不知姓名四人勒限嚴緝,獲日另結已獲私錢、銅觔、器具等項變價入官。至此案承審遲延之官已經題參,亦毋庸議」 等因。康熙四十一年閏六月初九日題,十七日奉。

旨:「劉培、張鳳、李惠,俱著監禁,俟為首張胡等拿獲之。」

日,再議具奏。餘依議。

又六月,一刑部覆「《晉撫噶》議得,太谷縣革職知縣包秉奎那侵銀兩一案,既稱該員侵蝕銀兩,于三個月限內全完,應照例免死,減等充軍,已完銀兩解部,未完那移銀兩,行令速追完報」 等因,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揭報虧空事:據湖督郭稱疏,「黃梅知縣李錦完半錢糧,仍未完銀三千一百六十五兩。因五六月天旱,百姓艱于完納,稍稽時日,續已完足。黃州知府許錫齡不行詳查,遽爾揭報。至聚眾閉城,因編審人丁聚集縣前,忽見黃岡縣前來摘印,籲求保留,因其未允,遂一時閉城,分散百姓,自備修壩銀兩,赴省保留,徐月木等分給程麒銀三兩。程麒懼禍,將張弘選等誣首,非李錦、許錫齡賄買,歷審情真,將程麒等擬以徒杖前來。」 據此,程麒依《誣告人不應重律》,杖六十、徒一年,至配所折責二十板不行。力阻之衙役張經等,各折責三十板。徐月木年逾七十,照律收贖。經承李桓不知情之生員吳士光等,均無庸議。吳士光等各復還衣頂,不能禁止之蘄州營把總李世忠,先經兵部以因公出境無庸議;又該督疏稱「李錦既無虧空,梅邑民心愛戴,懇復還原任,其黃梅現任知縣曹世璞,請改補羅田等語。查《定例》官員被參革職提問者,後經審虛,仍准還職」 等語。該督既稱復還原任,以順輿情,應將李錦仍留黃梅縣原任。其羅田已經補官,應令曹世璞赴部另補。又《定例》:「如將清廉愛民官員屈為貪劣題參,將原報之司道府各降二級調用,督撫俱降一級調用」 等語。除布政使任病故外,許錫齡將清廉愛民之官妄行揭報,殊屬不合,不便照例議處,相應革職巡撫年照例降一級調用。又《定例》:列名「具題官員降一級留原任」 等語,郭應照例降一級留任。又縣丞李銓、典史張其秀係同城官,百姓閉城並不力

阻不合,「應俱降二級調用。」 查張其秀無級可降,相應革職。奉

旨:「這事情部議將李錦仍留黃梅縣任」,黜革生員吳

「士光等仍復衣頂凡官員去留之權豈可令百姓干預。聚眾肆行之風亦漸不可長該督撫庸懦無能平時不能約束軍民及至事出專務遮飾具題爾部並不詳察止據所奏苟且議結殊屬不合」 著嚴飭行李錦居官雖優不可仍留黃梅縣知縣任著令其來京于直隸附近地方員缺用曹世璞著仍為黃梅縣知縣。出首人程麒,原供與生員吳士光等同在一處,今將伊等之罪開脫,復其衣頂,亦屬不合。著將吳士光、徐有章、胡必達解部發遣《奉天》。《郭琇》著降一級留任,餘依議。

一、《康熙四十一年》闕。月,刑部為《特參》事,「據倉場總督章疏參北新倉監督華靄少米十四萬餘石。據華靄供:我欠郭二銀兩,郭二隨我在倉偷米八千石,賣銀拿去,又偷一萬石,賣銀四百五十兩,給與筆帖式西爾泰。此外米石同攢典張吉等陸續偷賣是實。又興平倉監督曹廣瑞少米七萬餘石,傅爾特少米十三萬石,俱供同書攢等偷賣是實。已故監督張聰少米十餘萬石。夾訊家人張玉麟供我主子同攢典程起賢等偷賣是實。」又各夾訊攢典張吉等所供俱同。又華靄等呈稱:「我等粉身正法,不能抵罪。懇乞寬限,俟完日治罪。」又「倉役王進忠等八十二人呈稱:『張吉等勢難賠補。我們三倉每年應領腳價銀一萬餘兩,情願幫賠』」等語。據此,華靄、曹廣瑞、傅爾特、舒書、程則瑾、張吉、張和、張文德、黃章、竇普盈、胡科、王應泰、趙國英、王乾、孫謙、呂德、馬科、邢永吉、陳志夏、劉芳、黎世芳、張忠業、王英、于鯨、李元輔、馬有德、張科、程起賢、劉啟祥、馬思恩、胡有連、李化龍、郭二,俱擬斬,交與《倉場總督》,勒限三年追完減等。如不完,即行正法。將伊等妻并未分家子入官。未完之米,將王進忠等每年應得四千餘石,逐年扣抵。脫逃之孫震等,獲日另結。已故張聰、西爾泰無庸議。所偷之米,著落家產追賠。張應麒等無干,毋庸議。

《禮部則例》
康熙四十一年正月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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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諭諭刑部:「朕欽恤民命,念切好生;每於法司奏上。」

《爰書》,必披覽再三,詳求可生之理,其或情罪允符而不忍立置之法者,則命監候緩決,以俟來歲之再讞。顧罪犯一經緩決,即皆冀望生全,而長困桁楊,淹留歲月,自新無路,朕甚傷之。今方春始和,百物鬯遂,憫玆沉繫之獄,用沛矜釋之仁。見在爾部及直省監禁人犯,凡經康熙四十年秋審,奉

旨緩決者、著察明通行減等發落。仍開具人數奏聞。

爾部即遵諭行。《特諭》。

一、康熙四十一年八月,吏部覆直撫李疏稱,「禮科宗等疏參前任學臣楊大鶴學冊不符、頂補朦混,及送冊遲延」 一案。查學政例,內部學冊,將額外溢取入學之童生,未經科試考試,預附三等。其姓名不入新案,造入事故衣頂項下,以趙甲頂補,錢乙混作實在之數,朦報禮部。有貪贓之弊者,照貪贓革職提問。如無貪贓之處照才力不及降二級調用等語。今該撫雖稱楊大鶴似無受賄頂補情弊。但楊大鶴係耑責學政之員。於康熙三十九年四月初九日考起其展限之處禮部並未准行十二個月定限已滿未報考冊。迨至四十年十一月十四日始報部科逾限六月有餘且造報冊內名姓舛錯。並不將韓雒奇病故,楊與權考六等之處聲明,草率造冊呈報,殊屬不合,不便照此例議處,應將楊大鶴降四級調用。《奉》

旨:「楊大鶴提督直隸學政時,聲名甚不好,著革職,仍」

留河工效力

《兵部則例》
一刑部覆寧古塔將軍宗室楊條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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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偷刨人參事犯,所治之罪,不減「誣告」 之罪。但此等無賴愚人,潛出邊口,成群遊食,惟以偷刨人參為事,雖被拏獲,僅以發遣當差為奴,彼時並無「敲撲苦楚」 之條。或因有鬥毆仇隙之人,扳為財主,率領頭目者有之;或因不肯留伊等宿歇,仇扳為財主,率領頭目者有之。似此等誣扳人之匪類,不於誣扳罪上,從重「定一治罪」 之例。無知愚人往往仇扳好人,以致拖累。據此,嗣後將偷刨人參之人拏獲之後,如有人將好人仇扳為財主,率領頭目者,或經該將軍審出,或經臣部審出,將誣扳人之人,不論旗民,俱枷號兩個月折責,仍照為從例,分別發遣,庶無賴遊食之人,知治罪嚴重,不致誣捏仇扳,而無辜之人。

亦免拖累矣。康熙四十一年六月初九日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縱僕索詐》等事:湖廣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刑科抄出直撫李題前事,康熙四十一年六月三十日題,閏六月十一日奉。

旨:「該部核擬具奏。欽此。該本部會同吏部會看,得正。」

藍旗賽殷達禮、佐領下筆帖式穆珠祐家人李二,因索詐銀兩、刀傷武清縣書辦王賢一案,據直撫李疏稱:「緣康熙四十年四月內,穆珠祐奉差楊村坐臺,欲詐武清縣規禮,逼勒該縣兵房王賢,將站車移至伊寓,因王賢不從,遂令伊家人李二向王賢需索銀錢。王賢措銀十兩、大錢三千,付李二轉交穆珠祐。李二」 復向王賢索銀未遂,於四月二十五日將賢毆打,又刀傷王賢腦後。歷審情真,除穆珠祐已經病故不議外,將李二擬以軍罪,具題前來。除穆珠祐已經病故外,李二應照「兇徒因事忿爭持刀傷人者,發邊衛充軍」 律,應發邊衛充軍。遇熱審減等,杖一百、徒三年。係旗人,應枷號四十日,鞭一百。所詐銀錢在于穆珠祐家屬名下照數追還給主。再,該撫疏稱,「武清縣知縣章曾印將索銀傷人及騷擾驛遞情由通詳,應否照例議敘,統聽部議」 等語。查《定例》內,凡差使馳驛行走官員將跟役不行嚴束,將驛遞人員辱罵毆打,索詐財物,州縣驛遞官員一面申報上司,一面報部核查情真,將申報之官離「任,以應陞員缺即陞」 等語。「應將申報之武清縣章曾印,照例離任,以應陞員缺即陞可也」 等因。康熙四十一年七月初七日題,十五日奉。

