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𩔖函 (四庫全書本)/卷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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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百七十五 御定淵鑑𩔖函 巻三百七十六 卷三百七十七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類函巻三百七十六
  服飾部七帳 帷幕 幔 幃 幄帟 幌 幬 屏風 簾
  帳一
  原釋名曰帳者張也張施於牀上也 海錄碎事曰斗帳小帳也形如覆斗 漢舊儀曰祭天紫壇有紺幄帳増漢書曰尚書郎作文書起草更直於建禮門臺給
  青縑帳 晉令曰錦帳為禁物 柴子大七折曰錦衾内設羅幬幘帳也 唐六典曰凡大駕行幸預設三部帳幕有古帳大帳次帳小次帳小帳凡五等古帳八十連大帳六十連次帳四十連小次帳三十連小帳二十連凡五等之帳各三是為三部其外置排城以為蔽捍焉
  帳二
  增三輔舊事曰燕太子丹云秦始皇置髙漸離于帳中擊筑 原又曰秦時奢泰渭水貫都以象天河横橋南
  度以象牽牛後宫列女萬有餘人婦人之氣上衝於天縑帳綺帷木衣綈繡土被朱紫 増漢書曰秦起咸陽而至西雍離宫三百帷帳不移而具 神仙傳曰漢初茅君當受神靈之職衆賔皆至忽然有素縑帳於屋下敷數重白氈金案玉杯人皆醉飽 又曰茅君仙去民為立廟茅君在帳中與人言 原史記曰沛公入秦宫宫室帷帳狗馬重寳婦女以千數意欲留居之樊噲諫沛公出舍沛公不聽張良諫乃止 益部耆舊𫝊曰翟酺上事云漢文帝連上書囊以為帳惡聞紈素之聲漢武故事曰上以琉璃珠玉明月夜光雜錯天下珍寳為甲帳其次為乙帳甲以居神乙以自居 漢書曰東方朔云陛下誠能用臣朔之計推甲乙之帳燔之於四達之衢 史記曰丞相公孫𢎞燕見上或時不冠而見上嘗坐武帳中汲黯前奏事上不冠望見黯避帳中使人可其奏事其見敬禮如此 増趙飛燕外𫝊曰成帝為后别開逺條館賜紫茸雲氣帳 原東觀漢記曰桓榮常寢病太子朝夕遣中人問疾賜以帷帳奴婢曰如有不諱無憂家室也後病愈復入侍講 増又曰馮魴永平中上行幸于諸國敕魴車駕發後將緹騎宿𤣥武門複道上詔南宫複道多惡風寒老人居之且病痱音肥風病苦内者多取帷帳東西竟塞諸窗望令致宻 原馬融别𫝊曰融為儒教養諸生常有千數善鼔琴好吹笛達生任性不拘儒者之節居宇器服多存侈飾嘗坐髙堂施絳紗帳前授生徒後列女樂弟子以次相𫝊鮮有入其室者 増抱朴子曰蔡伯喈到江東得論衡中國諸儒覺其談論更逺疑得異書求帳中隱處果得之風俗通曰漢靈帝好居武帳京師皆競為之後董卓擁羌兵掠宫掖 魏志曰吕布將辭袁紹還洛紹欲殺之明日當𤼵紹遣甲士三十人辭以送布布使止于帳側偽使人於帳中鼔筝紹兵卧布無何出帳去而兵不覺夜半兵起亂斫布牀被謂為已死明旦紹訊問知布尚在 又曰典韋拜都尉太祖引置左右將親兵數百人嘗繞帳晝立侍終日夜宿帳左右 又曰曹爽從帝朝髙平陵司馬宣王語弟孚曰陛下在外不可露宿促送帳幔詣行在所 原傅子曰魏太祖武皇帝恐嫁娶之奢僭公主適人皆以皁帳從婢不過十人 増魏武遺令曰吾與妓女皆著銅雀臺上施六尺牀練帳月朝十五輒向帳作樂 吳志曰蔣欽字公希拜左䕶軍孫權嘗入其内母疏帳縹被權歎其貴而守約敕御府為母作錦被改易帷帳 吳時外國𫝊曰斯調王作白珠交結帳金牀上天竺佛精舍天竺王見珠圎好意欲留臣下諫乃止 鄧徳名南康記曰陽道士葬寳經巖數年屍猶儼然葛帳覆之 晉略曰張方兵入洛御寳織成流蘇武帳皆割分為馬□矣 郭子曰許侍中顧司空俱作王丞相從事夜飲極歡丞相使二人眠已帳中顧至曉不得熟寐許上牀便大鼾睡丞相語諸客曰此中亦是難眠處耳 幽明錄曰晉朱黄祖奉親至孝母病篤天漢開明有一老公將小兒持箱自通即以兩丸藥賜母服之患頓消因停宿夜中聽事上有五色氣際天琴歌清好祖往視之坐斗帳裹四角及頂上各有一大珠形如鵝子明彩炫耀 東宫舊事曰皇太子納妃有熟絳綾帳絳絹幄 晉令曰桓𤣥小㑹于西堂殿施絳綾帳鏤黄金龍御五色羽葆流蘇群臣竊相語曰此頗似轜車亦王莽仙蓋之流 俗說曰桓𤣥在南州妾當産畏風應須帳桓曰不須作帳可以夫人故帳與之語林曰劉植詣石崇如厠見有絳衣帳大牀茵褥甚麗不復行乃更如他厠 世說曰郗超為桓温參軍時謝安王坦之嘗詣温温令超帳中卧聽安笑曰郗生可謂入幕之賔矣 又曰卞範之為丹陽尹羊孚南州暫還往卞許云下官疾重不堪坐卞便開帳拂褥羊逕上卞大牀入被就枕卞迴坐傾睞移晨達暮羊去卞執手曰我以第一流期卿卿莫負我 南史宋武帝征慕容超圍廣固將拔之夜忽有鳥大如鵝蒼黑色飛入帝帳裏衆以為不祥獨胡蕃賀曰大吉之祥也明旦攻城陷之齊書曰髙祖儉素内殿黄紗帳 又曰吐谷渾王河
  南其國多善馬有屋宇雜以百子帳即穹廬也 酉陽雜俎曰北朝五月進五時圗五時花施帳之上 隋書曰煬帝北廵欲誇兵威令宇文愷為大帳其下坐數千人帝大恱賜賞甚多 唐書曰髙祖時吳王杜伏威獻竹帳上以勞人不受 又曰始畢可汗衙帳無故自破髙祖曰此何祥也内史令蕭瑀進曰昔魏文帝幸許昌城門無故自壞帝惡之返其年文帝崩始畢帳壊即其類也髙祖然之 又曰武后常御紫宸殿設慘紫帳知命録曰李嶠當則天朝拜相帝幸宅見卧青絁帳賜御用繡羅帳嶠卧不安席明日奏少時相者謂不當華欲用舊也 明皇雜錄曰楊國忠鏁子帳希世之寳人不能計其直 唐六帖曰貴妃妹虢國夫人與國忠竝驅道中靚妝盈里不施帷帳人謂之雄狐 杜陽編曰明皇友愛至厚殿中設五幄與諸王處號曰五王帳又曰元載寵姬薛瑶英載設金絲帳處之 又曰李蔚咸通十四年詔迎佛骨乃以珠玉為帳 又曰同昌公主堂中設連珠之帳績真珠為之也 世說曰捲栁為圈以相連鎖百張百合圈多故以百子名之唐人㛰禮多用百子帳特貴其名與㛰禮宜而其制度則非有子孫衆多之義 吳越備史曰錢鏐夫人嘗以王寢帳隳裂乃造青縑帳將易之王曰作法于儉猶恐其奢但慮後代皆施錦繡耳卒不用 傳燈録曰党大尉銷金帳下淺斟低唱醉飲羊羔 記聞譚曰京師娼陳嬌如姿藝俱美睦州尹一見求納焉嬌如曰願得錦帳三十里乃可蓋戲之也翌日載錦帳數十車張之陳大驚乃如前約
  帳三
