桯史/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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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桯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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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泰挽章

建中靖國初,徽祖自藩王入繼大統,虚心納諫,弊政大革,海内颙想,庶幾慶暦元祐之治。曾文肅爲相,頗右紹述,諫官六䟽劾之,不從,賜罷,綸言以觀望推引責之。右司諫公望聞而求對,面請其故,上曰:「意在逐,引李淸臣爲相耳。」公望言臣不知其他,但近者易言官者三,逐諫官者七,非朝廷美事,因袖䟽力言政事得失,且曰:「陛下若自分彼此,必且起禍亂之源。」上意感格,危從之矣。會前太學博士致虚上書言太學取士法不當變,且言臣讀聖制泰陵挽章曰:「『同紹裕陵』尊。此陛下孝弟之本心也。臣願守此而已。」時黃冠初盛,因右街道録徐知常,以其姓名聞禁中,且平日趨向,謂非相蔡京不可。上幡然,亟召見,曰:「朕且不次用卿。」遂除右正言。纔供職,首論二事:其一言神宗一代之史,非紹聖無以察正元祐之詆謗,今復詔參修,是紛更也,願令史官,條具紹聖之所以掩蔽者示天下。其二言元祐置訴理,所以雪先朝得罪之人,紹聖命安享蹇序辰駁正,固當然耳,二人乃坐除名,如此則訴理爲是矣。夫二臣之罪不除,則兩朝之謗終在䟽奏,上益向之,於是國論始決。是秋,以論邸獄,責知淮陽軍馴致尙書左丞云。

殿中鷴

徽祖邸時,藝文之暇,頗好馴養禽獸以供玩。及卽位,貂璫奉承,羅致稍廣。公望在諫省聞之,亟諫,上大悅,卽日詔内肇,盡縱勿復留。殿中有一鷴,蓄久而馴,不肯去,上親以麈尾逐之,迄不離左右。乃刻公望姓名於麈柄,曰:「朕以旌直也。」及去國,享上之論興,浸淫及於艮嶽矣。都城廣莫,秋風夜靜,禽獸之聲四徹,宛如郊野,識者以爲不祥,益思之忠焉。

劉蘊古

劉蘊古人也。逆將南寇,使之僞降以覘國,而無以得吾柄,乃以首飾販鬻,往來壽春,頗言兩國事,見賈,輒流涕曰:「予何時見天日耶!」因縱譚國虚實,以啖朝廷,自詭茍見用,取中原,滅大金,直易事耳。邊臣不疑,密以名聞,時兵釁已啓,詔許引接。至行都,首言其二弟在北,皆登巍科,惟己兩薦禮部而未第,因謀南歸,以成功名。當國者喜之,遂授迪功郎、浙西帥司準備差遣,時紹興三十一年九月癸巳也。蘊古猶不厭意,日強聒於朝,辯舌泉湧,廷臣咸奇之。會誅,未得間以北,繼改京秩爲倅。隆興初元三月,濠梁奏北方遊手萬餘人,應募欲以營田,蘊古聞而有請,願得自將以與虜角,毋使徒老耒耝間。左揆陳文正、參預張忠定、同知辛簡穆咸是之,次相史文惠獨不可,曰:「是必姦人,來爲虜間,國家隄防稍密,不得施其伎,欲姑以此萬人,藉手反國耳。」諸公雜然謂逆詐,文惠顧行首吏召之曰:「俟其來,嘗可見也[1]。」相與坐堂中,俟久之,至,文惠迎謂曰:「昔樊噲欲以十萬衆,橫行匈奴中,議者猶以爲可斬,子得萬烏合,何能爲?」蘊古素謂廟議咸許其來也,意得甚,卒聞此語,大駭失色。遽曰:「某意無他,此萬人家口皆不來,必不爲吾用。不如乘其未定,挾去爲一拍,事幸成,猶不可知耳。」文惠顧諸公曰:「已得之,通判之言是矣。此萬人固不留,獨不知通判盛眷,今在何所?」時蘊古家在,自知失言,内偈不得對,比茶甌至,戰灼不復能執,幾墮地,遂退。諸公猶不然,然迄得不遣。旣踰月,張忠獻奏改倅太平州,往來都督府,稟議軍事。後數載,蘊古私使其僕駱昂北歸,有告者,及搜所遣家訊,則皆刺朝廷機事也。乃伏其誅,於是始服文惠之先識焉。初,呉山伍員祠,瞰闤阓,都人敬事之。有富民捐貲爲扁額,金碧甚侈。蘊古始至,輒乞靈焉,妄謂有心諾,輟俸易牌,而刻其官位姓名於旁。市人皆驚,曰:「以新易舊,惡其不華耳。易之而不如其舊,其意果何在?」有右武大夫魏仲昌者,獨曰:「是不難曉。他人之歸正者,僥倖官爵金帛而已。蘊古則眞細作也。夫諜之入境,不止一人,榜其名,所以示踵至者,欲其知己至耳。」聞者憮然不信,後卒如言。余嘗謂納降非上策,見於前録,呉畏齋啓、文惠之謀國,可以言智矣。仲昌一武弁,乃能逆見姦人之情,其才亦有足稱者,今世殆不多見也。

