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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文忠公文集 (四部叢刊本)/外集卷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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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集卷第十四   歐陽文忠公集六十四

  序一

   仁宗御集序〈英宗皇帝宻旨代作〉

在昔君臣聖賢自相戒勑都俞吁嘆於朝廷之上而

天下治者二帝之言語也號令征伐丁寜約束而其

辭彬彬篤厚純雅者三代之文章也堯舜夏商周之

盛邈乎逺出千載之上而昭然著見百世之下者以

其書存焉此典謨訓誥之文所以爲歷代之寳也惟

我仁考神文聖武明孝皇帝之作二帝之言語而三

代之文章也是冝刋之六經而不朽示之萬世而取​

法矧余小子𫉬承統業其所以繼大而顯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之者方

思勉焉其敢失墜乃詔尚書刑部郎中知制誥邵必

右諌議大夫天章閣待制吕公著悉發寳文之舊藏

而𩔖次之以爲百卷而必公著勉朕以敘述之曰是

不可闕也予惟聖考在位四十有二載承三聖之鴻

菐享百年之盛隆而不敢暇逸慎重祭祀以事天而

饗親齊莊潔精必以誠信故親郊而見上帝者九恭

謝于天地大享于明堂者皆再耕于籍田祫于太廟

者皆一而不爲勞若夫游娱射獵前世賢王明主之

所不能免者則皆非所欲𡻕時臨幸燕飫臣下必問​

祖宗之故常𨵙然非時不聞輿馬之音後苑𡻕春一

賞亦故事也中廢者二十餘年而時畋于近郊曲宴

于便坐者廑纔一二而已故敘禋祀享升歌樂章藏

于有司薦于郊廟者多矣而登臨游賞之適割鮮獻

𫉬之樂前世之所誇者未始一及焉至於萬機之暇

泊然凝神不見所好惟躬閱寳訓陳經邇英究鍾律

之本元訓師兵之武略披圖以鑒古銘物以自戒其

從事於清閑宴息之餘者不過此𩔖嗚呼大禹之勤

儉也夫惟一人勞扵上則天下安其逸約于已則天

下享其豐此禹之所以聖勤儉之功也惟我聖考之​

在御也澤被生民恩加夷狄寛刑罰息兵革容納諌

諍信任賢材措民逸於治安躋俗豐於冨庶使海内

䝉徳受賜㴠濡鼓舞而不知所以然者由勤與儉乆

而馴致之也是以功成業茂立廟建號爲宋仁宗噫

仁之爲言堯舜之盛徳而甚美之稱也固已巍乎與

天地而亡極矣永惟聖作刻之玉版藏之金匱以耀

後嗣而垂無窮庶俾知我聖考仁宗之所以爲仁者

自勤儉始嗚呼亦惟予小子是訓

   送方希則序

蒙莊以紳笏爲柴柵班伯以名聲爲韁鎻夫軒裳輝​

華人之所甚欲彼豈惡之邪蓋將有激云爾是以君

子輕去就随卷舒冨貴不可誘故其氣浩然勇過乎

賁育毀譽不以屑其量恬然不見於喜愠能及是者

逹人之節而大方之家乎希則茂才入官三舉進士

不利命乎數竒時不見用而〈一作冝〉且夷然拂衣師心

自往推否泰以消息輕𭔃物之去来淵乎其大雅之

君子而幾𩔖於昔賢者乎余自来上都寓謁舍化衣

亰塵穿履金門者再見春矣㑹天子方嚮儒學招徠

俊良開賢科命郷舉而四方之傑齎貢函詣公車者

十百千數余雖後進晚出而掎裳摩趺攘臂以遊其​

間交者固巳多矣晚方得君傾葢道塗一笑相樂形

忘乎外心照乎内雖濠梁之遊不若是也未幾君召

試中臺以枉於有司奪席見罷搢〈一作薦〉紳議者咸傷

冤之君方澹乎沖襟竟於使人不能窺也後數日齎

裝具舟泛然東下以余辱交者索言以爲贈夫恢識

宇以見乎逺窮𠋣伏以至于命此非可爲淺見寡聞

者道也希則逹人爾可一言之昔公孫常退歸郷人

再推射䇿遂第一更生書數十上每聞報罷而終爲

漢名臣以希則之資材識業而沈⿱冝八 -- 𡨋鬱堙者豈非天

