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第234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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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

 第二百三十四卷目錄

 神仙部列傳十一

  後漢三

  張卞       張玉蘭

  張魯       杜蘭香附張碩

  李常在      沈羲

  陳安世附權叔本劉政

  沈文泰附李文淵皇化

  陰恆       李修

  柳融       葛越

  董仲君      黃敬

  陳長       陳永伯附增族

  陳子皇      范幼中

  封衡       張元賓

  劉真人      張正禮

  魏

  吳丹       焦先

  王表       郝姑

  王暉       趙廣信

  吳

  干吉       葛元

  張元化      介象

  虞翁生      介琰

  杜契       孫寒華

  槲衣仙      董奉

  帛和       姚光

  徐光       嚴青

  陳惲       朱孺子

神異典第二百三十四卷

神仙部列傳十一[编辑]

後漢三[编辑]

張卞[编辑]

按《四川總志》:「張卞,梁山人。」按《蟠龍洞碑》云:「卞為蜀先 主將,因諫先主攻固陵,不聽,入山遇樵叟,自稱䲭彝, 授以丹訣,修煉上昇。」

張玉蘭[编辑]

按《集仙錄》:張玉蘭者,天師之孫,靈真之女也。幼而潔 素,不茹葷血。年十七歲,夢赤光自天而下,光中金字 篆文,繚繞數十尺,隨光入其口中,覺不自安,因遂有 孕。母氏責之,終不言所夢,唯侍婢知之。一旦謂侍婢 曰:「吾不能忍恥而生,死而剖腹,以明我心。」其夕無疾 而終。侍婢以白其事,母不欲違,冀雪其疑。忽有一物 如蓮花,自疈其腹而出,開其中,得素金書《本際經》十 卷,素長二丈許,幅六七寸,文明甚妙,將非人功。玉蘭 死旬月,常有異香,乃傳寫其經而葬玉蘭。百餘日,大 風雷雨,天地晦瞑,失其經。玉蘭墳壙自開,棺蓋飛在 巨木之上,視之,空棺而已。今墓在益州溫江縣女郎 觀是也。三月九日是玉蘭飛昇之日,至今鄉里常設 齋祭之。靈真即天師之子,名衡,號曰嗣師。自漢靈帝 光和二年己未正月二十三日於陽平化白日昇天。 《玉蘭產經》得道,當在靈真上昇之後,三國紛競之時 也。

張魯[编辑]

按《徐州志》:「張魯,字公期,衡之子。初,道陵以諸品祕籙、 斬邪二劍、玉冊、玉印授子衡,衡授魯,魯得之,以符法 治病,病立愈,世號嗣卿。後仕漢,為漢中太守。曹操將 攻漢中,魯以手板畫地,即成巨河,怒濤洶湧,兵不能 濟。其將復統水兵至岸,魯又以手板畫其河中,輒出 一峰,高千餘丈,兵不能進。操遂入南鄭,魯乃奔入巴」 中。後劉璋失蜀,先主舉兵向公期,公期脫化歸真,隱 形仙去。

杜蘭香附張碩[编辑]

按曹毗《杜蘭香傳》,杜蘭香自稱南陽人,以建興四年 春,數詣張傳。傳年十七,望見車在門外,婢通言「阿母 所生,遣授配君,君不可不敬從。」傳先改名碩,碩呼女 前視,可十七八,說事邈然久遠。有好子二人,大者萱 枝,小者松枝。鈿車青牛上,飲食皆備。作詩曰:「阿母處 靈嶽,時遊雲霄際。眾女侍羽儀,不出宮墉外。飈輪送 我來,且復恥塵穢。從我與福俱,嫌我與禍會。」至其年 八月旦來,復作詩曰:「逍遙雲霧間,吁嗟發九嶷,游女 不稽路,弱水何不之。出薯蕷子三枚,大如雞子,云食 此令君不畏風波,辟寒溫。碩食二,欲留一不肯,令碩 盡食,言為君作妻,情無曠遠。以君命未合,太歲東方卯。去當還,求君蘭香降張碩。」碩問禱「祀何如?」香曰:「消 摩自可愈疾,淫祀何益?」蘭香以藥為消摩。

按《墉城集仙錄》:杜蘭香者,有漁父於湘江洞庭之岸, 聞兒啼聲,四顧無人,惟三歲女子在岸側。漁父憐而 舉之,十餘歲,天姿奇偉,靈顏姝瑩,迨天人也。忽有青 童靈人自空而下,來集其家,攜女而去。臨昇天謂其 父曰:「我仙女杜蘭香也。有過謫於人間,元期有限,今 去矣。」自後時亦還家。其後於洞庭包山降張碩家,蓋 修道者也。蘭香降之三年,授以舉形飛化之道,碩亦 得仙。初降時,留玉簡、玉唾盂、紅火浣布,以為登真之 信焉。又一夕命侍女齎黃麟羽帔、絳履元冠鶴氅之 服,丹玉佩,揮劍以授於碩曰:「此上仙之所服,非洞天 之所有也。」不知張碩仙官定何班品,漁父亦老,因益 少,往往不食,亦學道江湖,不知所之。

李常在[编辑]

按《神仙傳》:「李常在者,蜀郡人也。少治道術,百姓累世 奉事。計其年已四五百歲而不老,常如五十許人治 病,困者三日,微者一日愈。在家有二男一女,皆已嫁 娶乃去。去時從其弟子曾家孔家各請一小兒,年皆 十七八,家亦不知常在欲何去,即遣送之。常在以青 竹杖度二兒遣歸,置其家所臥之處,徑還,勿與家人 語。」二子承教,以杖歸家,家人了不見兒去後,乃各見 死在床上,二家哀泣,殯埋之。百餘日,弟子從郫縣逢 常在,將此二兒俱行,二兒與弟子泣語良久,各附書 到。二家發棺視之,唯青竹杖耳,乃知非死。後三十餘 年,居地肺山,更娶婦,常在先婦兒乃往尋求之,未至 十日,常在謂後妻曰:「吾兒欲來見尋,吾當去,可將金 餅與之。」及至,求父所在,婦以金與之。兒曰:「父捨我去 數十年,日夜思戀。聞父在此,故自遠來覲省,不求財 也。」乃止三十日,父不還。兒乃欺其母曰:「父不還,我去 矣。」至外,藏於草間常在。還語婦曰:「此兒詐言如是,當 還,汝語之。汝長不復須我,我在法不復與汝相見。」乃 去。少頃,兒果來,母語之如此。兒自知不復見其父,乃 泣涕而去。後七十餘年,常在忽去,弟子見在虎壽山 下居。復娶妻,有父子,世世見之如故,故號之曰「常在。」

