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三國文/卷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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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2 全三國文
卷六十三·吳一
孫策 孫權嚴可均 校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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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長沙桓王[编辑]

  王姓孫諱策,字伯符,吳郡富春人,破虜將軍堅之長子。曹公表為討逆將軍,封吳侯。建安五年薨。弟權稱尊號,追謚曰長沙桓王。

獲太史慈教[编辑]

  龍欲騰翥,先階尺水。且今署慈為門下督,須軍還,當更議。《初學記》三十引《獻帝春秋》

詐令軍中[编辑]

  頃連雨水濁,兵飲之多腹痛。今促具罌缶數百口澄水。《吳志·宗室孫靜傳》

給周瑜鼓吹令[编辑]

  周公瑾英俊異才,與孤有總角之好,骨肉之分。如前在丹陽,發眾及船糧,以濟大事。論德酬功,此未足以報者也。《吳志·周瑜傳》注引《江表傳》。又見《文選》袁宏《三國名臣序贊》注,《御覽》五百六十七

明漢將軍謝表[编辑]

  臣以固陋,孤持邊陲。陛下廣播高澤,不遺細節,以臣襲爵,兼典名郡。仰榮顯顧,所不克堪。興平二年十二月二十日,于吳郡曲阿得袁術所呈表,以臣行殄寇將軍。至被詔書,乃知詐擅。雖輒捐廢,猶用悚悸。臣年十七,喪失所怙,懼有不任堂構之鄙,以忝析薪之戒;誠無去病十八建功,世祖列將弱冠佐命。臣初領兵,年未弱冠,雖駑懦不武,然思竭微命。惟術狂惑,為惡深重。臣憑威靈,奉辭罰罪,庶必獻捷,以報所授。《吳志·孫討逆傳》注引《吳錄》,策上表謝

討黃祖表[编辑]

  臣討黃祖,以十二月八日到祖所屯沙羨縣。劉表遣將助祖,并來趣臣。臣以十一日平旦部所領江夏太守行建威中郎將周瑜、領桂陽太守行征虜中郎將呂范、領零陵太守行蕩寇中郎將程普、行奉業校尉孫權、行先登校尉韓當、行武鋒校尉黃蓋等同時俱進。身跨馬扌樂陳,手擊急鼓,以齊戰勢。吏士奮激,踴躍百倍,心精意果,各競用命。越渡重塹,迅疾若飛。火放上風,兵激煙下,弓弩并發,流矢雨集,日加辰時,祖乃潰爛。鋒刃所截,火所焚,前無生寇,惟祖迸走。獲其妻息男女七人,斬虎狼、韓晞已下二萬余級,其赴水溺者一萬余口,船六千余艘,財物山積。雖表未禽,祖宿狡猾,為表腹心,出作爪牙,表之鴟張,以祖氣息,而祖家屬部曲,掃地無余,表孤特之虜,成鬼行尸。誠皆圣朝神武遠振,臣討有罪,得效微勤。《吳志·孫討逆傳》注引《吳錄》

答記呂布[编辑]

  海產明珠,所在為寶。楚雖有才,晉實用之。英偉君子,所游見珍,何必本州哉!《吳志·張纮傳》注引《吳書》

說劉勛書[编辑]

  海昏上繚宗人,數欺下國,患之有年矣。擊之路繇不便,幸因將軍之神武而臨之。且上繚國富廩實,吳娃越姬,充于后庭;明珠大貝,被于帑藏。取之可以資軍,雖蜀郡成都金碧之府,未能過也。策愿舉敞邑士卒,以為外援。《御覽》卷三百一十五

  上繚宗民,數欺下國,忿之有年矣。擊之路不便,愿因大國伐之。上繚甚實,得之可以富國,請出兵為外援。《魏志·劉曄傳》

與吳景等書[编辑]

  今征江東,未知二三君意云何耳。《吳志·宗室孫賁傳》注引《江表傳》

與虞翻書[编辑]

  今日之事,當與卿共之,勿謂孫策作郡吏相等也。《吳志·虞翻傳》注引《江表傳》

詰降人王朗[编辑]

