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唐文/卷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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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二 全唐文 卷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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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備吐蕃制

慎守疆場,所以備不虞;訓理甲兵,所以存禁暴。列代通典,有國永圖。朕以虛薄,君臨縣,上奉天道,務在於生育;下順人心,無隔於夷夏。柔服四裔,底綏萬邦,慕義向風,盡為臣妾,納貢述職,咸赴闕庭。惟吐蕃小醜,忘我大德,侵軼封域,抄掠邊,言念於茲,無忘鑒寐。且本設方鎮,以防緣邊,至於警急,宜相救援。今故糾合諸軍,團結勁卒,務令首尾相衛,心力葉同。張羅網之形,開犄角之勢,俾窮寇進不能犯,退無所歸。秣馬練兵,觀釁而動,屯田積穀,固敵是求,殄戎可期,戰勝斯在。隴右通共團結馬步三萬九千人,臨洮軍團八千人,河源軍團六千人,安人、白水軍各團一千五百人,積石、莫門軍各團二千人,河西道蕃漢兵團結二萬六千人,赤水軍團一萬人,玉門、豆盧軍各二千人,並依舊統領,以候不虞。更於關內徵驍兵一萬人,以六月下旬集臨洮,十月無事放散。朔方取健兒手一萬人,六月下旬集會州下,十月無事,便赴本道,候賊所向。賊於河西下,即令隴右兵取閤川,過朔方,合兵取新泉,與赤水軍合勢邀襲,令河源、積石、莫門兵取背掩撲。賊於河源下,朔方兵從乳漫渡河,並臨洮軍兵馬河源軍合勢邀襲,赤水軍取背掩撲。賊於鳳林關下,朔方兵赴臨洮,與鄯州兵合勢邀襲,河源、積石兵取背掩撲。所要甲兵,遂便支候,公私營種,且耕且戰,各宜訓勖,以副朕懷。

宣慰河北州縣制

河北遭水處城傍及諸蕃投降人先令安置及州縣被差征行人家口等:去年水潦,漂損田苗,頻遣使人,所在巡撫,兼令州縣,倍加矜恤,不知並得安存與否?今舊穀既沒,新麥未登,丁壯既差遠行,老少慮不支濟。朕身居黃屋,念在蒼生,每思優養,無忘鑒寐。今故遣中使左監門衛將軍李善才重此宣慰,宜令州縣簡責。有乏絕者,準吏給糧,俾令安堵,以副朕意。

順時宥罪制

頃屬初陽肇授,移輦新宮,因施惠布德,用順時令。徒已下罪,並責保放營農,今詳其刑格,亦非重罰,已釋囹圄,不可更收,宜許自新,特從免放。

令隴右河西備邊制

隴右河西,地接邊寇,雖令團練士卒,終須常戒不虞。如聞吐蕃尚聚青海,宜令蕭嵩張誌亮等,審察事勢,倍加防禦。當須蓄銳,以逸待勞。其當賊路要害軍縣處,須量加兵馬,任逐便通融處置。仍揀擇有幹略人,簡較明為探候,動靜須知。主將已下,若捉搦用心,事無不理者,當加重賞。如廢官慢盜,式遏乖所者,必寘嚴憲,仍曉示使各勉職,以副所委。其管城壘應築未了者,並早令畢功,無致延緩,闕於備守。

討吐蕃制

昏迷反道,天地所以制罰,戎狄亂華,帝王所以耀武。吐蕃小鬼,頻年犯塞,壞我城鎮,虜我邊人,言念征夫,良深憤惋。今北軍羽騎,萬弩齊發;山西飛將,百道爭先。掃蕩之期,在於晷刻,然賞罰必信,懲勸在焉。號令不明,忠勇何望?若回避縱敵,則寘國刑;如克雋擒凶,須懸軍格。其河西、隴右、安西、劍南等州,節度將士以下,有能斬獲吐蕃讚普者,封異姓王;斬獲大將軍者,授大將軍;獲次以下者,節級授將軍中郎將。不限白身官資,一例酬賞;速令布告,咸使聞知。

封唐昌公主等制

邦女下嫁,義著周經,帝子建封,制存漢傳。朕訓導諸子,舊有女師,因其婉娩之性,進成肅雍之德。能鑒圖史,頗知法度。今選婚華族,待禮笄年,宜國璽綬之典,俾開湯沐之賦。第四女可封唐昌公主,第六女可封常山公主,第八女可封寧親公主,各食實封五百戶。唐昌公主出降張垍,俱用八月十九日,所司詳備禮物,式遵故事。

