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後漢文/卷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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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一

吴汉[编辑]

  汉,字子颜,南阳宛人。莽时为县亭长,坐法亡命更始初,拜安乐令。光武徇河北,拜偏将军。从平王郎,赐号建策侯,拜大将军。及即位,拜大司马,更封舞阳侯。明年,定封广平侯。建武二十年卒,谥曰忠侯。

奏劾朱祐[编辑]

  秦丰狡猾,连年固守。陛下亲逾山川,远至黎丘,开日月之信。而丰悖逆,天下所闻,当伏诛灭,以谢百姓。祐不即斩截,以示四方,而废诏命更始初听受丰降。无将帅之任,大不敬。袁宏《后汉纪》四,「建武四年

令军中[编辑]

  贼众虽多,皆劫掠群盗,「胜不相让,败不相救」,非有仗死节义者也。今日封侯之秋,诸君勉之!《后汉·吴汉传》,建武三年,与刘永将周建战,不利,椎牛飨士,令军中。

说陈康[编辑]

  盖闻上智不处危以侥幸,中智能因危以为功,下愚安于危以自亡。危亡之至,在人所由,不可不察。今京师败乱,四方云扰,公所闻也。萧王兵强士附,河北归命更始初公所见也。谢躬内背萧王,外失众心,公所知也。今公据孤危之城,待灭亡之祸,义无所立,节无所成。不若开门内军,转祸为福,免下愚之败,收中智之功,此计之至者也。《后汉·吴汉传》,「光武因谢躬在外,乃使汉与岑彭袭其城。汉先令辨士说陈康」云云。「康然之,开门内汉等」

冯异[编辑]

  异,字公孙,颍川父城人。莽时为郡掾,监五县。光武为司隶校尉,署为主簿,从徇河北,拜偏将军,尖侯。及为萧王兵强士附进孟津将军。建武二年,封阳夏侯,寻拜征西大将军,领北地、安定太守事。守征虏将军,行天水太守事。十年,卒于军,谥曰节侯。

上书自陈[编辑]

  臣本诸生,遭遇受命之会,充备行伍,过蒙恩私,位大将,爵通侯,受任方面,以立微功,皆自国家谋虑,愚臣无所能及。臣伏自思惟「以招敕战攻,每辄如意;时以私心断决,未尝不有悔。国家独见之明,久而益远,乃知」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当兵革始起,扰攘之时,杰竞逐,迷惑千数。臣以遭遇,托身圣明,在倾危这中,尚不敢过差,而况天下平定,上尊下卑,而臣爵位所蒙,巍巍不测乎?话剧冀以谨敕,遂自终始。见所示臣章,战栗怖惧。伏念明主知臣愚性,固敢因缘自陈。《后汉·冯异传》。又见袁宏《后汉纪》五,有删节,又有小异。

遗李轶书[编辑]

  愚闻明镜所以照形,往事所以知今。昔微子去殷而入周,项伯畔楚而归汉,周勃迎代王而黜少帝,霍光尊孝宣而废昌邑。彼皆畏天知命重祖宗而忧万民,睹存亡之符效,见废兴之必然,故能成功于一时,垂业于万世也。苟令长安尚可扶助,延期岁月,疏不间亲,远不逾近,季文岂能居一隅哉?今长安坏乱,赤眉临郊,王侯构难,大臣乖离,纲纪已绝,四方分崩,异姓并起,此刘氏之忧也。是故萧王跋涉霜雪,躬当矢石,经营河北。方今英俊云集,百姓风靡,虽分阝岐慕周,不足以喻。今马子张皆复亲幸,爵位如此;谢躬违戾,伏辜如彼,又明效也。季文诚能觉悟成败,亟定大计,论功古人,转祸为福,在此时矣。如猛将长驱,严兵围城,虽有改编恨,亦无及已。袁宏《后汉纪》三,又见《后汉·冯异传》,各有删节。

任光[编辑]

