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第071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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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彙編 神異典 第七十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博物彙編 第七十一卷
博物彙編 神異典 第七十二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

 第七十一卷目錄

 釋教部藝文四

  謝齊竟陵王示華嚴瓔珞啟  梁沈約

  均聖論           前人

  答陶華陽          前人

  究竟慈悲論         前人

  述僧設會論         前人

  述僧中食論         前人

  因緣義           前人

  懺悔文           前人

  千僧會願文         前人

  為文惠太子禮佛願疏     前人

  為文惠太子解講疏      前人

  為齊竟陵王發講疏并頌  前人

  為齊竟陵王解講疏      前人

  又

  為南郡王捨身疏       前人

  捨身願疏          前人

  禮佛唱導發願文      王僧孺

  懺悔禮佛文         前人

  初夜文           前人

  答釋法雲書         陸倕

  答釋法雲書         王筠

  謝東宮賜聖僧餘饌啟    劉孝威

  謝東宮賜淨饌啟       前人

  南齊書高逸傳後論     蕭子顯

  與蕭諮議等書        元帝

  與劉智藏書         同前

  修心賦有序      陳江總

  香讚            前人

  花讚            前人

  燈讚            前人

  幡讚            前人

  群臣請陳武帝懺文      前人

  諫崇釋疏       北魏裴延儁

神異典第七十一卷

釋教部藝文四[编辑]

《謝齊竟陵王示華嚴瓔珞啟》
梁·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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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以《六詩》雨散,百氏雲興,或事止褒刺,或義單小辨, 莫不雕風煙之氣狀,流日月之英華。明公該元體妙, 凝神宙表,廕法雲於六合,揚慧日於九天,因果悟其 初心,菩提證其後業,陟無生之遠岸,汎正水之安流, 受三遠十號之尊崇,建四辨八聲之妙,極法身與金 剛齊固,常住與至理俱存。

《均聖論》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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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天地權輿,民生攸始,遐哉眇邈,無得而言焉。無得 而言,因有可言之象。至於太虛之空曠,無始之杳茫, 豈惟言象莫窺,良以心慮事絕。及天地蕞爾,來宅其 中,毫端之泛巨海,方斯非譬。然則有此天地已來,猶 一念也。我之所久,莫過軒羲,而天地之在彼太虛,猶 軒羲之在彼天地。齷齪之徒,惟謂赫胥為遠,何其瑣 瑣為念之局耶?世之有佛,莫知其始。前佛後佛,其道 不異。法身湛然,各有應感。感之所召,跨大千而咫尺; 緣苟未應,雖踐跡而弗睹。娑婆南界,是曰閻浮;蔥嶺 以西,經塗密邇,緣運未開,自與理隔。何以言之?夏殷 已前,書傳簡寡;周室受命,經典備存。象寄狄鞮,隨方 受職。重譯入貢,總括要荒。而八蠻五「狄,莫不愚鄙,文 字靡識,訓義不通,咸納贄王府,登樂清廟。」西國密塗, 厥路非遠,雖葉書橫字,華梵不同,而深義妙理,于焉 自出。唐虞三代,不容未有,事獨西限,道未東流,豈非 區區中國,緣應未啟,求其會歸,尋其旨要,寧與四夷 之樂同日而語乎?非為姬公所遺,蓋由斯法宜隱故 也。炎昊之世,未火未「粒,肉食皮衣,仁惻之事,弗萌懷 抱。非肉非皮,死亡立至。雖復大聖殷勤,思存救免,而 身命是資,理難頓奪,實宜導之以漸,稍啟其源。故燧 人火化,變腥為熟。腥熟既變,蓋佛教之萌兆也。何者? 變腥為熟,其事漸難」,積此漸難,可以成著。迄乎神農, 復垂汲引,嘉穀肇播,民用粒食,歉腹充虛。非肉可飽, 則全命減殺,於事彌多。自此已降,矜護日廣,春蒐免 其懷孕,夏苗取其害穀,秋獼冬狩,所害誠多,頓去之 難,已備前說。周孔二聖,宗條稍廣,見其生不忍其死, 聞其聲不食其肉,草木斬伐有時,麛卵不得妄犯,漁 不竭澤,畋不燎原,釣而不綱,弋不射宿,肉食蠶衣,皆 須耆齒,牛羊犬豕,無故不殺。此則戒有五支,又開其 一也。逮於酣醟於酒,淫迷乎色,詭妄於人,攘濫自己, 外典所禁,無待釋教。四者犯人,人為含靈之首;一者 害獸,獸為生品之末。上聖開宗,宜有次第。亦由佛戒 殺人,為業最重也。內聖外聖,義均理一。而蔽理之徒, 封著外教,以為烹羊豢豕,理固宜然。惑者又云:「若如 釋氏之書,咸有緣報之業」,則禹湯文武並受刲刳。周公孔子俱入鼎鑊。是何迷於見道若斯之篤邪。試尋 斯証。可以有悟矣。

《答陶華陽》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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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云:「釋迦之現,近在莊王,唐虞夏殷何必已有?周公 不言,恐由未出,非關宜隱。育王造塔,始敬王之世,閻 浮有四,則東國不容都無。」答曰:「釋迦出世年月不可 得知。佛經既無年曆注記,此法又未東流。何以得知 是周莊之時?不過以《春秋》魯莊七年四月辛卯恆星 不見為據。三代年既不同,不知外國用何曆法?何因」 知魯莊之四月,是外國之四月乎?若外國用周正邪? 則四月辛卯,《長曆》推是五日,了非八日。若用殷正邪? 周之四月,殷之三月。用夏正邪?周之四月,夏之二月, 都不與佛家四月八日同也。若以魯之四月為證,則 日月參差,不可為定。若不以此為證,則佛生年月,無 證可尋。且釋迦初誕,唯空中自明,不云星辰不見也。 《瑞相》又有日月星辰停住不行。又云:「明星出時墮地 行七步,初無星辰不現」之語,與《春秋》恆星不現,意趣 永乖。若育王造塔,是敬王之世,閻浮有四,此道已流 東國者,敬王已來至於六國,記注繁密,曾無一概。育 王立塔,非敬王之時,又分明也。以此而推,則釋迦之 興,不容在近周世,公旦之情,何得未有?

