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庵集 (四部叢刊本)/卷第三十一

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卷第三十 牧庵集 卷第三十一
元 姚燧 撰 元 劉致 撰年譜 景上海涵芬樓藏武英殿聚珍版本
卷第三十二

牧庵集卷三十一

     元   姚   燧   撰

 經義

  天地交泰后以財成天地之道輔相天地之宜

造化之奠位必合兩而成其和聖人之成位必參兩以

用其中蓋和者致泰之極功中者致和之大本也徒知

保合太和而氣化之流行者固所以通乎兩間之天地

乃不知允執厥中而道化之運行者實有以位乎一身

之天地吾恐道化之中有時而偏則氣化之和亦有時

而息矣聖人之宗主是泰豈其然哉且天秉陽而居上

確然其體也而氣則下交乎地地秉陰而居下隤然其

形也而氣則上交乎天氣化交感絪縕磅礴至和流通

在在無間造化之泰何其盛也其必有致此者矣曰有

元后焉天地之道或太過也而元后則以此之中而財

成之天地之宜有不及也而元后則以此之中而輔相

之道化潛通無過不及一中懋建天地不悖聖人之㤗

不亦溥乎合兩以致化者造化之泰此泰之蟠際也參

兩以贊化者聖人之泰此泰之宗主也有聖人以宗主

是泰則成位乎上下者無非中而奠位乎上下者無非

和矣泰之象云云其意如此嘗謂有致泰之實應有致

泰之實感應者其驗感者其本也應者其流感者其源

也應者其和感者其中也應者其在天地感者其在聖

人也是故天地絪縕萬物化醇陰陽妙合萬物化生天

地固以和應矣何應非感天地設位聖人成能皇極茂

建雨暘時若聖人固以中感矣何感非應應者非先感

者非後天地聖人蓋相爲因成爾或者昧之往往謂高

明博厚天地之體也下降上騰天地之氣也體立而氣

行交通而旁達則形和氣和而天地之和應矣于聖人

奚賴焉吁是未知有感應之實理相爲流通者矣天地

之化而範圍者聖人也天地化育而參贊者聖人也聖

人者擬天地而參諸身以一身而賛化育陰陽闔闢我

轉其機寒暑推遷我總其運此精神之感召和氣之流

通使之三光全而日月無薄蝕之虞五紀協而風雨無

凄苦之變財之成之輔之相之而無過不及之偏何莫

非大中之感者亦何莫非太和之應者嗚呼和在天地

則天地一聖人之應也中在聖人則聖人一天地之感

也要其所應則太和所播上際下蟠無彼此也無間斷

也天地之泰天地之氣化所由通也而位天地育萬物

元后之於天地實有功焉太過其財成之不及其輔相

之以斯中也致斯和也氣化之和卽道化之所由驗也

原其所感則大中一建萬物咸覩無偏黨也無反側也

聖人之泰聖人之道化所由通也而亶聰明作父母天

地之於元后實有賴焉寒暑其教化之日月其順動之

以斯和也驗斯中也道化之中卽氣化之所由基也然

則中和無二致感應無二機在天地者非有餘在聖人

者非不足渾渾乎一中和之盛此其所以爲泰治之極

歟今夫得氣之淸穹然而高天之位固奠於上矣得氣

之濁隤然而卑地之位固奠於下矣上下不相紊也而

有氣以行焉兩者交合二氣氤氲天禀陽之淸而至陽

赫赫必下交乎地地秉陰之濁而至陰肅肅必上交乎

天其未交也則上下異位交焉則二氣薰蒸而成和其

未交也則陰陽異質交焉則二氣流通而成泰交斯和

矣和斯泰矣將見協氣嘉生薰爲太平時和歲豐百祥

交致天地固和矣而萬物則咸和天地固泰矣而萬物

則咸泰甘露降醴泉出溢而爲和氣之祥也嘉禾生芝

草植欝而爲和氣之應也由此和而推之其往來不窮

施生無方其噓吸變化無非此和之升降飛揚也不然