  光,字伯卿,南阳宛人。莽时为乡啬夫、郡县吏。汉兵起,为安集掾,拜偏将军。更始初,拜信都太守。光武徇河北,以为左大将军,封武城侯。及即位,更封阿陵侯。

讨王郎檄[编辑]

  大司马刘公将城头子路、刁子都兵百万众,从东方来,击诸反虏。《后汉·任光传》,「世祖使光将兵从。光乃多作檄文,遣骑驰至巨鹿界中。」

伍延[编辑]

  延,字长孙,南阳宛人。年十二,游太学,号圣童。隗嚣请,不就。更始元年,拜会稽都尉,时年十九。建武初,征为九真太守,左转雎阳令,迁武威太守,左转召陵令。明帝即位,拜颍川太守,征为河内太守,卒官。

下主簿钟离意教[编辑]

  龙丘先生清过夷、齐,志慕原宪。都尉洒埽其门,犹惧辱之,何召之有?《御览》五百二引谢承《后汉书》,「龙丘苌,吴郡人。王莽篡位,隐居大山。更始时,任延年十九,为东都尉,折节下士。钟离意为主簿,自请召苌为门下祭酒。延教」

盖延[编辑]

  延,字巨卿,渔阳要阳人。莽时为郡掾,历幽州从事。彭宠为太守,召署营尉,行护军。光武徇河北,拜偏将军,赐号建功侯。及即位,拜虎牙将军,更封安平侯。后为左冯翊。建武十五年卒于官。

上疏辞诫轻敌[编辑]

  臣幸得受干戈,诛逆虏,奉职未称,久留天诛,常恐污辱名号,不及等伦。天下平定已后,曾无尺寸可数,不得预竹帛之编。明诏深闵,儆戒备具,每事奉循诏命,必不敢为国之忧也。《后汉·盖延传》,「帝以延轻敌深入,数以书诫之」注引《东观记》「延上疏辞」。

邳彤[编辑]

  彤,字伟君,信都人。莽时为和成卒正。光武徇河北,以为和成太守,拜后大将军,封武义侯。建武元年,更封灵寿侯,行大司空事。后拜太常,转少府,免,复为左曹侍中。

报父弟妻子[编辑]

  事君者不得顾家。彤亲属所以至今得安于信都者,刘公之恩也。公方争国事,彤不得复念私也。《后汉·邳彤传》,「王郎所置信都王捕系彤父弟及妻子,使为手书呼彤曰:『降者封爵,不降族灭。』」「彤涕泣报。」

耿纯[编辑]

  纯,字伯山,巨鹿宋子人。莽时除纳言士。更始初,李轶承制以为骑都尉。光武徇河北,拜前将军,封耿乡侯。及即位,更封高阳侯,拜东郡太守,坐事免。寻定封东光侯,历太中大夫,复为东郡太守。建武十三年卒官,谥曰成侯。

上书自陈[编辑]

  前在东,案诛涿郡太守朱英亲属,今国属涿,诚不自安。《后汉·耿纯传》注引《续汉书》

报真定王刘扬书[编辑]

  奉使见王侯牧守,不得先诣,如欲面会,宜出传舍。《后汉·耿纯传》

臧宫[编辑]

  宫,字君翁,颍川郏人。莽时为县亭长,后入下江兵为校尉。从光武徇河北,进偏将军。及即位,以为侍中骑都尉。明年,封成安侯,寻拜辅威将军,更封期思侯。公孙述平,拜广汉太守,更封ガ侯。征还,定封朗陵侯,拜太中大夫,迁城门校尉,转左中郎将。永平元年卒,谥曰愍侯。

与马武上书请灭匈奴[编辑]

  匈奴贪利,无有礼信,穷则稽首,安则侵盗,缘边被其毒痛,内国忧其抵突。虏今人畜疫死,早蝗赤地,疫困之力,不当中国一郡,万里死命,县在陛下。福不再来,时或易失,岂宜固守文德而堕武事乎?今命将临塞,厚县购赏,喻告高句骊、乌桓、鲜卑攻其左,发河西四郡、天水、陇西羌胡击其右,如此,北虏之灭,不过数年。臣恐陛下仁恩不忍,谋臣狐疑,令成世刻石之功,不立于圣世。《后汉·臧宫传》