難云:「夫子自以華禮興教,何宜乃說夷法?故歎中國 失禮,求之四夷,亦良有別意。」答曰:「弘教次第,前論已 詳,不復重辨。」

難云:「四夷之樂,裁出要荒之際;投諸四裔,亦密邇危 羽之野。禹跡所至,不及河源;越裳、白雉,尚稱重譯。」則 天竺、罽賓,久與上國殊絕。衰周已後,時或有聞。故鄒 子以為赤縣於宇內,止是九州中之一耳。漢初,長安 乃有浮圖,而經像眇昧。張騫雖將命大夏,甘英遠屆 安息,猶弗能宣譯風教,必其發夢帝庭,乃稍興顯。此 「則似時有通礙,非關運有起伏也?」答曰:「本以西域路 近而大法不被,此蓋由緣應未發,非謂其途為遠也。 其路既近而此法永不東流,若非緣應未至,何以致 此?及後東被,皆由緣應,宜發通礙,各有其時,前論已 盡也。」

難曰:「若必以緣應有會,則昔之淳厚,群生何辜?今之 澆薄,群生何幸?假使斯法本以救澆者,夫為罪莫過 於殺,肉食之時,殺孰甚焉?而方俟火粒,甫為教萌,於 大慈神力,不有所躓乎?若秔糧未播,殺事難息,未審 前時過去諸佛,復以何法為教?此教之萌起在何佛? 兼四戒犯人,為報乍輕;一殺害獸,受報更重。首輕末 重,亦為未達。夫立人之道,曰仁與義,周孔所云『聞聲 不食,斬伐以時』者,蓋欲大明仁義之道,於鳥獸草木, 尚曰其然,況在乎人,而可悖虐?非謂內惕寡方,意在 緣報,睹跡或似,論情顧乖,不審於內外兩聖,其事可 得,是均以不?此中參差,難用頓悟,謹備以諮洗,願具 啟諸蔽。」答曰:「民資肉食,而火粒未啟」,便令不肉,教豈 得行?《前論》言之已具,不復重釋。眾生緣果所遭,各有 期會。當昔佛教未被,是其惡業盛時;後之聞法,是其 善業萌時。善惡各有其時,何關淳厚之與澆薄?五支 之戒,各有輕重,非殺戒偏重,四支並輕。且五業雖異, 而互相發起。犯人之戒,人重故先出;犯獸之戒,獸輕 故後被。訓戒之道,次第宜然。周公、孔子,漸弘仁惻,前 論已詳,請息重辨。若必以「釋教」乖方域之理,外此自 一家之學,所不敢言。

《究竟慈悲論》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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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氏之教,義本慈悲,慈悲之要,全生為重。恕己因心, 以身觀物。欲使抱識懷知之類,愛生忌死之群,各遂 厥宜,得無遺失。而俗迷日久,淪惑難變,革之一朝,則 疑怪莫啟,設教立方,每由漸致。又以情嗜所深,甘腴 為甚,嗜深於情,尢難頓革?是故開設三淨,用伸權道。 及涅槃後說,立言將謝,則大明隱惻,貽厥將來。」夫肉 食蠶衣,為方未異,害命夭生,事均理一。瀹繭爛蛾,非 可忍之痛;懸庖登俎,豈偏重之業?而去取異情,開抑 殊典,尋波討源,良有未達。漁人獻鮪,肉食同有其緣; 枲妾登絲,蠶衣共頌其分。假手之義未殊,通閉之詳 莫辨,訪理求宗,未知所適。《外典》云:「五畝之宅,樹之以 桑」,則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雞豚犬彘,「勿失其時,則七 十者可以食肉矣。」然則四十九年已前所衣宜布矣, 六十九年已前所食宜蔬矣。輕煖於身,事既難遣;甘 滋於口,又非易忘。對而為言,非有優劣。宜枲麻果菜, 事等異同,攘寒實腹,曾無一異,偏通繒纊,當有別途, 請試言之。夫聖道隆深,非思不洽,仁被群生,理無偏 漏,拯麤去甚,教義斯「急,繒衣肉食,非己則通。及晚說 大典弘宣妙訓,禁肉之旨載現於言,黜繒之義斷可 知矣。而禁淨之始猶通蠶革」,蓋是敷說之儀各有次 第,亦猶闡提二義俱在一經,兩說參差,各隨教立。若 執前迷後,則闡提無入善之途;禁淨通蠶則含生無 頓免之望。難者,又以闡提入道,聞之後說,蠶革宜禁, 曾無概理,大聖弘旨,義豈徒然?夫常住密奧,傳譯遐 阻,泥洹始度,咸謂已窮,中出河西,方知未盡,關中晚說,厥義彌暢,仰尋條流,理非備足。又按《涅槃》初說,阿 闍世王、大迦葉、阿難三部徒眾獨不來至。既而二人 並來,唯無迦葉。迦葉,佛大弟子不容不至,而經無至 文,理非備盡。昔涅槃未啟十數年間,廬阜名僧已有 蔬食者矣。豈非乘心闇踐,自與理合者哉?且一朝裂 帛,可以終年,烹牢待膳,亙時引日。然則一歲八蠶,已 驚其驟,終朝未肉,盡室驚嗟。拯危濟苦先其所急,敷 說次序,義實在斯。《外聖》又云:「一人不耕,必有受其饑 者,故一人躬稼,亦有受其飽焉。」桑野漁川事雖非己, 炮肉裂繒咸受其分。自涅槃東度,三肉罷緣,服膺至 訓,操概彌遠。促命有殫,長蔬靡惓,秋禽夏卵,比之如 浮雲。山毛海錯,事同於腐鼠,而繭衣纊服,曾不懷疑。 此蓋慮窮於文字,思迷於弘旨,通方深信之客,庶有 鍳於斯理。斯理一悟,行迷克反,斷蠶肉之因,固蔬枲 之業。然則含生之類,幾於免矣。

《述僧設會論》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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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修營法事,必有其理。今世召請眾僧,止設一會,當 由佛在世時,常受人請,以此擬像故也。而佛昔在世, 佛與眾僧,僧伽藍內,本不自營其食具也。至時持缽, 往福眾生。今之僧眾,非唯持缽者少,乃有腆恣甘腴, 廚膳豐豪者。今有加請召,並不得已而後來。以滋腴 之口,進蔬蔌之具,延頸蹙額,固不能甘。既非樂受,不 「容設福。非若在昔,不得自營,非資四輩,身口無託者 也。此以求福,不其反乎?篤而論之,其義不爾。何者?出 家之人,本資行乞,戒律昺然,無許自立廚帳,并畜淨 人者也。今既取足,寺內,行乞事斷,或有持缽到門,便 呼為僧徒,鄙事下劣。」既是眾所鄙恥,莫復行乞。悠悠 後進,求理者寡,便謂乞食之業不可「復行。白淨王子, 轉輪之貴,持缽行詣,以福施者,豈不及千載之外,凡 庸沙門,躬命僕豎,自營口腹者乎?」今之請僧一會,既 可髣像行乞,行乞受請,二事不殊。若以今不復行乞, 又不請,召則行乞求法,於此永冥。此法既冥,則僧非 佛種;佛種既離,則三寶墜於地矣。今之為會者,宜追 想在昔四十九年,佛率比丘入城乞食,威儀舉止,動 目應心。以此求道,道其焉適。若以此運心,則為會可 矣。