沈羲[编辑]

按《神仙傳》:「沈羲者,吳郡人,學道於蜀中,但能消災治 病,救濟百姓,不知服食藥物,功德感天,天神識之,羲 與妻賈共載詣子婦卓孔寧家,還逢白鹿車一乘,青 龍車一乘,白虎車一乘,從者皆數十騎,皆朱衣,仗矛 帶劍,輝赫滿道,問羲曰:『君是沈羲否』?羲愕然,不知何 等。答曰:『是也,何為問之』?騎人曰:『羲有功於民,心不忘 道。自少小以來,履行無過,壽命不長,年壽將盡。黃老 今遣仙官來下迎之。侍郎薄延之,乘白鹿車是也;度 世君司馬生,青龍車是也;迎使者徐福,白虎車是也』。」 須臾,有三仙人,羽衣持節,以白玉簡、青玉介、丹玉字 授羲。羲不能識,遂載羲昇天。昇天之時,道間鉏耘,人 皆共見,不知何等。斯須大霧,霧解,失其所在,但見羲 所乘車牛在田食苗。或有識是羲車牛,以語羲家弟 子,恐是邪鬼,將羲藏山谷間,乃分布於百里之內,求 之不得。四百餘年,忽還鄉里,推求得數世孫,名懷喜, 懷喜告曰:「聞先人說,家有先人,仙去久不歸也。」留數 十日,說「初上天時,云不得見帝,但見老君東向而坐。 左右敕羲,不得謝,但」默坐而已。宮殿鬱鬱如雲氣,五 色元黃,不可名狀。侍者數百人,多女少男。庭中有珠 玉之樹,眾芝叢生,龍虎成群,遊戲其間。聞琅琅如銅 鐵之聲,不知何等,四壁熠熠有符書著之。老君身形 略長一丈,被髮文衣,身體有光耀。須臾,數玉女持金 按玉杯來賜羲曰:「此是神丹,飲者不死,夫妻各一杯, 壽萬」歲。乃告言飲服畢,拜而勿謝。服藥後,賜棗二枚, 大如雞子,脯五寸,遺羲曰:「暫還人間,治百姓疾病。如 欲上來,書此符懸之竿杪,吾當迎汝。」乃以一符及《仙 方》一首賜羲,羲奄忽如寐,已在地上。多得其符驗也。

陳安世附權叔本[编辑]

按《神仙傳》:「陳安世,京兆人也,為權叔本家傭賃,稟性 慈仁,行見禽獸,常下道避之,不欲驚之,不踐生蟲,未 嘗殺物。年十三四,叔本好道思神,有二仙人託為書 生,從叔本游,以觀試之。而叔本不覺其仙人也。久而 意轉怠,叔本在內,方作美食,而二仙復來詣門,問安 世曰:『叔本在否』?答曰:『在耳』。入白叔本,叔本即欲出,其」 婦引還而止曰:「餓書生輩,復欲來飽腹耳。」於是叔本 使安世出,答言不在。二人曰:「前者云在,旋言不在,何 也?」答曰:「大家君教我云耳。」二人善其誠實,乃謂:叔本 勤苦有年,今適值我二人,而乃懈怠,是其不遇,幾成 而敗。乃問安世曰:「汝好游戲耶?」答曰:「不好也。」又曰:「汝 好道乎?」答曰:「好,而無由知之。」二人曰:「汝審好道,明日 早會道北大樹下。」安世承言,早往期處。到日西,不見 一人,乃起欲去,曰:「書生定欺我耳。」二人已在其側,呼 曰:「安世,汝來何晚也?」答曰:「早來但不見君耳。」二人曰: 「吾端坐在汝邊耳。」頻三期之,而安世輒早至。知可教, 乃以藥二丸與安世,誡之曰:「汝歸勿復飲食,別止於一處。」安世承誡二人,常來往其處。叔本怪之曰:「安世 處空室,何得有人語?往輒不見。」叔本曰:「向聞多人語 聲,今不見一人,何也?」答曰:「我獨語耳。」叔本見安世不 復食,但飲水,止息別位,疑非常人,自知失賢,乃嘆曰: 「夫道尊德貴,不在年齒。父母生我,然非師則莫能使 我長生。先聞道者,即為師矣。」乃執弟子之禮,朝夕拜 事之,為之灑掃。安世道成,白日昇天。臨去遂以《要道 術》授叔本,叔本後亦仙去矣。

劉政[编辑]

按《神仙傳》:「劉政者,沛人也。高才博物,學無不覽,以為 世之榮貴乃須臾耳,不如學道,可得長生。乃絕進趨 之路,求養生之術,勤尋異聞,不遠千里,苟有勝己,雖 奴客必師事之。復治墨子《五行記》,兼服朱英丸。年百 八十餘歲,色如童子,能變化隱形,以一人分作百人, 百人作千人,千人作萬人。又能隱三軍之眾,使成一」 叢林木,亦能使成鳥獸。試取他人器物,易置其處,人 不知覺。又能種五果,立使華實可食,坐致行廚飯膳, 供數百人。又能吹氣為風,飛砂揚石,以手指屋宇,便 欲頹壞,復指之即還如故。又能化生美女之形,及作 水火。又能一日之中行數千里。能噓水興雲,奮手起 霧,聚土成山,刺城成淵。能忽老忽少,乍大乍小,入水 不沾,步行水上,召江海中魚鱉蛟龍黿鼉,即皆登岸。 又口吐五色之氣,方廣十里,直上連天。又能躍上下, 去地數百丈。後去不知所在。

沈文泰附李文淵[编辑]

按《神仙傳》:沈文泰者,九疑人也。得紅泉神丹去土符 延年益命之道,服之有效。欲之崑崙,留安息二十餘 年,以傳李文淵曰:「土符卻不去,服藥行道無益也。」文 淵遂受祕要,後亦昇仙。今以竹根汁煮丹及黃白,去 三尸法,出此二人矣。

皇化[编辑]