董崇[编辑]

  崇,扶风茂陵人。莽时与寇恂同师事安丘望之。建武初,从恂至河内。

说寇恂[编辑]

  上新即位,四方未定,而君侯以此时据大郡,内得人心,外破苏茂,威震邻敌,功名发闻,此谗人侧目怨祸之时也。昔萧何守关中,悟鲍生之言而高祖悦。今君所将,皆宗族昆弟也,无乃当以前人为镜戒。《后汉·寇恂传》。又见袁宏《后汉纪》三,有小异。

来歙[编辑]

  歙,字君叔,南阳新野人,光武祖姑之子。仕更始为吏,从入关,以病去,依汉中王刘嘉。及更始败,来归,拜太中大夫,迁中郎将。建武十一年,粉以孙述刺各所杀,追赠征羌侯,谥曰节侯。

奏荐马援[编辑]

  陇西侵残,非马援莫能定。《后汉·马援传》

上书言陇右事[编辑]

  隗嚣虽死,西州未平,公孙述以陇西、天水为蕃蔽,故得延其躯命如二州既平,则述计穷矣。昔赵以贾人为将,高祖悬以重赏。今陇右新破,百姓饥馑,可以利动,时也。宜益资军实,以诱未附。今诚知国用未足,民劳于内,然天下未定,不得休息。袁宏《后汉纪》六,「来歙说上」。又见《后汉·来命传》,「歙因上书」,无首二语,文亦小异

  公孙述以陇西、天水为蔽,故得延命假息。今二平荡,则述智计穷矣,宜益选兵马,储积资粮。昔赵之将帅多贾人,高帝悬之以重赏。今西州新破,兵人疲馑,若招以财谷,则其众可集。臣知国家所给非一,用度不足,然有不得已也。《后汉·来歙传》

被刺自书遗表[编辑]

  臣夜入定后,为何人所贼伤,中臣要害。臣不敢自惜,诚恨奉职不称,以为朝廷羞。夫。理国以得贤为本,太中大夫段襄,骨硬可任,愿陛下裁察。又臣兄弟不肖,终恐被罪,陛下哀怜,数赐教督。《后汉·来歙传》

来历[编辑]

  历,字伯珍,歙曾孙。袭爵征羌侯。永元中为侍中心林右骑。永初中迁射声校尉。永宁时为执金吾。延光中迁太仆,以谏废太子免。安帝崩,起为将作大匠。顺帝即位,迁卫尉,拜车骑将军。后为大鸿胪。

废太子议[编辑]

  经说,年未满十五,过恶不在其身。且男吉之谋,皇太子容有不知,宜选忠良保傅,辅以礼义。废置事重,此诚圣恩所宜宿留。《后汉·来历传》

朱祐[编辑]

  祐,字仲先,南阳宛人。更始初,齐武王以为大司徒护军,复为光武大司马护军,进偏将军,封安阳侯。建武初,拜建义大将军,更封堵阳侯,后封鬲侯。

奏改诸王为公[编辑]

  古者人臣受封,不加王爵,可改诸王为公。《后汉·朱祐传》

奏三公去大[编辑]

  宜令三公并去大名,以法经典。同上

耿弇[编辑]

  弇字伯昭,扶风茂陵人。光武徇河北,以为门下史,进偏将军。及为萧王,拜大将军。建武初,拜建威大将军,封好畤侯。永平元年卒,谥曰愍侯。

上疏请征[编辑]

  大兵未会,臣不能独进。且臣家属皆在上谷,京师无骨肉之亲,愿得还洛阳。《后汉纪》四

上书言讨张步事状[编辑]

