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𩔖函 (四库全书本)/卷3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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巻三百八十五 御定渊鉴𩔖函 巻三百八十六 卷三百八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巻三百八十六
  舟部舟 筏 槎桴  篙 棹 楫 柁 橹䌫 筰 樯 帆 五两 牂柯 榜舟一
  原释名曰船循也循水而行也 又曰舟言周流也船上屋曰庐象舍也其上重室曰飞庐在上故曰飞也又在其上曰雀一作翟室于中候望若鸟雀之惊视也 又曰船三百斛曰刀刀貂也短也江南所为名短而广安不倾危也二百斛已下曰艇其形径挺一人二人所乘行也 又曰外狭而长曰艨冲以冲突敌 又曰上下重版曰舰四方施版以御矢其内如牢槛 说文曰舫并船也 又曰艇小舟也形狭而长 又曰总名船曰艘 又曰江中舟曰□音礼 増又曰航方舟也 原方言曰舟自关而东谓之船自关而西或谓之舟方舟或谓之航南楚江湘凡船大者谓之舸小舸谓之艖 增又曰南楚船小而深谓之𦨰 又曰南楚呼艓曰□ 原尔雅曰舫舟
  也天子造舟诸侯维舟大夫方舟士特舟庶人乘泭造比舟为桥也维连四船也方并两船也特单𦨣也泭维木以为渡也 广雅曰舰大船也舫艕船也蒙冲艑䑦□舸舼艇艋舟也 又曰呉曰艑增通雅曰䑽取其寛容平榻即艎属 又曰艑艖浅
  船也 原埤苍曰海中船曰艆䑼 韵集曰鹢首天子船也船船也艘海大船也 李䖍通俗曰晋曰舶 增物原曰燧人以匏济水伏羲始乘桴轩辕作舟颛顼作篙桨帝喾作柁橹尧作维牵夏禹作舵加以篷碇帆樯伍员作楼船 原世本曰共□货狄作舟共□货狄黄帝二臣又曰古者观落叶因以为舟 墨子曰弃作舟 束晢发蒙记曰伯益作舟 吕氏春秋曰虞姁作舟 物理论曰化狐作舟 山海经曰番禺始为舟 又曰有大人之国坐而削舟 周易曰刳木为舟剡木为楫舟楫之利以济不通盖取诸涣 增尚书曰若济巨川用汝作舟楫 毛诗曰汎彼柏舟在彼中河 原又曰汎汎杨舟载沈载浮 又曰谁谓河广曽不容刀 又曰造舟为梁 増周礼曰作舟以行水 礼记曰季春之月命舟牧覆舟五覆五反乃告舟备天子始乘舟注覆反者愼之至也 原家语曰舟非水不行水入舟则没 増后汉书曰皇甫规对䇿曰君者舟也民者水也群臣乘舟者也将军兄弟操楫者也 梁简文曰舟神名冯耳五行书曰下船三呼其名除百忌又呼为孟公孟母 原越绝书曰阖庐见子胥敢问船军之备何如对曰船名大翼小翼突冒楼船桥船今船军之教比陵军之法乃可用之大翼者当陵军之重车小翼者当陵军之轻车突冒者当冲车楼船者当行楼车桥船者当轻足骠骑 又曰越人以舟为须虑 临海记曰白鹄山有湖湖中有一石舴艋 荘子曰藏舟于壑藏山于泽谓之固矣然而夜半有力者负之而走昧者不知也 又曰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増又曰巧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泛然若不系之舟 又曰方舟而济河有虚舟来触虽有褊心之人终不怒也有一人在其上则恶声随之向虚而今实也原文子曰舟浮江海不为莫乘而沈君子行道不为莫知而止 邓析书曰同舟渉海中流遇风救患若一所忧同故也 墨子曰古之民未知为舟车时重任不移逺道不致故圣王作为舟车以便民事其为舟车也全固轻利可以任重致逺其为用则少而为利多是以民乐而利之 増慎子曰行海者坐而至越有舟故也韩子曰奔车之上无仲尼覆舟之下无伯夷 原孙卿子曰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増吕氏春秋曰管夷吾百里奚霸王之船骥也绝江者托于船致逺者托于骥 原淮南子曰越舲蜀艇不能无水而浮 又曰汤武圣主也而不能与越人乘舲舟而浮于江湖 又曰楚人有乘船而遇大风者波至而恐自投于水非不贪生而畏死也惑于死而反忘生也又曰龙舟鹢首浮吹以虞此游于水也龙舟大舟也刻为龙文以饰之鹢水鸟也画其像著船首于舟中吹籁与竽以为乐故曰浮吹以虞 又曰古人见窾木浮而知为舟以类取之也 掦子法言曰舍舟航而济乎渎者末矣舍五经而济乎道者末矣乘国者其如乘航乎航安则民斯安矣 増谯周法训曰以道为天下者犹乘安舟而由广路安舟难成可久处也广路难至可常行也 又曰乘船曲折不失其度是善乘舟者原抱朴子曰琼艘瑶楫无渉川之用 又曰欲以弊药必规升腾者何异䇿蹇驴而欲寻追风棹蓝舟而欲济大川 増杜夷幽求曰轻舟可以救溺濡幕可以济焚王子年拾遗记曰轩皇变乘桴以造舟楫水物为之
  翔涌沧海为之恬波 原物理论曰夫工匠经渉河海为䑦𦪇以浮大川皆成乎巧手出乎圣意 楚辞曰美要妙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 増杜甫诗曰富豪有钱驾大舸贫穷取给行艓子
  舟二
  原太公六韬曰殷君喜为酒池回船牛饮者三千人又曰武王伐殷先出于河吕尚为后将以四十七艘船济于河 周书曰周成王时于越献舟 左传曰齐侯与蔡姬乘舟于囿荡公公惧变色禁之不可公怒归之又曰冬晋荐饥使乞籴于秦秦输粟于晋自雍及绛
  相继命之曰汎舟之役 又曰秦伯伐晋济河焚舟取王官及郊晋人不出遂自茅津济封殽尸而还 又曰晋楚将战赵婴齐使其徒先具舟于河故败而先济又曰呉伐楚战于长岸子鱼先楚师继之大败呉获其乘舟馀皇杜预注曰馀皇舟也 増说苑曰晋平公使叔向聘呉呉人饰舟以迎之左右各五百人有绣衣豹裘者锦衣狐裘者叔向归以告平公曰呉其亡乎 原吕氏春秋曰荆有佽非者得宝劔渉江至中流有两蛟夹绕其船佽非拔劔赴江刺蛟杀之舟中之人皆活荆王闻之仕以执圭一作佽飞 呉越春秋曰范蠡既灭呉乃乘扁舟入五湖 増广舆记曰澹台灭明尝载文璧渡河阳侯波起两蛟夹舟子羽曰吾可以义求不可以威劫操剑斩蛟投璧于河示无吝意 说苑曰梁相死惠子欲之梁渡河而遽堕水中船人救之曰子欲何之而遽也曰梁无相吾欲往相之船人曰子居船楫之间而溺无我则死矣子何能相梁乎惠子曰居艘楫之间则不如子至于安国家社稷子比我蒙蒙如未视狗耳 史记曰魏武侯曰美哉山河之固魏国之宝也吴起对曰在德不在险若君不修德舟中之人皆敌国也 战国䇿曰或谓公叔曰乘舟舟漏而不塞则舟沈矣塞漏舟而轻阳侯之波则舟覆矣今公自以辩于薛公而轻秦是漏舟而轻阳侯之波也愿公察之 原说苑曰㐮城君始封之日衣翠衣𢃄玉剑履缟舄立乎流水之上大夫庄辛过而说之曰愿把君之手㐮城作色不言庄辛迁延称曰君独不闻鄂君之遇越人乎鄂君方汛舟于新一作斯波之上乘青翰之舟张翠羽之盖㑹鼓钟之音越人拥楫而歌曰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恱君兮君不知于是鄂君揄袂而拥之举绣被而覆之㐮城乃奉手进之 淮南子曰公孙龙在赵时谓弟子曰人而无能者龙弗能与游有客衣褐带索而见曰臣能呼航来公孙龙顾谓弟子曰门下故有能呼者对曰无公孙龙曰与之弟子之籍后数日往说燕王于河上而航在水北使善呼者一呼而航来 汉书曰邓通以棹船为黄头郎文帝尝梦欲上天不能有一黄头郎推上天觉而之渐台以梦中阴自求推者郎见邓通梦中所见也召问其名姓邓犹登也文帝甚恱官至上大夫 