《述僧中食論》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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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所以不得道者,由於心神昏惑。心神所以昏惑,由 於外物擾之。擾之大者,其事有三:一則勢利榮名,二 則妖妍靡曼,三則甘旨肥濃。榮名雖日用於心,要無 晷刻之累,妖妍靡曼,方之已深,甘旨肥濃,為累甚切。 萬事云云,皆三者之枝葉耳。聖人知不斷此三事,求 道無從可得,不得不為之立法,使簡而易從也。若直 云「三事惑本,並宜禁絕」,而此三事是人情所甚惑,念 慮所難遣,雖有禁約之旨,事難卒從。譬於方舟濟河, 豈不欲直至彼岸?河流既急,曾無直濟之理,不得不 從流邪?靡久而獲至,非不願速,事難故也。禁此三事, 宜有其端。何則?食之於人,不可頓息,其於情性,所累 莫甚。故推此晚食,併置中前。自中之後,清虛無事。因 此無事,念慮得簡,在始未專,在久自習。於是束以八 支,紆以禁戒,靡曼之欲,無由得前,榮名眾累,稍隨事 遣。故云「往古諸佛,過中不餐。」此蓋是遣累之筌蹄,適 道之捷徑。而或咸謂止於不食,此乃迷於向方,不知 厥路者也。

《因緣義》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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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含靈之性,莫不樂生,求生之路,參差不一。一爾流 遷,塗徑各異。一念之間,眾緣互起。一因一果,內有差 忒。好生之性,萬品斯同。自然所稟,非由緣立。固知樂 生非因緣,因緣非樂生」也。雖然,復俱宅形骸,而各是 一物。一念既召眾緣,眾緣各隨念起。善惡二念,誠有 不同。俱資外助,事由一揆。譬諸非水非土,穀芽不生。 因緣性識,其本既異,因果不惑。雖則必然,善惡獨起, 亦有受礙。雖云獨起,起便成因。內因外緣,實由乎此 也。

《懺悔文》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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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沈約稽首上白諸佛眾聖:「約自今生已前,至於 無始,罪業參差,固非詞象所筭,識昧往緣,莫由證舉。 爰始成童,有心嗜慾,不識慈悲,莫辨罪報,以為毛群 魪品,事允庖廚,無對之緣,非惻隱所及。晨剉暮爚,亙 月隨年,嗛腹填虛,非斯莫可兼。曩昔蒙稚,精靈靡達, 遨戲之間,恣行夭暴,蠢動飛沈,罔非登俎,儻相逢值, 橫加勦撲。卻數追念,種彙實蕃,遠憶想間,難或詳盡。」 又「暑月寢臥,蚊䖟噆膚,忿之於心,應之於手,歲所殲 殞,略盈萬計。手因怒運,命因手傾,為殺之道,事無不 足,迄至於今,猶未頓免。又嘗竭水而漁,躬事網罭,牽 驅士卒,懽娛賞會。若斯等輩,眾夥非一,黨隸賓遊,愆 眚交互。或盜人園實,或偷人芻豢,弱性蒙心,隨喜讚 悅,受分吞贓,皎然不昧。性愛《墳》典,苟得忘廉,取非其 有,卷將二百。」又「綺語者眾,源條繁廣,假妄之愆,雖免 大過,微觸細犯,亦難備陳。」又追尋少年,血氣方壯,習 累所纏,事難排豁。淇水上宮,誠無云幾,分桃斷袖,亦足稱多。此實生死牢穽,未易洗拔,灌志慘舒,性所同 稟,遷怒過嗔,有時或「然,厲色嚴聲,無日可免。又言謔 行止,曾不尋研,觸過斯發,動淪無紀,終朝紛擾,薄暮 不休,來果昏頑,將由此作,前念甫謝,後念復興,尺波 不息,寸陰驟往,愧悔攢心,罔知云厝。今於十方三世 諸佛前,見在眾僧大眾前,誓心剋己,追自悔責,收遜 前愆,洗濯今慮,校身諸失,歸命天尊」,又尋七尺所本, 八微是構,折而離之,莫知其主。雖造業者,身身隨念 滅,而念念相生,離續無已。往所行惡,造既由心,行惡 之時,其心既染。既染之心,雖與念滅,往之所染,即成 後緣。若不本諸真諦,以空滅有,則染心之累,不卒可 磨。今者興此愧悔,磨昔所染,所染得除,即空成性。其 性既空,庶罪無所託。布髮頂禮,幽顯證成。此念一成, 相續不斷,日磨歲瑩,生生不休,迄至道場,無復退轉。 又彼惡加我,皆由我昔加人。若不滅此重緣,則來惡 彌遘。當今斷絕,永息來緣。道無不在,有來斯應,庶達 今誠,要之咸達。

《千僧會願文》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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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沈約上白十方諸佛:「十方諸大聖,今見目前眾 僧,三界非有,五陰皆無,四倒十纏,共相和合,一切如 電揮,萬劫於俄頃,丘井易」「終漂沈於苦岸。迷塗邃 遠,弱喪忘歸,區區七尺,莫知其假,耳目之外,謂為空 談。靡依靡歸,不信不受,生靈一謝,再得無期,約所以 撫心自惻,臨踐非譬」者也。至聖凝寂,無跡可尋,緣應 所感,事惟拯物。持缽安行,出彼祗樹,不逾停午,以福 眾生,芳塵餘法,峨然未改。約以往夏,遘罹痾疾,帝上 哀矜,深垂愍慮,以月次徂暑,「日在丙寅,仰會千僧於 其私宅,隆茲重施,弗知所限。既已奉祗洪德,又思自 罄家財,一舉盈千,力難私辦,稍而後滿,事或易充。草 堂約法師於所住山寺為營八集,其一仰憑上定林 寺祐法主,今月二十九日第十會集百僧,於所創田 廬」,福不虛捐,聞之經訓,心路皎然,又過於此。凡有涓 毫,應證來業,無巨無細咸歸聖主。仰願十方共明此 誓。豈足少酬天眷。蓋以微寄誠心云爾。

《為文惠太子禮佛願疏》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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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年月朔日,皇太子某,稽首和南十方諸佛、一切賢 聖。」夫至理可祈,必憑誠於正覺;極妙有感,乃歸仰於 真如。然後取證現前,獲驗茲日。去歲皇帝暫虧御膳, 小廢乾行,四海震惶,百司戰悚。諱歷劫多幸,夙世善 緣,忝生王家,叨守儲嗣。臣子心地,倍用焦迫。禁門旦 啟,欣問豎之安;寢扉早闢,訪膳夫之宰。祗樹獨園,伏 膺下拜伽藍精舍,繞足頂禮,百神警衛,萬福具臻。曾 不信宿,聖躬和愈。豈非三寶之弘慈,十號之法力?既 而天從心欲,誠願克果。今於「崇正殿奉還法會千僧, 仍留百僧八關行道,又度二士同日出家。惟願藉此 功德,奉資皇帝陛下,壽與南山共久,年將北極俱長。 道懋農軒,德高堯舜。上界八萬之劫可期,下方七百 之祚,未擬。元良之位,長守膝下之懽;上嗣之所,永保 懷袖之愛。以茲法田,奉中宮皇后殿下,福履攸善,無 思不屆。天母之德,厚載不能加;任姒之盛,坤儀寧足 匹。末及諸王妃主,宮掖嬪房,未來因緣,過去眷屬,並 同茲辰,預此慈善。又普為積苦餓鬼,受辠畜生,三途 八難,六道十惡,水陸」蠢動,山藪翾飛,濕生化生,有想 無想,皆藉今日悲慈,咸簉浣濯,人天攝受,幽顯證明, 庶憑眾力,共相津濟。《謹疏》。