旨:「依議,章曾印著以應陞品級留知縣任。」直隸巡:

道劉德芳詳文:「查得《定例》內,若過往奉差員役用強騷擾,而州縣驛遞一面申報上司,一面徑報大部,核查情真,定有離任即陞之例。今病故之筆帖式穆珠祐,在武清縣楊村坐臺,同家人李二恃強索詐銀錢,并李二刀傷縣書王賢,隨經該縣通報,一面徑申大部,并請咨提究審。乃穆珠祐復令李二避匿不出,該」 縣先將王賢等審供,詳請咨覆。今獲李二到案,研審得實,經本道招解憲臺親審。蒙憲以州縣官申報無勘牌而謊稱奉公差使,支取夫馬船隻,索詐財物者,照出首私牌票例,得以交部陞用。其平常將驛遞人員辱罵毆打,索詐財物等事,從前有無題敘之例,并直隸騷擾驛遞案內共有幾案,為何事騷擾地方官如何申報題批,令一一查明詳奪等因。遵查康熙三十七年間,據欒城縣申報,假侍衛周國同,即劉三鬧等,騷擾驛遞一案。緣逃走旗人劉三鬧,于三十七年五月二十一日由楚省查拏遞解回京,至河南尉氏縣地方患病,向該縣索椅抬送,令李加祚冒頂。伊遞解,前途更換轎夫,折「索夫錢,假稱哈哈駒子。至順德府,復令黃起鳳買三眼孔雀翎裝戴,冒稱滿洲侍衛。至欒城縣大肆咆哮,又向該縣勒索轎夫。該縣以清話盤詰,而該犯竟茫然不知,當即被拏。」 遂經該縣通報上司。及申報大部,并將劉三鬧等解赴前任總督部院于題參發審。隨經前護道印務保定府知府龔嶸審擬招解。前院憲于親審具題,并將欒城縣知縣韓奕、拏解騷擾驛遞人員、查與即陞之例相符、一併題明。俱已奉

旨俞允在案。此係並無奉有勘牌而謊稱奉公差使。

支取驛遞夫馬應用而申報之該地方官離任即陞者也。再查康熙三十年間玉田縣申報匠役張友成等「毆詐該縣《經承江之渚》」 等一案,緣張友成等奉工部撥往烏喇修造船隻,于康熙三十年閏七月初五日自京起程,給有糧單、驛車詎友成等不遵約束,手執糧單,于閏七月十二日先至玉田縣支領粟米、車輛之外,友成同周起麟等藉詞緊差,毆詐糧書江之渚錢五千二百八十文,又同楊自奇勒索車牌何志先銀三兩、錢三百三十文均分。又令翟起龍藉取席搭棚,逼挾毆詐鋪戶趙守信錢四百九十五文入己,以致江之渚等被害不甘,具呈該縣,經玉田縣知縣李禎徑申大部,一面通報各上司,後蒙前任都察院郭准咨發審。當經前任許巡道審擬招解前任院憲郭親審具題、奉

旨:「俞允在案。」至玉田縣李禎申報張友成等騷擾驛

遞,索詐銀錢之處、亦經具題、奉

旨「照例陞用」在案。此係奉有《糧單》,將驛遞之人毆打。

索詐財物等事而申報之該地方官離任即陞者也。今病故之筆帖式穆珠祐、在武清縣楊村坐臺同家人李二索詐該縣書辦王賢銀錢、并

李二刀傷王賢一案,從前曾經該縣通詳,并徑申報大部,似與玉田縣之案相符。其武清縣知縣章曾印,應否照申報騷擾驛遞之例,題明議敘之處,本道未敢擅便,擬合《備敘成案。詳覆部咨》:劉三鬧依平空詐稱內使官員,在外欺誑官府,煽惑民人者,擬斬律係旗人,解部監候,秋後處決。李加祚依知情隨行者減等,僉妻、流三千里。黃起鳳等依《不應重杖》遞解各原籍。後奉

旨:「依議。」

《刑部則例》
一刑部為獲解事四川司准直撫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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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稱:「准東撫趙咨開,原任長蘆運判楊宏捐工贖罪,尚未釋放,應請刑部照例題明,賜文遵照。」 等因前來。查康熙四十一年二月內,本部將永定河贖罪人犯繕摺啟奏,奉

旨。「伊等俱未還完銀兩,俱著停贖。」欽遵在案。前因楊

宏贓銀未完,已經咨覆工部,相應知照該撫可也。

《又首賊誣良道看巡道劉德芳》看得唐縣人犯雷九銀誣首席雲等行劫過客王𤣱等一案,緣康熙三十九年五月初三日,標客王𤣱等行至唐縣北嶺子地方,被賊截劫銀兩等物。隨據營縣詳報,差令兵捕各役緝拏。間于本月十四日夜,有西人雷九銀偷竊沙嶺菴閆尚友家衣帽數件,被守口劉進才追獲,解赴倒馬關韓千總查訊,起獲原贓,經主認明,該千總即欲解回原籍,查明安插,豈九銀恐被本縣究處,乃將平日認識之席雲、李奉免、田進忠、高保三小子,及保外病故之王興、并未到案之王七等,稱係同夥八人行劫過客王𤣱銀兩,欲圖出首,冀免罪。而該營移關拘提田進忠等解院發審。隨行保府,審據九銀供吐游移,并無贓証,而進忠等極口呼冤,僉稱九銀誣扳,具報本道詳院行府,飭縣移查確審。該縣因值王興患病,查非真盜,押保在外調治,不愈身死。及廣靈等縣查明田進忠等或為土番,或係貧民,俱未出外為賊。備關移覆縣府當將各犯覆訊,本道再加核勘,詳蒙批允,將席雲等發「回原籍,保候另緝真賊」 在案。至雷九銀一犯是否受刑妄供之處,復行該府確審妥擬。今據招解前來,九銀供因竊被獲,原欲誣首以求免解,實非該千總之加以刑訊而逼之妄供也。雷九銀除偷竊輕罪及王興保押在店身死不議外,合依《誣告人死罪未決者律》,杖一百、流三千里,仍于配所加徒役三年。其截劫王𤣱一案,盜犯另行勒緝,獲日究結,相應解候院奪。至此案承審遲延之該縣,已經詳參在案。合併聲明部駁。刑部為飛賊截劫事:福建清吏司案呈:准直撫李咨稱:竊盜雷九銀于康熙三十九年五月十四日偷閆尚友家衣帽數件,當被千總韓國元拏獲。而九銀即誣首席雲為首,「糾田進忠、高保等同夥八人,在唐縣劫過標客王𤣱銀兩等物。至關提席雲等審訊,僉稱係九銀誣扳,并無贓証,而九銀亦供吐游移,難以懸定。將席雲等發回原籍,保候另緝行劫王𤣱真盜究結,將雷九銀照誣告律擬以流罪」 等因前來。查雷九銀初供所獲被套、破鞋等物,係同夥高保等所遺之「物,後復供稱是千總韓國元那裡拏出來的被套等物。」 如果係高保等所遺之物則高保等同雷九銀行劫是真;若非高保等所遺則係千總韓國元拏來之物,而韓國元栽贓誣盜之處又並未聲明。況此案承審遲延之員該撫已經題參在案不便據咨遽結。應行該撫勒限緝獲真盜之日審明將「誣良為盜之處,一併具題,到日再議可也」 等因,呈堂擬合就行。為此合咨前去查照施行。頂詳巡道劉德芳查得雷九銀誣供席雲等截劫唐縣行客王𤣱等一案,前因九銀偷竊被獲,原欲誣首以求免解,將九銀審擬杖流。奉部以所獲被套、破鞋等物,如果係高保等所遺,則高保等同雷九銀行劫「是真,若非高保等所遺,則係千總韓國元拏來,而栽贓誣盜之處,又未聲明,咨行勒緝。真盜之日,審明將誣良為盜,一併具題」 等因。蒙院行據倒馬關都司呈:據韓國元詳稱:「王𤣱等被劫,夥賊倉忙逃走,遺失被套、破鞋等物,係夾子村鄉地周虎、苗義赶至北嶺子廟台上,見王𤣱檢拾,當有兵丁馬𤣱」 富見收於店家馮玉言處,及獲竊賊雷九銀,希圖卸罪,妄首為高保等所遺之物,實非國元拏出,栽贓誣盜,詳請寬宥。蒙院批令覆核詳奪。本道因周虎等果否親見,未據訊取確供,難以憑信。隨行據保定府呈,據唐縣申稱:提集研訊,馬𤣱富供係被套等物,同失主王𤣱赶賊,在北嶺子廟台上所拾。而店家《馮玉言》:

