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Gujin Tushu Jicheng, Volume 786 (1700-1725).djvu/113

維基文庫,自由的圖書館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此页尚未校对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考工典

 第七十二卷目錄

 館驛部紀事

 館驛部雜錄

 館驛部外編

考工典第七十二卷

館驛部紀事

《春秋》:莊公元年秋,築王姬之館于外。左氏曰:築館 于外,禮也。公羊高曰:築之。禮也。于外;非禮也。其築之 何以禮,主王姬者必為之改築。於路寢則不可,小寢 則嫌,群公子之舍。其道必為之改築者也。穀梁赤曰: 築,禮也。築之外,變之正也。變之為正何也。仇讎,非所 以接婚姻也;衰麻,非所以接弁冕也。

《左傳》:僖公十五年,秦獲晉侯以歸,晉陰飴甥會秦伯, 盟于王城,秦伯改館晉侯,饋七牢焉。

僖公三十年,晉分曹衛之田。公使臧文仲往,宿於重 館,重館人曰:晉新得諸侯,必親其恭,不速行,將無及 也。

僖公三十三年,秦師襲鄭。及滑,鄭商人弦高將市於 周,遇之。使遽告於鄭。鄭穆公使視客館,則束載、厲兵、 秣馬矣。使皇武子辭焉。曰:吾子淹久於敝邑,惟是脯 資,餼牽竭矣。為吾子之將行也。鄭之有原圃,猶秦之 有具囿也。吾子取其麋鹿,以閒敝邑,若何。杞子奔齊, 逢孫、楊孫奔宋。

襄公三十一年,子產相鄭伯以如晉,晉侯以我喪故, 未之見也。子產使盡壞其館之垣,而納車馬焉。士文 伯讓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盜充斥,無若諸侯 之屬,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館,高其閈 閎,厚其牆垣,以無憂客使,今吾子壞之,雖從者能戒, 其若異客何,以敝邑之為盟主,繕完葺牆,以待賓客, 若皆毀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旁請命,對曰:以敝邑 褊小,介于大國,誅求無時,是以不敢寧居,悉索敝賦, 以來會時事,逢執事之不間,而未得見,又不獲聞命, 未知見時,不敢輸幣,亦不敢暴露,其輸之,則君之府 實也。非薦陳之,不敢輸也。其暴露之,則恐燥濕之不 時,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僑聞文公之為盟主也。宮 室卑庳,無觀臺榭,以崇大諸侯之館,館如公寢,庫廄 繕修,司空以時平易道路,圬人以時塓館宮室,諸侯 賓至,甸設庭燎,僕人巡宮,車馬有所,賓從有代,巾車 脂轄,隸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屬,各展其物,公不 留賓,而亦無廢事,憂樂同之,事則巡之,教其不知,而 恤其不足,賓至如歸,無寧菑患,不畏寇盜,而亦不患 燥濕,今銅鍉之宮數里,而諸侯舍於隸人,門不容車, 而不可踰越,盜賊公行,而夭厲不戒,賓見無時,命不 可知,若又勿壞,是無所藏幣以重罪也。敢請執事,將 何所命之,雖君之有魯喪,亦敝邑之憂也。若獲薦幣, 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憚勤勞,文伯復命,趙文子曰: 信我實不德,而以隸人之垣以贏諸侯,是吾罪也。使 士文伯謝不敏焉。晉侯見鄭伯,有加禮,厚其宴好而 歸之,乃築諸侯之館,叔向曰:辭之不可以已也如是 夫,子產有辭,諸侯賴之,若之何其釋辭也。詩曰:辭之 輯矣。民之協矣。辭之繹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 昭公十三年,宣子謂叔向曰:子能歸季孫乎,對曰不 能,鮒也能乃使叔魚,見季孫曰:鮒聞諸吏將為子除 館于西河,其若之何,且泣。

昭公二十三年,邾人愬于晉,晉人來討,叔孫婼如晉, 晉人執之,書曰:晉人執我行人叔孫婼,言使人也。晉 人使與邾大夫坐,叔孫曰:列國之卿,當小國之君,固 周制也。邾又夷也。寡君之命介子服回在,請使當之, 不敢廢周制故也。乃不果坐,韓宣子使邾人聚其眾, 將以叔孫與之,叔孫聞之,去眾與兵而朝,士彌牟謂 韓宣子曰:子弗良圖,而以叔孫與其讎,叔孫必死之, 魯亡叔孫,必亡邾,邾君亡國,將焉歸,子雖悔之,何及, 所謂盟主,討違命也。若皆相執,焉用盟主,乃弗與,使 各居一館,士伯聽其辭,而愬諸宣子,乃皆執之,士伯 御叔孫,從者四人,過邾館以如吏,先歸邾子,士伯曰: 以芻蕘之難,從者之病,將館子于都,叔孫旦而立,期 焉。乃館諸箕,舍子服昭伯于他邑,范獻子求貨于叔 孫,使請冠焉。取其冠法,而與之兩冠。曰:盡矣。為叔孫 故,申豐以貨如晉,叔孫曰:見我,吾告女所行貨,見而 不出,吏人之與叔孫居于箕者,請其吠狗,弗與,及將 歸,殺而與之食之,叔孫所館者,雖一日,必葺其牆屋, 去之如始至。

《襄陽府志》:齊王使淳于髡獻鴿於楚襄王,至宜城,放 其鴿,乃揭空籠,往見於王,曰:臣不忍鴿之渴出而飲 之,俄飛去,臣欲死,恐人議王以禽獸之故,令士自殺, 買而代之,是欺王也。楚王曰:齊有信臣若此。乃厚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