  増翠羽 金鷄唐𤣥宗皇后王氏廢為庶人王諲作翠羽帳賦 安祿山召登勤政樓上設幄坐之左置金鷄帳 白綃 烏練拾遺錄曰蜀先主甘后坐于白綃帳中于户外望之如月下聚雪 呉時外國𫝊曰東齊夏施烏練帳 琉璃 玳瑁拾遺錄曰董偃常卧延清之室設紫琉璃帳 武帝起望仙臺設玳瑁帳 三雲 七寳西京雜記曰成帝設雲帳雲幄雲幕于甘泉紫殿世謂之三雲殿 武后時嬖臣張易之為母臧作七寳帳有魚龍鸞鳳之形 又酉陽雜爼曰平康坊菩提寺有郭令公王夫人七寳帳 翡翠 芙蓉離騷曰翡翠帳飾高堂 白居易詩曰芙蓉帳暖度春宵 白紬 紫綃杜陽雜編曰酷吏吉温楊國忠當國引拜京畿關内採訪使安祿山敕吏設白紬帳于傳以俟命 又曰元載芸暉堂户牖内設紫綃帳得於南海溪洞中鮫綃之類也經疎而薄如無所礙雖屬凝冬而風不能入盛暑則凉自至其色隱隱焉忽不知其為帳也惟見卧内紫氣而已 九龍 九華南唐書曰閩王鏻吏歸守明者以色見倖號歸郎鏻命工作九龍帳國人歌曰誰謂九龍帳唯貯一歸郎 白居易長恨歌曰聞道漢家天子使九華帳裏夢魂驚 紅羅紫錦古詩曰紅羅複斗帳四角垂香囊 史曰漢武帝以紫錦為帳 金霞 青綃趙飛燕外𫝊曰后以真蠟國獻萬年蛤妆玉成金霞帳帳中常若滿月 拾遺記曰展青綃之帳 流蘇辟塵海錄碎事曰流蘇帳乃盤結繪繡之毬五色錯為之同心而下垂者也 採蘭雜志謝靈運有
  帳曰辟麈 散春愁 迎秋月 醉忘歸 夜酣香南部煙花記曰隋煬帝建迷樓樓上設四寳帳一曰散春愁二曰醉忘歸三曰夜酣香四曰迎秋月皆雜寳所成 無文示樸 隔紗授業漢書曰文帝帷帳無文繡以示敦樸為天下先 韋逞母宋氏家世受周官音義生貟百二十人隔絳紗帳授業號宣文君
  帳四
  原寳帳西京雜記曰帝為寳帳設於後宫 錦帳石虎鄴中記曰冬月用明光錦以白縑為裏名複帳帳之四角安純金銀鑿鏤香爐𬋖以百和香帳頂安金蓮花中懸金箔織成錦囊 杜甫詩曰叨陪錦帳坐 黼帳司馬相如羙人賦曰芳香芬列黼帳高張杜預七詰曰張參天之黼帳 鮑照蕪城賦曰若夫藻扃黼帳 𤣥帳棗據五言詩曰凉風動𤣥帳明月皎素輝 増組帳抱朴子曰組帳霧合 羅帳劉元休詩曰羅帳延秋月 玉帳杜甫詩曰玉帳分弓射敵營 蘇軾詩曰玉帳夜談霜月苦 珠帳詳帳二 又蒲萄架曰草龍珠帳 蕙帳北山移文曰蕙帳空兮夜鶴怨 虎帳南唐書曰梁王徐知諤嘗遊𥝰山除地為廣場編虎皮為大幄率僚屬㑹於下號曰虎帳忽遇暴風飄虎帳碎如飛蝶知諤驚遽棄歸數日卒 秋帳江淹别賦曰秋帳含兹明月光宻帳李商隱效徐陵體贈更衣詩曰宻帳真珠絡温幃翡翠装楚腰知便寵宫睂正鬭强 原
  金織魏畧曰大秦國出金織成帳五色牀 碧複□鄉記注曰老君碧複帳孔子青複帳不作衣風俗通曰俗説帷帳不可作衣令人病癘 壊為袴晉謝尚為江夏相都督始到官郡府以布四十疋為尚造烏衣帳尚壊之以為軍士襦袴 大人施魏武内誡令曰後宫止設青布帳公女常謂太祖曰大人自可施帳當令君臣上下悉共見之 將軍撤晉中興書曰紀瞻勸中宗即位帝不許使殿中将軍韓績撤去御座帷帳瞻叱績曰帝座上應星宿敢自動者斬帝為之改容 絡以珠翠潘岳西征賦曰從逸遊於角觗絡甲乙以珠翠 飾以流蘇摯虞决疑要注曰天子帳以流蘇為飾 藻帳垂隂曹植詩曰華屏列耀藻帳垂隂 綵帳照野成公綏洛神賦曰綵帳照野丹綘燭天 向帳作伎魏畧曰武帝嘗與妓女宴於銅雀臺施帷帳醉輒向帳作伎 他帳遥望桓子新論詳幄 春施錦帳夏用單羅石虎鄴中記曰春秋施錦帳表以五色絲為裌帷夏用單紗羅或綦文單羅或縠文羅為單帳 冬施青布夏施青練晉陽秋曰中宗性簡儉沖素有司嘗奏太極殿廣室施絳帳帝曰漢文集上書皁囊為帷遂令冬施青布夏施青練帷帳
  帳五
  原詩梁沈約詠帳詩曰甲帳垂和璧螭雲張桂宫隋珠既吐曜翠被復含風 増陳後主詠帳詩曰錦作明玳牀黼垂光粉壁帶日芙蓉照因吹芳芬拆 唐白居易青氊帳詩曰合聚千羊毳施張百子弮骨盤邊栁健色染塞藍鮮 元謝可宗詠紙帳詩曰清懸四壁剡溪霜髙卧梅花月半牀繭甕有天春不老瑶臺無夜雪生香覺来虚白神光𤼵睡去清閒好夢長一枕總無塵土氣何妨留我白雲鄉 劉秉忠詠亭帳詩曰草色如波照碧空新開一朶玉芙蓉雄風吹斷襄王夢髙捲巫山十二峯 張昱詠演法師惠紙帳詩曰銀鐙夜照白紛紛四面光揺白縠文隔枕不聞巫峽雨繞牀惟走剡溪雲風和栁絮何因到月與梅花竟不分塞北江南風景别却思氊帳舊從軍 陳泰詠紙帳歌和全初上人韻并簡劉光朝時朝納寵故戲之耳詩曰道人於是百不聞歳晩鶴骨誰相温禪牀繭光薄如霧宜月宜霜復宜露夢回蘄竹生清寒五月幻得梅花看初疑翠幕輕無力一片凝秋剡中色道人巧手天機深兩杵獨伴堦蛩吟卷舒似聴桔葉音珍重莫遣煙煤侵百年富貴誰能免錦幄彤廬語恩怨可憐老楮歳寒心用舍在吾難自薦君不見燕山穹廬氊百幅狎坐圍春醉紅玉道人不學製戎衣空煮南山卧茅屋安知幕天席地一希夷長共青山白雲宿 明髙啟詠紙帳詩曰剡藤裁素幬坐使諸塵隔冬室自生温寒窗屢更白不隨直省被長覆棲禪簀思曽雪夜時宿伴山中客
  帷幕一
  原釋名曰帷圍也以自障圍也幕幕絡也在表之稱也說文曰在旁曰帷在上曰幕案爾雅覆食亦曰幕廣
  雅曰帷幕帳也 増易曰井収勿幕 原禮記曰國君與卿圗事館人布幕于寢門外 増又曰帷薄之外不趨 又曰士使人弔撤帷主人迎弔于寢門外 周禮曰組綬所以繫帷 又曰幕人掌帷幕幄帟綬之事又曰掌舍掌王之㑹同之舍帷宫設旌門吳澄注帷宫者王止息或張帷為宫也 又曰命夫過市罰一蓋命婦過市罰一帷戰國策蘇秦曰連袵成帷 史記蘇秦曰舉袂成幕文選曰舉袂成帷 夢書曰夢見帷帳主隂憂事
  帷幕二
  原歸藏曰昔女媧筮張雲幕而枚占神明 増左傳曰齊人歸公孫敖之䘮聲已不視帷堂而哭 又曰公孫歸父欲去三桓以張公室與公謀而聘于晉冬公薨臧宣叔逐東門氏子家還及笙壇帷復命於介既復命袒括髮即位哭三踊而出遂奔晉 又曰晉侯使郤克徵㑹于齊齊頃公帷婦人使觀之郤子登婦人笑于房獻子怒出而誓曰所不此報無能渉河 又曰泉丘人有女夢以其帷幕孟氏之廟遂奔僖子 又曰公孟有事于蓋獲之門外齊子氏帷于門外而伏甲焉 又曰晉人執季孫意如以幕𫎇之 又曰昭公二十九年衛侯來獻其乗馬塹而死公將為之櫝子家子曰從者病矣請以食之乃以帷裹之 又曰哀公八年二月吳伐我次于泗上微虎欲宵攻王舍私屬徒七百人三踊于幕庭 吕氏春秋曰伍子胥將欲見吳王而不得客有言之于王子光者王子光見而惡其貌客以告子胥曰此易改也願令王子重帷堂上而見其衣王子光許之子胥說之半王子光褰帷搏其手而與之坐 史記曰李牧為趙將収市租皆入幕府 漢賈誼治安策曰大臣坐淫亂者曰帷簿不修 漢書曰衛青征匈奴大克武帝就拜大將軍於幕下府中因號幕府 漢武帝内傳曰七月七日宫掖之内張雲錦之帷燃九光之燈𠉀西王母至也王母以紫錦為帷 西京雜記曰趙飛燕為皇后其弟上遺金錯繡帷 漢書曰成都侯王商第内大池以行船立羽蓋張帷幄 後漢書曰更始委政趙萌日夜與婦人飲宴後庭羣臣欲言事輙醉不能見時不得已令侍中坐帷中與語諸將識非更始聲出皆怨曰成敗未可知遽自縱放若此 又曰明德馬皇后既處椒房大官上飯重加幕覆輒撤去 又鄧禹傳曰光武策禹謀謨帷幄 又張酺傳曰孟侯經博待言帝幕拾遺記曰漢安帝好微行于郊埛間或露宿起帷宫