又曰武帝自浔阳浮江而下舳舻千里 又曰薛广德为御史大夫秋上祭宗庙出便门欲御楼船广德当乘舆车免冠顿首曰宜从桥诏曰大夫冠广德曰陛下不听臣臣自刎以血污车轮上不恱先驱光禄大夫张猛进曰臣闻主圣臣直乘船危就桥安圣主不乘危御史大夫言可听上曰晓人不当如是耶乃从桥 増王子年拾遗记曰汉成帝尝与飞燕汎戏太液池以沙棠为舟贵不沉没也以云母饰于鹢首一名云母舟又刻大桐木为虬龙雕饰如真象以夹云舟而行 原东观汉记曰第五伦为㑹稽守为事徴百姓攀辕扣马呼曰舍我何之第五伦密委去百姓闻之乘船追之交错水中其得民心如此 郭林宗别传曰林宗游洛阳始见河南尹李膺膺大奇之遂相友善于是名震京师后归乡曲衣冠诸儒送至河上车数千两林宗唯与李膺同舟而济众宾望之以为神仙焉 张璠汉记曰梁冀第池中船无故自覆问掾朱穆曰舟所以济渡万物不施游戏也而今覆者天戒将军当济渡万民不可长念乐游而已 江表传曰刘备遣人慰劳周瑜瑜曰有军任不得委署倘能屈威副其所望备谓张飞闗羽曰彼欲致我我今自托于东而不往非同盟之意也乃乘单舸往见瑜 魏文帝浮淮赋序曰建安十四年王师自谯东征大兴水军浮舟万艘虽孝武盛唐之狩舳舻千里殆不过之 吴志曰周瑜逆曹公于赤壁部将黄盖取䝉冲斗舰数十艘实以薪草膏灌其中褁以帷幕上建牙旗同时发火时风猛火盛延烧岸上营曹公军退败 又曰吕蒙袭闗羽至浔阳尽伏精兵于𦩷𦪇中使白衣揺橹作商贾人服昼夜兼行故羽不闻知遂到南郡 又曰董袭讨黄祖祖横两䝉冲夹守沔口以栟榈大绁系石为碇上有千人以弩交射军不得前袭与凌统俱为前部各将敢死百人人被两铠乘大舸突入𫎇冲里袭身以刀断两绁蒙冲乃横流大兵遂进 又曰将军贺齐性奢所乘船雕刻丹缕青盖绛襜蒙冲斗舰之属望之若山 又曰甘宁厨下儿有遇走投吕蒙蒙出还宁宁许䝉不杀还船缚置桑树自射杀之敕船人更増舸䌫解衣卧船中䝉怒欲攻宁蒙母諌乃止 増又曰孙𬘭奉书景帝曰少帝于宫内作小船三百馀艘成以金银师工昼夜不息原晋书曰王浚为益州刺史谋伐吴造战舰大船连舫方百二十歩受二千馀人以木为城起楼橹开四出门其上驰马往来又画鹢首怪兽于船首以惧江神舟棹之盛自古未有初晋将伐呉有童谣曰阿童复阿童衔刀浮渡江不畏岸上虎但畏水中龙既而王浚自益州造大船连舫顺流而下遂建平呉之功阿童浚小字也又曰夏统在船中曝药㑹上已洛中诸贵人车乘如
  云统不之顾贾充怪而问之徐答曰㑹稽夏仲御也充又问卿居水滨颇能随水戏乎答曰可乃操柁正橹折旋中流初作鲻鰞跃后作𫚙䱐引飞鹢首掇兽尾奋长梢而船直逝者三焉于是风波振骇云雾杳冥白鱼跳入船者八九充心异之就船与语 王隐晋书曰顾荣征侍中见王路塞绝便乘船而还过下邳遂解舫为单舸一日一夜行五六百里遂得免 増晋书曰陶侃尝造船其竹头木屑皆令举掌之人咸不解所以及桓温伐蜀以侃所贮竹头作丁装船 原又曰陶侃以运船为战舰或言不可侃曰用官物讨官贼 又曰朱伺被贼伤退入船初刘浚开诸船厎以木掩之名为船械伺既入船贼举鋋上船屋大呼贼帅在此伺从船厎沉行五十歩乃免 又曰郭翻与翟汤俱为庾亮所荐公车博士徴不就咸康末乘小船暂归武昌省坟墓安西将军庾翼以帝舅之重躬往造翻欲强起之翻曰人性各有所短焉可强逼翼又以其船小狭欲引就大船翻曰使君不以鄙贱而辱临之此固野人之舟也翼俯屈入其船中终日而去 増又曰桓𤣥表请平姚兴又讽朝廷作诏不许初欲饰装无他处分先使作䡖舸载服玩书画众咸笑之 原又曰许询从㑹稽出都船泊淮渚刘真长为丹阳尹数往船造之 晋宫阁记曰天泉池中有紫宫舟升进舟曜阳舟飞龙舟射猎舟灵芝池有鸣鹤舟指南舟舍利池有云母舟无极舟都亭池有常安舟 宋元嘉起居注曰有司奏初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州刺史王𢎞上会稽从事韦诣解列先风闻馀姚令何玢之造作平床一乘船舴艋一艘精丽过常用功兼倍请免玢今官诏可其奏 宋书曰垣䕶之随王𤣥谟入河𤣥谟攻滑䑓护之百舸为前锋进据石济石济在滑台西南百二十里元谟败退不暇报䕶之䕶之闻知而虏悉已牵元谟水军大艚连以鐡鏁三重欲以绝护之路䕶之中流而下每至鐡鏁辄以长柯斧断之虏不能禁唯失一舸増齐书曰张融字思光弱冠知名世祖问融住何处对曰臣陆处无屋舟居非水后日上以问融从兄绪绪对曰融近东出未有居止权牵小船于岸上住上大笑隋书曰梁睿请伐陈文帝诏曰陈国来朝未尽藩节若命水龙终当相屈隋谓战舰为水龙 又曰大业元年八月帝御龙舟幸江都以左武卫大将军郭衍为前军右武卫大将军李景为后军文武官五品以上给楼船九品以上给黄篾舳舻相接二百馀里 又曰炀帝遣王𢎞于士澄往江南采木造龙舟凤艒浮景漾彩朱鸟白虎𤣥武飞羽靑凫楼船等数万艘 杜阳编曰隋处士元藏机大业间为海使遇风飘至一洲岛洲人曰此沧洲去中国数万里藏机思归洲人制凌风舸送之激水如飞旬日之间即抵东莱 唐书曰韦坚为陕郡太守水陆运使初浐水左有望春楼坚于下凿潭以通漕帝为升楼诏群臣临观坚豫取洛汴宋山东小斛舟三百首贮之潭篙工柁师皆大笠侈䄂□屦为呉楚服每舟署某郡以所产暴陈其上若广陵则锦铜器官端绫绣㑹稽则罗呉绫绛纱南海玳瑁象齿珠琲沉香豫章力士瓷饮器茗铛𪺛宣城空青石绿始安蕉葛蚺胆翠羽呉郡方文绫船皆尾相衔进数十里不绝闗中不识连樯挟橹观者骇异 又曰何易于为益昌令县距州四十里刺史崔朴尝乘春与賔属泛舟出益昌旁索民挽纤易于以身引舟朴惊问状易于曰方春百姓耕且蠺惟令无事可任其劳朴愧与宾客疾驱去 又曰顺宗为太子时侍宴鱼藻宫张水嬉彩舰宫人为棹歌众乐间发德宗欢甚顾谓太子曰今日何如太子诵诗好乐无荒以为对 又曰陆龟䝉远祖绩尝事呉为郁林太守罢归无装舟䡖不可越海取石为重人称其廉号郁林石 又曰陆龟䝉不喜与流俗交虽造门不肯见升舟设篷席赍束书茶灶笔床钓具往来时谓江湖散人宋史曰元丰元年始遣安寿左谏议大夫陈睦假起居舍人往聘于高丽造两舰于明州一曰凌虚安济致逺次曰灵飞顺济皆名为神舟自定海绝洋而东既至国人欢呼出迎 又曰张□知处州尝欲造大舟幕僚不能计其直□教以造一小舟量其尺寸而十倍算之又曰绍兴三十二年金主亮至𤓰州虞允文临江按试命战士踏车船中流上下三周金山回转如飞敌持满以待相顾骇愕亮笑曰纸船耳 元史曰至元中宋帅范文虎遣都统张顺张贵驾轮船馈㐮阳衣甲 又曰世祖至元十一年三月命凤州经略使实都高丽军民总管洪察球尔以千料舟巴图尔轻疾舟汲水小舟各三百共九百艘载士卒一万五千期以七月征日本 明通纪曰太祖与陈友谅战于鄱阳湖刘基在御舟忽跃起大呼上亦惊起回顾但见基双手挥云难星过可更舟上悟如其言更之旧舟果为敌炮击碎 又曰太祖败陈友谅兵于龙江获巨舰名混江龙塞断江撞倒山江海鳌 正字通曰明少保戚继光济水法用生牛马皮竹木缘之如箱形火干再用竿繋助之以浮水一皮船可乘一人两皮船合缝可乘三人
  舟三
  原梁丽 呉𦩍庄子云梁丽可以冲城司马彪注云梁丽小船也 张揖埤苍曰𦩍呉船也音雕 翔凤 飞龙陶季直京邦记云西巡记云宋孝武渡六合龙舟翔凤以下三千四十五艘舟航之盛三代二京无比 下见前 鹢首 鸭头方言云船首或谓之阁闾或谓之艗艏注今江东贵人船前作青雀是其象也 呉志云太傅诸葛恪制为鸭头船 驰马 凌龙崔豹古今注云孙权名小船为驰马 洞冥记云旦露池西有灵池方四百歩中有SKchar龙舫 苍隼青雀晋令云水战有飞云船苍隼船先登船飞鸟船王隠晋书云陶侃击蜀贼王真真以钩得上