則和氣一乖天地否矣非大易有取於乾坤交泰之象

也然成氣化之㤗者在天地而開道化之泰者在聖人

聖人者出父乾母坤而藐然中處則成位乎天地矣大

生廣生而大寶曰位則成能乎天地矣聰明作元后也

而有道以運焉兩儀同流一中不踰陰慘而陽舒天地

之道也過則不能和春生而秋斂天地之宜也不及不

能和一喜怒有同乎陰陽之慘舒惟皇作極而財成之

則無愆陽無伏陰而天地之道所由泰一賞罰有同乎

春秋之生殺惟皇作極而輔相之則無暑雨無祁寒而

天地之宜所由泰協斯中矣中斯泰矣將見王道正直

蕩蕩平平㑹其有極是行是訓吾之道無非天地之道

吾之宜無非天地之宜鼓元氣雷域中天地之豫也卽

聖人之中也騰百川雨天下天地之解也卽聖人之中

也由此中而推之其平秩平在寅餞寅賓其在璿璣玉

衡無非此中之彌綸曲成也不然則中道不立天地否

矣非大易有取於財成輔相之義也大抵有氣化之泰

有道化之泰氣化之泰一天地之和也道化之泰一聖

人之中也若不相關也而實相因若不相與也而實相

爲用其殆一道氣之相爲貫通者乎何者有道斯有氣

道降而氣其在天地則爲陰陽之運其在聖人則爲中

節之和氣統於道其在天地則爲陰陽之粹其在聖人

則爲未發之中天地以氣運則有上下交通之妙氣卽

道之流行焉耳聖人以道運則有財成輔相之功道卽

氣之主宰焉耳融道氣致中和天地大造化也聖人權

造化也天地聖人同一中和之泰也使天地徒以氣化

之泰奠位乎上下而不有聖人以道化之泰成位乎其

中則陰陽失其道寒暑失其宜日月失其經和者流矣

其何㤗也哉抑嘗考泰之爲卦而有疑焉天尊地卑而

乾坤以定皇極建中而𢑴倫以敘今而象泰之卦則有

取於乾下而坤上元后之任則有及於天地之道與宜

何也蓋天地以形言乾坤以氣言天地奠位而乾下坤

上者氣也天地之交以氣而交是之謂泰乾坤其父母

也元后其宗子也乾坤以氣化而賦形賦色於元后元

后其可不存吾順事而財成輔相之以盡其宗子之職

哉是知乾下坤上氣化以交而成和矣而乾坤以定則

和者未有不中曰道曰宜元后財成輔相之以中矣而

𢑱倫攸敘則中者未有不和此其所以有取於泰之𧰼

歟雖然聖人之用中其應在天地其感在民心民心罔

中惟爾之中則人和而天時地利無不應矣古之聖人

端居乎宥密之中而尸財成輔相之職豈必曰夏則致

天地之陽氣而導行之冬則閉藏之歟又豈必曰秋則

取天地之陰氣而施用之春則閉止之歟夫乖氣致異

和之反也和氣致祥泰之極也禮樂所以合天地之化

中和所以致萬物之育吾之於民苟能以禮樂導其中

和之教以中和行其左右之道則吾民之中卽天地之

中也吾民之和卽天地之和也聖人象泰以財成輔相

之任屬之聖人而必以左右民繼言之厥有旨矣昔之

言泰和者必曰唐虞則唐虞之時地天交泰之時也以

言其治則地平天成也以言其道則精一執中也以言

其化則黎民於變也中和之應未有盛於此時也然要

其所以致中和無非用中於民始之作訛成易有其時

析因夷隩有其序六府則孔修三事則允治彼其潛通

天地之和黙制造化之機固有左右爾民之治存焉如

曰舍斯民而他有所謂財成輔相之事特陰陽固閉之

學聾巫瞽史之爲堯舜其然乎不然也春秋以來日蝕

有書地震有書不雨又有書是何陰陽繆戾如是耶得

非治不唐虞世則春秋大中之治不建而太和之治不

復乎吁是必有寤寐堯舜於千百載之上而爲天地立

極爲萬世開太平者

 名字說

  李綸字說

李明之以其子讓來見曰願易名而字之予思古之人

生子三月而父名之避其在常語而難爲諱者所以爲

他日爲父計也故曲禮曰不以國不以日月不以山川