按《神仙傳》:九靈子姓皇名化,得還年卻老,胎息內視 之要,五行之道。其經曰:「此術可以辟五兵,卻虎狼,安 全己身,營護家門,保子宜孫,內外和穆。人見則喜,不 見則思。既宜從軍,又利遠客。他人謀己,消滅不成。千 殃萬禍,伏而不起。杜奸邪之路,絕妖怪之門。咒咀之 者,其災不成,厭蠱之者,其禍不行。天下諸賢,皆來宗」 己,傾神靈之心,得百姓之意。在人間五百餘年,顏色 益少。後復煉丹,乃登仙去。

陰恆[编辑]

按《神仙傳》:北極子姓陰名恆,其經曰:「治身之道,愛神 為寶,養性之術,死入生出,常能行之,與天相畢,因生 求生,真生矣。」以鐵冶鐵之謂真,以人治人之謂神。後 服神丹仙去。

李修[编辑]

按《神仙傳》:絕洞子姓李名修,其經曰:「弱能制強,陰能 弊陽,常若臨深履危,御奔乘駕,長生之道也。」年四百 餘歲,顏色不衰,著書四十篇,名曰《道源》,服還丹昇天 也。

柳融[编辑]

按《神仙傳》:「南極子姓柳名融,能含粉成雞子,吐之數 十枚,煮而啖之,與雞子無異。黃中皆餘粉,少許如指 端者,取杯咒之即成龜,煮之可食,腸藏皆具,而杯成 龜殼,煮取肉則殼還成杯矣,取水咒之即成美酒,飲 之醉人,舉手即成大樹。人或折其細枝,以刺屋間,連 日猶在,以漸萎壞,與真木無異也。服雲霜丹得仙去。」

葛越[编辑]

按《神仙傳》:「黃盧子姓葛名越,甚能治病,千里寄姓名 與治之,皆愈,不必見病人身也。善氣禁之道,禁虎狼 百蟲皆不得動,飛鳥不得去,水為逆流一里。年二百 八十歲,力舉千鈞,行及走馬,頭上常有五色氣,高丈 餘。天下大旱時,能到淵中,召龍出,催促便升天,使作 雨,數數如此。一旦與親故別,乘龍而去,遂不復還。」

董仲君[编辑]

按《神仙傳》:「董仲君者,臨淮人也。少行氣煉形,年百餘 歲不老。嘗見誣繫獄,佯死臭爛生蟲,獄家舉出而後 復生,尸解而去。」

黃敬[编辑]

按《神仙傳》:「黃敬字伯嚴,武陵人也。少讀誦經書,仕州 為部從事。後棄世學道於霍山,八十餘年,復入中岳, 專行服氣斷穀,為吞吐之事。胎息內視,召六甲玉女 吞陰陽符。又思赤星在洞房前,轉大如火,周身至二 百歲,轉還少壯。道士王紫陽數往見之,求要言。敬告 紫陽曰:『吾不修服藥之道,但守自然,蓋地仙耳,何足』」 詰問。新野陰君神丹昇天之法,此真大道之極也,子 可從之。人能除遣嗜欲如我者,亦可以學我所為也。 紫陽固請不止,敬告紫陽曰:「大關之中有輔星,想而 見之翕習成,赤童在焉。指朱庭,指而搖之,錬身形消 遣,三尸除死名。審能守之可長生,失之不久淪幽冥。」 紫陽受之,得長生之道也。

===陳長===按《神仙傳》:「陳長在紵嶼山上,已六百餘歲。紵嶼山中 人為架屋,每四時烹殺以祭之。長亦不飲食,顏色如 六十歲人。諸奉事者,每有疾病,即以器詣長乞祭水, 飲之皆愈。紵嶼山上累世相承事之,莫知其所來及 服食本末。紵嶼在東海中,吳中周詳者誤到其上,留 三年乃得還,具說之如此。紵嶼山其地方圓千里,上」 有千餘家,有五穀成熟,莫知其年紀,風俗與吳同。

陳永伯附增族[编辑]

按《神仙傳》:陳永伯者,南陽人也。得淮南王七星散方, 試按合服之,二十一日,忽然不知所在。永伯有兄子, 名增族,年十七亦服之。其父繫其足,閉密戶中,晝夜 使人守視之,二十八日亦復不見,不知所之。本方云: 「服之三十日得仙。」陳氏二子服未三十日而失所在。 後人不敢服,仙去必有仙官來迎,但人不見之耳。

陳子皇[编辑]

按《神仙傳》:「陳子皇得餌朮要方,服之得仙去。霍山妻 姜氏疾病,其婿用餌朮法服之,病自愈。壽一百七十 歲。登山取米,重擔而歸,不息不極,顏色氣如二十許 人。」

范幼沖[编辑]

按《洞仙傳》:范幼沖者,遼西人也,受太素「胎化易形之 道,常旦旦存青白赤三氣各如綖,從東方日下直入 口中,挹之九十過,自飽便止,行之十年得道。」其法約, 其事驗太素祕道也。

封衡[编辑]

按《神仙傳》:「封衡,字君達,隴西人也。幼學道,通老莊學, 勤訪真訣。初服黃連五十年,後入鳥獸山採藥,又服 朮百餘年,還鄉里如二十許人。聞有病危者,識與不 識,便以腰間竹管藥與之,或下鍼,應手立愈。愛嗇精 氣,不極視大言,凡圖籍傳記無不習誦。復遇魯女生 授《還丹訣》及《五嶽真形圖》,遂周遊天下,故山官水神」 潛相迎伺,而凶鬼怪物,無不竄避。人或疑之,以矢刃 刺禦,皆不能害。常駕一青牛,人莫知其名,因號青牛 道士。魏武帝問養性大略,師曰:「體欲常勞,食欲常少, 勞勿過極,少勿過虛。去肥濃,節酸鹹,減思慮,損喜怒, 除馳逐,慎房室,則幾於道矣。故聖人春夏養陽,秋冬 養陰,以順其根,以契造化之妙。有二」侍者,一負書笈, 一㩦藥笥,有《容成養氣術》十二卷,《墨子隱形法》一篇, 《靈寶衛生經》一卷,笥有煉成水銀霜、黃連屑等,在人 間僅二百餘年,後入元丘山不見。

張元賓[编辑]