  侃青雀舟侃欲投水都督王𧟄苏品扶侃入小舟得脱 増五牙 原三翼隋书云杨素进取陈之计造大舰名曰五牙上起楼五层高百馀尺左右前后置六拍竿并高五十尺容战士八百人次曰黄龙置六百人 越绝书云越为大翼小翼中翼为船军战 五楼 八槽呉志云曹公出濡须孙权使董袭督五楼船住濡湏口 义熙起居注曰卢循新作八槽舰九枚起四层高十馀丈 鹦鹉 鸜鹆蜀王本记云蜀王有鹦鹉舟 周迁舆服杂事云逺国朝贡越海则有大船一名鸜鹆合木为槽 越舲 蜀艇应㻛灵河赋云龙艘白鲤越舲蜀艇溯沿蔽水帆柁如林 赤马 増黒龙杜预表云长史刘绘修治洛阳以东运渠通舟尝用赤马又庾阐掦都赋云盘蛟纒于赤马 宋史云李继勲从世宗南征帅黒龙船三十艘于江口滩 木龙 原水马唐书云杨行密使聂彦章等率舟师伐马殷攻岳州彦章入则江将趣江陵许德勲以梅花海鹘迅舸进断木龙舟蔽江车弩乱𤼵执彦章溺死万人殷释彦章还德勲谓曰为我谢呉王仆等数人在湖湘不可冀也 抱朴子曰屈原投汨罗之日人并命舟楫迎之至今以为竞渡或以水车谓之飞凫亦曰水马一州士庶悉临观之华泉 赤漆晋宫阁记云都亭池广八十歩内有华泉舟 续述征记云石壶䑓有败赤漆
  船土民皆谓尧时物 𤓰皮 増竹叶王浚集云𤓰皮船本圗以仓卒用之耳宁可以深入敌境耶 异闻实录云陈季卿家于江南举进士不第常访僧于青龙寺遇僧他适有终南山翁亦𠉀僧归东壁有寰瀛图季卿乃寻江南路而长叹曰得自渭泛河逹于家亦不悔山翁笑曰此不难致命僧僮折階前一竹叶作舟置图上季卿熟视久之稍觉渭水波浪一叶渐巨席帆既张恍然若登舟旬馀至家一更复登舟泛江遵旧途而去复逰青龙寺见山翁尚拥褐而坐季卿曰非梦乎山翁曰六十日当自知尔后季卿妻子自江南奔来谓季卿厌世且曰某日夜归题诗于西斋季卿始知非梦 原文鹢 翠虬司马相如子虚赋云怠而后𤼵游于清池浮文鹢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旌栧张翠帷建羽盖 𫝊毅洛赋云停清沼以泛舟浮翠虬与𤣥武 龙负 鱼跃吕氏春秋云禹南省方济于江黄龙负舟禹邱天叹曰吾受命于天竭力以养人生性也死命也奈何忧于龙焉龙弭耳曳尾而逝 尚书圗纬曰大子𤼵渡河白鱼跃入王舟撞雷 挟电㓊冥记云昆灵池中有撞雷舸 洞冥记云昆灵池中有凌波舰挟电舰 飞马 増翔螭江表传云孙权名舸为马言飞驰如马之走陆地也 拾遗记云汉武思李夫人不可得始穿昆明池汎翔螭舟帝自为曲使女伶歌之时日已西倾凉风激水女伶歌声甚遒自赋落叶哀蝉之曲 压天 触月贾岛诗云棹翻波厎月船压水中天述异记云影娥池有游云船触月船鸿毛船逺见船 掇月 凌风㓊冥记云虬泉池在五柞宫北中有追云舟起鳯舟待仙舟含烟舟掇月舟或以沙棠为枻楫或以木兰文柘为橹棹 下见前 载月 泛雪古诗云满船空载月明归 世说云王子猷雪夜泛舟访戴安道 青龙 绿鹢梁书云湘州贼陆纳造青龙舰白虎舰衣以牛皮高十五丈 刘桢鲁都赋云绿鹢葱鹙注皆船名船首画此二鸟形也原苍鹰 赤雀白帖云俱战舰名 増灵鶂 晨凫拾遗记云成帝乘冲澜灵鶂之舟以香金为钩霜𢇁为纶丹鲤为饵钓于台下得白蛟焉 王粲海赋云乘桂菌之舟晨凫之舸飞虎 原鸣鹤中兴系年录云宋绍兴二年王彦恢制飞虎战舰傍设四轮每轮八楫日
  行千里 西京杂记云太液池有鸣鹤舟容与舟清广舟采菱舟越女舟 増蛇腾 蜂集王子年拾遗记云张丞之母孙氏懐丞之时乘䡖舫游于江浦之际忽有白蛇三尺腾入舟中母祝曰若祯吉勿毒噬我乃将还置之房内一宿视之不复见蛇嗟而惜之 又云周武王东伐纣夜济河月明如昼有大蜂状如丹鸟飞集王舟因以象画幡旗翼日而枭纣名其船曰蜂舟鲁哀公二年郑人击赵简子得其蜂旗则其遗类 银装 金饰宋史云太祖开宝六年呉越国进银装花舫金香狮子 唐南蛮传云婆贿伽卢国有二池以金为堤舟楫皆饰金宝 原载土 抽竹呉书云洪规罢郡㑹稽归无资粮又不欲令人知乃载土而返 又云禇珍字孔琏罢乌伤令单船而返故人羊衡就乞土物惟抽船下一竹赠之曰东南之美惟竹箭贞而节也 秤象 増出牛魏志云邓哀王冲字仓舒少聪察岐嶷生五六岁智意所及有若成人孙权曽致巨象太祖欲知其斤重访之群下咸莫能出其理冲曰置象大船之上而剡其水㾗所至称物以载之则校可知矣太祖大恱即施行 宋史云河中府浮梁用鐡牛八维之一牛且数万斤后水暴涨绝梁牵牛没于河莫能出之者僧懐丙以一大舟实土夹牛维之用大木为权衡状钩牛徐去其土舟浮牛出 原自牵 同济语林云刘道真遭乱于河侧自牵船见一老妪采桑逆旅刘调之曰女子何不调机刺杼而采桑逆旅女子答曰丈夫何不跨马挥鞭而牵船乎 下详郭林宗别传 増蓄书画 贶钱帛山堂肆考云宋未芾喜蓄书画尝𤼵运江淮掲牌行舸曰米家书画船 广舆记云唐张建封字本立邓州人博辨能文章慷慨尚气以功名自许裴尚书寛罢政归途次一人坐树下衣履极敝与之语大奇之曰以君才识岂长贫贱者举船钱帛奴婢贶客客受而登舟即戒饬奴婢裴公益奇之既乃知建封也官徐州节度使 原文丹漆 饰彩缯骆统陈诸将舟船饰丽笺云诸将舟船竞相奢丽文以丹漆雕镂之功好尚滋繁计其费耗所损不少 呉书云陆逊破曹休当还西陵公卿并会为逊祖道上赐逊御船一舫缯彩饰之 若树叶 如莲花湘州记云绕川行舟遥望若一树叶 风土记云漂汎如散莲花漂汎者言船之在水如莲花散落浮于川也 两龙载 一鲤跃幽明录云呉猛还豫章附载客船一宿行千里同行客视船下有两龙载之船不著水 捜神记云宫亭湖石庙尝有估客下都经其下见二女子云可为买两量丝履自当厚报估客至都市履并市书刀俱内箱中既还以箱及香置庙中而去忘取刀至湖内汛舟忽有一鲤跃入舟内破腹得书刀 待项羽 渡伍员汉书云项羽至乌江乌江亭长檥船待羽渡江谓羽曰江东虽小亦足王也愿大王急渡 吕氏春秋曰伍员如呉过于荆至江上欲渉见一丈人刺小船方将渔从而请焉丈人渡之 沙棠舟 芙蓉舰山海经云昆仑有沙棠木食其实不溺为木不沈铭曰安得沙棠木剡以为舟船 萧方等三十国春秋曰卢循寇京邑芙蓉舰千馀艘 连舳接舻 泛舼浮艕左思呉都赋云𢎞舸连舳巨舰接舻飞云葢海制非常模叠华楼而岛时时仿佛于方壶比鹢首之有裕迈余皇于往初 𫝊𤣥正都赋云戒水军遵川流越舼泛吴艕浮歌𤣥云咏石流 风骇云浮 月移日转夏侯弼呉都赋云岩岩船舻汎汎杨舟雍河杰跱风骇云浮 杨修出征赋云汎顺风而回舻徐日转而月移斾已入乎河口殿尚集于园池 回船受箭 刻舟求劔魏略云孙权乘大船来观军公使弓弩乱发箭著其船船偏重将覆因回船复以一面受箭箭均船平乃还 吕氏春秋云楚人有渉江者其剑自舟中坠于水遽刻其舟曰是吾剑所从坠也舟去从所刻处入水求之不亦惑乎 増齐山绝海 泛宅浮家摭言云荆南成汭造巨舰一艘三年而成号曰和州载有齐山绝海之名 唐书云颜真卿为湖州刺史隠士张志和来谒真卿以其舟敝陋请更之志和曰愿为浮家泛宅往来苕霅间
  舟四