不以隱疾而春秋傳亦曰不以官不以畜牲不以器幣

讓生已久矣雖其名無國官日月山川𨼆疾畜牲器幣

之犯而犯舉世人之常語使其子宜如何而諱於今哉

亦觀夫治絲乎其緒之弱不大於秋毫之末力引銖錙

則紛然而絶苟治而繩之則可以轉百鈞故曰王言如

絲其出如綸言綸者比其𩔖而合之也或曰靑絲綬亦

爲綸爲訓雖異其組織爲服亦埀首千百而比其𩔖爲

之也反而求之蓋人心之善惻𨼆羞惡辭讓是非四者

之端其始甚微其絲之緒乎學者爲能體騐擴充之使

可以放四海塞兩間其比其類之綸乎邵子曰人於心

上起經綸士而知此始可語自治治人之道矣名以綸

字曰治夫

  梁氏三子名說

梁宣慰君三子其伯也旣名矣由犯先諱求予避之嘗

聞誦簡約而嗜靜重遲而可久然先民以湛靜安舒者

戒於後時予懼其流或後事也惟力於果敏斯可正其

失質諸字訓有以疾爲适者古之人有伯适南官容亦

名适然司馬長卿以慕藺名相如趙相國鄧高密名不

避堯禹士而希賢固其志也伯适南容奚避焉故名曰

适而字亦不能卽其舊又易曰子容焉嗚呼伯适同名

南容一字吾固以先賢望子适曷知自勉哉其下二人

仲曰迪叔曰述有父兄者迪以蹈之述以繼之無所自

遂焉亦孝子悌弟之一事也然古人之名有非徒義意

之是擇如伯達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隨季騧必

二人相從而諧其韻焉可謂言無所苟出而有章者矣

故予於适迪述亦三人諧韻其古之遺意哉迪述未冠

不字

  高氏諸子名說

袁之上佐洛人高直夫以予少與其先子游拜於洪都

請爲其子姪十二人製名爲訓長曰統次經績繹緝約

維絢紘紱絇絅且字而序之曰家政統於尊其傳者大

小宗之子傳必立法法立而家道用成統宜曰元宗經

元立績元用然非本學亦烏乎成學則始思思而成輟

則怠而不能文又有要焉必由博而趨約固以守之而

後德業積中輝光發越而不可掩譬設色然必先資夫

可受之質繹曰元思緝元文約元博維元固絢元質絢

之所以華身者莫服若首紘膝紱足絇曰元瞻元粲元

履衣之文備矣又惡其著絅以尚之故絅曰元著其意

義相仍皆有徵於書然字者名之副也有是德則爲稱

情無之而弗自勉亦非予鄕先生所期於後來者

 題跋

  跋雪堂雅集後

釋統仁公見示雪堂雅集二帙因最其目序四詩十有

九跋一眞賛十七送豐州行詩九凡五十篇有一人再

三作者去其繁複得二十有七人副樞左山商公諱挺

中書則平章張九思右丞馬紹燕公楠左丞楊鎭叅政

張斯立翰林承旨則麓菴王公諱磐董文用徐琰李謙

閻復王構學士則東軒徐公諱世隆李槃王惲集賢學

士則苦齋雷君膺周砥宋渤張孔孫趙孟頫御史中丞

王博文劉宣吏曹尙書則谷之奇劉好禮郞中張之翰

太子賓客宋道提刑使胡祗遹廉訪使崔瑄皆詠歌其

所志喜與搢紳遊者求古人之近似惟唐文暢故柳送

其行曰晉宋以來桑門上首道林道安慧遠慧休其所

與遊謝安石王逸少習鑿齒謝靈運鮑照皆時之選夷

考其言有失有得其失者以天官顧少連夏官韓睪之

徒爲有安石之德逸少之高鑿齒之才其不倫何啻相

去千百而十一又且近諛其得者文暢亦桑門上首時

不相及方以林安遠休夫誰曰不然與以靈運明遠之

文自居皆無媿德斯自唐視晉宋者也自今而視唐獨

不可爲之比乎柳之頌文暢曰道源生知善根宿植脫

棄穢累宣滌凝滯施之仁公亦聲聞稱情而不過者然

求如靈徹澄觀重巽浩初元暠文郁希操深濬之流與

文暢生同其時若是之多則仁公爲獨行而無徒矣又

彼少連睪者豈足躅二十有七人之遺塵而求安石逸

少鑿齒之德之高之才吾亦不能必其當者何人况文

