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典/卷13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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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大典卷之一万三千四百五十三 二寘

庶士书泰誓曰。越我御事庶士注。庶士。众士也。详誓多士诗文王篇思皇多士生此王国。王国克生。维周之祯

济济多士。文王以宁清庙篇。济济多士秉文之德群书足用昔周之方盛多士盈朝。时靡有争。用能俾乂。职官分纪晋陶侃镇武昌军殷浩

庾翼等。皆为佐史。时武昌号为多士。宋苏东坡集谢制科启羽翼盛时冠冕多士。六一居士文集序。自欧阳子出。天下争自濯磨。以通今

学古为髙以救时行道为贤。以犯颜纳谏为忠。长育成就。至嘉祐末号称多士。张南轩集乞广取士状国家设科以罗多士。虽曰考之以文

辞。而真才实能往往由比而得。华镇云溪居士集上淮南监司书国家监两汉之制而广之。其所以蒐猎多士。网罗英俊。上柯运使书建

察举之制。以网罗蒐猎多士。三府光禄主其内。守领刺史主其外。上陆侍郎书当先生叅贰春官。𢖍石多士。某复得奏薄伎当藻鉴李曾伯

可斋集回侯簿尉谢请举启较艺一台。孰究伏生之𧨏。冠名多士首推侯喜之文。方老眼之增明辱好辞之委眖。沈与求龟溪集谢荐举启

某官提𢖍九流。推毂多士。小德役大德。每蹈孟轲之言先知觉后知将成伊尹之志。曹彦约昌谷集答李湖口谢荐启当新天子访落之时。

诏求多士若贤令尹鸣琴之化。代有几人兼金合壁后汉蔡伯喈释诲曰。君臣穆穆守之以平。济济多士端委缙绅。鸿渐盈阶振鹭充庭譬锺

山玉。泗滨石。累圭壁不为之盈。采浮磬不为之索。喻汉多贤人。唐刘子玄求罢。奏记于萧至忠曰。当今朝号得人。国称多士。蓬山之下良直

差肩。芸阁之中英奇接武。选卢子谅答魏子悌诗崇台非一干珍裘非一腋。多士成大业群贤济弘绩。注干收也。台非一木之枝而就

为裘非一狐腋之能成。赋偶商民赖是莫不咸化。文王用之果臻以宁。蔼蔼兮生此王国济济兮广于德心。峨峨焉左右于辟王

济济焉羽仪于邦国。峨峨然愿立于王朝。济济焉使媚于天子。隆体貌于思皇之日。尽谦恭于师用之时。大而凖牧也能以称位

小而携仆也亦皆效职诗书礼乐而加彼磨琢党庠遂序而与之泳游自朋来而蔼蔼。咸彚进以彬彬。版筑鱼𥂁皆有遗逸。山林草泽岂无

俊奇。俊大坌集于唐帝雄豪雾集于齐王。扃卿才于楚者何失之拘指君子于卫者又几乎执。朋龟献策为我经纶振鹭充庭作予辅翼。

刍牧奴虏不害于㧞士滑𥟵应对亦称于有人。赋隔舜开四方之门。贤斯咸用唐有泉科之目。士亦无馀。彼闺郡不荐于一人谩加诏责。虽上

书自鬻以千数。亦许言陈。清庙兴歌。斯见以宁之效。卷阿流咏。宜臻维使之功若论睦姻。谅不愧族师之掌。如云德行。得无烦党正之书。晋

未可遽伐于齐由登晏子。秦不敢加兵于赵。盖有相如。独孔子而尚见遗徒闲日削。一范增而不能用。岂谓天亡汉资汲黯之直方淮南心惮

唐任晋公之威重河北尘清。仲连却秦于谈笑。干木藩魏于偃息。楚王惧毛生之一至。文公忧子玊之犹在。大畏小怀。岁不绝于入贡。迩安

逺肃。地遂至于无邻。川有龙而网罟不施。山有虎而樵苏逺遁。进德自尊于朝廷用儒无敌于天下。一人之庆所以荣邦一夫之哲乃能兴

国。宫奇仕虞而晋献不寐。子玊在楚而文公侧席。裴度佐国。而河北贼屈膝于唐。汲黯在朝。而淮南王寝谋于汉。汤正万国。以伊尹之幡然

改。周清四海。以吕望之归乎来。四方其训率自得人。万邦之肩亦由乐胥。秦室无人。轻若鸿毛之举。汉朝隆俊。安犹太山之维。子玊在朝晋

侯为之退舍廉颇守国秦人不敢窥兵。晋升羊祐。果能屈于东具汉用班超。遂无忧于西域。群士周礼秋官岁终则令群士计狱

弊讼登中于天府应正岁帅其属而观刑象。令以木铎曰。不用法者国有常刑令群士乃宣布子四方宪刑禁知士吕氏春秋知士

今有千里之马于此非得良工犹若弗取良工相马工也。良工之与马也。相得则然后成成良马。譬之若枹之与鼓。枹待鼓。鼓待枹。乃发声也。良

马亦然。夫士亦有千里。髙节死义。此士之千里也。能使士待千里者其惟贤者也。犹贤者之能也。静郭君善剂貌辨。静郭君田婴也。孟尝君。田文之

父也。为薛君号曰静郭君。剂貌辨之为人也多訾。门人弗说静郭君门人不说也。士尉以证静郭君。证谏静郭君弗听。士尉辞而去。孟尝君窃以谏

静郭君。𥨸私之谏静郭君使听士尉之言而止其去。静郭君大怒曰。刬而类。刬。灭。而汝也。揆吾家苟可以傔剂貌辨者吾无辞为也傔足也。揆度吾

家。诫可以足剂貌辨者吾不辞也。于是舍之上舍令长子御朝暮进食。上舍甲第也。御。侍也。以馆貌辨也。旦兼然数年威王薨。宣王立。威王之子静

郭君之交大不善于宣王。交。接也大不为王所善也。辞而之讳与剂貌辨俱。俱偕留无几何。留于薛剂貌辨辞而行。请见宣王。静郭君曰。王之不说

婴也甚。甚犹深公往必得死焉。剂貌辨曰。固非求生也。请必行。静郭君不能止。止禁止也剂貌辨行至于齐。宣王闻之。藏怒以待之。藏怀剂貌辨见。

宣王曰。子静郭君之所听爱也。剂貌辨答曰。爱则有之。听则无有。徒见爱耳。言则不见从也。王方为太子之时辨谓静郭君曰。太子之不仁过𩒄涿

视若是者倍反𩒄涿。不仁之人也。过犹甚也。太子不仁甚于𩒄涿。视如此者倍反不循道理也。不若革太子。更立卫姬婴儿校师。婴儿㓜少之称。卫

姬所生。校师其名也。威王之庶子也。劝静郭君令废太子更立校师为太子也。静郭君泫一作汒而曰不可。吾弗忍为也。且静郭君听辨而为之也。

必无今日之患也。此为一也。言静郭君听辨之言。则无今日见逐之患也。此一不见听也至于薛昭阳请以数倍之地易薛。辨又曰。必听之。昭阳。楚

相也。求以倍地易薛之少。辨劝之可也。静郭君曰。受薛于先王。虽恶于后王。吾独谓先王何乎。先王。威王也。见慈于后王。先王其谓我乎。且先王之

庙在薛。吾岂可以先王之庙予楚乎。又不肯听辨此为二也。二不见听。宣王太息动于颜色曰。静郭君之于寡人一至此乎。寡人少殊不知此动言

也。一犹乃也。少小故不知此也。客肯为寡人少来静郭君乎。言犹可也。剂貌辨答曰敬诺。诺顺静郭君来。衣威王之服。冠其冠。带其剑。宣王自迎静

郭君于郊望之而泣。静郭君至因请相之。请以为。相也。静郭君辞不得已而受。受为相。十日谢病。强辞。三日而听。听诈当是时也。静郭君可谓能自

知人矣。知人。知剂貌辨也。能自知人。故非之弗为阻。阻止此剂貌辨之所以外生乐趋患难故也外弃其生命。乐解人之患往见宣王不辟难之故

{{双行注文|也。拂士孟子告子章。孟子曰。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注。拂士。辅弼之贤士也。爪士