  問逆賊故會稽太守王朗:朗受國恩當官,云何不惟報德,而阻兵安忍?大軍征討,幸免梟夷,不自掃屏,復聚黨眾,屯住郡境。遠勞王誅,卒不悟順。捕得云降,庶以欺詐,用全首領,得爾與不,具以狀對。《魏志·王朗傳》注引《獻帝春秋》

大帝[编辑]

  帝諱權,字仲謀,堅次子。建安五年,曹公表為討虜將軍,領會稽太守。十四年,劉先主表為車騎將軍,領徐州牧。二十四年,曹公表為驃騎將軍,領荊州牧,封南昌侯。魏黃初二年封吳王,改元黃武。太和三年稱尊號,改元黃龍。后又改元三:嘉禾、赤烏、大元。在位二十四年。謚曰大皇帝。

詔孫慮假節開府治半州黃武七年三月[编辑]

  期運擾亂,兇邪肆虐,威罰有序,干戈不戢。以慮氣志休懿,武略夙昭,必能為國佐定大業,故授以上將之位,顯以殊特之榮,寵以兵馬之勢,委以偏方之任。外欲威振敵虜,厭難萬里,內欲鎮撫遠近,慰恤將士,誠慮建功立事竭命之秋也。慮其內修文德,外經武訓,持盈若沖,則滿而不溢。敬慎乃心,無忝所受。《吳志·孫慮傳》注引《吳書》

夏口議還都建業詔黃龍元年[编辑]

  諸將吏勿拘位任,其有計者,為國言之。《吳志·孫奐傳》注引《江表傳》

大赦天下詔嘉禾二年春正月[编辑]

  朕以不德,肇受元命,夙夜兢兢,不遑假寢。思平世難,救濟黎庶,上答神祇,下慰民望。是以眷眷,勤求俊杰,將與戮力,共定海內。茍在同心,與之偕老。今使持節督幽州領青州牧遼東太守燕王,久脅賊虜,隔在一方,雖乃心于國,其路靡緣。今因天命,遠遣二使,款誠顯露,章表殷勤,朕之得此,何喜如之!雖湯遇伊尹,周獲呂望,世祖未定而得河右,方之今日,豈復是過?普天一統,於是定矣。《書》不云乎:「一人有慶,兆民賴之。」其大赦天下,與之更始,其明下州郡,咸使聞知。特下燕國,奉宣詔恩,令普天率士備聞斯慶。《吳志·大帝傳》

封公孫淵為燕王詔[编辑]

  故魏使持節車騎將軍遼東太守平樂侯:天地失序,皇極不建,元惡大憝,作害于民,海內分崩,群生堙滅,雖周余黎民,靡有孑遺,方之今日,亂有甚焉。朕受歷數,君臨萬國,夙夜戰戰,念在弭難,若涉淵水,罔知攸濟。是以把旄杖鉞,翦除兇虐,自東徂西,靡遑寧處,茍力所及,民無災害。雖賊虜遺種,未伏辜誅,猶系囚枯木,待時而斃。