按《洞仙傳》:「張元賓者,定襄人也,曾舉茂才,始師西河 薊公,受服朮,行洞房白元之事。後遇樊子明於少室 山,授以遁變隱景之道。昔在天柱山,今來華陽內,為 理禁伯,主諸水雨官。元賓善談空無,無者大有之宅, 小有所以生焉,積小有以養小無,見大有以本大無, 有有亦無焉,無無亦有焉。所以我目都不見物,物亦」 不見無,寄有以成無,寄無以得無。於是無則無宅也, 大空亦宅無矣。我未生時,天下皆無無也,桐柏諸靈 仙亦不能折之。自云曾於蓬萊遇宋晨生,《論無》粗得 其意也。

劉真人[编辑]

按《四川總志》:「劉真人,魏武帝時隱山中,得道,自平蓋 山駕鶴入建州。」

張正禮[编辑]

按《道州志》:張正禮,漢魏間人。《真誥》云:「正禮以漢末在 山中服黃精,顏色常如,年四十時。治明期以魏末入 山,服澤瀉、柏實,同止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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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丹[编辑]

按《東鄉縣志》:「吳丹,清溪觀道士也。世居酈邑,生時母 為所苦,投諸白水河,凡三日不死,復收養之,名曰水 先生。母死,穴居墓側五年,哭聲振林木。人感其孝,為 送餅果,既而有司為給衣。後遊羅浮青峰城諸名山, 得吐納神縮,製煉服食諸術。曹操召拜左奉駕郎,不 就。年四十,遊終南山,得篆文十六字曰:『孝哉吳丹,卓 行異人,以番而鳳致道之所』」,遂遊番。至餘干,夜宿老 嫗家,問曰:「此何地也?」嫗曰:「吳鳳岡結茅居之,年百三 十。吳猛、許遜、張氳、葛洪、郭璞之徒,每來相過,猛獨師 事之。晉義熙戊申,年百七十矣。八月十五日,命諸徒 送之南嶺,騰雲而去。」

焦先[编辑]

按《魏志管寧傳》注:「時有隱者焦先,河東人也。」《魏略》曰: 「先字孝然。中平永,白波賊起,時,先年二十餘,與同郡 侯武陽相隨。武陽年少有母,先與相扶接,避白波東, 客揚州取婦。建安初,來西還,武陽詣大陽占戶,先留 陜界。至十六年,關中亂,先失家屬,獨竄於河渚間,食 草飲水,無衣履。時太陽長朱南望見之,謂為亡士,欲」 遣船捕取。武陽語縣:「此狂癡人耳。」遂注其籍,給廩日 五升。後有疫病,人多死者,縣常使埋藏,童兒豎子皆 輕易之。然其行不踐邪徑,必循阡陌,及其捃拾,不取大穗,饑不苟食,寒不苟衣。結草以為裳,科頭徒跣。每 出,見婦人則隱翳,須去乃出。自作一爪牛廬,淨掃其 中,營木為床,布草蓐其上。至天寒時,構火以自炙,呻 吟獨語。饑則出為人客作,飽食而已,不取其直。又出 於道中,邂逅與人相遇,輒下道藏匿。或問其故,常言: 「草茅之人,與狐兔同群,不肯妄語。」太和、青龍中,嘗持 一杖南渡淺河水,輒獨云未可也。由是人頗疑其不 狂。至嘉平中,太守賈穆初之官,故過其廬,先見穆,再 拜,穆與語不應,與食不食。穆謂之曰:「國家使我來為 卿作君,我食卿,卿不肯食;我與卿語,卿不應我。如是, 我不中為卿作君,當去耳。」先乃曰:「寧有是邪!」遂不復 語。其明年,大發卒將伐吳。有竊問先:「今討吳何如?」先 不肯應,而謬歌曰:「祝衂祝衂,非魚非肉,更相追逐。本 心為當殺牂羊,更殺其羖䍽耶?」郡人不知其謂。會諸 軍敗,好事者乃推其意,疑牂羊謂吳,羖䍽謂魏,於是 後人僉謂之隱者也。議郎河東董經特嘉異節,與先 本故人,密往觀之。經到,乃奮其白鬚,為如與之有舊 者,謂曰:「阿先闊乎?念共避白波時不?」先熟視而不言。 經素知其昔受武陽恩,因復曰:「念武陽不耶?」先乃曰: 「已報之矣。」經又復挑,欲與語,遂不肯復應。後歲餘病 亡,時年八十九矣。 《高士傳》曰:「世莫知先所出,或言 生乎漢末,自陝居大陽,無父母兄弟妻子,見漢室衰, 乃自絕不言。及魏受禪,嘗結草為廬於河之湄,獨止 其中。冬夏𢘆不著衣,臥不設席。又無草蓐,以身親土, 其體垢污,皆如泥漆,五形盡露,不行人間,或數日一 食,欲食則為人賃作,人以衣」衣之,乃使限功受直,足 得一食輒去。人欲多與,終不肯取。亦有數日不食時, 行不由邪徑,目不與女子逆視,口未嘗言,雖有驚急, 不與人語,遺以食物,皆不受。河東太守杜恕嘗以衣 服迎見而不與語。司馬景王聞而使安定太守董經 因事過視,又不肯語,經以為大賢。其後野火燒其廬, 先因露寢,遭冬雪大至,先袒臥不移,人以為死,就視 如故,不以為病,人莫能審其意,度年可百歲餘乃卒。 或問皇甫謐曰:「焦先何人?」曰:「吾不足以知之也。考之 於表,可略而言矣。夫世之所常趣者,榮味也;形之所 不可釋者,衣裳也;身之所不可離者,室宅也;口之所 不能已者,言語也;心之所不可絕者,親戚也。今焦」先 棄榮味,釋衣服,離室宅,絕親戚,閉口不言,曠然以天 地為棟宇,闇然合至道之前,出群形之表,入元寂之 幽,一世之人不足以挂其意,四海之廣不能以回其 顧,妙乎與夫三皇之先者同矣。《結繩已來》,未及其至 也,豈群言之所能髣髴,常心之所得測量哉?彼行人 所不能行,堪人所不能堪,犯寒暑不以傷其性;居曠 野,不以恐其形;遭驚急,不以迫其慮;離榮愛,不以累 其心;捐視聽,不以汙其耳目。舍足於不損之地,居身 於獨立之處。延年歷百,壽越期頤,雖上識不能尚也。 自羲皇以來,一人而已矣。《魏氏春秋》曰:「故梁州刺史 耿黼,以先為仙人也。北地傅元謂之性同禽獸,並為 之傳,而莫能測之。」

