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大典/卷07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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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樂大典卷之七千二百三十六 十八陽

堂名二十二

思賢堂元一統志在綿州。宅繪楊子雲。杜子美。李白。樊紹述。蘇。易簡歐陽永叔。司馬君實。蘇子瞻。唐子西。九賢像。一在成都

府郡治。畫杜工部。蘇東坡。文學士三賢像。台州志堂在郡學。祠畢文簡公士安。章文簡公得像。元章簡公絳。皆舊侯有惠政。後至宰輔。黄州府志堂

在黄陂縣尉㕔。程珦調官于此。二程先生實生馬。後人思慕之。因以為名嘉熈兵廢。毗陵志堂在道院西。嘉泰間。趙守善防建。永陽續志堂在常衙

㕔東。本清風道院故基。並金知郡任内起造。蘇州府志堂舊名思賢亭。祀韋白。劉三刺史。在府治古木蘭堂之左。中更兵火。紹興二十八年蔣璨重

建。改曰三賢堂。三十二年。洪遵又益唐王仲舒。宋范文正公。更今名。唐刺史左司郎中洛陽韋公。唐刺史太子少傅太原白公。輿地紀勝堂在瑞昌

雙溪通道之傍。元祐中縣令朱楚材建。因唐元次山立。容州志堂在容州。祀元結次山。王翃宏肱。戴叔倫幼公。韋丹文明。本朝王次翁丹訓。耕織興

學校。結身諭蠻酋。綏定八州。翃擒殄賊帥。悉復故地。叔倫招懷夷落。威名逺暢。廣德軍志堂在廣德軍學。繪文正范公仲淹。紫㣲錢公公輔。敷文洪

公興祖。皆以興學校之功也。永州志堂在永州學。繪周濂溪。范忠宣。范内翰。鄒道卿張忠獻。共為一堂。榜曰思賢。建安志隆興初。陳正於郡治東為

堂後韓元吉於北園。得楊文公詩碑立於堂上。命之曰思賢。永豐縣志至和初。段縫為宰官舍。置思賢堂。維揚志堂在州學。嘉定戊辰。教授彭方嘗

建七賢堂以祠忠獻韓公𤦺。文忠歐陽公脩。集賢劉公敞。正獻吕公公看。文忠蘇公軾。忠肅陳公瓘。忠敏任公伯兩。寳慶元年岳公珂。攝守是邦撤

而宏大之。以内翰王公禹偁。正獻杜公衍孝肅包公極。質肅唐公介。忠穆吕公頤浩。學術名節。亦七賢之亞併附益焉。扁曰思賢堂。今繪像凡十有

六。元憲宋公庠。侍郎鄒公浩。侍御李公衡清獻崔公與之。皆端平以後所增也。岳珂記曰。有土而祀于國。其享以世。古之制也。有德而祀于學。世

逾乆而德逾尊。其享以人。雖戾乎古。因民心也。國之祀有常。世盡而毁。禮極而殺。征而載主。遷而勝社。所以祀者。惟其有是土也。德降而殫。衛絶以

家紀去其國。泯然而民莫之思。則昔之祀者勢也。非心也。民之祀無常因時而置守令設邸。而朝京師。獻酬奉祀。一於王室。其有土者固不必有祀

也遺烈在焉。桐鄉之祠睢陽之廟雖閲千嵗常如一日則後之祀者。非復繫乎土也。心而已耳是故恃德者緜。恃物者遷緜緜者常足以動夫人之

加勉。一物之失所恃。則晋楚之冨。齊秦之强。終不能一日彊附于天下。此天理世變之相為低昂。而非特關乎區區鐘鼓俎豆之末。言舉斯心。以占

乎民愛忘一機斷可識矣。揚州古都會。自禹鑄鼎奠方。迄今民與地俱。歷萬古而不易者。僅可一二數。三代而上。析封啓胙。介于勾吳。弗復詳見。繇

漢迄唐。裂地而王。分部而刺建國而掌。以内史名郡。而長以大守。府而都督。軍而節度。圭組相望前英後哲。今幾何人。方居位時。駟車駝壐崇牙列

纛舞六脩。驅八騶。尊崇赫奕。固足以窮一時之盛。年。運而徃。情隨事革凡祏于國。配于社。祭野如沔。泣碑如峴。慨不少存惟五賢者。祀于泮宫。嵗時

牲幣。具禮無廢。又有配位。以侑其食。斯人也非德足以垂世足以及民。足以固結其心使至於乆而不可解。而誰為之也。珂生最晚。嘉定癸未嵗六

月以東淮餉節來攝守符。始至而謁先聖。又拜于東序。顧瞻遺像。問之邦人。則指而曰韓忠獻也。吕正獻也。歐蘇二文忠也。集賢劉學士也。是皆嘗

以名德之。重位乎吾邦也。又指配位曰。諫議陳任二君也。是立節符靖間。直聲在國史。而墓乎吾鄉者也。相與咨嗟涕洟以思。民則曰。安得復見治

平元祐之世者乎。士則曰。安得數君子尚在。使之樞衣趨隅以迪聞見乎。官與吏則曰。安得所事如此諸賢。得以稱其職而安其業乎。珂退而嘆曰。

彼若人也。仕而嵗年。祀而百世。思而至于今弗渝。紹聲猷。繼軌躅。其無人乎哉。既又曰思而祀。祀而乆。是必非苟然者。棟橈戺圮。以怠于而思。是有

位者之責。不可以弗葺也。會邊聲方亟力且未暇。居一年。珂將合符以歸郡有故事以錢二百萬贐。珂顧不取則近名。又誼不可入私橐。乃侑以羙

俸盡歸于學俾博士陳君至。幕府艾君丑。撤而新馬。儀圖先賢以附益之。覧于圖牒。喟然作曰。是邦也。昔之守者如杜正獻。吕忠穆以勲以德。致隆

平而佐中興非韓吕之亞歟。如王内相以文道劘致時君。沾丐後學。非歐陽蘇劉之倫歟。如包孝肅。如唐質肅。直節洞穹壤。勁氣沮金石。其眂二諫

議又異世而若合符節者列之新祠。以對風烈。夫孰曰不宜。於是髹幄堊䄇以尊繪事。築堂峙廡以侈神沛亦既考室。又自饟所。治什噐。飾牖闥。銜

艫遣送。以。相其成。竣役之日。珂既還治南徐。不克執奠。揚之士民。相帥共集祠下。酹酒以落之。有出而揚觶者曰。君子之有斯士也。求以獲乎民者

也。是數人者非有以獲乎民。則昔雖祀也。安在乎人之不我去今雖增也。安知乎人之必我從。夫尚安靖以壽國脉。起危而定邦紀。振斯文以植

名教。守遺直以追古誼。一于此獲乎民之具也。起敬起慕。無厭無斁。舉之而人莫敢廢。益之而龜弗克遺。是其獲之也。以心也。不以外也。世可乆也。

祀可損且益也。在人心者。其可泯乎。彼刻桷丹楹。飾則華矣。賜瓉銘鼎。事則夸矣抑斯堂之所託以不朽者。端不在是繼自今建隼馮熊之士。接武

以幸吾土者苟惟登斯堂。暏斯像。尚友百世膏澤下乎民。馨烈昭乎時。則因心之祀。方且日增月衍之未艾奚止如今日之所觀。一或反是則車馬

羽旄不足以動喜色。詩歌金石不足以文實行。是雖輪奐之美聲容之盛。百倍於徃昔而斯民之心。亦不過感今而慨古。徒有不勝其思者矣。有土

者果何擇耶。二君以書來告。珂不走也。承乏而亟代已無與乎此抑人有公言。盖所以望夫居位者也。使斯言而常存也。則凡三日之謁二序之薦。

每一見之者。必且肅然動心。思有以大慰乎邦人之願珂也盖亦有斯須經始之榮焉。孔子曰。見賢思齊。顔子曰。舜何人也。予何人也有為者亦若

是。後之為政者。舍孔顔其何師。用瑑樂石以聲民意。寳慶元年四月辛卯朔。朝奉大夫司農少卿總領浙西江東財賦。淮東軍馬錢糧。專一報發御

前軍馬文字。兼提領措置屯田。岳珂記并書又詩云傑宇翬聯接孔墻。盛朝人物仰堂堂。憑熊曾識棠隂芾。晞驥何堪秕政揚。配祀有人存折

檻。奉祠無路愧題梁。平山遺像猶多闕。幸趂春風薦羽觴江統思詩詩書流澤自宫墻祀謹先賢配孔堂。黄道中天臨下土。清時群牧盛惟揚。

固應奕世思功德曾為皇家作棟梁。生晚敢期師軌躅。寒泉一勺薦春觴。永陽志張商卿永陽思賢堂記思賢堂者。永陽郡㕔後希貞堂之故址。

太守張商卿所剏建也。郡經兵火。㕔圮而堂亦不存。今垂六十年瓦礫丘墟。榛莽蓊蔽勝殘之氣未復見。昔病之累政。█睨莫敢舉。惜民力也。淳熈

壬寅秋予初到官。瞻顧慨嘆。暇日課卒乘畚除芟薙。繚為垣墻。念欲規恢逺圖追還舊觀。尺桪椽一瓦。無所取辦若待儲峙而後集事。嵗不我與。寘搜

銖積。得錢不滿十萬厥材售之上江。厥役董之暇兵。義負偃植。磚瓦竹蘆。不以語民悉營諸市。皆先優給其直。取期而償至者不爽。幸嵗屢豐。工用

畢集明年堂成。凡為屋五楹。規模輪奐弗僭弗逼鳩餘伺隙。旋加增繕。又明年周圍廊廡悉以成告。燈夕邦人和會。因以落之。父老感泣。合辭而前

曰。維滁之為郡。自隋而始名。至唐李幼卿。韋應物。李紳。賛皇公出守而名始彰。至本朝王内翰。歐陽文忠。張文定。曾文昭諸公出守而名益大。壤地

𥚹昃。舟車之運不通。民用儉嗇。唯耕鑿是務。風俗號為近古。實皆曩昔賢太守。薰陶漸漬反朴還淳之賜。郡治奮雄壯。亭館無慮十餘所。希真堂乃

其一也。山川之秀。于游于觀。見之歌詠者多矣今雖無事標月。未害于治。若夫拊摩之術鎮靜之方。盍亦致思前賢之施設曉夜孜孜舉而行之。惠

顧于後者乎。遂相與頌慶曆集中羅畸之詩請牓之曰思賢繄予何人。其敢不勉。滁今為極邊郡租稅之復。力役之寬朝廷勞來安集之恩至矣。古

人所謂繭絲保鄣者。可不致思而知所先後哉。於是父老樂甚。又從而歌之曰。偉哉斯堂。知所究矣前直郡㕔。胡能就矣滁山之木。維其茂矣。滁陽

之民維其阜矣遲之嵗月。所積厚矣。有志者竟成之。惟恐後矣悠悠我思。式諗來者。淳熈十一年。嵗在甲辰正月望日。朝散郎權知滁州軍州。兼管

内勸農營田屯田事。古括張商卿記。吳郡志范成大吳郡思賢堂記吳郡治。故有思賢亭。以祠韋白劉三太守。更兵燼。乆之遂作新堂名曰三賢。

其四年。當紹興辛巳鄱陽洪公。始益以唐王常侍本朝范文正之像。復其舊之名亭者牓焉。先是公以嵗五月來臨吾州。繇州南鄙。望洞庭略具區。

觀三江五湖之吐吞。濤波聒天。旁無邊垠。而石堤截然浮於巨浸之上若有鬼神之扶傾。鯨鳌背負而涌以出也暮夜人語馬嘶。匈匈不絶。公固已

