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Gujin Tushu Jicheng, Volume 786 (1700-1725).djvu/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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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音感激奮勵,願出穀輸於官,未浹旬得穀米麥一 萬四千七百三十石,敕使同藩憲,喜其民之效義也。 勞以羊酒,榮以繒綵,即日具名以聞,既而鳩工庀材 構四倉,一百二十楹,以備儲蓄。欽遵敕旨,選忠厚公 正耆民,及殷富淳良之家,嚴慎守護,兼知出納之數, 府委同知張本,縣委縣丞趙恭總其政,申明戒約,委 曲詳備,大要以絕私無擾,為本里社細民皆歎忻感 悅,仰戴聖恩,生成之賜也。郡縣樂其事之有成,徵文 為記,勒石以垂示永久,淮惟成周之世,縣都皆有委 積以備凶荒。自漢以來,迭至常平社倉、義倉,大率皆 倣周制。世殊事異,更變不一,皇上遠稽古典,近追祖 宗成法,遣使巡歷修復舊政,而光大之。俾得便宜,行 事務期,民受實惠,綸綍煥頒而效義之民,雲集響應, 倉廩充實,賑貸於是仰給焉。《傳》曰:未有上好仁,而下 不好義者,此之謂也。敕使同心協義,克稱任使,皇華 輝赫,遐邇具瞻,郡邑官僚,祗承惟謹,不煩而事集,防 閑有方,侵漁之弊消於法,皆當得書其義民,姓氏具 刻碑陰,使觀者視傚興起,後克有繼也,是為記。

《新建便民倉記》
王華

邑之有便民倉制也,維是桐鄉新造之邑,百事草創, 征輸之入,露積野聚,風雨鬱蒸,沾濕朽敗,逐避遷移。 歲無常所,蓋自有邑而然矣。歲弘治乙卯,衡陽王君 昊汝欽以癸丑進士,來尹茲邑,乃歎曰:民之脂膏,斂 而委諸草莽。又因以罷疲之,其謂便民何且此,而猶 可以為不急。吾其無復事矣,遂稽隱籍得空餘之粟 七千,曰:是足易吾事。於是分事授役,立程計績,因民 之隙,均民之力,十取一人,歲取一日而已。凡為GJfont六 十有四楹,中列廳治GJfont,周其旁圜以長垣,守以重閽, 創前所無,而民不知役。於是邑之父老相與謀曰:能 者創於前,不能者毀於後,賢者慮其始,不賢者敗其 終。今侯所謂創於前,而慮其始者矣。不有紀績以垂 來者,能無毀敗於終與後哉。於是礱石以告其邑丞 徐君珪,而請記昔魯人為長府,閔子以為仍舊貫,何 必改作。仲尼聞之曰:夫人不言,言必有中,蓋嘉之也。 夫有之而改作,無之而不為其餘,勞民厲眾一而已。 王侯之治,桐鄉蠲不急之務,去無名之役,一舉動皆 慮於擾民,此豈好為改作者,然一為此,而民稱便之。 是夫人之不為也,而為之必中於道也,夫是可嘉也。 已詩曰:厥倉未謀,積於郊丘,炙敗沾腐,狐處鼯游,運 徙遷易,民曷以休,斬木荷鍤,以防寇偷。曰:民之便而 以為尤,新倉翼翼,高簷翬翬,郊民相慶,來趨如歸。曰: 惟王侯覆我無遺,既哺我飢,又蓄我餘,昔奔以疲,今 遨以嬉,我歌我侯,我樂我私,歷千百年,惟侯所貽。

《重建蕪湖倉記》
蘇宇庶

是旌德縣官倉也,其在蕪湖何也,邑芻輓之役,至是 有所遞受之也。其未有所遞受之也,必有貯焉倉,而 後有貯也。古有之,非自今昉也。古有也,而不可以貯, 何也。址當河下流,陽侯之所,激射也。歲久傾圮,邑輸 長以芻輓至者,苟措諸地,覆之用茅而已矣。風雨至 大則漂流,小則朽腐,卒於輸長取盈焉。累良苦也,蓋 今所修者,填其土高三尺矣。是可以無為陽侯之所 激射,以不易傾圮,粟有所貯,以不漂流朽腐。輸長可 不苦賠累也,稱百世利焉。昔之君子之莫興斯役,何 也。嗚呼,此其故余難言之矣,勿論世之君子,秦越其 民,即使蒿目憂之,欲為之計度,非得三百金,不可是 將於公帑乎取耶。縣官方搜贏索孔,鰓鰓焉銖積,寸 累不暇,何暇作一錢事哉。不佞之得興斯役,何也。異 時,徵於里者,不輸於倉,輸於倉者,不徵於里。歲乙未 而更其制,合徵輸焉,則或逮於輸,或不逮於輸也。逮 於輸者,相率詣余白令。不逮輸者,各出金修倉,以均 前累,而興後利,則諸不逮輸者,唯唯聽焉。余乃按其 賦區斂之,得金二百八十,就今所為倉矣。是役也,其 逮輸者,不佞因議焉。其不逮輸者,不佞因財焉。諸父 老之力也,余何力之有,倉既成,余乃為之記,其歲規 制焉。

《義倉記》
王演疇

考周禮司徒氏,以十二荒政聚萬民,必以散利,居先 則利之需於民至急也。第不有積,何由散,故古者三 年九年之蓄,以三十年之通制國用,即時有凶荒,而 民無菜色,遐哉不可尚已。嗣是惟常平社倉,若耿壽 昌、長孫平富、鄭公、朱元晦諸君子,先後行之,得荒政 遺意,當其時亦先後賴焉。相傳至今,誠足述也。國家 著令所在州縣,設預備倉,積穀備賑,軫念非不殷,恐 貯有限,而徼惠者無窮,是杯水車薪之喻也。矧公帑 出入非申請得允,不敢發文,移往返動,更月朔縱得 發,未免後期所云,緩急有賴者,不然矣。故斂散便民 整齊,惟上而利病,每相乘無論封倉勸糶,稱敝政不 可行,即如春放秋收,權子母持券索負,未能實沾升 斗,徒苦追呼,三家村裡,固不少此守財虜,又何俟從 事者,爭道而馳耶。以斯知積貯之法,官倉不如社倉, 議貸不如議賑,此確論也。不佞受事大埔,見四境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