父予王之爪士。注。爪牙之士也。鼎士西汉书邹阳传。武力鼎士。𥚎服丛台之下者一旦成市。师古曰。鼎士。举鼎之士也。

马明叟实宾录魏许楮。容貌雄毅勇力绝人。汉末聚少年及宗族数千家共坚壁以御寇。伪与贼和以牛与贼易食。贼来取牛。牛辄奔还。

楮乃出陈前一手逆曳牛尾。行百馀步贼众惊。遂不敢取牛而走皆畏惮之。俄以众归太祖。太祖见而壮之曰。此吾樊哙也。拜都尉引入宿卫。诸从

褚侠客皆以为虎士猛士旧唐书吐蕃传。髙宗仪凤三年。召募关内河东及诸州骁勇以为猛士。不简色役。亦有尝任文武官者。召入

殿庭赐宴。往撃吐蕃。劲士荀子儒效篇。行法至坚。不以私欲乱所闻。如是则可谓劲士矣。得士史记阙文滑稽传。东

方朔客难。夫张仪苏秦之时。周室大坏诸侯不朝。力政争权相禽以兵并为十二国未有雌雄。得士者强。失士者亡。故说听行通身处尊位。泽及后

世子孙长荣。宋史李植。泗洲临淮人。靖康初髙宗以康王开大元帅府湖南。向子𬤇转运京畿。时群盗四起饷道厄绝。环视左右无足遣者。有以植

荐遂借补迪功郎使督押犒师银百万。粮百万石。招募忠义二万馀众。自淮入徐趍济凡十馀战。卒以计达。时髙宗驻师巨野。闻东南一布衣统众

而至。士气十倍道加劳问。植占对详敏。髙宗大恱。亲赐之食。曰得一士如获拱璧。岂特军饷而已。元史髙智耀传。帝命循行郡县得士千人。贵臣或

言其诡滥。帝诰之。对曰。士譬则金也。金色有浅深。谓之非金不可。才艺有浅深。谓之非士亦不可。帝恱。审士亢仓子政术至要力

于审士士有才行比于一郷委之郷。才行比于一县委之县。才行比于一州委之州。才行比于一国委之国政而后乃能。察士

子察士然后能知之。不可以为令。夫民不尽察贤者然后行之。不可以为法。夫民不尽贤杨朱墨翟。天下之所察也。千世乱而卒不决。虽察而不可

以为官职之令。鲍焦华角。天下之所贤也。鲍焦木枯。立死若木之枯也。华角赴河。虽不可以为耕战之士。故人主之察智士尽其辩焉。人主之所尊

能士能尽其。行焉。今世主察无用之辩。尊逺功之行。索国之富强不可得也。知士庄子杂篇徐无鬼知。士无思虑之变则不乐。

辩士无谈说之序则不乐。察士无凌谇之事则不乐。皆囿于物者也。招世之士兴朝。中民之士荣官。筋力之士矜难。勇敢之士奋患。兵革之士乐战。

枯槁之士宿名。法律之士广治。礼教之士敬容。仁义之士贵际。招士春秋左传昭二十年弓以招士。致士荀子致士

篇明致贤士之义。𢖍听显幽重明退奸进良之术。𢖍。平也。谓不偏听也。显幽。谓使幽人明显不雍蔽也。重明。谓既明又使明也。书曰。德明惟明。能显

幽则重明矣。能退奸则良进矣。朋党比周之誉。君子不听。残贼加累之赞。君子不用。残贼。谓贼害人。加累以罪恶加累诬人也。隐忌雍蔽之人。君子

不近。隐亦蔽也。忌谓妒贤。雍读曰拥。货财禽犊之请。君子不许。行赂请谒者也。凡流言流说流事流谋流誉流诉不官而𢖍至者。君子慎之。流者。无

根源之谓。诉譛也。不官。谓无主首也。𢖍读为撗撗至撗逆而至也。闻听而明誉之。君子闻听流言流说。则明白称誉。谓显露其事不为隐蔽。如此则

奸人不敢献。其谋也。定其当而当然后士其刑赏而还与之。士当为事行也。言定其当否。既当之后。乃以其刑赏反与之也。谓其言当于善则事之

以赏。当于恶则事之以刑。当。丁浪反。如是则奸言奸说奸事奸谋奸誉奸诉莫之试也。忠言忠说忠事忠谋忠誉忠诉莫不明通方起。以尚尽矣。明

通。谓明白通违。其意方起并起。尚与上同。上尽。谓尽忠于上也。夫是之谓𢖍听显幽重明退奸进良之术。川渊深而鱼鳖归之。山林茂而禽兽归之。

刑政平而百姓归之。礼义备而君子归之。故礼及身而行脩。义及国而政明。能以礼挟而贵名白。天下愿令行禁止。王者之事毕矣。挟。读为浃。能以

礼浃洽者。则贵名明白天下皆愿从之也。诗曰。愚此中国。以绥四方。此之谓也。诗大雅民劳之篇。中国。京师也。四方。诸夏也。引此以明自近及逺也。

川渊者龙鱼之居也。山林者鸟兽之居也。国家者士民之居也。川渊枯则龙鱼去之。山林险则鸟兽去之。国家失政则士民去之。无土则人不安居。

无人则土不守。无道法则人不至。无君子则道不举。故土之与人也。道之与法也者。国家之本作也。本作。犹本务也。君子也者。道法之总要也。不可

少顷旷也。得之则治。失之则乱。得之则安。失之则危。得之则存。失之则亡。故有良法而乱者有之矣。有君子而乱者。自古及今未尝闻也。传曰。治生

乎君子。乱生乎小人。此之谓也。得众动天。得众则可以动天。言人之所欲天必从之。羙意延年。羙意。乐意也。无忧患。则延年也。诚信如神。诚信则

如神明。言物不能欺也。夸诞逐魂。遂魂逐去其精魂犹丧精也。矜夸妄诞作伪心劳。故丧其精魂。此四者皆言善恶之应也。人主之患不在乎言用

贤而在乎诚必用贤夫言用贤者口也。却贤者行也无善行则贤不至也口行相反而欲贤者之至不肖者之退也不亦难乎夫耀蝉者务在明其

火振其树而已。火不明。虽振其树无益也。南方人照蝉取而食之。礼记有蜩范是也。今人主有能明其德则天下归之。若蝉之归明火也临事接民。

而以义变应宽裕而多容。恭敬以先之。政之始也。多容。广纳也然后中和察断以辅之。政之隆也。政之崇髙。在辅以中和察断。断丁乱反。然后进退

诛赏之。政之终也。故一年与之始。三年与之终。夫不教而杀谓之虐。故为政之始宽裕多容。三年政成。然后进退诛赏也。用其终为始。则政令不行

而上下怨疾。乱所以自作也。先当罚。后德化则乱。书曰。义刑义杀勿庸以即。汝惟曰未有顺事言先教也。书康诰言虽义刑义杀。亦勿用即行之当

先教后刑也。虽先后不失。尚谦曰我未有顺事。故使民犯法。射自厚而薄责于人也。程者物之凖也。程者。度量之揔名。礼者节之凖也。节。谓君臣

之差等也。程以立数。礼以定伦。言有程则可以立一二之数。有礼则可以定君臣父子之伦也。德以叙位。能以授官。度其德以序上下之位。考其能

以授所任之官。若夔典乐伯夷典礼之比也凡节奏欲陵。而生民欲宽。节奏。谓礼节奏。陵。峻也。侵陵。亦严峻之义。生民谓以德教生养民也。言人君

自守礼之节奏。则欲严峻不弛慢。养民则欲宽容不迫切之也。节奏陵而文生一民宽而安。节奏虽峻。亦有文饰不至于刻急。上文下安。功名之极也。

不可以加矣。君者国之隆也。父者家之隆也。隆。犹尊也。隆一而治。二而乱自古及今。未有二隆争重而能长乆者师术有四。而慱习不与焉。术。法

也。言有四德则可以为人师。师法不在慱习也与音豫。尊严而惮可以为师。耆艾而信可以为师。五十曰艾。六十曰耆。诵说而不陵不犯可以为师。

诵谓诵经。说谓解说谓守其诵说不自陵突触犯。言行其所学。知㣲而论可以为师知精㣲之理而能谓论。论卢困切。故师术有四。而慱习不与焉。

水深而回。回。流旋也。水深不湍峻则多旋流也。树落则粪本。谓木叶落。粪其根也。弟子通利则思师。恩其厚于已也诗曰。无言不雠无德不报。此之

谓也。此言为善。则物必报之也。赏不欲僣。刑不欲滥。赏僣则利及小人。刑滥则害及君子。若不幸而过。宁僣无滥。与其害善。不若利淫。

春秋左传文公十四年。子叔妃齐昭公生舍叔姬无宠。舍无威公子商人骤施于国而多聚士注而多聚集心腹之士。尽其家贷于公。有

司以继之。夏五月昭公卒舍即位。任士庄子外篇秋水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矣。注不出乎一