語其人。思常侍之功矣。周覧原田。而相其溝防。東南之播於江。東北之委于海者。脉絡釃通。堙蕪滌除。夏旱易以陂。潦水時至。不能嚙渚涯。以决汙

邪。荒寒化為麥禾。起景祐。迄兹嵗無大浸。於是公又曰非文正范公之勤其民者乎。退而參石記竹書之。傳詳兩賢行事。尚什百於此。韓退之名知

言。碑王之墓隧。謂治蘇㝡天下。盖遺册廑存於一堤。其變滅無考者不知幾也。文正自郡召還。遂參永昭陵大政。德業光明。為宋宗臣。通國之誦曰

文正公。而不以姓氏行焉。韋白劉之餘愛邦人既已俎豆之。語在舊碑。尚矣。王范風烈如此。且有德於吳。冝俱三賢不没。以為無窮之思。此堂之所

為得名者。嘗謂士才高必自賢。位高或不屑其官。世通患也。洪公忠宣公之子。擢博學宏詞第一。名字滿四海。餘二十年既入翰林為學士。未幾自

列去。甫及里門。制書以左魚來矣。邦人度。公且上朝謁。莫能乆私公也。然始至之日。咨民所疾苦。退然不自居其智能。亟從掌故吏訪諸賢之舊。圖

畫仿髴。想見其平生。公既以道學文章命一世。顧有羡於五君子者。意將迹其惠術。講千里之長利。以膏雨此民彼憧憧徃來。眎桑䕃趣舍人裝者。

慮安肯出此。夫才高而不自賢。位高而滋共其官。盛德事也。斯堂法應得書。會公使來屬筆紀嵗日。成大世占名數西郭。樂其州多賢守令之不歉

於古也。文正公又吾東家丘焉。竊願詫斯堂以夸隣邦。以為邑子榮。乃不辭而承公命。八月既望。州民左從事郎范成大記并書。建安志趙倪思思

賢堂記思賢堂者。匠監周公為故端尹周公名也。紹興二十九年。端尹公自御史出持節于閩。實為常平使者。後二十有二年。歷十有八政。而匠

監公踐其職。於端尹公則門人也。感棠隂之昔憩。念九原之不作。而其遺風餘烈。猶可以想見也。於是即治所悠然堂之北鄉。牓之曰思賢。已而匠

監公以召來中都。一日訪思曰吾之於端尹公。義不敢忘。而名堂之意。不可無述也。其為我記之。思辭不獲命。則復於匠監公曰。端尹公之清名峻

節。表表在人。凡吾黨類思之豈特公也哉然則公之所以思之。亦有深於他人之思乎。將無近私非公乎。公曰然。吾之思之也。固深於他人。而出於

吾之私也。是乃所謂公焉者也。始吾之學未就也端尹公勉之。其官而婁質也。公益以宏大厲之。自其為御史以至近從。每論薦未嘗弗我及。而非

待我之求也。吾命數竒。公薦輙齟齬我則感之甚於其薦之行也。噫。公其曷可忘也已。士固感於知己。則吾思公之深。冝有甚於他人。人雖以私議

我。我固不得避也。思歏曰。公於是乎賢逺於人。足以激頽風厲薄俗矣。且思聞端尹公之在閩。閩之人尤德之。今堂之名也。將見趨其庭。升其堂。求

所以命名之故。思端尹公之賢而不復見也。莫不咨嗟歏息相戒以乆而勿忘。則堂之名。豈苟然哉。端尹公諱操。字元持。匠監公名頡。字元吉。皆吳

興人。於思為丈人行淳熈十一年七月八日。宣教郎太學博士倪思記。朝議大夫直龍圖閣福建路計度轉運副使。趙公碩書。鄱陽圖志朱𠋣番易

思賢堂記元祐五年嵗在庚午。仲冬之暮南陽安俟領麾鄱陽。涖政之暇。乃鳩工集材於府宇西構屋數椽。彩繢徃昔賢太守之像。自晋及隋。自

隋及唐迄于我宋。凡九人馬。命其名曰思賢堂。此安侯有志於民。故思古之賢守也爰命匠氏。程功致力楶梲端平。楹栭齊直。高甍宏開。飛宇仡仡。

黛梁粉壁。朱丹間飾。不費乎財用。不勞乎民力。經之營之。與成之於不日。斯堂之大觀也。祁祁德容。有來雍雍冠弁峩峩。藻服稱躬天資道貌。玉裕

淵冲。英暉峻發。繢色程功。望儼即温。宛然其存。明明乎盛德之士此九賢之真像也。雖然。其人云没。厥猷未墜。為國進賢。舉孝興廉。德溢此土。歷

十三年。周子魚乃其人也。開設庠序招來學徒。翕然向風。人四百餘。民化俗成。千里無誅。恩被飛走。庭集祥烏虞允源乃其人也。治狀稱冣。政聲尤

著。曰梁曰李。卓然高步。馬歷三遷。係出扶風。柳明世務。來自河東。師卿内史。六年政通吏畏民懷。刻石頌功。其誰能同。魯國顔公。逮乎有宋。慶曆之

間范文正公出守此邦以經術飾吏事。以道德移風俗。親養士子。興薦禮部。故厖眉皓首尚能言之隋唐以還。殆未之有。此九賢之大業也。歷世綿

逺流風善政。厚德美䕃傳今不杇。容貌顔色煥乎丹青。燦爛屋璧與日俱新。想其風流。而求其治績採於樵漁而知其懿美聽其歌頌。而究其善政。

心之云慕。而形于念慮此安侯之思也。傳曰。在則人。亡則書。觀于繢壁所思思其人按于徃諜所思思其事思其人不可見也思其事有可繼焉。鷄

鳴而起。念兹在兹思在乎心。即作於其事。作於其事有利於其政者行之無已也。思在其事。即作於其政。作於其政。有利於其民者𨺚之無抑也。此

安侯之所思有在於是故下車未期中和樂職。愷悌美政。格于上下。教化明。習俗成。政平訟理公庭可設羅。曠時無一事。四民謳吟。滿野和氣。躋一

方生靈於春臺之上鼓舞涵泳。莫知所之。故士歌于庠農歌于耕。行旅歌于九達之衢百工熈然歌于居肆其辭曰。鄱湖之水清兮。可以滌吾心鄱

湖之水濁兮可以濯吾塵清斯滌心濁斯濯塵。君子得之而道生。小人得之僅免乎刑則遷善逺罪有不待勸沮之行。公之所思日見之成。其豐功

茂績高矩盛美。古其有乎若夫峻亭榭。崇圮壤。丹楹綉栭。雲楣刻桶區别花卉崇叠恠石。春賞柔條英。秋酌清溪月舞女歌童。遏雲迴雪。珠履席上。

相與快樂。此豈為政之本耶。與夫肅慎刑罰審决獄訟。整綴簿符。明嚴期會此亦為政之小者也。未若勵風化。有志於民思古人之治績以復於今

矣。夫興功立事有為於世者或相期於同時或相望於異代此立堂所思之深㫖也。余鄰里相比。鷄犬相聞。與夫親承下風。播在人口。得之尤詳。故

輙叙陳於言。元祐六年。宋鄭獬鄖溪集江寧縣思賢堂記自太祖皇帝得天下。命曹冀王以舟師取江南。㧞其都以為江寧府。當時之冨貴繁華。

隨而磨滅乎荒壟斷塹之間。然其左江右山。龍虎蟠蜛。猶有故都之氣象。故東南為會府。江南以東諸郡皆屬焉。朝廷選用刺史。常以宿德老儒俊

又之臣以鎮故其施設條教。皆有美蹟以見於時。及其既去。則遺風餘烈。猶灑然在人耳目。樵子耕夫。里巷之老。或能稱道之好事者又圖其像藏

之于家。濮陽吳仲庶以龍圖閣直學士來奠是邦。一之日吏畏。二之日民懷事無鉅細。從容辦於尊酒笑談之間。遂能於閑暇時。搜訪前人為治之

遺迹。恐其零落而不復傳。𥾝然思以表襮之。因得民間所藏畫像。自給事中賈公而下。凡二十有二人。命善工悉圖於翠光亭。而易其牓曰思賢堂。

卬卬如大圭。振振如白鷺。纓冠束帶。渺然有愛君澤民之意。登是堂者。則必相像乎其為人。遂從而知向之治行得失之效。以襲以革。與時而弛張之

則庶乎於此亦可以謀政矣。以仲庶之才懿美。守金陵固足以為良刺史而猶惓惓愛慕昔賢之不已。且以告來者。兹非樂善之君子哉。使庶嘗為

御史諫官數更藩府朝廷益知其能。不乆當去此則郡人又將圖其豫以綴其欠異時來者思仲庶猶今日之思衆賢也無疑熈寧二年三月鄭某

記强祠部集湯隂縣思賢堂記龍圖閣直學士會稽陸公嘗為令湯隂公去愛留乆而民思思公不得見輙寓其情於物。凡過公昔所居堂必徘

徊想像若有戀而不能去今令張漸伯因民之所慕牓其堂曰思賢去年公觧常山帥節移鎮全蜀過故治邑邑民歡呼焚香夾道爭拜馬首噫。公

之不為邑乆矣。雖有餘風遺愛。在民耳目其歡迎而望拜者未必盡當時之人猶喜公若是。使其人盡嘗親被公惠與具方去邑之時其喜若思冝

如何也公為詩以道邑民之勤。漸伯并刊諸石。始公能以善政使民思今漸伯能名堂以慰民之所以思。民之思止於跡漸伯能思公所以為賢而

履其實。苟去而他日過此。安知不能使湯隂人如望陸公於前日也陸公字介夫名詵熈寧三年四月初六日記。陝州思賢堂記奉訓大

夫古燕李侯知陝州之明年余適齊過之而見禮焉聞曰字寢舊以雅政名自翰林高侍御更曰思賢。既大書揭之願有記余謝不文且罷于行役

未遑也。已而寄聲速之不置。乃不得終辭惟古人于盤盂几席之屬皆有銘欲其見而有警。無間于有所事焉者耳。名堂之義。盖取諸此聞之昔者

文王之在豐也使周文公為政于内召康公宣布于諸侯而江沱漢汝虞芮之人莫不從化馬當召公之循行布政也時憩乎棠樹之下人思公德

愛其樹不忍傷之甘棠之詩所由作也夫子取之垂示萬世于以見聖賢盛德至善之致民不能忘。與夫斯民秉彞好德之良心若是其至也此古

今海宇之所同然况陝郊寔公他日分主兩諸侯之境土。其長民君子職夫承流宣化者。冝其思公之深不能自已也。高子可謂知言矣。然君子則

非徒若民庶思人愛木而已也必思有以盡吾職分之所當為究夫聖賢之治舉而措之民也夫召公所布之政。即父王之政也即制田里教樹畜。

謹庠序導其妻子。使養其老。而凡天民之窮與廢疾無告者皆有常餼者也今天子發政施仁。大告萬方别淑慝問疾苦賑流徙罷虞衡恤惸獨廪

吏劭農勸分慮囚戢盗哀矜保惠之誠昭昭乎煥發天語之表。無非為斯民者真與文王異世而同符也哉。要在臣下將明推擴以及元元使之乆

而不息焉爾康公之詩曰藹藹王多吉士維君子使媚于庶人故人臣之職無他。為上為君為下為民而已文王之政誠善得召公而後盡善故周

頌曰於乎前王不忘終歸美于上也所思若是其庶幾矣乎。余於是有以賀陝之人。將涵濡上之德澤于無窮又將見人之思侯復如召公矣嗣政

君子。不替而有引馬。是使後人復思後人亦無窮也侯名揖字公讓仕于朝以能名治陝有清惠云。大德癸卯九月望日記宋蘇穎濱集題楊氏思賢

堂記楊公守臨汝。俛仰八十載。推遷城市非。散落篇章在。外物固難必清名竟安賴孤亭在洲渚。斜日到冠佩。飛翔棟宇回滉蕩波流對。稍存楸