  惟將軍天姿特達,兼包文武,觀時睹變,審於去就,逾越險阻,顯致赤心,肇建大計,為天下先,元勛巨績,侔于古人。雖昔竇融背棄隴右,卒占西河,以定光武,休名美實,豈復是過?欽嘉雅尚,朕實欣之。自古圣帝明王,建化垂統,以爵褒德,以祿報功;功大者祿存,德盛者禮崇。故周公有夾輔之勞,太師有鷹揚之功,并啟土宇,兼受備物。今將軍規萬年之計,建不世之略,絕僭逆之虜,順天人之肅,濟成洪業,功無與比,齊魯之事,奚足言哉!《詩》不云乎,「無言不讎,無德不報」。今以幽、青二州十七郡七十縣封君為燕王,使持節守太常張彌授君璽綬策書,金虎符第一至第五,竹使符第一至第十。錫君玄土,苴以白茅,奚契爾龜,用錫冢社。方有戎事,典統兵馬,以大將軍曲蓋麾幢,督幽州、青州牧遼東太守如故。今加君九錫,其敬聽后命。以君三世相承,保綏一方,寧集四郡,訓及異俗,民夷安業,無或攜貳,是用錫君大輅、戎輅,玄牡二駟;君務在勸農,嗇人成功,倉庫盈積,官民俱豐,是用錫君袞冕之服,赤舄副焉;君正化以德,敬下以禮,敦義崇謙,內外咸和,是用錫君軒縣之樂;君宣導休風,懷保邊遠,遠人回面,莫不影附,是用錫君朱戶以居;君運其才略,官方任賢,顯直錯枉,群善必舉,是用錫君虎賁之士百人;君戎馬整齊,威震遐方,糾虔天刑,彰厥有罪,是用錫君鐵鉞各一;君文和于內,武信于外,禽討逆節,折沖掩難,是用錫君彤弓一、彤矢百,玈弓十、玈矢千;君忠勤有交,溫恭為德,明允篤誠,感于朕心,是用錫君秬鬯一卣,圭瓚副焉;欽哉!敬茲訓典,寅亮天工,相我國家,永終爾休。《吳志·大帝傳》注引《江表傳》

寬逋詔嘉禾三年春正月[编辑]

  兵入不輟,民困于役,歲或不登,其寬諸逋,勿復督課。《吳志·大帝傳》

答陳表詔[编辑]

  先將軍有功于國,國家以此報之,卿何得辭焉!《吳志·陳武傳》。嘉禾三年,以表領新安都尉,初表所受賜復人得二百家,在會稽新安縣,表簡視其人,皆堪好兵,乃上疏陳讓,乞以還官,充足精銳,詔曰云云。

呂岱平賊詔嘉禾四年[编辑]

  厲負險作亂,自致梟首。桓兇狡反覆,已降復叛。前后討伐,歷年不禽,非君規略,誰能梟之?忠武之節,于是益箸。元惡既除,大小震懾,其余細類,掃地族矣。自今已去,國家永無南顧之虞,三郡晏然,無怵惕之驚。又得惡民以供賦役,重用嘆息。賞不逾月,國之常典,制度所宜,君其裁之。《吳志·呂岱傳》

詔議奔喪嘉禾六年正月[编辑]

  夫三年之喪,天下之達制,人情之極痛也;賢者割哀以從禮,不肖者勉而致之。世治道泰,上下無事,君子不奔人情,故三年不逮孝子之門。至于有事,則殺禮以從宜,要絰而處事。故圣人制法,有禮無時則不行。遭喪不奔非古也。蓋隨時之宜,以義斷恩也。前故設科,長吏在官,當須交代,而故犯之,雖隨糾坐,猶已廢曠。方事之殷,國家多難,凡在官司,宜各盡節,先公后私,而不恭承,甚非謂也。中外群僚,其更平議,務今得中,詳為節度。《吳志·大帝傳》。又見《御覽》五百五十二

改年號詔赤烏元年[编辑]

  間者赤烏集于殿前,朕所親見,若神靈以為嘉詳者,改年宜以赤烏為元。《吳志·大帝傳》

詔責諸葛瑾、步騭、朱然、呂岱等赤烏元年[编辑]