  臣据临淄,深堑高叠。张步从剧县来攻,疲劳饥渴。欲进,诱而攻之;欲去,随而这。臣依营而战,精锐百倍,以逸待劳,以实击虚,旬日之间,步首可获。《后汉·耿弇传》注引《袁崧书》

耿舒[编辑]

  舒,弇弟。光武徇河北,以为复胡将军。建武中,进中郎将。

与兄弇书[编辑]

  前舒上书,当先击充,粮虽难运,而兵马得用,军人数万,争欲先奋。今壶头竟不得进,大众怫郁行死,诚可痛惜。前到临乡,贼无故自致,若夜这,即可殄灭。伏波类西域贾胡,到一处辄止,以是失利。今果疾疫,皆如舒言。《后汉·马援传》

耿国[编辑]

  国,字叔虑,一作叔宪,弇第三弟。建武中,为黄门侍郎,迁射声校尉,拜驸马都尉,历顿丘、阳翟、上蔡令,徵为五官中郎将。二十七年,代冯勤为大司马。

南匈奴称藩议[编辑]

  臣以为宜如孝宣故事受之,令东扞鲜卑,北拒匈奴,率厉四夷,完复边郡,使塞下无晏开之警,万世有安宁之策也。《后汉·耿弇附传》

耿秉[编辑]

  秉,字伯初,国子。以父任为郎。永平中,历谒者仆射、驸马都尉。章帝即位,拜征西将军,迁度辽将军,徵为执金吾。章和中,复拜征西将军,封美阳侯。永元二年,代桓虞为光禄勋。明年卒,谥曰桓侯。

上书言匈奴事[编辑]

  中国虚费,边陲不宁,其患专在匈奴,以战去战可也。故君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合战。鼓之以仁义,为国之宝矣。袁宏《后汉纪》十

上言宜许南单于出兵[编辑]

  昔武帝单极天下,欲臣虏匈奴,未遇天时,事遂无成。宣帝之世,会呼韩来降,故边人获安,中外为一,生人休息六十余年。及王莽篡位,变更其号,耗扰不止,单于乃畔。光武受命复怀纳之,缘边坏郡,得以还复。乌桓、鲜卑,威胁归义,威镇四夷,其效如此。今幸遭天援,北虏分争,以夷伐夷,国家之利,宜可听许。《后汉·南匈奴传》

兵事议[编辑]

  孝武时,始事匈奴。匈奴援引弓之类,并左衽之属,故不可得而制也。汉既得河西四郡,及居延、朔方,徙民以充之,根据未坚,匈奴犹出为寇。其后羌胡分离,四郡坚固,居延、朔方不可倾拔,虏遂失其肥饶畜兵之地。惟有西域,俄复内属,呼韩邪单于请款塞,是故其势易乘也。今有南单于形势相似,然西域尚未内属,北虏未有舋作。臣愚以为光先击白山,得伊吾,破车师,通使乌孙诸国,以断其右臂,未可先击匈奴也。伊吾亦有匈奴南呼衍一部,破此复为折其左角。观往者汉兵出,匈奴辄为乱,五单于争来,必不以五将出之故也。今可先山,以观其变,击匈奴,未晚也。袁宏《后汉纪》十

耿恭[编辑]

  恭,字伯宗,弇第四弟广之子,秉从兄。永平末,为刘张骑都尉司马,拜戊校尉,屯金蒲城,为匈奴所攻。会明帝崩,救不至,车师复叛,拒守逾年。建初初迎归,拜骑都尉,迁长水校尉。后以征羌事忤马防,徵下狱,免。

上言镇抚西羌事[编辑]

  故安丰侯窦融,昔在西州,甚得羌、胡腹心。今大鸿胪固,即其子孙。前击白山,功冠三军。宜奉大命镇抚凉部。令车骑将军防屯军汉阳,以为威重。《后汉·耿弇附传》,「初,恭出陇西,上言」。

朱浮[编辑]