「亦供共見,均不知何人遺失。再從前九銀誣首之時,詢其所遺被套、破鞋等物,順口供係高保、田進忠等之物。及訊之田進忠等又堅稱九銀誣供,而失主王𤣱歷審已認非己物,則非贓可知。今馮玉言等既經供証鑿鑿,而九銀又復自認誣首不諱,則千總韓國元委無栽贓誣盜之事」 等情。詳覆前來。查被套等物既係王𤣱赶賊所拾,有馬𤣱富、周虎等共相目擊,收放馮玉言店中。玉言又復親見不爽。況查原招九銀先雖誣稱韓國元拏出,後即供明係兵役在路上拾得之物。今該縣歷經研審堅供實不知何人所遺,亦非韓國元之物。自認誣首不諱則韓國元委無栽贓誣盜之處。相應免議。雷九銀一犯,誣首情真,應請仍照原擬,杖流發落。除飭緝真賊,務獲審解外,擬合呈詳院奪。咨覆 部覆。刑部《為飛賊截劫事:福建清吏司案呈》,先據直隸巡撫李咨稱:竊賊雷九銀,于康熙三十九年五月十四日,偷閆尚友家衣帽等物,當被千總韓國元拏獲。而九銀即誣首席雲、高保等劫過標客王𤣱銀兩等物。至關,提席雲等審訊,僉稱係九銀誣扳,并無贓証,而九銀亦供吐游移。隨將席雲等發回原籍,保候另緝行劫。王𤣱真盜。究結,將雷九銀照誣告律擬以流罪咨部。本部以「雷九銀初供所獲被套、破鞋等物,係高保等所遺之物,後復供是千總韓國元那裡拏來的被套等物,如果係高保等所遺之物,則」 高保等同雷九銀行劫是真。若非高保等所遺則千總韓國元栽贓誣盜之處又並未聲明。咨行該撫審明具題,到日再議去後。今據該撫咨稱:「被套等物係失主王𤣱赶賊所拾。有馬𤣱富周虎等目擊收放馮玉言店中,況九銀已經供明係路上拾得之物,不知何人所遺,自認誣首不諱」 則韓國元「委無栽贓誣盜之處。歷審情真,將雷九銀仍照原擬咨覆前來。據此,雷九銀合依誣告人死罪未決者杖一百、流三千里,於配所加徒役三年,律應僉妻流三千里,至配所折責四十板,加徒役三年。行劫王𤣱真盜,應勒限嚴緝,獲日另結。至此案承審遲延之員,該撫已經題參,毋容議」 等因。康熙四十一年三月二十三日題,二十七日奉。

旨:「知道了。」

一、刑部為稟報事。本部會看得:溫生功扎死繼母之父王科一案,據直撫李審擬絞罪,具題前來。查溫生功與王科素無嫌怨,緣生功自幼喪母,寄養舅家,迨父溫福繼娶王氏生功為人牧羊。於康熙四十年七月初三日,溫福接伊岳王科在家中看唱飲酒。生功因父欠屯糧,亦回家探望父親,相遇共飲。生功向父索討房契,變賣納糧,其父不允,醉後相嚷。王氏毆打生功,王科亦行幫毆,復攔阻生功走,溫生功情急,即持所帶小刀扎傷王科肚臍等處,越三日殞命。該撫歷審,自認情真。「王科雖係溫生功繼母之父,查律內繼母之黨無服,應照凡人論」 等語。據此,溫生功合依凡鬥毆殺人者不問手足他物、金刃並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等因。康熙四十一年四月初二日奉

旨:「溫生功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一、刑部為失盜事。該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強賊李中悅等行劫清苑縣魏村居住旗人徐殿揚當鋪」 一案,據直隸巡撫李光地審擬斬罪,具題前來。查脫逃首賊冉三,躧知徐殿揚當鋪殷實,遂起意行劫,糾合李中悅等同夥共八人,于康熙三十七年八月三十日夜二更時分,各持刀棍等械,齊至事主之門,分佈把風入室,劫得衣飾等物,分贓而散。於三十八年閏七月十九等日陸續拏獲李中悅等。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大李、楊鎖取供後在監病故不議外,李中悅、張榮、馬五俱應照「《強盜已行得財律》擬斬立決。但該撫既稱起獲李中悅等名下贓物失主,稱係各姓所當,並無記號,不敢冒認。且張榮、馬五「所分之贓已經花費無存,應將李中悅等監候,俟緝獲逸賊冉三等質審明確,再行處決」 等語。據此,應將李中悅、張榮、馬五仍行監候,俟勒限嚴緝拏獲逸賊冉三、李四、冉爾福等質審明確,一併具題,到日再議。張力明審係仇扳,毋容議。再該撫疏稱:「監斃大李楊鎖之管獄官清苑縣典史雷潤奉委河工看守葦束,因公出境,並此案承審遲延之官,已經題參,俱毋容議」 等因。康熙四十一年四月初四日題,初六日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呈報事。會看得:「董立廷毆死無服族。」

兄《董立揚》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絞罪具題前來。查董立揚充膺總催,妄稟董立廷抗糧,廷父董奉章亦在縣具呈分訴。康熙四十年八月初四日,立揚、立廷兩相角口,奉章又以毆打伊子控縣。初六日,立揚見立廷在地,摘取綿花持棒赶打,被花科絆跌,立廷即拾棒擊傷立揚額角等處,以致立揚傷重,當日殞命,該撫歷審,自認情真。據此,董立廷合依「凡同姓服盡親屬相毆致死者,以凡人論,鬥殺者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董奉章等審係無干,應毋容議」 等因。康熙四十一年四月初六日題,初八日奉。

旨:「董立廷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一、刑部為活活打死夫命事:湖廣清吏司案呈據直撫李咨稱:「犯婦張氏,助夫高二毆死馮爾貴一案,前因張氏脫逃,將高二擬絞,張氏獲日,另結具題」 部覆奉:

旨:「高二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欽遵在。

案:今張氏已經緝獲歷審,「執棒毆傷爾貴肋脅是真,將張氏擬以軍罪收贖」 等因。咨覆前來。據此,張氏合依共毆人執持兇器亦有致命傷痕者,發邊衛充軍。律係婦人決杖一百,餘罪收贖可也。四十一年四月十三日奉:

旨:「知道了。」

又部覆:吏部「為飛賊截劫事,據直撫李光地咨稱,唐縣北嶺子行客王𤣱等,于康熙三十九年五月初三日被截一案,一年限滿,真賊未據報獲。將原參唐縣知縣王孫延等咨議前來。除唐縣知縣王孫延,橫河口巡檢王士榮,俱經別案革職,無容議。未獲賊犯,俱交與接任官照案緝拏外,應將保定府同知陳一朝」 照例罰俸一年。未獲賊犯,照案緝拏。康熙四十一年四月十九日奉

旨:「依議。」

又四月二十九日准咨:「一刑部為前事:山東清吏司案呈,准直撫李咨稱,成安縣民賈留住,係因毆死張來貴,擬絞,秋審可矜,免死減等之犯。今據賈留住之母張氏呈稱:氏年六十一歲,伊夫久出無音,實係孤子,籲請照例存留養親。取具該府縣印甘各結等因前來。查定例內,凡發遣軍流等犯,俱以部文到日為始,定限兩個月起解」 等語。賈留住應于十一月內准咨起解,何故遲延五月有餘,始行咨請?應令該撫將遲延情由查明到日再議可也。

一、禮部為縊死人命事:儀制司案呈,奉部送禮科抄出該本部覆刑部咨前事等因。康熙四十一年四月十二日題,十四日奉。

旨:「冀璞依擬應斬,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欽此。」移。

咨到部。該臣等議得:刑部等衙門「題覆直撫李疏稱,冀璞窺賈樂性妻張氏,年少有色,于康熙四十年四月十五日晚,乘氏夫外出,入室逼姦,被張氏喊叫,冀璞越牆跑去。十八日璞騎馬經過,氏即詈罵,璞鞭氏手,又令雇工人指氏叫罵,氏積忿莫伸,自縊身死。應否旌表,交與禮部議」 等因前來。查《定例》,凡婦女強姦「不從、以致身死者旌表」 等語、今張氏被冀璞逼姦不從、矢志貞烈、以致毆打積忿自縊身死、例應旌表、俟