  袁禮還,云與子瑜、子山、義封、定公相見,并以時事當有所先后,各自以不掌民事,不肯便有所陳,悉推之伯言、承明。伯言、承明見禮,泣涕懇惻,辭旨辛苦,至乃懷執危怖,有不自安之心。聞此帳然,深自刻怪。何者?夫惟圣人能無過行,明者能自見耳。人之舉措,何能悉中,獨當己有以傷拒眾意,勿不自覺,故諸君有嫌難耳。不爾,何緣乃至于此乎?自孤興軍五十年,所役賦凡百皆出于民。天下未定,孽類猶存,士民勤苦,誠所貫知。然勞百姓,事不得已耳。與諸君從事,自少至長,發有二色,以謂表里足以明露,公私分計,足用相保。盡言直諫,所望諸君;拾遺補闕,孤亦望之。昔衛武公年過志壯,勤求輔弼,每獨嘆責。案,此下注引江表九語,蓋陳壽所刪,當補于此。且布衣韋帶,相與交結,分成好合,尚污垢不異。今日諸君與孤從事,雖君臣義存,猶謂骨肉不復是過。榮福喜戚,相與共之。忠不匿情,智無遺計,事統是非,諸君豈得從容而已哉?同船濟水,將誰與易?齊桓諸侯之霸者耳,有善管子未嘗不嘆,有過未嘗不諫,諫而不得,終諫不止。今孤自省無桓公之德。而諸君諫諍未出于口,乃執嫌難。以此言之,孤于齊桓良優,未知諸君于管子何如耳?久不相見,因事當陳。共定大業,整齊天下,當復有誰?凡百事要所當損益,樂聞異計,匡所不逮。《吳志·大帝傳》。權使中郎將袁禮告謝諸大將,因問時事所當損益。禮還,復有詔責數諸葛瑾、步騭、朱然、呂岱等云云。

  天下無粹白之狐,而有粹白之裘,眾之所積也。夫能以駁致純,不惟積乎?故能用眾力,則無敵于天下矣;能用眾智,則無畏于圣人矣。《吳志·大帝傳》注引《江表傳》

選郎吏詔[编辑]

  郎吏者,宿衛之臣,古之命士也。間者所用頗非其人。自今選三署皆依四科,不得以虛辭相飾。《吳志·大帝傳》注引《江表傳》載權正月詔

詔禁農桑時役事赤烏三年正月[编辑]

  蓋君非民不立,民非谷不生。頃者以來,民多征役,歲又水旱,年谷有損,而吏或不良,侵奪民時,以致饑困。自今以來,督軍郡守,其謹察非法,當農桑時,以役事擾民者,舉正以聞。《吳志·大帝傳》

詔止議立皇后四王赤烏五年春正月[编辑]

  今天下未定,民物勞瘁,且有功者或未錄,饑寒者尚未恤,猥割土壤以豐子弟,崇爵位以寵妃妾,孤甚不取。其釋此議。《吳志·大帝傳》。百官奏請立皇后及四王,詔曰云云。

詔陸遜代顧雍為丞相赤烏七年正月[编辑]

  朕以不德,應期踐運,王途未一,奸宄充路,夙夜戰懼,不遑鑒寐。惟君天資聰叡,明德顯融,統任上將,匡國弭難。夫有超世之功者,必膺光大之寵;懷文武之才者,必荷社稷之重。昔伊尹隆湯,呂尚翼周,內外之任,君實兼之。今以君為丞相,使使持節守太常傅常授印綬。君其茂昭明德,修乃懿績,敬服王命,綏靖四方。於乎!總司三事,以訓群寮,可不敬與?君其勖之!其州牧都護領武昌事如故。《吳志·陸遜傳》

詔勿殺叛將妻子[编辑]

  督將亡叛,而殺其妻子,是使妻去夫,子棄父,甚傷義教,自今勿殺也。《吳志·大帝傳》注引《江表傳》

論步騭表言防魏詔[编辑]

  呂岱、諸葛恪道步騭說,北人欲以布囊盛土塞江,每讀此表,令人連日失笑,此江自天地以來,寧有可塞者乎?《初學記》六引環濟《吳紀》。

詔息鑄大錢赤烏九年[编辑]

  謝宏往日陳鑄大錢,云以廣貸,故聽之。今聞民意不以為便,其省息之,鑄為器物,官勿復出也。私家有者,敕以輸藏,計畀其直,勿有所枉也。《吳志·大帝傳》注引《江表傳》

詔作太初宮赤烏十年三月[编辑]

  建業宮乃朕從京來所作軍府寺耳,材柱率細,皆以腐朽,常恐損壞。今未復西,可徙武昌宮材瓦,更繕治之。《吳志·大帝傳》改作太初宮注引《江表傳》

  大禹以卑宮為美,今軍事未已,所在多賦,若更通伐,妨損農桑。徙武昌材瓦,自可用也。同上

地震詔赤烏十一年二月[编辑]