  千間皆用錦罽文繡 原魏書曰魏太祖雅性節儉帷帳壊則補納 増又曰司馬景王奏太后廢齊王芳曰帝於凌雲臺曲室中施帷見九親婦女 原晉陽秋曰晉武帝令曰殿前及武帷織成帷不須施也 増又曰謝安劉夫人帷諸妓作樂太傅暫見便下帷太傅索更開夫人云恐傷盛德 原又曰穆帝立年始二嵗皇太后褚氏設白紗帷于太極前殿擁帝臨軒 増宋書曰袁粲毎經傅昭户輒歎曰經其户寂若無人披其帷其人斯在豈非名賢乎 齊書曰毛惠素為少府卿性孝母服除後更修母所住處帷屏每月朝十五向帷悲泣旁人為之感傷終身如此 齊書曰髙穎參謀帷幄决勝千里 唐書曰魏徵疏云臣奉侍帷幄十餘年 又曰房𤣥齡有决勝帷幄定社稷功 天寳遺事曰長安貴家春遊載油幕遇雨則覆雨 唐書曰杜暹為監察御史徃磧西覆屯蕃人齎金以遺暹固辭不受左右言不可逆其情乃受而埋之幕下既去乃移牒令取之又曰鄭畋坐籌帷幄終能復國 又曰文宗御紫宸殿韓約奏甘露降金吾左仗樹李訓舒元輿奏陛下宜親徃以承天休詔宰相羣臣徃視還訓奏言非甘露帝顧中尉仇士良等騐之訓因欲閉止諸宦人使無逸者宦人至仗所㑹風動廡幕見執兵者士良等驚走告曰李訓反士良遣神策副使率衛士捕訓黨千餘人斬之又曰唐懿宗賜公主瑟瑟幕紋如碧絲貫以真珠雖雨不濡 宋史曰范仲淹子純仁娶婦將歸或傳以羅綺為帷幔者公聞之不恱曰羅綺豈帷幔之物耶吾家素清儉安敢亂吾家法敢持至吾家當火于庭 閒窗叢話曰蘇東坡守汝隂日作擇勝亭以帷幕為之世所未有也
  帷幕三
  原羅帷 紗幕魏文帝與繁欽書曰白日西逝清風赴闈羅帷徒袪𤣥燭方微 又古詩明月何皎皎照我羅牀帷 又文選詩微風吹閨闥羅帷自飄揚 王子年拾遺記曰漢武帝李夫人死後嘗思夢之命工人依圗作李夫人形刻成置輕紗幕裏宛若生時帝大恱 錦帷 綈幕典畧曰孔子反衛見夫人在錦帷中孔子北面稽首夫人自帷中再拜 又王子年拾遺記曰漢武帝以珊瑚為牀紫錦為帷 又曰武帝好微行於池傍逰宫以漆為柱鋪黒綈之幕器服乗輿皆尚黒色 増荔帷蓮幕屈平九歌曰罔薜荔兮為帷 庾景行泛綠水依芙蕖何其麗也時以入王儉府為蓮花池因謂之蓮幕 原運籌 撰歴史記曰漢六年正月封功臣張良未嘗有戰功髙祖曰運籌帷幄巾决勝千里外子房功也 劉歆與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子雲書曰蕭何造律張蒼撰歴皆成於帷幕貢於王門 紫綃帷 青油幕王子年拾遺記曰吳主孫權趙夫人善畫巧妙無雙權居昭陽宫倦暑乃展紫綃之帷夫人曰此不足貴妾欲窮思慮能使下綃帷而清風自入視外無有蔽礙列侍飄然自凉若御風而行 宋書劉穆之孫瑀仕宦甚不得意至江陵與顧峻書曰朱修之三世叛兵一旦居荆州青油幕下作謝宣明面孔見向 韓愈李正封聨句詩曰談笑青油幕燈明夜觀棊月暗秋城柝觀謂道觀去聲 合疏縷張綺羅劉向說苑曰晏子復於景公曰且合升斗之微以滿倉廪合疏縷之緯以成帷幕 葛洪
  神仙𫝊曰淮南八公詣淮南王安門皆鬚睂皓素王欲少者八公皆成十五六童子門吏以白安聞之不及履即出迎之以登思仙之臺張綺羅之幕設象牙之席 然明誦 延年寢東觀漢記曰張奐字然明至匈奴時休屠及朔方烏桓竝同反叛遂燒度遼將軍門列屯赤地煙火相望兵衆大恐各欲亡去奐安坐帷中與弟子誦書自若軍士稍安 漢書曰江都王釗字延年為將善綏御士衆寢止布幕而已増孫峻置酒 鄴掾嫁女吳志曰孫峻欲誅諸葛恪置酒伏兵於帷中 史記曰西門豹為鄴令問民疾苦長老曰鄴三老廷掾常為河伯娶婦河上張綘帷女居其巾如嫁女之法
  帷幕四
  原成帷淮南子曰先鍼而後縷可以成帷先縷而後鍼不可以成衣 下帷史記曰董仲舒為博士下帷講誦弟子以次相受業或莫見其面三年不窺舍園 綺帷長門賦曰張綺羅之幔帷垂楚組之連綱 組帷庾闡揚都賦曰皇帝乃坐路寢御組帷 増素帷潘岳寡婦賦曰代羅幬以素帷又曰入空室兮望靈座帷飄飄兮燈熒熒 遥帷江淹詩曰汎瑟卧遥帷 書帷杜甫詩曰講殿闢書帷 繐帷謝朓詩曰繐帷飄井榦繐細布而疎為靈帳裙 原動風大暑賦曰雄風䬃然時動帳帷之纎羅 鍳月阮籍詩曰薄帷鑒明月清風吹我衿 下羅帷琴操曰雍門周説孟嘗君云下羅帷来清風 張翡帷司馬相如子虚賦曰張翡帷連羽盖 又宋玉招魂曰翡帷翠幬飾髙堂些 朱帷連綱張衡南都賦曰暮春之禊元已之辰方軌齊軫祓於陽賔朱帷連綱曜野映雲 丹帷連綱曹植古詞曰還行秋殿入侍君王椒房丹帷楚組連綱 敝帷埋馬禮記曰敝帷不棄為埋馬也 以帷縛妻左傳曰齊閭丘嬰以帷縛其妻而載之與申鮮虞乘而出鮮虞推而下之曰君昬不能SKchar危不能救死不能𦵏而知匿其昵其誰納之以下幕 増六幕前漢禮樂志曰紛紜六幕浮大海猶言六合也 原疊幕馬季良奏馬賢事曰賢專於軍設重帷以疊幕油表其上 毳幕李陵答蘇武書曰韋韝毳幕唐𤣥宗本紀亦曰捐毳幕而趨雁塞 増繡幕瓊奴歌曰繡幕後擁春風香 李白詩曰羅幃繡幕圍春風 脩幕宋玉招魂曰離榭脩幕侍君之間 烏幕韓愈序曰大夫烏公以石生為才羅而致之幕下又以温生為才亦羅而致之幕下 綠幕韓愈詩曰黄簾緑幕朱户閉風露氣入秋堂凉 原獻幕下趙孟叔孫豹入鄭鄭伯兼享之具五獻之籩豆于幕下 入幕中郗超與桓温謀謝安與王坦之詣温論事令超坐帳中聽之風動帳開安笑曰郗生可謂入幕之賔 幕以布地三禮圖曰幕以布地或以陳上 張幕䖍卜左傳曰晉侯伐鄭楚子救之楚子登巢車以望晉軍太宰伯州犁侍於王後王曰騁而左右何也曰召軍吏也皆聚于中軍矣曰合謀也張幕矣曰䖍卜於先君也徹幕矣曰将發命也甚囂且塵上矣曰将塞井夷竈而為行也 軍幕未辦黄石公三畧云軍井未達将不言渇軍幕未辦将不言倦是為禮将 軍幕自動兵書曰将軍在營帳幕無故自動主敵人散走 楚幕有烏左傳曰楚子元伐鄭諸侯救鄭楚師夜遁鄭人将奔桐丘諜告曰楚幕有烏乃止注諜間也按大将所居以幕帳蔽風雨軍衆屯聚烏不敢止今有烏知楚師已遁猶燕巢幕又曰吳季札自衛如晉将宿於戚聞鐘聲焉曰異哉吾聞之也辨而不徳必加於戮夫子獲罪於君以在此懼猶不足而又何樂夫子之在此也猶燕之巢於幕上君又在殯而可以樂乎 翠幕雲布潘岳籍田賦曰青壇蔚其嶽立翠幕黕以雲布 翠幕蜺連張景陽洛神賦曰朱幔虹舒翠幕蜺連 張幕設帟周禮掌次職曰師田則張幕設重帟鄭注云下張幄者於是臨誓衆王或回顧占察 野幕為府崔駰與竇憲牋曰君以野幕為府 蘭室接羅幕陸機樂府詞 明月照緹幕劉楨詩曰明月照緹幕華燈散炎暉 張帟幕㑹平原左思蜀都賦曰将饗獠者張帟幕㑹平原酌醪酤割芳鮮 張朱幕延羣臣程咸詩序曰平原邑三月三日從華林園作壇建僊宫張朱幕詔延羣臣作詩以頌之