罷杜暹李元紘平章事制

出納王言,發揮綸翰,宰相之任,選眾推賢。檢校黃門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杜暹、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李元紘等,咸勵忠勤,用登樞揆。雖清以自牧,而道則未宏。不能同心戮力,以祗帝載,而乃肆懷相短,以玷朝綸。朕緣事鬼股肱。情惟隱蔽,掩其累而不率,遂其過而彌彰,將何以緝敘三光,儀刑百辟?宜回中禁,俾列專城。暹可荊州長史,元紘可曹州刺史。

停源乾曜侍中制

尚書右丞相兼侍中源乾曜,十載持衡,一心自牧,台鼎斯重,管綜維繁。雖功力在公,而暮年微疾,俾司端揆,罷劇中樞。宜停侍中,其尚書左丞相如故。

貶齊汗麻察等制

朕聞四時之義,信在不言,三代之風,德以歸厚。道可光乎訓俗,理必由乎在位。有犯無隱,名教之攸先;上和下睦,憲章之惟舊。其有辯言亂政,實誡殷書;偽行登朝,深懲魯典。朝請大夫守吏部侍郎上護軍齊澣,累踐清要,誠宜至公。承議郎守興州別駕麻察,頻經貶逐,理合遷善,乃交構將相,離間君臣,作諂黷之笙簧,是德義之蝥賊。都水監丞齊敷、靈州都督府兵曹參軍郭稟等,趨走末品,奸譎在心,左道與人,橫議於下。並青蠅可鑒,害馬難容,或任高星象,或名微草芥,上恥大夫之辱,下羞徒隸之刑,特解嚴誅,宜從遠逐。澣可高州良德縣丞員外置長任;察可潯州皇化懸尉員外置長任;敷宜量決一百,長流崖州;稟亦量決一百,長流白州。仍並差使,馳驛領逐。雖萬方之過,情切在予;而四罪以聞,刑其自爾。且如非賢勿理,食祿憂政,庶乎文武百辟,忠公事主。出惟長者之遊,言必先王之道,光昭雅訓,可不務乎?如或跡在不經,思出其位,雖輕勿赦,抑有常法。布之朝綱,知朕意焉。

授裴光庭宏文館大學業士制

政理鴻業,宏之者大賢;文儒盛美,典之者茂德。自非夔龍聞出,周孔挺生,則無以翊讚經綸,發揮圖史者矣。侍中兼吏部尚書裴光庭,忠公性與,禮樂天資,為社稷之臣,總喉舌之任。儀刑百辟,則庶績其凝;藻鏡九流,則具瞻惟允。進規獻替,明謨每竭,絕編蠹簡,成誦不忘。固可以尚論之餘,闡尊儒之義,經緯廟堂之略,論思秘館之文。僉曰爾諧,斯於予理,往膺寵命,克昭丕績。可充宏文館大學士,餘如故。

加白履忠朝散大夫制

處士前秘書省校書郎白履忠,學優緗簡,道賁邱園。探賾以見其微,隱居能達其誌,故以汲引洙泗,物色夷門,素風自高,元冕非貴。几杖雲暮,章秩宜加,俾承禮命之優,式副寵賢之美,可朝散大夫。

放還白履忠制

卿孝悌立身,靜退敦俗,年過耆耄,不雜風塵。盛德早聞,通班是錫,豈惟旌賁山藪,實欲獎勸人倫,且遊上京,徐還故裏。

申嚴銅禁制

古者作錢,以通有無之鄉,以平小大之價,以全服用之物,以濟單貧之資。錢之所利,人之所急。然絲布財穀,人民為本。若本賤末貴,則人棄賤而務貴。故有盜鑄者冒嚴刑而不悔,藏鏹者非倍息而不出。今天下泉貨益少,幣帛頗輕。欲使天下流通,焉可得也。且銅者,餒不可食,寒不可衣,既不堪於器用,復不同於寶物,唯以鑄錢,使其流布。宜令所在加鑄,委按察使申明格文,禁斷私賣銅錫,仍禁造銅器。所在采銅鉛,官為市取,勿抑其價,務利於人。