《為文惠太子解講疏》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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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子以建元四年四月十五日,集大乘望僧於元 圃園安居。寶地禁苑,皆充供具;珍臺綺榭,施佛及僧。 震元音於六宵,「暢微言於永劫。三達宣其妙果,《十住》 讚其祥緣。踐二氣而業升,離九旬而功就。暨七月既 望,乃敬捨寶軀,爰及輿冕。自纓已降,凡九十九物。願 以此力,普被幽明。帝室有嵩華之固,蒼黔饗仁壽之 福。若有淪形苦海,得隨理悟,墜體翱塗,不遠斯復。十 方三世,咸證伊言,茲誓或騫,無取正覺。」

《為齊竟陵王發講疏》并頌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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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矣哉,妙覺之為妙也!無相非色,空不可極。而立言 垂訓,以汲引為方。慈波慧水,雖可溉而莫知其源者 也。靈篇寶籍,遠探龍藏,蓋無得而言焉。至於義指天 山之表,文隱交河之外,又非斷籌所能筭也。逮於《祗 樹》菴園之妙吼,《四諦》一乘之正說,重譯而通中土,莫 不恆沙之一焉。而詞源海廣,理塗靈奧,雖字流附響, 萬軫同起,分條散葉,離文析句,未或暨其萬一也。竟 陵王殿下,神超上地,道冠生知,樹寶業於冥津,凝正 解於沖念,若夫方等之靈邃,甘露之深元,莫有不遊 其塗而啟其室也。祕藏之被東國者,靡不畢集。皆繕 以寶縑,文以麗篆,凝光瓊笥,炫彩瑤縢。思欲敷震微 言,昭感未悟,乃以永明元年二月八日,置講席於上 邸,集名僧於帝畿,皆深辨真俗,洞測名相,分微靡滯, 臨疑若曉。同集於邸內之法雲精廬,演元音於六宵, 啟法門於千載,濟濟乎實曠代之盛事也。自法王已 降,暨於聽僧,條載如左,以記其事焉。乃作頌曰:「十號神寂,三達空元,跡由聖隱,教以慈宣。氤氳緒法,昭晰 遺筌。摽聲妙住,騰華」寶蓮。文摛龍藏,義溢中天。惟王 稟照,道冠增璿。星羅寶幄,雲開梵筵。思馳春馬,理折 秋蟬。靈場絢彩,正水興蓮。乘茲上果,永導芳緣。

《為齊竟陵王解講疏》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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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憑形輝化,必由委氣之途;因方導理,必同肖天之 質。是以表靈邃瑞,誕聖王宮,駐彩辰緯,停華日月。故 能積慈成聖,累妙成空,坦照路於道揚,拔迷根於苦 岸。弟子蕭子良,滌盥煩襟,栖情正業,肅萃僧英,敬敷 慧典,密藏奧文,雲開雨散。今魄首丹逵,日弦上朔,止 步凝想,空明屬念,雖神跡稍緬,而遺塵在茲。乃飾筵」 藻殿,張帷盛邸,潔誠祗事,建斯寶集。蘭泉波涌,芳藹 雲迴。祕理探微,元況悠邈。宗條既舉,窮功允就。論堂 卷座,義鼓停音。乘此芳緣,將升上住,十方三世,有證 無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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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妙極眾象,湛思必通;理冠群方,有感斯應。自鸞音 輟唱,圓光寢輝,委華之相不傳,踊地之符已遠。行言 入道,事難於造次;一悟階空,效隔於俄頃。若非積毫 成仞,累爝為明,無以方軌慧門,維舟法岸。弟子是用 夕惕載懷,惟日不足者也。故敬集名僧,演敷奧籍。震 微起滯,輪動雲迴;月殿含呂,魄弦上日。甘露既窮,輟 「言寶座,卷文罷席,衣屣相趨。仰惟先后稟靈娥德,葉 景軒度,道載華嶽,化洽汾陰,早棄蘭宮,夙違椒掖,千 乘不追,萬鍾靡及,終天之慕,不續於短年,欷報之誠, 思隆於永劫。敬捨軀服,以充供施,藉此幽通,控情妙 覺,仰願聖靈,速登寶位,越四天之表,記十號之尊,惟 茲三世,咸證於此。敢誓丹衷,庶符皎」日。

《為南郡王捨身疏》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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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蕭王,《上白諸佛世尊、道德僧眾》:「夫色固無象,觸 必歸空,三世若假,八微終散。雖復迴天震地之威,窮 於寂滅;齊冠楚組之麗,靡救埃壤。而嗜慾易繁,每疚 心術,捨施難弘,用迷假照。弟子樹因曠劫,嚮報茲生, 託景中璇,聯華日彩,玉組夙紆,蕃麾早建。蘭池紫燕 之乘,擾於外閑;黼帳翠帷之飾,光於中寢。徒以心源」 尚滯,情路未昭,識謝兼忘,理慚獨悟,不能葉調五氣, 綏御六神,霜暑或愆,風露時舛,是以敷襟上寔,棲誠 妙覺,敬捨肌膚之外,凡百一十八種。當令經衛夙理, 府絡時順,萬祉雲翔,百妖窮滌,望北極而有恆,瞻南 山而同永。又願宸居納祜,則天均慶,少陽介福,儷日 承休,儲妃闡膺祥之符,皇枝廣惟祺「之祚。敬飾崇甍, 嚴置寶幄,仰延息心,旁旅清信。勗茲弘誓,證其幽疑。 庶可以感降禎和,招對靈應,元塗匪昧,要之無爽。」

《捨身願疏》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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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婆塞沈君,敬白《十方三世諸佛,本師釋迦如來安 養阿彌陀世尊》云云。一切眾聖、今日道俗諸大賢德。 夫形非定質,眾緣所聚,四微不同,風火亦異。析而離 之,本非一物。燕肝越膽,未足為譬。靜念求我,無時可 得。而積此淪昏,生生不已。一念儻值,曾未移時。障習 相蕩,旋迷厥路。橫指空呼,名之為有;豐己傷物,日夜 靡休。蓄身外之財,以充其慾;攘非己之分,用成其侈。 豈直溫肌啗腹,若此而已哉!至於積篋盈藏,未嘗登 體,溢俎充庖,既飫斯棄。曾不知粟帛所從,事非因己, 悠悠黔首,同有其分,離多共寡,猶或未均,我若有餘, 物何由足?仁者之懷,不應若此;侵他之財,世稱為盜。 盜之甚者,孰過於斯?幽顯推求,無一「或可。」君仰藉時 來,久乘休運,玉粒晨炊,華燭夜炳,自此迄今,歷年三 十,遂乃服冕榮國,裂土承家,潤盈身己,慶流僕妾。室 非懸磬,俸有兼金,救寒止於重裘,而笥委餘襲;冬夜 既蒙累繭,而櫝有贏衾。自斯已上,侈長非一,雖等彼 豪家,其陋已甚,方諸窶室,所邁實多,悟此非常,事由 諸佛,有懷捨散,宜光「道場,饑寒困苦,為患乃切,布滿 州縣,難悉經緣。其當稱力因事,一旦隨年。頭目髓腦, 誠難輕慕,虧己贍物,未易頓行。誓欲廣念深恩,積微 成著,施路檀門,冀或能踐。」以大梁天監之八年,年次 元枵,日殷鳥度夾鍾,紀月十八,在於新所創蔣陵皇 宅,請佛及僧,髣髴祗樹,息心上士,凡一百人。雖果謝 菴園,「飰非香國,而野粒山蔬,可同屬饜,兼捨身資服 用,百有一十七種,微自損撤,以奉現前眾僧。夫室家 患苦,刀俎非切,制除蕭散,形質超然。蠢彼群生,咸有 佛性,不因翦削,此路莫由,緣業舛互,世諦煩記,變形 改飾,即事為難。故關以八支,導彼清信,一日一夜,同 佛出家。本弘外教,事非僧法,而世情乖舛」,同迷斯路。 招屈名僧,寘之虛室,主人高臥,取逸閒堂。呼為「八關」, 去之實遠。雖有供施之緣,而非斷漏之業。約今謹自 即朝至於明旦,排遺俗累,一同善來。分留上德,勗成 微志。藉此輕因,庶證來果。功德之言,非所敢及。