  浮,字叔元,沛国萧人。初从光武为大司马主簿,迁偏将军。从破邯郸,拜大将军幽州牧。建武二年,封武阳侯。为彭宠所攻,逃归,拜执金吾,徙封父城侯,迁太仆。二十年,代窦融为大司空。后坐事免,徙封新息侯。永平中赐死。

上疏乞援师[编辑]

  昔楚、宋列国,俱为诸侯,庄王以宋执其使遂有投袂之师。魏公子顾朋友之要,触冒强秦之锋。夫楚、魏非有分职匡正之大义也,庄王但为争强而发忿,公子以一言而立信耳。今彭宠反叛,张丰逆节,以为陛下必弃捐它事,以时灭之。既历时月,寂漠无音。从围城而不救,放逆虏而不讨,臣诚惑之。昔高祖圣武,天下既定,犹身自征伐,未尝宁居。陛下虽兴大业,海内未集,而独逸豫,不顾北垂百姓遑遑,无所系心,三河、冀州,曷足以传后哉!今秋稼已熟,复为渔阳所掠。张丰狂悖,奸党日增,连年拒守,吏士疲劳,甲胄生虮虱,弓弩不得弛,上下ㄡ心,相望救护,仰希陛下生活之恩。《后汉·朱浮传》

因日食上疏言牧守换易宜简[编辑]

  臣闻日者众阳之所宗,君上之位也。凡居官治民,据郡典县,皆为阳为上,为尊为长。若阳上不明,尊长不足,则干动三光,垂示王者。五典纪国家之政,《鸿范》别灾异之文,皆宣明天道,以征来事者也。陛下哀愍海内新离祸毒,保宥生人,使得苏息。而今牧人之吏,多未称职,小违理实,辄见斥罢,岂不粲然黑白分明哉!然以尧、舜之盛,犹加三考,大汉之兴,亦累功效,吏皆积久,养老于官,至名子孙,因为姓氏。当时吏职,何能悉理;论议之徒,岂不喧哗。盖以为天地之功不可仓卒,艰难之业当累日月。而间者守宰数见换易,迎新相代,疲劳道路。寻其视事日浅,未足昭见其职,既加严切,人不自保,各相顾望,无自安之心。有司或因睚眦以骋私怨,苟求长短,求媚上意。二千石及长吏迫于举劾,惧于刺讥,故争饰诈伪,以希虚誉。斯皆群阳骚动,日月失行之应。夫物暴长者必夭折,功卒成者必亟坏,如摧长久之业,而造速成之功,非陛下之福也。天下非一时之用也。海内非一旦之功也。愿陛下游意于经年之外,望化于一世之后,天下幸甚。《后汉·朱浮传》

上疏言州牧劾奏宜下三府覆案[编辑]

  陛下清明履约,率礼无违,自宗室诸王外家后亲,皆奉遵绳墨,无党势之名。至或乘牛车,齐于编入。斯固法令整齐,下无作威者。求之于事,宜以和平,而灾异犹见者,而岂徒然?天道信诚,不可不察。窃见陛下疾往者上威不行,下专国命即位以来,不用旧典,信刺举之官,黜鼎辅之任,至于有所劾奏宜下三府覆案便加免退,覆案不关三府,罪谴不蒙澄察。陛下以使者为腹心,而使者以从事为耳目,是为尚书之平,决于百石之吏,故群下苛刻,各自为能。兼以私情容长,憎爱在职,皆竞张空虚,以要时利,故有罪者心不厌服,无咎者坐被空文,不可经盛衰贻后王也。夫事积久则吏自重,吏安则人自静。传曰:「五年再闰,天道乃备。」夫以天地之灵,犹五载以成其化,况人道哉!臣浮愚戆,不胜惓惓,愿陛下留心千里之任,省察偏言之奏。《后汉·朱浮传》

上书请广选博士[编辑]