按《神仙傳》:「焦先者,字孝然,河東人也。年一百七十歲, 常食白石,以分與人,熟煮如芋食之。日日入山,伐薪 以施人,先自村頭一家起,周而復始,負薪以置人門 外。人見之,鋪席與坐,為設食,先便坐,亦不與人語,負 薪來,如不見人,便私置於門間便去。連年如此。及魏 受禪,居河之湄,結草為庵,獨止其中,不設床席,以草」 褥襯坐。其身垢污濁如泥潦。或數日一食,行不由徑, 不與女人交游。衣弊則賣薪以買故衣著之,冬夏單 衣。太守董經因往視之,又不肯語,經益以為賢。後遭 野火燒其庵,人往視之,見先危坐庵下不動,火過庵 燼,先方徐徐而起,衣物悉不焦灼。又更作庵,天忽大 雪,人屋多壞,先庵倒,人往不見所在,恐已凍死,乃共 拆庵求之。見先熟臥於雪下,顏色赫然,氣息休休,如 盛暑醉臥之狀。人知其異,多欲從學道。先曰:「我無道 也。」或忽老忽少,如此二百餘歲。後與人別去,不知所 適,所請者竟不得一言也。

王表[编辑]

按《廣信府志》:「王表,貴溪人。漢元康初,修煉於巖中,久 之,感太極真人降,授以三五飛步之訣。魏明帝太和 二年正月七日上昇,香霧集空下,聞仙樂所遺藥池 丹井,飛昇臺見存。世名其巖曰王表巖。」

郝姑[编辑]

按《畿輔通志》:「郝姑,字女君,本太原人,徙居莫縣。魏青 龍間,與鄰女十人於漚洟洩水邊挑蔬,忽有三青衣 童子至女君前云:東海公娶女君為婦。言訖,敷茵褥 於水上,行坐往來,有如陸地。其青衣童子便在侍側, 沿流而下。鄰女走告之,家人往看,莫能得也。女君遙 語:『幸得為水仙,願勿憂怖』。」仍云:「每至四月送刀魚為」 信,至今四月多刀魚。鄉人每到四月,祈禱州縣長吏, 入女君祠先拜,然後得入。於祠前忽生青白石一塊, 縱橫可三尺,高二尺餘,有舊題云:「此是姑夫上馬石。」 尚存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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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陜西通志》:「王暉,魏時人,白羊公子弟子。居華嶽熊 牢嶺,常種黃精溪側,虎為之耕,豹為之耘,出入亦乘 虎豹,餌黃精蒼朮。後以道術傳王法沖,尸解而去。嘗 著《祕訣》,人莫能曉。」

趙廣信[编辑]

按《紹興府志》:「趙廣信,陽城人。魏末渡江入剡小山,受 李法成服氣法,又受師左軍守元中之道,內見五臟 徹視法,如此七八十年,周旋郡國,或賣藥出入人間, 人莫知也。多來都下市井,作九華丹傳云:丹成遂乘 雲駕龍,白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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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吉[编辑]

按《洞仙傳》:「干吉者,瑯琊人也。其父祖世有道術,不殺 生命,吉精苦有踰於昔人。常遊於曲陽流水上,得神 書百餘卷,皆赤界、白素、青首朱目,號曰太平青籙書。 孫策平江東,進襲會稽,見士民皆呼吉為干郎,事之 如神。策招吉為客,在軍中,將士多疫病,請吉水歕漱 輒差。策將兵數萬人,欲迎獻帝討曹公,使吉占風色」, 每有神驗。將士咸崇仰吉,且先拜,吉後朝。策見將士 多在吉所,因怒曰:「吾不如干君耶!」乃收吉,責數吉曰: 「天久旱,水道不通,君不同人憂,安坐船中作鬼態,束 吾將士,敗吾部曲?今當相除。即縛吉暴使請雨。若能 感天,今日中大雨者當相原,不爾,加誅。」俄而雲興雨 霪,致中漂沒,將士共賀吉策遂殺之。將士涕泣收葬。 明旦往視,失尸,策大愴恨,從此常見吉在其前。後。策 尋為許貢伏客所傷,照鏡見吉在鏡中,因掊鏡大叫, 胸創裂而死。世中猶有事干君道者。

葛元[编辑]