大散論賞書

紹興壬午春,南北旣交兵,宣撫使謀取,使大將大散關,不下。久於軍,妄謂軍士不用命,實賞給之薄,故功且弗成。參預之望時總軍賦,之幕屬曰朱紱[2],嘗登門焉,以書抵之曰:「先生以博大髙明之學,當艱難險阻之時,凡百施設,莫非經久。顧茲全,久賴綏撫,雖三邊用兵之際,無征輸重困之勞,自非先生以體國愛民爲念,何以及此。天下之勢固有不兩立者,兵與民是也。兵不可不費財,而責其萬死之功;民不可不出財,而濟其一時之急,此天下之通理也。先生深知兵民兩相爲用之策,聞蜀民自軍興之後,恬然自安,不有用兵之費,先生恩德固亦大矣。然有可言者,爲先生門下士,豈敢自隱,且時異事異,故宜改更,不可執一。自虜人九月六日叩關,於時事出倉卒,諸將云『大軍一出,必遂破敵』。初,宣撫呉公自謂可以兩月爲期,必能克敵,旣而虜壁愈堅,相持已踰四月矣,將帥牽制,久未成功,兵不可不謂之暴露。如今日事勢,與前日不同,先生當相時之宜,以取必勝,茲其時也。聞之諸軍鬭志不鋭,戰心不壯,且曰:『使我力戰,就能果立微勞,其如賞給在何處[3],伺候核實保明,申獲宣司、總司、旨麾,往返數旬,豈能濟急?』大率在今之勢[4],與前旣異,不立重賞,何以責人[5]。前宣撫呉公僅能保守全蜀,蓋賞厚而戰士用命也。先生詳酌事機,別與措置,略於科敷軍須之費十分之一[6],多與準備給賞錢物近一二百萬,自總所移文諸帥,明出曉示,號令諸軍,各使立功,以就見賞。謂如散關一處,設使當初有銀絹各一二萬匹兩[7],錢引一二十萬道,椿在鳳州,宣撫呉公、節使姚公,以上件賞給,明告諸軍,遣二三統制官便宜[8],各以其所部全軍一出,諭之曰:『當進而退,則坐以軍法;進而勝捷,能破關隘,則有此重賞。』如是而軍不用命,虜不破滅,無有也。説者謂方今朝廷財用匱乏,若夤縁軍興,而費耗國用,則先生所不取。曰:不然!先生體國愛民之心,朝野孰不知。兵事固有當更張而不更張,則悠久相持,不能力濟機會,一勞而久逸,暫賞而永寧,正在此舉。之區區,未必可行,幸先生怒其狂愚,或以爲可教,則一覽付火。」讀之,大駭,乃答書曰:「辱示劄目,見咎不科敷百姓,異哉!足下之言也。本所以財賦爲職事,應副諸軍,自當竭力。若是軍須闕乏,有功將士合賞,但於少卿取辦可也,至於科敷,他人何預哉。僕中原人,中無一錢生業,亦無親族寓居,其不科敷,何私於。蓋以大軍十余萬衆,仰給於此,不得不愛養其民力,以固根本。有四川民力,則有三軍,四川民窮,則三軍坐困矣。如足下輩月俸歳廩,不從空虚中來,亦知其所自乎?朝廷德意深厚,毎務寬恤,東南調度如此,不聞斂取於民,四川獨可加賦乎?國家養兵,所以保民,而足下乃謂軍民不兩立,恐非安民和衆、制用豐財之義。又云,用兵本約兩月,今已四箇月,然則解嚴未可期也。若本所當時便徇諸處無藝之求,只作兩箇月計,則今日何以支吾,事未可期,則所費無限,且不愛民力,以備方末之須,將如異日何?