  夫太学者,礼义之宫,教化所由兴也。陛下尊敬先圣,垂意古典,宫室未饰,干戈未休,而先建太学,造立横合,比日车驾亲临观飨,将以弘时雍之化,显勉进之功也。寻博士之官,为天下宗师,使孔圣之言传而不绝。旧事,策试博士,必广求详选,爰自畿夏,延及四方,是以博举明经,唯贤是登,学者精励,远近同慕。伏闻诏书更试五人,唯取见在洛阳城者。臣恐自今以往,将有所失。求之密迩,容或未尽,而四方之学,无所劝乐。凡试策之本,贵得其真,非有期会,不及远方也。又诸所征试,皆私自发遗,非有伤费烦扰于事也。语曰:「中国失礼,求之于野。」臣浮幸得与讲图谶,故敢越职。《后汉·朱浮传》

上言织绶成[编辑]

  诏书曰:「成官皆带王莽时绶,又不齐。因前袁安故绶工李涉等六家所织绶,不能具丙丁文能如组状。勤奋能为丙丁文,谨图一绶丙丁制度,赐缣五十匹。」今王莽时六安都尉留,应募能为丙丁文,谨处武库给食。留昼夜思念,讽诵狂痴,三十日病愈,今又以成。请赐缣五十匹。《御览》六百八十二引《博物志》

奏更乘舆绶[编辑]

  车府丞横受诏,乘舆绶五采,何黄多也?可更用赤丝为地。《初学记》二十六引《汉名臣奏》

与彭宠书[编辑]

  盖闻知者顺时而谋,愚者逆理而动,常窃悲京城太叔以不知足而无贤辅,卒自弃于郑也。伯通以名字典郡,有佐命之功,临人亲职,爱惜仓库,而浮秉征伐之任,欲权时救急,二者皆为国耳。即疑浮相谮,何不诣阙自陈,而为族灭之计乎?朝廷之于伯通,恩亦厚矣,委以大郡,任以威武,事有柱石之寄,情同子孙之亲。匹夫媵母,尚能致命一餐,岂有身带三绶,职典大邦,而不顾恩义,生心外畔者乎!伯通与吏民语,何以为颜?行步拜起,何以为容?坐卧念之,何以为心?引镜窥影,何以施眉目?举措建功,何以为人?惜乎弃休令之嘉名,造鸱枭之逆谋,捐传世之庆祚,招破败之重灾,高论尧、舜之道,不忍桀、纣之性,生为世笑,死为色,不亦哀乎!伯通与耿侠游俱起佐命同被国恩,侠游谦让,屡有降挹之言,而伯通自伐,以为功高天下。往时辽东有豕,生子白头,异而献之。行至河东,见群豕皆白,怀惭而还。若以子之功,论于朝廷,则为辽东豕也。今乃愚妄,自比六国。六国之时,其势各盛,廓土数千里,胜兵将百万,故能据国相持,多历年世。今天下几里,列郡几城,奈何以区区渔阳,而结怨天子?此犹河滨之人,捧土以塞孟津,多见其不知量也!方今天下适定,海内愿安,士无贤不肖,皆乐立名于世。而伯通独中风狂走,自捐盛时,内听骄妇之失计,外信谗邪之谀言,长为群后恶法,永为功臣鉴,岂不误哉!定海内者无私仇,勿以前事自误,愿留意顾老母幼弟。凡举事,无为亲厚者所痛,而为见仇者所快。《后汉·朱浮传》,又见《艺文类聚》二十五

子密[编辑]

  子密,姓氏未详。为彭宠苍头。建武五年,斩宠头诣阙,封不义侯。

使彭宠作记告城门将军[编辑]

  今遣子密等至子后兰卿所,速开门出,勿稽留之。《后汉书·彭宠传》:「宠与朱浮不相能。帝遣宠从弟子后兰卿谕之,宠留子后兰卿,遂发兵反,自立为燕王。斋,独在便室。苍头子密等因宠卧,缚著床。呼其妻。解宠手,令作记。书成,即斩宠头置囊中,持记驰出城,诣阙。」又见《御览》五百引《东观汉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