按《神仙傳》:「葛元字孝先,從左元放受九丹金液仙經, 未及合作,常服餌朮,尤長於治病,鬼魅皆見形,或遣 或殺,能絕穀,連年不飢。能積薪烈火而坐其上,薪盡 而衣冠不灼。飲酒一斛,便入深泉澗中臥,酒解乃出, 身不濡濕。元備覽五經,又好談論,好事,少年數十人 從元游學,嘗舟行,見器中藏書札符數十枚,因問:此 符之驗,能為何事,可得見否」,元曰:「符亦何所為乎。」即 取一符投江中,逆流而上,曰:「何如?」客曰:「異矣。」又取一 符投江中,停立不動,須臾,下符上,上符下,二符合一 處,元乃取之。又江邊有一洗衣女,元謂諸少年曰:「吾 為卿等走此女,何如?」客曰:「善。」乃投一符於水中,女便 驚走數里許不止。元曰:「可以使止矣。」復以一符投水 中,女即止還。人問女何怖而走,答曰:「吾自不知何故 也。」元嘗過主人,主人病,祭祀道精人,而使元飲酒。精 人言語不遜,元大怒曰:「奸鬼敢爾!」敕五伯曳精人縛 柱鞭脊,即見如有人牽精人出者。至庭抱柱解衣投 地,但聞鞭聲,血出淋漓,精人故作鬼語,乞命。元曰:「赦 汝死罪,汝能令主人病愈否?」精人曰:「能。」元曰:「與汝三 日期,病者不愈當治汝。」精人乃見放。元嘗行過廟,此 神常使往來之人,未至百步,乃下騎乘,中有大樹數 十株,上有群鳥,莫敢犯之。元乘車過不下。須臾有大 風迴逐元車,塵埃漫天,從者皆辟易。元乃大怒曰:「小 邪敢爾!」即舉手止風,風便止。元還,以符投廟中,樹上 鳥皆墮地而死。後數日,廟樹盛夏皆枯,尋廟屋火起, 焚燒悉盡。元見賣魚者在水邊,元謂魚主曰:「欲煩此 魚至河伯處,可乎?」魚人曰:「魚已死矣,何能為?」元曰:「無 苦也。」乃以魚與元。元以丹書紙置魚腹,擲魚水中。俄 頃,魚還躍上岸,吐墨書青色如大葉而飛去。元嘗有 賓後來者,出迎之坐上又有一元與客語,迎送亦然。 時天寒,元謂客曰:「貧居不能人人得爐火,請作火共 使得煖。」元因張口吐氣,赫然火出,須臾滿屋客盡得 如在日中,亦不甚熱。諸書生請元作可以戲者,元時 患熱,方仰臥,使人以粉粉身,未及結衣,答曰:「熱甚不 能起作戲。」元因徐徐以腹揩屋棟數十過,還復床上, 及下,冉冉如雲氣,腹粉著屋棟,連日尚在。元方與客 對食,食畢漱口,口中飯盡成大蜂數百頭,飛行作聲。 良久張口,群蜂還飛入口中。元嚼之,故是飰也。元手 拍床,蝦蟆及諸蟲飛鳥燕雀魚鱉之屬使之舞,皆應 絃,節如人。元止之即止。元冬中能為客設生瓜,夏致 冰雪。又能取數十錢,使人散投井中。元徐徐以器於 上呼錢出,於是一一飛從井中出,悉入器中。元請客 致酒,無人傳杯,杯自至人前,或飲不盡,杯亦不去,畫 流水即為逆流十丈許。於時有一道士,頗能治病,從 中國來,欺人言我數百歲。元知其誑,後會眾坐,元謂 所親曰:「欲知此公年否?」所親曰:「善。」忽有人從天上下, 舉座矚目,良久集地,著朱衣進賢冠,入至此道士前 曰:「天帝詔問公之定年幾許,而欺誑百姓。」道士大怖, 下床長跪,答曰:「無狀,實年七十三。」元因撫手大笑,忽 然失朱衣所在。道士大慚,遂不知所之。吳大帝請元 相見,欲加榮位,元不聽。求去不得,以客待之。常共遊 宴,坐上,見道間人民請雨,帝曰:「百姓請雨,安可得乎?」 元曰:「易得耳。」即便書符著社中,一時之間,天地晦暝大雨流注,中庭,平地水尺餘。帝曰:「水寧可使有魚乎?」 元曰:「可。」復書符水中。須臾有大魚百許頭,亦各長一 二尺,走水中。帝曰:「可食乎?」元曰:「可。」遂使取治之,乃真 魚也。常從帝行舟,遇大風,百官船無大小多濡沒,元 船亦淪失所在。帝歎曰:「葛公有道,亦不能免此乎?」乃 登山四望,使人鉤船,船沒已經宿,忽見元從水上來, 既至,尚有酒色,謝帝曰:「昨因侍從,而伍子胥見彊牽 過,卒不得捨去,煩勞至尊」,暴露水次,元每行卒逢所 親,要於道間樹下折草刺樹,以杯器盛之,汁流如泉, 杯滿即止,飲之皆如好酒。又取土石草木以下,酒入 口皆是鹿脯。其所刺樹,以杯盛之,杯至即汁出,杯滿 即止。他人取之,終不為出也。或有請元,元意不欲往, 主人彊之,不得已隨去。行數百步,元腹痛,止而臥地, 須臾死。舉頭頭斷,舉四肢,四肢斷更臭爛蟲生,不可 復近。請之者遽走告元家,更見元故在堂上,此人亦 不敢言之,走還向元死處,已失元尸所在。與人俱行, 能令去地三四尺,仍並而步。又元遊會稽,有賈人從 中國過神廟,廟神使主簿教語賈人曰:「欲附一封書 與葛公,可為致之。」主簿因以函書擲賈人船頭,如釘 著,不可取。及達會稽,即以報元,元自取之,即得語弟 子張,大言曰:「吾為天子所逗留,不遑作大藥,今當尸 解,八月十三日日中時當發。」至期,元衣冠入室,臥而 氣絕,其色不變。弟子燒香守之。三日夜半,忽大風起, 發屋折木,聲如雷。炬滅良久,風止,忽失元所在,但見 委衣床上,帶無解者。旦問鄰家,鄰家人言「了無大風, 風止在一宅,籬落樹木皆敗折也。」

按《天台縣志》:「元丹陽人,字孝先,洪之從祖。嘗入赤城 山學道,後尸解而去,為太極左仙翁。宋政和中封沖 應真人。」

按《浙江通志》:「仙翁每飲酒醉,輒入陂水中臥,竟日乃 出,至富春西巖山,向寺僧求地煉丹,丹成昇舉。」 按《武進縣志》:「葛元,字孝先,句容人,自稱葛仙翁,常隱 馬跡山,學道修煉。山有雲居道院,即元故丹室也。今 丹井尚存。」

張元化[编辑]

按《續文獻通考》:「三國張元化,葛元弟子,常寓汝州。一 日,召道士周元亨,戒之曰:『吾化後,無損吾軀』。既化,元 亨如命,葬城北二里。後二年,汝卒戍蜀者逢元化於 山峽間,令持書與胡司馬周尊師。卒返,投書二人,開 緘乃元化親札,謝二人葬之厚也。遂率郡人發塚視 之,惟空棺有故履存焉。宋政和時,封沖妙先生。」

介象[编辑]