命下之日,咨行該撫給銀三十兩,聽本家自行建坊。

可也。康熙四十一年五月初二日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叩天回明事:該本部議得:「據直隸巡撫李光地疏稱,強賊常悅等截劫貨郎邢自汶一案,緣在監病故強賊張六與脫逃之王二、劉三同至常維福家聚飲,張六遂起意商謀截劫。因劉三不允,維福即令伊子常悅入夥。康熙三十九年六月十一日,各騎馬帶械,行至蠡縣南玉田村,截劫邢自汶銀布等物。」 自汶報知鄉保,即將張六挐獲。續據常悅自行投到,歷審情真,除張六病故外,將常悅照律擬流;逸賊王二、常維福獲日另結等因具題前來。查該撫疏內,常維福、常悅于本年六月二十日在新安縣地方一同被獲,又稱常悅于七月二十四日自行投到,且投首時並無首呈確供,從何據信?其常維福既經被獲。何得又稱脫逃。再在屯旗下家人為盜。其伊主處分之例甚明。今該撫又未將常悅等之主擬罪。事干盜案不便遽結。應請

「《敕下》該撫再行詳審確擬具題,到日再議可也」等因。

康熙四十一年五月初九日題,十一日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知會事:督捕司先據崞縣知縣馬暹《拏送閆三弘子》,稱係逃出旗人,《解部審問。閆三弘子》亦非旗人,係崞縣之民,《遞發原籍》,令其完

結在案。續據山西巡撫噶咨稱:「閆三弘子解至平定州地方病故」 等語。又咨查直隸巡撫去後,今于三月二十四日,據直隸巡撫咨稱:「獲鹿縣知縣周卜世差衙役將閆三弘子解送之時並無病證,至井陘縣地方患病。井陘縣知縣黃孝政並不撥醫調治,就差衙役李奇英等將閆三弘子解送,以致到平定州地方身故知縣黃孝政不行撥醫調治之處,聽候部議」 等語。據此,將衙役李奇英、梁朝相,照逃人途中患病一二名者,杖一百、徒三年,例應徒三年,均遇熱審減等徒二年半,至配所各折責三十五板。查《定例》內,解送逃人,如中途患病者,該地方官暫留撥醫調治。如不即留住調治,以致死故。該地方官議處應解犯人錯解別處者,罰俸六個月等語,應將井陘縣知縣黃《孝政》照此例罰俸六個月等因。康熙四十一年五月二十八日彙題,于六月初二日奉

旨:「知道了。」

一、刑部會看得《張五等謀殺張小和尚》一案,據直撫李光地審擬絞罪具題前來。查張五自幼過繼與堂叔張松齡為子,松齡病故後,伊妻方氏生有遺腹子小和尚,氏即為張五娶妻,分產另居。小和尚年至六歲,張五仍欲併吞其產,與郝三商謀殺害小和尚。康熙四十年九月十四日晚,誘小和尚至家,張五持磚「擊小和尚耳根倒地,腳跺脊背,又以麪杖搗落其牙,用小刀挖其兩眼,復持刀授與郝三,割其莖物,以致小和尚登時殞命。」 該撫歷審,各認情真。查張五因欲吞產,謀殺無知孤幼之小和尚,將眼睛腎囊、莖物喂與狗喫,藏屍于炕,繼投于井,兇慘異常,致令伊繼父張松齡絕嗣,不便照例擬罪。張五合改照「謀殺人因而得財者,同強盜論斬律,應擬斬立決。郝三合依凡謀殺人從而加功者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 張五給與郝三之銀,照追入官等因。康熙四十一年六月十四日題,十六日奉。

旨:「張五著即處斬。郝三依擬應絞監候,秋後處決。」餘

依議 ,附巡道原詳。巡道看得《景州人犯張五等謀殺張小和尚》一案,緣張五堂叔松齡無嗣,五于八歲時,過繼伊叔為子。松齡既歿,其繼室方氏,生有遺腹一子,即被張五謀殺之張小和尚也。方氏于夫亡之後,又為張五娶妻,令其住居前截屋內,分地授室。據張鶴齡供,其分析均平,原不以繼子而有薄待之事。豈上年小和尚年已六歲?張五慮長成承受家產,遂起併吞之計,密與住房之郝三商謀,許穀三石,令其相助致死。於九月十四日夕之時,五邀郝三至家飲酒,適遇小和尚在外嬉戲,五即誘以看《數鵪鶉》,騙至家內客座,閉門持磚向其耳根打倒,腳跺脊背,因其哭泣,即用麪杖搗落其齒牙,又以小刀挖其兩眼,割其莖物。復令郝三接刀割下,致小和尚當時身死,仍將其眼睛擲以飼狗,埋屍炕洞。又慮燒炕不便,于十六日夜裝屍布袋,仍令郝三㩦棄張其大空園井中,以圖滅跡。至十月十一日,其大率人往園內砍柴,見井內有人,因聞方氏失子無覓,報知方氏撈屍。氏以小鳳曾言小和尚係張五領去撈屍之時面詰,張五見其失色語塞,即將五等控告,隨據州府審解前來,二犯供認不諱。張五不過謀奪財產,忍使無知穉子遭此慘毒,窮兇極惡,滅絕倫理,未有若此之甚者也。但礙于律例,不能即正典刑為憾。張五合依爭奪伊弟財產,執持兇器故殺之例擬絞;郝三合依謀殺加功之律,亦應擬絞,俱各監候,秋後處決。郝三所得之銀,照追入官。方氏分給張五房地,仍歸方氏查收贍養。餘審無干,應請省釋,解候憲奪。

一刑部《為存留養親》事:「雲南清吏司案呈據直撫李咨稱:李成雙係打死劉大,擬絞監候,四十一年秋審緩決。」 今奉:

上諭:「免死減等應流之犯,伊母張氏懇請存留養親。」

一、案本部咨行「直撫李將地方官印、甘結查取送部之日再議去後。今據該撫咨稱:張氏年逾八十,又係寡居,家無次丁,請援定例存留養親,取具地方官印、甘結送部前來。查與例相符,應將李成雙照例枷號兩個月,責四十板,准其存留養親,仍追埋葬銀二十兩給付死者之家」 等因。康熙四十一年六月十七日題,二十日奉。

旨:「知道了。」

一刑部《為異常大變事》:會看得靳蘭春毆死無服族弟靳永亨一案,據直撫李審擬絞徒,具題前來。查靳永亨因爭種地畝,曾經鬥毆結訟,於

康熙四十年七月初七日,永亨同姪純儒往看地上芝麻,見蘭春家之雞踐食,永亨詈罵。蘭春挑糞經過,聞而角口。永亨先以鐵尺毆擊蘭春,蘭春遂以扁擔還擊,致中永亨頂心等處,倒地。又持鐵尺毆傷永亨腳腕等處,捧沙揉傷雙目。純儒見叔被毆,往救。蘭春見遇華赶豬來時,喝令助毆。遇華執棍打倒,純儒毆折左腿,捧沙揉瞎左目,靳永亨傷重,越十七日身死。該撫歷審,各認情真。據此,靳蘭春合依「凡同姓服盡親屬相毆致死者,以凡人論」 ,鬥毆殺者絞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靳遇華合依凡損人二事以上者,杖一百、流三千里,仍將犯人財產斷付被傷之人。同姓服盡尊長毆卑幼減凡一等律應減一等,杖一百、徒三年。聞毆不出勸阻之靳思祿,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均遇熱審減等。《靳遇華》杖九十,徒二年半,係旗人解部枷號三十五日,鞭九十,仍將財產一半斷付被傷之人。《靳思祿》杖七十,係旗人,解部鞭七十。再該撫疏稱,「原告靳永昌因誣告族弟靳從政等本應治罪,但其弟死子廢,情有」 可矜,似可免議,應免議靳從政等審係無干,毋庸議等因。康熙四十一年閏六月十五日題,二十日奉。

旨:「靳蘭春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又復題:「『部覆刑部為前事:山東清吏司案呈,先准直撫李咨稱,秋審可矜免死減等流犯賈留住之母張氏呈稱,氏夫久出無音,實係孤子,該府縣查明家無次丁,取具印甘各結,咨請照例存留養親』一案,本部因遲延五月有餘,始行咨請,行令該撫將遲延情由查明到日,再議去後。今據該撫咨請賈留住之母張」 氏年老之處留養,結內未入張氏年歲,駁令確查,又因該縣奉調公出,且從前未據該府加結,輾轉駁查,動需時日,實非故意遲延等因前來。據此,應將賈留住照例枷號兩個月,責四十板,准其存留養親,仍於賈留住名下追埋葬銀二十兩,給付死者之家等因。康熙四十一年七月初五日題,十二日奉。