梧高大翦菰蒲穢。遺編訪諸子翠石補前廢。吏民亦潜然。未替甘棠愛許綸詩取善乃與為善。見賢合思齊賢。公平何苦愛士冨者惟欲求田。劉屏

山集思賢堂詩懷薛令創始人何在空堂草棘侵衝門孤竄急。宂柱蠹蕆深羽化王喬舃。塵昏子賤琴獨嗟民困甚誰繼昔賢心孫覿詩題蕭君

築室江上館李先之。先之既没李伯紀名其堂曰思賢扁牓銀鈎動褒題衮相尊天邊玊樓去江上草堂存蠅附俄千里龍登有一門蕭郎傳舊

業撃水看溟鯤。相國開藩日。樞庭放鷁時碧油來駐節彩筆坐題詩。有客皆如此知君更不疑。相逢一笑喜。空恨十年遲堂中有李白紀徐師川

詩牓李忠定公詩玉笥峯邊蕭史居拂雲松竹散扶踈妙年氣節慕前輩故老風流空結廬幸有江山供一覧自應圖史足三餘何時海内干戈息

借我茅齋與著書二賢堂濡須志巢許二賢堂在巢縣風水山寳慶元年。縣令胡焞建元一統志堂在饒州府。二賢唐顔

真卿。宋范仲淹也舊在永寧寺之側中更毁廢今新建于郡治後圃之西范文正手植松之傍舊志郡治舊有慶朔堂范仲淹為守時所建。洪邁記

有仲淹手植九松仲淹詩有云。慶朔堂前花自㘽便移官去未曾開年年憶著成離恨衹託春風管勾來又云舊有思賢堂王十朋所建亦為二賢

設也堂記云魯郡顔公文正范公。皆以精忠大節留滯竹符其流風餘愛。民到于今歌舞之及載得心堂取吳芮得江湖間人心之義為名又有退

思軒俱在郡治皆范仲淹所建今併書之二賢堂下以存思賢之意云瑞昌志縣前蒼城墩舊有元次山。蘇東坡祠堂在其上故名輿地紀勝堂在

州學以祀鄉先生劉道原吳。翁濮州朝城志臧公被害司馬陳容奮然怒不忍見臧公被害發憤而起曰仁義豈有常蹈之則為君子背之則為

小人。於是俱被害時人榮之因築堂以祀之永陽志堂在滁州城南七里。尤袤記興舊起廢者為政之先務。思賢尚德者風化之本原也滁陽本

淮甸幽僻處在全盛時不能當一大縣自翰林王公與文忠歐陽公以天下重望屈臨此邦二公不鄙夷其民涵養教育如撫幼稚方時太平内外

晏然既不聞田里愁恨之聲。囚得日與斯民同樂於山巔水厓因自放於詩酒二公既去。猶眷眷不忘此邦此邦之人亦懷公之德如懷其父母至

今如一日。雖名公偉儒來守是邦者。前後相望。皆不敢與此兩人者齒。至人誦其詩。家傳其像。過其所經行之地。亦必為之動容歛衽。其愛與思之

如此其深且乆也。始翰林樂其谿山之勝。發於吟咏。迨文忠益䟽理泉石。作諸亭於琅琊幽谷兩山之間。而自為之記。一時名士競為歌詩。更唱迭

和文獻之盛。播于中都。由是滁之為州。遂名於天下先是滁人繪翰林之像於琅琊山寺紹聖中。曲阜曾文昭公作二賢堂于郡學西南。其後邦人

别建堂於州城之南七里。嵗時必祭。自經兵火。其堂與亭宇焚爍俱盡。其僅能復建者醉翁一亭而已。淳熈戊戌壽春魏侯。作州之二年鏟敝剔穢。

補鏬窒隙威信既行。盗遁姦革。年榖荐稔帑積盈溢。暇日登覧。訪古遺迹。慨然嘆曰。是邦兩公之桐鄉也。而美迹堙没。祠宇弗治。瞻敬之所。謂斯民

何。於是因帑積餘財。撙節纖悉。經工庀材。揆之以日。爰即故基載新祠室。圖繪像設。以慰邦人之所以思公者。凢一泉一石。經昔人之所題品。必表

而出之。既又建豐樂。全聲。班春。三亭于舊址經始於十一月甲戌落成於十二月戊申。嚮之荒榛。今馬軒楹。嚮之瓦礫今為階墄。財取於贏而用不

費。役出於卒而民不知。舊觀悉還。景物效竒滁人父老來游宴嬉。瞻望咨嗟。如睹漢儀如見二公。摩手拊之。自建炎迄今五十餘年。有廢未克舉。至

侯始盡復而興起之雖若餘事。然變周瘵創痍之俗為雍容間暇之邦。其材為可尚。於洽民理財之餘。而致思賢尚德之意其事為可法也維侯曾

祖庫部。在嘉祐年間再為是州去文忠公為未逺流風善政。猶有存者詩云無念爾祖。聿脩厥德。在侯有焉。侯以書來言曰。願有述夫二公之德在

民心雖無此堂民之思固自若也。然滁人見其像則恭順愛敬。油然而生鄙暴之心。無自而作。庸有奸其上之令乎。則其為治也易此前所謂風化

之本原者也。惟今州𨛦非財賦獄訟所及。漫不復省。侯獨能懷昔賢之高風葺其祠字。興其廢迹而致其尊事。是其志非苟然者固將景行其德。而

益脩其政。其必有以大慰滁人之心者矣予既竊幸託名諸公之次以為榮耀故樂書其事。又為滁民幸焉明年二月望日。錫山尤袤記。與地紀勝

曾肇二賢堂詩天驥精神鳳羽儀。青雲天路此委蛇。由來道誼千鈞重不獨文章一世師。史牒已傳三黜賦。騷人誰繼八哀詩。有時無命非今日。

從古長沙賈傳悲右為王元之作也萬壑千巖花草香醉翁此地昔徜徉。不間燕雀知𩿇鵠但見鴟梟笑鳳凰平日聲名追屈賈。暮年勲業佐虞

唐。神清洞府今何處。故事空留楚水傍右為歐公作也元胡祗遹紫山集汴州二賢堂記金真祐五年夏五月金陽黄冠師威儀薛正圓。坐遊於

趙禮部閑閑公家。公葬之汴之東城作文以祭。納銘於壙厥後其徒韓忠誠從葬於其鄉。至元某年道士某等立祠於州之天慶觀而像事之。以閑

閑公金國高年之元老。待正圓最深。故以閑閑中堂而正圓侍座。扁其堂曰二賢且慮後人莫知二賢之為誰。來徵言以識其姓名。竊嘗聞我先人

之言曰。大定二十五年廷試天人相通。汝祖閑閑是嵗同榜登第。以是思之。同年家之情好分義。吾鄉之尚賢樂善。二賢之文德人品。俱不可辭。閑

閑之聲稱。有耳者皆知之正圓以野服黄冠得與為友。生前身後。親厚若是。則其人可知矣。天慶宫正圓受業之所閑閑之里門鄉井。二賢精爽吾

知其眷也必矣矧道人庭宇。松竹交䕃。香火清深。終日無履聲。鷄犬跡。實足以栖神妥靈。若以閑閑銘威儀之壙。祭威儀之靈。二篇之文刻於石。則

二賢堂之為誰。顯煥暴白於千世矣。奚待俚言之為贅其曰我乞言於子。如子之說則記已竟矣。謹受教。又詩五首一代斯文百世師仙風道

骨薛威儀同來同徃同祠宇。千載如生滏水湄。謫仙人對坐亡身。誰與高風解冩真。記得龍眠出塵乎。白蓮社裏見斯人。淵明携手陸道士。再

到人間又幾時。却恨吾身生大晚。無縁聞道徃從之。好賢奚止似緇衣。詞翰珎藏夜夢思。圖畫恐難傳逺乆。竹林松徑起新祠。白頭自笑說文

章。丹竈慙無却老方。早晚還鄉閑杖屨。一爐香火二賢堂。宋錢塘韋驤詩二賢堂為范和子功學士題屹然榱桷傍雲煙。榜揭堂名以二賢。翰

苑鉅公存徃躅。集仙膚使出新篇。寒光共杳山椒月。幽韻相投隴下泉。一等聲輝驚海内。後先蹤跡似忘年。元王惲秋澗集彭澤縣二賢堂記自

昔宰彭澤者。其麗不鮮。獨二賢者至今屋而祀之。在縣西市里者。靖節陶公也。其在東門内者。唐相梁公也。嵗乆貌殘圮。揭䖍斯在。盖其高風義烈。

上薄雲日。千載而下。大有關於世教者然也。緫尹周侯諒其如是。越到官之明年。既治廟學。遂遷二賢祠於神閍之右。作新宇以合饗之。仍榜之曰

二賢堂。至元甲午春。侯會予於京師。廼以祠事相告。且曰二公皆宰兹邑。行已去就。有略不同者。先生試為錯言之。余曰。淵明以長沙世胄。起而絃歌。

知其不可而去。及宋業隆。不復仕進。義熈而後止書甲子。明見耻臣於宋。豈惟隱居求志。抑且勵薄俗而明大義也。故綱目以晋徵士卒之。梁公有

唐忠臣被讒逺謫。志在復辟。此隱忍就功。可乆可速。藏器俟時之意也。若二公者。考其跡則異揆其心則同。孟軻氏謂禹稷顔回同道。易地則皆然

者是也。一堂並祀。何嫌何疑。周侯曰嘻。有是哉。不肖初心固不外此。特取正於公耳。今將謁諸公賦詩。合異同而莘全美。幸内翰以首倡題諸篇端。

會歸付之邦人。俾刻石祠下。以告二公雖云義起。烏可闕其說焉於是乎書。是嵗三月望日記。又詩歛裳宵逝無三月。待辠鳴琴滿五年。與論

行藏元有異。比量心事本同然。浴光力取虞淵日。示貶忠凝甲子編。千古新祠祠下月。不應獨照二公賢。謂分光於使君也兩賢

輿地紀勝堂在上饒之廣教院。祀東萊吕舍人。贛川曾文清公之所也宋韓元吉南澗集並江而東行。當閩淅之交。是為上饒郡。靈山連

延。秀㧞森聳。與懷玉諸𡶶巉然相映帶。其物産豐美。土壤平衍。故北來之渡江者。愛而多寓焉。廣教僧舍。在城西北三里而近。尤為幽清。小溪回環。

松竹茂宻。有茶叢生數畒。父老相傳唐陸鴻漸所種也。因號茶山。泉發砌下。甚乳而甘亦以陸子名。紹興中。故中書舍人吕公居仁。嘗寓於寺。公以

文章名於世。而直道勁節。不容於當路者。屏居避謗。賫志以没。上饒士子稍宗其學問。雖田夫野老。能記其曳杖行吟風流韻度也。後數年。故禮部

侍郎文清曾公吉甫。復來居之。二公平生交俱以詩鳴江右。適相繼寓此。而曾公為最乆。杜門醉詩書以教子弟。或經時不入州府。不問世故。好事

者間從公遊。談風月爾。公亦自號茶山居士。若將終身焉。會朝廷更庶政。一時端士正人。始得進用。而吕公前已下世。莫不惜而哀之。公起為部刺

史。遂以道德文學入侍天子。盖退而老於稽山之下。而上饒之人稱一時衣冠師友之盛。及二公姓字。則拳拳不忍忘。寺之僮奴。指其庭之竹則曰

此文清公所植也。山有隙地。舊以為圃。指其花卉則曰此文清公所藝也。一亭一軒。愛而不敢動。曰此公所建立或命名也。主僧敦仁者。言少年走

諸方侍其師清於草堂。清每與其徒誦二公詩語且道其禪學之妙。敦仁竊聞之。以謂非今世之人也。不意遊上饒及見二公於此寺今既叨灑掃

之職矣。俯仰踰三十載。思再見而不可得也將虛其室。繪二公之像。事以香火而祭其諱日焉。於是榜以兩賢堂而求為之記夫自中原隔絶。士大

夫違其鄉居。類多寄跡浮圖之宇。固有厭苦冀其速去者矣。未有能知其賢既去而見思也。在詩有之。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茇。說者曰茇之