  帷幕五
  增詩元黄鎮成題吳伯昭紅蓮綠幕圗歌曰烏君之山從西來拔地山仞青崔巍劃然磅礴下江滸林麓隱隱棲樓臺上有飛蘿罥罣古喬木下有滄浪萬頃青如苔紅蓮綽約泛渚淨綠幕縹緲臨湖開雲煙捲風島嶼沒窗户洗雨冰霜迴高人自是青雲客日向湖亭賞山色昔年走馬踏紅塵射殺南山雙白額今日綸巾羽扇閒獨面清泠飲冰蘗壺箭收投勝負空碁枰罷局機籌息延陵公子昔稱賢畫手復見今道𤣥有聲之畫宜詩篇為子作詩將畫𫝊
  幔一
  増說文曰幔幕也 釋名曰幔漫也漫漫相連綴之言也 廣雅曰幔掩也 原六韜曰将冬不服裘夏不操扇天雨不張幔蓋名曰禮將將不身服禮無以知士卒寒暑也 軍令曰戰時皆取船上布幔布衣漬水中積聚之賊有炬火火箭以掩滅之也 増酉陽雜俎北朝㛰禮青布幔為屋在門内外謂之青廬
  幔二
  原東觀漢記曰岑彭與吳漢圍隗囂以縑幔盛土為堤壅水灌城 増袁宏漢記曰獻帝出長安李㴶来追董成懼射之以被為帳幔 原江表傳孫權在武昌欲還建業乃於堂中張幔㑹僚議之 蜀志曰張松勸劉璋絶曹公交通先主璋率歩騎三萬餘人東乘帳幔精光耀日往就與㑹 秦記曰苻永固以太常韋逞母宋傳其父業得周官義㫖乃就来宋家立講堂書生百餘人隔絳紗幔而受業焉 世説曰庾太尉亮風儀偉長時皆以為美亮有大兒年數嵗雅量之質便自如此温太真嘗隱幔視之此兒神色恬然乃徐跪曰君侯何以為論者乃謂不減亮 増宋書曰晉安王子勛叛逆取所乘車除脚以為輦其夕有鶚集其幔 梁書曰曹景宗為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州刺史性躁動出行常欲褰車帷幔左右諫以位望隆重人所具瞻不宜然景宗曰吾昔在鄉里平澤中騎快馬如龍逐麞數肋射之覺耳後生風鼻頭出火此樂使人忘死今作貴人動轉不得路行開車幔輒言不可閉置車中如三日新婦悒悒使人氣盡 又曰栁惔甚重婦頗成畏憚性愛音樂女妓精麗畧不敢視僕射張稷與惔狎宻而為惔妻所敬賞稷每詣惔必先相聞夫人惔毎欲見妓但因稷奏請其妻隔幔坐妓然後出惔因得留目
  幔三
  増納枕 繞車拾遺記曰呉孫權趙夫人指間織錦號機絶方寸帛上繡五嶽圖形號針絶以鬱夷國神膠續髪髪析為數縷織裁為幔内外視之飄飄如煙氣輕動而房内自凉時權尚軍旅常以此幔自隨以為征幕舒之則廣縱一丈卷之則納於枕中號絲絶 陸機别傳曰機夢黑幔繞車手决不開明日見誅原鸞翔 虹舒拾遺記曰周穆王時摩連國獻鸞章錦幔其錦文如鸞翔 張協洛神賦
  曰朱幔虹舒
  幔四
  原油幔稽含集曰李方治為撫軍長史余為從軍中郎常隨撫軍時天𤍠露坐有頃雨降李不張油幔綺幔長門賦曰張羅綺之幔帷 増碧幔虞世南曰褰輕綃之碧幔 長幔李白
  詩繡沓牽長幔 佛幔韓維詩曰書棚落幽蠧佛幔掩餘香 幽幔謝惠連詩曰孤燈曖幽幔焚幔范仲淹娶婦事詳前帷幕 蔽幔周世宗宣懿皇后李崇訓婦也崇訓手自殺其家人
  次以及后后走匿以帷帳自蔽得免世宗納之 雨淋幔杜甫詩曰簷雨亂淋幔 風捲幔又曰天清風捲幔 武夷綵幔武夷君㑹于山頂綵幔屋宇甚盛因號幔亭 寢堂油幔唐史曰馬璘治寝堂費二十萬緍璘在軍守者覆以油幔 隔幔持絲張嘉貞五女各持一絲幔後郭元振牽得紅絲乃第三女 牽幔對飲謝幾卿為尚書詣道傍酒壚停車牽幔與三騶對飲
  幔五
  原詩齊王融詠幔詩曰幸得與珠綴羃䍥君之楹月映不辭卷風来輒自輕每聚金爐氣時駐玉琴聲但願置尊酒蘭缸當夜明
  幃一
  増釋名曰單帳曰幃牀前幃曰幨也 唐六典曰天子之帳紫幃
  幃二
  増世說曰謝安夫人劉氏幃諸婢使在前作伎太傅暫見便下幃太傅索更開夫人云恐傷盛德 南唐近事曰常夢錫為翰林學士剛直不阿貴近側目或謂曰公罷直私門何以為樂常曰垂幃痛飲面壁而已 宋史曰㓂莱公青幃破壊輒補
  幃三
  増遣春寒 圍春風黄庭堅詩曰銀杯同色試一傾排遣春寒出幃帳 李白詩曰羅幃繡幕圍春風 金鴨冷 鴛鴦縈李賀神女廟詩曰深幃金鴨冷 陸暢詩曰碧玉為竿丁字成鴛鴦幃帶短長縈強遮天上花顔色不隔雲中笑語聲
  幃四
  原絺幃史記曰孔子見衛夫人夫人在絺幃中環珮之聲鏘然 増枕幃黄庭堅詩曰風流付枕幃 原碧裏梁下 紺絹窗户東宫舊事曰太子納妃用青布碧裏梁下幃各一紺絹青布窗户幃各一
  幄一
  増說文曰幄大帳也 釋名曰上下四旁悉周而覆者曰幄帳 原爾雅曰以覆帳謂之幄 三禮圗曰四旁及上曰帷上下四旁悉周曰幄幄大帳也
  幄二
  増書曰成王疾漸出綴衣于庭孔安國曰綴衣幄也左傳曰楚子伐鄭諸侯還救鄭晉侯使張骼輔躒致楚師求御于鄭鄭人卜宛射犬吉二子在幄坐射犬于外又曰晉合諸侯于平丘子産子太叔相鄭伯以㑹子
  産以幄幕九張行子太叔以四十既而悔之毎舍損焉及㑹亦如之 又曰衛侯為虎幄于籍圃 拾遺記曰燕昭王三年廣支國獻善舞者二人竝玉質凝膚王處以丹綃華幄 漢書曰元后未央宫置酒内者令為傅太后張幄坐于太皇后旁王莽案行責内者令曰定陶太后藩妾何得與至尊並撤去更設坐傅太后聞之大怒不肯㑹
  幄三
  原如屋 象宫釋名曰幄屋也以帛衣板施之形如屋也 周禮曰幕人掌帷幕幄帟綬之事鄭注云王出宫則有是事在旁曰帷在上曰幕幕或在地展陳于上帷幕皆以布為之四合象宫室曰幄王所居之帳也 設燭燈 陳法服桓子新論曰武帝思念李夫人不已有方士齊人李少翁言能致夫人之神乃夜設燭燈于帷幄令帝别居他帳中遥望見夫人之貌 陸機魏武賦曰陳法服于絳幄列窈窕于錦屏 増華容溢 宻葉成陸雲詩曰華容溢翠幄文選詩曰宻葉成翠幄
  幄四