乎哉其敢以靈運明遠自居如柳州者蓋不知其誰也

然此中予未之識四人鎭琰好禮瑄然巳皆物故其存

者閻李兩承旨而巳可爲人物眇然之歎至大庚戌

八月下弦日跋

  跋張夢卿所藏紫陽楊先生墨蹟

此先婦翁紫陽辭翰也嘗聞其幼時文巳奇由歌白水

滿長於紫陽閣底淸風細之句遂號紫陽初名煥後由

上金季主河朔中興頌季主壯之置紅篋中黄龍戰北

紅篋爲我元所獲恐蹤跡物色姓名獲戾宜避更爲奐

及後受我太宗簡文制誤奐爲英遂不敢私更始就名

英其平生於書差喜米南宫故筆法時時似之其卒以

乙𫑗時燧已聞公遺命託二事於我先世父一遺文二

以先妻見配時燧未婚也其歲上距今二十四年當至

元戊子張總管夢卿持來求題夢卿嗜古博雅該洽之

士慮其未得平生之槩故斂襟書此其年二月子壻姚

燧觀於穰城寓舍

  師濂堂跋

周君宣仲以師濂名其堂濂溪萬世師也天下師也而

况派其宗者哉夫子爲宋朝正學之祖師夫子取水初

源也侯師聖見程先生語未徹往見夫子語三日自謂

如見天之廣大再見程子程子曰是必從濂溪來師濂

之功如此夫雖然侯生之言止可隔壁聽程先生終未

深與之何也受學之初毎使求仲尼顔子樂處旣得矣

吟風弄月以歸有吾與㸃也之意嗚呼是眞師濂者乎

故師濂者當如程子寶祐五年夏閏之晦姚燧書

  書觀臺劉氏嘉蓮卷後

往年燧在翰林使有持憲節于山之南曰馬公煦者馳

書來言吾邢之觀臺劉氏所自出先夫人之兄軌字子

範蕃字子榮皆金文臣其官所止舅範京兆轉運判官

榮汶上令方範決科之年池蓮一茄數花十三亦祥之

不世有者雖見之夷堅續志而畧願特筆之時以史事

巳修而未之進也無遑致思今年以塟告還郢郢適公

所督刺郡再書促之乃求續志以較謂範易轉運爲按

察又不載榮登第嗚呼志所傳聞不若其甥之可信惟

十三花者爲同因思草木之祥或以二而合或由一而

分二焉而巳耳甘泉之芝九莖同葉河中之木異本連

理此以二而合者也漁陽之麥兩岐李翕之禾九穗此

由一而分者也然未若是十有三花之分之多豈天鍾

祥不以言喻惟假草木得氣之先者異其花實而示人

𫆀其旣應範榮一世而遂冺冺已耶無亦猶有遺嗣蒙

其未斬之澤也然是氣也所以父母萬物者也和之盛

或溢而旁暢他達如人子於其父母貌必有一肖焉何

也隨其氣之盛者也夫天鍾祥於劉如是固不專範榮

兄弟之身亦必及先夫人移其盛於所家者理容有也

故公兄弟蟬嫣簪紱列居臺閣他日載勲旂常勒銘景

鍾未可知也夫然後可當宅相十三花之祥

  跋西溪珍翰

中執法之書計今在人間者無慮數萬番而諸賢獨感

泣此軸者由張君式者不忘知與求評賞之也嗚呼古

之人所重乎門生故吏者豈不以是夫使其遺嗣人人

持是手澤求光前烈其爲先友者操筆之情又何如也

至元蒼龍壬辰暮春姚燧跋

  書米元暉畫山水

米敷文之畫全法其父山水樹石不事工細多以雲煙

暎帶只喜作橫挂長不三尺自題曰墨戲今此獨雙幅

鉅軸豈當時奉詔與朱敦儒輩對畫禁中者耶眞曠代

希有物也張肖齋夢卿至元戊子夏四十千購得之

姚燧寓目焉爲識末幅

 銘

  簡儀銘

舊儀昆侖六合包外經緯縱橫天常斜帶三辰內旋黃

赤道交其中四游俯仰鈞簫凡今改爲皆析而異取其

案元文𩔖作由能疏明無窒於眎四游兩軸二極是當南軸下

貫赤道天常案此二句元文𩔖作南軸攸㳫下乃天常天常不搖則乾安靜

案此二句元文𩔖作維北攲傾取軸榘應上鏤案元文類作鏤以百刻及時初正赤

道上載周列經星三百六十五度奇𫎣紫㣲安加北極

攸戴穹然突出狀同倚蓋别置立運下履地平錯勒于

隅十二子名五環挈周丈有八尺紫微等之三旋在一

六環之安三負衡旋衡綴闚距隨捩流遷案紫微以下十六句元文