《禮佛唱導發願文》
王僧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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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至覺元湛,本絕聲言,妙慮虛通,固略筌象。雖事絕 百非,而有來斯應;理亡四句,故無感不燭。」皇上道照 機前,思超繫表,凝神汾水,則心謝寰中;屈道軒丘,則形勞宇內。斯乃法忍降跡,示現閻浮之境;大權住地, 俯應娑婆之域。故欲洗拔萬有,度脫群生,濯淨水於 寶池,蔭高枝於道樹,折伏攝受之仁,遇緣而咸拯;苦 「言軟語之德,有感而斯唱。日用不知,利益莫限。眾等 相與增到,奉逮至尊,五體歸命敬禮」云云。仰願皇帝 陛下至道與四時並運,元風與八埏共廣,反淳源於 三古,捨澆波於九代,至治已睹於今日,大道復屬於 此時,虎豹蹈而不驚,虺蛇蹍而莫噬,埋金坻玉,毀契 焚文,嘉禾生,醴泉出,金車玉馬,自相暉曜;元鶴丹鳳, 飛鳴來往。光景之所照燭,舟車之所驅汎。若不屈膝, 係頸,迴首華音,入侍槁街,迎拜渭水。「與天地而長久, 等金石而逾固。中嶽可轉,長河有清。而我聖皇,愈溫 愈睟。不言而化行,無為而教肅。」

夫「道備監撫,望表元良,察遠知微,貫宗勾極,不勞斧 藻,無待審諭,況復靜悟空有,同觀貞俗,能行能說,既 信既持,眾等齊誠,奉逮儲君殿下,歸命敬禮云云。仰 願皇太子殿下,厚德體於蒼莽,廣載侔於磻礡,前星 照曜,東離煥炳,淑聞自遠,和氣熏天,異才爭入,端人 並至,玉體怡清,金聲妙越。」

「夫茂實英聲,道周德廣,秉珪襲袞之貴,坐槐憩棠之 尊,猶應共惜東暾,俱吝西崦,悟蕉蘆之非實,知鏡月 之虛衒,信秉電之不留,黔畫水之隨合,惟宜照之智 炬,灌以寶瀾,增此睿根,成斯妙植,又各增到奉逮太 尉等諸王殿下歸命敬禮」云云。仰願諸王既明且哲, 聲跨於河楚,令聞令望,道均於旦奭,德貫右戚,義藹 周親,作鉉則與二曜相終,臨嶽則與四維等固。若彭 涓之遐永,譬松筠之貞悅。

「夫天枝峻密,帝葉英芬,莫不玉震蘭搖,金鏘桂縟,睹 寸文而驗錦,觀一毛而測鳳,並能才高銅爵,詞富雲 臺,彬彬亹亹,超超灼灼,以斯勝善,奉逮諸王殿下,歸 命敬禮」云云,仰願諸王殿下,穆穆與清風並扇,英英 將白雲共朗,永鍾清祉,長享元吉,出牧則聲高民上, 入朝則譽光物右,德重山王,智超海藏,鏗鏘麗於珠 樹,皎鏡光於玉田。

「夫道流雲幄,德感椒闈,必以前藉勝因,宿稟嘉數,況 重霑法雨,更披慧日,雖異姜后解珥,請罪於周王,不 待樊姬捨肉,有激於荊后,而遵恭儉,去嗜欲,𢬵彫璣, 撤靡麗,了心不滯,正見無疑。眾等齊誠,奉為六宮眷 屬歸命敬禮。」云云。願六宮卷屬,業華姬日,聲麗媯辰, 震彩鐫圖,傳芳詩史,位齊寶印,行等月光,具六神通, 得四無礙。

「夫稟閒明之德,懷深妙之心,豈非修習有本,故能依 止無倦。義興等諸公主,忘斯華重,甘此翹到,並宿世 之所記別,故現前所以信了,影響至真,寤寐元極,人 各增到,仰為諸公主,歸命敬禮」云云。「願諸公主日增 智性,彌長慧根,四攝四依,已遵已蹈,七善七定,靡退 靡輟,盛此王姬,光茲帝女,長享湯沐,與河山而同固, 『永報緹綺,貫寒暑而無窮』。」

夫三相雷奔,八苦電激,或方火宅,乍擬駃河。故以尺 波寸景,大力所不能駐;月御日車,雄才莫之能遏。其 間飲苦餐毒,抱痛銜悲,身口為十使所由,意思乃八 疵之主,眾等相與,彼我齊到。懺悔業纏無始已來至 於今日,所為十惡,自作教他,見善不讚,聞惡隨喜,焚 林涸澤,走犬揚鷹,窮鄭衛之響,極甘旨之味,戲笑為 「惡,倏忽成非。悔慢形像,陵踐塔寺,不敬方等,毀離和 合,自定權衡,棄他斗斛,愧心負理,昧主欺親。雖七尺 非他,方寸在我,而能性其情在人。未易恣此心口,眾 罪所集。」各運丹懇,五體自投,歸命敬禮云云。願現前 眾等,身口清淨,行願具足,消三障業,朗三達智,五眼 六通,得意自在。