域。䟽五帝连接而揖让三王兴师而争夺。仁人殷忧于社稷任士劬劳于职务。两者虽事业不同。俱理尽于毫末也。用士孔丛子记

义篇。昔者舜臣尧官才任士。尧一从之。左右曰。人君用士当自任耳目而取信于人无乃不可乎。钦士抱朴子外篇抱朴子曰。由

余在戎而秦穆惟忧楚杀得臣而晋文乃喜。乐毅出而燕坏。种蠡入而越霸。破国亡家失士者也岂徒有之者重无之者軽而已哉。柳惠之墓犹挫

元寇之锐况于坐之于朝廷乎。干木之隐犹退践境之攻。况于置之于端右乎。郅都之象使劲虏振慑。孔明之尸犹令大国寝锋以此御侮则地必

不侵矣。以此率师则主必不辱矣。是以明主旅束帛于穷巷。扬滞羽于瘁林。飞翘车于河梁。辟四门而不倦。不吝金璧。不逺千里。不惮屈已。不耻卑

辞而以致贤为首务得士为重宝举之者受上赏蔽之者为窃位。故公旦执贽于白屋。秦邵拜昌于张生邹子涉境而燕君拥彗。庄周未食而赵惠

竦立。晋文接亥唐脚痹而坐不敢正。齐侯之造稷丘虽频繁而不辞其劳。楚王受笞于保申。简去甲于公庐。彼虽降髙抑满。以贵下贱。终亦并目

以逺其明。假耳以广其聦。龙腾虎据冝其然也。求士亢仓子凡为天下之要莫大求士。士之待求莫善通政。通政之善莫𠰥靖人。靖

人之才。盖以文章考之。百不四五。以言论考之。十或一二。以神器靖作态度考之。十全八九。是皆贤王庆代明识裁择所能尔也。国朝王祎华川

集卫君问于田让曰。寡人封侯尽千里之地。赏赐尽府库缯帛而士不至何也。田让对曰夫求士之道。诚以本之。礼以行之。爵禄其末也。禹之求士

也。一馈而七起。周公之求士也。一沐而三握。诚之至。礼之尽。如此有不至者乎。饵之爵禄而诚不至焉。礼不尽焉。譬犹举杖而呼狗。张弓而祝鸡矣。

非愚且惑。其曷肯至哉。亲士墨子亲士篇入国而不存其士则亡国矣。见贤而不急则缓其君矣非贤无急非士无以虑国。缓

贤忘士而能以其国存者未曾有也。昔者文公出走而正天下。桓公去国而霸诸侯。越王勾贱遇异王之丑而尚摄中国之贤君。三子之能达名成

功于天下也。皆于其国抑而大丑也。太上无败。其次败而有以成。此之谓用民。吾闻之曰。非无安居也。我无安心也。非无足财也。我无足心也。是故

君子自难而易。彼众人自易而难。彼君子进不败其志。内究其情。虽杂庸民终无怨心。彼有自信者也。是故为其所难者。必得其所欲焉。未闻为其

所欲而免其所恶者也。是故逼臣伤君。谄下伤上。君必有弗弗之臣。上必有詻詻之下。分议者延延。而支苟者詻詻焉。可以长生保国臣下重其爵

位而不言。近臣则喑。逺臣则唫怨结于民心。謟谀在侧善议障塞。则国危矣。桀纣不以其无天下之士邪杀其身而䘮天下。故曰归国宝不𠰥献贤

而进士今有五锥此其铦。铦者必先挫。有五刀此其错错者必先靡。是以甘并近竭。招木近伐。灵龟近灼。神蛇近暴。是故比干之殪其抗也。孟贲之

杀其勇也。西施之沉其羙也。吴起之裂其事也。故彼人者寡不死其所长。故曰太盛难守也。故虽有贤君不爱无功之臣。虽有慈父不爱无益之子。

是故不胜其任而处其位。非此位之人也。不胜其爵而处其禄。非此禄之主也。良弓难张。然可以及髙入深。良马难乘。然可以任重致逺。良才难令。

然可以致君贝尊。是故江河不恶小谷之满已也。故能大。圣人者事无辞也。物无违也。故能为天下器。是故江河之水非一源也。千镒之裘非一狐

之白也。夫恶有同才取不取同而已者乎。盖非兼王之道也。是故天地不昭昭。大水不潦潦。大火不燎燎。王德不尧尧者。乃千人之长也。其直如矢。

其平如砥。不足以覆万物。是故谿陕者速涸。逝浅者速竭。墝埇者其地不育。三者淳泽不出宫中。则不能流国矣。爱士吕氏春秋

爱士五曰衣人以其寒也。食人以其饥也。饥寒人之大害也。救之义也。大仁义也人之困穷甚如饥寒。故贤主必怜人之困也。必哀人之穷也。如

此则名号显矣。国士得矣。得国士也昔者秦缪公乘马而车为败。右服失而野人取之。四马车。两马在中为服。诗曰两服上襄。是两马在邉为骖。又

云两骖如舞是也。见野人方将食之于岐山之阳。缪公叹曰。食骏马之肉而不还饮酒。余恐其伤女也。于是遍饮而去处一年。为韩原之战处一年。

饮食肉人酒之明年也。伐晋惠公战于晋地之韩原。晋人已环缪公之车矣晋梁由靡已扣缪公之左骖矣。环围扣待晋惠公之右路石奋投而撃

缪公之甲。中之者已六扎矣。甲铠也。䧟之六扎野人之尝食马肉于岐山之阳者。三百有馀人。毕力为缪公疾闘于车下。毕。尽。疾。急。遂大克晋反获

惠公以归。克。胜也。胜晋执惠公归于秦。此诗之所谓曰君子则正以行其德。为君子作君正法以行德。无德不报。君贱人则宽以尽其力者也。此逸

诗也。为贱人作君饶之以尽其力。故缪公战以胜晋。人主其胡胡何也可以无务行德人爱人乎。爱人则民亲其上。民亲其上则皆乐为其君死矣。

食马肉人为缪公死战。不爱其死以获惠公是也。赵简子有两白骡而甚爱之。阳城胥渠处。阳城姓。胥渠名。处犹病也。广门之官夜款门而谒曰。主

君之臣胥渠有疾。广门。邑名也。官。小臣也款。扣也。赵简子晋大夫也。大夫称王者也。医教之曰。得白骡之肝病则止。止愈也不得则死。谒者入通董

安于御于侧。愠曰嘻胥渠也。期吾君骡请即刑焉。安于。简子家臣。愠怒。即就也。谓就胥渠而形之也。简子曰。夫杀人以活畜。不亦不仁乎。杀畜以活

人。不亦仁乎。于是召庖人杀白骡取肝以与阳城胥渠处无几何。赵兴兵而攻翟广门之官左七百人。右七百人。皆先登而获甲首。获衣甲者之首

人主其胡可以不好士。凡敌人之来也以求利也。今来而得死。是不得利而进且以走为利敌皆以走为利且。将也。传曰。见可而进。知难而退。武之

善继也。故以走为利。则刃无与接。接交战也。故敌得生于我。则我得死于敌。敌克故得生也。已负为死也。敌得死于我。则我得生于敌。敌负故我得

杀敌也。能杀敌故已得生也。夫得生于敌。与敌得生于我。岂可不察。得胜则生。负则败。故不可不察而知。此兵之精者也。存亡死生决于知此而已

矣。言非用兵胜负死生之本所由克败。故曰此兵之精妙矣。励士吴子励士武侯问曰。严刑明赏足以胜乎。起对曰。严明之事

臣不能悉。虽然。非所恃也。夫发号布令而人乐闻。兴师动众而人乐战。交兵接刃而人乐死。此三者人主之所恃也。武侯曰。致之柰何。对曰。君举有

功而进飨之。无功而励之。于是武侯设座庙廷为三行飨士大夫。上功坐前行。肴席兼重器上牢。次功坐中行。肴席器差减。无功坐后行。肴席无重

器。飨毕而出。又颁赐有功者。父母妻子于庙门外亦以功为差。有死事之家。岁使使者劳赐其父母著不忘于心。行之三年。秦人兴师临于西河。魏

军闻之不待吏令介胄而奋撃之者以万数。武侯召吴起而谓曰。子前日之教行矣。起对曰。臣闻人有短长。气有盛衰。君试发无功者五万人。臣请

率以当之。脱其不胜。取笑于诸侯失权于天下矣。今使一死贼伏于旷野。千人追之。莫不枭视狼顾。何者恐其暴起而害己也。是以一人投命足惧

千夫。今臣以五万之众而为一死贼率以讨之。固难敌矣。于是武侯从之。兼车五百乘骑三千匹。而破秦五十万众。此励士之功也。先战一日。吴起

令三军曰。诸吏士当从受敌车骑与徒。若车不得车。骑不得骑徒不得徒。虽破军皆无功。故战之日。其令不烦而威震天下。天下

战国策鲁仲连谓辛垣衍曰。今秦万。乘之国。梁亦万乘之国。交有称王之名。睹其一战而胜欲从而帝之。是使三晋之大臣不如邹鲁之

仆妾也。且秦无已而帝。则且变易诸侯之大臣。彼将夺其所谓不肖而予其所谓贤。夺其所憎而与其所爱。彼又将使其子女谗妾为诸侯妃姬。处

梁之宫。梁王安得晏然而已乎。而将军又何以得故宠乎。于是辛垣衍起再拜谢曰。始以先生为庸人。吾乃今日而知先生为天下士也。吾请去。不

敢复言帝秦。秦将闻之却军五十里。江州志宋周敦頥。字茂叔。号濂溪。历仕合州判官有恶诸部使者赵抃者抃临之甚威。敦頥处之超然。后敦頥

通判处州抃来守熟察其所为。始悟曰周茂叔天下士也。荐之誉之。终身不衰。宋名臣言行录范公祖禹弱不好弄。博学强记。年十三而孤。叔祖忠

文公抚育如己子。闭门读书未尝预人事。既至京师。所与交游皆一时闻人。忠文每器之曰天下士也。谓诸子曰。三郎汝师也。当取法焉。公第三视

忠文诸子为诸父行云。开济士宋史任希夷字伯起。从朱熹学笃信力行。熹器之曰。伯起开济士也。志尚

蒙求后汉毛义。张奉慕其名。往候之。坐定而府檄至以义守令义奉檄而入喜动颜色奉者志尚士也。心贱之。及义母死去官。征不至。奉

叹曰。往日之喜乃为亲屈也。独行士北史眭夸传。崔浩为司徒。征夸为中郎不受。浩叹曰。眭夸独行士不应以小职辱之。

大雅士新唐书苏珦传。珦𡸁拱初为监察御史。武后杀韩鲁诸王。付珦宻牒按讯。珦推之无状。或言珦助韩鲁者。后诘之。挺

议无所挠。后不恱曰。卿大雅士。此狱不足诿卿。即诏监军河西五迁右司郎中。尘外士马明叟实宾录晋向秀与嵇康为物

外游。既被诛。秀为吏白京司马文王问曰。子常自云尘外之士。今安得来乎。答曰。臣为巢许狂狷不足慕故也。乃授之骠骑府从事。宋谢灵运尝著

一齿屐以诣。大宰公曰此尘外之士也。方外士马明叟实宾录晋阮籍虽不拘礼教。然性至孝。母终正与人围棋。对者求

止。籍与决赌既而饮酒二斗。号一声吐血数升。及将葬。食一蒸肫。饮酒二升。然后临诀直言穷矣。举声一号。因又吐血数升。毁瘠骨立殆致㓕性。裴

楷往吊之。籍散发箕踞醉而直视。楷吊毕便去。或问楷凡吊者主哭。客乃为礼。籍既不哭。君何为哭。楷曰。籍既方外之士。故不崇典礼。我俗中之士。

故以轨仪自居。时人叹为两得。南史谢澹字景恒。尝侍帝宴酣饮。大言无所屈。郑鲜之欲按之。帝以为澹方外士。不冝规矩绳之。

贲士蒙求虎贲二字。出尚书周书牧誓篇。注云。勇士称也。𠰥虎贲兽名言其猛也。史记张仪传。虎贲之士。跿跔科头贯頥奋戟。

同心士东汉书陈俊传。俊从光武撃铜马于清阳。进至满阳。华峤书曰拜为强弩偏将军。赐降衣九百领。以衣中坚同心士。

敢死士资治通鉴唐肃宗至德二载李光弼将敢死士出撃蔡希德大破之斩首七万馀级。希德遁去。宋史靖康元年正月。

金人入寇汴京攻西水门。以小船数十只顺汴流相继而下诸将临城捍御。募敢死士二千人列布于城下。待船至。即以长钩搭就岸。投石碎之。

軽锐士西汉书匈奴传。乌孙为匈奴侵削。上书求救。本始二年。汉大发关东軽锐士。选郡国吏三百。伉健习骑射者皆从军。

辑濯士西汉书刘屈𣯛传。发辑濯士。以予大鸿胪商丘成。师古曰。辑濯士。主用辑及濯行船者也。短曰辑。长曰濯。辑音集。字

本从木其音同耳。濯字本亦作擢。并音直孝反。迹射士西汉博闻王尊传。校尉传刚将迹射士千人。逐捕南山群盗。师古曰。

迹射。言能寻迹而射取之也。射食亦反。东汉书邓晨传。光武追铜马髙胡群贼于冀州。晨发积射。士千人。积与迹同。古字通用谓寻迹而射之。

伏死士陆游南唐书元宗光穆锺皇后传。后父太章。事吴为义祖禆将。义祖谋诛张灏令严可求喻。太章伏死士二十辈。斩

灏于府。汝作士书舜典。帝曰。皋陶。蛮夷猾夏。寇贼奸宄。汝作士。五刑有服。五服三就。五流有宅。五宅三居。惟明克允。大

禹谟。帝曰皋陶惟兹臣庶罔或干予正。汝作士明于五刑以弼五教。期予于治。性乐士新唐书张建封传。建封性乐士。贤不

肖游其门者礼必均故其往如归。许孟容韩愈皆奏署幕府。有文章传于时。好接士新唐书柳璟传。璟为人宽信好接士。

称人之长。游其门者它日皆显于世。不礼士唐语林新昌李相绅性暴不礼士。镇宣武有士人遇于中道不避乃为前驺所

拘。绅命鞠之。乃宗室也。答款曰。勤政楼前尚容缓步开府桥上不许徐行。汴州岂大于帝都。尚书未尊于天子公览之失色使逸去。

蜀士宋史施师点传。师点除知枢宻院事时。惓惓搜访人才手书置夹袋中谓蜀士去朝廷逺。人才难以自见蜀士之贤者俾各䟽

其所知差次其才行文学。每有除授必列陈之。率用蜀士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和议未成。荆帅率用蜀士。吴德夫