  原紺幄漢舊儀曰祭天紫壇有紺幄帳 緹幄劉楨晉都賦曰緹幄彌津丹幄覆洲 増裙幄天寳遺事曰長安士女遊春遇名花則籍草而坐解裙四圍謂之裙幄 雲幄西京雜記曰成帝設雲幄于甘泉紫殿 重幄謝惠連雪賦曰攜佳人兮披重幄 陪幄左思魏都賦曰詰朝陪幄納言有章 翠幄又吳都賦曰藹藹翠幄嫋嫋素女 華幄陸機贈馮文熊詩曰居陪華幄
  
  原小幕曰帟釋名曰小幕曰帟張在上帟帟然也 在上曰帟三禮圗曰在上曰帟幕人掌帟凡䘮王則張帟三重諸侯再重卿大夫不重鄭司農云帟平帳也呉澄注云帟謂王
  在幕幄中坐上承塵也 掌次設帟周禮掌次職曰朝日祀五帝則張大次小次設重案重帟合諸侯亦如之 増師田重帟又曰師田則張幕設重帟重案 士有賜帟禮記檀弓曰君於士有賜帟
  幌一
  増□帷 屏風説文作□□帷屏風之屬 原雲母晉惠帝起居注有雲母幌 又華延雋曰洛陽城十八觀皆籠雲母幌 又漢武故事詳屏風 絳紗鄴中記曰石虎太武殿西有崑華殿閣上輒開大窗皆絳紗幌 増書幌杜甫詩突兀倚書幌 岫幌孔稚珪北山移文曰宜扄岫幌掩雲關 蘿幌王勃詩曰蘿幌栖樿影 簾幌人生如樹花或落簾幌或落糞溷 青幌陳與義水仙花詩曰仙人湘色裘縞衣以裼之青幌紛委地獨立東風時 虛幌江淹詩曰鍊藥矚虛幌 原房櫳對幌左思呉都賦曰房櫳對幌連閣相經閽闥譎詭異出竒名 流蘇開幌又云張組帷搆流蘇開軒幌鏡水區篙工楫師選自閩禺
  幌二
  增詩宋張耒破幌詩曰破幌一㸃白臥知千里眀低窗通雪氣喬木尚風聲傳警軍城静鳴鐘梵刹清高眠尋斷夢鄰樹已烏驚
  幬一
  増説文曰幬單帳也 中庸曰無不覆幬
  幬二
  増淮南子曰楚將子𤼵求伎道之士楚有善為偷者願以伎自效子𤼵禮之後齊伐楚偷乃夜解齊將之幬獻之子發因復還之齊將懼而退 謝承後漢書曰黄昌因夏多蚊而貧無幬傭債為作幬 又曰羊續為廬江太守卧一幅布幬穿敗糊紙補之
  幬三
  原翠幬楚詞曰翡帷翠幬飾高堂紅壁紗版𤣥玉梁 羅幬又曰翡翠珠被爛齊光蒻阿拂壁羅幬張注云房内則以蒻席薄牀四壁及與曲隅復施羅幬輕且凉也 蜺幬馬融廣成頌曰方餘皇連舼舟張雲帆施蜺幬 増蕙幬曹植九詠曰蕙幬兮荃牀 原動單幬李陵贈蘇武詩曰微風動單幬 増空翠幬宋梅堯臣詩冷署深沉空翠幬 原褰幬請御宋玉神女賦曰褰余幬而請御願盡心之惓惓 寢無絳幬陸雲芙蓉詩曰衣用䨇絹寝無絳幬
  屏風一
  原釋名曰屏風障風也扆在後所依倚也 禮記曰天子當扆而立鄭𤣥注扆屏風 又曰天子負斧扆南鄉而立鄭𤣥注為斧文屏風于户牖之間 周禮曰掌次王大旅上帝則設氊案張皇邸鄭𤣥注氊案以氊為案邸後板也其屏風邸染羽像鳳凰以為飾 増南史曰屏風能蔽風露也 文獻通考曰宋制逍遥輦有軟屛風金屏風 又曰宋制安輦有龍水屏風
  屏風二
  增三秦記曰荆軻入秦為燕太子報讐把秦王衣袂曰寧為秦地鬼不為燕地囚王美人彈琴作語曰三尺羅衣何不掣四面屏風何不越王因掣衣而走得免 漢書曰陳萬年字幼公善事人賂外戚為御史大夫子咸字子康年十八有異材SKchar直數言事刺譏近臣萬年嘗病召咸教誡于牀下語至夜半咸睡頭觸屏風萬年大怒欲杖之曰乃公教戒汝汝反睡不聽吾言何也咸叩頭謝曰具曉所言大要教咸謟也萬年乃不復言 又曰成帝省減椒房掖庭用度許皇后上疏曰說妾欲作某屏風張于某所必繩妾以詔書矣 原西京雜記曰廣川王去病𤼵魏哀王冢有石屏風 増又曰江都王勁捷能超七尺屏風 原東觀漢記曰宋𢎞光武姊湖陽公主新寡上與共論朝臣微觀其意主曰宋公威容德器羣臣莫及上曰方且圗之後𢎞見上令主坐屏風後因謂𢎞曰諺言貴易交富易妻人情乎𢎞曰臣聞貧賤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上顧謂主曰事不諧矣 又曰鄭𢎞為太尉時舉第五倫為司空班次在下每正朔朝見𢎞曲躬自卑上問知其故遂聽置雲母屏風分隔其間由此為故事 京兆舊事曰杜陵蕭彪子伯文為巴郡太守以父老歸供養父有客常立屏風後自應使命 三輔決錄曰何敞為汝南太守章帝南廵過郡有雕鏤屏風為帝設之帝命侍中黄香銘之曰古典務農雕鏤傷民忠在竭節義在修身 魏志曰太祖平栁城班所獲器物特以素屏風素几賜毛玠曰以君有古人之風故賜君古人之器 増瑯嬛記曰薛夜来初入魏宫一夕文帝在燈下詠以水晶七尺屏風障之夜来至不覺面觸屏上傷處如曉霞將散 原吳録曰景帝時紀亮為尚書令子隲為中書令毎朝㑹詔以御屏風隔其坐焉 又曰曹不興善畫屏風誤落筆㸃素因就以作蠅權以為生蠅舉手彈之 語林曰晉滿奮字武秋體羸惡風侍坐武帝屢顧看雲母幌武帝笑之奮曰北窗瑠璃屏風實宻似疎帝有難色答曰臣如吳牛見月則喘或云是胡質侍魏明帝座 増俗說曰晉謝萬作吳興郡其兄安時隨至郡中萬眠常晏起清朝便徃牀前叩屏風呼萬起 晉書曰吳隱之字處黙清貧劉裕拜太常卿以竹蓬為屏風坐無氊席 續晉陽秋曰何無忌母劉牢之姊無忌與宋髙祖謀夜于屏風中製檄文母登屏風窺之大喜曰汝能如此吾讐雪矣宋書曰顔延之愛姬死以冬日臨哭忽見姬排屏風
  以壓之延之懼墜地因病 又曰王琨儉於財用設酒不過兩爵輒云此酒難遇鹽䜴薑菜之屬竝挂屏風酒漿悉置牀下内外有求琨手自付之 原齊書曰皇太子在雍有襄陽盜發古塚得玉屏風遣將還都 増又曰武帝常在東宫毎幸悛房閒言至夕賜屏風帷帳原吳均齊春秋曰宜都王鏗年十歳與吉景曜商略先言往行左右誤排柟瘤屏風倒壓背色貌不異言談不輟 増南史曰王逺字景舒位光祿勲時人謂逺如屏風屈曲從俗能蔽風露 唐書曰太宗引虞世南為秦府十八學士嘗令寫列女𫝊以裝屏風于時無本世南書之一無遺失 又曰太宗曰治人之本莫重於刺史故錄刺史姓名於屏風卧起對之 又曰太宗覽魏徵十漸疏曰以所上疏列為屏障庶朝夕見之 南部新書曰唐徳宗貞元十一年上宴宰相于麟徳殿東亭令施屏風于坐位之後畫漢魏君臣并列善言美事 唐書曰憲宗留心典墳著書十四篇名曰前代君臣事跡寫於六屏風又云詔李絳採列君臣成敗五十種次為連屏張便坐 又曰宣宗書貞觀政要于屏風毎正色拱手而讀之 又曰田神功卒賜屏風茵褥于靈座詩話曰邵康節過友人家晝卧見其枕屏風小兒題詩其上云遂令髙卧人欹枕看兒戲 癸辛雜識曰王橚字茂悦初知郴州就除福建市舶其歸也為螺鈿卓面屏風十副圗賈相盛事十項各係之以贊以獻之賈大喜每燕客必設于堂行將有要除而茂悦殂矣
  屏風三