  原馀皇见前 太白蜀王本记云秦为太白船万艘欲以攻楚注曰太白船名 増木兰任昉述异记云鲁班尝刻木兰为舟诗家所云木兰舟出于此 文桂拾遗记云玉山傍有丹桂紫桂白桂皆直上百寻可为舟航谓之文桂舟 海鳅宋史云虞允文屯兵京口敌屯重兵滁河造三闸储水深数尺塞𤓰州口时诸军皆聚京口不下二十万惟海鳅船不满百戈船半之允文谓遇风则使战船无风则使战舰数少恐不足用遂聚材治鐡改修马船为战舰且借之平江命张深守滁河口扼大江之冲以苗定驻下蜀为援 水龙见前 原鸿毛洞冥记云影娥池中有鸿毛舟 青翰见前 海𦨴周迁舆服杂事云其人欲䡖行则乘海𦨴合木船也 増卢舟彚苑云䡖舟而进曰卢舟 原鸟舟穆天子传云天子乘鸟舟龙舟浮于大沼注舟以龙鸟为形犹今呉之青雀舫又七命曰乘鸟舟兮为水嬉 龙舟魏明帝诗云龙舟泛洪波旌旗蔽白日 松舟诗云桧楫松舟苌𫝊云桧楫所以棹舟也 又环氏呉纪云孙皓问中书令张尚云诗云汎彼柏舟唯柏中舟乎尚对曰诗言桧楫松舟则松亦中舟也 増桂舟见前 原竹船山海经云卫丘之田有竹大可为船注云一节竹为之 瓠船荘子云五石大瓠为舟浮于江湖 革船东观漠记云邓训为护羌校尉乃发湟中六千人令长史任尚将之缝革为船置于𥱼上以渡河掩击迷唐庐落大豪多所斩获 金船瑞应图云王者徳盛则金人下乘金船游王后池 増鐡船潜确类书云沧洲有流汞渠金石皆浮洲人以瓦鐡为船又淮南子鐡可以为船 原铜船交州记云安定县有越王铜船潮退则见又阴雨日百姓樵采见铜船出水上 胶船帝王世纪云周昭王南征济于汉汉江人恶之以胶船进王王御船至中流胶液船解王及祭公俱没于水中 油船呉历云曹公出濡湏作船夜渡洲上权自来乘䡖船从濡须口入公军五六里回还作鼔吹公见舟船器仗军伍整肃喟然叹曰生子当如孙仲谋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 贝船曹植拟楚词曰溯流兮逺迈贝船兮荷盖土船世本云昔武落锺山崩有石穴二其一赤如丹其一黒如漆有一人出赤穴者名务相姓巴氏出黒穴者樊氏曋氏拍氏郑氏凡四姓五姓争为神以土为船雕文画之浮者以为廪君务相船独浮遂称廪君増韦船唐书云嘉良夷有水广三十歩附国水广五十歩皆南流以韦为船 皮船元史
  云宪宗叙州守将横截江津军不得渡舒穆噜安扎尔聚军中牛皮作浑脱及皮船乘之与战破其军 蛋船元史云世祖中统三十年八月平章博果宻等奏立湖广安南行省给二印市蛋船百斛者千艘原蠡舟拾遗记云秦始皇好神仙有羽人乘蠡舟浮黒水而至者身长十丈编毛为衣两目如电方耳出于项间颜如童稚 漆船三秦记云太虚山上有池神人常乘漆船于其内今有故漆船在焉増雕航彚苑云携手上雕航画船也 原大航异苑云晋时钱塘浙江有樟林桁大航每有乘者辄漂荡揺掦而不可禁尝鸣鼓在钱塘江头凌浪如故唯航吏章粤能相制伏及粤死遂长废去单舸风土记云船舸单乘载数百斛 戈船汉武作昆明池以习水战中有戈船楼船百船上建楼橹戈矛四角垂幡髦旌葆麾盖 楼船汉杨仆征南越为楼船将军又武帝秋风辞云泛楼船兮济汾河横中流兮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素波 败艑荆州土地记云桓宣穆遣人寻庐山上有一湖中有败艑 破舟嵩山记云东化五方山上有一池池中有破舟云禹所乘来者 増败舶武昌记云樊口北有败舶湾孙权常装一大船容三千人与群臣泛舶中流值风起至樊口十里馀便败因名其处为败舶湾原破船魏志云毌丘俭使王颀追句丽王宫至海上云得一破船有一人项中复有面与语不晓不食而死 増鸼䑠潜确类书云侯景以鸼䑠千艘载战士注鸼䑠小船名 艆䑼见前游艇隋书云南海有五六百家居水亡命号游艇后王素平之 歌舫欧阳修诗云明月临歌舫原浔阳艓王智深宋记云司空刘彦范举兵时逆于湓里潜作舰艓出浔阳合于装理数晨之
  间舟木大备 博昌船汉书云卜式愿与临淄习弩博昌习船者死南越 起宫室汉宫室疏云武帝凿大池匝四十里名曰昆明作豫章大船可载万人上起宫室 加旗帜汉书云武帝时南越叛汉欲用船战乃大修昆明池列馆环之治楼船高十馀丈加旗帜其上 召孝廉晋书云刘惔字真长为丹阳尹张慿字长宗诣惔惔留宿明旦还船须㬰惔出传教觅张孝廉船召同载之避将军吴志云虞翻字仲翔尝乘船行逄糜芳芳船上人呼曰避将军船翻曰失忠与信何以事
  君倾人二城而称将军可乎芳阖戸不应 増鬼头船元史云𤓰哇谋臣希宁官沿河泊舟观望成败不降行省于涧边设偃月营留万戸王天祥守河津王呼塔噶李忠等领水军郑镇国省都镇抚伦信等领马歩军水陆并进获其鬼头大船百馀艘 原掘头船幽明录云阳羡小吏呉龛乘掘头船遇溪获五色浮石取之乃变为女自称是河伯女又按续捜神记云临淮公荀序字休元母华夫人怜爱遇常年十岁从南临归经青草湖时正帆风驶序出落水比得下帆已行数十里洪波淼漫母抚膺逺望少顷见一掘头船渔父以楫棹船如飞载序还之云送府君还荀后位至常伯长沙相故云府君也 闻筝弦续捜神记云合肥口有一大舶云是曹公舶船尝有渔人夜宿傍以船系之但间筝弦之音又声气非常渔人又梦人驱遣去云勿近公船此人惊觉即移船去相传曹公载数妓覆于此焉 増得鐡履郡国志云越州百涂山有石船大禹所乘来者宋元嘉中有人于船侧得鐡履一量 原积羽沈舟史记云积羽沈舟积䡖折轴 掷书置船神仙传云有贾人从海还遇一神庙前使主簿送一函书令为逹葛仙公因掷书置船头书即著船人挽不脱还到报仙公公自取方脱 望之如阁南州异物志云外域人名船曰□大者长二十馀丈高去水三四丈望之如阁载六七百人物万斛 操之若神荘子云颜渊问仲尼云吾尝济乎觞深之渊津人操舟若神吾问焉曰操舟可学耶曰可善游者数能若乃夫没人则未尝见舟而便操之也仲尼曰善游者数能忘水也若乃夫没人之未尝见舟而便操之也彼视渊若陵视舟之覆犹其车却也覆却万方陈乎前而不得入其舎恶往而不暇 乘风驱电风土记云若乃越腾百川济江泛海其舟则温庥五㑹东甄晨凫青桐梧樟航疾乘风轻帆驱电小曰舟大曰船温庥五㑹者永宁县出豫章材合五板以为大船因以五㑹为名也晨凫即青桐大船名诸葛恪所造鸭头船也魏樟柟㭠诸木皆以多曲理盘节为坚劲也 凌波溯流𫝊𤣥正都赋云凌波溯流列星雁行 陶河试船魏志曰杜畿受诏作御楼船于陶河试船遇风没文帝为之流涕渤海习舟王粲为荀或与孙权檄云昨令将帅战士就渤海七八百里演习舟楫四年之内无日休解今已击棹若飞回柁若环 鲮鲤吞舟山海经云鲮鲤能吞舟腹背有刺如三角菱大鱼断船临海异物志云海内有大鱼长十馀丈背负锯船触之皆断 扣舷易水会稽典录云杨桥上谏曰臣闻之曽子扣舷易水鱼闻入渊鸟惊参天 汎舟西河晋书云王羲之为㑹稽太守泛舟西河作兰亭宴集 解衣刺船史记云陈平自楚归汉仗剑亡渡河舟人见其美丈夫独行疑其亡将腰中当有宝器金玉目之欲杀平平心恐乃解衣裸而佐刺船舟人知其无有乃止 増著袍坐船唐书云李白尝乘月与崔宗之自采石至金陵著宫锦袍坐船中旁若无人 原倚舫长啸王廙别传云廙尝旦𤼵浔阳暮至都王䆃与庾亮游石头遇廙至迅风掦帆王廙倚舫长啸神气甚逸 在舫讽咏晋书云袁宏少孤贫以运租自业谢尚时镇牛渚秋夜乘月率尔与左右㣲服泛江㑹宏在舫中讽咏声既清会辞又藻㧞遂驻听乆之遣问焉答云是袁临汝郎诵诗尚即迎升舟与之谈论申且不寐自此名誉日茂 豫章𦩷𦪇白帖云豫章𦩷𦪇洲在城之西南去城百馀里作𦩷𦪇大艑之处 湘洲大艑荆州记云湘洲七郡大艑所出皆受万斛张云帆施霓帱马融广成颂云方艅艎连舼舟张云帆施霓帱靡飔风凌迅流𤼵棹歌纵
  永讴 垂翠葆建羽旗张衡西京赋云命舟牧为水嬉浮鹢首翳云芝垂翠葆建羽旗齐栧女纵棹歌发引和校鸣葭奏淮南度阳阿感河冯懐湘娥惊蝄蜽惮蛟蛇 冲奔湍以梼杌袁宏东征赋云惊澜□嶙而岳转颓波嵔𡾋以䫈没咨余舟之小狭冲奔湍以梼杌棹弱楫之弗施投洪流以藏骨 翼惊风以长驱王粲浮海赋云乘桂棹之安舟浮大江而遥逝翼惊风以长驱集㑹稽而一憩
  舟五
  原诗梁元帝船名诗曰天际浮云飞三翼自相追池边白鹄舞林深青雀归松涧流星影桂窗斜月晖思此无情极髙楼泪染衣 王筠咏轻利舟诗曰君侯饰轻利揺荡迈飞云凌波漾鹢彩汎水涣蛟文电流已冠绝鸟逝复超群倏忽方千里恋兹岐路分 江禄津渚败船诗曰可爱木兰资可怜丹桂质逐浪徒言是乘风还自失草蔓䒁长埋沙巨舷难出陆沈成许去无复乘流日陈张正见后湖汎舟诗曰上苑奢行乐苍池𦕅薄游