將張之而固翕之邪不然何邅迴而若此也夫良工​

晚成者器之大後發先至者驥之良異日垂光虹蜺

濯髪雲漢使諸儒後生企仰而不暇此固希則禇嚢

〈一作槖〉中所畜爾豈假予詳言之哉觴行酒半坐者皆

欲去操觚率然辭不逮意同年景山欽之識之亦賦

詩以爲别則祖離道舊之情僃之矣此不復云

   送陳經秀才序

伊出陸渾略國南絶山而下東以㑹河山夾水東西

北直國門當雙闕隋煬(「旦」改為「𠀇」)帝𥘉營宮洛陽登邙山南望

曰此豈非龍門邪世因謂之龍門非禹貢所謂導河

自積石而號龍門者也然山形中斷巖崖缺呀若斷​

若鑱當禹之治水九州披山斬木遍行天下凡水之

破山而出之者皆禹鑿之豈必龍門然伊之流最清

淺水濺濺鳴石間刺舟隨波可爲浮泛釣魴擉鼈可

供膳羞山兩麓浸流中無巖嶄頽怪盤絶之險而可

以豋髙顧望自長夏而往纔十八里可以朝遊而暮

歸故人之遊此者欣然得山水之樂而未嘗有筋骸

之勞雖數至不厭也然洛陽西都来此者多逹官尊

重不可輒輕出幸時一往則騶奴從𮪍吏屬遮道唱

呵後先前儐旁扶登覽〈一作覽登〉未周意已怠矣故非有

激流上下與魚鳥相慠然徙𠋣之適也然能得此者​

惟卑且閑者冝之脩爲從事子聦參軍應之主縣簿

秀才陳生旅遊皆卑且閑者因相與期於茲夜𪧐西

峯歩月松林間登山上方路窮而返明日上香山石

樓聽八節灘晚泛舟傍山足夷猶而下賦詩飲酒暮

已歸後三日陳生告予且西予方得生喜與之遊也

又遽去因書其所以遊以贈其行

   送楊子聦户曹序

士之仕於州郡者必視其地大小髙下之望以爲輕

重河南大府也參軍雖卑以望而髙下之固與他州

郡異矣然地大望髙居者皆將相名臣逹官居又不​

乆率一二𡻕而甚者半𡻕而易故河南吏民間坐而

偶語道某相某將某官者常名斥而一二𡻕數之至

於郎官御史方鎮牧守使人貴客由河南出者入不

候於疆去不餞于郊途逢而不避市坐者不起豈素

慢㢤葢其見之習也彼視公卿大臣要官其易如此

矧所謂參軍者邪其不群嘲而隨侮之幸也參軍每

上府望門而超吏摩以肩過不揖反就焉持刺執版

求通姓名雖心負其所有欲進自逹不可得其𫝑鬱

鬱卑且賤反甚於它州郡故爲之者未嘗樂也然其

間能自以頭角頎然而出者鮮矣其才能之美非有​

異乎衆莫能也户曹參軍楊子聦居府中常衣青衫

𮪍破虎韉出入府門下入固輩〈一作背〉視而槩易之居

一𡻕相國彭城公薦之集賢學士謝公又薦之士之

有文而賢者盡交之其能出其頭角矣若云而之他

州郡不特頎然而出矣遂特〈疑〉傑然以獨立也子聦

南人樂其土風今秩滿調於吏部必吏於南也吾見

南之州郡有傑然而獨出者必楊子聦也

   送廖𠋣歸衡山序

元氣之融結爲山川山川之秀麗稱衡湘其蒸爲雲

霓其生爲𣏌梓人居其間得之爲俊傑秀才生於衡​

山之陽而秀麗之精英者得之尤多故其文則雲霓

其材則𣏌梓始以郷進士舉於有司不中遂遊公卿

間所至無不虗館設席爭以禮下之今永興太原公

雅識沈正器君尤深𥘉其鎮秦川也請君與俱行遂

趨函關以覽秦都則西方士君子得以承望乎風采

矣凡居秦幾𡻕而東將過亰師以歸予嘗以上計吏

客都中識君於交逵辱之以友益當君之西也𫉬餞

於國門及夫斯來又相見於洛道語故舊數日乃行

夫山川固能産異物而不能畜之者誠有利其用者

爾今君之行也予疑夫不能乆畜於衡山之阿也​

   送梅聖俞歸河陽序

至寳潜乎山川之幽而能先群物以貴於世者負其

有異而已故珠潜于泥玉潜于璞不與夫蜃蛤珉石

混而棄者其先膺美澤之氣輝然特見于〈一作於〉外也

士固有潜乎卑位而與夫庸庸之流俯仰上下然卒

不混者其文章才美之光氣亦有輝然而特見者矣

然求珠者必之乎海求玉者必之乎藍田求賢士者

必之乎通邑大都據其㑹就其名而擇其精焉爾洛

陽天子之西都距亰師不數驛搢紳仕宦雜然而處

其亦珠玉之淵海歟予方據是而擇之獨得扵梅君​

聖俞其所謂輝然特見而精者邪聖俞志髙而行潔

氣秀而色和嶄然獨出於衆人中𥘉爲河南主簿以

親嫌移佐河陽常喜與洛之士遊故因吏事而至於