  原綠沈 白字宋元嘉起居注曰十六年御史中丞劉楨奏風聞前廣州刺史韋朗于廣州所作銀塗漆屏風二十三牀又綠沉屏風一牀請以見事追朗前所居官 王琰宋春秋曰明帝性多忌諱禁制迴避者數十百品亦惡白字屏風書古来名文有白字輒加改易𤣥黄朱紫隨宜代焉 雲母火齊西京雜記曰趙飛燕為皇后其女弟上遺雲母屏風迴風席七華扇 又漢書曰王莽嘗翳雲母屏風 拾遺記曰董偃嘗卧延清之室上設火齊屏風列靈黂之燭 増虹蜺 翡翠楊太真傳曰有一屏風名虹蜺雕刻前代美人其器玩衣服皆用衆寳襍厠而成乃隋文帝所造賜義成公主墮在北鄙貞觀初年始與蕭后同歸中國𤣥宗因而賜妃 蘇軾詩曰珠𬖄玉案翡翠屏 金縷 懸黎唐詩曰金縷畫屏間 杜陽編曰元載嘗居芸暉堂户内設懸黎屏即楊國忠屏也 金鵞孔雀李賀詩曰金鵞屏風蜀山夢杜甫詩曰屏開金孔雀 紫琉璃 白琉璃拾遺記曰董偃設紫瑠瓈屛風 漢武故事曰帝起神臺其上扉牖屛風悉以白琉璃作之光照洞徹原納妃二合 列女四堵晉東宫舊事曰皇太子納妃有牀上屏風十二牒銀鈎紐梳頭屛風二合四牒織成地屏風十四牒銅鐶紐 劉向七畧别錄曰臣向與黄門侍郎歆所校列女傳種類相從為七篇以著禍福榮辱之効是非得失之分畫之于屏風四堵 孫亮鏤瑞 季龍畫仙崔豹古今注云孫亮作琉璃屏風鏤作瑞應圖一百二十種 陸翽鄴中記曰石季龍作金銀鈕屈膝屏風衣以白縑畫義士仙人禽獸之像讃者皆三十二言高施則八尺下施則四尺或施六尺隨意所欲也畫如蛛絲 玉為龜甲西京雜記曰昭陽殿木畫屏風如蜘蛛絲縷 郭子横㓊
  冥記曰上起神明臺上有金牀象席雜玉為龜甲屏風
  屏風四
  原五色桓譚新論曰五聲各從其方春角夏徴秋商冬羽宫居中央而兼四季以五音須宫而成可以殿上五色錦屏風諭而示之望視則青赤白黄黒各各異類就視則皆以其色為地欲為四時五行之樂亦當各以其聲為地而用四聲文飾之猶彼五色屛風矣 四合傅𤣥擬楚詞曰屏風四合五采錯雜圖畫自然是紀開闔 畫飾三禮圖曰扆縱廣八尺畫斧文而無柄設而不用今之屏風皆有畫飾則遺像也 補衲魏書太祖雅性節儉帷帳屏風壊則補衲 増罘罳漢書注連闕曲閣也一曰屏也 清防顔延年曰踟躕清防宻清防屛風也 雕屏古白紵詞曰雕屏匼匝組帷舒畫屏李白詩晴光埽畫屏 寳屏雜記曰漢武帝為寳屏風 肉屏天寳遺事曰楊國忠冬月妓女圍之號肉屏風 緹屏黄霸𫝊曰别駕主簿車緹油屏泥於軾前以章其徳 翠屏杜詩注曰羊𤣥所居山峯竒秀毎據筠牀終日笑傲或偃卧看山曰此翠屏宜晩對 雲屏歐陽脩詩曰青山白雲為枕屏 石屛零陽白鶴山有石屏其紋有雲月波瀾龍鳳之状 僧惠崇謁徑山欽法師自誦觀音咒功無比師曰吾坐石屏後能咒之令破否曰可遂咒之石屏裂為三片今謂喝石岩 原設黼依周禮司几筵職曰王位設黼依鄭注云斧謂之黼其繡白黒采以絳帛為質依其制如屏風置座邊桓任别𫝊任亡愍念之為作象著屏風置座邊 畫廉藺王羲之與殷浩書曰
  畫廉藺於屏風 有侍史史記曰孟嘗君待客坐語屏風後常有侍史主記所與客語知其親戚居處客去後使使謝餽無所遺失 帝王之服黄士度屏風頌序曰太寧三年皇帝詔遣上将齎御屏風寳劒嘉兹屏風帝王之服謹為述頌 増家誡之書唐書曰房𤣥齡恐諸子驕侈乃集古今家誡書屏風曰留意于此足以保躬矣 三孔雀屏周竇氏畫三孔雀屏間使娶女者射之隂約中目者與之唐髙祖各中二目 八角花屏安祿山恩寵莫比賜賚無數所賜品目有八角花鳥屏風 美人印手唐末遺史明皇所幸羙人王氏數夢人召飲具言于上上曰此必術士所為若再徃以物誌之其夕夢中又徃因就硯中濡手印于屏風上既寤即告帝索於外果於東明觀中得其手紋而道士已遁去矣 伯時列畫宋李伯時嘗畫髙陽長揖張釋之諫文帝馮媛當熊霍光取璽武帝問日磾明妃出塞王猛捫蝨醉山簡李宻迓太宗明皇攬鏡妃子剪髮十事列為一屏 屏女踏歌酉陽雜俎唐元和初有士人醉卧㕔中及醒見古屏上婦人悉於牀前踏歌歌曰長安女兒踏春陽無處春陽不斷腸舞袖弓腰渾忘却蛾眉空𢃄九秋霜因作弓腰反首髻及地腰勢如規士人驚懼因叱之忽然上屏 屏女叙名大真𫝊曰上所賜水晶屏風妃以遺楊國忠安髙樓上國忠一日獨卧屏上諸女悉下各自叙名曰裂繒人也定陶人也穹廬人也當壚人也亡吳人也歩蓮人也桃源人也斑竹人也奉五官人也温肌人也曹氏投波人也吳宫無雙返香人也拾翠人也竊香人也金屋人也觧珮人也為雲人也董雙成也為煙人也畫睂人也吹簫人也笑躄人也垓中人也許飛瓊也趙飛燕也金谷人也小鬢人也光髪人也薛夜来也結綺人也臨春人也扶風女也各呈藝訖復悉歸屛國忠未幾果敗屏歸元載 姬坐屏風拾遺錄曰孫亮作琉璃屏風甚薄而澈毎于月下清夜舒之嘗愛寵四姬使坐屏風中外望之乃若無惟香氣通于外耳 婦避屏風俗説曰荀介子為刺史荀婦大妬恒在介子齋中客来便閉屏風有桓客者時為中兵參軍来詣荀諮事論事已訖為復作餘語桓時年少殊有姿容荀婦在屏風内便語桓云桓參軍君知作人否論事已訖何以不去桓狼狽走去 原上指問班伯漢書班伯以侍中光祿大夫養病久之成帝出過臨𠉀伯伯乃視事時乘輿幄坐帳畫屏風畫紂醉踞妲已作長夜之樂上因顧指畫而問伯紂為無道至於是乎伯對曰書云乃用婦女之言何有踞肆於朝所謂衆惡歸之不如是之甚者也上曰茍不若此此圖何戒伯曰詩書滛亂之戒皆原於酒上乃歎曰吾久不見班生今日復聞讜言帝數顧列女東觀漢記曰宋𢎞嘗燕見光武御座新施屏風圖列女帝數顧視𢎞正容曰未
  見好徳如好色者也上即命撤之
  屏風五
  增詩陳後主詠屏風詩曰織成如繢綵琉璃畏風擊秦宫得絶超漢座殊班敵 原周庾信詠畫屏風詩曰髙閣千尋跨重簷百尺齊雲度三分近花飛一倍低吹簫迎白鶴照鏡舞山雞何勞愁日暮未有夜烏啼 増二曰俠客重連鑣金鞍被桂條細塵鄣路起驚花亂眼飄酒醺人半醉汗濕馬全驕歸鞍畏日晩爭路上河橋三曰浮橋翠蓋擁平旦雍門開石崇迎客至山濤載妓来水紋恒獨轉風花直亂迴誰能惜紅袖寧用捧金杯四曰停車小苑外下渚長橋前澀菱迎擁楫平荷直