為言草舍也。召伯聽斷於棠木之下。而民之被其德者思其人。敬其木。不加剪伐云爾。今二公之寓室殆亦茇舍之比也。然非有聽訟之勞。及民之

化。而敦仁又佛之徒。豈能盡知吾儒之事。與夫賢者之詳。乃尊敬愛慕不已。至祓飾其居以為二公之思而祠祀之。使二公也得位以行其志。則所

以致民之思者。豈不足侔於召伯哉雖然。世之為士者見賢不能慕。既去而忘其人聞敦仁之為。過於堂下。亦可以少愧矣夫淳熈六年七月具位

韓某記漳江府志堂在郡治繪彭乘文同二太守三賢堂鎮江志縣令徐文度立。郡貳校書陳模汜。國録李琪製迎送神

辭。蘇庠勉陳東赴京手帖在焉。輿地紀勝堂在楊州軍學。祠孫莘老。秦少游喬希聖杭州府志堂在昌化縣學之東廡宋淳熈中邑令錢孜建。奉許

邁羅隱。蘇東坡像。元至正癸巳。㕘政董摶霄至邑。破賊有功。民為立像附祠于三賢之傍。臨安志孤山竹閣舊有白樂天。林和靖。蘇東坡三像。後廢

乾道五年。周安撫淙。即水仙王廟之東廡祠焉。嘉定十五年。𡊮安撫韶請于朝竊見本府三賢堂。實為尊禮名勝之所。攷之圖經更易非一。其始孤

山廣化寺。有白公竹閣。因其遺跡而祀白公。後人以東坡和靖附焉南渡之後。就孤山剏延祥觀。遷廣化於北山路口。僅移竹閣而堂廢不存乾道

五年。知府事周淙。乃重建于普安寺側。水仙王廟之東廡盖取東坡詩配食水仙王之意。殊不知此詩之作特為和靖而樂天東坡併以配食大失

本㫖。况水仙王儼居其中。三賢俛居廡下。郡守謁晴禱雨帷幄迫近固已不敢安處。而吏卒喧囂。箕踞自若。慢賢滋甚。何以祀為。竊惟三賢道德名

節。震耀今古。而祠宇未嚴。何以崇教化而厲風俗。又其勝踐陳蹤咸在西湖孤山大隄之間。今乃僻處巖阿。與湖光夐不相接。榛莽蔽翳棟宇傾頽。

位置尤為弗稱。韶假守以來。即欲更建。未得爽塏。搜訪乆之。近踏逐到廢花塢一所。正當蘇堤之中。前挹平湖。氣象清曠背負長岡林樾深窈。南北

諸𡶶。嵐翠環合。遂於此地。築叠基址。且闢大逵。與蘇隄貫聯。鳩材命工建立堂宇。奉安三賢。庶幾妥靈得地。復還古蹟。都邑人士。知所尊敬。其祠堂

之外。參錯亭館。周植花竹以顯清槩。續竢工役了畢製畫圖本繳申。從之又有堂三。曰水西雲北。曰月香水影。曰晴光雨色。吏部侍郎程珌為記

程珌錢塘三賢堂記。仰稽乾象俯括坤維。觀日月之所交參隂陽之所極。凡曰帝王之宅。必於天地之中。理固冝然。勢常異是自三皇之曲阜。暨

五季之大梁。其間迭遷。曾不一數或据冀河之勝或都大華之竒。或因𤄊澗之濵。或取崤函之險。天開我宋。古汴作京。代無定都。地大則一盖地大

則物衆。人多則事繁。是以堯先流化於平陽舜亦躬率於蒲坂以其難治。施化特先。迨至西京。俗益非古。土木被錦綉。倡優僣后服。小盗依大盗白

晝顯行於逵路閻閭飾子女。絲竹遨遊於侯宫。澆風川流靡弊膠底。知一尹之莫任。柝三輔以分司。二百年間。能尹十數。前稱張趙。後美三王。攷其

設施。率先彈壓。不曰發姦擿伏。則曰枹鼓不鳴。至云宣化於京師。則未始或書於徃諜。商邑翼翼。四方所觀。彼豈不知力莫能逮。炎圖再造。駐蹕錢

塘睠言吳越之中宿號東南之盛矧今也窵旗豹尾星棋天臨宫闕崔嵬江山吞吐雲横雉堞侵漢連霄鱗比坊衢飛塵踏霧千族之所聚萬貨之

所奔賣繒滌器之流懷材抱略市脯賣漿之輩並驚分聽未槻金銀南闤北間軸接則香車鏤鳳鞍聯則實騎游龍剖次既繁儲須益廣左酬右接

昕夕不休比嵗以來滋病不治粤唯令尹被命四年令修不煩風行如偃萬户安眠於皎月群姦側立於層水㣲爝不驚寸袍息警靡廢不起靡敝

不新至若蘇隄浸就頽把纂僑翼岸十軌並馳加以危亭參差對峙笑蓉楊柳圖畫初開百年流風一朝頓復尹曰未也政而不化可汾懼馬乃益

學田乃厚學餼學徒肅雍上儕璧宫既而則又曰今化既池古訓未白於是又移祀一賢用昭矩則嗚呼得非彈壓之外固有甚大者耶厥初孤山

有寺廣化寺有竹閣以奉香山莫知何年侑以二賢已而廣化化而為觀遷寺北山閣亦隨焉宁周侯淙惡其囂喧乃遷三賢附於水仙水仙坐堂

三賢在廡過者悲之睨而不顧令尹曰噫吾責可辭視度逾年得之隄旁稍西百步宿號花塢。後壟如屏衆木摇天前峰如幕晴獄漲煙十里湖光

一碧澄鮮乃請于朝朝命曰然於是諏日程材平幹授工千杵築隄萬斧治宫㘽花蒔竹。石梁卧虹昔有旗亭徙之橋比一徑窈然。與人世隔如宫

水精如屋琉璃乃奉三賢即而祠之鳴呼三賢相望禹稯顔回同道異用下同者時高風直節廪廪巍巍是舉也簿書期會云乎哉獄訟財賦云乎

哉雖然。為政不難知所後先天之降才有能不能朝廷以為勞且乆也擢之地卿復領京兆非才之難而識之難。僝工於壬午之臘竣役於癸未之

春都人和豫四方來觀。咸曰休哉宣教化於我人暴風烈於昔賢非能行其所學而不汩於俗吏者能若是耶修茅容之廬。葺仲舒之墓嗣此意於

無窮慰我都人之思者非來者之望而誰耶嗚呼吾知二賢欣欣而相語于于而偕東。挹山之青飲湖之緑千億其年統湖山風月之盟無疑也。尹

曰𡊮氏。名韶今為户部侍郎兼知臨安府云都人以尹之意而謁記於珌既書其凡矣於是又為樂章。使都人歌而祀之有唐應曆。畯又海林香山

之靖。聖徒之清善於僧孺兮而不黨於僧孺。姻於虞卿兮而不累於虞卿六十少二翩然濯纓。雍容人間。十九周星。異日元積黜德裕。嫉僧孺宗閔

交仇罔極。視斯人兮孰失而孰得耶。皇宋四葉。丙子嵗成峨嵋之下乃生異人新法之議烈烈如水惠州之厄熈熈如春泰山名節兮。鴻毛䘵位藜

藿鼎食兮嶺海朝廷。彼美一人兮君復。孤山兮結屋㝠鴻叫月方謾羅布地之𦊨天駟超河兮不入金羈之東。嗚呼捍湖滌井想長慶之良規西峉

雙澗裒熈寧之新題梅影横斜兮寧須封禪之無辭彼士之有可而無否者骨鯁之風衰知進而不知止者廉耻之道㣲三賢之風百世之師嗟乎

廬千載之敗閣兮今新釣石借百年之堤姓兮于今反璧招二鶴以重歸兮去來于孤山之側噫嘻有新我祠之賢尹兮寧和璞之重逄有十三絃

之可鼓兮豈不還虞氏之遺風玩古祥之花觀南屏之魚兮未多羡乎修菊之𦺵儻來者之能必葺兮期分爾席之西東韓淲題錢塘三賢堂暑

兩過林壑青青發幽香徘徊湖水邉路轉山横崗朱門嚴古祠中有水仙王配食者誰子三賢坐高堂當年處士廬鬱然𦕈相望故侯白與蘇龍章

照錢塘人生死即已姓字何芬芳修名貴自立隱德千古光文章發政事百世胡能忘因看游魚潜更想冥鴻翔㣲官得休沐况復五月凉兹遊獲

勝踐不覺歌聲長徐恢詩六井猶存記三賢尚有堂地連金色界廟接水仙王市井空陳迹杉松只舊行唯公識真意此處酒難忘錢塘遺事寳慶

丙戌𡊮樵尹京於三賢堂賣酒或題詩云和靖東坡白樂天三人秋菊薦寒泉而今滿面生塵土却與𡊮樵趂酒錢處州府志三賢堂沈希稷字濟

叔温州人宋宣和元年知龍泉縣三年睦賊洪再冦郡諸邑皆䧟希稷毅然為守禦計。得監考場攝丞陳沔勇而知兵邑人國學進士葉植豪俊善謀

相與練鄉兵設險守隘後朝廷嘉其功增秩一等在邑五年去之日送者涕泣邑人立三賢堂于玉𡶶寺以祠之赤城志景德國清寺有三賢堂謂

豐于。寒山拾得漳州志三賢堂祀常衮歐陽詹周匡物也元一統志堂在南山廼李白蘇軾黄庭堅也成都府志堂在故隆州郡治畫杜工部蘇東

坡文與可三賢像今廢一在綿竹緜以奉宋張丞相字文中允楊内翰三人也輿地紀勝堂在濠州城東北隅初祠彭祖附以莊惠二像歸州志

堂在舊州治學中端平厄於兵火以屈宋文章冦萊公忠烈學者嘗敬恭因以名。江陵志堂在潜江縣學祠三賢唐質肅公介畢少卿漸。孫大監偉

皆郡人也。汀州蓮城志堂在蓮城縣東田寨上奉招使陳大㕘鞾郡守李徽猷華權郡王大夫杅皆以紹定平冦功也元一統志堂在汾州東一十

五里三賢者下子夏叚干禾田子方也一在西河縣東義安村十五里有金大定二十六年同知汾州節度使雷志碑記云祀法曰法施於民則

祀之能捍大患則祀之以勞定國則祀之下子夏以詩書經藝匡治國政可謂施法於民叚干木以忠正之德偃息而却秦軍可謂能捍大患田子

方以道德禮義行之使上下親國人安可謂以勞定國夫三賢者生則行道以定邦殁則垂訓於後世享一方之血食冝矣安福志縣學西廡有三

賢堂以祠王庭珪劉安世劉年弼有謝諤記大名府志堂在文廟之東南隅以祀狄梁公仁傑魏鄭公徵韓魏公𤦺今存遺址曹州志堂在本州三

賢乃越范蠡秦穰侯魏冉漢憲侯魏相也。宋崇寧中知廣濟軍范致明賛云昔我鼻祖霸越平吳名遂身退之陶積居賢哉朱公惟道之崇與而不

有是以從容有來魏冉。貴戚之卿相秦封陶宏大厥聲。賢哉穰侯明哲而智匪以畏客乃身之利賢哉憲侯好是正直名則有實吏則春職我守此

邦亦既見止顧瞻丘原。想見儀軌闢室子兹因舊不侈名之三賢。以警來裔今廢江州圖經志尝在本州祠晋靖節陶徵士唐梁國狄公太子少傅

白公也。舊在郡圃今徙州學彭澤縣附郭普明院有思三賢堂謂陶靖節狄梁公尉真人也。武昌府志堂在武昌縣西宋寳慶元年知府陳允迪

創祠奉晋大尉陶威公彭澤陶靖節先生唐禮部侍郎元公襄陽志張漢陽龐居士孟浩然俱襄陽人謂之襄陽三賢元一統志堂在黄州郡學以

祠内翰王禹偁文忠蘇軾忠獻韓𤦺乆廢一在蘄水縣乃晋王羲之唐陸鴻漸。宋蘇子瞻之祠。故曰三賢堂在縣東三里緑楊橋清泉寺側嵗逺

乆圯今遺址猶存。南安府志堂在城内實界法堂之北安奉元城劉忠定公釣臺江公無垢張文忠公。三先生俱以直言去國居南安寓寳界院淳

熈庚子。郡侯李公大正創景賢堂繪二先生像合祠之并記嘉定九年通守蔣公紃攝郡。始立忠定文忠像扁曰劉張二先生祠秘監𡊮公變記寳

祐癸丑郡侯吳公革因崇闢之扁曰二忠堂嵗時祠饗無斁景定癸亥郡侯鐃公應龍又增塑江公司諫為三賢祠揭可軒竹軒二扁於兩楹祠後

建亭曰高爽且刻三先生題咏于祠壁頌僖堂在蘇文忠公祠後景定壬戌郡侯王公季雍捐俸命郡博士薛正已鼎建祠前守之有德者方公崧

卿陳公畏王公琳彭公鉉王公潭王公季雍自為記豫章續志進賢縣尉㕔之西有三賢堂盖慕梅子真臧嘉猷鄭公真諫而立淳熈癸卯黄汝嘉

重葺河南洛陽志堂在本縣公廨舊基前塑伊尹像在其中二程列於左右元末兵革塑像已毁祠堂至今猶在宋文天祥集瑞州三賢堂記瑞

有三賢祠堂三賢余襄公蘇文定公楊文節公祠堂舊在水南闤闠景定庚申燬于兵前守嚴陵方君逢辰遷之稍西垂成而去某為君代相遇於

上饒君語及斯堂曰瑞人之敬三賢也如生三年無所於祠意閔閔焉予是以亟新之也然塗塈末畢像設未備子其成之成則為之記某至郡既

敬奉君之教遂率諸生行釋菜禮而君書三至諗記之成某不得辭夫瑞為郡號江西道院然在汴京盛時為逺小故余蘇二公皆以謫至淳熈間

郡去今行在所為近而楊公江西人雖自蓬監出守殊不薄准陽也地一而時不同又守郡者與他謫異然瑞人矜而語槩曰吾郡以三賢重余公

坐黨范文正蘇公坐救其兄東坡先生後又以執政坐元祐黨楊公坐争張魏公配饗事。使此三賢者皆無所坐。安得辱臨吾土。噫甚矣瑞人之好

是懿德也然三賢所養猶有可德而竊窺者乎。范公忤吕丞相而去也未幾復用前日寅縁被斥者以次召還襄公自瑞徙泰。乃獨請嶺南便郡以

歸。愈去愈逺豈亦所謂同其退不同其進者耶。蘇公世味素薄其記東軒謂顔氏簞瓢之樂。不可庶幾。而日與郡家收錙銖之利。曾不以為屈辱。異

時再謫三徙之餘退老潁濵杜門却掃不怨不尤使人之意也消若楊公則肆意吟哦筆墨淋漓在郡自為一集。與疇昔道山羣賢文字之樂無以

異也。則三賢者。豈以𢷤斥踈逺累其心哉夫𢷤斥踈逺不以累其心者其流或至於翛然逺舉超世遺俗而三賢又不然余公用於慶曆蘇公用於

元祐。蹇蹇匪躬皆在困躓流落之後楊公當權姦用事屢召不起報國丹心竟以憂死凛然古人尸諫之風嗚呼。此其所以為三賢歟繇前言之吾

知在瑞之時樂天安土。繇後言之。吾知在瑞之時。乃心罔不在王室嗚呼此其所以為三賢歟。詩曰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太史公曰。雖為之執鞭。所