僕之斂於民,乃所以爲諸軍也。用兵一百,三十日,糗糧、草料、銀絹、錢引,所在委積,未嘗乏興[9]。而足下乃云爾,不知軍行出入,何處闕錢糧草料。累次喝犒,並朝廷支賜,自是諸軍應報稽緩,文字纔到,本所立便給散,略無留阻。若是激賞,則須俟有功;諸軍旣無功狀,本所憑何支破。散關前日不下,聞自有説,莫不爲無銀絹錢引否?不知散關是險固不可取乎?是有可取之理,而無銀絹錢引之故乎?士卒不肯用命,豈計司之責,必有任其咎者;況聞攻關之日,死傷不少,則非士卒之不用命矣。自來兵家行動,若逗撓無功,多是以糧道不繼,嫁禍於有司以自解,亦未聞以無堆垛賞給爲詞者也。國家息兵二十年,將士不戰,竭四川之資以奉之;一旦臨敵,更須堆垛銀絹而後可用,則軍政可知矣。且如向來和尙原丁劉圈殺金平諸軍大捷[10],近日宣撫取方山原秦州等處,四廂取等州,四廂取州,不聞先垛銀絹,始能破賊也。朝廷賞格甚明,本所初無慳吝,如秦州治平之功,得宣司關狀,卽時行下魚關支散,何嘗稍令闕誤?兼魚關簽廳,所備金帛錢物,充滿府藏,宣撫不住關撥,豈是無椿辦也?顧生民膏血,不容無功而得耳。假令僕重行科敷,積金至斗,諸軍衣糧犒設支賜之外,若無功效,一錢豈容妄得哉?果有功,豈容本所以不科敷而不賞乎!諸軍但務立功,無患賞給之不行也,但管取足,無問總所之科敷也。劉晏斂不及民,何害之勳,李晟東渭橋,無積貲輸糧,以忠義感人,卒滅大盜。足下以書生,爲人幕府,不能以此等事規贊主帥,而反咎王人以不斂於民,豈不異哉!九月以後,興元一軍,支撥過錢引二十八萬道,銀絹二千匹兩,而糗糧草料與犒設、賞錢之類不與焉,亦不爲不應副矣。若皆及將士,豈不可以立功?有功賞而未得者,何人也?朝廷分司差職,各有所主,而於財賄出納爲尤嚴,經由檢察,互相關防,所有屢降旨揮,凡有支費,宣司審實,總所量度,此古今通義,而聖朝之明制也。足下獨不便[11],何哉?來書謂攻散關,若得銀絹一二萬匹兩,錢引一二十萬,椿在鳳州,有此重賞,而虜不破滅無有也。椿在鳳州,與魚關何異,方宣撫以攻守之策,會問節使時,亦不聞以此爲言。今散關鳳翔未破,足下可與軍中議,取散關要銀絹錢引若干,取鳳翔要若干,可以必克。本所當一切抱認,足下可結罪保明具申,當以聞於朝廷。如克敵而賞不行,僕之責也,若本所抱認而不能成功,足下當如何?僕前後見將帥多是忠義赴功、捐軀報國之人,只縁幕中導之或非其道,以至害事。如帥之賢,固不妄聽,然足下自不應爲此異論也,萬一朝廷聞之,得無不可乎?之望嘗備員剡薦,預有懼焉,且宜勉思婉畵,謹重話言,勿恤小利,以敗大事,但得主帥成功,足下復何求哉?信筆不覺喋喋,幸照。」得書,頗自慚悔,亦大恐。閏月癸酉,率諸軍肉薄而登,遂克之。余嘗從士大夫得其書,謂今世言功者,多約取而豐責,先事質償,如宿逋然,神州未復,端坐此耳。王之盡理,之補過,之服義,要皆可書,故剟取其詳而傳之。