旨:「知道了。」 附巡道:原詳直隸巡道,為慎刑奉有 「恩綸」等事。該本道查得成安縣流犯賈留住,係康熙

四十年秋審奉

旨「免死減等之犯」,前經本道查明該犯妻氏詳蒙憲

臺定地給咨轉發間,隨准大名道移:據廣平府呈:據該縣申詳該犯係屬孤子,出具印、甘各結,轉請照例留養到道。本道因未取該犯生身父母、族長、地鄰確供,並無府結,且已蒙發給咨牌,未敢遽爾轉請,隨經駁回,一面檄飭該府速行僉妻發遣去後。茲又據該府詳:「據該縣申稱,研審該犯親族人等僉稱賈留住之父賈際太,久出無音,其母張氏實係年老無依,並無以次成丁之人,另具切實印甘各結,該府加結,呈請轉詳前來。查《定例》,凡免死流犯,祖父母、父母老疾無依,家無以次成丁者,取具地方官印甘結,准其存留養親」 等語。今賈留住輾轉駁查,據詳委係孤子,似與留養之例相符。應否准其存留養親,恩出憲裁,本道未敢擅便。奉院批云云。未滿七十,准其存留養親。有無成例,仰查明詳奪,繳頂。詳該本道查得《名例》老幼收贖條內,凡年七十以上,十五以下,犯罪收贖,是凡稱老者,應在七十以上矣。然似非所論於嫠婦之留養也。故定例存留養親,止稱祖父母、父母老病無依,並未指定年歲。今賈留住之母張氏,年雖未滿七旬,但已六十一歲,伊夫賈際太外出幾二十年,查無音信,惟生留住一子,別無次丁,似與留養之例相符。今蒙憲臺慎重周詳,批查有無成例。本道遵即細查:康熙三十七年間,昌黎縣雷發朝毆死毛世才,擬絞監候,遇赦減等。伊母宮氏,年止六十四歲,家無以次成丁,哀籲存留養親,蒙陞任督院于咨准刑部照例准其留養在案。則賈留住之母張氏與雷發朝之母宮氏,事同一例,應否將賈留住照例枷號兩個月,責四十板,仍追埋葬銀兩,准其留養。擬合呈詳憲臺核奪,批示遵行。

又七月初六日,准咨一、刑部咨查先據山東濟寧州解韓永昌到部,供係藩下韓大任族姪,于康熙十八年投誠偏沅巡撫,安插在興寧縣開荒等語。隨遞發偏沅巡撫查明去後。續准河南巡撫咨稱:「據磁州詳稱:據邯鄲縣遞解人犯韓永昌病故。據解役王治國等供,韓永昌委係前途,身帶膈食重病。本縣取有沙」 河縣解役病結存卷,解至磁州,病重身死等語。隨移咨直隸巡撫,將沙河、邯鄲二縣,不將韓永昌留養之處查

明去後。今准該撫咨稱,據沙河、邯鄲二縣各援康熙三十六年六月內刑部議覆山東巡撫李疏,如有中途患病,著令該地方官醫治,毋誤遞解之例咨覆前來。查與雲南司原案相符,將沙河、邯鄲二縣毋庸議但別項人犯之例與逃人患病留養之例原有分別。嗣後本部督捕司有遞解人犯在封套上開明「督捕司」 字樣。如有人犯患病者,照「留養」 之例遵行。如有不留養者。題參知會該撫可也。

一、刑部「為呈報拏獲馬賊」 事。該本部會同兵部、都察院、大理寺會看得:嚮賊王四等截劫新城縣行人王良傑、固安縣行人侯錫爵等二案,據直隸巡撫李光地審擬斬罪具題前來。查王四因退甲起謀盜截,遂糾同現獲賊王大,併未獲賊李三。同夥三人,騎馬帶械,于康熙四十年七月三十日行至固安縣泥溝地「方截劫行人侯錫爵銀衣等物,分贓各散。王四又同王大商謀截劫,同夥二人,騎馬帶械,于康熙四十年八月二十一日在新城縣晉家營地方搜截行人王良傑之錢稍,於馬上奔逸,被失主喊訴。新雄營遊巡把總鄒應弘率兵追赶,二賊拒捕,射傷追兵,而二賊亦受傷被獲。」 該撫歷審,各認情真。據此,王四、王大俱合依《嚮馬》強盜執有弓矢軍器,白日邀劫道路,贓証明白,不分人數多寡,曾否傷人,于行劫之處梟首示眾,律均應擬斬立決梟示。王四係另戶旗人,解部正法。王大于行劫之處,立決梟示。已獲贓物,給還失主,未獲贓物,將盜產變賠。逃賊李三,嚴緝獲日另結。其另戶王四即五十六為盜、應將該佐領蘇喇章京蘇格議罪。但係該王差遣、請

《皇上安》不曾在家,毋庸議外。驍騎校馬爾兔照例罰。

俸兩個月。小撥什庫、傅達禮應照例鞭五十,遇熱審免罪。王大即大頭為盜情由,應將伊主「廂藍旗包衣胡什佐領下三等護衛八十議罪。但王大係差遣下屯賣糧時逃走為盜,八十應免議」 等因。康熙四十一年七月初七日題,十五日奉

旨:「王四、王大俱著即處斬梟示。」把總鄒應弘追赶賊

「盜對敵,拿獲可嘉,著即授為千總,餘依議。」 一刑部《為惡賊得財傷命事》:會看得強賊姚成先等行劫靈壽縣慈峪鎮張大緒當鋪一案,據直隸巡撫李光地審擬斬罪具題前來。查姚成先因康熙三十六年行劫豐潤縣魏永成當鋪遂自首擬徒,在獻縣配所強姦民婦楊氏,告發脫逃。姚成先素知張大緒當鋪蓄積,遂與李六猴商謀行劫,糾合殷小人兒黃明顯、劉二,和尚張沖光、趙化雲、田四并脫逃之康廣金同夥九人,于康熙四十年六月二十一日前去行劫。田文福索取酒錢,各賊誘之同往償還。至二十八日夜,令田文福看守行李,各賊分執木棍等械,齊赴事主之家。殷小人兒用棍毆仆看家人李國福,又奪刀砍傷左腋等處,捆綁失主,搜劫衣錢等物,分贓而散。李國福傷重,次日殞命。後因各賊與成開光、田文福聚賭於鉅鹿縣空廟,以贓物折算賭帳。成開光抱贓出首,于本年十月二十五等日陸續拏獲。該撫歷審,各認情真。據此,姚成先、李六猴、殷小人兒、黃明顯、劉二和尚、張沖光、趙化雲、田四合依強盜殺人,不分曾否得財,皆斬梟示律,均應擬斬立決梟示。已獲贓物,給還原主,未獲贓物,照例追賠。逸賊康廣金,嚴緝獲日另結,並未上盜分贓之田文福,但不阻當首告,應予滿杖。該犯與成開光賭博,應照賭博例,枷號兩個月,責四十板,遇熱審減等,枷號四十日,責四十板,成開光出首免罪。再查賊犯姚成先有「強姦楊氏」 之案,既于此案從重歸結,則該犯《強姦脫逃》一案,無庸另案審擬。其獻縣限年勒緝之案,相應註銷。再,該撫《疏》稱:「失察賭博之鉅鹿縣知縣劉節、典史閆應麟,相應附參候部議」 等語。查獻縣徒犯姚成先《脫逃》一案,先經該撫題參,吏部照例該管官罰俸議處在案,並無限年緝挐之案,無庸註銷。查《定例》內,「地方有犯賭博者,該管官罰俸一個月」 等語,應將鉅鹿縣知縣劉節、典史閆應麟,均照例各罰俸一個月等因。康熙四十一年七月二十八日題,八月初五日奉。

旨:「姚成先、《李六猴》《殷小人兒》黃明顯、劉二和尚張沖」

光、趙化雲、田四,俱著即處斬梟示,餘依議。一、刑部覆:「河撫徐疏稱,考城縣參革知縣陳惠敏,濫加酷刑,致死民命一案,除陳惠敏于此案已經參革,無庸議外,黑夜賊入王猷之家,殺死王猷。知縣陳惠敏驗屍去時,王猷之女忙姐供」

稱:夥賊內看見一賊,有似表叔張文煥,原任知縣陳惠敏,遂將文煥拏獲刑審,誤致於死,並非忙姐指定文煥所告。其張文煥又有行劫之處,原非良民。今將忙姐照誣告良民律擬流太過。然忙姐因將不曾行劫伊家之張文煥疑似文煥之語,應照不應重律治罪,但伊父王猷已經被賊殺死,應免議。其行劫王猷之家真正賊犯,應令該撫勒限嚴緝,獲日另結可也。康熙四十一年八月內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呈報事:江南清吏司案呈,准直撫李咨稱:「戴自善與戴自成係同堂兄弟,向無嫌怨。康熙四十一年十月十四日夜,自善之父戴治國園內失火,治國疑為有賊,喚自善持刀同出,自成亦持弓箭奔護。急遽之頃,天陰無月,煙迷眼目,誤認治國為賊,即放箭射傷治國左膀仆地。自善見父受傷,疑賊行兇,救」 父心切,持刀赶上,砍傷自成肩甲等處,越十五日殞命。在自成並不知箭射傷者係伊叔戴治國,而自善亦不知刀砍傷者係伊兄戴自成,總因互相錯認,以致有射砍之事。歷審情真,將戴自善擬以過失殺律,追收贖銀兩給付死者之家等因前來。查《律》載「本應罪重,而犯時不知者,依凡人論」 等語。今戴自善刀砍伊兄戴自成,錯認竊賊以殞命,戴自善應照過失殺人者准鬥殺論律,追收贖銀十二兩四錢二分,給付死者之家可也。一、康熙四十一年十一月京城強盜彭二等一案。