𩔖止八句其文曰地平安加立運所履錯勒于隅若十二子五環三旋四衡絜焉兩綴闚距隨捩留遷

知岀地究兹立運去極幾何卽游是問赤道重衡四弦

案中州文表作牙張上絃案元文𩔖作結北軸移影相望筴案元文𩔖作測

日用一推星兼二定距入宿兩候齊眎巍巍其高漠漠

其遙蕩蕩其大赫赫其昭孰曰無形而兼賾考案此二句元文

𩔖作步仞之間肆所賾考明乎制器運掌有道法簡而中用密不窮

歴較古陳未與侔工猗歟皇元發帝之藴𢌿厥羲和萬

世其訓

  釡儀銘案釜元文𩔖作仰

不可體形莫天大也無競維人仰釡載也六尺爲深廣

自倍也兼深廣倍挈釜兌也環鑿爲沼準以漑也案此二句

元文𩔖作振漑不洩繚以澮也辨方正位日子卦也衡縮度中平斜再

案元文𩔖作載也斜起南極平釡鐓也小大必周入地畫也始

周寖斷寖極外也極入地深四十太也北九十一赤道

齘也列刻五十六時配也衡竿加卦巽坤內也以負

竿子午對也首旋机板案此句元文𩔖作末旋機杖窽納芥也上下

直與鐓㑹也視日漏光何度在也暘谷朝賓夕餞昧

也寒暑發斂驗進退也薄蝕終起鑒生殺也以避赫曦

奪目害也南北之偏亦可槩也極淺十七林邑介也黃

道夏高人所戴也夏永冬短猶小差也深五十奇鐵勒

塞也黃道寖平冬晝晦也夏則不暮永短最也案元文𩔖林邑

介也下卽接深五二句奇作二黃道夏高作淺赤道高戴作載夏永冬短作夏短冬永小作少黃道寖平作深

故赤平暮作沒安渾宣夜昕穹蓋也六天之書言殊話也案四句元

文𩔖止作二句日二天之書日渾蓋也一儀之揆孰善悖也案之元文類作卽孰善作

以指爲告無煩喙也闇資以明疑者沛也智者是之

膠者怪也古今案元文𩔖作過者巧歴不億輩也非讓不爲思

不逮也將闚天眹造物愛也其有俟然昭聖代也泰山

礪兮河如帶也黃金不磨悠久頼也鬼神禁訶勿銘

文𩔖作庶勿壞也

  太史院靈臺鐘銘

靈臺設簴嵬以尊懸間大呂非其晜摯曠善鼓手自煩

宫商良諧等釜盆請勿以聲以功論一日之中兩昕昬

二十四鳴有度存九圍一圃折柳樊黔首時作時饔飱

日月如是相告敦三辰聽命循軌垣四序不忒迭寒暄

萬物生翕盈乾坤何獨治歴逌此源凝熙帝績高羲軒

積世而運㑹而元吉金之舌愼莫捫輟響誰其代天言

  大朝元宫鐘銘

吾聞儲祥千石之鐘離世蕩訌不脛而趨朝元之宫器

碩而聲洪震百里而干層穹千柱之下侯叟侯童萬指

攸藂旦旭而昬𫎇其出其作其偃其饛必吿而使之齊

同尙其微功從可卜斯道之汚隆方昔汚也金函索索

以灰 -- 灰 滅故噎希聲而爲聾及其隆也玉書幡幡而天岀

則播大音而爲聰矧善藏用乎中不擇棄人皂𨽻王公

手以問之喙應無窮如槖之鼓風我書魚蟲𢌿之鏤工

期萬斯年與之宮兮相終

  宣慰都司郭君實持眉歙研相壽僕以端研報之

  渠後遺姬令伯陽

端爲州濱海浦孕奇石研資取雖器也視爲主彼其子

腹枵窶求一辭瘖不吐苐塵棄瓦甓伍中道歸伯陽父

遷喬木鶯其羽之賢胷蟠三五出言章氣風雨述聖哲

誅姦窳其爲價琮琛琥資山石非速腐後視今今猶古

讀吾銘孰敢侮

  劉無競歙石研銘

黟歙之産石則實黃金爲聲蒼璧質德先如是疇可匹

無競惟人士之吉銘以發幽友燧述

 贊

  無名人眞賛

古之遺直今見髣髴何其百年凛有生意緬懷用世愈

益可畏宜使羣公笑言寬味烜赫大名其所被衣世百

年千其有可卽也耶

  太傅楚公像賛

盈常之躬碩大而豐氣肅而神充自非降嵩與三光之

鍾能生上材之偉雄






                 吳玉綸㳟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