按《神仙傳》:「介象者,字元則,會稽人也。學通五經,博覽 百家之言,能屬文。後學道入東山,善度世禁氣之術, 能於茅上燃火煮雞而不燋,令一里內人家炊不熟, 雞犬三日不鳴不吠,令一市人皆坐不能起,隱形變 化為草木鳥獸。聞有《五丹經》,周旋天下,尋求之不得。 其師乃入山精思,冀遇神仙。憊極,臥石上,有一虎往」 舐象額。象寐見虎,乃謂之曰:「天使汝來侍衛我,汝且 停。若山神使汝試我,即疾去。」虎乃去。象入山谷,上有 石子,紫色,光綠甚好,大如雞子,不可稱數,乃取兩枚。 谷深不能前,乃還於山中見一美女,年十五六許,顏 色非常,被服五綵,蓋神仙也。象乞長生之方,女曰:「子 可送手中物著故處乃可,汝未應取此物,吾故止待 汝。」象送石還,見女子在前處,語象曰:「汝血食之氣未 盡,斷穀三年,更來吾止此。」象歸,斷穀三年,復往,見此 女故在前處,乃以《還丹經》一首授象,告之曰:「得此便 得仙,勿復他為也。」乃辭歸。象嘗往弟子駱廷雅舍,帷 下屏床中有數生論《左傳》義不平,象傍聞之,不能忍, 乃忿然為決書。生知非常人,密表薦於吳主。象知之, 欲去,曰:「恐官事拘束我耳。」廷雅固留。吳王徵至武昌, 甚尊敬之,稱為介君。詔令立宅,供帳皆是綺繡,遺黃 金千鎰。從象學隱形之術,試還後宮,出入閨闥,莫有 見者,如此不一。嘗為吳主種瓜菜百果,皆立生可食。 吳主共論膾魚,何者最美,象曰:「鯔魚膾為上。」吳主曰: 「論近道魚耳,此出海中,安可得耶?」象曰:「可得。」乃令人 於殿庭中作方埳,汲水滿之,并求鉤。象起餌之,垂綸 於埳,須臾,果得鯔魚。吳主驚喜,問象可食不?象曰:「故 為陛下取作生膾,安敢取不可食之物?」乃使廚下切 之。吳主曰:「聞蜀使來,得蜀薑作虀甚好,恨爾時無此。」 象曰:「蜀薑豈不易得?願差所使者,可付直。」吳主指左 右一人,以錢五十付之。象書一符,以著青竹杖中,使 行人閉目騎杖,杖止便買薑訖,復閉目。此人承言,騎 杖須臾止,已至成都,不知是何處,問人知是蜀市,乃 買薑。於時吳使張溫先在蜀,既於市中相識,甚驚,便 作書寄其家。此人買薑畢,捉書負薑,騎杖閉目,須臾 已還吳。廚下切膾適了,象又能讀諸符文如讀書,無 誤謬者。或不信之,取諸雜符,除其注以示象,象皆一 一別之。其幻法種種變化,不可勝數。後告言病,帝遣 左右姬侍,以美梨一奩賜象。象食之,須臾便死。帝埋 葬之,以日中時死,晡時已至建業所,賜梨付苑吏種之。吏後以表聞,吳主即發棺視之,唯一符耳。帝思之, 與立廟,時時躬往祭之。常有白鶴來集座上,遲迴復 去。後弟子見在蓋竹山中,顏色轉少。

《按香案牘》:象入東嶽,受禁制之術,能令一市人皆坐 不起。有客種黍山中,患群猴,猱食之,乞辟猴法。象告 「汝見猴群,第語之。吾已告介君,介君教汝莫食。」明日 客試以象言語猴,猴果連臂投林而去。

按《武昌府志》:「吳介象,會稽人,有諸方術。孫權聞之,徵 象到武昌,甚敬畏之。」

虞翁生[编辑]

按《紹興府志》:「虞翁生,會稽人,受仙人介君食日精法, 以大帝時隱狼伍山,兼行雲氣回形之道,精思積久, 形體更少如童子,後人見其乘雲上天。」

介琰[编辑]

按《搜神記》:「介琰者,不知何許人也。住建安方山,從其 師白羊公杜受元一無為之道,能變化隱形。嘗往來 東海,暫過秣陵,與吳主相聞。吳主留琰,乃為琰架宮 廟。一日之中,數遣人往問起居。琰或為童子,或為老 翁,無所食啗,不受餉遺。吳主欲學其術,琰以吳主多 內御,積月不教。吳主怒,敕縛琰,著甲士引弩射之,弩」 發而繩縛猶存,不知琰之所之。

杜契[编辑]

按《洞仙傳》:「杜契字廣平,京兆人也。建安初,渡江依孫 策,後孫權用為立信校尉。黃武二年學道,師介琰,受 黃白術,久久能隱形遁跡,後居茅山之東,時與弟子 採伐,貨易山場市里,而人不能知之,數入洞中得仙。」

孫寒華[编辑]

按《墉城集仙錄》:「孫寒華者,吳人孫奚之女也。師杜契, 受元白之要,顏容日少,周旋吳越諸山十餘年,乃得 仙道而去。」

槲衣仙[编辑]

按《處州府志》:「槲衣仙,龍泉人。結庵於鳳山之巔,持守 雌抱一之道,童顏黑髮,不御飲食。人或問其壽幾何, 但答曰:『八十歲也。種種有異術。赤烏中坐宮前槐樹 上,俄祥雲四合,天樂鳴空,遂飛昇。其庵址尚存』。」

董奉[编辑]

按《神仙傳》:「董奉者,字君異,候官人也。吳先主時,有少 年為奉本縣長,見奉年四十餘,不知其道,罷官去。後 五十餘年,復為他職,行經候官,諸故吏人皆老,而奉 顏貌一如往日。問言:『君得道耶?吾昔見君如此,吾今 已皓首,而君轉少,何也』?奉曰:『偶然耳』。」又杜燮為交州 刺史,得毒病死,死已三日,奉時在彼,乃往與藥三丸, 內在口中,以水灌之,使人捧舉其頭,搖而消之。須臾 手足似動,顏色漸還,半日乃能起坐,後四日乃能語, 云:死時奄忽如夢,見有十數烏衣人來收燮上車去, 入大赤門,徑以付獄中。獄各一戶,戶纔容一人,以燮 內一戶中,乃以土從外封塞之,不復見外光。忽聞戶 外人言云:「太乙遣使來召杜燮,又聞」除其戶土,良久 引出,見有車馬赤蓋,三人共坐車上,一人持節呼燮 上車,將還,至門而覺,燮遂活,因起謝曰:「甚蒙大恩,何 以報效!」乃為奉起樓於庭中,奉不食他物,唯啖酺棗, 飲少酒。燮一日三度設之。奉每來飲食,或如飛鳥騰 空來坐,食了飛去,人每不覺。如是一年餘,辭燮去,燮 涕泣留之不住。燮問「欲何所之?莫要大船否?」奉曰:「不 要船,唯要一棺器耳。」燮即為具之。至明日,日中時奉 死,燮以其棺殯埋之。七日後,有人從容昌來,奉見囑 云:「為謝燮,好自愛理。」燮聞之,乃啟殯發棺視之,唯存 一帛,一面畫作人形,一面丹書作符。後還豫章,廬山 下居,有一人中癘疾垂死,載以詣奉,叩頭求哀。奉乃 使病人坐一房中,以五重布巾蓋之,使勿動。病者云: 「初聞一物來䑛身,痛不可忍,無處不咂。量此舌廣一 尺許,氣息如牛,不知何物也。」良久物去,奉乃往池中, 以水浴之,遣去,告云:「不久當愈,勿當風。」十數日,病者 身赤無皮,甚痛,得水浴,痛即止。二十日,皮生即愈,身 如凝脂。後忽大旱,縣令丁士彥議曰:「聞董君有道,當 能致雨。」乃自齎酒酺見奉,陳大旱之意。奉曰:「雨易得 耳。」因視屋曰:「貧道屋皆見天,恐雨至何堪。」令解其意, 曰:「先生但致雨,當為立架好屋。」明日,士彥自將人吏 百餘輩,運竹木起屋,立成。方聚土作泥,擬數里取水。 奉曰:「不須爾,暮當大雨。」至暮即大雨,高下皆平,萬民 大悅。奉居山不種田,日為人治病,亦不取錢。重病愈 者,使栽杏五株,輕者一株。如此數年,計得十萬餘株, 鬱然成林。乃使山中百禽群獸游戲其下,卒不生草, 常如芸治也。後杏子大熟,於林中作一草倉,示時人 曰:「欲買杏者,不須報奉,但將穀一器置倉中。即自往 取一器。」杏去,常有人置穀來少而取杏去多者,林中 群虎出吼逐之,大怖,急挈杏走路傍,傾覆至家,量杏 一如穀多少。或有人偷杏者,虎逐之到家,嚙至死。家 人知其偷杏,乃送還。奉叩頭謝過,乃卻使活。奉每年 貨杏得穀,旋以賑救貧乏,供給行旅不逮者,歲二萬 餘斛。縣令有女,為精邪所魅,醫療不效,乃投奉治之「若得女愈,當以侍巾櫛。」奉然之,即召得一白鼉,長數 丈,陸行詣病者門。奉使侍者斬之,女病即愈,奉遂納 女為妻。久無兒息,奉每出行,妻不能獨住,乃乞一女 養之,年十餘歲。奉一日竦身入雲中去,妻與女猶存 其宅,賣杏取給。有欺之者,虎還逐之。奉在人間三百 餘年乃去,顏狀如三十時人也。