《懺悔禮佛文》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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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有非自有,有取所以有;無非自無,無著所以無。故 有取之惑興,倏成萬累;無著之念起,一超九劫。是知 道之所貴,空有兼忘;行之所重,真假雙照。稟氣含靈, 莫聞斯本,肖形賦影,靡測由來。故發茲識窟,猶綿蒙 其莫辨,導此愚相,尚窈冥而未悟。茫茫有同,暗海,幽 幽實在危城。業風縈薄,三有長騖,惑水邅迴,二死相 屬,以苦捨苦,從暗入暗,尋本不離色心,即事莫非生 滅。是用抱此纏蓋,輪迴生死,恣其六愛,興其八邪,或 狙詐而克昌,乍仁義而溘死,或才均智等,此賤彼豪, 或共日並時,人升我墜,唯言報施寂寥不知,因對皎 徹,曩緣今果,過現殖成,有如符契,不謬毫髮。而欲以 促生運其長術,浮命迴其冥數,當知」剎那交謝,瞬息 不留,東榑纔吐,西崦已仄。譬閱川之駛流,若棲葉之 輕露,偽城易弛,毒樹自攻。若非實假兩明,真俗俱辨, 豈能寫誠迴向,刻意修習,不退不沒,愈堅愈固。南平 大王殿下,含辰象之正氣,畜海岳之淳靈,宿侍八恆, 早遊七覺,藉妙因於永劫,招勝果於茲地。若真金之 愈鎣,美玉之載𤥨,是「用未積已散,不藏而捨。故今式 招靈指,仰屈神儀,建此齊肅。譬茲關楗,盛來緇素,濟 濟洋洋,名香遍室,寶華覆地。高梵宛轉,寧止震木遏雲;清桴遙奕,非直騰魚御馬。即願四部至誠,五體歸 命東方」云云。願大王殿下,五畏內遣,十力外扶,百福 莊嚴,萬祉周集。愕夢無忤其慮,甘寢有恬其神。更闢 寶衢,「愈興慧業。」

夫元極凝淡,非學者所窺;妙本難思,豈行人能測?是 以十地云睹,有羅糓之疑;三乘稱見,懷狂羊之惑。自 非鑒窮機覺,照極冥虛,窮理盡性,體元含一,安能濟 世仁壽,拯物阽危?道包碧海,聲高赤縣。昔堯曜唯在 即世,舜黑不兼來果,四巡疲於禹跡,六事倦於湯身, 並域中之勤勞,方內之成益。豈有度元元於苦海,拔 「冗冗於畏途,運神刀,震法吼,究香城之妙理,窮金河 之奧說,慧高龍樹,智出馬鳴,必欲洗濯臣民,獎導緇 白,天覆地養,水產陸生,咸降慈悲,悉蒙平等。奉為皇 帝陛下,儲君太子歸命敬禮」云云。仰願皇帝陛下,景 祚與七政相齊,皇基與二曜均永,地平天成,樂和禮 洽。玉燭道正,氛氳無爽,條風祥雨,膏「潤相屬,卻馬偃 伯,鑄戟銷戈,南泊北臨,西被東漸,灑甘雨,布慧雲,唯 繩可結,在冠已盡,唐哉皇哉,為導為首。又願皇太子 殿下,睿業清暉,與貞明而並燭,粹範溫儀,從嵩霍而 俱峻,聲出姬誦,道越漢莊,永沐智水,長照慧日,上妙 居身,至仁在己,自雙樹八枝,潛光匿曜,寶城不闢,慧 扇方掩,而聖后騖法輪於長路,棹寶舟於遙壑,道浹 人祇,福隆祧墠,肅事園寢,虔奉宗祏,藉斯妙果,奉逮 七廟聖靈歸命,敬禮」云云。仰願重明累聖,僾然如在, 騰神淨國,總駕天宮,託化金渠,遨遊寶殿。

夫誠心內惻,則至覺如在,形力外殫,則法身咫步,眾 等相與增到,為諸王兄弟妃主戚屬歸命敬禮云云。 願諸王殿下,裂壤盛於諸姬,磐石過於隆漢,德高魯 衛,義重間平,論道則百辟依風,作翰則群黎仰化,弘 闡至教,紹隆季像,第內少長,並膺此多福,若百華之 春麗,譬萬寶之秋成,信解堅深,翹向無怠。

「夫小乘志劣,事唯一己;大士意均,乃包六趣。今日檀 主,信等明珠,無勞傍鏡;質同挺玉,不待外光。常欲物 我均心,怨親等觀。眾等各歸誠,為二十八天,四王釋 梵,人間貧病,地獄辛楚。敬禮尊儀靈像菩提寶塔」云 云。「大乘奧藏,妙法深經,大身無邊身,大力無量力,四 向四果,八賢八聖。願六氣氛氳,四序熙穆。至治光萬」 宇,元化洞九幽,襲介披鱗,濕生卵化,八苦六窮,三塗 五道,俱蒙惠利,並識遵依。刀林輟刃,劍樹搖險,迷域 開道,直指四衢,闇室生明,大啟三曜,俱向道場,同登 種覺。

《初夜文》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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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遠自無始,至於有身,生死輪騖,塵轢莫之比;明暗 遞來,薪火不能譬。逝水非駛,千月難保。蓼蟲習苦,桂 蠹喜甘,大睡劇於據梧,長昏甚於枕麯。義非他召,事 實「己招。曾不知稟此形骸,所由而至,將斯心識,竟欲 何歸?」唯以勢位相高,爭驕華於一旦;車徒自盛,競馳 騖於當年。莫不恃其雄心壯齒,紅顏緇髮,口恣肥醲, 身安輕靡。繁絃促柱,極滔滛而不厭;玉床象席,窮靡 曼而無已。謂「悲泉若木,出沒曾不關人;蹲烏顧兔,升 落常自在彼。殊不知命均脆草,身為苦器,何異犬羊 之趣屠肆,麋鹿之入膳廚?」秋蛾拂燄而不疑,春蠶縈 絲而靡悟。未辨先對,不識因習。及其一觸畏途,孟門 非險;轘裂肢解,方斯不臻其痛;斷趾鑿肩,比茲未極 其苦。輪迴起伏,杳杳悠悠。是以天中之天,降悲提引, 壅夏河之長瀉,撲秋原之猛燎。或同商主,乍等醫王, 形遍三千,教傳百億。或恣其神力,或寂諸梵境。言則 三塗離苦,笑則四生受樂。乃應病投機,解紛說理,制 之日夜,稱為「八關」,以八正鑰,為法關楗。斯實出世之 妙津,在家之雄行。眾「等相與運誠,奉逮南平王殿下, 歸命敬禮」云云。仰願大王殿下,睿業清暉,與南岳而 相固,貞心峻節,等東溟而共廣。萬累煙消,百災霧滅, 巧幻所不惑,彊魔莫能嬈,逐慘舒而適體,隨暄涼而 得性,自稟儀天之氣,永固膳衛之道,得六神通力,具 四無礙智。夫日在昆吾,則慮繁事擾;景落濛汜,則神 靜志「怡。璧月珠星,含華相照。輕雲薄霧,朗然自戢。鳴 鐘浮響,光燈吐輝。法幢卷舒,拂高軒而徐薄;名香郁 馥,出重檐而輕轉。金表含映,珠柱洞色。況復天尊端 嶷,威光四照,煥發青蓮,容與珂雪。覺祗衛之咫尺,若 林園之斯在。大招離垢之賓,廣集應真之侶,清梵含 吐,一唱三嘆,密義抑揚,連環不輟。」南平王「體得機之 敏,資入神之微,抱德含和,經仁緯義,善無細而不窮, 累有輕而必捨,受同虛籥,照如懸鏡,忘魯衛之尊高, 略柎萼之華重,建希有之勝席,臨難遇之法場,相與 五體歸命敬禮」云云。「仰願大王殿下,入不二門,登一 相道,德階不動,智超遠行,洋溢惠聲,與八風而共遠; 優游玉體,等六律而相調」,餐雪山之良藥,挹露城之 甘味。袞服瓛珪,與四時而永久;朱輪緹幟,貫千祀而 常然。