自江陵使蜀。于是时虏窥荆襄甚急朝士莫肯行。𠈁胄乃以宇文挺臣知江陵府兼权湖北京西宣抚使。盖宣司在鄂渚实君江南。而江陵则江北

也。挺臣迟迟未行乃改命为侍读。湖南北京西宣抚使兼权知江陵府。挺臣遂行。初德夫既去。总领官赵少卿善实摄帅事得㫖。俟挺臣交割。乃还

武昌。挺臣既入疆。领宣帅二司印。赵卿即以军饷急𨵗为词。委府事于通判而去。挺臣才至武昌。赵卿亦上谒。挺臣大怒。谢不见。会李季允起废为

湖北宪。即檄季允使权府事。且劾赵卿于朝。𠈁胄主之第降㫖令尽力饷军。以责后效而已。季允用是亦复官除帅。俄季允以季章累罢。亟命范仲

壬季海自夔州代之。及和议成。季海召归旋以事被黜。盖自邉事将兴。即命杨端明守荆渚。辅遂宁人杨公移岘首。乃用陈子长右司。损之隆州人

子长道卒用范东叔给事。仲艺双流人东叔卒。乃用宋伯嘉舍人。之瑞台州人伯嘉去用刘师文侍郎。甲嘉定人师文改除。吴德夫少监。猎潭州人

德夫使蜀。乃用宇文挺臣。广都人挺臣宣威用李季允。皇眉州人季允罢。用范季海。成都人自宋吴二人外。凡守荆渚者皆选蜀士。休兵后。始置京

湖制间。命赵从善尚书以直学士为之。既为蔡行之所核。乃改用李伯和尚书。皆江浙人云。蜀士立功立节次第武兴之变。立功者安观文为

之主。杨巨源李好义倡率忠义次之。李贵手斩逆贼又次之。𠰥李好古。安癸仲。杨君玉。李坤辰。张林。朱邦宁之徒。叶谋举事又其次也。立节者陈待

制咸为之首。史次秦薫目避伪次之。大安军学教授李国慱兴宗弃郡而去又次之。若王釡总领所主管文字李道传蓬州州学教授皆不受逆传

之招。又其次也。杨泰之罗江县丞邓性善。犍为县尉程遇孙。知丹棱县宋之源。龙游县令文俱。眉州司户参军家子钦。金州都统司计议官刘端友。

緫领所措置籴买刘翊之。兴道县丞刘靖之。监成都府粮料院杨汝明。成都府观察推官张方。普州州县教授家大酉。昭化县主簿杨脩年。简州州

县教授梁梓。隆州司理参军詹乆中。汉州州学教授晁子仪。知绵竹县钱元儒眉州司法参军庞坤载。名山县尉张权。监德县商税邓谏从。新知怀

安军𡊮桂。新知隆州杨鼎年。知万州改差制置司参议官李庄。知梁山军改差知雅州程公说。前功州州学教授避伪去官。又其决也。以上立节之

士共三十人。文俱以上五人。系乞致仕。张权以上十四人。系见任去官。𡊮桂以上二人。系不赴任。李庄以上二人。系不候替人。程公说系不到部。死

节者一人。权大安军扬震仲。始终不奉行伪命者一人。成都帅臣杨端明也。其馀拒伪归朝。如刘侍郎甲李校书台称疾不视事。如李侍郎寅仲等

尚多有之。时曦𬀪以季允持异谕伪帅禄杞。令杀之。会其已去乃得免。登进蜀士成都府志朝廷登进蜀士谕

蜀编云。自为一隅。缓急易成间阻。祖宗守蜀者。必朝廷心腹之臣。而登于朝者。则亦多西蜀之士。然蜀士之论。谓逆曦之变。虽无叛兵。而有叛将。虽

无叛民。而有叛吏。此必有其故也。蜀之贡士。不赴礼部。不对廷策。皆可得官。蜀之文臣调官不到部。改官不班引。守臣到罢不奏事。甚而使节亦多

就除。有终身足迹不至国门。蜀之武臣。居行伍则振㧞之权在主帅。为将佐则陞差之权在主帅。甚而就偏禆为管军。而保举之恩亦在主帅。其心

第知有主帅而已。古所谓示恩意重临遣使臣下自结主知。以尊君亲上为心者。恐不如是恝然也。平时既视为一隅。使之自为一隅调度自赋敛。

自供亿。自取士。自命官。朝廷若不相关。一旦有变。则何惮而不闭关而自为一家耶。故当时监司郡守量力不及。脱身而归命君父者多东南之士。

薛九龄以叙州小垒。能奋然倡义撃贼者。皆曾被临遣故也。蜀士如陈咸削发不屈。刘杨李诸人之去官。范刘费诸人之谋举义。皆朝廷擢用之显

显者也。三屯将帅非曦部曲。则曦姻党类不劳頥指。独彭辂以其姻党而能脱身归朝。此无它。盖辂尝在环卫故也。岂非平素君臣之情亲故缓急

能尽君臣之义乎。明效亦可略见矣。朝廷之士庄子外篇刻意语大功。立大名。礼君臣。正上下。为治而已矣。此朝

廷之士。尊主强国之人。致功并兼者之所好也羙也。诸侯之士书林事类王制制农田百畒百畒之分。上农夫食九

人。其次食八人。其次食七人。其次食六人。下农夫食五人。庶人在官者。其禄以是为差也。诸侯之下士视上农夫。禄足以代其耕也。中士倍下士。上

士倍中士。注。农夫皆受田于公田。把徼有五等。收入不同也。天下之士孟子公孙丑尊贤使能。俊杰在位。则天

下之士。皆恱而愿立于其朝矣。类说周公曰。下屋之士七十人。而天下之士皆至。晏子与同衣食百人。而天下之士亦至。仲尼修道行理文士。而天

下之士亦至。战国策孟尝君宴坐。谓三先生曰。愿闻先生有以补文阙者也。胜医曰。臣愿以足下之府库财物收天下之士。能为君决疑应卒。𠰥魏

文侯之有田子方假干木也。此臣之所以为君取矣。四海之士续后汉书庞统传。顾邵就统宿。因问卿名知人。吾与

𣩃孰愈。统曰。陶冶世俗甄综人物。吾不及𣩃。论帝王之秘策。揽𠋣伏之要最。吾似有一日之长。明日邵与统曰。使天下太平。当与卿共料四海之士。

深与统相结而还。江海之士庄子外篇刻意就薮泽。处间旷。钓鱼闾处无为而已矣。此江海之士。避世之人。间

暇者之所好也。山林之士韩诗外传朝廷之士为禄。故入而不出。山林之士为名。故往而不返。入而不能出。往而不

能返。通移有常圣也。诗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言得中也。山谷之士庄子外篇刻意刻意尚行离世异俗。髙论怨