上問九卿:「此等人不該發往黑龍江。」九卿回奏: 「聖諭極是,此等人應該正法。」

上又云:「黑龍江惡人甚多,嗣後免死之人,發與何處?」

仍令九卿議奏。刑部回奏:「免死旗人,仍發黑龍江為奴,民人發往雲、貴、川廣五省。」 奉

旨:「嗣後免死人犯、仍俱發黑龍江。如逃回獲住,嚴加」

重處面上刺字

一、刑部為特參貪污縣令事:廣東清吏司案呈,據先准直撫李咨稱:「南和縣革職知縣馬廷贊,於貪污案內擬流,應令僉妻解部,改發遼陽安插。因廷贊尚有虧空一案,未經審結,應候審結,僉妻解部。」 等因在案。今據該撫咨,馬廷贊虧空之案,已經審明,應將馬廷贊僉妻解部。但查《定例》內熱審之例,未行之前,已經具題、「奉」

旨「未經發落、應減等之罪、遇熱審、仍照例減等發落」

等語。今「馬廷贊發遣之時正遇熱審,應照例准其減等」 等因前來。查該撫既稱馬廷贊發遣之時正遇熱審,應如該撫所請,准其照例減等徒三年,至配所責四十板可也。

一刑部為「《特參》抗違」 旗員、仰請

敕部查議事。該本部會同吏部都察院、大理寺、會看

得:據直隸巡撫李光地疏稱:「李雲從之主病故花色。將伊房地典與旗人董子華。限期未滿花色。隨將董子華所種青苗殘毀,強佔管業花色。疑其雇工人范在興竊荳,令王六等打壞范在興腿眼。又李雲從設謀將武生范可順弔打,勒約詐錢六十二千文。李雲從並無媒証婚書造謀。令勒四柱作媒,欲騙楊紹嗣」 之女,又「李雲從將劉榮世酒鋪什物搶去,令李奉、劉二小搬至武生劉齡長家用。」 又「李雲從因宋鎮、宋宗禮各借錢未還,將伊等房地準折抵還。」 又「李雲從賒欠陳進忠肉錢未還」 ,至花色告知縣李玉堂私派等款,訊無証據,詰其誣告之情,花色《雲從》供係趙允哲、趙允甡、趙濬指使控告。除花色取供「後病故不議外,李雲從兇惡強橫,先被其主揉瞎雙目,曾因打死人命遇赦釋放,復詐害鄉愚告發累案,其主到案待質,伊忽逃匿,及鞫審時恃其瞽廢,將承問官辱罵,及其父母子女全無法紀。」 李雲從除搶奪等輕罪不議外,李雲從應照光棍為首例決斬,趙允哲等擬以流杖。具題前來。據此,李雲從合依,凡惡棍設法勒寫文約,嚇詐財物,為首者立斬,例應斬立決。但李雲從係篤疾之人,應照律議擬奏聞。取自

上裁「趙允哲、趙允甡誣稱趙灝等得免差枉法贓錢。」

七十千,應將趙允哲革去貢生,與趙允甡俱合依凡教唆詞訟誣告人者與犯人同罪律,將趙允哲等僉妻流三千里,至配所杖一百,各折責四十板。聽李雲從使令搶搬什物之劉二小,合依「搶奪為從減一等」 律,杖九十,徒二年半,刺字至配所折責三十五板。殘毀《青苗》之何奉五,在傍不行勸阻之王六、劉三剛,收藏什物之劉齡長,為雲從誣告多人之李朋、李自然,得表情謝禮之趙允嘉,隨雲從索錢之「康三、姚國亮、劉拴。」

兒毆打雲從,至起釁端之李光榮,均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何奉五》、王六、李光榮係旗人,各鞭八十。《劉齡長》、趙允嘉俱革去生員,與《劉三剛》、李朋、李自然、康三、姚國亮、劉《拴兒》各折責三十板。《董子華》所典房地,仍著子華管業,俟《限滿取贖》,搶奪什物,向《劉齡長》名下追還。李雲從賒欠肉錢,照數追還。《陳進忠》脫逃之趙濬革去貢生并李奉等嚴緝獲日另結。再該撫疏稱,「監斃花色之管獄官係清苑縣典史雷潤,合併指參,聽候部議」 等語。查《定例》,州縣監獄係吏目典史專管,獄內監斃一人者罰俸三個月等語。應將清苑縣典史雷潤照例罰俸三個月等因。康熙四十一年十二月初二日題,初五日奉。

旨:「李雲從改為應斬,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又《部覆》一刑部「為叩。」

閽事。該本部會同吏部會議。得正黃旗《哈雅爾圖》

佐領下病故筆帖式花色家人李雲從叩。

《閽》一案據直隸巡撫李光地審擬軍罪,於別案從

重歸結等因,具題前來。查李雲從告稱,「我被劉三闖等毆打,在滿城縣控告四次,劉三闖等賄托趙灝等賄買知縣李玉堂不審;在各衙門屢告知府祖允熹,不提犯人,反將主子花色送監謀死」 等語。查先經被害之人,因雲從主僕係旗人,俱在理事同知控告。該縣提人花色,雲從抗不服拘,即行通詳。並非趙灝等賄買,玉堂不審。及至府廳官員會審,花色咆哮不服。審理知府祖允熹等,亦曾具文詳報,並非將花色家人盡行拘禁。因雲從脫逃,將花色羈候質審。花色患病時,其家人何奉五朝夕陪侍不離,死後伊子領屍埋葬。如果有被害情由,花色之子豈不鳴冤?再,所告李玉堂私賣倉穀借放各款皆無確「據,實係仇誣是實。」 又「雲從供稱:『俱係貢生趙濬開單指使。趙濬屢提不出。趙濬革去拔貢拏獲到日另行完結』」 等語。據此,李雲從除誣告謀殺等罪不議外。應照衝突儀仗擬罪。但雲從已於詐財案內擬以光棍為首。應於《光棍》案內從重歸結。再該撫《疏》稱:此案內有名之新任潛江縣知縣朱軾、雖審「係無干,但未詳明聽其赴任之知府祖允熹、知縣李玉堂,應聽部議」 等語。查《定例》官員案內有名人犯「不候結案回籍者,承問官罰俸六個月;若現任官、候補官不候問結即行回去者,亦照此例處分」 等語。除保定府知府祖允熹已經別案革職毋庸議外,應將滿城縣知縣李玉堂、新選湖廣潛江縣知縣朱軾,均照例各罰俸六個月。查《李玉堂》有紀錄一次,應銷去紀錄一次,免其罰俸等因。康熙四十一年十二月初二日題,初五日奉。

旨:「依議, 附原詳巡道參政劉德芳、河道分司朝琦。」

會看得滿城縣貢生趙允哲唆使旗員趙花色誣告「及花色等主僕作惡橫行」 一案。緣已故候補筆帖式花色同逃匿之瞽僕李雲從,強橫不法,主僕濟惡,毒害士民,以致被告諸人及闔邑紳衿里民呈告廳縣通詳。花色乃聽允哲等主唆,指稱趙灝等受賄免差,并砌該縣預徵私派等事,控憲控部。及奉發審,而花色屢行抗玩,不服喚訊,致蒙憲臺題參奉有花色,情罪可惡,飭部嚴拿,送憲定罪之

旨。「嗣蒙准部差拿花色押發會審。」因要犯李雲從等

潛匿不出,屢請咨題未到,奉憲檄令將現在犯証審解,本道等提齊會鞫。查花色于三十二年將地六頃六十畝并村房十二間典與董子華為業,受價五百零二兩,議定二十年取贖及花色。三十七年自京歸屯,空言取贖,無價償還,強佔自住自佃。子華欲告花色,乃虛立賃券,而不給租息。又令李奉遍諭諸佃,稱田已贖,勒寫趙家租票,史有信等不從,輒將青苗耕毀。是花色之強橫已甚,而誣告子華割稼賣土之事送監。伊之家人,詢之証佐,悉屬子虛。至李雲從先因毆死人命送監,並非子華家人,崔中執帖送禁。更可怪者,花色病斃家僕一人,狡稱餓死,希欲圖賴于承典產業之人,更為誕妄。今花色現佔房地,應令交還子華管業,限滿聽其取贖可也。又劉榮世之以旗棍強霸控告雲從者,因雲從設計訛錢,搶其酒甕家伙,為之搬運者,李奉、劉二小也;為之藏頓貨賣者,劉齡長也。花色雖供,實未同搶,然繫馬庭中踞坐指揮者何人?明屬花色,為之發縱指示耳。所搶酒甕家伙,在于齡長名下照數追給,仍俟雲從等到案究擬者也。又三十八年十月間,雲從被完縣住人李光榮毆打花色,聽信趙允哲主唆,誣告劉三闖、田民望多人,已經前任朱令審釋,並非趙灝等情賄