忻慕焉。瑞人之敬三賢也又於此思之。當有以稱方君所為欲記斯堂之意某於先正無能為役吳郡志仲并吳郡三賢堂記紹興二十八年春

敷文閤待制陽羡蔣公之鎮吳門也。既期年矣治最上聞。帝用褒寵民安初政郡以無事。公唯益勤不懈事有關於風教。纖悉必舉前人遺蹤勝槩

以次復焉第以前政信安孟玉之意嘗悁金欲興三賢堂盖唐左司郎中曰洛陽韋公太子少傅曰太原白公。太子賔客曰中山劉公皆嘗牧此郡

者。邦人尊之曰三賢曩嵗為堂以祀之毁于兵火垂三十年邦人念之歏息公訪其遺基得於郡治故木蘭堂之左。攘剔榛翳掄材庀工。百姓不知。

僚屬皆樂從也某日始事辛酉堂成制度古雅不陋不奢稱三賢之居爰塑其像以次位置于堂南向東上并嘗暇日從公過焉公曰其為我記嵗

月固辭不獲并每獨怪唐史如文藝儒學循吏三傳幾二百人韋公法當處一馬廼獨不為立傳亦史册之遺恨也惜哉公正元初。由左司郎得郡

于此清德臨民民樂其政暇日賔禮名流與之酬唱于時白公客遊郡下盛稱公風流雅韻播於吳中至有詩仙之目自以不得與公遊宴為不滿

已而罷郡寓永定僧廬羈旅蕭然欲求田課耕而未得每端居焚香掃地而坐清風峻節可想而知其後白公自杭移蘇實寳曆初元也首以公郡

宴詩鑱之石。酷愛慕之。每自謂不及。韋公大槩可見於此。史不傳。不得不致詳焉。若白與劉。行事始終。則有本傳在。二公共生大曆壬子嵗。真輩行

也晚益相厚。世謂劉白白之去郡。劉以詩遺之。有十萬户嬰兒啼之句。雖三代遺愛。何以加焉。後六七年。當太和中。劉亦繼來乘郡荒疫之餘。撫摩

安輯免民於轉徙。文宗錫服以寵之白公時在河南。猶以詩為劉賀。三賢平時。道義相先。分相好誠相與也。而文聲政績。兼優並著。且俱為有意於

民者名藩巨屏。得以師帥。吾民幸矣。廼接踵來臨。嵗月未逺。聲名風采。炳乎其輝。一時盛事。他郡所未有也。去之三四百嵗邦人懷慕之不衰。冝哉。

公復振起而一新之是將傳之愈乆而愈無窮也。蔣氏代以儒學顯。至公而守兹土者三世矣。公少受知於初世父樞宻太師魏公。翰墨篇章。悉有。

家法。晚逄明天子擢登法從。處劇以簡。中扄湛然到郡今逾年矣。鋤荒植廢皆如此堂。未易一二書也并聞元祐中魏公帥南海。郡人繪前刺史吳

公隱之宋公璟而下八人築室以祠之魏公閲圖籍所載。又得滕公修王公林。合前八人者號十賢。各為之賛叙公今新斯堂也。視十賢之舉。盖不。

謀而契。益知公之心。真魏公之心哉。敢併書以告來者。五月庚申朔。左朝奉郎前差通判信州軍州。主管學事。江都仲并記。廣平程紹祖書。吳獵益

陽三賢堂記。廬陵李君鼎治益陽。既踰年。一日以書抵獵曰。縣庠隳廢累年。鼎蒞事之初率同志鳩工積材。修舊起廢。殿堂門廡。中外一新。文昌

章公許為之記。今大帥參政衛公復俾建藏書閣於明倫堂之後。既告成。乃設先賢祠堂。東則武侯。西則乖崖。南軒二先生。盖武侯征南嘗自益陽

徃駐臨蒸。事見蜀志。俗傳乖崖嘗宰是邑。創壓波閣非也。按本傳持節荆湖。盖行部所經耳。今有詩刻于桃源。南軒守荆州。過邑中拜乖崖像于壓

波閣。設奠而去。亦有詩在馬。前賢遺風。聞者興起。表而出之。可以善俗。屬獵紀其事。嗟乎。若李君者。可謂知所先務矣。近世為政者。類皆以簿書期

會為急。簿書固不可緩。自奉承期會之說行。而吾民無所措手足矣今李君乃能汲汲然以明教善俗為先務。非學道愛人之念。卓然有見乎流俗

之表。其孰能之。雖然。景行先哲。是足以明教善俗乎。曰未也。景行先哲。當知先哲之用心。先哲之用心何如。以其。好善而已。夫苟好善。則士皆輕千

里而告之以善。故曰好善優於天下。從上聖賢。率由是道。子路人告以有過則喜。禹聞善言則拜。大舜之所以為大。亦曰樂取諸人以為善。諸葛孔

明。盖得從上聖賢之用心。其言曰自今有忠慮於國者。但勤攻吾之闕則事可定。賊可滅。功可蹻足而待。忠定公在蜀。察其有聞于鄉者得張及李

畋。張逵。暇日召與語。徃徃延入卧内。從容欵宻。故公於民情無不察。南軒在桂。月兩詣學與講論。讀經考史之餘。延見父老。仍州縣各置鄉教諭。凡

已過無不聞。民情無不達。蘇文忠謂張忠定治蜀似孔明。南軒平昔深慕武侯。嘗為之傳。先哲用心。如出一律。而李君又能表而出之。使來者敬慕

興起於無窮。抑亦見李君之用心。獵嘗為之說曰。儒者之政。所以大過人者無他。明教化。厲風俗。如斯而已。後之君子。亦可觀政於斯。嘉定壬申冬

十二月癸巳。朝議大夫提舉隆興府玉隆萬壽宫。善化縣開男食邑三百户。賜紫金魚袋。吳獵記。宋劉公是先生集并序丞相沂公。葬東里子産之

墟。而與裴晋公鄰。鄭人以三賢者之行已事上。養人使民。其終始同。然則冝相近。然為之作祠堂合而享之。豈所謂尊德樂善。緇衣之遺風也歟。賛

曰。賢不常出。曠世而遇。其猶旦暮。如三公者。或相一國。或相天下善始令終。高明有融。盛德大功。時之逺也。千有餘嵗者相長弟。循迹揆心。死而

不亡。孰有古今。其像于此。自鄭人始。有來仰止。嗚呼。若登高山。若浮深淵。夫又孰測馬。錢塘韋驤集過笠澤三賢堂詩三首并序。自杭而西至嘉禾

曰秀州。而登吳江橋如長虹欲舒。横截水面。右瞰太湖。一望千里。篙工拖師。風謳雨吟。征人動故鄉之悲。遊子弄採蓮之歌。思昔拂袖故國扁舟五

湖者。鴟夷之逺遊也。蒓羹半糝。鱸魚白香者。張季鷹之思歸也。行歌長吟。興屬雲水者。陸魯望之嘉遁也。後人嘉之。作祠堂於笠澤之右。子登三賢

之堂。悅三賢之風。遂賦三賢之詩曰。舟繫小橋楊柳月。帆移平浦芰荷風。當時不向煙波老。霸業功名一掃空。謂鴟夷也鱸膾白鮮盤玉縷。蒪羹

涎滑煑龍髯。可憐水月交光夜。一笛西風自捲簾。謂季鷹也醉夢幾尋芳草渡。吟魂飛上月明樓。散人已出形骸外。肯作鄉聲效楚囚。謂魯望也劉

後村集辭鄱陽三賢堂文某少慕先賢之風。晚使番君之國。民益悴州益貧。求所以推上恩而廣遺愛者未之能也。盖今之時。視肅代間既異。視

慶曆淳熈亦大異。有愧於三君子多矣。觧印遂行。不敢不告。謝采伯詩題釣臺三賢堂并序嘉定癸酉六月既望。敬謁祠下。拜先生之遺像。見先生

衣華陽之服。又有村嫗乞靈之繙。縁化香油之匱。竊為先生羞之仰瞻堂匾。題曰三賢。尤失釣臺專一崇奉之意。先生傲視千古。不滿一笑。今乃衣

冠像設。化為緇黄夷狄之流。千古之下。得無笑先生乎。僕發憤填膺。叱責庸衲。撒繙屏匱。為易匾榜。又將訪尋閣本正其衣冠。兒輩强作解事。想先

生又當掀髯一笑也。輟帆謁肖像。衣冠非漢儔。翩翩挂佛旙。小櫝求香油。庸衲資誑惑。良為先生羞。後來躋兩賢。幾與逆祀侔。扁堂失本㫖。貽誚

何時休。盍歸白而長。是正兹謬悠。趙元鎮題謁松陵三賢堂垂虹過高岓。左江右湖水。洞庭相吐吞。滄海迷涯涘。長波卷風雨。莽蒼窮南紀。人材

鍾秀穎。習俗擅清美。高風想三賢。足以振頽靡。一時挺孤摽。千載照青史荒祠𠋣橋側。草草漁樵市。舟車徃來衝。今誰踵前軌。我從都城出。萬事空

化委。名跡有重輕。心期要倫擬。異代豈無人意欲從此始。山林與鍾鼎。一决乃英偉。近聞北客言。兵戎𦆑鞏汜。誰能務採納。尚得扶隳毁。歸歟固夙

心。寧作一身喜。亦念征戍兒。白骨委荒壘。道路異秦吳。魂夢隔生死。江湖信清絶。浮泛聊爾耳。却坐寫孤懷。悲風生緑𦂶。楊誠齋詩寄題廬山楞伽

寺三賢堂。呈南康太守曾致虛。山房牙籖三萬軸。六丁下取歸群玉。空餘坡老枯木枝。雪骨霜筋插雲屋。楞伽老僧懷兩賢。作堂要與祠千年。只

供清風薦明月。不用秋菊兼寒泉。江西社裏曾常伯。李家玉潤蘇家客併遣巫陽招取來。分坐廬山泉上石。北澗禪師詩彈壓風煙盍鼎分。一新丹

碧耀層層。異時三鳳鳴還止。舊約羣鷗喚得噟。船繞砌雲尋水步。對侵簷影似田塍。關心夜老梅花瘦。别有孤山樹上僧。劉克遜詩堂成土木極精

華。壯觀先生處士家。只恐三賢還一笑。不留隙地種梅花。元張之翰詩奉賀西胡書院三賢堂成。寄呈容齋大㕘。長慶風流數樂天。熈寧文采属

坡仙。若將南國詩人比。衹有西溪處士全。浚井築隄人老矣。登山臨水鶴翩然。容齋辦此真竒事。合把三賢作四賢。蘇白知杭相後先。逋仙獨以

隱齊肩。規模不减四書院。人品誰如三大賢。名塞乾坤無異議。光揚唐宋有遺編。殷勤來奠新祠下。滿酌孤山六一泉。顧先生詩三賢堂廢西湖上

文廟重營氣宇新。若得雪江相配享。方知創立是何人。胡雪江名侊。元立此堂於四湖堤上。柳州重修圖志宣和中。太守阮閲有四賢堂詩。蕭條

遺像竹林間。政事豐碑字已漫。安得郴人思惠愛。肯將循吏傳重刊。澗泉日記張德逺。以冦忠愍。富文忠。范文正公事為可法。使三公獲盡其猷為。

則王業不止二百年而中㣲也。異時歸老山林。當作三賢堂於敝廬之側。庶幾朝暮想像如見其人。朱晦翁狀之云三公之所為。適有契於其心也。

四賢堂忠州志唐劉晏。李吉甫。白居易為刺史。陸贄為别駕。堂有四賢繪像。黄太史有復古記。蘇州府志堂在本府李侍御

巷内。初宋孝宗朝。李衡為侍御史。以論張說不行致仕而歸。時給事中莫濟不書敕直學士周必大不草制。諫官王希吕與衡相繼論奏不報。四人

同時去國。布衣莊治賦四賢詩以紀之。其後衡之孫溍。作堂於家。畫四賢之像並祠其中。附四賢詩。吳興志堂在鎮霅樓之下。知州高衡孫。因建樓。

即樓北虛地為小圃。立四賢祠于堂所以景仰先哲。垂訓後來也。四賢乃内史王公。太傅謝公。忠烈顔公。文忠蘇公。皆郡之賢守云。圖經志宋章德

象。知玉山縣有惠政。民為立祀。後封郇國公。號郇公堂。有戒溺子文。郇公堂後名四賢堂。慶逺路志堂在宜山堂之後。取馮京。黄庭堅。趙抃。吕璹以

名之。元一統志堂在平定州州治東北隅。至元二年創建。有趙閑閑。楊文獻。元遺山。李敬齋四公遺像。眉州志堂在州學。繪文懿孫公。及三蘇先生。

今廢。利州路志關有思賢樓。居水門之上。有張孟陽。李太白。杜子美。枊子厚畫像。因以為名。潼川府志堂在郡學。繪濂溪。横渠。明道。伊川四先先像。

滁州志堂在琅琊山醉翁亭之後。今存。宋朱晦庵集建寧府建陽縣學四賢堂記。故國子祭酒九江蕭公之敏字敏中。隆興間以選來知建陽縣