迎氣東郊推恩制

皇王之大化,備載於所陳,必順時而行政,將奉天而育物,考古之要,莫不由斯。朕自膺寶位,欽若上元,萬物葉心,庶務簡易。齊七政以察璿璣,勸兆庶而勤稼穡,日慎一日,於今二十年矣,何嘗不夙夜祗畏,憂勞在懷,思致黎元,以宏政理。屬獻歲初吉,乘時布令。是用敦本復古,將必稽於月令,始謀作則,先有事於春郊。宜因展禮之辰,別布惟新之澤。其天下見禁囚徒,自開元十八年正月五日昧爽已前,大辟罪已下,罪無輕重,已發覺未發覺,已結正未結正,係囚見徒常赦所不免者,咸赦除之。其左降官及流移配隸安置罰鎮效力之類,並宜量移近處。其官已復資,至敘用之時,不須為累。其流人配隸並一房家口者,所犯人情非劫害,身已亡歿,其家口放還。流人及左降官考滿載滿丁憂服滿者,亦準例稍與量移。其亡官失爵,放還不齒,及諸色被停解免與替人等非犯贓者,宜令司存勘責,量加收敘。其衰老疾病者,仍與致仕官。天下百姓今年地稅,並諸勾徵欠負等色在百姓腹內未納者,並一切矜免。亞獻太子鴻賜物二千匹。終獻寧王憲賜物一千匹。文武百官及有司職掌等各賜束帛有差。率土之內,賜酺三日。其海內五嶽四瀆,及諸鎮名山大川及靈跡,並自古帝王得道外仙,忠臣義士先有祠廟者,各令郡縣逐處設祭。

立齊太公廟制

乾坤衝用,陰陽所以運行,帝王大業,文武所以垂範。故四序在乎平分,五材資於並用。式稽乾坤之義,載明文武之道,永言舊章,斯典未洽,自我而始,爰備闕文。昔羲皇立弧矢之象,黃帝有甲兵之事,將以定禍亂,濟生靈,分二柄而齊設,配兩儀而共久。至若用之以仁義,行之以禮樂,龍豹卷舒而莫測,星辰應變而無方,誰其屍之?則齊太公之道也。故宣尼大聖,立文以化成;尚父維師,仗武而宏信。齊魯之道列,親賢之教興,鬱為政源,崇我王業。遂使金石之奏,永播於蹲龍之庭;蒸嚐之享,不行於非熊之室。文武並設,斯不然矣。豈王風雲季,禮沒於前修;將帥是尊,慶彰於今日。式崇大典,垂裕後昆,宜令兩京及天下諸州各置太公尚父廟一所,以張良配享。春秋二時,取仲月上戊日祭。諸州賓貢武舉人,準明經進士行鄉飲酒禮,每出師命將,辭訖發日,便就廟引辭。仍簡取自古為將功業顯著康濟生人者十人,準十哲例配享。

幸東都制

黃門:朕聞遂物之宜,上則聽其和樂;違人之欲,下則生於怨思:一物安可弗遂?萬人安可固違?且先王卜征,觀乎風俗;大易順動,應乎天地:由是巡以五載,尚遍於人寰;設為兩京,況稱於帝宅?東幸西顧,迺其常也。然朕以行必清道,不為無事;至而供帳,是則有勞,故恤人之隱,憂人不足,於今四年矣。遂使東土耆老,傾心而徯子;中朝公卿,屢言以沃朕。或謂國之中洛,王者上地,均諸侯之賦,當天下之樞,陸行漕引,方舟擊大,費省萬計,利窬十倍。更知夫便於物者,非自奉以懷安;嗟於人者,豈不誠而阻怨?於是乎見品彙之阜,因京坻之饒,則無奪農矣;陳太師之言,獻史臣之頌,則無缺政矣。信可以備法駕,乘陽春,歸於成周,布我時令。以來年正月五日。行幸東都,仍取北路,所司準式,主者施行。

加常芬公主實封制

常芬公主,公宮成訓,歸妹有儀,錫號疏封,雖已洽於前典,推恩食邑,猶未崇於後命。宜書沐賦之榮,式昭築館之義,可食實封五百戶,用今年九月丁巳出降張去奢。所司詳備禮物,式遵故事。