  汎荇分兰棹沈槎触桂舟残虹收度雨缺岸上新流欲知有高趣长杨送麦秋 又别韦谅赋得江湖泛别舟诗曰千里浔阳岸三翼木兰船鹢泛青凫后鸡鸣白鹭前涵花没浅䌫带叶动深舷不言朝夕水独自限神仙又与钱元智泛舟诗曰高门事休沐朝野恣逄迎还
  乘金谷水俱望洛阳城舟移洛女渡楫动渭桥横风高雁已落雨霁水还清叶尽桐门净花秋菊岸明欲奏江南曲聊习棹歌行 又赋得雪映夜舟诗曰黄云迷鸟路白雪下凫舟分沙映冰浦照鹤聚寒流樯风吹影落䌫锦杂花浮船梁若是桂翻如月照秋 増唐李峤咏舟诗曰征棹三江暮连樯万里回相乌风际转画鹢浪前开羽客乘霞至仙人弄月来何当同傅说特展巨川材 杜甫诗曰荡荡万斛船影若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白虹起樯必椎牛挂席集众功自非风动天莫置大水中 又放船诗曰送客苍溪县山寒雨不开直愁骑马滑故作泛舟回青惜𡶶峦过黄知橘柚来江流大自在坐穏兴悠哉 张说同赵侍御望归舟诗曰山亭迥迥面长川江树重重极逺烟形影相追髙翥鸟心肠并断北飞船 严维秋夜船行诗曰扁舟时属暝月上有馀辉海燕秋还去渔人夜不归中流何寂寂孤棹也依依一㸃前村火谁家未掩扉 白居易舟行诗曰帆影日渐髙闲眠犹未起起问鼓枻人己行三十里船头有行灶炊稻烹红鲤饱食起婆娑盥漱秋江水平生沧浪意一旦来游此何况不失家舟中载妻子 又泛小䑳诗二首其一曰水一塘䑳一只䑳头漾漾知风起䑳背萧萧闻雨滳醉卧船中欲醒时忽疑身是江南客 其二曰舟缓进水平流一茎竹篙剔船尾两幅青幕覆船头亚竹乱藤多照岸如从凤口向湖州 又舟中晩起诗曰日髙犹掩水窗眠枕簟清凉八月天泊处或依沽酒店宿时多伴钓鱼船退身江海应无用忧国朝廷自有贤且向钱塘湖上去冷吟闲醉二三年 又咏小舫诗曰小舫一艘新造了轻装梁柱庳安篷深坊静岸游应遍浅水低桥去尽通黄柳影笼随棹月白𬞟香起打头风慢牵欲傍樱桃泊借问谁家花最红 又重题小舫赠周从事兼戏微之诗曰细篷青筏织鱼鳞小眼红窗衬麹尘阔狭才容从事座髙低却称使君身舞筵湏㨂腰䡖女仙棹难胜骨痩人不似镜湖廉使出髙樯大艑闹惊春 张籍舟行寄李湖州诗曰客愁无次第川路重辛勤藻密行舟涩湾多转楫频薄游空感惠失计自怜贫赖诵汀洲句时时慰逺人 戴叔伦泛舟诗曰风软扁舟穏行依绿水堤孤樽秋露滑短棹晩烟迷夜静月初上江空天更低飘飘信流去误遇子猷溪 贾岛昆明池泛舟诗曰一枝青竹榜泛泛绿萍里不见钓鱼人渐入秋塘水杜牧汴人舟行答张祐诗曰千万长河共使船听君诗句倍凄然春风野岸名花发一道帆樯画柳烟 薛能赋得天际识孤舟诗曰斜日满江楼天涯照背流同人在何处逺目认孤舟帆省当时席歌闻旧日讴人浮津济晩棹泛泬寥秋晴阔欣全见归迟怪久游离居易无限贪此望南休 陆龟䝉舴艋诗曰篷棹两三事天然相与闲朝随稚子去暮唱菱歌还倚石迟后侣徐桡供远山君看万斛载沈溺须㬰间 胡权赋得济川用舟楫诗曰𣺌𣺌水连天归来想㡬年孤舟乱曲岸轻楫济长川回指波涛雪回瞻岛屿烟心迷沧海上目断白云边泛滥虽无定维持且自专还如圣明代理国用英贤王周志峡船具诗序曰峡山之船与下之船大抵观
  浮叶而为之其状一也下之船有樯有五两有帆所以使风也尾有柁傍有棚上者以其山曲水急下有石皆不可用也状直如橹前后各一者谓之梢船之斜正欹侧为船之司命者梢类柁其状殊而船之便于事者悉不如梢作梢诗橹桨桡棹拔使其进而无退利渉川泽为船之陈力者橹㡬桨类其状同而异名也在船有力悉不如橹作橹诗峡水湍峻激石忽发者谓之𣸣沲洑而漩者谓之脑岸石壁立𣸣之忽作篙力难制以其木之坚韧竿直㦸其首以竹纳护之者谓之戙竹为𦁤而勾其戙者谓之纳为船之良辅者戙与篙状殊而用一也在船独出悉不如戙作戙诗岩石如齿非麻枲纫绳之为前牵取竹之筋者破而用枲为韧以续之以备牵者谓之百丈系其船首者谓之阳纽牵之者击鼓以号令之人声滩声乱无以相接所以节动止进退牵之防碍者谓之下纬济其不通为船之先进者枲与竹状殊而用一也在船先容悉不如百丈作百丈诗噫古人观物因事为志者甚多也予祗命宪局沿溯巴賨抵瞿塘耳目熟于长年三老軰矣船具之于船有力者作诗以称之庶几鲁望茶经者也俾系其末其咏梢曰制之居首尾俾之辨邪正首动尾聿随叙取正为定有如提吏笔有如执时柄有如秉师律有如宣命令守彼方与直得其刚且劲既能济险难何畏渉辽夐招招俾作主汎汎实司命风乌愧斟酌画鹢空辉映古人存丰规猗欤聊引证 其咏橹曰用之大曰橹冠乎小者楫通津既能济巨浸即横渉身之使者頬虎之拏者爪鱼之拨者鬛弩之进者䇲此实为相须相须航一叶 其咏戙曰箭飞峡中水锯立峡中石峡与水为隘水与石相击𣸣为生险艰声发甚霹雳三老航一叶百丈空千尺苍黄徒尔为倏忽何可测篙之小难制戙之独有力猗嗟戙之为彬彬坚且直有如用武人森森矗戈㦸有如敢言士落落吐胸臆极危居坦夷济险危兢惕志彼哲匠心俾其来者识百文诗阙 宋梅尧臣观拽龙舟懐裴宋韩李诗曰截春流筑沙坻拽龙舟过天池尾矫矫角岐岐千夫推万鳞随惊鸿鹄沉鱼龟春三月䡖服时薄冰殿习水嬉马特特来者谁魏公子人不窥车辚辚集其涯邯郸倡士交驰银瓶索酒倾玻璃用钱如水赠舞儿却入上苑看闘鸡击球弹金无不为适闻天子降玉辇当门虎脚看大旗春风吹花入行幄红锦百尺争蛟螭云盖回彩䌫维明年结客观未迟 朱子采菱舟诗曰湖平湖水碧桂棹木兰舟一曲菱歌晩惊飞欲下鸥 王庭圭舟次白沙诗曰朝发螺浦湄暮宿白沙口初为夜行计有物应掣肘山云四面起风涛半江吼落帆危石矶就枕不敢乆林深鸣鹳鹊村逺闻鸡狗梦觉如月明破篷见牛斗起视天色晴解䌫欲放溜浪头聒天响掀𥳽入我牖蒲帆未及张篙师复回首渡头有古祠壁画杂怪丑舟人相与言劝我酬神酒出处本细事阴晴亦常有我固不问天岂问土木偶 张孝祥舟行大雨呈张立之及同行诸公诗曰我船千斛初甚迟上滩下滩风薄之百夫撑挽才得遇水浅舟大行无期同来賔客笑钝滞一叶自买如凫鹥瞥渡急桨乱藻荇瞬息不见飙车驰忽然昨夜雷雨作黒云颓山风满壑龙门春涨鱼鳖乱牛渚宵明鬼神恶篷翻䌫断泊不得客只一身无处著长年叫客强立起一浪先掀半船水嚢衣漂尽到巾屦终夜奔忙沙石里我时酣寝残不觉但怪飕飕风到耳起来呼酒自劳苦水满凉生差可喜向来笑者今却悲人生淹迷那能知明朝把柂我船快唤客同船莫嫌隘 戴昺里中小渔舟被差防江有感而赋曰著身平地更多忧一棹思为泛宅谋昨夜西风边报急防江也要钓渔舟 刘克荘方寺丞艇子初成诗曰船成莫厌野人遇久欲从公具钓蓑积雨晴来湖面阔残花落尽树阴多新营小店皆依柳旧有危亭尚隔河所恨前𡶶含暝色不然和月宿烟波 方岳东西船诗曰昨日东船送风下突过乘舆快于马今日西船使风上适从何来急于浪东船下时西船怨西船上时东船羡篙师劳苦自相寛明日那知风不转推篷一笑奚尔为怨迟羡速无休时沙头漠漠杏花雨依旧年时樯燕语 王令大舟诗曰大舟无风帆不举小舟榜入青冥去舟中渔子呼且歌夜半斗鱼许得多 真山民兰溪舟中诗曰一舸下中流西风两岸秋橹声揺客梦帆影桂离愁落日鱼虾市长烟芦荻洲篙人夜相语明发又严州张秦娥采菱舟诗曰散䇿下松亭水清鱼可数却上采菱舟乘风过南浦 元掲奚斯武昌舟中触目诗曰两髯背立鸣䨇橹短蓑开合沧江雨青山如龙入云去白髪何人并沙语船头放歌船尾和篷上雨鸣篷下坐推篷不省是何乡但见双䨇白鸥过 明梁有誉粤州池亭泛舟诗曰荡漾金塘霁色明蓼花风起木兰轻共悬霄汉乘槎兴忽动江河击楫情载酒客来凫雁起采芳人去芰荷平就中更有悠然思满壑寒林作水声 王逢扁舟诗曰扁舟何所好日夜不相离风雨情难测山河影暗移采𬞟㳺女惯载鹤去官宜一任无依著黄头莫漫维