事。廉静易直。不務為赫赫名。人便安之。嘗問邑之先賢。而得三御史馬。曰陳公洙師道。曰陳公師錫伯修。曰游公酢定夫。皆以學。行風節有聞於時。

心獨慨然慕之。乃為之肖像立祠於學。榜曰三賢。而率邑之學士大夫以及諸生子弟。相與拜而奉奠焉。邑人熊君克實記其事。今刻在石。可考也。

既公去而仕於朝。不數年亦為御史實踐三君子之跡。而其忠言至計。所以開上心。捄時弊。别白是非邪正使為善者有所怙。為惡者有所懼。其功

又不在三君子之下也。出使江東未幾上思其言。復召以為國子祭酒。因事獻言鯁切不少變。又使湖南以卒。卒時貧甚。乃至無以為家。於是士大

夫相與益高其節。而建陽之人。亦皆咨嗟惻愴。以為吾蕭令尹之賢。真可以追配三君子者無慚也。今知縣事會稽姚侯聞之歏曰。吾於蕭公雖不

及識其面。然間其名而鄉徃之乆矣。今辱為邑長於斯。而繼其躅。又聞邑人之所以稱誦之者如此。其何以致吾之意而慰邑人之思哉。於是復繪

蕭公像以合食於三君子。而更其牓曰四賢。既成。奠之如公祠三賢故事諸生與執事者。退皆喟然太息相勉以節義。曰異時出身事主無或為媕

阿容悦以愧乎四賢者。而負今俟之教也。謂子於蕭公有一日之故來請文記之。予不得辭。乃具書其本末如此。因以警諸君使母忘今日之志。又

以告來者使相與歏慕興起於無窮也。姚侯名某其興學聚書以教學者之意。已見於予文矣。今為此祠其意尤非苟然者後之君子。亦可以觀政

於斯馬淳熈己亥二月己酉記𡊮蒙齋集南康軍四賢堂記南康史俟作堂祠四賢而以書諗余曰。濂溪。晦庵二先生。俱嘗守是邦。而劉屯田父

子隱居廬山下。壯節冰玉堂及劉氏故居記皆晦庵筆也余覧之慨然曰。俟其有意於風化者耶。濂溪年五十餘上南康印綬分司南京。屯田為穎

上今不能屈節事上官棄官入山袐丞亦落落與時忤仕乞不顯而晦庵在外不過九考立朝纔四十日嗟乎四賢之風節如是世之高此四賢者

亦曰不以爵䘵動其心而已仰余𥨸謂以是為高非四賢之志也濂溪自為小官屢爭獄事洎持節廣東不憚瘴毒之侵雖荒崖絶島人跡所不到

處皆緩視徐按務以洗冤澤物爲已任卒以是抱疾其言曰可止可仕右人無所必束髮為學將以設施必不得已止未晚也劉公父子節義凛凛

祕丞盖與荆公有善欲挽使修三司條例終不為出未足多也而盡誠規益謂所臾定去令不合衆心宜復其善使則公早用此言豈至稔異時生

民之禍若是𢡖耶晦庵歷事三朝忠誠懇惻之意其則奏䟽大抵排和議詆近習抑宦寺不除遺力而至於君心隱㣲人所難言者亦每每控竭無

隱孝朝春之孚先生封事有口日月逾邁如川之流一徃而不復不惟臣之蒼顔白髮已迫遟暮而竊抑天颜亦覺非昔時矣烏虖忠愛之語吐自

肺肝與淺丈夫自絜其身者奚啻霄壤然則四賢言不欲用於時而必以名節自見哉論者第見溓溪先生酷爰盧阜乘興携客白放於山巔水涯

之間而陳令舉與屯田騎雙犢徃來山中殆𩔗高人勝士之鳥者而孰知伊洛之學自明道伊川以及延乎乃考亭平生尊慕以為立身之實地者

皆光風霽月之餘韻而史學獨儃一家卒以助成司馬公治鑑之巨典者亦自青雲白石之深趣來耶言施於事明作空言學可及物則為實學不

苟合者。必合道者也不求世用者。必能用世者也余既以是復俟書又為叙次其本末俾刻之石以詔来者使皆知夫四賢經世之實如此。則其於

儒道之功用不為無補云爾曹彦約昌合集晋州四省堂記劎南之東有州名普冠帶之盛與西眉並稱名藩大府或不散望然一郡纔三邑地

方廣纔二百里。其博物洽聞絺章繪句獨嶄然露頭角士類之所歆艷文之以禮樂其來未已郡有學校由祖宗盛時以迄于今其廢其葺。不可盡

考。若其大成殿之東。從祀堂之對楹闢而三室闔而一。繪像而名之。謂之四賢堂。則自今嘉定乙亥貢士黄盈進之請寓公馬倓之助史君虞方簡

之力也昔濂溪周先生闡性命之理闓端後學而明道伊川二程先生與横渠張先生祖述其道。發明其說使孔孟未言之教顯然於天下。魯子子

思親傳之懿隱然於人心則相與尸而祝之社而稷之。雖載祀千萬斯世者罔敢失墜可以無媿。有堂而設諸學官使夫郡之為士者望馬而起敬

慕馬而取則有益馬而知樂不及馬而知懼豈不足以移風易俗還文物於三代之際然質諸他郡昔固有以義超者矣以夫四先生者。或足跡之

所嘗至。或宗族之所嘗居聲教之相關則心志之所趨者有斬師友之相傳則口耳之所間者有據是豈嵗時祭祀之足以言其禮而廟貌尊嚴之

足以象其德哉普之為郡他介巴蜀間廉溪之風不若江湖舊治之為審誦程張之學不若關洛前莗之為詳顧乃止其位於學宫列其名於祀典

本本原原其於尊德樂道之意可謂勇矣抑嘗思四賢之所以皇皇汲及與後世之學者所以尊之重之而不敢怠亦何意乎天生丞民愛五常之

性以立於天下非以其力大之足以奪爪剛之足以决也無人子之親則不足以聚族而䖍無君臣之義則不足以同文而治隱於負心者為其㣲

而攻於人心者為可畏為是之故而思所以一天下不可無學則夫學者事業非以其步獵經傳知人之所不知以為富也人非以其𦂶麗言語能

人之所不能以為華也。有善而不知所擇不可以言致知。懌善而不知所執不可以言力行及其積之以誠持之以敬然後知致知之所以爲力行

力行之所以為致知以言脩身則德盛而仁熟以言及物則海溺而春育該非四賢垂世立教之本意而後世君子所以表章四賢之盛心哉織自

今步趨於堂廡凛然四賢之論說參於前躽息於屋漏犁然四賢之踐履關於中從容於學校科舉之間而安行於富貴貧賤患難之際誠實於事

親從兄之始。而善推其所為於四方萬里之外。兹堂之作。其有功於名教多矣。如其義利之不辨。而决擇於得失之境操舍之不察。而顛冥於利害

之塗誦其言而不惟其義。信其迹而不求其心。終日樞衣乎四賢之側。而常若與四賢隔乎宇宙。此則鄉黨自好者不為於四賢乎何有。余不敏。敢

以誠告。嘉定丁丑二月朔日記黄勉齋集鄂州四賢堂記隂陽分而五行具。人物生而萬事出。太極之妙為之根柢。而周流其間。充塞宇寅貫徹

右今。不可須史離也形交氣感而禀受不齊。慾動情勝而好惡無節。心以形役志以氣移。理以慾昏徃以情鑿。鄉之不可離者。梏亡茅塞莫之存矣。

圗書出而天文始兆。聖賢生而人文始開。二儀肇分仁義着矣。五氣順布。五事備矣禮以天秩。典以天叙。而教行焉。因至顯之象。驗至㣲之理。即人

事之當然察天命之本然。加之以操存持養。則動容周旋無適而不由於斯道之中矣聖賢之功。與天無間。凡有血氣。莫不尊親。心之秉彞不容已

也。周德既衰。邪說並作。言道者祖虛無。論治者尚功利。談經者溺訓詁。工文者騁詞華。千有餘年。天理湮晦雖悶慱俊偉之才。未有能窮其㫖歸者

也。聖宋龍興。德配天地。尊道以儒。出治以仁。經術文章。一根於理。鳴儒碩士。彬彬輩出。上儗三代。下軼漢唐。何其盛哉。漸摩積累斯道之乆蝕者復

明焉。濂溪周先生不由師傳。洞見道體。推無極太極以明隂陽五行之本。人物化生萬事分擾則定之以中正仁義而人極立焉盖與河圖洛書相

為表裏周子以授伊洛二程子。程子所言道德性命皆自此出而㣲詞奥義學者未之達也新安朱先生禀資高明。厲志剛毅。深潜默識篤信力行。

體用一源。顯㣲無間之㫖。超然獨悟。而又條畫演繹以示後學周程之道至是而始著矣。窮理盡性以至命。存心養性以事天非四先生孰發之。道

之不明。以學者無所見而異端禍之也。四先生之道。本諸人心之所固有天理之不可易。則邪說不得肆。而皆趨於至正之途。止於至善之地矣天

下學者尊信崇尚。以為孔孟之徒復生斯世。祠之學官。以起學者敬慕之心。是則師儒之職。會稽石君繼喻之意也。石君為鄂州教授。而餘適分符

於沔。石君之先太常寺簿。師朱先生為門人高第。以餘為同門後進也嘉定八年春二月。四先生祠堂成。遣其學正張𤭘孫來請記。四先生之書。家

傳而人誦之矣。述其關於道體之大要。以見四先生之道光明盛大其本原固有自也。夫以天命之在人甚明。前賢之教人其至。聖朝之重道其隆。

師儒之衛道甚切。則遊於學校而拜於祠下者。亦思所以自勉哉。德安州志堂在應山縣西南三百九十五步。元兵燹。堂廢基存。魯中述記繫

辭傳曰。可乆則賢人之德。可大則賢人之業。又曰富有之謂大業。日新之謂盛德。聖人辭㫖。豈空言哉。應山四賢二宋二連之四賢也。舍于邑南法

興佛土。相與㳺好六經沈潜諸子。講學既富德業日新遂能擢巍科。臍膴仕。德足以化民成俗業足以開國承家其出處淵源。具在本傳。應山之士。

被聖人詩書福澤者。四賢漸染也六一公張右史湯户部王汝隂四先生皆有術焉。兵革之餘堂雖圮毁而四碑俱存我朝廷任賢使能首選守令。

燕山從恕字士賢者來宰是邑則斯堂又日新矣其始至也詢故址掃荒榛基之隤者完之碑之什者起之文則蝕者浚深之又率一邑之善士戮

力鳩工。瓦甓堅石物礎材木良上棟下宇一如古製堂成令尹與士大夫之賢。時一交會或談經道政事。或賡錢錯觥籌挹四賢之清風穆如也。若

夫春日遲遲未華緑㽔睹萬物之發揮一何其嬉嬉也夏天岸巾良苗懷新觀萬物之舒伸一何其欣欣也秋宇空明月白風清樂萬物之向成一

何其繩繩也冬雪飄零農夫輟耕惟萬物之儲積一何其盈盈也四時之景物若是四山之環峙舟若是升斯堂者有弗思四賢之德業者也繇是

知富有日新之功。可乆可大其庶乎作新斯堂之志因可槩見四賢堂記首之繫辭至正六年。嵗在丙戌陽月吉日記上饒志堂在鉛山鵝湖寺晦庵先生

朱文公僖。復齋先生陸文逺公。賢象山先生陸文定公九渊。東萊先生吕成公祖謙。淳熈間相會。講道于寺中後人思之。為立祠堂。今在寺法堂

之西。晦庵先生。二陸先生嘗賦詩。蒙齋先生𡊮公甫嘗為賛孩提知愛長知欽。古聖相傳亦此心大抵有基方築室未聞無址忽成岑。留情傳注

翻榛塞。着意精㣲轉陸沉。珎重友朋勤琢切須知至樂在于今右復齋陸文逺公詩德誼流聞夙所欽别離三載更關心偶扶藜秋過寒谷又

枉籃輿度逺岑。舊學商量加粹宻。新知培養轉深沉。只愁說到無言處不信人間有古今。右晦翁朱文公詩墟墓興衰宗廟欽斯人千古最靈

心。涓流積至滄溟水。拳石崇成泰華岑易簡工夫終乆大支離事業竟浮沉。欲知自下升高處。真僞先須辨古今。右象山陸文安公詩即心是