  蓋船殘絲繞折藕芰葉映低蓮遥望芙蓉影只言水底然 原五曰昨夜鳥聲春驚鳴動四鄰今朝梅樹下定有詠花人流星浮酒泛粟瑱繞杯脣何勞一片雨喚作陽臺神 六曰逍遥遊桂苑寂絶到桃源狹石分花徑長橋映水門管聲驚百鳥人衣香一園定知歡未足横琴坐石根 増七曰三春冠蓋聚八節管絃遊石險松横植巖懸澗竪流小橋飛斷岸髙花出迥樓定須催十酒將来宴五侯 原八曰髙閣千尋起長廊四注連歌聲上扇月舞影入琴絃澗水纔窗外山花即眼前但願長歡樂從今盡百年 増九曰日晩金槌絡朱軒流水車𨏥拂縁堤柳甍飄夾路花定迎劉碧玉將過隂麗華非是髙陽路莫畏接䍦斜 十曰徘SKchar出桂苑徙倚就花林下橋先勸酒跂石始調琴蒲低猶抱節竹短未空心絶愛猿聲近唯憐花徑深 十一曰千尋木蘭舘百尺芙蓉堂日落低蓮井行雲礙芰梁流水桃花色春洲杜若香就階猶不進催来上伎牀 原十二曰搗衣明月下静夜秋風飄錦石平砧面蓮房接杵腰急節迎秋韻新聲入手調寒衣須及早將寄霍嫖姚 増十三曰出沒看樓殿間關望綺羅翔禽逐節舞流水赴絃歌細管吹藂竹新杯捲半荷南宫冠蓋下日暮風塵多 十四曰玉柙珠簾捲金鈎翠幔懸荷香薫水殿閣影入池蓮平沙臨浦口髙柳對樓前上橋還倚望遥看採菱船十五曰河流值淺岸斂轡暫經過弓衣濕濺水馬足
  亂横波半城斜出樹長林直枕河今朝遊俠客不畏風塵多 十六曰度橋猶徙倚坐石未傾壺淺草開長埒行營繞細㕑沙洲兩鶴迥石路一松孤自可尋丹竈何勞憶酒壚 十七曰上林春逕宻浮橋柳路長龍媒逐細草鶴氅映垂楊水似桃花色山如甲煎香白石春泉上誰能待月光 十八曰白石春泉滿黄金新埒開戚里車先度蘭池馬即來落花承舞席春衫拭酒杯行㕑半路待載妓一䨇迴 十九曰將軍息邊務校尉罷從戎池臺臨戚里絃管入新豐浮雲隨走馬明月逐彎弓比来多射獵唯有上林中 原二十曰三危上鳳翼九坂度龍鱗路髙山裏樹雲低馬上人懸巖泉溜響深谷鳥聲春住馬來相問應知有姓秦 増二十一曰聊開鬱金屋蹔對芙蓉池水光連岸動花風合樹吹春杯猶雜泛細菓尚連枝不畏歌聲盡先看箏柱欹 二十二曰洞靈開靜室雲氣滿山齋古松栽數樹盤根無半埋愛靜魚争樂依人鳥入懐仲春徵隱士蒲輪上計偕原二十三曰今朝好風日園苑足芳菲竹動蟬爭散蓮揺魚暫飛面紅新著酒風晩細吹衣跂石多時望蓮船始復歸 増二十四曰金鞍聚磧岸玉舳泛中流畫鷁先防水媒龍即負舟沙城疑海氣石岸似江樓崩槎時半沒壊舸或空浮定是汾河上戈船聊試遊 二十五曰竟日坐春臺芙蓉承酒盃水流平澗下山花滿谷開行雲數畨過白鶴一雙来水影揺藂竹林香動落梅直上山頭路羊腸能幾迴 原隋蕭慤屏風詩曰秦皇臨碣石漢帝幸明庭非關重遊豫直是愛長齡讀記知州所觀圗見岳形曉識仙人氣夜辨少微星服銀有秘術蒸丹傳舊經風揺百影樹花落萬春亭飛流近更白叢竹逺彌青逍遥保清暢因持悦性情 増唐白居易素屏謡曰素屏素屏孰為乎不文不飾不丹不青當世豈無李陽冰之篆文張旭之筆跡邊鸞之花鳥張藻之松石吾不令加一㸃一畫於其上欲爾保真而全白吾於香爐峯下置草堂二屏倚在東西牆夜如明月入我室曉如白雲圍我牀我心久養浩然氣亦欲與汝表裏相輝光爾不見當今侯家主第與王宫織成歩障銀屏風綴珠陷鈿貼雲母五金七寳相玲瓏貴豪待此方恱目晏然寢卧乎其中素屏素屏物各有所宜用各有所施爾今木為骨兮紙為面捨我草堂欲何之 李賀屏風曲曰蝶棲石竹銀交關水凝鴨綠琉璃錢周迴六曲抱銀蘭解鬟鏡上擲金蟬沉香水暖茱茰煙酒餘綰帶新承歡月風吹露屏外寒城上烏啼楚女眠 杜牧雲母屏風隔坐詩曰彩障成雲母丹墀隔上公才彰二紀盛榮播一朝同近玉初齊白臨花乍散紅凝姿分縹緲轉珮辨玲瓏意愜恩偏厚名新寵更崇誰知歴千古猶自仰清風 温庭筠生禖屏風歌曰玉墀暗接崑崙井井上無人金索冷畫壁隂森九子堂階前碎月鋪花影繡屏銀鴨香蓊濛天上夢歸花繞叢宜男漫作後庭草不似櫻桃千子紅 宋歐陽脩題吳學士石屏歌曰晨光入林衆鳥驚腷膊羣飛鴉亂鳴穿林四散投空去黄口巢中飢待哺雌者下啄雄髙盤雄雌相呼飛復還空林無人鳥聲樂古木參天枝屈蟠下有怪石横其間煙埋草沒苔蘚斑借問此景誰圗寫乃是吳家石屏者虢工刳山取山骨朝鑱暮琢非一日萬象皆從石中出吾嗟人愚不見天地造物之初難乃云萬物生自然豈知鐫鑱刻畫醜與妍千狀萬態不可殫神愁鬼泣晝夜不得閒不然安得巧工妙手憊精竭思不可到若無若有縹緲生雲煙鬼神功成天地惜藏在虢山深處石惟人有心無不獲天地雖神藏不得又疑鬼神好勝憎吾儕欲極竒怪窮吾才乃傳張生自西来吳家學士見且咍醉㸃紫毫淋墨煤君才自與鬼神鬭嗟我老矣安能陪朱徳潤山水屏圗詩曰丈夫無竒才雖顯不足名髙山乏秀麗兀立培塿形况乃畫圗間兩奪造化精中堂素壁本虛靜誰令揮灑研丹青女媧五色不補天神功鞭石来蒼𠖇驅山奔海入紈素扶輿之氣青熒熒赤城霞彩千峯明洞庭湘浦雲英英風帆晝捲瀟湘雨黄葦堆灘插漁罟獨木莊前埜水流夕陽川上欹橋渡大峯倚天接天門又如特立太華尊羣山趨俯不敢動山前星辰手可捫我欲託身上山顛丹梯百尺何由縁畫興欲来别有趣顛毫醉墨飄如仙仙成却服九還丹兩腋清風飛上天 元郭鈺題石屏巫山圗曰一片屏開十二峯陽臺去路有無中午窗香霧籠寒玉猶似行雲到楚宫
  原賦漢淮南王屏風賦曰惟斯屏風出自幽谷根深枝茂號曰喬木孤性陋弱畏金強族移根易土委伏溝瀆飄颻危殆靡安厝足天啟我心遭遇微祿中郎善治収拾捐朴大匠治之雕刻削斲表雖剥裂心寔貞慤等化器類庇䕃尊屋列在左右近君頭足賴𫎇成濟其恩𢎞篤何惠施遇分好沾渥不逢仁人永為枯木 漢芉勝屏風賦曰屏風鞈匝蔽我君王重葩累繡沓璧連璋連以文錦映以流黄畫以古烈顒顒昂昂蕃后宜之夀耉無疆
  原銘後漢李尤屏風銘曰舍則潛避用則設張立必端直處必亷方雍閼風邪霧露是抗奉上蔽下不失其常増宋張栻枕屏銘曰勿欺暗毋思邪席上枕前且自
  省莫言屏曲為君遮
  原書梁簡文帝答蕭子雲上飛白書屏風書曰得所送飛白書縑屏風十牒冠六書而獨美超二篆而擅竒乍寫星區時圗鳥翅非觀觸石已覺雲飛豈待金璫便覩蟬翼間諸衣帛前哲未巧懸彼帳中昔賢掩色
  原啟梁簡文帝謝賚碧慮棊子屏風啟曰臣綱啟宣詔主仸慧奉宣勅旨垂賚碧慮棊子屏風二十牒極班馬之巧兼曹史之慮均天台之翠壁雜水華之嘉名使雲母之窗慙其麗色琉璃之扇愧其含影仰降聖慈曲垂霑逮喜逐恩来聰同鳳舞言因謝盡更類三緘不任銘荷之誠謹奉啟謝以聞 劉孝威謝勅賚畫屏風啟曰昔紀亮所隔唯珍雲母武秋所顧大寳琉璃豈若寫帝臺之基拂崑山之碧畫巧吳筆素踰魏賜馮商莫能賦李尤誰敢銘 陳周𢎞正謝梁元帝賚春秋糊屏風啟曰昔琉璃見重雲母稱珍雖盡華麗有傷真朴豈若三體五例對玩前史一字褒貶坐卧箴規無復楚臺之風得同鄒谷之暖
  增賛宋蘇軾師子屏風贊曰潤州甘露寺有唐李衛公所留陸探微畫師子板余自錢塘移守膠西過而觀焉使工人摹之置公堂中且贊之曰圎其目仰其𤾁奮髯吐舌威見齒舞其足前其耳左顧右擲喜見尾雖猛而和蓋其戲嚴嚴髙堂䕶燕几啼呼顛沛走百鬼嗟乎妙哉古陸子
  簾一