  原赋而晋𬃷据船赋曰伊河海之深广兮嗟绵邈而无垠彼限隔而靡睹兮此由兹而莫闻虽后土之同载兮实殊代而乖分嘉圣王之神化兮理通微而逹幽悼生民之隔塞兮愍王教之不周立成器以被用兮因垂象以造舟济凌波之绝轨一作崄兮越巨川之悬流水无深而不渡兮路无广而不由运重固之滞质维载沉而载浮飘燕鼎于呉㑹转金石于洪涛诉无涯之浩浩不抑进而辍流登阳侯之激浦兮方鱼翔而龙游虽滔天而横厉长抱乐而无忧且论器而比象似君子之淑清外质朴而无饰内空虚以受盈乘流则逝遇坻而停受命若响唯时而征不辞劳而恶动不偷安而自宁不贪财以徇功不爱力而欲轻且其行无辙迹止无所根不疾而速忽若驰奔丰俭随乎质量所胜任乎本形虽不乘而常浮虽渉险而必正周游曲折动与时并博载善施心无所营囊括品物受辱含荣唯载渉之所欲混贵贱于一门包涵通于道德普纳比乎乾坤感斯用之却广信人道之所存 増唐常晖舟赋曰昔者帝轩君臣道叶刳木为舟剡木为楫洪水以之径度大川于焉利渉疑夏日之初莲似秋风之落叶动而必利其物居而必虚其心善兰桂之得性恶泥滓之陆沉河流影澈岸狭波深直容与而孤运非轨辙之能寻动而何极居而不测以谦虚而受盈尚朴素而思饰为而不有质而能力不以克己辞于功不以利物矜其德夫潜行不离于水有似智焉虚已以济于物有似仁焉不畏蛟龙之浦不耻鱼鳖之泉任规模于匠者随物理之推迁横不测之流无惭于勇决指送归之路有类于神仙尔其渡辽按甲伏波受命绝岛如云长川似镜值冲风之飒起引孤帆而髙映榜人奇唱棹声不一赴海凌川箭驰风疾临地角而长逝望天涯而迥出飘飖画鹢决孤影而排风迢逓樯乌转危竿而就日且夫履有常道济无不通嘉守义于共伯惭弃人于卫公安而不倾得性江湖之上悠哉独运托质浮沉之浪为用也大为德也广操楫则津女轻歌画土则廪君孤往㐮城帯其宝劎神亭飞乎银仗惟傅岩之版筑临巨川而长想 又大舟赋曰崇崇大舟内㟏岈而坑谷外突兀以山丘长百寻受万斛浅淮泗滞原陆兀若簸大海以出鲸鱼邈如漂昆仑而横地轴及纵大壑鼓雄风叠髙涛摩苍穹连山嶪于天外疾雷吼于地中当此时也忽然涌出谩若乘空挺无何之乡树摩天之樯桧楫不举云帆髙张平林倏闪以藏没群岛飞动而相望两仪混沌万象𣺌茫崇山成秋毫满月犹隙光一日二日经岷峨而历扶桑外甚驰骛中唯虗闲所以望之者势同累卵居之者安如㤗山借如唐尧洪水大浸桑田包山上林括地滔天无巨舟矣人其鱼焉有若汉武习战羽卫云陈凿昆明者四十里坐豫章者一万人夫其为大与世殊伦曁乎巨象初来轮菌其貌锱铢犀兕䘊蠓貔豹向非刻舟鉴其浅深殆轻重而难较岑彭西伐杜预南征千里江汉三军甲兵若非广艘𢎞舸何以蜀㓕呉平稽前代之为用信殊途而同轨以古况今相去逺矣何者我后无唐尧洪水惩汉武昆池笑魏家秤象偃晋国兴师则大舟之用殊于昔时今乃守则海外化渐无垠浮三江以实仓廪绕四溟以周乾坤既而飞凤诏宣鸿恩或西尽月窟东临朝焞南国徂逰北极驰奔穷水路以适逺惟大舟之用存于戏向者将逝万里之外滞一曲之内故知德有所长皆以拙于用大今以济渡为功适天下而皆通假其风水之力不离江汉之中向使移舟为人以海为主元首契合大舟夹辅则傅说之济川同功轩皇之刳木何取客有扣舷而歌曰是舟也非大匠则无以成非大水则胶而倾非大风则道不行此皆大匠之则大海之德一日千里者风之力也 徐洪汾水新船赋曰贤者彻侯求人之瘼分帝之忧以为冀方轮转病于行辀乃乘素秋镜清流假道于河伯息肩于呉牛因去彼以取此遂舍车而造舟革故鼎新裁规创制通子房之妙略运𢎞羊之潜计测浅深之量将载沉而载浮陈去就之宜则既济而未济懿夫席帆锦缆兰桡桂楫不日而成嘉谟允叶蒲且罔设宁劳渔子之家财用无亏不夺农人之业水之积也厚船之动也捷回翔并骛识波上之䨇凫倏忽孤飞见天边之一叶伊负重以致逺非卬否而人渉及夫安卑委顺外静中虚混泥沙而闭矣象智者之居诸逐便乘流排难触物泛波涛之不屈状勇者之拂郁船之时义吉无不利向之为材也标挺特之材今之为器也作殊常之器若往若来无顚无踬奢淫自戒厌殷帝之酒池逰戏无虞耻丹朱之陆地鹢首翩然鱼鳞比肩映汾阴之宝鼎参汉武之楼船当秋风之棹唱𠉀明月以扣舷载廪储而奉国达方物以朝天可以通河渭可以溯泾汧斯暂劳而永逸将冠古而争先且知君子攸作务于逺大美利亟行莫不系赖厥声载路𢋫歌济巨川之功史不绝书考课获畴庸之最别有荷为衣兮蕙为帯鼓轻枻兮张翠盖杳眇烟波之末彝犹区域之外愿一渉于龙门接神仙之嘉㑹 樊阳源虚舟赋曰𤣥理可得真宗可寻惟虚舟之不系同大道之无心每悠悠而去住恒泛泛而浮沉寂虑为徒必沉淡而方息在物无竞信风涛而莫侵体合道枢来慿积水本流谦以处顺宁遇坎而斯止类善行之无迹似至人之虚已或沿或溯非假功于楫师载沉载浮亦奚劳于舟子若乃景绝游氛川息波文荡漾无阻逍遥不群则鼓枻者未足与议摧撞者不得而云故曰动以真胜而静为噪君观其浮广川之洋洋混长澜之浩浩不拘同放旷之懐无著体希彝之道殊青翰之见重等𤣥珠之为宝惟斯道全谁曰不然任东西之飘荡随风水之推迁中含虚而自若外守正以无偏逄流则行靡惊鼋鼍之穴随波自往空思李郭之仙动息靡常去留不禁以虚而受殊乎小器易盈可济不通非曰不胜其任处静安卑乘流任时浩然独逝邈矣谁追想好风于曲岸避巨浪于中坻且没迹于寂寥楫棹何从喧矣是无争于触击绋纚焉得维之是则虚其舟川得以宁虚其心人寡于欲既于道而合契亦无情于相触茍思理之未忘谅无惊于宠辱 罗劭权刳木为舟赋曰昔王者以济众为先念舟航之未具长川谓运斤之人必能造物选合抱之木遂使攻坚既而削彼鳞皴定兹绳墨长短大小任规模之巧心高下重䡖称波澜之巨力原夫造其舟而利其用亦由求其理而安其国剞劂斯休舳舻已流小周穆鼋鼍之驾契髙宗舟楫之求德合国风暗动掦帆之势人歌帝力爰成鼓枻之讴济物不得无其舟行化不得无其相运智既由乎明主操舟亦由乎哲匠器无不具实均大造之功道无不通宛叶苍生之望必也主意渺弥用汝犹疑不顾斧斤之妙不求臃肿之资则思渉之人恨无航而空叹未济之士欲行水而何期且刻之求劔者其意细㣲用之称象者诚非大计曷若济巨川而是念命良工而立制欲使蛮彝之类慕化而有路斯来商贾之徒通货而乘流逺逝利渉之道弥彰拯溺之功潜契以此利物何物不利以此济人何人不济由是皇恩逺被鸿化旁流潜通四海之路皆因一叶之舟用之则行岂随波而上下利有攸往当与道而沉浮今我后契道临人端黙求理思通大水济用之具虽多乐得长材刳木之心未已则知从古之君为舟于水若苇航于河广之内似芥叶于坳堂之里方之于今未足喻其大而拟其羙 宋呉淑事类赋曰翔螭赤鸟鹢首鸭头汎越王之三翼督孙权之五楼亦闻苍隼晨凫飞庐青雀天渊既汎于飞龙灵芝亦浮于鸣鹤
  原铭后汉李尤舟楫铭曰舟楫之利譬犹舆马辇重历逺以济天下相风视波穷究川野安审惧愼终无不可原讃宋王叔之舟讃曰致逺任重各因所由陆则骋车水惟用舟弱楫轻棹利渉济求𬗟彼渔父鼔枻清讴谢灵运侍汎舟讃曰汎画鹢兮㳺兰池渚相委兮石参差日隠云兮月照林风辽冷兮水涟漪
  筏一桴槎
  増说文曰泭桴柎同编木以渡也 方言曰泭谓之𥱼𥱼谓之筏 尔雅注曰木曰𥴖竹曰筏小筏曰泭 原淮南子曰方车跖越乘桴入潮欲无穷而不可得也
  筏二
  原东观汉记曰任尚编草为船置于𥴖上以渡河掩击羌胡 増晋书曰呉人以鐡锁横江又暗置鐡椎于江中以逆距船王浚作大筏䌸草为人被甲持杖令善水者以筏先行鐡椎著筏而去遇锁燃大炬烧之须㬰断绝 五代史曰周世宗攻寿州围之数重束巨竹数十万竿上施版屋号为竹龙载甲士以攻之 宋史曰韩综通判邓州天雄军㑹河溢民依丘冢者数百家综令曰能济一人予市钱民争操舟筏以救已而丘冢多溃元史曰张子良金末兵起所在募兵自保子良率千