道。勿助勿忘。愛親敬長。易簡平常煌煌昭揭。神用無方。再拜象山萬古芬芳。道若大路曲折萬端。辨析毫釐。用力甚難。上續伊洛。昭哉可觀考亭

遺規。世世不刊。偉歟東萊氣象。春融。相門事業。元祐申公。益閎以大。問學磨礱。其學伊何。萬折必東。復齋之德碩大以寬。其儀如鳳。其臭如蘭。

弟兄琢磨。惟義所安。此意寂寥。令我心酸。某既賛四先生之盛德矣。復有謏聞。願畢其說。以與同志共之世謂鵝湖之集。諸老先生論議未能悉

同。以是妄加揣摩。其失逺矣。夫子嘗曰君子和而不同不同。乃所以為和。不蘄於合。乃所以為一致也。天生英賢。扶植斯道。忠君愛親敬長。一性靈

明。與大地并。亘萬古不可磨滅者又入之也漸或為之也勇。勇宋無漸。而漸非不勇也。顧其所由之門然耳鵝湖之集誰得而議其異哉弟子講學

既切之。又瑳之。既琢之。又磨之反復辨明惟求一是若慮其不相合。心非而口然之。此乃賤丈夫之所為耳何足以窺諸老先生之門廧耶。右𡊮

蒙齋賛及賛說建昌盱江志堂在建昌郡學孔子廟之右。傳爟記元符改元。縉雲管公以朝散郎來知軍事下車之明日謁孔子廟既退進學之

諸生於堂上。接致惘欵。歷視齋室什物必令如式而裕馬命幕中上官彞為教官推講成均之法以教率之每旬朔必躬臨察考其行能之進否攷

其善者。有以異之。而後羣心知勸一日集諸生而語之曰吾聞盱江世多君子。有若李泰伯。曾子固王補之鄧聖求者豈其人歟諸生避席貪然應

之曰然。公曰是皆所謂賢者也性之歟學而致之歟諸生曰堯舜為湯文武。仲尼無非學也。孔子不曰。吾嘗終日不食終夜不寢以思無義不如學

也未聞其非學。公曰誠然則學固不在於我乎。願諸君無忽。於昃即孔子廟之右。翼而為堂。訪求四人者之像繪之於壁。牓其額曰四賢俾朝暮過

乎其前者。視其容必有以思其人而自勉也。諸生感說。亹亹然瑳磨懇激。不敢以須臾怠。明年仲冬。公被召登對。既行。學之生徒追欽服佩。若有所

失。使人謂東巖山人曰。公歸矣。何以勤吾等一日不見之誠。子其為我記四賢堂且著公之所以為堂之意。以勿惰於學者之思也。予聞其言而善

之。謂使者曰。若知之乎。入之生未嘗有過人之性。而有過性之學。今夫可欲之善同出於自然之天。擴而充之。有至於不可知之神。則受性之初。未

始有賢不肖之辨。而終以不克馬者。學與否焉而已矣。故曰性相近也。習相逺也。荀卿亦曰。學始乎為士。終乎為聖人。而扁善乃可以配堯禹。是四

賢之性。果與人異乎。果無以異也。特從其所以成存者而論之。則人之於學。又可以已乎。若夫專以口耳為工。鈔掠為能。以徼瞬息之利達。是皆滅

天真。沈人僞。君子之棄。而小人之歸。非先王之所以教學。管公之所以期處之意。而四賢者之英靈。亦且愧羞憾恨。冀諸君勿為之也。使者曰。君子

之所以為賢。我則聞之矣。而窮達出處之不齊。何耶。夫窮達有命。善學者不以與焉。至於出入朝廷居官行已。見於史筆。與文章之留於世者。後之

讀其書。考其世。論其人。當有知之者矣。亦奚容有論。姑為之記云。峽州志堂在州治。二蘇歐。黄是也。端平兵火不存。夷陵志范楷四賢堂記峽有

四賢堂。尊賢也。歐陽公嘗宰夷陵。祠而祝之固宜。二蘇山谷。時經行題詠。而郡人合祠焉於以見四公之賢。重當時而名後世者。獨峽人知之深而

尊之至也。堂舊創寖圮。蓬茁其間肖像妥靈。莫適宜稱。今郡守高公報政之暇。度地于子城東偏。奠基啓宇。閎敝高潔。爾邪楚塞。月峽諸臺。樹左右。

映帶。江山環拱。花竹明秀。過者凝停。涓休考成。移書以記屬余。且書扁榜。顧以晚陋得附名幸矣。惟贅詞是懼雖然。侯所以表郡人尊賢之意。則不

可没也。兖公以道德文章。統接韓孟。雄千載而獨立。𦕈一世而無朋。二蘇龍騫鳳翥迫而附之。非蕭勺而和。不塤篪而應。太史晚登蘇門。直以孤摽

逸韻。方駕先達。寒梅婥約。自足頡頏於姚魏間。若夫師友淵源。心會神受。異齊而同趣。蓋有出於文字之表。學士大夫不能盡觧。而峽人識之。豈偶

然者。不然。騷人墨客。自少陵樂天以來。寄興于峽者不一也。而四賢云乎哉。想其夕陽素月之交輝。煙颿沙鳥之出没。山光水容。隱顯萬狀。岸幘離

坐笑傲如生。安知無神游之適耶。愚於斯堂之設。所以喜峽人知之深而尊之至也。繼自今官於峽者。顧望想像。緬懷典刑。當曰邑政觀風。誰所為

而賦也。孤楠雙橋誰所愛而植也。三游青溪。誰所過而題也。古寺澗泉。誰所汲而記也。陽城居晋之鄙。熏其德者猶數千人。矧四賢之清風邪。槩聞。

者興起於其所尊慕。而惟之以淑峽之士。以㣲峽之俗有餘矣。高侯其知所先務哉。侯名叔獻。淳熈間前司農少卿。屢帥藩閫蔸之子也。視其所慕

用建立。足知能世其家云。用敬書之。又從而歌曰。百世師表六一翁。弦歌惠政聲摩空。眉山伯仲人中龍。長江西社太史公。黄帽青鞋幾經從。合四

先生遺清風。光焰衣被如長虹。西陵假寵何終窮。偉哉使君知所宗。高堂恍如對音容。為我瓣香銘其衷。千載一念將無同。寳慶丁亥仲春望日記。

朝請大夫起居郎兼國史院編脩官。實録院檢討官。兼侍讀范楷撰并篆額。朝散大夫試給事中兼同脩國史實録院同脩撰兼樞宻院編脩官兼

崇政殿說書鄭清之書清之弱冠游璧水。晚繇舍選上南宫。始得一第。客授夷陵宿春四千里。閲三朏朓廼至。車未濯脂。即徧尋先賢遺跡。摩挲

舊碑。多歐陽兖公詩什。一日抵黄牛廟。親見所謂石馬缺一耳者。廟有蘇長公記文。碑石明潤。筆勢遒逸飛動。與他蘇字不䫫。愛玩乆之。歸而搜攬

名勝所嘗題品之處。徒有林霏江月。野花岸芷。相媚嫵於寂寞之濵而已。獨四賢堂者。庶幾激清風而紀勝槩。猶足識峽人愛賢之私。而棟宇圮陋。

觀者伊鬱。去之餘十載。峽之夢。時一訪枕上。忽左史范公以記示余。且知高侯一新斯堂。忻然欲書之以滿昔年所不足之意。峽之江山清邃。而風

俗淳古。余嘗攝郡屢月。獄訟聞然。郡有簡薄堂。每愛其名之不虛得於今。侯政成譽起。又能尊表四賢以寵靈月峽。萃江西岷蜀之秀而集有之。典

刑所被。風氣遷焉。自今志夷陵人物者。當奕奕改觀矣。余既喜堂之成。又以信侯之賢。因書以勉峽之人。丐刻于碑隂云爾。寳慶丁亥季春一日。四

明鄭清之。撫州府羅山志羅鑑吳氏四賢堂詩河汾續經罷。洙泗還清風。深衣大帶垂。身退道則豐。一編通言在。萬古無盲聾。遺像今偉然。吾敬

環溪公。沆經濟學有用。寧與占畢同。集英晨唱第。夕對蓬萊宫。儒林急淵源。不遣朔庭空。遺像今偉然。吾敬國子公。澥中興洪韓吕。文章之鉅

工宻年徧㕘請。一鏃直箭鋒。錦賬與畫戟。積古似不蒙。遺像今偉然。吾敬吏部公。曾敬齋一則話。傳自南軒翁。于湖金玉之。諸老歸下風。不使掌

帝制。嗟哉吾道窮。遺像今偉然。吾敬司封公。鑒王十朋詩誰品鄱陽守。四人賢不知。如何堯舜世。能使野無遺。五賢堂

雜記孔廟太夫人殿。由東廊以北曰五賢堂。孔庭繤要宣聖舊廟宅。魯國夫人殿後有五賢堂。輿地紀勝祠獨孤反。柳開。李餘慶。陳襄。王安石也。

堂在滁州琅琊寺。内翰王公。歐陽文忠公。張文定公。曾文昭公。盡畫于琅琊山寺中。後又刻東坡像為五賢。郡守張商英詩云。文昭文定與文忠。内

翰元之共四公。正事風流俱第一。典刑人物更誰同。能詩只有東坡老。到處唯尋六乙翁。欲遣滁陽招作客。五星同聚此堂中。堂在臨江軍學講

堂之西。繪翰林劉公敞。中書劉公攽。中書孔公文仲。禮侍孔公武仲。金部孔公平仲之像。平江府志堂在講堂之左。五賢。謂陸贄。范仲淹。范純仁。胡

瑗。朱長文也。名臣言行録朱晦庵乾道六年知南康軍。立五賢堂。奉陶靖節。劉西澗父子。李公擇。陳了齋復白鹿書院。約聖賢教人為學之大端。

條列以示學者。江都縣志忠獻韓公𤦺。文忠歐陽公脩。集賢劉公敝。正獻吕公公著。文忠蘇公軾。皆繪像設祠于平山堂。淳熈十六年。鄭公興商别

築屋于堂之東。扁以是名。嘉泰元年。趙公師𢍰一新繪像。春秋祀之。紹定間以兵燼廢。五年。史公岩之重建平山堂。繪像堂上。今存。魯國志曹州四

賢堂。乃金山東東西路提刑使濟隂賀揚庭。户部尚書定陶任天寵。監察御史東明東明舊屬曹州張特立。昌武軍節度使濟隂商衡。詞賦狀元東

明王鶚。鄉人為之立祠于州學内。以申尊慕之意。岳州志堂在州學。祀濂溪。明道。伊川。南軒。晦翁。元一統志堂在泰州光孝寺内。祠張發運綸。范文

正公仲淹。富文忠公弼侍父為征官讀書于此。又增郡之先賢胡侍講瑗。王内翰禹偁為五賢。今堂荒廢。程雪樓集洛西書院碑。工既落成。又購司

馬氏獨樂園故址。創五賢堂以祀伊洛諸儒。以廣教養之所。豫章志五賢堂。在南昌府。祠西漢南昌尉梅福子真。東漢豫章太守陳蕃仲舉。處士徐

稚孺子。晋豫章太守范寗武子。唐江南西道觀察使韋丹文明宋朝慶曆七年。太守張環塑五人之像。即州治之西偏。依城立樓。樓之下東向為祠

刻石以紀之。其略曰。禮賢若陳仲舉。興學若范武子。遺愛若韋文明。直言若梅子眞。有道若徐孺子。是皆有功有德於民。禮宜祀焉。榜曰德祠。不名

之以五賢。必有來者不拘以數也。今洪民直謂之五賢堂。豫章續志堂舊在州治之西。詳見豫章志。後遷于開元寺之西廡。兵火之後。祠與記皆不

復存。而德音不已。遺烈如在。紹興五年秋。毗陵胡帥世將假守。復立祠于故基梢南。訪求遺像。命工繪畫以時舉祀典。且為之賛。梅子真賛云

梅仙子真。補吏南昌。去求假傳。爰貢皂囊。指世陳政。厲志竭精。美高絀秦斥鳳伸章。謂當察景。亡失其柄。允矣多士。為國重器。衆賢聚朝人斯畏忌。

何以徠之。道在砥礪。鳶鵲遭害。仁鳥增逝毋為按圖。求驥於市。爰述孔裔。宜後成湯。紹嘉崇德。自我推明由鳳及莽。卒觧漢綱。防之亡及。吾言有徵。

逝將逺遊。乘雲帝鄉陳仲舉賛云汝南多賢。仲舉其尤。一室蕪穢厲志自修。元禮刺部。威行予州。屬城引去。仲舉獨留。縣榻兩郡。始自周璆。忤

冀左遷。救雲坐免。社稷是為。見非必諫。授邑不義。上奸象緯。傾宫可嫁。天下將化。盤游肆縱。當念三空。黨錮死徙。坑儒何異。竇氏臨朝。初被寵褒。覧

節盺甫。嬈及群女。常伏厥辜。請行天誅。危言上聞。凶人側目。满朝群臣。畏害耽䘵。汎汎東西。如河之水。仁為已任。寧獨懼戮。功雖不終。義激頽俗