發諸州義倉制

用天之道,分地之利,此庶人之事也,非濟育無以致其功;務在三時,遵其五教,此邦家之典也,非悅勸無以成其業。朕當夜分思理,明發聽朝,惠綏群元,若保赤子。議獄以緩死,薄征以息人。年穀頗登,時政庶緝。而家給之長,仍或未均,蘊利之徒,猶聞贅聚。靜言其事,應有厥繇。如聞貧下之人,農桑之際。多闕糧種,咸求倍息,致令貧者日削,富者歲滋,非所謂益寡裒多,務穡敦本之方也。思宏惠恤,以丞貧窶。且義倉元置,與眾共之,將以克濟斯人,豈徒蓄我王府。自今已後,天下諸州,每置農桑,令諸縣審責貧戶應糧及種子,據其口糧貸義倉,致秋熟後,照數徵納,庶耕者成業,嗇人知勸。生厚而德正,時順而物成,國富家肥,於是乎在。凡厥主守,稱朕意焉。

寬宥天下囚徒制

行慶施惠,所以奉天時,緩刑恤獄,所以愛人命。今陽和布序,草木自榮,而或入於罪隸,嬰於舂槁,同被亭育之恩,未暢生成之施。言念於此,深用憫然。思宏時令,以哀黎庶。應天下囚徒罪至死者,特寬宥配隸嶺南遠惡處。其犯十惡及造偽頭首,量決一百,長流遠惡處。流罪罰鎮三年。其徒已下罪,並宜釋放。其有官吏犯贓推未了者,仍推取實收定名訖,然後準降例處分。計贓一匹已上,及與百姓怨讎者,並不須令卻上。其上都委中書門下疏理,京城委留守,天下諸州長官當日處理。其責保停務之類,並宜準此。

追封安金藏代國公制

義不辭難,忠為令德,保祐君主,安固邦家,則必荷寵光之休,膺土宇之錫。安金藏忠義奉國,精誠事君,往屬酷吏肆凶,潛行謀構。當疑懼之際,激忠烈之誠,突刃剖心,保明先聖。見危授命,沮奸邪之慝;轉禍存福,獲明夷之貞。雖鳴玉銜珠,已備於休命,而疇庸疏爵,未洽於殊榮。宜錫寵於珪組,兼勒名於金石。

幸北都制

昔之握皇網執大象者,或省方以肆覲,或巡狩以觀風,故軒轅至崆峒之野,夏禹列塗山之會。雖往古遺事,先王高跡,觀其出豫,稍涉遐遠。朕自臨馭天下,厎綏人極,法駕罕順動之儀,蒼生多傒來之歎,每欲時邁,因而布和,憚於人勞,必也中止。惟彼堯俗,古風猶遽,方於譙郡,王業是同。西漢高皇,永懷於沛邑;東京數帝,每幸於舂陵。豈不遠思喬木,無忘敬梓,況境乃近壤,城惟列都,既行幸是常,亦情禮兼遂。又嵩郡天險,方位土中,而陵寢地遙,攀望增感。且布政而行化,實展懷於誌思,宜取今年十月十二日幸北都,便還西京,所司準式。

命貢舉加老子策制

老子《道德經》,宜令士庶家藏一本,每年貢舉人,量減《尚書》、《論語》策一兩條,準數加《老子》策,俾尊崇道本,宏益化源。今之此敕,亦宜家置一本,每須三省,以識朕懷。

命李暠使吐蕃制

繼好之義,雖屬邊鄙,受命以出,必在親賢。事欲重於當時,禮故崇於殊俗。選眾之舉,無出宗英。工部尚書李暠,體含柔嘉,識致明允。為公族之領袖,是朝廷之羽儀。今金城公主既在蕃中,漢廷公卿非無專對,有懷於遠,夫豈能忘。宜持節充入吐蕃使,所司準式發遣。

遣使宣慰江南淮南等州制

去年江南、淮南有微遭旱處,河南數州亦有水損,百姓皇甫翼等咸謂能賢,式將朕命,其間乏絕,應須賑貸,便量事處置,回日奏聞。

授韓休黃門侍郎同平章事制

思致雍熙,事求良輔,久勤夢寐,近在周行。尚書左丞韓休,蘊道宏深,秉德經遠。清誠可以軌物,素行可以律人。一自登朝,備聞體國,志存公亮,誠合始終。而羽翼朕躬,金玉王度,人望是在,朝選無逾。宜拜命於瑣闈,俾兼和於鼎實。可守黃門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允禮部尚書王邱致仕制