诽。为亢而已矣。此山谷之士。非世之人枯槁赴渊者之所好也。田里之士宋陈后山集拟御试武举策陛下不自贤

圣托于寡昧。迺见田里之士柱石之士续后汉书蒋济传。曹睿立济为中护军。时中书监号为专任。济上䟽曰。当

今柱石之士虽少至于行称一州。智效一官。忠信竭命各奉其职。可并驱策。不使圣明之朝有专吏之名也。东京之士

玊海左雄传。论顺帝备𫄸束帛以聘南阳樊英天子降寝殿设坛席尚书奉引延问失得于是处士拂巾祍褐以企旌车之招矣。若李固周举之

渊谟弘深。左雄黄琼之政事正固。亘焉杨厚以儒学进崔爰马融以文章显。吴祐苏章种皓栾巴牧民之良干。庞参虞诩。将帅之宏规。王龚张皓虚

心以推士。张纲杜乔。直道以紏违郎𫖮阴阳详宻。张𢖍机术特妙。东京之士于兹盛焉。凡二十人构学延士

孝义传。胡仲尧。洪州奉新人。构学舍于华林山别墅。聚书万卷。大设厨廪。以延四方游学之士。建楼延士宋史孝义传。陈昉江

州德安人。建书楼于别墅。延四方之士。𨽹业者多依焉。郷里率化。争讼希少。好贤乐士燕语考异宋李和文。好贤

乐士。以杨文公为师友。其子孙多守家法。一时名公𡖖率从之游。好施乐士资治通鉴唐昭宗大顺二年冬十月。

王建既得西川。留心政事。容纳直言。好施乐士。好呼到翻。施式豉反。用人各尽其才。尊礼儒士宋史郭琼传。琼虽起

卒伍而所至有惠政。尊礼儒士。孜孜乐善。盖武臣之贤者也。崇儒重士温州府志帖木列思。字周贤。康里人。以亚

中大夫来监于温。抚治有方。吏莫敢犯。崇儒重士。是岁秋九月。檄四邑文士试于郡庠。聘进士募卨孔旸等考试。取何桐生林惟诚等一十五名。学

者知劝焉。以诗取士宋朝杂记复斋谩录云。王公韶少日读书于庐山东林裕老庵。庵前有老松。因赋诗云。绿皮皴

剥玉嶙峋。髙节分明似古人。解与乾坤生气概。几因风雨长精神装添景物年年别。摆捭穷愁日日新。惟有碧霄云里月。共君孤影最相亲。王荆公

为宪江东过而见之。大加称赏遂为知己。苕溪渔𨼆曰蔡宽夫诗话云。卢龙图秉少豪逸。熙宁初游京师。乆不得调。尝作诗曰。青衫白发病叅军。

旋粜黄粮置酒樽。但得有钱留客醉。那须骑马旁人门。荆公一见曰。此定非碌碌者即荐用之。前此盖未尝相识也。又石林诗话云。刘季孙初以右

班殿直监饶州酒。荆公为宪。江东巡历按酒务始至㕔事。见屏间有题小诗曰。呢喃燕子语梁间。底事来惊梦里闲。说与傍人应不解。杖蔾携酒看

芝山。大称赏之。即召与语嘉叹乆之。升车而去。不复问务事。荆公以三诗而取三士。其乐善之心今人所未有也。吾故表而出之。诗赋

取士宋杨诚斋集周子益训蒙省题诗序唐人未有不能诗者。能之矣亦未有不工者。至李杜极矣。后有作者蔑以加矣。而晚唐

诸子虽乏二子之雄浑。好色而不淫。怨诽而不乱。犹有国风小雅之遗音。无他专门以诗赋取士而已。名节取士

宋朱晦庵大全集李公墓志且察臣下有游近习之门者。严禁绝之而益以公道用人。名节取士。则士风振而人材出矣。赵武

举士通鉴外纪景王四年。叔向曰。赵武举士于白屋者四十六人。公家赖之。文学之士韩非子六

反篇。学道立方离法之民也。而世尊之曰文学之士。文艺之士韩淲涧泉日记明礼道者可任重。文艺之士心浮力

量浅弱。武举之士通鉴续编宋神宗熙宁六年。初䇿武举之士。有道之士

清挥尘馀话辛巳岁。完颜亮寇淮浙江震动。有处州遂昌县道流张思廉者人称为有道之士。言事多验。时李正之大正为邑尉从而问之。思廉以

片𥿄书云。慎乃在位。初得之殊不可晓。次年阜陵改名正储登极。李正之云。通鉴汉安帝建光元年诏举有道之士。礼记经解。隆礼由礼谓之有方

之士。孔颍达曰。方。道也。若君子能隆盛行礼。则可谓有道之士也。知道之士抱朴子内篇序。知道之士。虽艰逺必

也。得道之士类说得道之士暂游太阴者。太一守尸。三魂营骨。七魄卫肉。胎灵录气。盛德之

孟子万章篇。盛德之士。君不得而臣。父不得而子。厚德之士张横浦心传录或问狄仁杰能荐张东之

姚元崇桓彦范敬晖等皆为名臣。而不识娄师德何也。曰此皆卓然可见之材。娄公厚德之士未易窥测。虽仁杰亦在其度内。馀人可知矣。彼浅心

隘量者真不可以识君子。而多诈不情之徒。往往欲盗其近似终不免于败也。豪杰之士孟子尽心篇。若夫豪杰之

士。虽无文王犹兴。群书足用前汉贾山至言。文王之时。豪杰之士。皆得竭其智此周之所以兴也。吕原明杂记豪杰之士。虽无文王犹兴。其次不遇

尧舜文王而不尽其材多矣。虽有尧舜之政。尧舜之教。尧舜之化。或能变其心。易其虑。或止能革其面矣。圣人在上。革道已成。乃能使小人革面非

圣人之罪也其所以䧟溺其心者有浅深也。朱子语略胡致堂议论英发。人物伟然。可谓豪杰之士。元胡祗遹紫山集上平章书忘血气之私循理

义之正。顾其大而忘其小。忧喜以天下为心者。是所谓豪杰之士也。宋章忠恪公集乞枢宻论豪杰之士札子某伏闻上臣事君以人。中臣事君

以身。以身任事者其效著。与人共事者其功大。方今圣主在御。国家多难兼收天下之才智。共济天下之变故。犹恐不足而将相之间情未和协。使

在朝之士不得以附豫赴功之人莫知所适从观望之徒因资向背。持此道以佐人主。其欲拨乱兴衰不亦难乎伏望枢宻。相公每于进对之时数

论豪杰之士。与之同德协心以抗雠敌。不胜幸甚。奇杰之士江少虞类苑柳开知润州。有监兵钱供奉者亦忠懿

之近属也。乃父方奉朝请在京师开乘。间来谒造其书阁。见壁有绘妇人像甚羙诘以谁氏。监兵对曰。某之女弟也。既笄矣柳喜曰开。䘮偶已逾期。

愿取为继室。钱曰。候白家君敢议姻事。柳曰。以开之材学。不辱于钱氏之门。遂强委禽焉。不旬日而遂成礼钱不之敢拒走介白其父。乞上殿面诉

柳开劫取臣女。仁宗问曰。𡖖识柳开否。曰不识。上曰真奇杰之士也。𡖖家可谓得嘉婿矣。吾为𡖖媒可乎。钱父不敢再言。但拜谢而退。

智之士随因纪述夫有智之士安贫知足足则近乎富。富即动自静。静则近乎道。协用二法抑亦能事。有志

之士湘潭志狄栗字仲庄。为人廉介有守。尝为糓城令时西北用兵讹言欲遣民戍邉。众惧。聚食于邑者数万。会秋霖作沴糓贾翔

贵。栗即开常平仓以赈之。有司劾其擅发闻于朝。上以其有志于民特原之。期年政大治。及欧阳文忠公脩作糓城文宣王庙碑称之以为有志之

士。其廉名时后迁大理丞寻出知新州。后诣京师道病卒于宿州葬于长沙。志能之士群书足用汉中兴二十八。

将。以为上应二十八宿。然咸能感会风云奋其智勇。称为佐命。亦各志能之士也。公正之士宋史髙宗纪绍兴二

十五年十二月甲戌。诏曰。台諌风宪之地。比用非其人。党于大臣。济其喜怒。殊非耳目之寄。朕今亲除公正之士以革前弊。继此者宜尽心乃职。毋

合党缔交败乱成法。当谨兹戒。毋自贻咎。方正之士西汉书晁错传。错对策曰。察身而不敢诬。奉法令不容私。尽心

力不敢矜遭患难不避死。见贤不归其上。更禄不过其量不以亡能居尊显之位。自行𠰥此。可谓方正之士矣。廉正之

周宻澄怀录张子韶云。廉正之士。如竹间清风露气洒洒袭人。观之者已觉心目顿快。况处其间岂不意爱心赏。直言

之士宋范文正公集直言之士。千古谓之忠。巧言之士。千古谓之佞。苏颖滨集昔仁宗亲策直言之士。臣以不识忌讳。得罪于有司。

忠烈之士资治通鉴唐元和元年。刘辟将反。推官莆田林蕴力諌辟举兵。辟怒械系于狱引出将斩之。阴戒行刑者

使不杀。但数砺刃于其颈。欲使屈服而赦之。蕴叱之曰竖子当斩即斩。我颈岂汝砥石邪辟顾左右曰。真忠烈之士也。乃黜为唐昌尉。池州府图志

景祐中。仁宗皇帝尝寝疾虽安羸弱。时相吕文靖请置大宗正司以濮安懿王暨守节知其事。盖意有所在而人无知者。熙宁中。西贼围逻近城甚

急。贼得吾禁卒语之曰。汝语城中张大吾军使速降。当与汝爵禄。卒敬诺之。卒致危梯上下瞰城中卒辄大呼曰西贼人少粮尽朝夕去矣。城中坚

守之。贼怒醢之。虽古忠烈之士无以过也。忠义之士宋史宋汝为奉国书使金遇完颜宗弼军。驰入其壁持上国书。

宗弼盛怒劫而缚之。欲加僇辱。汝为一无惧色。曰死固不辞。然衘命出疆。愿达书吐一辞死未晚。宗弼顾汝为一屈。遂解缚延之曰。此山东忠义之

士也。牟子才传。子才所荐士若李芾赵昴发刘黻家铉翁后皆为忠义之士。徇义之士资治通鉴唐髙祖武德三

年秋七月壬戌。诏秦王世民督诸军撃王世充陕东行台屈突通二子在洛阳。上谓通曰。今欲使𡖖东征。如𡖖二子何。通曰。臣昔为俘囚。分当就死。

陛下释缚加以恩礼。当是之时臣心口相誓。期以更生馀年为陛下尽节。但恐不获死所耳。今得备先驱。二儿何足顾乎。上叹曰。徇义之士一至此

{{双行注文|乎。志义之士五代欧史和凝传。凝字成绩。郓州须昌人也。㓜聦敏举进士梁义成军节度。使贺瑰辟凝为从事。瑰

与唐庄宗战于胡柳。瑰战败脱身走。独凝随之。反顾见凝。麾之使去。凝曰。大丈夫当为知己死。吾恨未得死所尔。岂可去也。已而一骑追瑰几及。凝

斥之不止。即引弓射杀之。瑰由此得免。瑰归戒其能子曰。和生志义之士也。后必富贵。尔其谨事之。因妻之以女。腹心之

资治通鉴唐贞元十二年。初刘玄佐增汴州兵至十万遇之厚。李万荣邓惟恭每加厚焉。士卒骄不能御。乃置腹心之士于公庭庑下。挟

刀执剑以备之时劳赐酒肉。及董晋代之。悉罢之。兼济之士唐柳宗元集兼济之士。唯利万物之为谋。故当而不

{{双行注文|辞脩智之士韩非子孤愤篇人臣之欲得官者。其脩士且以精㓗固身其智士且以治辨进业其脩士不能以货

赂事人恃其精㓗而更不能以枉法为治。则脩智之士不事左右不听请谒矣左右谓财货脩智之士不肯听从也。质行之

元王恽秋涧集行尚书孙公碑齐家教子敦笃义方循尚礼法又似夫齐鲁质行之士。儒雅之士

长编左谏议大夫史馆脩撰杨徽之次对上言。方今文士虽多。通经者甚少。愿精选五経博士增其员各专业以教胄子。此风化之本。上顾谓宰相

曰徽之操履无玷。真儒雅之士。出理州郡。非其所长置之馆殿正得其意矣。敦朴之士通鉴汉顺帝阳嘉二年夏

四月。京师地震诏公卿直言举敦朴之士。风流之士续世说贺知章晚年尤加纵诞。无复规检。自号四明狂客。又称

秘书外监。遨游里巷醉后属词。动成卷轴文不加点。咸有可观。又善草隶书好事者供其牒翰。每𥿄不过数十字。共传宝之。陆象先知章族姑子也。

与知章相亲善。象先常谓人曰。贺兄言论调态。真可谓风流之士。吾与子弟离阔都不思之。一日不见贺兄。则鄙吝生矣。旧唐书李大亮传。大亮族

孙迥秀雅有文才。饮酒斗馀。广接賔朋。当时称为风流之士。秉德之士曾子制言下章。昔者禹见耕者五偶而式。

过十室之邑则下。为秉德之士存焉。知几之士韩淲涧泉日记蔡谟三年辞司徒可谓知几之士矣。虽殷深源亦于

罪之。荀羡一言。蔡谟获全晋之诸贤逺矣。髙才之士乐安语录髙才之士易得。纯德之士难得。智术

之士韩非子孤愤篇。智术之士必逺见而明察。不明察不能独私。磏勇之士韩非子六反篇。行剑

攻杀暴憿之民也。而世尊之曰磏勇之士。辩智之士韩非子六反篇语曲牟知。伪诈之民也。而世尊之曰辩智之士。