成都貢院

成都新繁有藏藝祖御容者,莫知始何年,令長交事匵護,畀付惟謹。淳熙間,給事元質制置四川,聞之,謂偏陬下鄙,非所宜有,命歸之府。議以爲乾德平僣僞,雖鑾輿不親幸,而耆定一方,實爲雋功,欲扳援章武端命故事,建殿以嚴毖奉。遂斥羨財鳩工,伐巨木千章,卜地築宮有日矣。僚寀或謂郡國私建宗廟,誼盍先以聞,俟報可。竦然,乃暫輟役,驛書請於朝廷。議果不以爲然,弗之許。大沮,念木石已具,且動觀瞻,不容已,會貢院敝甚,因撤而新之,旣畢工,壯麗甲西州焉。事有適會乃如此,向子西能言其詳,因伶語而及茲説。

萬春伶語

給事旣新貢院,嗣歳庚子適大比,乃侈其事,命供帳考校者,悉倍前規。鵠袍入試,茗卒饋漿,公庖繼肉,坐案寬潔,執事恪敬,誾誾于于,以鬯於文,士論大愜。會初塲賦題出孟子,「聞善若決江河」,而以「聞善而行沛然莫御」爲韻。士旣就案矣,俗敬長而尙先達,毎在廣塲,不廢請益焉。哺後,忽一老儒擿禮部韻示諸生,謂「沛」字惟「十四泰」有之,一爲顚沛,一爲沛邑,註無沛決之義,惟它有「霈」字,乃從雨爲可疑。衆曰:「是。」閧然扣簾請。出題者偶假寐,有少年出酬之,漫不經意,亶云:「禮部韻註義旣非,增一雨頭無害也。」揖而退,如言以登於巻,坐遠於簾者,或不聞知,乃仍用前字。於是試者用「霈」、「沛」各半。明日,將試論語,籍籍傳,凡用沛字者皆窘。復扣簾,出題者初不知昨夕之對,應曰:「如字。」廷中大喧,浸不可制,噪而入,曰:「試官誤我三年利害不細。」簾前闈木如拱,皆折,或入於房,執考校者一人毆之。考校者惶遽,急曰:「有雨頭也得,無雨頭也得。」或又咎其誤,曰:「第二塲更不敢也。」蓋一時祈脱之辭。移時稍定,試司申鼓噪塲屋,胡以不稱於禮遇也,怒,物色爲首者,盡繫獄,韋布益不平。旣拆號,例宴主司以勞還,畢三爵,優伶序進。有儒服立於前者,一人旁揖之,相與詫博洽,辨古今,岸然不相下。因各求挑試所誦憶。其一問:「四百載,名宰相凡幾?」儒服以而下枚數之,無遺,羣優咸贊其能。乃曰:「相吾言之矣,敢問三百載名將帥何人也?」旁揖者亦詘指以及季葉,曰:「張巡許遠田萬春。」儒服奮起爭曰:「是也,萬春之姓,歴攷史諜,未有以雷爲田者。」揖者不服,撐拒滕口,俄一緑衣參軍,自稱教授,前據几,二人敬質疑,曰:「是故姓。」揖者大詬,袒裼奮拳,教授遽作恐懼狀,曰:「有雨頭也得,無雨頭也得。」坐中方失色,知其風己也。忽優有黃衣者,持令旗躍出稠人中,曰:「制置大學給事台旨,試官在坐,爾輩安得無禮。」羣優亟斂容,趨下,喏曰:「第二塲更不敢也。」夾戺皆笑,席客大慚,明日遁去。遂釋繫者。胡意其爲郡士所使,録優而詰之,杖而出諸境[12] ,然其語盛傳迄今。