  馀人入燕蓟耕稼已绝因聚州人阻水治筏取蒲鱼自给从之者众
  筏三
  原沿江东观汉记曰呉汉平成都乃乘桴沿江下巴郡杨伟徐容等惶恐解散 浮海论语斩竹东观汉记曰张堪为蜀郡太守公孙述遣击之堪有同心之士三千人相谓曰张君养我曹为
  今日也乃选习水军三百人斩竹为𥴖渡水遂免难 伐芦吴录云孙䇿欲渡江舫少乃往求策姑王氏分夜伐芦为𥴖以佐船渡人 柏桴越绝书云木客大冢者勾践父允常冢也初徙琅邪使楼船卒二千八百人伐松柏以为桴故曰木客 増竹𥴖英雄记云曹操进军至江上欲从赤壁渡江无船作竹𥴖使部曲乘之从汉水下来未即渡周瑜又夜密使轻船走舸百艘烧𥴖操乃夜走 刈苇宋史云杨澈年十六署昭庆令时河决邻郡府督役甚急澈部徒数千径大泽中多芦苇令采刈为筏顺流而下既至执事者讶以后期俄而苇筏继至骇而问之澈以状对乃更嗟赏 伐竹雷次宗豫章记云望蔡县有一石室入室十馀里得水广数十歩清深不测边有筏竹游者伐竹为筏遇水莫能究其源 乘筏地理志云髙要县郡下人避瘴气乘筏来停此六月来十月去岁岁如此 浮槎博物志云旧说天河与海通近世有人居海渚者年年八月有浮槎去来不失期此人有奇志乃立飞阁于槎上多赍粮乘槎而去芒芒忽忽不觉昼夜去十馀日至一处有城郭屋舍遥望空中多织妇见一丈夫牵牛渚次饮之牵牛人乃惊言曰何由至此此人具说来意拜问此是何处答曰君还至蜀郡访严君平则知之竟不及登岸因还至蜀问君平曰某年月日有客星犯牵牛宿记其年月正此人到天河时也汉张骞事同 开花地理志云梅湖者昔有梅筏沉于此湖有时浮出至春则开花流满湖矣 变龙异苑云赵牙行舟于阖庐见水际有大槎人牵不动牙往举得以之著船船破变为龙浮水而逝 贯月王子年拾遗记云尧时有巨槎浮于西海查上有光若星月查浮四海十二年周天名贯月查又名挂星查羽仙栖息其上 挂星见上
  筏四
  原诗唐皇甫冉杨氏林亭探得古槎诗曰千年古貌多八月秋涛晩偶被主人留那知来近逺 骆賔王浮查诗序曰游目川上观一浮槎泛泛然若木偶之乘流迷不知其所适也观其根柢盘屈枝干扶疏大则有栋梁舟楫之材小则有轮辕榱桷之用非夫禀乾坤之秀气含宇宙之淳精孰能负凌云翳日之姿抱积雪封霜之骨向使懐材幽薮藏颖重岩绝望于廊庙之荣遗形于斤斧之患固可垂阴万畞悬映九霄与建木较其短长将大椿齐其年寿者而委根险岸托质畏途上为疾风冲飙所摧残下为奔浪迅波所激射基由壌括势以地危岂盛衰之理系乎时封植之道存乎我一堕泉谷万里飘沦与波浮沈随时逝止殷仲文叹生意已尽孔宣父知朽质难雕然而遇良工逢仙客牛矶可托玉璜之路非遥匠石先谈万乘之器何逺故材用与不用时也悲夫然则万物之相应感者亦奚必同声同气而已哉感而赋诗贻诸同志云尔其诗曰昔负千寻质髙临九仭峰真心凌晩桂劲节掩寒松忽值风飙折坐为波浪冲摧残空有恨臃肿遂无庸渤海三千里泥沙㡬万重似舟飘不定如梗泛何从仙客终难托良工岂易逢徒怀万乘器谁为一先容 武三思凝碧池侍宴应制赋得出水槎诗曰彼木生何代为槎复㡬年欲乘云汉曲先泛玉池邉拥溜根横岸沈波影倒悬无劳问蜀客此处即髙天
  篙一
  増说文曰篙所以进船也 方言曰所以刺船为篙
  篙二
  原褁布荆州记云鱼复县瞿塘滩上有神庙先极灵验刺史二千石经过者皆不得鸣鼓角商旅恐触石有石声以布褁篙头 凿石庾益期与韩豫章笺云马伏波昔开道篙迹凿石犹存 篙工楫师左思吴都赋云篙工楫师选自闽禺习御长风狎𧢇灵胥 篙工船师越绝书云阖闾问子胥云船军之备何如子胥答曰篙工船师可当君之轻足骠骑也
  棹一
  増释名曰棹濯也濯于水中也 说文曰棹所以进船也 原楚词曰桂棹兮兰栧斲冰兮积雪 曹植拟楚词曰运兰棹以速往
  棹二
  原轻棹魏明帝清调歌诗云楫人荷轻棹腾飞造彼廷 迅棹夏侯弼呉都赋云轻帆迅棹横截江流 击棹王粲为荀或与孙权檄云击棹若飞回柁若环 増放棹广舆记云西湖上赵子固尝放棹山隈以酒晞髪箕踞歌离骚指林麓最幽处瞪目绝叫曰此是洪谷子董北苑得意笔也邻舟数十皆惊叹以为异人 原木兰棹汉鼓吹曲云木兰为君棹黄金错其间 赤桧棹杨泉五湖赋云赤桧为棹檀桨细坚
  棹三
  原诗唐徐坚棹歌行诗曰棹女施银钩新妆下翠楼霜丝青桂楫兰栧紫霞舟水落金陵曙风起洞庭秋揺船过曲浦飞帆越回流影入桃花浪香飘杜若洲洲长殊未返萧散云霞晩日下大江平烟生归岸逺岸逺闻潮波争途游戏多因声赵津女来听采菱歌 骆賔王棹歌行诗曰写月圗黄罢凌波拾翠通镜花揺芰日衣麝入荷风叶露舟难荡莲踈浦易空凤媒羞自托鸳翼恨难穷秋帐灯光翠倡楼粉色红相思无别曲并在棹歌中 元结欸乃曲欸乃棹声五首序曰大历丁未中漫叟以军事诣都使还州逢春水舟行不进作欸乃五曲舟子唱之盖欲取适于道路耳其一曰偶存名迹在人间顺俗与时未安闲来谒大官兼问政扁舟却入九疑山二曰湘江二月春水平满月和风宜夜行唱桡欲过平阳戍守更相呼问姓名三曰千里枫林烟雨深无朝无暮有猿吟停桡静听曲中意好是云山韶濩音四曰零陵郡北湘水东浯溪形胜满湘中溪口石头堪自逸谁能相伴作渔翁五曰下泷船似入深渊上泷船似欲升天泷南始到九疑郡应绝髙人乘兴船
  楫一
  原释名曰楫捷也拨水使舟捷疾也 増方言曰楫或谓之桡或谓之棹 原易曰舟楫之利以济不通 増又曰剡木为楫 原书曰若济大川用汝作舟楫 毛诗曰桧楫松舟 淮南子曰七尺之楫而制大舟者因水为资也人君发一言之号而令行于民者因众为势也 増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子法言曰灏灏于海济楼船之力也航人无楫如航何
  楫二
  原弗施袁宏东征赋云棹弱楫之弗施投洪流之藏骨 不用古乐府王献之桃叶歌云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楫但渡无所告我自接迎汝 荃桡楚词云荃桡兮兰旌 兰枻详棹鼓枻楚词云屈原既放行吟泽畔渔父见而问之原曰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宁赴湘流葬于江鱼之腹中渔父莞尔而笑鼓枻而去 击楫晋阳秋云祖逖为奋威将军及渡江中流击楫而誓曰逖不能清中原而复济者有如大江 鼓楫髙士𫝊云夏仲御至洛阳值公卿禊饮贾充谓曰卿居海濵能戏船否不答乃鼔楫登舟而去容止可观 増理楫刘孝标诗云榜人夜理楫棹女暗成装 原越人拥楫歌山木之曲见前舟 女娟持楫奏河激之歌列女传云赵简子南击荆至河津津吏醉卧不能渡简子怒将杀之津吏之女乃持楫而前走曰妾父闻君王将渡恐风波之起水神动骇故祷祀九江三淮之神不胜杯杓馀沥醉于此君命诛之愿以微躯易父之死简子将渡用楫少一人操楫曰妾居河济之间习舟楫之事愿备员持楫简子遂与操渡中流奏河激之歌简子乃聘为夫人
  柂一
  増释名曰船尾曰柂柂拖也在后见拖曵也且弼正船顺流不使它戾也 孙绰子曰动而不乘不理若汎舟而无柂 赵懿嫉邪赋曰奚异渉海之失柂坐积薪而待然
  柂二