立名之士韩淲涧泉日记乐毅战国策。察能而授官者。成功之君也。论行而交结者。立名之士也。特立

之士邵氏闻见录儒释之道虽不同。而非特立之士不足以明其家。大儒伊川先生程正叔元祐初用荐侍讲禁中。以师道自居。后

出判国子监两加直秘阁皆辞之党祸起谪涪州。注周易与门弟子讲学。不以为忧。遇赦得归。不以为喜。长老道楷者。朝廷命住京师法云寺。一日

赐方袍楷曰。非吾法也。却不受。中使譛于上。上怒下大理寺杖之。理官知楷为有道者欲出之。问曰。师年七十乎。曰六十九矣。有疾乎。楷正色曰。某

平生无病。上赐杖。官不可辄轻之。遂受杖无一言。自此隐芙蓉溪。朝廷复命为僧。不从。呜呼。二人虽学不同。皆特立之士也为儒为释而不以道者。

闻其风可以少愧矣。独任之士唐柳宗元集上李中丞启列子独任之士。唯已一毛之为爱。故遁以自免。

名世之士荀子注序孟轲辟其前。荀卿振其后。观其立言指事。根极理要易于反掌。真名世之士。王者之师。

平世之士庄子外篇刻意语仁义忠信恭俭推让为脩而已矣。此平世之士。教诲之人。游居学者之所好也。

端奇之士元张西严集祭乐御史先生文其接物于内也。则春风和气。其临事于外也。则烈日秋霜。真一代端奇

之士。迥乎㧞其俗而异其常也。八能之士书林事类后律志。天子常以日冬夏至御前殿。合八能之士。陈八音。听乐

均。度晷景。候锺律。权土灰。放阴阳文曰臣某言今月𠰥干日甲乙日冬至。黄锺之音调。君道得。孝道褒。商臣角民征事羽物各一板。则召太史各板

书封以皂囊。送西陛跪授尚书施当轩。北面𥟵首拜上封事。尚书授侍中常侍迎受报闻。以小黄门幡麾节度。太史令前白礼毕。制曰可。太史令前

𥟵首曰诺。太史令八能士请太官受赐陛者以次罢日夏至。礼亦如之。后礼仪志云云。所以观得失之效者也。故圣人不取备于一人。以从八能之

士。故撞锺者当知锺。撃鼓者当知鼓。吹管者当知管。吹竽者当知竽。撃罄者当知罄。鼓琴者当知琴。故八士曰。或调阴阳。或调律暦。或调五音。故撞

锺者以知法度。鼓琴者以知四海。撃罄者以知民事。有能之士韩非子六反篇游居厚养牟食之民也。而世尊之

曰有能之士。干能之士北史王世良传。后论曰。唐永良能之名。所在著羙。清白之誉显于累职。所谓干能之士也。

异能之士史记仲尼弟子传。受业身通者七十有七人。皆异能之士也。通鉴汉平帝元始四年。起明堂辟雍灵台立

乐経。征天下异能之士。异常之士史子朴语天下有常道不可违也。违常者虽成必败。秦得异常之士三。以是致

强。亦以是致㓕。或问三士曰。始以由余。中以商鞅。末以李斯。异等之士通鉴续编宋太宗淳化五年冬十一月。契

丹令郡邑举明经茂材异等之士。不賔之士东汉书周党传诏曰。自古明王圣主。必有不宾之士。

群之士抱朴子逸民篇。苟有卓然不群之士。不出户庭潜志味道。诚冝优访以兴谦退也。好古之

张横浦心传录或问好古之士。未𠹉不欲行所学。一旦入仕往往与所学背驰。多不合时宜。岂所学未到邪。抑文章政事两𡍼也。先生曰。

习俗便情。正理多碍。守道之士难施设耳。其间号为巧宦者。多非纯正之士。世俗之论又何足怪。至如见理不到。务为乖僻以取异于人者。则又非

真好古之士也。古人行事又何常逺人情哉。此又不可不察。自好之士韩非子显学篇。今有人于此立节叅明执

操不侵。怨言过于耳。必随之以剑。世主必从而礼之以为自好之士。夫斩首之劳不赏。而家闘之勇尊显。而索民之疾战距敌而母私闘。不可得也。

魁奇智略之士容斋续笔天下未𠹉无魁奇智略之士。当乱离之际。虽一旅之聚。数城之地必有

策知名者出其间。史传所书尚可考也。郑烛之武弦高从容立计以存其国。后世至不可胜纪。在唐尤多。姑摭其小小者数人载于此。武德初。北海

贼帅綦公顺攻郡城。为郡兵所败。后得刘兰成以为谋主。才用数十百人出奇。再奋北海即降海州。臧君相帅众五万来争。兰成以敢死士二十人

夜袭之。扫空其众。徐圆朗据海岱。或说之曰。有刘世彻者。才略不世出。名高东夏。若迎而奉之天下指挥可定。圆朗使迎之。世彻至。已有众数千。圆

朗使徇谯杞东。人素闻其名所向皆下。裘甫乱浙东。朝廷遣王式往讨其党。刘暀劝甫引兵取越。凭城郭。据府库。循浙江。筑垒以拒之。得间。则长驱

进取浙西。过大江。掠扬州。还脩石头城而守之。宣歙江西必有响应者。别以万人循海而南。袭取福建。则国家贡赋之地尽入于我矣。甫不能用。高

骈之将毕师铎攻骈。乞师宣州秦彦。彦兵至。遂下扬州。师铎遣使趣彦过江将奉以为主。或说之曰。仆射顺众心为一方去害。宜复奉高公而佐之。

揔其兵权。谁敢不服。且秦司空为节度使。庐州寿州其肯为之下乎。窃恐功名成败未可知也。不若亟止秦司空勿使过江。彼𠰥粗识安危。必未敢

軽进就使他日责我以负约。犹不失为高士忠臣也。师铎不以为然。明日以告郑汉章。汉章曰。此智士也。求之弗获。王建镇成都。攻杨晟于彭州久

不下民皆窜匿山谷。诸寨日出抄掠之。王先成往说其将王宗侃曰。民入山谷以俟招安。今乃从而掠之。与盗贼无异。且出淘虏薄暮乃返。曾无守

备之意。万一城中有智者为之画策。使乘虚奔突先伏精兵于门内。望淘虏者稍㪐。出弓弩手炮各百人攻寨之一面。又于三面各出耀兵。诸寨咸

自备御。无暇相救。如此能无败乎。宗侃矍然。先成为条列七事为状以白王建。建即施行之榜至三日。山中之民竞出如归市。浸还故业。观此五者

则其他姓名不传。与草木俱腐者盖不可胜计矣。殆非凡士文中子中说。后述太和末。关朗为公府记室。妙极占

算。许穆公知其贤厚礼焉。引与共席对谈易义。终日竟夜各相叹。许穆公谓朗曰。足下今之奇士也。不可使天子不识。入言于孝文帝。帝曰。张彝郭

祚昔𠹉为朕言之。朕以占算小道恐乱大経。故不见。穆公曰。此人㣲法玄深殆非凡士。诏见帝谓穆公真可谓知人。非今世

宋朱晦庵大全集刘君墓志熹年十四五。以先君遗命学于故聘士刘君先生。时幼且愚。未足以识其大者㪐者。特观于容貌词气之

间。知其伟然非今世之士也。江州志宋刘涣。字凝之。其先京兆人。六世祖度为临川令。葬髙安因家焉。涣优词学。擢天圣八年第。为小官有直气。数

以事屈任势者不容于时。年四十为颍上令。以太常博士致仕。入庐山聚书教子种莳自给。暇则与山僧野人往还。苏辙过庐山拜涣床下。出谓人

曰。瞻其容粹然。听其言肃然。视其环堵萧然。飦粥以为食。而游心尘垢之外。凛乎非今世士也。自号西涧居士。侧席幽士

宋史朱敦儒传。绍兴二年。宣谕使明橐言敦儒深达治体。有绖世才。诏以为右迪功郎。下肇庆府。敦遣诣行在。敦儒不肯受诏。其故人劝之曰。今天

子侧席幽士翼宣中兴。谯定召于蜀。苏庠召于浙。张自牧召于长芦。莫不声流天京。风动郡国。君何为栖茅茹藿白首岩谷乎。敦儒始幡然而起。

仁恕爱士北史齐本纪。神武仁怒爱士。始范阳卢景裕以明経称。鲁郡韩毅以工书显。咸以谋逆见禽。并蒙恩置之

第馆。教授诸子。其文武之士尽节所事。见执获而不罪者甚多。故遐迩归心皆恩效力。好才爱士东汉书王龚传。

建光二年。龚迁汝南太守。政崇温和。好才爱士。引进后人黄宪陈蕃等。宪虽不屈。蕃遂就吏。蕃性气髙明。初到。龚不即召见之。乃留记谢病去。龚怒

使除其录。功曹𡊮阆请见言曰。闻之传曰。人臣不见察于君。不取立于朝。蕃既以贤见引。不宜退以非礼。龚改容谢曰。是吾过也。乃复厚待之。由是

后进知名之士莫不归心焉。虚襟爱士晋书载记石弘字大雅。勒之第二子也。勒僣位。立为太子。虚襟爱士。好为

文咏。其所亲昵莫非儒素。勒谓徐光曰。大雅愔愔。殊不似将家子。光曰。汉祖以马上取天下。孝文以玄默守之。圣人之后必世胜残。天之道也。勒大

{{双行注文|悦。晓兵爱士东汉书王霸传。霸封王乡侯从乎河北。常与臧宫传俊共营。霸独善抚士卒。死者脱衣以敛之。伤者

躬亲以养之。光武即位以霸晓兵爱士。可独任拜为偏将军。并将臧宫传俊兵。以宫俊为骑都尉。倒屣迎士

宋繇传。繇每闻儒士在门。常倒屣出迎。引谈经藉尤明断决时事亦无滞也。和颜接士西汉书赵广汉传。广汉为

二千石。以和颜接士。其尉荐待遇吏殷勤甚备。接贤驭士吴子图国篇。武侯问曰。愿闻治兵料人固国之道。起对曰。

昔齐桓募士五万以霸诸侯。晋文召为前行四万以获其志。秦缪置䧟陈三万以服邻敌。故强国之君必料其民。智者伸而待之。贤者推而用之。勇

者赏以丰之。贪者礼以束之。愚者刑以威之。狠者过而戮之。此接贤驭士之术也。禄位驭士周礼天官太宰。四曰

禄位以驭其士。注。禄。若今月春也。位。爵次也。䟽曰。士。谓学士。有贤行学业则诏之以。爵位禄赏亦是欧之于善也。旌赏谏

唐陈拾遗集广延直臣旌赏谏士。使大圣之德引纳日新。书之金板万代有述。軽财重士马令南唐书义

死传。刘仁赡字守惠。彭城人也。为将軽财重士。法令严肃。颇通兵法事烈祖为左监门卫将军。軽财敬士续后汉书

甘宁传。宁粗猛好杀。然开爽有计略。軽财敬士。能厚养健儿故乐为用。倾资馈士晋书烈女传。虞潭母孙氏吴郡

富春人。永嘉末。潭为南康太守。值杜弢构逆率众讨之。孙氏勉潭以必死之义。俱倾其资产以馈战士。潭遂克捷。罄财招

宋史曹友闻少有大志。辟天水军教授城已被围。友闻单骑夜入与守臣张维紏民厉战。兵退。制置使制大旗书满身胆以旌之。已而兵

复至。友闻罄家财招集忠义。得健士五千人。制置。使李𡌴檄管忠义领所部守仙人关。且行且战。私财募士

完颜伯嘉传。伯嘉奏西京副统程琢。智勇过人。持心忠孝。以私财募集壮士二万。复取浑源白登。有恢复山西之志。已命驻于弘州矣。

格募士金史宣宗纪。贞祐四年冬十月乙丑。诏谕河南官吏军民。以赏格募立功之士。解𩥵赎士

晏子内篇杂上晏子之晋至中牟。睹弊冠反裘。负刍息于𡍼侧者。以为君子也。使人问焉。曰子何为者也。对曰我越石父者也。为人臣仆于中牟见

使将归。晏子曰。为仆几何。对曰三年矣。晏子曰。可得赎乎。对曰可。遂解左𩥵以赠之。因载与俱归。至舍不辞而入。越石父怒而请绝。晏子使人应之

曰。吾未尝得交夫子也。子为仆三年。吾乃今日睹而赎之。吾于子尚未可乎。子何绝我之暴也。越石父对曰。臣闻之。士者诎乎不知己而申乎知己。

故君子不以功轻人之身。不为被功诎身之理。吾三年为人臣仆而莫吾知也。今子赎我。吾以子为知我矣。向者子乘不我辞也。吾以子为忘。今又

不辞而入。是与臣我者同矣。我犹且为臣请鬻于世。晏子出见之曰向者见客之容。而今也见客之意婴可以辞而无弃乎。婴诚革之。乃令粪洒改

席尊醮而礼之。越石父曰。吾闻之。至恭不脩𡍼。尊礼不受𢷤。夫子礼之。仆不敢当也。晏子遂以为上客。卖女赏士

新唐书张伾传。张伾者。本为泽潞将守临洺。田恱攻之。乘城固守累月士死。粮且尽。救不至。伾悉召部将立军门。命女出遍拜。因曰。诸君战良苦。吾

无赀为赏。愿以是女卖直为众士一日费。士皆哭曰。请死战。会马燧自河东将兵撃恱城下败之。伾乘胜出战无不一当百。以功迁泗州剌史。