《答釋法雲書》
陸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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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告惠示,至尊所答臣下審《神滅論》。昔者異學爭途孟子抗周公之法;小乘亂道,龍樹陳釋迦之教。於是 楊墨之黨,舌舉口張,六師之徒,轍亂旗靡。言神滅者, 可謂學僻而堅。南路求燕,北轅首楚,以斯適道,千里 而遙。聖上愍其迷途,爰奮天藻,鉤深致遠,盡化知神, 俾此困蒙,均斯冰釋,陳茲要道,同彼月照。弟子並以 凡薄,沾竊恩紀。纓冕則天之朝,餐飫稽古之論。贊幸 之誠,獨知踊躍。猥頒告逮,謹用書紳。陸倕呈。

《答釋法雲書》
王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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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和南,辱告垂示,上答臣下審《神滅論》,竊聞僾然有 見,禮典之格言;今則不滅,法教之弘旨。但妙相虛元, 神功凝靜,自非體道者,豈能默領其宗?不有知機者, 無由冥應其會。聖主跡同萬機,心游七淨,哀愍群生, 嫗煦庶物,滌彼蓋纏,勗以解慧,祛其蒙惑,躋之仁壽」, 信大哉為君善於智度者也!弟子世奉法言,家傳道 訓。而學淺行疏,封累猶軫。既得餐稟聖教,預聞弘誘, 一音得解,萬善可偕。抃躍之情,無以譬說。弟子王筠 《和南》。

《謝東宮賜聖僧餘饌啟》
劉孝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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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桓柏寢之器,周穆軒宮之寶,乳糜香飯,蔗液瓊漿, 五杏七桃,靈瓜仙棗,莫不氣馥上天,薰流下界。石崇 芳果,金谷僅於萬株;陳湯木滋,杜陵幾於千樹。猶自 高謝珍奇,多慚品族。

《謝東宮賜淨饌啟》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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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獻牛牧,飯出龍宮,千品甘露之食,百花珍藥之果。 餅兼髓乳,漿苞蔗柰。雕盤流其滋旨,寶器委其包香。 足使五世長者羞彼識味;一角仙人恥其咒術。微物 多幸,叨奉曲恩,性命可捐,殊私難答。

《南齊書高逸傳後論》
蕭子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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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臣曰:「顧歡論夷夏優老而劣釋。佛法者,理寂乎萬 古,跡兆乎中世,淵源浩博,無始無邊,宇宙之所不知, 數量之所不盡。盛乎哉,真大士之立言也!探機扣寂, 有感必應,以大苞小,無細不容。若乃儒家之教,仁義 禮樂,仁愛義宜,禮順樂和而已。今則慈悲為本,常樂 為宗,施舍惟機,低舉成敬。儒家之教,憲章祖述,引古」 證今,於學《易》悟。今樹以前因,報以後果,業行交酬,連 璅相襲。「陰陽之教,占氣步景,授民以時,知其利害」;今 則耳眼洞達,心智旁通,身為奎井,豈俟「甘石」;法家之 教,出自刑理,禁奸止邪,明用賞罰。今則十惡所墜,五 及無間,刃樹劍山,焦湯猛火,造受自貽,罔或差貳;墨 家之教,遵上儉薄,磨踵滅頂,且猶非「吝。今則膚同斷 瓠,目如井星,授子捐妻,在鷹庇鴿。」「從橫之教,所貴權 謀,天日連環,歸乎適變。今則一音萬斛,無待戶說,《四 辯》三會,咸得吾師;雜家之教,兼有儒墨,今則五時所 宣,於何不盡。」「農家之教,播植耕耘,善相五事,以藝九 穀。今則鬱單稉稻,已異閻浮,生天果報,自然飲食。」道 家之教,執一虛無,得性亡情,凝神勿擾。今則波若無 照,萬法皆空,豈有道之可名?寧餘一之可得?道俗對 校,真假將讎,釋理奧藏,無往而不有也。能善用之,即 真是俗。九流之設,用藉世教,刑名道墨,乖心異旨。儒 者不學,無傷為儒;佛理元曠,實智妙有,一物不知,不 成圓聖。若夫神道應現之力,感會變化之奇,不可思 議,難「用言象。」而諸張米道符水先驗,相傳師法,祖自 伯陽。世情去就,有此二學,僧尼道士,矛楯相非,非唯 重道,兼亦殉利。詳尋兩教,理歸一極。但跡有左右,故 教成先後,廣略為言,自生優劣。道本虛無,非由學至。 絕聖棄智,已成有為,有為之無,終非道本。「若使本末 同無,曾何等級。佛則不然,具縛為種,轉暗」成明,梯愚 入聖,途雖遠而可踐,業雖曠而有期。勸慕之道,物我 無隔,而局情淺智,鮮能勝受。世途揆度,因果二門,雞 鳴為善,未必餘慶;膾肉東陵,曾無厄禍。身才高妙,鬱 滯而靡達;器思庸鹵,富厚以終生。忠反見遺,詭乃獲 用。觀此而論,近無罪福;而業有不定,著自經文;三報 開宗,斯疑頓曉。史臣服膺釋氏。深信冥緣。謂斯道之 莫貴也。

《與蕭諮議等書》
元·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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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聞圓光七尺,上暎真珠之雲;面門五色,傍臨珊瑚 之地。化為金案,奪麗水之珍;變同珂雪,高元霜之彩。 豈不有機則感,感而遂通;有神則智,智而必斷。故碧 玉之樓,升堂未易;紫紺之殿,入室為難。必須五根之 信,以信為首;六度之檀,以檀為上。故能捨財從信,去 有即空,率斯而談,良可知矣。」竊以瑞像放光,倏將旬 日。蹈舞之深,形於寤寐;抃躍之誠,結於興寢。稍覺十 字之蒸,𠷣何曾之饌;五鼎之味,笑主偃之辭。黿羹麟 脯,空聞其說;羊酪猩脣,曷足云也。困於酒食,未若過 中不餐;螺蚳登俎,豈及春蔬為淨。欲吾於三日潔齊, 自寅至戌,一中而已。自有「米如玉銳,鹽類虎形。」雲夢 之芹,遼東之藻;十斤之梨,千樹之橘,青筍紫薑固栗 霜棗,適口充腸,無索弗獲。「《八功德水》並入法流,四土 俱至偕讓弘道,同志為友,豈不盛歟。」