  朕以寡德,過奉先祀,蒞事不聰,獲譴靈祇,夙夜祗戒,若不終日。群僚其各厲精,思朕過失,勿有所諱。《吳志·大帝傳》注引《江表傳》

黃龍見白虎仁詔[编辑]

  古者圣王,積行累義,修身行道,以有天下,故符瑞應之,所以表德也。朕以不明,何以臻茲?《書》云:「雖休勿休。」公卿百司,其勉修所職,以匡不逮。《吳志·大帝傳》。赤烏十一年四月,云陽言黃黃龍見;五月,鄱陽言白虎仁,詔曰云云。

詔朱異迎降文欽赤烏十三年[编辑]

  方今北土未一,欽云欲歸命,宜且迎之。若嫌其有譎者,但當設計網以羅之,盛重兵以防之耳。《吳志·朱桓傳》

詔諸葛恪神鳳元年[编辑]

  吾疾困矣,恐不復相見,諸事一以相委。《吳志·諸葛恪傳》注引《吳書》

追贈步皇后策命赤烏元年閏月戊子[编辑]

  惟赤烏元年閏月戊子,皇帝曰:嗚呼皇后,惟后佐命,共承天地。虔恭夙夜,與朕均勞。內教修整,禮儀不愆。寬容慈惠,有淑懿之德。民臣懸望,遠近歸心。朕以世難未夷,大統未一,緣后雅志,每懷謙損,是以于時未授名號,亦必謂后降年有永,永與朕躬對揚天休。不寤奄忽,大命近止。朕恨本意不早昭顯,傷后殂逝,不終天祿。愍悼之至,痛于厥心。今使使持節丞相醴陵亭侯雍奉策授號,配食先后。魂而有靈,嘉其寵榮。嗚呼哀哉!《吳志·妃嬪步夫人傳》

賜丞相顧雍書[编辑]

  貴孫子直,令問休休,至與相見,過于所聞,為君嘉之。《吳志·顧雍傳》

同瑜卒後下令[编辑]

  故將軍周瑜、程普,其有人客,皆不得問。《吳志·周瑜傳》

答是儀令[编辑]

  孤雖非趙簡子,卿安得不自屈為周舍邪?《吳志·是儀傳》

城武昌下令諸將[编辑]

  夫存不忘亡,安必慮危,古之善教。昔雋不疑漢之名臣,于安平之世而刀劍不離于身,蓋君子之于武備,不可以已。況今處身疆畔,豺狼交接,而可輕忽、不豫思變難哉?頃聞諸將出入,各尚謙約,不從人兵,甚非備慮愛身之謂。夫保己遺名,以安君親,孰與危辱?宜深警戒,務崇其大,副孤意焉。《吳志·大帝傳》。《御覽》六百三十七

寬息令黃武五年春[编辑]

  軍興日久,民離農畔,父子夫婦,不能相恤,孤甚愍之。今北虜縮竄,方外無事,其下州郡,有以寬息。《吳志·大帝傳》

斥張溫令[编辑]

  昔令召張溫,虛己待之,既至顯授,有過舊臣,何圖兇丑,專挾異心。昔暨艷父兄,附于惡逆,寡人無忌,故進而任之,欲觀艷何如,察其中間,形態果見。而溫與之結連死生,艷所進退,皆溫所為頭角,更相表里,共為腹背,非溫之黨,即就疵瑕,為之生論。又前任溫董督三郡,指爲吏客及殘余兵,時恐有事,欲令速歸,故授棨戟,獎以威柄。乃便到豫章,表討宿惡,寡人信受其言,特以繞帳、帳下解煩兵五千人付之。后聞曹丕自出淮泗,故豫敕溫有急便出,而溫悉內諸將,布于深山,被命不至。賴丕自退,不然,已往豈可深計。又殷禮者,本占候召,而溫先后乞將到蜀,扇揚異國,為之譚論。又禮之還,當親本職,而令守尚書戶曹郎,如此署置,在溫而已。又溫語賈原,當薦卿作御史;語蔣康,常用卿代賈原。專炫賈國恩,為已形勢。揆其奸心,無所不為。不忍暴于市朝,令斥還本郡,以給廝吏。嗚呼溫也,免罪為幸!《吳志·張溫傳》