山谷范滂傳

山谷宜州嘗大書後漢書·范滂傳,字徑數寸,筆勢飄動,超出翰墨逕庭,意蓋以悼黨錮之爲禍也。後百年,眞跡逸人間,趙忠定得之,寶置巾篋,縉紳題跋,如牛腰焉。旣乃躬蹈其禍,可謂奇讖。嘉定壬申,忠定之子崇憲九江,刻石郡治四説堂

紫巖二銘

張紫巖謫居十五年,憂國耿耿,不替昕夕。適權姦新斃,時宰恃虜好而不固圉,紫巖方居母喪,上䟽論事,朝廷以爲狂,復詔居零陵。一日,慨然作几間丸墨並常支竹杖二銘,以寓意。墨之銘曰:「存身於昏昏,而天下之理因以昭昭,斯爲瀟湘之寶,予將與之歸老。」而逍遙杖之銘曰:「用則行,舍則藏,惟我與爾;危不持,顚不扶,則焉用彼。」或録以示當路,大怒,以爲諷己,將奏之,會病卒,不果。它目,陳正獻俊卿孝皇誦之,摘其一銘,書於御杖焉。

校勘記

  1. 嘗可見也:嘉靖本、四庫本「嘗」作「當」。
  2. 仲之幕屬曰朱紱:底本「朱」原作「宋」,諸本同。按李秀巖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一百九十八畢秋帆續資治通鑑·巻一百三十六皆記:「關之未下也,左從政郎、都統司幹辦公事朱紱以書遺總領財賦王之望。」岳亦齋誤記爲宋紱,今從改。本書巻七嘉禾篇有「殿中御史朱紱」,或卽其人。
  3. 賞給在何處: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一百九十八續資治通鑑·巻一百三十六朱紱書,皆作「賞格當在何處」。
  4. 在今之勢: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一百九十八續資治通鑑·巻一百三十六朱紱書,皆作「目今事勢」。
  5. 何以責人: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一百九十八續資治通鑑·巻一百三十六朱紱書,皆作「何以責人以死事」。
  6. 川蜀科敷軍須之費:底本「科敷」原作「敷科」。按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一百九十八續資治通鑑·巻一百三十六朱紱書,皆作「科敷軍需之費」,本條下文又屢見「科敷」,故知「敷科」乃倒文,據以乙正。
  7. 當初有銀絹各一二萬匹兩:底本「匹」下原無「兩」字,諸本同。按史籍載銀絹之數,例稱「匹兩」,續資治通鑑·巻一百三十六朱紱書,亦作「當初有一二萬匹兩」;本條下文云:「興元一軍支撥過錢引二十八萬道,銀絹二千匹兩。」因據以校補。本條下文王之望答書云:「來書謂攻散關若得銀絹一二萬匹」,亦按此例增補。
  8. 統制官:底本「統制」下原無「官」字,今據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一百九十八續資治通鑑·巻一百三十六朱紱書補。
  9. 未嘗乏興:諸本同。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一百九十八王之望答書作「未嘗乏與」,近是。
  10. 和尙原丁劉圈殺金平: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一百九十八續資治通鑑·巻一百三十六王之望答書作「和尙原、劉家圈、殺金坪。」
  11. 足下獨不便: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一百九十八王之望答書作「足下獨不辨」。
  12. 杖而出諸境:底本「境」原作「竟」,今據嘉靖本、四庫本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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