此余嘗與之徜徉於嵩洛之下每得絶崖倒壑深林

古宇則必相與吟哦其間始而歡然以相得終則〈一作〉

〈而〉暢然覺乎薫蒸浸漬之爲益也故乆而不厭旣而

以吏事訖言歸余且惜其去又悲夫潜乎下邑混於

庸庸然所謂能先群物而貴於世者特其異而已則

光氣之輝然者豈能掩之㢤

   張應之字序​

𫝊曰名以制義謂乎名之必可言也世之士君子名

而無所言言則不能稱述〈一作著〉以見乎逺余友河南

主簿張君名谷字仲容谷之爲義窪而不盈動而能

應湛然而深有似乎賢人君子之徳其所謂名而可

言者也然嘗竊謂仲容之字不足以表其所以名之

之義大凡物以至虗而為用者有三其體殊焉有虗

其形而能受者器之圓方是也然受則有量故多盈

溢敗覆之過有虗其中而能鳴乎外者鍾鼓是也然

鳴必假物故須簨簴考擊之設有虗其體而能應物

者空谷是也然應必有待故常自然以至靜接物而​

無窮士之以是爲其名則君之道從可知也冝易其

字曰應之葢容以言其虗之狀不若應以體乎容之

徳也君早以孝㢘文藝考行於郷里薦之於有司而

又試其用於春官者之選深中隱厚學優道充其有

以應乎物矣然今方爲小官主簿書其所應者近而

小誠未能有以發乎其聲也余知夫虗以待之則物

之来者益廣響之應者益逺可涯也㢤余與君同以

進士登于科又同為吏于此群居肩隨宴閑相語得

以字而相呼故於是不能讓而黙也敢為序以易之

   尹源字子漸序​

奉禮尹君之將西也稱古仁者送人之義責言於其

交之𠩄常厚者其友人渤海歐陽脩在餞中率然曰

余無似雖不能𥨸仁者之號奈嘗辱君之道義切劘

為最深是以〈一作旣〉不能無言然君之文行余旣友慕

欽揖之不暇顧豈有遺忽乏少之可以進於言邪因

姑請更君之字以塞其求云君之名源而字子淵夫

源發於淵深且〈一作其〉止也於詁訓旣不𩔖又無所表

發其名之美甚非稱據禮家之說曰三王之𥙊川也

先河而後海或源也或委也蓋謂其源發而漸進於

廣大委其注積也楊子曰百川學海而至於海今君​

之學也皆古文字聖賢之事業至其尤深而鉅者又

烏止淵之譬邪然亦欲君之漸進不已而至深逺博

大之無際也請字之曰子漸古者男子之生舉以禮

而名之年旣長見廟筮賔而加元服服加而後字示

尊其名以隆成人也夫君子所以自厚重其名〈一作所〉

字如此之甚也誠以其賢否醜美必常與名字相上

下而始終邾婁一小國君片善可稱春秋褒之曰儀

甫解者謂國不如名名不如字以爲極美之談是也

子漸行矣勉之

   胡寅字序〈一作字說〉​

寅之爲言恭且畏之辭虞書寅賔出日寅餞納日云

者堯命其臣羲和者修其官而史美之之文文曰夙

夜惟寅云者舜勑其臣伯夷之辭也又曰同寅恊恭

和𠂻㢤云者臯陶戒禹之言言堯舜禹之事載於書

者爲萬世之法而其君臣之際相言語者如是是知

恭恪畏慎以思其事雖聖人猶然尉氏胡君名寅以

問於余且將字之余以謂名者古之人生而有别之

稱爾若太甲盤庚仲壬者又〈一無此字〉直識其次第而已

至於〈一無此字〉左丘明者載魯大夫之語始謂命名必有

義而學者又以文王武王伯魚之𩔖附其說者尤非​

也文王之世為商諸侯偶商不幸而紂爲淫虐然猶

身〈一作生〉服事之豈其生也已有滅商自大之心而名

昌其子始生又期使殺君而發其功業㢤孔子之生

子適有饋鯉者遂名之若史魚孔鮒又有饋者乎則是

直爲識别之稱未嘗有義也然考古人之命字者則

似若有義葢將釋其名曰其字若此而巳胡君曰我

所以問其字者將知其寅者何謂然因考于古取堯

舜禹之書常所道告之而字曰子畏作字說〈三字一作云〉

   送陳子履赴絳州翼城序

予昔過鄭遇子履於管城其後二𡻕子履西自馮翊​

㑹予於洛陽而去又明年復來遂與〈一作預〉郷進士自

河南貢于亰師又明年予方解官洛陽以来則子履

中甲科爲校書郎其冬得翼城於絳又明年春西拜

其親於洛而後行自鄭之遇及茲行凡六𡻕而曰見

之焉其始也純然氣和而貌野再見之則道所學問

出其文辭煒〈一作卓〉然有出於衆人矣又見之則挾其