牛酒犒士新唐书时溥传。溥为州牙将。黄巢乱。京师节度使支详遣溥与陈璠率兵五千西讨次河阴。军乱。剖居人。

溥招戢其众。引还屯境。上疑不敢归。许以牛酒犒士约悉贳其罪。军乃入。共推溥为留后。出财劳士新唐书藩镇刘

玄佐传。玄佐死。匿䘮俟代。帝亦为𨼆。逾三日乃发䘮。使至。帝问所欲立。曰陕虢观察使吴凑可乎。监军孟介行军卢瑗以为便。乃拜凑为节度使。至

汜水玄佐柩将迁。士请具礼。瑗不许。众皆怒。陵晨甲而噪。起玄佐子士宁于䘮。使坐重榻。墨其衣尊为留后。杀大将曹金岸。浚仪令李迈醢之。唯瑗

介获免。士宁乃出贮财分劳吏士。介以闻。帝召宰相计议窦参曰。汴人挟李纳以邀命若不许。势且合不可解。遂以士宁为左金吾卫将军。

阴养死士史记春申君传。李园阴养死士。欲杀春申君以㓕口。旧唐书长平王叔良传。太宗即位。有告叔良阴养死

士交通境外。恐谋为反叛。诏遣中书令宇文士及代为都督。并按其事。士及虑其为变。遂缢杀之。厚养死士

䇿苏秦曰厚养死士。注敢死之士。重赏死士类说香饵之下必有悬鱼。重赏之下。必有死士谢将

休士战国策齐欲伐魏。淳于髡为齐王曰。韩子卢者天下之疾犬也。东郭逡者。海内之狡兔也。韩子卢逐东郭逡。环山者三。腾山者

五。兔极于前大废于后。犬兔俱罢各死其处。田父见之。无劳倦之苦而擅其功。今齐魏乆相持以顿其兵敝其众臣恐强秦大楚承其后。有田父之

功齐王惧谢将休士。戮将徇士新唐书郭子仪。传史思明以众数万尾军及行唐子仪选骑五百更出挑之三日战

引去乘之。又破于沙河。遂趋常阳以守。禄山益出精兵佐思明。子仪曰。彼恃加兵必易我易我心不固战则克矣与战未决。戮一步。将以徇士殊死

闘遂破之。斩首二千级。俘五百人。获马如之。轻车介士西汉书元后传。王凤薨天子临吊。赠宠轻车介士。

方略士儒学警悟邵兴宗初。自布衣试茂材异等中选建康军节度推官。会言论与宰相张邓公妻党连姻报罢。后因元昊

叛诏求方略之士。复献康定兵说十篇。召试秘阁。始得权邠州观察推官。祖宗取人之法盖如此也。千里求士

东坡集欧阳公好士为天下第一。士有一言中于道。不逺千里而求之。甚于士之求公。以故尽致天下豪俊。自庸众人以显于世固多矣。

军募士通鉴纲目周世宗显德元年。周简阅诸军募壮士以补宿卫。初宿卫之士累朝相承。务为姑息。不欲简阅恐伤人情

由是羸老居多。但骄蹇不用命。实不可用。每遇大敌不走即降其所以失国亦多由此。世宗因髙平之战始知其弊。谓侍臣曰。凡兵务精不务多今

以农夫百未能养甲士一。奈何浚民之膏泽。养此无用之物乎。且健懦不分。众何所劝。乃命大简诸军。精锐者升之上军。羸者斥去之。又以骁勇之

士多为诸道所蓄。诏募天下壮士。咸遣诣阅命我太祖皇帝选其尤者为殿前诸班。其骑步诸军各命将帅选之。由是士卒精强。所向克捷胡氏曰。

五代之主。多刻于民而纾于军。世宗则严于军而宽于民。既得柄制軽重之权。且其言曰。兵务精不务多。奈何浚民膏血养此无用之物圣人复起

不能易矣。濳募剑士旧唐书庶人祐传。祐舅尚乘直长阴弘智谓祐曰。王兄弟既多。即上百年之后。须得武士自助

乃引其妻兄燕弘信谒祐。祐接之甚厚。多赐金帛。令濳募剑士。持戟之士孟子公孙丑下。孟子之平陆。谓其大夫曰。

子之持戟之士。一日而三失伍。则去之否乎。曰不侍三。注。戟。有枝兵也。士。战士也。江淮弩士新唐书王栖曜传。栖

曜为金吾大将军。时李希烈䧟汴州。乘胜东略次宁陵。将袭宋州。浙西节度使韩滉使栖曜以强弩三千涉水夜入宁陵。希烈不之知。晨朝矢集帐

前。惊曰。江淮弩士入矣。遂不敢东。请为猛士旧唐书娄师德传。上元初。娄师德累补监察御史。属吐蕃犯塞。募猛

士以讨之师德抗表请为猛士。髙宗大悦。特假朝散大夫。从军西讨频有战功。壷飡得士类说中山君飨都士大夫。

司马子期在焉羊羹不遍。子期怒。走楚说楚伐中山。中山君亡。有二人挈戈而随后。君顾曰。奚为者。曰臣父尝饿且死。君下壷飡饵臣父。且死曰。中

山有事。汝必死之。故来死君也。君叹曰。与不期众少期于当厄。怨不期深浅期于伤心。吾以一杯羊羹亡国以一壷飡得士二人。畋兽

得士金楼子杂记下。赵简子出畋。命郑龙射野人。使无惊吾乌龙曰。吾先君晋文公伐卫不僇一人。今君一畋而欲杀良民。是虎狼

也。简子曰。人畋得兽。我畋得士。故缘木愈髙者愈惧。人爵愈贵者愈危。可不慎乎。大畋教士新唐书曹王明传。贞

元初。吴少诚擅蔡故徙皋镇山南东道。割隋汝以益军。练兵峙粮。市回鹘马以益战骑。岁时大畋以教士。少诚畏之。田猎求

通鉴外纪周楚庄王。好田猎。大夫諌曰。王无乃耽于乐乎。王曰。吾猎以求士也。榛藂剌虎豹者吾知其勇也。攫犀傅兕者吾知其劲有力

也。罢田而分吾知其仁也。因是道也而得三士焉。楚国以安。射以论士宋苏东坡集南安军学记。射所以致众而

论士也。众一而后论定。孔子射于矍相之圃。盖观者如堵。使弟子杨解而叙点者三。则仅有存者。由此观之。以射致众集而后论士。盖所从来逺矣。

瑞人神士元王恽秋涧集真人尹公道行碑师仪观秀伟。风度凝重。如瑞人神士不可梯接。然即之。春风和气津

溢眉宇间。神化方士广州府南海志清逺县东三十里有延祚寺。梁武帝末有二神人化为游方士来寺。叩正俊禅

师曰。峡山据清逺上流。建一道场足立胜概。师居之乎。俊然之。俄中夜风两暴作。迟明启户。宝像俨设。旧云黄帝二庶子善音律南采昆仑竹为黄

锺之管。与帝左右二臣同𨼆此山。化为游方士者非二庶子即二臣也。有祠在寺东偏灵应显著。山与寺多异迹。千里一

数类吕氏春秋曰。天下虽大。有道之士国犹少。千里而有一士比肩也。累世而有一圣人继踵也。士与圣人之所自来。𠰥此其难也。而治

必侍之治奚由至。虽幸而有未必知也。不知则与无贤同。此治世所以短。乱世所以长也。不戮一士五代薛史王晏

球传。晏球能与将士同其甘苦。所得禄赐私财尽以飨士。日具饮馔与将校筵宴。侍军士有礼。军中无不敬伏。其年冬平贼。自初至于城㧞。不戮一

士。上下欢心。物议以为有将帅之略。不战一士史记娄敬传。敬见沛公曰。周之盛时天下和洽。四夷卿风。慕义怀德。

附离而并事天子。不屯一卒。不战一士。八夷大国之民莫不賔服。效其贡职。未宿一士宋曾巩元丰类藁传天下

之日。不陈一兵未宿一士。以戒非常。而上下晏然。少𡖥诟士王明清挥尘录詹大和坚老来京师省试罢坐㣲累

下大理。时李传正端初为少𡖥。初入之时坚老哀呜曰某逺方举人。不幸抵此。祈公怜之。端初怒操俚谈诟曰。子觜尖如此。诚奸人也。因困辱之。已

而榜出奏名。所犯轻。在法应释得以无事。自此各不相闻。后十馀年。端初为淮南路转运副使。既及爪。坚老自郎官出为代。端初固忘之。而坚老心

未能平也。相见各叙昧生平而已。既再见。端初颇省其面日。犹不记前事。因曰。郎中若有素者。岂尝邂逅朝路中邪。风采堂堂非曩日比也。坚老答

曰。风采堂堂。固非某所自见。但不知比往时觜不尖否。端初愧怍而误。素不喜士东南记闻刘龙洲过太和人。嘉

定间客京师。有竞到府。赵尹师𢍰素不喜士将杖之。其侪辈扣索使王方岩王居安。不得已折简于赵云。刘过平生违越事不止此。要当使俗子治

之。勿出吾曹手也。赵忻然即释其罪。重鸟軽士晏子新书外篇。景公好弋。使烛邹主鸟而亡之。公怒。诏吏杀之。晏子

曰。烛邹有罪三。请数之以其罪而杀之。公曰。可。于是召而数之。公前曰。烛邹汝为吾君主鸟而亡之。是罪一也。使吾君以乌之故杀人。是罪二也。使

诸侯闻之以吾君重乌以軽士。是罪三也。数烛邹罪已毕。请杀之。公曰勿杀。寡人闻命矣。深忌杀士张横浦心传录

或问曹操不忍杀祢𢖍。而杀荀文若何也。曰自古英雄将以大有为者深忌杀士。曹操奸𠒋有馀。虽为祢𢖍慢侮终畏杀士之名。而送之他人以嫁

其祸其言孤杀之如一狐鼠耳然此人浪得其名恐天下以为吾不能容。此非其真情也至其杀荀文若而卒见讥于世。何见于彼而不见于此耶。

如𢖍之軽狂固无足道虽杀之议者必亦无议。而操犹畏之。至若文若之贤乃其所深忌者则其杀之也出于其本心。此又其自欺之奸。姑以欺人

耳。人其可欺哉。二桃杀三士西溪丛语引艺文类聚吟门云蜀志诸葛亮梁父吟云。日出齐城门。遥望荡阴

里。里中有三坟。累累正相似。问是谁家冡。田强古冶氏力能排南山。又能绝地纪。一朝被谗言。二桃杀三士。谁能为此谋相国齐晏子。李白梁甫吟

云。力排南山三壮士。齐相杀之费二桃。程门二士宋名臣言行录尹焞与张绎同时师事伊川张绎以髙识。公以

䔍行俱为所称。伊川尝言晚得二士。淮有三士荃翁贵耳集章冠之名甫号易足居士。有文集十卷。多从于湖交游。

豪放飘荡不授拘羁。淳熙问淮有三士。舒之张用晦。和之张进𡖥。真之冠之也。寄荆南诗。馀生自判一虚舟。未审寻诗慰客秋。梅欲飘零犹醖藉。柳

才依约已风流。关心弟妹无黄犬。入夣江湖有白鸥。别后故人相念否东风应𠋣仲宣楼。日见七士战国䇿淳于髡

一日而见七人于齐宣王。王曰。子来。寡人闻之千里而一士是比肩而立百世而一圣𠰥随踵而至也。今子一朝而见七士。则士不亦众乎。淳于髡

曰不然。夫鸟同翼者而聚居。兽同足者而俱行。夫物各有畴。今髡贤者之畴也。王求士于髡。𠰥挹水于河而取火于燧也。髡将复见之。岂特七士也。

何颜见士仪真志晋方为诸胡扰乱。又陈敏割据江东。晋望臣顾荣等为从其用华潭遗荣书曰。一旦皇舆东轩。行

即紫馆发荆州。武旅顺流东下徐州。锐锋南据堂邑征东警卒耀威历阳飞桥越横江之津。汎舟涉瓜步之渚。威震丹扬。擒寇建邺。而诸贤何颜见

中州之士耶。于是顾荣等斩敏江东平。都下人士南史刘绘传永明末。都下人士盛为文章谈义皆凑竟陵西邸。

绘为后进领䄂。时张融以言辞辩捷。周颙弥为清绮。而绘音采不瞻丽雅有风。则时人为之语曰。三人共宅夹清漳。张南周北刘中央言其处二人

也。富贵多士史记孟尝君传。冯驩曰。富贵多士。贫贱寡友。事之固然也。擢用群士

东汉书董卓传。时卓为相国。素闻天下同疾阉官诛杀忠良。及其在事。虽行无道而犹忍性矫情。擢用群士卓所亲爱。并不处显职但将校而已。

保有厥士诗周颂桓篇。桓桓武王。保有厥士。注保有其士。而用之于四方也。绥多女士

大戴礼夏小正。绥多女士。绥。安也。冠子取妇之时也。𨤲尔女士诗大雅既醉篇。𨤲尔女士注女士。女之有士行者。谓

生淑媛使为之妃也。有依其士诗周颂载芟篇。有依其士。注依。爱士夫也作率庆士

礼记祭统。乃考文叔兴旧嗜欲。作率庆士躬恤卫国。注作。起也。率。循。也。庆。善也。士之言事也。言文叔能兴行先祖之旧德。起而循其善事。

王置士鹖冠子道端篇。先王之置士也。举贤用能。仁人居左忠臣居前。义臣居右。圣人居后。左法仁则春生殖。前法忠则夏

功立。右法义则秋成熟。后法圣则冬闭藏。战国说士识遗叶水心曰。周之盛时。京师有学。比闾族党郷遂皆有学。三