帛和[编辑]

按《神仙傳》:帛和字仲理,遼東人也。入地肺山,事董奉, 奉以行氣服朮法授之,告和曰:「吾道盡此,不能得神 丹金砂,周遊天下,無山不往,汝今少壯,廣求索之。」和 乃到西城山,事王君,王君語和《大道訣》曰:「此山石室 中,當熟視北壁,當見壁有文字,則得道矣。」視壁三年, 方見文字,乃古人之所刻《太清中經》神丹方及三皇 《天文大字五嶽真形圖》,皆著石壁,和諷誦萬言,義有 所不解,王君乃授之訣。後入林慮山為地仙。林慮一 名隆慮,其山南連大行,北接恆嶽,有仙人樓,高五十 丈。

姚光[编辑]

按《洞仙傳》:「姚光者,不知何許人也。得神丹之道,能分 形散影,坐在立亡,火之不焦,刀之不傷。」吳主身臨試 之,積荻數千束,令光坐荻千束中,裹十餘重火焚之, 煙焰翳日,觀者盈都,咸謂光為煨燼矣。火息後,見光 從灰中振衣而起,神容晏如也。手把一卷書,吳主讀 不能解,後不知所之。

徐光[编辑]

按《搜神記》:吳時有徐光者,嘗行術於市里,從人乞瓜, 其主勿與,便從索瓣,杖地種之。俄而瓜生蔓延,生花 結實,乃取食之,因賜觀者。鬻者反視所出賣,皆亡耗 矣。凡言水旱甚驗,過大將軍孫綝門,褰裳而趨,左右 唾踐。或問其故,答曰:「流血臭腥不可耐。」綝聞,惡而殺 之,斬其首,無血。及綝廢幼帝,更立景帝,將拜陵,上車 有大風盪綝車,車為之傾,見光在松樹上,拊手指揮 嗤笑之。綝問侍從,皆無見者。俄而景帝誅綝。

嚴青[编辑]

按《續文獻通考》:「嚴青,會稽人。嘗於山中作炭,忽神人 授書一卷曰:『汝骨可長生』。并教服石髓法。青受之,即 見左右常有數十人侍之。嘗夜行,都巡呵問何人,青 亦呵問,都巡叱從兵收之,青亦叱從神錄之。青徑去, 而都巡等人馬不能動。明日,鄉人曰:『必嚴公也』。報其 家往謝,青乃放去。青後辟穀一年仙去。」

按《紹興府志》:「嚴青,會稽人。遇神人授素書一卷,曰:『汝 骨應得長生』。青言:『我不識書,當奈何』。神人曰:『不須讀 也,但以潔器盛之,置高處耳。并教服右髓法受之,無 他佳器,惟有飲壺乃用,以盛所授書,即便見。其左右 常有數十人侍之,治病救患,但以所授書到其人家, 所病便愈,百姓尊奉之。後斷穀不食,一年入小霍山 仙矣』。」

陳惲[编辑]

按《浙江通志》:「吳陳惲,字子厚,桐廬人,富陽侯碩之子 也。仕至黃門侍郎,征寇將軍,封餘杭侯。惲有仙術,能 興水工,嘗於餘杭一夕築九里塘,不假人力而成。」今 桐廬南北二鄉多陳侯公廟,即惲也。

朱孺子[编辑]

按《續仙傳》:「朱孺子,永嘉安固人也。幼而師道士王元 真,居大箬巖,勤苦事於元真,深慕仙道,常登山嶺採 黃精,服餌歷十餘年。一日就溪濯蔬,見岸側二小花 犬,孺子異之,乃尋逐入枸杞叢下,歸告元真,訝之,遂 與孺子俱往伺之,復見二犬戲躍,逼之又入枸杞下。 元真與孺子共尋掘,乃得二枸杞根,形狀如花犬,堅」 若石髓,挈歸以煮之。而孺子益薪看火,三日晝夜不 離竈側。試嘗汁味,取喫不已。及見根爛,以告元真,共 取食之。俄頃,孺子忽飛昇在前峰上,元真驚異久之, 孺子謝別元真,昇雲而去。到今俗呼其峰為「童子峰。」 元真後餌其根,盡不知其年壽,亦隱於巖之西陶山, 有採捕者,時或見之。

按《溫州府志》:「孺子,吳末居大箬巖,服菊花及餌黃精, 後遇西歸子於山中,授以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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