藝以較於群士而以其能勝之今之行也又曰我將

試其爲政於絳而且力廣其學當盡落其華而成其

實直取古人之𠩄以尚以〈一無二字〉距今之爲者其修巳

力行之道屢見而屢進進且〈一有又字〉不巳而志又大焉​

孔子曰未見其止孟子曰孰能禦之者歟夫年少者

心銳氣盛者好剛苟有志焉無不至也然君子之於

臨政也欲果其行必審其思審而後果則不可易而

後悔而學者亦在一朝〈疑〉其𠩄趨而後博其聞其致

思必精其發辭必易待其足於中而後見於外予友

河南冨彦國常與予語於此今彦國在絳而子履往

焉又從而辨之後之復見子履豈特若前之見者乎

將有駭然者矣

   送孫屯田序〈字延仲〉

良金美玉蔵乎礦石而追師冶工莫不孜孜攻且錬​

焉吾誠有以利其用也況材臣賢士世不衆出而物

官者得不貪以為利乎故今茲屯田孫公始以尚書

郎来貳洛政未踰𡻕則復乗兩馬之傳東上將冠惠

文以肅臺憲居不皇暖席行不及具駕葢𬒳知者之

用且祗君命之速也御史本為秦官出入殿中督察

監視事無大小皆得以法繩之至按章舉劾發姦治

獄以清風𮜿則朝廷之得失御史繫焉然過者爲之

至有伺求以爲察剛訐以爲直驚愚激俗以速名譽

至於紀綱大政則蔑乎無聞也故扵是選必要以文

儒沉正閎逹大體然後謇謇王廷為天子司直之臣​

況乎白筆霜簡吾家舊物握蘭卧錦爲世名郎縁飾

以儒雅濟之以文敏余知夫振頽綱舉舊典嗣先聲

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休聞在此行也而洛之士君子故相與翹足企聳

東向而望俟聞凛然之餘風矣盍各賦棫樸以歌能

官且賀舉者之得人也犯軷長道摻祛爲〈一作而〉别又

烏足効兒女之悲㢤

   張令注周易序

易之爲書無所不備故爲其說者亦無所不之蓋滯

者執於象數以爲用通者流於變化而無窮語精微

者務極於幽深喜誇誕者不勝其廣大苟非其正則​

失而皆入於賊若其推天地之理以明人事之始終

而不失其正則王氏超然逺出於前人惜乎不幸短

命而不得卒其業也張子之學其勤至矣而其說亦

詳焉其爲自序尤𠩄發明昔漢儒白首於一經雖孔

子亦晚而學易今子年方壯所得已多而學且不止

其有不至者乎廬陵歐陽脩序




外集卷第十四​

送方希則序將有〈無將字〉不利〈二字作好世資〉禇囊〈囊作橐〉

送陳經序而下〈下作北〉若斷〈斷作斲〉擉鼈〈擉作簎〉登覧〈作覽登〉

相慠〈相下有群爲二字〉旅遊〈無遊字〉暮已〈己作以〉三日〈日作月〉

送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子聦序𡻕數之〈無數字〉其能出其頭角矣〈此下一有河南〉

〈爲皇天下州郡無先者物之盛之衆而能出其頭角矣二十三字〉遂特〈特字本疑恕本作將〉

送廖𠋣序幾𡻕〈一作載𡻕〉

送梅聖俞歸河陽序蜃〈恕本作蠯〉先膺〈二字作光英〉而精〈而下有其〉

〈字〉志髙〈志作文〉行潔〈㓗作能〉河陽〈諸本皆作洛陽按序云聖俞移佐河陽因吏事〉

〈而至於此事訖言歸余惜其去則非歸洛明矣今正之〉終則〈則作而〉事訖〈訖下有役〉特

其〈特作恃〉​

張應之字序言則〈無言宇〉稱述〈述作著〉而深〈作深靜〉爲用〈無爲字〉

尹源字序古仁者〈一作古之人〉是以〈以作既〉而字子淵〈文藪作以〉

〈淵〉且止〈同正文〉

胡寅字序之辭〈辭下有也字〉美之之文〈文下有也字〉禹之言〈言下〉

〈有也字〉言堯舜〈無言字〉又直〈又作此〉文王之世〈宋文粹無之字〉名昌

〈名下有日字〉古人之命字〈一作古之人命字〉𠩄道〈道下有者字〉作字說

〈有此二字〉

送陳子履序〈恕本作陸經子履乃陳經也後歸本姓爲陸故公之集或曰陳曰陸〉煒然

〈煒作卓〉所以尚〈無以字〉後悔〈後作無〉一朝〈朝字本疑恕本無此字〉博其

聞〈聞作文〉致思〈恕下有也字〉發辭〈辭下有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