註銷。三十九年三月,花色乘李令新任,復令雲從具控准拘,未審亦無趙三扒子,即趙允嘉等攢謀進講之事。允哲尚欲諱辯,並無主唆,無如花色。供其執筆開單,又為王廷佐所目擊。質証不爽,奚容狡賴?至趙允嘉不為花色寫呈,遂向各犯表情,而劉榮世餽以銅錢,田民望為之耕地,以申感謝之意。此又允嘉之所自認者也。又相氏所控,花色毆折伊夫范在興之腿,在興乃花色雇工,花色疑其竊豆換腐,捆弔毆傷花色,供認是真。又苑可順控李雲從之指賭訛詐也。訊據二、《朴三小供》,可順無賭博之事,則雲從之局飲哄醉,捆弔拷逼,訛錢六十二千,情事真確。彼時花色之子看其捆逼文約,而不禁康三止認仝往姚國亮,供未助毆。劉拴兒稱領雲從至順家內,在各犯之有無同毆,是否狡飾,及花色之子楊回志果否患病臥炕,看寫《文約》之處,應俟獲雲從之日,一并追究定擬者也。又楊紹嗣控李雲從之欲搶伊女也,二朴稱將聘禮交與脫逃之靳四桂,顯屬虛謬。而盧連登又未往言送節,供証甚確。雲從之告縣爭奪,明出誣賴。但紹嗣之女未經被搶,無容深究也。又宋鎮之控,緣宋鎮借雲從錢六千,雲從准其房地,勒其賣身及其妻女,殊屬違例;又平空逼寫宋宗禮房契,拆其屋宇,毀坏穿井,更為不法;又欠少陳進忠之棺木肉錢,概不清償,閭閻市肆之間,莫不受其詐騙矣。今應將宋鎮、宗禮「房地先令管業,仍俟雲從到日,取契查銷,追欠給主。」 此數者,雖係李雲從、李奉之惡,然花色親率多人逐宗禮出屋,又何得諉罪於人耶?此紳民張燧等忿激不堪,臚列被害各條公籲,實非該縣之傳齊呈控也。查花色鳴鐘詈罵親叔古爾卜,未據親告,欲行強娶姜寡婦,尚未舉行,并雲從借命圖詐李貴,先經張清宇等在縣公舉審結,無容再行查究。至於《花色》在部呈告李令預徵丁銀一錢,收錢一百四十四文,開倉碾米放給一斗,收穀二集斗,并私派麩子柴草等弊。訊其有無証據,乃以「百姓知道」 一語混覆。今據通縣士民僉供,丁銀一錢,李令照錢時價止收一百十八文,並無多徵。該縣於「二月十三日到任花色,即令雲從於四月二十六日誑告。該縣尚未交盤開倉,焉有放米多收之事?麩草俱係現銀買用,並無私派,顯屬花色懷挾通詳之仇,妄行誣控耳。再告朱軾、趙灝等,請免昇賢七村雜派得錢七十千;教官王述請免石井一村得錢二十千;原任慶都蔣令請免靈出一村未經得錢」 等語。庭鞫之下,不特趙灝等堅供並無其事,即數村里民咸稱實無免差得錢之弊。詰之花色,供我在家靜坐,這些事那裡曉得?俱是趙允哲、趙允甡指使,令其誣告,所開之單,亦係二人所給,其為教唆無疑。再縣役靳貴等,往喚數次,不理情急,持斧欲刎。花色誣以持斧鬧罵,希圖掩飾。及府廳會審,咆哮公堂,摔牌藐玩,道司傳訊,躍馬持刀,奪路奔逸。此亦花色之目無三尺者也。再查三十六年,花色失盜之案,已經拿獲,李麻子等蒙憲審擬題結,花色復以知縣、把總不行拿賊牽告,亦屬多事。但尚有趙三、張秋二盜未獲,應飭該縣嚴緝務獲者也。在花色則主僕濟惡,而允哲則兄弟交唆,旗民,結聯朋比,生事擾害,誣告種種不法情罪,殊為可惡。本道等取供後,正在定擬繕詳之際,乃天厭其惡,已服冥誅。除花色業經取供病故,及未到案先行病故之王剛等俱不議外,花色誣告李令多派私收,尚無實數,惟告趙灝等得免差枉法贓錢七十千,審屬全虛,應按誣加等。趙允哲、趙允甡教唆詞訟,合依誣告人者,與犯人同罪律,各應杖流,今遇熱審,各減等杖徒。趙允哲係貢生,應請題革發配。劉二小除跟同李雲從搶親未成輕罪不議外,但隨雲從搬搶劉榮世酒物,應照「搶奪為從」 律,杖九十、徒二年半。《花色》令李奉等耕毀,史有信青苗何奉五附和同行花色捆打。范在興之際,王六、劉三剛不行勸阻,雲從誑指聘定紹嗣之女,二朴不言實情,均應與代花色賣酒《鬧耍兒》之劉齡長及為雲從誣告多人之李朋、李自然,并與得受謝禮之趙允嘉,各予重杖。時屆熱審,劉二小等各犯俱各減一等。趙允嘉係生員,所得謝禮非勒索詐贓可比,應免褫革,照例折贖,錢追入官。劉齡長係武生,應請黜革衣頂。何奉五、王六係旗人,照例鞭責。劉拴兒、姚國亮、康三俱係隨同雲從,訛詐苑可順之犯,應各保候,俟雲從獲日,從重究結,不便先行輕擬。發落。脫逃之李雲從、李奉、靳四桂、李三、趙濬等,緝獲另結公

「呈,張燧等及被害諸人,概請先行省釋。」 再查李雲從係瞽目之人,豈能遠遁?明屬藏匿花色在京,家內抗提不出,應請題明,著令花色之子交出送部押發至保究擬,庶奸惡不致漏網矣。至滿城縣知縣李玉堂,審無私徵等弊,保定知府祖允熹,亦無羈縻花色六十五日,偏護不行提質之事,均毋庸議。監斃趙花色之管獄官,係清苑縣典史雷潤,照例開揭呈送附參,相應解候憲奪。查此案前以李雲從等未到,屢請咨提,應以本年二月二十三日准到部咨扣限,合併聲明 。又覆詳:會看得:「滿城縣旗人李雲從,同伊主已故筆帖式花色,濟惡不法,奉憲參拿」 一案,因雲從主僕作惡橫行,荼毒士庶,廳縣俱各被害,告發通詳,花色不服審理,雲從抗匿不出,致蒙憲臺題參,大部遵

旨將花色查拿送憲飭審查各款多係雲從之事,為

此案要犯,屢請咨提未到。本道等遵檄先將花色審供,并擬趙允哲等唆誣之罪,解憲親訊。蒙以李光榮未經出質,駁提覆勘,并令再究有無派累等弊。而李雲從于花色病故之後,復又捏誣。叩。

閽奉憲于閏六月十九日准咨發究,遵提犯証,再

加鞫審。如花色霸佔典給董子華房地,與毆折范在興之腿等事,俱與雲從無涉,業經審擬具詳,無庸再贅矣。查其搬搶劉榮世酒鋪貨物,雲從供因合夥折本搬運,並非強搶。但合夥既無見証,又無議單,合同搬運既真,自應仍照原擬追給。三十八年十月,雲從因以索帳為李光榮一人所毆,田民望等被其誣告,究無賄托註銷之處。前縣以雲從傷即平復,未將光榮擬罪。今驗雲從之腿,雖未折傷,但被毆是真,仍應問擬發落。其訛詐苑可順一款,雲從始猶狡辯稱係賭博所欠,及至詰訊,亦供同賭之王剛、靳四桂身死脫逃,小的又是瞎子賭錢既無對証,就算是訛詐等語。則賭錢之說,明屬謊捏。而索錢之「時,雲從帶領李鳳等,在於康繩武家內,將可順拴拿李鳳等拉出弔打。現有勸解之康宸目擊,并供明之康三、姚國亮可據。」 況其交錢之曹如斌與說事之張景堂等,均知雲從實為訛詐,而非賭博欠錢也。雲從並無媒妁,欲奪楊紹嗣之女誣賴控縣,但搶奪未成,無容深究。宋鎮借錢既真,雲從準其「房地,雖屬違例,但本利已經清還」 之說,並無中見,似難憑信。準折之產仍令還銀取贖。宋宗禮雖稱房被霸佔,在雲從供因借錢十千寫房抵還,今霸產既無証據,弔打亦無確見,應令宗禮照數賠錢取贖,庶無偏徇。但稱牆屋業被雲從主僕穿毀,應令地方官勘明,估價扣除贖產,雲從所欠陳進忠之棺木肉價,應照數追給。至其逞兇打死曹應春,前逢