令交州給送虞翻[编辑]

  昔趙簡子稱「諸君之唯唯,不如周舍之諤諤」。虞翻亮直,善于盡言,國之周舍也。前使翻在此,此役不成。促下問交州,翻若尚存者,給其人船,發遣還都。若以亡者,送喪還本郡,使兒子仕宦。《吳志·虞翻傳》注引《江表傳》

白曹公狀[编辑]

  嚴刺史昔為公所用,又是州舉將,而李術兇惡,輕犯漢制,殘害州司,肆其無道,宜速誅滅,以懲丑類。今欲討之,進為國朝掃除鯨鯢,退為舉將報塞怨讎。此天下達義,夙夜所甘心。術必懼誅,復詭說求救,明公所居阿衡之任,海內所瞻,愿敕執事,勿復聽受。《吳志·大帝傳》注引《江表傳》

報劉備[编辑]

  米賊張魯,居王巴漢,為曹操耳目,規圖益州。劉璋不武,不能自守。若操得蜀,則荊州危矣。今欲先攻取璋,進討張魯,首尾相連,一統吳楚,雖有十操,無所憂也。《蜀志·先主傳》注引《獻帝春秋》。

與曹公箋[编辑]

  春水方生,公宜速去。《吳志·大帝傳》注引《吳歷》

別紙與曹公[编辑]

  足下不死,孤不得安。《吳志·大帝傳》注引《吳歷》

上魏王箋[编辑]

  昔討關羽,獲于將軍,即白先王,當發遣之,此乃奉款之心,不言而發。先王未深留意,而謂權中間復有異圖,愚情慺々,用未果決。遂值先王委離國祚,殿下承統,下情始通。公私契闊,未獲備舉,是令本誓未即昭顯。梁寓傳命,委曲周至,深知殿下以為意望。權之赤心,不敢有他,愿垂明恕,保權所執。謹遣浩周、東里袞,至情至實,皆周等所具。《吳志·大帝傳》注引《魏略》。文帝即王位。權乃遣浩周為箋魏王。

  權本性空薄,文武不昭,昔承父兄成軍之緒,得為先王所見獎飾,遂因國恩,撫綏東土。而中間寡慮,庶事不明,畏威忘德,以取重戾。先王仁恩,不忍遐棄,既釋其宿罪,且開明信。雖致命虜廷,梟獲關羽,功效淺薄,未報萬一。事業未究,先王即世。殿下踐祚,威仁流邁,私懼情愿未蒙昭察。梁寓來到,具知殿下不遂疏遠,必欲撫錄,追本先緒。權之得此,欣然踴躍,心開目明,不勝其慶。權世受寵遇,分義深篤。今日之事,永執一心,惟察慺々,重垂含覆。同上

  先王以權推誠已驗,軍當引還,故除合肥之守,著南北之信,今權長驅不復后顧。近得守將周泰、全琮等白事,過月六日,有馬步七百,徑到橫江,又督將馬和復將四百人進到居巢。琮等聞有兵馬渡江,視之,為兵馬所擊,臨時交鋒,大相殺傷。卒得此問,情用恐懼。權實在遠,不豫聞知,約敕無素,敢謝其罪。又聞張征東朱橫海今復還合肥,先王盟要,繇來未久,且權自度未獲罪釁,不審今者何以發起,牽軍遠次,事業未訖,甫當為國討除賊備,重聞斯問,深使失圖。凡遠人所恃,在于明信,愿殿下克卒前分,開示坦然,使權誓命,得卒本規。凡所愿言,周等所當傳也。同上

上魏文帝書[编辑]

  劉備支黨四萬人,馬二三千匹出秭歸,請往掃撲,以克捷為效。《魏志·文帝紀》注引《魏書》

卑辭上魏文帝書[编辑]

  求自改厲,若罪在難除,必不見置,當奉還土地民人,乞寄命交州,以終余年。《吳志·大帝傳》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