  原转柂江表传云孙权于武昌新装大船名为长安试泛之钓䑓溯时风大盛谷利令柁工取樊口权曰当张头取罗州利拔刀向柂工曰不取樊口者斩工即转柁入樊口风遂猛不可行乃还 増操柂晋书云夏统操柂正橹折旋中流 原正船孙放别传云庾公建学校孙君年最㓜入为学生班在诸生之后公问君何居后答曰不见船柁乎在后所以正船也 増冲舰元史云巴延与宋贾似道战诸舰居后者阿珠促骑召之挺身登舟手柁冲敌舰舳舻相荡乍分乍合 原雾柁张华游仙诗云游仙迫西极弱水隔流沙云榜鼓雾柁飘忽凌飞波 増风柂汉仲长统诗云元气为舟流风为柁 原纵柂郭璞江赋详帆 回柂王粲檄云回柁如环 庐山流柂浔阳记云庐山之西䫈有甘泉曽见一柁从山顶流下 増潇湘鼓柂杜甫诗云南浮早鼓潇湘柂
  橹一
  増释名曰在旁曰橹橹膂也用膂力然后舟行也 宋苏子瞻诗曰顾复此微吟聊和呕哑橹
  橹二
  増呉志曰吕䝉袭闗羽昼伏精兵于䑦𦪇中使白衣揺橹作商贾服昼夜兼行 南史曰梁吕僧珍见武帝颇招武猛命多伐材竹未用僧珍独悟其指因私具橹数百张及起兵悉取材竹装为船舰军须橹甚多僧珍乃出先所具毎船付二张争者乃息
  橹三
  増诗唐杜甫橹声诗曰烟外晓声逺天涯迷梦回争知江上客不是故乡来
  缆一
  増输缆宋史云嘉㤗元年蠲潭州民旧输黄河鐡䌫钱 断䌫又云任伯雨知雍丘旧苦多盗伯雨下令纲舟无得宿境内始犹不从则命东下者斧断其缆趣京师者护以出自是外户不闭 原维绋缡尔雅云绋缡维之绋𦆽也缡緌也李巡疏云𦆽竹为索所以维持舟者郭璞云緌系也割缯锦呉书云甘宁轻侠杀人藏舎亡命闻于郡中其出入歩则陈车骑水则连䡖舟侍从被文绣所如光道路住止常以缯锦维舟去或割弃以示奢也
  䌫二
  増诗唐韦庄解维诗曰又解征帆落照中暮程还过秣陵东二年辛苦烟波里办得风姿似钓翁 宋欧阳修送胡学士诗曰武平天下才四十滞铅椠忽乘使君舟归榜不可缆
  筰一
  原释名曰引舟者曰筰筰作也作起也起舟使动行也纂文曰竹索谓之筰 汉鼓吹曲曰桂树为君船青
  丝为君筰
  筰二
  原引船魏文帝诗云负笮引船行饥渇常不食 増维舰五代史云唐李孝进以功迁振武节度使是时晋军德胜为南北寨毎以舟兵往来颇以为劳而河北无竹石孝进乃以苇笮维大舰为浮梁荘宗大喜解衣赐之 寻笮渡水汉武纪注云西南夷寻笮以渡水因号卭笮 撤笮用舟唐书云蒲津岁河水壊梁吏撤笮用舟邀丐行人李固言悉除之
  樯一
  増释名曰船前立柱曰桅桅巍也巍巍髙貌也桅即樯韵府曰樯挂帆木也 原郭璞江赋曰舳舻相接万里连樯
  樯二
  增风樯李贺集云风樯阵马 牙樯杜甫诗云锦䌫牙樯起白鸥又王荆公诗云大舟如山起牙樯 鹊巢呉书云孙和被黜之长沙行过芜湖有鹊巢于帆樯故官僚闻之皆忧惨以为樯末倾危非久安之象后果为孙峻赐死 燕语杜甫诗云樯燕语留人 树木洲浦宋史云唐将朱令赟领众十五万连舰沿流而下王明率所部舟师屯独树口遣子驰奏请忝舟舰太祖曰非应急策也密遣人谕明令树长木于洲浦间若帆樯之状令赟望之疑有大军袭其后逗绕不敢进 原成林巫山王粲浮淮赋云建众樯以成林譬巫山之树艺
  帆一
  原释名曰帆汎也随风张幔曰帆使舟疾汎汎然也风土记曰帆从风之幔也施于船前各随宜大小为制大者用布一百二十幅髙九丈 郭璞江赋曰鼓帆𨑙越超涨截浻凌波纵柂电往杳冥倏忽数百千里俄顷飞廉无以睎其踪渠黄不能企其影
  帆二
  原布帆世说云顾长康作殷荆州佐请假还东尔时例不给布帆顾苦求之然后乃发至破冢便遭风大败与殷笺云地名破冢真破冢而出行人安穏布帆无恙 增锦帆韵府云隋炀帝以锦为帆原云帆𫝊𤣥正都赋云万艘咸兴云帆齐张 石帆永嘉记云郡有石如帆相传云古有
  神人以破石为帆故曰石帆 分风异苑云宫亭湖有神庙商人遇之各有祷请则一时分风沿溯皆举帆利涉无虞又荆州记云洞庭庙神能使江中分风而帆 翳日孙炜七引云龙华之舟来往□纭髙帆云张翳日拂星 作四帆异物志云外域人随舟大小或作四帆或三帆前后沓施载之有芦头木叶如牖形长丈馀织以为帆其四帆不正前向皆使邪移相聚以取风吹风后者激而相射亦并得风力若急则随宜减㓕之也取风气而无髙危之虑故行不避𨑙风激波安而能疾 张七帆吴时外国传云从加郍调州乘大舶张七帆顺风一月馀乃入大秦国 䨇帆同悬孙绰望海赋云商客齐唱潮流往还各资顺势䨇帆同悬偃如骕骦皆驰挐如交集轻轩 三帆沓施见上増刘浚绣帆韵府云刘浚白舫百棹皆绣帆青𬖄多载妓女 杜亚绣帆唐书云杜亚为淮西节度使方春南民为竞渡戏亚欲轻驶乃髤船厎使篙人衣油彩衣没水不濡陇西李衡在坐曰使桀纣为之不遇是也既泛九曲池曵绣为颿诧曰要当称是林沿衡曰未有锦䌫云何亚大惭
  帆三
  增诗唐皇甫冉赋得的的帆向浦留别诗曰一帆何处去正在望中微浦迥揺空色汀回日落晖每争髙鸟度能送逺人归偏似南浮客悠扬 --(‘昜’上‘旦’之‘日’与‘一’相连)无所依 司空曙赋得的的帆向浦诗曰向浦参差去随波逺近还初移芳草里正在夕阳间隐映回孤驿微明出乱山向空㸔不尽归思满江闗 罗邺江帆诗曰别离不独恨蹄轮渡口风帆发更频何处青楼方凭槛半江斜日认归人 宋张维孤帆诗曰江心云破处遥见去帆孤浪阔疑升汉风髙若泛湖依微过逺屿仿佛落平芜莫问乘舟客利名同一途 明虞堪㸔帆诗曰早觉浮生类转篷江湖元不恨西东十年敛迹居林下万里游情付梦中开阖岂嫌梅子雨往来难信石尤风青山坐老堆黄髪奈尔㴞滔泣路穷 钱希言帆影诗曰岸曲沙回著处侵半江落日半江阴悠悠难逐春潮上漠漠还随暮霭沉曽带断鸦归逺岫又移残月出疏林谁怜独倚危楼遍目极天涯思不禁
  五两
  増字彚曰𬘫船上候风羽也楚谓之五两 东坡诗注曰晋车驾出刻乌于竿上曰相风竿今樯乌乃其遗意淮南子曰譬伣之见风无须㬰之定伣即五两 原郭璞
  江赋曰颖雰祲于清旭觇五两之动静长风𩘚以增扇广莫䬅而气整颖今作隶䬅音丽 増王维诗曰畏说南风五两轻 苏轼诗曰柂转三山没风回五两偏
  牂柯一
  増韵府曰戕㢦即牂柯㢦系船杙也 又曰杙橛也玉篇曰戙杙也船缆所系 杨愼曰牂牁今贵州地其江水迅疾难渡立两杙于两岸中以绳絙之舟人循绳而济予见盘江与崇安江皆然因悟古人制字之义
  牂柯二
  原庄王牂柯华阳国志云荘𫏋伐夜郎㭬牂柯系舟于且兰既灭夜郎而秦夺楚黔中地无路得归遂留王之号为庄王以且兰有㭬船牂牁处因改郡为牂柯 越王牂柯异物志云有一山在海内小而髙似系船杙也俗人谓之越王牂柯逺望甚小而高不似山近望之以为一株柏树在水内也又交州记云候石孤绝髙数丈名为牂柯在海中 牂柯生树豫章记云新淦县北二十里曰封溪今有聂友所用梓木为牂柯者遂生为树今其木犹存本至合抱人伐而倒植之枝条皆下垂 牂柯成树寻阳记云郡西北有一杨树枝条繁茂垂阴四亩传云陶公牂柯成此树 増岘山斫牂柯魏略云沐德信少有志气呉将朱然围樊城遣兵于岘山斫牂柯材兵作食先熟者呼共食后熟者曰不也呼者曰汝意葢欲作沐德信耶其名乃播异域虽华夏不知者以为前世人也 原封溪伐牂柯豫章记云聂友于封溪夜射白鹿中之寻踪不见乃见箭著一梓树皮即伐木皮便有血出旋斫旋合不可断友更多著斧伐之树遂断取其二板以为牂柯后友船行遇风作皆没唯友船独全寻看而向梓板夹扶其船友大异之
  
  原月令注曰榜船人习水者也 増毛诗曰招招舟子汉书曰邓通以棹船为黄头郎师古注曰土胜水其色黄故刺船郎皆著
  黄帽一说土水之母故船头施黄旄因名其郎曰黄头郎 原相如子虚赋曰枞金鼔吹鸣籁榜人歌声流喝注云榜人船人也言击鼓吹箫与船人歌合故其声流列也 増苏轼诗曰水师三百指铁网欲掩群注水师舟人也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八十六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