《恩赦釋放》李雲。從不思改過自新,反以為幸生之命。

強橫作惡,詐害多端。臨審咆哮公堂,辱罵知縣紳衿,倚恃瞽目,刑法難加。尚欲狡辯,並無弔打訛詐,其如眾証之確鑿何?除搶奪、誣告、滾利、準折等輕罪不議外,李雲從應照惡棍設法勒寫借約,弔打取財光棍,事發為首之例,擬斬立決。查律載:「篤疾犯應死者,議擬奏聞」 等語。雲從係篤疾之人,應候憲臺奏。

請定奪。康三、姚國亮、劉拴兒雖同往可順之家,堅

供,並未聽從弔打。弔打者,係脫逃之李鳳、靳四桂、王剛,不便將康三等以為從,問擬各予重杖,亦足蔽辜。光棍之主,例應問罪,今花色已故,應無庸議。李光榮毆傷雲從,以致花色主僕誣告多人,不便以毆人成傷之律輕擬,亦予不應重杖,洵不為枉。至趙允哲等之唆使誣告,復訊各原告干証,與雲從之供質無異,「相應與各犯仍照原擬發落在逃。為從之李鳳即李奉、靳四桂,應同趙濬等一併嚴緝另結。被害諸人,拖累已久,均請省釋。」 本道等遵再確訪嚴究,該縣委無私派累民之事,無容置議,相應解候憲奪。此案應以李雲從閏六月十九發到之日扣限為始,業經詳請咨明在案,合併聲明 。又復詳會。看得「滿城縣已故革職筆帖式趙花色家人李雲從,叩」

閽一案緣雲從主僕濟惡,抗官害民,奉憲批行提。

訊因花色不服審理,雲從抗匿不出,致蒙憲臺題參、併屢行咨部查拿,雲從終不到官,以致懸案未結。今瞷花色取供後病故,乃稱仇害人命,併將滿城縣知縣開列款蹟,在於口外叩。

敕部咨憲發審,本道等遵提會審李雲從所供,連告。

四次,即被劉三闖等毆傷,并指楊紹嗣、賴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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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並無別情。劉三闖等各案已於《參案》內審詳,無容再贅。詰其賄托趙灝等情,買知縣李玉堂不訊不審之處,既無証據,而趙灝等僉供實屬虛誣。查被害多人,以李令新任環庭控究,雲從亦赴縣互訐,均尚未審。士民因雲從主僕身係旗人,該縣未便懲處,又赴理事同知呈告行提。花色等抗不服,拘廳縣始行通詳,實非該縣之收票不審也。及奉憲批,府廳會勘,花色咆哮摔牌,不服審理,保府具文詳報,並未將其雇工人等盡鎖送監。本道等復將董子華嚴審,亦無賄托朦蔽之弊。花色奉部嚴拿,送憲治罪,因要犯雲從未到,羈禁候質。詎花色於本年三月十四日先經患病,撥醫調治,隨已報明在案,並未呈報痊可,原非無災無病之人。本道等審明取供之後,於五月二十日據報,花色復患急心疼痛,撥有醫生趙振嗣胗治用藥,至二十一日子時病故。其家人何奉五等同住一房,朝夕服役之所,目擊者。隨委安肅縣王知縣驗明,委係病死,并提同監人犯查訊,並無別故。今據雲從捏稱謀死聳叩,復將管獄官卒、醫生及其在監之家僕人等嚴究,俱與前供無異。不特無謀死之情,並無陵虐之弊。雲從尚自輾轉支離,供扳多人,復又逐一喚質,咸不知情。如果有謀害致死情事,花色之親子與妾赴保領屍,豈不呈控鳴冤,報其不共之仇,乃竟嘿嘿領回埋葬耶?在雲從無非恃瞽胡供,希圖誑陷耳。至雲從所告該縣各款,其碾糧買賣、借糧倍收及私派麩草與多收丁銀之處,前據花色在部列控,已提里民審訊,俱屬虛誣。今拘斗級戶房櫃書庭質,實無多收私派與借賣食糧之事,証佐盧連登、劉進科俱未到案。現在之田海表,係為雲從做工之人,亦稱實無其事。前據花色所告,昇賢等七村與石井一村為該縣聽情免差。審訊時花色供係趙允哲、趙允甡兄弟所言,令其誣告而單子又為趙濬所給。今雲《從則》竟改為該縣得錢免派矣。數目不符情節互異但亦稱為趙濬即趙遜等三人所說。今其在部告彼作証則其主僕供明聽唆之處前後又屬相同。訊之約地過付張于九等堅供該縣既無雜派,並無納錢之事。此趙遜之父叔允哲等,亦不能妄証其為有矣。詰之地方二李,即李二供明該縣並未發錢買米。田海表稱不知情,其無短價可知。禁卒工食,究之刑房,供稱:「該縣尚自捐給,豈有私派折錢之事?」 錢糧照額收銀,櫃書供無多徵,亦未索取票錢。其錢俱往外邑兌銀,從未發錢一千一百,勒銀一兩也。所告者其管家任取庫銀開放滾利,令親林際虞在外包攬詞訟。嚴查既無趙姓、林姓之人,彭昌齡亦稱並未為其居停,借錢者既無被害出質,包攬者又無訟事可指,盡屬子虛,顯然可見。其「擅取白菜」 及「留車載送,不發分文」 二款,倘或果有其事,劉國璽與趙允甡等僉供誣罔,又何以不約而同也。再該縣地方既鮮富民,原無雜派。趙次吾、方揚等供無索錢二千之事,亦非袒諱。總之,該縣如有多收多徵科派私斂等弊,概縣之紳衿里民自必群起告訐,去之惟恐不速,況有雲從之叩。

閽。花色之部狀,千百盈庭之際,正宜乘此據實供

質,豈肯反為偏袒隱諱而不一吐耶。查各款之內,開列趙遜即趙濬作証者八條,雲從又供皆為趙濬所說。若非趙濬之教令,唆使雲從之主僕,又安能架其無影之虛款,告害上下之官民哉。今趙濬抗提不到,應俟緝獲之日,另行究結。李雲從聽人唆使,并誣告謀死人命等,輕罪不議外,應以衡突儀仗問擬充軍。但於參案內擬斬現在另行解審自應從重歸結其趙允哲等亦於參案內擬罪此案俱毋容再議供明無干人等均請省釋相應解候憲奪

又前事復題部覆:一、刑部為叩天回明事。該本部看得:常悅等截劫貨郎邢自汶一案,先據直隸巡撫李光地將常悅審擬流罪,常維福等獲日另結等因具題。臣部以常悅、常維福既在新安縣一同被獲,何得又稱常維福脫逃,常悅自行投首,且常悅投首時又無確供,不便遽結等因。具題奉。

旨遵行在案。今該撫疏稱:常悅等截劫邢自汶之後,

與伊父常維福逃至新安縣,遇本旗千總八十催討伊等錢糧,拿獲送縣。八十又稟說「常維福因欠主租,帶伊父子進京,行至固安縣,將常悅放回」 ,而常悅於六月二十日被獲。因伊等父子欠租,被本旗撥什庫八十拿獲,並非因蠡縣盜案,緝拏後又自行投首。因鄉愚不識投首之例。

未有首呈,未便因無首呈,即不信其自首,是以照自首不實不盡之例,擬流相符。再,常維福在新安縣地方被撥什庫八十拿獲上京,並非在蠡縣拿獲,是以審問時稱伊在逃,歷審無異。除張六取供後病故不議外,將常悅照自首不實不盡律,擬脫逃之王二、常維福獲日另結等因具題前來。據此,常悅合依,凡強盜自首不實不盡者,杖一百、流三千里律係旗人,應枷號兩個月,鞭一百。逸賊王二、常維福嚴緝獲日,另結已獲之贓給還失主未獲贓物,將家產變賠。常悅在屯為盜,伊主騷達子并屯撥什庫八十,應照例各鞭八十。再該撫疏稱,「監斃張六之管獄官係蠡縣典史張思增,相應附參,聽候部議。」 查《定例》,「州縣監獄係吏目典史專管,獄內監斃一人者,罰俸三個月」 等語,應將蠡縣典史張思增照例罰俸三個月等因。康熙四十一年十二月十一日彙題,十三日奉。

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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