王邱夙負良材,累外茂秩,比緣疾疹,假以優閑。聞其家道屢空,翳藥靡給,久此從宦,遂無餘資。持操若斯,古人何遠。且優賢之義,方冊所先,周急之宜,激功攸在。其俸祿一事已上,並宜全給。式表殊常之澤,用旌貞白之吏。

加張果封號制

恒州張果先生,遊方之外者也。跡先高尚,深入窈冥,是混光塵,應召城闕。莫詳甲子之數,且謂羲皇上人。問以道樞,盡會宗極。今特行朝禮,爰卑寵命。可銀青光祿大夫,號曰通元先生。

授裴耀卿侍中張九齡中書令李林甫禮部尚書制

門下:《春秋》之義,尚量卿才。王國克楨,莫先相位。用增其命,必正其名。中大夫守黃門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宏文館學士賜紫金魚袋上護軍裴耀卿、正議大夫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集賢院學士副知院事兼修國史紫金魚袋上柱國曲江縣開國男張九齡,經濟之才,式是百辟。正議大夫檢校黃門侍郎賜紫金魚袋上柱國李林甫,泉源之智,迪惟前人。既樞密載光,而親賢稱首,審能群會,所蒞有孚,寧惟是日疇谘,故以多年曆選,國鈞係賴,邦禮克清,宜命曰鼎臣,置之廊廟。耀卿可銀青光祿大夫守侍中,學士勳如故。九齡可銀青光祿大夫守中書令,集賢院修國史勳如故。林甫可銀青光祿大夫守禮部尚書,門下三品勳如故。主者施行。

授信安郡王褘滑州刺史制

門下:訓俗安人。是資良牧,棄瑕錄用,茲為令典。使持節衛州刺史信安郡王褘,器能之美,宗室所推。才堪應務,久當於任委,防缺周身,因從於降黜。惟推念舊,義在睦親,宜回傳於方外,俾分符於近服。可滑州刺史。

封李過折北平郡王制

高懸爵秩,以待勳庸,能者得之,固其宜也。契丹兵馬官李過折,蕃中貴種,塞下雄才。其謀慮之深,既能轉禍,當義勇之發,何異疾雷?故得積年逋誅,一朝蕩滌。使鳥竄之眾,復為戎人;鷹揚之師,且息邊甲。言念誠節,宜超等數,特國象輅之封,仍異龍城之禮。可封北平郡王同幽州節度副大使。賜帛一千匹。

授李尚隱戶部尚書益州長史劍南節度采訪使制

門下:司徒之職,事殷九賦;連帥之任,寄重十州。兼而統之,其在能者。銀青光祿大夫守太子詹事上柱國高邑縣開國子李尚隱,長才致用,直道為謀,大任亟登,晚節彌厲。臨事克斷,不敢於煩苛;去邪勿疑,無避於強禦。必能內均土壤,外撫華戎,保息萬人,俾修夏官之典,澄清三屬,仍總使臣之務。可守戶部尚書兼益州大都督府長史持節劍南節度營田副大使兼節度采訪處置使,散官勳封如故。

贈兗國公陸象先尚書左丞制

象先含和毓粹,體道居身,跡在區中,心遊象外。懋昭丕德,光輔先朝,爰降優恩,是為師保。方期承命,以配上祥,厲疾無瘳,徽音遽隔。興言念舊,震悼於懷,宜旌端揆之職,用光窀穸之事。贈尚書左丞,賻物二百段,米粟二百石。

千秋節宴群臣制

自古風俗所傳,歲時相樂,亦合因事,大小在人。朕生於仲秋,厥日惟五,遂為嘉節,慶感誠深。今屬時和氣清,年穀漸熟,中外無事,朝野乂安,不因此時,何雲燕喜?卿等即宜坐飲,相與盡歡。

授慶王琮司徒制

門下:汝作司徒,以親百姓。予有禦侮,爰整六師。中外之寄,藩維是屬。太子太師兼涼州大都督河西諸軍州節度大使支度營田九姓長行轉運使上柱國慶王琮,克勤於躬,允協厥訓。每有誌於敦學,常不忘於樂善。事上之道,忠順在焉,舉能之義,親疏一也。固可委以邦教,受之廣謀,勉圖乃功,角替朕命。可守司徒,餘如故。