《與劉智藏書》
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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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蕭法車置郵大士劉智藏侍者。自林宗遄反,元度言歸,以結元禮之心,彌益真長之歎。故以臨風望 美,對月懷賢,有勞寤寐,無忘興寢。方今元冥在節,歲 聿云遒,日似青緹,雲浮紅蕊,清臺炭重,北宮井溢。想 禪說為娛,稍符九次;成誦之功,轉探三密。山間芳杜, 自有松竹之娛;巖穴鳴琴,非無薜蘿之致。修德之暇, 「差足樂也。」昔韓梅兩福,求羊二仲,鄭林騰名於馮翊, 周黨傳芳於太原。或有百鎰可捐,千金非貴,松子為 餐,蒲根是服。未有高蹈真儒,歸宗法海。梵王四鶴,集 林籞而相鳴;帝釋千馬,經丘園而跼步。有一於此,猶 或稱奇,兼而總之,何其盛也!故知南臨之水,已類呂 梁之川;北眺之山,彌同武安之嶺。豈復還思漵浦,尚 想彊臺,睠彼漢池,載懷荒谷,以此相求,心可知矣。僕 久厭塵邦,本懷人外,加以服膺常住,諷味了因,彌用 思齊,每增求友。常欲登卻月之嶺,蔭偃蓋之松,挹璇 玉之源,解蓮華之劍,藩維有限,脫屣無由,每坐向栩 之床,恆思管寧之榻,夢匡山而太息,想桓亭而延佇, 白雲間之蒼江不極,未因抵掌,我勞如何?想無金玉, 數在郵示。弱水難航,猶致書於青鳥,流川弗遠,佇芳 音於赤玉。鶴望還信,以代萱蘇。得志忘言,此寧多述。 法車,叩頭叩頭。

《修心賦》有序
陳江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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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四年秋七月,避地於會稽龍華寺。」 此伽藍者,余六世祖宋尚書右僕射州陵侯元嘉二十四年之所構也。侯之王父晉護軍將軍彪,昔涖此邦,卜居山陰都陽里,貽厥子孫,有終焉之志。寺域則宅之舊基。左江右湖,面山背壑。東西陵跨,南北紆縈。聊與苦節名僧,同銷日月。曉修經戒,夕覽圖書。寢處風雲,馮棲水月,不意華戎莫辨,朝市傾淪。以此傷情,情可知矣。啜泣濡翰,豈攄鬱結?庶後生君子,憫余此概焉。

「嘉南斗之分次,肇東越之靈祕。表檜風於韓什,著鎮 山於《周紀》。蘊大禹之金書,鐫暴秦之石字。太史來而 探穴,鍾離去而開笥,信竹箭之為珍,何碔砆之罕值? 奉盛德之鴻祀,寓安禪之古寺。實豫章之舊圃,成黃 金之勝地。遂寂默之幽心,若鏡中而遠尋,面層阜之 超忽,邇平湖之迥深。山條偃蹇,水葉浸淫,挂猿朝落, 饑鼯夜唫。果叢藥苑,桃蹊橘林,梢雲拂日,結暗生陰, 保自然之雅趣,鄙人間之荒雜。望島嶼之邅迴,面江 源之重沓,汎流月之夜迥,曳光煙之曉匝。風引蜩而 嘶噪,雨鳴林而翛颯,鳥稍狎而知來,雲無情而自合。」 爾乃埜開靈塔,地築禪居,喜園超遰,樂樹扶疏,經行 藉草,晏坐臨渠,持戒振鍚,度影甘蔬。「堅固之林可踰, 寂滅之場蹔如?異曲終而悲起,非木落而愁始,豈降 志而辱身,不露才而揚己?鍾風雨之掩藹,倦雞鳴之 聒耳,幸避地而高棲,馮調御之遺旨,析四辨之微言, 悟三乘之妙理,遣十纏之繫縛,祛五惑之塵滓,久遺 榮於勢利,庶忘累於妻子,感意氣於疇昔,寄知音於 來祀,何遠客之可悲」,私自憐其何已。

《香讚》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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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相傳。香流大千。不吹自轉。將銷更燃。縈空雜霧。 散迥飛煙。還符戒品。薰修福田。

《花讚》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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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寶花》,葉覆金沙。逆風氣亂,映水光斜。散由「天女, 賣乃王家。若生心樹,願結因牙。」

《燈讚》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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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燈夜開》,光遍花臺。煙抽細燄,燼落輕灰。珠慚色並, 月恥光來。一明暗室,若遣塵埃。

《幡讚》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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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幡》化成,搖蕩相明。留無定影,散乃俱輕。光分紺殿, 采布香城。恆知自轉,福與之生。

《群臣請陳武帝懺文》
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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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某甲稽首和南十方三世一切諸佛、十方三世 一切尊法、十方三世一切賢聖見前大德僧皇帝某。」 菩薩睿哲聰明,廣淵齊聖,心若虛空,照窮般若。發弘 大誓,荷負眾生。神道會昌,膺茲景業。百王既季,運屬 艱難。五嶽維塵,六軍日動,劬勞在念,有切皇心。既而 深悟苦空,極言無我。寶臺華柱,本非實錄。賊城樓櫓, 苦具茲多。遂坐道場,靜居禪室,堅固善本,具足檀那, 石壁山河,珍車寶馬,頭目髓腦,妻子國城,鑾輅龍章, 翠帳玉几,福德所感,威惠所及,莫不肅然大捨,供養 三尊。便欲拂衣崆峒,高步六合,到林間而宴坐,與釋 眾而同遊。紫微虛宮,黃屋曠位,上靈聳動,厚土怔惶。 弟子等身纏愛惑,業構煩惱,天生烝「民,樹以司牧,惵 惵黔首,非后罔戴。豈容尊居萬乘,而伸獨往之情,應 在帝王,而為布衣之事?且蠻夷猾夏,寇賊姦宄,燧人 警職,日照甘泉之火;四郊多壘,未肆樓船之威。若使 七聖遂迷,窅然汾水之上;八駿沃若,方在瑤池之濱, 則天下何依?群臣莫奉」宗社,廟堂有廢。「則弟子不 勝狼狽之切。謹捨如干錢如干物,仰䞋三寶大眾奉 贖帝王及諸王所捨,悉還本位。」伏願十方三寶見前 大德僧以慈悲力,用無礙心,坐道放光,顯揚宣說,歡喜和合,超然降許。當使皇帝望雲望日之姿,與南山 等固;乃聖乃神之德,與北極同尊;中宮后妃之星,金 楨玉幹之戚,窮積善之慶,盡萬歲之懽。玉鑾迴鑣,金 門洞啟。百辟翹首,縉紳並列。願塵勞與雲沴俱銷,億 兆與天地同泰。慊慊丹愚,敢以死請。弟子某《和南》。

《諫崇釋疏》
北魏·裴延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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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聞有堯文思,欽明稽古;媯舜體道,慎典作聖。漢光 神叡,軍中讀書;魏武英規,馬上翫籍。先帝天縱多能, 克文克武,營遷謀伐,手不釋卷。良以經史義深,補益 處廣,雖則劬勞,不可暫輟。斯乃前王之美實,後王之 水鏡,善足以遵,惡足以誡也。陛下道悟自深,淵鑒獨 得,昇法座於宸闈,釋覺善於日宇。凡在聽矚,塵蔽俱 開。然五經治世之模,六籍軌俗之本。蓋以訓物有漸, 應時匪渺,必須先麤後精,乘近即遠。伏願經書互覽, 孔、釋兼存,則內外俱周,真俗欣暢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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