岁賔兴诸侯贡士。士进得仕季退得臣诸侯故其时有秀士进士俊士造士等目。厉王无道。周法浸坏。宣王之复未几又乱。以幽王驯至平王东迁。

京师之学先隳。诸侯贡士之典亦阙。士绝望于王都下者为商贾负贩髙者俛首为陪臣。然尚用于诸侯也。其后诸侯亦不取士士之无归者。降为

大夫家臣。孔门弟子皆为之。独颜闵以不仕见推。至战国诸侯互相吞㓕。日寻干戈。士遭离乱。为家臣既无主。退又无以自业。于是放荡四出。仗口

舌以要时君。虽孟子大贤亦千里见梁。且语勾践以游。孟経曰。平原辈资士以重其国几数千人。士之变诈纵横者。至以口舌重軽人国。列国之王

为之拥彗先驱。侧行撇席时可知矣。至秦此习未改。于是坑焚之祸起焉。其实皆因于士之无归也。释不如士

诚斋集兴崇院经蔵记子曰彼于师之经所谓五千四十八卷者匦之矣。能如士之于书皆诵之否能诵之矣。抑能如士之于书皆通之否。世通

曰。释之不如士固也。不敢齿士宋陈后山集黄鲁直秦少游晁无咎。长公之客也张文潜。少公之客也。仆自念不敢

齿士。而足下遽进仆于两公之间。不亦汰乎无秽虐士左传哀公十五年。先民有言曰无秽虐士。注虐士谓死者

无以死者为檅恶未尝荐士宋苏东坡集上曾丞相书昔者汉髙未尝喜儒。不失为明君卫霍未尝荐士而不

失为贤公卿。寿命之士韩淲涧泉日记非有先生论云养寿命之士。居深山之间。积土为室。编蓬为户。弹琴其中。

以咏先生之风亦可以乐而忘死矣择乡就士闻见善善录荣阳公尝言所在有乡先生处则一方人自别盖渐染

使之然也人岂可以不择乡就士哉。游必就士晏子内篇晏子曰君子居必择居游必就士。择居所以求士求士所

以辟患也髙居大士能改斋漫录黄豫章赠郑交诗髙居大士是龙象草堂丈人非熊罴附青

云士史记伯夷传。闾巷之人欲砥行立名者非附青云之士。恶能施于后世哉龙凤姿士马明叟实

賔录唐李揆字端卿𥘉苗晋𡖥数荐元载揆軽载地寒谓晋𡖥曰。龙凤姿士不见用𪋜头鼠目子乃求官耶载间衔之及秉政揆流落十六年载诛始

拜礼部尚书钱榖委士资治通鉴唐刘晏常以为办集众务在于得人故必择通敏精悍廉勤之士而用之至于

拘检簿书出纳钱榖必委之士类吏惟书符牒不得轻出一言。常言士䧟賍贿则沦弃于时名重于利故士多清脩吏虽廉㓗终无显荣利重于名

故吏多贪污租庸脚士新唐书王𫟹传𫟹取诸郡髙户为租庸脚士大抵赀业皆破督责连年人不赖生

库之士韩淲涧泉日记文子中退然如不胜衣其言呐呐然如不出诸其口。所举晋国管库之士也七十有馀家生不交利。

死不属其子焉。名下无虚士类说隋薛道𢖍聘陈为人曰诗曰入春才七日离家已二年。南人嗤之及云人

归落雁后。思发在花前乃曰名下无虚士。辛文房唐才子传初长安慈恩寺浮图前后名流诗版甚多八元亦题有云初怪鸟飞平地上自惊人语

半天中。后元㣲之白乐天至塔下遍览因悉除去惟存八元版在吟咏乆之。曰名下无虚士也清波杂志徽宗尝命米芾以两韵诗草书御屏次韵

乃押中字。行笔自上至下。其直如线。上称赏曰名下无虚士芾即取所用砚入怀。墨汁淋漓。奏曰砚経臣下用。不敢复进御臣敢拜赐。

誉之士韩非子六反篇活贼匿奸当死之民也。而世尊之曰任誉之士。游说之士史记田敬

仲完世家。宣王喜文学游。说之士。自如驺衍淳于髡田骈接子慎到环渊之徒七十六人。皆赐列第为上大夫。不治而议论是以齐稷下学士复盛

且数百千人。筏载甲士宋史李煜世家。八年春王师传城下煜犹不知一日登城见列栅于外旌旗遍野始大惧。

知为近习所蔽。遂召朱令赟于上江。令连巨筏载甲士数万人顺流而下。将断浮梁。未至。为刘遇所破。车戏贱士

宋张文潜宛丘集卢绾。车戏之贱士也。其推庸鲁钝。偶似夫敦厚长者之形耳。导引之士庄子外篇刻意吹呴呼

吸。吐故纳新。熊经鸟甲。为寿而已矣。此导引之士。养形之人。彭祖寿考者之所好也。贵生之士韩非子六反篇。畏死

难降北之民也。而世尊之曰贵生之士。硕画之士汉杨雄谏单于书汉髙祖困于平城。或七日不食奇谲之谋。硕

画之士甚众。卒其所脱者世莫得闻也。养痾傲士东汉书髙彪传。彪尝从马融。欲访大义融疾不获见。乃覆剌遗

融书曰。承服风问。从来有年。风问。风猷今问。故不待介者而谒大君子之门。兾一见龙光。以叙腹心之愿。毛诗曰。既见君子为龙为光。龙。宠也。不图

遭疾。幽闭莫启。昔周公旦。父文兄武九命作伯。以尹华夏犹挥沐吐𩜨。𡸁接白屋。白屋匹夫也。故周道以隆。天下归德。公今养痾傲士。故其冝也。融

省书惭追谢还之。彪逝而不顾。阅衣冠士惰书裴蕴传蕴性明辩。有吏干。在陈仕历直阁将军兴宁令。蕴以其父在

北阴奉表于髙祖请为内应及陈平上悉阅江南衣冠之士。次至蕴上以为夙有向化之心超授仪同左仆射。髙颎不悟上㫖。进谏曰。裴蕴无功于

国宠逾伦辈臣未见其可。上又加蕴上仪同。颎复进谏。上曰可加开府。颎乃不敢复言。即日拜开府仪同三司。礼赐优洽天遗朕

西汉书郊祀志武帝时胶东王康后欲媚于上。乃遣宫人栾大入求见言方武帝既诛文成。后悔其方不尽及见大。大说迺拜大为五利

将军居月馀得四印。得天士将军。地士将军大通将军印。制诏御史。朕临天下二十八年。天若遗朕士而大通焉。干称飞龙鸿渐于般朕意庶几与

{{双行注文|焉。葆力之士庄子杂篇舜以天下让其友石户之农石户之农曰。卷卷乎后之为人葆力之士也。以舜之德为未

至也。于是夫负妻戴𢹂子以入海终身不反也。笼络时士百川学海韩忠献遗事。公谓吕申公为相。以进贤自任恩

归于已。时士皆出其笼络。独欧范尹旋收旋失终不受其笼络云。蚤知之士史记乐毅传。蚤知之士。名成而不毁

故称于后世。倾覆之士资治通鉴唐昭宗大顺元年夏四月。𥘉张浚因杨复恭以进复恭中废。更附田令孜而薄

复恭。注更工𢖍翻改也及复恭再用事深恨之。上知浚与复恭有隙。特亲𠋣之浚亦以功名为己任。每自比谢安裴度克用之讨黄巢屯河中也。浚

为都统官王铎为都统。奏浚为判官。克用薄其为人。闻其作相。私谓诏使曰。张公好虚谈而无实用。倾覆之士也。主上采其名而用之。他日交乱天

下必是人也。浚闻而衘之。倾危之士史记张仪传。太史公曰。三晋多权变之士。夫言从𢖍强秦者。大抵皆三晋之人

也夫张仪之行事甚于苏秦。然世恶苏秦者。以其先死而仪振暴。其短以扶其说成其𢖍道。要之此两人真倾危之士哉。佽飞射

西汉书宣帝纪神爵元年西羌反。发三辅中都官徒弛刑。及应募佽飞射士服虔曰。周时度江越人在船下负船将覆之。佽飞入水杀之

汉因以材力名官。如淳曰。吕氏春秋。荆有兹非得宝剑于千将。度江中流。两蛟绕舟。兹非㧞宝剑赴江剌两蛟杀之。荆王闻之。仕以执圭。后世以为

勇力之官兹佽音相近。臣瓉曰。本秦左弋官也。武帝改曰佽飞。官有一令九丞在上林苑中。结矰缴弋凫雁岁万头。以供祀宗庙。许慎曰。佽便利也。

使利矰缴以弋凫雁。故曰佽飞诗曰抉拾既佽者也。师古曰。取古勇力人以名官。熊渠之类是也。亦因取其便利。軽疾若飞。故号佽飞弋凫雁事自

使佽飞为之。非取飞鸟为名瓉说失之。佽。音次。张晧推士两汉蒙求张晧。字叔明。顺帝即位拜晧司空。在事多所荐

达天下称其推士。谢安论士晋书禇爽。传。爽字弘茂。小字期生。少有令称谢安甚重之。尝曰若期生不佳。我不复

论士亭长斩士容斋续笔汉大司空士夜过奉常亭。亭长呵之告以官名亭。长醉曰宁有符传邪士以马棰撃

亭长亭长斩士。亡郡县逐之家上书莽曰亭长奉公勿逐大司空玉邑斥士以谢。梁欲得晋士五代欧史

后晋李袭吉。传晋王与梁有隙交兵累年。后晋王数困欲与梁通和。使袭吉为书谕梁辞甚辩丽。梁太祖使人读之。至于毒手导拳交相于暮夜金

戈铁马蹂践于明时。叹曰。李公僻处一隅。有士如此使吾得之传虎以翼也顾其从事敬翔曰。善为我答之。及翔所答书辞不工而袭吉之书多传

世。庙神周贫士夷坚志𢖍州安仁县新渡石公庙素灵至元庚寅秋有士人趁旅邸下及寓宿于石公祠

下遂祷于神云旅中困乏。兾神指迷神予之梦曰湖北有巨商。见在本县城中足疮苦甚已出五百千求医。而医者尽其伎不能效汝往与医士人

云。某素不善医柰何。神曰。此商尝乘船在吾廓前。对吾庙尿。吾怒之。令小鬼以针剌其胫故尔。汝以吾殿上香炉灰与擦其疮即愈。𠰥如所酬。尽可

为旅费。却望𨼆吾言。不然。汝所得随。䘮而吾之香火亦不隆矣。士人俟天明前往彼处。如其言用之。巨商之疮随愈。而士人所得如数。巨商因此与

士人为刎颈交。一日叩其得医药之因。士人遂直言其所以。巨商不平。遂于城隍庙拜许水陆斋十筵。以讼石公。至四筵石公又托梦与士人言。当

初悯汝之贫。故以见告而周急。已尝戒祝母泄。今又言之。我亦遭祸。而汝所得亦䘮。设斋至第五筵。雷轰其庙而焚之。而士人亦病。䘮焉。

兴文杖士夷坚志南昌李知县迁先圣殿于县南。舁夫子像而不能动。纵人多亦如之。有一士人在侧曰。夫是之谓

仲尼。李宰怒。正色责之。至夜士人忽梦被二黄衣使摄至一所。有小殿庑扁额曰兴文。少顷。一人坐中曰。汝为士人。读先圣之书。岂当戏言侮慢先

圣。命左右决杖二十。勒罢为儒。及觉如痴。自后不识一字。今世之人好引圣语之言为戏。亦当以为戒。猿请医士

夷坚志商州医者负箧行医。一日昏黑。为数人擒去如飞。医者大呼求援。郷人群聚而不可夺。所擒之人悬厓绝险。医者扪其身皆毛行数里到石

室中。见一老猿卧于石榻之上。侍立数妇人皆有姿色。一妇谓医曰。将军腹痛。医者觉其伤食遂以消食药一服与之以服。老猿即能起坐。且嘱妇

人以一帕与之。令数人送其回归抵家视之。尽黄白也。次日持卖。有人认为其家之物。欲寘之官。医者直述其由。尽以其物还之。其事方释。忽一夕

数人又来请其去。见猿有愧色。其妇人又与一帕。且谓得之颇逺。卖之无妨。医者持归。遂至大富。士之髙致

西汉书萧望之传。望之为前将军光禄勲郑朋奏记。望之日。将军体周召之德。秉公绰之质。有卞庄之威。至乎耳顺之年。履折冲之位。号至将军。诚

士之髙致也。士不兼官慎子威德篇。古者士不兼官。士不兼官则职寡。职寡则易守。故士位可世。士气

不振宋名臣言行录张九成在南安。或问曰近日士大夫气殊不振。曾无一言及天下事者。公曰。大抵人村在上之人作成。若摧抑

之则此气亦索。士不可骄通鉴外纪周公问伯禽于其传。对曰。其为人宽而好自用以慎。周公曰。呜呼。以人恶为羙德

德乎。彼其宽也。出无辩矣。汝无教之。以鲁国骄人。仰禄之士犹可骄也。正身之士不可骄也。尹士人名孟子公孙丑孟子去齐。

尹士语人曰。不识王之不可以为汤武。则是不明也。注尹士。齐人也。髙力士人名南郡新书柳芳上元中为史臣得罪。窜逐

黔中。时髙力士亦徙巫州。因相遇为芳言禁中事。芳因论次其事。号曰问髙力士后著唐律。此书不复出。青士竹名云仙杂记樊宗

师园记。柏曰苍官。竹曰青士。





永乐大典卷之一万三千四百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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