徐孺子賛云孺子居鄉。少為諸生。匪力弗食。守道躬耕。群守方峻。門無賔客。一榻高懸。生來則設。七舉廉茂。五辟公府。皆不屑就。夫豈徒處。帝咨

三賢。誰為後先。角立傑出。孺子有焉。辭辟諸公。而懷知已漬酒炙鷄。吊喪千里。南州高士。有道我推。生芻一束。謂莫堪之。仕者行義。居者求志。共振。

高風。式是百世。范武子賛云武子名家。好學多聞。進不附勢。見抑于温。弼晏崇虛。蔑棄典文。禍深桀紂。乃坐清言。我辭闢之。既塞亂源。言以述

志。位以行道。粤自為邑。亟興學校。暨登牧守。益明孔教。俗尚禮樂。人知忠孝。志與道行。世推儒效。韋文明賛云元和中興。吏多循良。孰為第一。

世推武陽。武陽臨民。召父杜母。其在江西。功德最厚。洪有灾害。民不知避。孰圖去之。自我 興利。有堤如截。水不城嚙。萬瓦鱗鱗。邑居不焚。陂六百所。

溉田萬頃。嵗丁大旱。五榖垂穎。民或未勸。以誘其訓。匪嚴其程。卒用有成殁四十年。稚老歌 思。帝命史臣。播厥聲詩。章水滔滔。西山峩峩。與詩永乆。

公名不磨。隆興元年。鄧帥柞重建于府治東北。淳熈七年。張帥子顔又徙于府治東南。今在府學殿門外。併賢牧為兩祠宣城志宋王遂五賢堂

記二仙堂者祠齊尚書郎謝公眺。唐供奉翰林李公白也。五賢堂者。增唐宣州觀察使顔公真卿。太子賔客白公居易。吏部侍郎韓公愈也。祠事

二仙而增三賢為五者。所以追仰高風。景行先哲。非徒設也。由吳晋以至於齊。東南人物。何止一謝公哉自梁隋至於唐。亦非獨四賢也。謝公住青

山而守宣城觀其天際識歸舟之句。非食煙火者所能及。而李公乘舟采石讀惟有敬亭山之詩。亦非謪仙人不能道。陳公誦其詩。名之二仙而

吳公潜刻碑以記其事。夫仙。非人力所能至也。耿介絶俗之標。瀟洒出塵之姿。有非言語之所能形容。而文以貫道。夫豈偓佺喬松所能盡。謝公仕

非其時。卒死非辜。李公不及陪開元之盛。避地姑孰。非貪生者。然唐自平隋。罷去昇州。置浙西觀察使于宛陵。而顔公以剛直之節徃莅之。忠烈名

存百世不泯。白公由宣州奉詔擢第。清名直節。見於諷諫。遭時賢相。不及附録會昌之盛獨有高文大册流落外夷。惟大曆貞元之間。乾清坤夷號

為中興。韓公振起八代。實就食於江水。孔孟之後。一人而已。然則五賢之祀。不于其行事而于其文。不于其仙而于其賢。外設三楹。内取一室。青山

流水四面環尭珠可横流浮圖對峙信矣仲明之所憑籍亭舊有二仙像乃求白公于平工韓公於郡學而颜公之像未之得劉汝進來自金壇因

使求馬道過牛月山瞿然若有驚者問之則顔氏祠堂也入室謁馬得具像歸與夢若合容詎知祠像之不當合一耶因記其事使後來者有考云

容縣郡志容為古粤地舊隷交州貞觀八年改為容州迨今六百年矣刺是郡者未常之人惟五賢為稱者豈非鳳凰麒麟世不常有所以為嘉瑞

也歟唐代宗時有元次山身論夷酋綏定八州繼有王宏肱。出則募士與賊鏖戰悉復彊宇在德宇時有戴叔倫綏陳夷落赫著威名在順宗時有

韋文明興崇學校教民稼穑仁化盛行我建炎間有王慶曾思慕元子刻其儀表以使觀省蠲免科租刻石猶在是五賢者豐功實德著在青史盪

人耳日豈易得哉容去朝廷極逺分符而至者類皆因循苟且其能興利除害景慕先哲者自無一二唐元子距建炎中一百七十年有王慶曾出

焉由慶曾以來六十餘年有譚公出焉譚公以來二十年馬公出馬寥寥六百年間五賢之名得譚公而始彰五賢之政得馬公而益顯思賢之堂

雖剏於譂第止用小牌列其名位宥於壁間欽慕雖勤實則未備未幾頽毁。尺椽片凡無復仔者經八政而恬不介慮我公既至念其湮㣲鼎而新

之望其像而祠信五賢守之不易得如鳳鳴朝陽麟遊林藪為治世之嘉瑞也抑嘗間天下之善士斯友天下之善壬以天下為未足又尚論古人

誦其詩讀其書如正考甫之慕尹吉甫司馬相如之慕簡相如尚慨然企慕於數百年之下得右人尚友之意可不深加而屢歏耶公之盛年負倜

儻英鋭之氣言天下事三相以焉言賜對孝宗朝頗蒙加納今觀寓忠録四十九篇其言精椎無非切中利病自欽倅滿得郡入對復論蠲海蠶之

丁稅罷廣氏之科擾乞復白皮塩塲意在於興利除害水以便民者念念不忘上可其奏悉罷行之抵容下車之初創造郡學勸課農桑有古循史

之風比之五賢實相伯仲故并述其人槩而記之使後之觀政者於此可以想見也嘉定元年冬至日記洛陽志翰林學士王惲記大德丁酉春

洛陽薛君友諒即邵氏安樂窩故址起柌屋設康節。迂叟明道伊川横渠肖像庸致嵗時香火之奉牓曰伊洛五賢堂神嵩清洛光動户庭明年秋

來京師屬不肖為之記乃告之曰二帝三王修已治人之道侍孔孟而後明立極垂憲貽則無窮不幸厄於秦雜於漢歷六朝隋唐雖有名公碩士

間作迭出其氣量足以恢弘至理闢除異端奈智識不能盡窺聖賢要奥語焉而不精懌焉而不詳又局於章司文辭之求亂以功利禍福之説故

學者汗漫支離莫知統紀時則有衞道之士而無傅道之儒陵遲至於五季則可謂之極矣伊洛諸公。奮起百世綰恃道樞探窮間源克紹絶學内

有以究聖賢現模之大外有以俻踐履節日之詳故孔孟之教復明斯文得歸於正後學知所適從蓋二百年於兹矣然而科舉利䘵之習既乆遽

未卒變以極夫功用之至伏遇我世祖文武皇帝資侹上聖運啓休明崇尚儒術尊禮賢佼於是許竇王姚諸公宗伊洛學陳說孔孟立極垂寭之

教以致二帝三王所以修已治人要道盖已攻明德新民殊効於中統至元之傺今内而賛𦔳經綸外而佐理政化多前日執間傳經之士推元本

自伊洛諸賢發明維持之功不為鲜矣雖配享學宫大下通犯可也况二程世家河南康節迂叟横渠聿宋胥宇相從至數十年之乆聚精會神推

明訂正。無匪修齊治平之方任命道德之理至於談笑游術之智俗物致知之餘篤志力行清修苦節顓以移易風俗勉𦔳學者為主今讀遗書按

故迹英邁純粹氣象尚可彷佛廟而貌之渒嚮之景仰高明者足以致其誠懇今而後瞻拜清尤者可以感具善心尚何俟贅無陋辭於其間哉。敢

以不敏辭友諒曰昔潮人終韓文公廟東坡有碑南雄起三先生祠晦庵作記謹嵗月示後來不為無例惲曰若扳援聖賢則不肖年近衰老懶於

筆硯雖有言又奚能傳於後九恨及諒光世為各中名士其讀書懷行簉士版可謂不墜箕裘矣前任常德府推復九賢祠今人創兹字庶幾有意

修已治人者非特要取其名而巳也是不可不書。犬德戊戌嵗冬十二月臘曰記茌平梁冝記小南五賢堂昉於翰林直學士郡人薛公友諒而完

於河南府路經歷北平劉君巨謙大德丁酉春薛公詢九真觀實康節舊安樂寓。將奉温國司馬文正公豫國程公明道各例程公伊川。新安伯邵

康節郡伯張横渠字而祀之已懇翰林學士王公惲記文值道上始允終拒用爽初謀少東繼得獨樂圍故址六畝市之起正堂三楹肯額廼翰林

承㫖劉公賡奉勑書復為東齋三楹餘未畢而公逝後無人主管齋堂毁至元已卯知事李殷將復營葺村具值汴省賊亂中輟至正卒已知事李

克恭偕通城縣尉馬贄。即故棋立堂至正壬午春比宜莅止。而劉君於内方締繕重構四齋見山亭釣魚庵前門共十間濬坳鑿也溝水注之植養

稚蓮子魚。仍葺新其堂齋塐所謂五賢像府上其事置書院設山長用主祀以傳教逾重九信宿監察御史必申達而樵隠公行臺陝西過謁庭下

已而周覧揖嵩多盧氏萬安伊闕諸山轉顧芒嶺郊鄏俯窺荷底㳺魚。洋洋圉圍源流伊洛嵐霏波影動摇户牗執謂宜曰美哉斯堂踞佳致典盛

事子所發揚于辭勒石以勵洛人。宜因復之曰古今天下之士。為學為教莫或於經史。盖經以載道。史以載事。聖經有五易詩。禮。經而有史。書春

秋史而有經正所謂一而二。二而一者馬。夫孔子祖述憲章堯舜文武之道而已。又嘗曰吾不復夢見周公。且洛邑武王之所定鼎。周公之所營治。

其道傳於孔子至孟子而失。天生程子兄弟於河南紹絶緒明道學文運重昌横渠為二程外叔。東西銘正蒙。擴前儒之所未發。康節隠居于洛能

以數推天地隂陽。逆知其變。著皇極經世。指易經為正鵠。此經學之興于洛也司馬遷南遊選適父太史公留滞周南病且卒見於河各之間。遵遺

命悉論其所次舊間曰。周公没五百嵗有孔子。孔子至今五白嵗乃繼春秋裁以已意。著紀表書世家列傳為史記以垂百世之去温公患歷代史

繁重。遂如左氏體為通志以進英宗命續其書。乆居洛下。專心史局。閲十九年。方始成編神宗製序賜名資治通鑒此史學之典于各也而五賢著

功于聖門。明道于叔世甚大。生而同居於洛没而同祠於洛宜矣。且洛處天地之中。而嵩岳上臨鎮星。其數皆五。五賢血食于是邦其理固若默定。

難可以輕議。樵隠請紀其言。于是乎書薛公字友諒。文靖公玄之子在路泮則為九賢堂。在伊闕則為平泉書院。在永寧則為洛西書院凡闕繋吾

道者。鋭意過如飢渴。其五賢市地修祠屈於道士而無懈心卒得劉君竟底于成。此又吾之當告。後學之當知。乆恐湮没。故并識之雲。宋吕南公灌。

園詩漢唐相望向千年。此地追崇只五賢噐業不同流俗淺。聲容终得後人傳。壁聞碑板敲新墨。砌下莓苔長野錢。何似淫祠專禍福歌呼士女曰

喧闐臨邛記宋宇文撰東憲太博楊公作三友堂于邛之火井。西憲察院頓公廣其意而為五賢。皆有詩以見志。夫山静而水動。風清而月明。於

此又有竹馬。虛中而圓外。有道有德者似之。二公或以為友或以為賢。何也。盖所謂友者。必天下之賢所謂賢青無適而不友也。愚不肖固嘗見賢

而思齊。求友而不挾。輙景所二公之意。願與五賢為莫逆之友。故離而為五詩。若大泊然忘我。萬態一視。而逍遥於無何有之鄉。則於物也。非友也。

非賢也。非不賢也。惟其適而已矣。庸詎知我之為物耶。物之為我耶。峭㧞聳青天。巍峩鎮方國。願與君為友萬古長一色右山青泉出山下

一到海流不息願與君為友果行而育德右泉清淡不媚春。挺挺凌霜雪願與君為友。虛中而勁節。右竹清風冷然來襟袖皆披拂願與君

為友。相見長及物。右風明月麗青天群星隠晶耀。願與君為友。容光無不照。右月




永樂大典卷之七千二百三十六












重録緫校官侍郎臣高 拱

學士臣陳以勤

分校官修撰臣諸大綬

書寫儒士臣吳 仁

圈點監生臣林汝松

    臣董促輅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