答侍中裴耀卿論服制手制

從服有六,此其一也。降殺之制,禮無明文,此皆自身率親,用為制服,所有存抑,盡是推恩。朕情有未安,故令詳議,非欲苟求變古,以示不同。卿等以為外族之親,禮無厭降報服之制,所引甚疏。且姨舅者,屬從之至近也。以親言之,則亦姑伯之匹敵也,豈有所引者疏,而降所親者服,又婦從夫者也,以姨舅,夫既有服,從夫而服,尤是睦親,實欲令不肖者企及,賢者俯就,卿等宜熟詳之。

罷侍中裴耀卿中書令張九齡為尚書左右丞相制

門下:變和陰陽,儀刑端揆,自非人傑,孰副僉諧。金紫光祿大夫侍中宏文館學士上柱國稷山縣開國男裴耀卿,才實國楨,望為人範。懷匪躬之節,竭奉上之心。金紫光祿大夫中書令集賢院學士修國史上柱國始興縣開國男張九齡,器識宏遠,文詞博贍。負經濟之量,有謀猷之能。自翼讚台階,彝倫有序。直道之心彌固,謇諤之操逾堅,並可以儀刑百寮,緝熙庶績。宜回掖垣之任,俾列宮師之表。耀卿可守尚書左丞相,九齡可尚書右丞相,散官勳封如故。主者施行。

遷衛州長史盧見象等制

善為理者,固道在至公;能官人者,俾財無滯用。今之群吏,列於郡國,績有可考,政或可觀。既久於所職,當敘之以位。衛州長史盧見象等,頃在條察,克著聲猷。計年有成,以時議進。期乎知勸,且曰:無遺彼欲速者,自衒而至。廉恥之道喪,幹進之責深。悠悠斯人,朕無所取。凡百在位,宜悉乃懷。

恤刑制

朕猥休運,多謝哲王。然而哀矝之情,小大必慎。自臨寰宇,子育黎烝,未嘗極刑起大獄。上元降鑒,應以祥和思協平邦之典,致之仁壽之域。自今有犯死刑,除十惡罪,宜令中書、門下與法官詳所犯輕重,具狀奏聞。

推恩臣庶制

崇德尚齒,三代丕義;敦風勸俗,五教攸先。其曾任五品已上清資官以禮去職者,所司具錄名奏,老疾不堪厘務者與致仕。道士女冠,宜隸宗正寺。僧尼令祠部檢校,百司每旬節休假,並不須親職事,任追勝為樂。宣示中外,知朕意焉。

命宇文晏襲封介國公制

《夏典》有虞賓之位,《周書》載微子之封,皆所以啟迪前王,發揮後嗣。故介國公宇文超男晏,倬彼茂緒,曰予嘉客。肅雍成性,溫潤合禮。雅有助祭之容,宛是宜邦之具。爰復爾國,以承天休。可襲封介國公。

廢皇太子瑛為庶人制

朕躬承天命,嗣守先業,不敢失墜,將裕後昆。所以擇元良,策奇器,為國之本。豈不謂然?太子瑛,幼而鍾愛,爰加訓誘。親之師範,所望日新。年既長成,與之婚冠,而妃之昆弟,潛構異端。頃在東都,頗聞疑議,所以妃兄薛願,流謫海隅。導之誨之,謂其遷善。駙馬都尉薛鏽,亦妃之兄也。今又煽惑,謀陷弟兄。朕之形言,愧於天下,教之不改,其如之何?蓋不獲已,歸諸大義,瑛可廢為庶人。鄂王瑤、光王琚等,自幼及長,爰加撫育。為擇師資,欲其恭順,而不率訓典,潛起異端。及與太子瑛構彼凶人,同惡相濟,亦既彰露,咸引其咎。孽由己作,義在滅親。並降為庶人。駙馬都尉薛鏽,離間骨肉,惑亂君親,潛通宮禁,引進朋黨,陷元良於不友,誤二子於不義,險薄之行,遂成門風。皆惡跡自彰,凶慝昭露。據其所犯,合寘嚴誅,言念瑣姻,用申寬典。舍其兩觀之罰,俾就三危之竄。可長流州百姓。

加樂安郡王瑗等實封制

門下:兄弟之子,於近屬而特深;恩禮之情,在諸孤而更切。故惠宣太子男守鴻臚卿樂安郡王瑗等,咸自砥礪,克修名檢,纘承先緒,休有令聞。能榮曲阜之封,不忝高陽之族。念往之恨,已無追於百身;撫存之恩,宜受賜於千室。可共食實封一千戶。主者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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