  原釋名曰簾廉也自障蔽為廉耻也 說文曰曲受物之形也 廣雅曰㡙□必依反下音擔㡘也 増通俗文曰户幃曰簾 聲韻曰簾户蔽也 原揚 --(『昜』上『旦』之『日』與『一』相連)雄方言曰宋魏陳楚江淮之間箔謂之筁或謂之麴自關而西謂之箔南楚謂之蓬箔 孫卿子曰局室蘆簾槀蓐可以養形増夢書曰夢簾及屏風可以蔽匿一身也 初學記曰簾圗五嶽寧織崇朝之雲 宋史輿服志曰芳亭輦前後垂簾政和之制以紅羅繡鵝為額 又曰紹興十二年三輅成前有横軾後垂錦軟簾 金史輿服志曰皇后重翟車有紅羅明金縁紅竹簾 日下舊聞瑣綴録曰明成化中閣門則夏秋懸朱筠簾冬春紫氊簾
  簾二
  増吳越春秋曰越王有美女二人一名夷光一名修明以貢于吳吳王處以椒華之房貫細珠為簾幌朝下以蔽景夕掩以待月 漢賈誼治安策曰盜剟寢户之簾此其亡行義之尤至者也 原西京雜記曰漢諸陵寢皆以竹為簾皆為水紋及龍鳳像 増汝南先賢𫝊曰范滂被収歎曰願得一幡簿埋於首陽山上不負皇天下不愧夷齊 原晉東宫舊事曰簾箔皆以青布縁純増南史曰晉顧愷之為山隂令晝日垂簾門階闃寂
  務簡而政理 晉史曰秦裴元畧諫苻堅正殿懸珠簾堅大恱命去簾 段龜龍涼州記曰吕纂時凉人發張駿冢得白珠簿簾 原謝綽宋拾遺記曰戴明寳歴朝寵倖家累千金大兒驕淫為五色珠簾明寳不能禁増宋書曰沈麟士家貧為人作簾誤傷手便流涕而還人問故答曰遺體毁傷感而悲耳 齊書曰沈麟士字雲楨有髙尚之心居貧織簾誦書號為織簾先生 梁書曰夏侯亶性節儉不事華侈晩頗好音樂有妓妾數十人無被服姿容每有客嘗隔簾奏樂時謂簾曰夏侯妓衣 齊書曰栁世隆善卜别龜甲價至萬永明初世隆曰永明九年我亡後三年丘山崩齊亦於此季矣屏人命典籖李黨取筆及髙齒屐題簾簿旌曰永明十一年因流涕謂黨曰汝當見吾不見也 唐書曰張嘉貞蒲州猗氏人也弱冠應五經舉拜平鄉尉坐事免歸侍御史張循憲為河東採訪使薦嘉貞材堪憲官請以巳之官秩授之則天召見垂簾與之言嘉貞奏曰以臣草莱而得入謁九重是千載一遇也咫尺之間如隔雲霧竟不覩日月恐君臣之道有所未盡則天遽令捲簾與語大恱擢拜監察御史 杜陽編曰唐同昌公主有却寒簾析寒鳥骨所為 瑯嬛記曰張說於元宵召諸姬共宴苦于無月夫人以雞林郡所進夜明簾懸之炳于白日夜半月出唯說宅無光簾奪之也後有書生請以獻九公主為說解難 唐史曰杜甫嘗依嚴武數以言語忤武武欲殺之一日持刀出冠挂於簾鈎者三後武母止之得免 國史補曰尚書李廙有清徳其妻劉晏妹也晏嘗造廙見其門簾甚敝乃潛度廣狹以粗竹織成不加縁飾將以贈廙三攜至門不敢發言而去 唐書曰王鍔為淮南作法軍中無一棄物至故簾亦令収之他日付船坊以為蓑箬他皆如此 宋史曰英宗即位曹太后聽政韓琦請太后歸政於帝太后許諾琦遽命撤簾簾落猶於御屏後見太后衣也 又曰李如圭吉水人七嵗時孝宗問童子何業對曰能誦書即誦無逸篇帝大喜授廸功郎明日與父謝恩賜宴殿上以父子不可同坐命設珠簾隔之宴罷就以簾賜之歸建凌雲樓以彰君賜後官至福建安撫
  簾三
  増鳥窺 燕入杜甫詩曰鳥窺新捲𬖄 謝脁詩曰風簾入雙燕 席箕 水晶席箕草可為𬖄見邊塞王建詩 唐高駢詩曰水晶𬖄動微風起一架薔薇滿院香 捲雨蔽日唐王勃滕王閣序曰珠𬖄暮捲西山雨 隋煬帝時蒲澤國進蔽日𬖄以細蓮根絲貫小珠編成雖曉日激射而光不能透 蝦鬚 麟毫宋蘇易簡詩曰蝦鬚半捲天香散又見後陸暢詩洞冥記曰漢武帝二十年起招靈閣編翠羽麟毫為𬖄 升月 落日文選詩曰升月照𬖄櫳 杜甫詩曰落日在𬖄鈎 原神屋白珠 靈閣翠羽漢武故事曰上起神屋以白珠為𬖄箔玳瑁押之象牙為篾 下詳上 昭陽珠幌 明光玉箔西京雜記曰昭陽殿織珠𬖄幌風至則鳴如珩瑀之聲 三秦記曰明光宫以金玉珠璣為𬖄箔
  簾四
  増押簾宋歐陽脩詩押簾風日淡清秋 棚簾宋梅堯臣詩棚𬖄夾道多天柔 風簾風𬖄自上鈎 谷簾谷𬖄泉天下第一 王安石詩穴石作户牖垂泉當門𬖄 珠箔李白詩珠箔垂銀鈎 黄簾韓愈詩黄𬖄綠幙朱户閉 原結珠為簾拾遺記曰石虎于太武殿前起樓高十丈結珠為簾垂五色玉珮風至鏗鏘和鳴 文繡𡚁簾崔寔正論曰玩飾匿於懐袖文繡弊於簾幃 緯蕭為業荘子曰河上冇家貧窮緯蕭以為業司馬彪注云蕭蒿也織緝蒿為薄𬖄也 織薄為生史記曰周勃以織薄曲為生索隱云勃以織蠶薄為生業韋昭云北方謂薄為曲 髙門懸薄荘子曰張毅高門懸薄無不走也行年四十而有内熱之病以死 閉肆下簾史記曰嚴君平卜筮於成都市日閲數人得百錢則閉肆下𬖄而授老子増玳瑁為押徐陵玉臺新詠序曰珠𬖄以玳瑁為押 銀蒜為押歐陽脩玉臺體詩曰銀蒜鈎簾宛地垂蒋捷白紵詞早是東風作惡旋安排一雙銀蒜鎮羅幕宋元親王納妃及公主下降皆有銀蒜𬖄押幾百雙盖鑄銀為蒜以押𬖄也
  簾五
  原詩南齊虞炎詠簾詩曰清軒明月時紫殿秋風日曈曨引光輝晻曖映容質清露依檐垂蛸絲當户密褰開誰共臨掩晦獨如失 隋盧師道賦得珠簾詩曰鑑帷明欲斂照檻色將晨可憐疎復密隐映當窗人浮清帶逺吹含光動細塵落花時屢拂㑹待玉階春 増唐太宗賦簾詩曰參差垂玉牖舒卷映蘭宫珠光揺素月竹影亂清風彩散銀鈎上文斜桂户中唯當雜羅綺相與媚房櫳 杜甫詠簾詩曰編竹狀玲瓏庭闈盡處中不由經緯力安有卷舒功春晝曽妨燕寒宵豈隔風都堂重獻賦明處憶牢籠 杜牧詠簾詩曰徒云逢剪削豈謂見編裝鳳節輕雕日鸞花薄飾香間屏何屈曲憐帳解周防下漬金階露斜分碧瓦霜沉沉伴春夢寂寂侍華堂誰見昭陽殿真珠十二行 羅隱詠簾詩曰翡翠佳名世共希玉堂髙下巧相宜殷勤為屬纎纎手捲上銀鈎莫放垂 又曰疊影重紋映畫堂玉鈎銀燭共熒煌㑹看得見神仙在休下眞珠十二行 陸暢詠簾詩曰勞将素手捲蝦鬚瓊室流光更綴珠玉漏報来過半夜可憐潘岳立踟蹰 宋王逢原詠簾詩曰髙明庭宇好崇基枉把疎簾窣地垂必欲滿堂隂有樂誰能暗室遂無欺卷舒未必風無意間隙須防燕解窺莫道人終可遮障可終遮障亦何為 張耒卷簾詩曰卷簾新月上林影散微茫庭草鳴蟲近風燈秋幌凉長年唯有病晩嵗苦多傷身世竟何就吾将問蜀莊 元馬祖常詠琉璃簾詩曰吳儂巧製玉玲瓏翡翠蝦鬚迥不同萬縷横陳銀色界一塵不入水晶宫月華逺射離離白燈影斜穿細細紅相隔神仙纔咫尺靈犀一㸃若為通 華幼武詠斑竹簾詩曰湘妃淚灑碧琅玕翦織疎簾拭未乾細縷引風宜隔暑濕㾗含雨欲生寒燈前照耀琉璃潔月下斕斑玳瑁看直榦盡輸兵革用髙堂舒巻莫摧殘







  御定淵鑑類函卷三百七十六
<子部,類書類,御定淵鑑類函>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