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皇極典/第228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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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倫彙編 皇極典 第二百二十七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明倫彙編 第二百二十八卷
明倫彙編 皇極典 第二百二十九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皇極典

 第二百二十八卷目錄

 君德部彙考四

  唐二憲宗 穆宗 敬宗 文宗 武宗 宣宗 懿宗 僖宗 昭宗 哀宗

  後梁太祖

  後唐莊宗 明宗 閔帝 末帝

  後晉高祖 少帝

  後漢高祖

  後周太祖 世宗

  遼太祖 太宗 世宗 穆宗 聖宗 興宗 道宗

皇極典第二百二十八卷

君德部彙考四[编辑]

唐二[编辑]

憲宗[编辑]

按《舊唐書·憲宗本紀》:憲宗,受內禪。即皇帝位。昇平公 主進女口十五人,上曰:太上皇不受獻,朕何敢違。其 還郭氏。荊南獻龜二,詔曰:朕以寡昧,纂承丕業,永思 理本,所寶惟賢。至如嘉禾神芝,奇禽異獸,蓋王化之 盧美也。所以光武形於詔令,《春秋》不書祥瑞,朕誠薄 德,思及前人。自今已後,所有祥瑞,但令准式申報有 司,不得上聞;其奇禽異獸,亦宜停進。元和元年春 正月癸未,詔以太上皇舊恙愆和,親侍藥膳,起今月 十六日已後,權不聽政。八年六月辛丑,出宮人二 百車,任從所適,以水災故也。

按《唐書·刑法志》:憲宗英果明斷,自即位數誅方鎮,欲 治僭亂,一以法度,然於用刑喜寬仁。按《李絳傳》:元 和六年,以絳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嘗盛夏對延英,帝 汗浹衣,絳欲趨出,帝曰:朕宮中所對,惟宦官、女子,欲 與卿講天下事,乃其樂也。教坊使稱密詔閱良家子 及別宅婦人內禁中,京師囂然。絳上疏,帝曰:朕以丹 王等無侍者,比命訪閭里,以貲致之,彼不喻朕意,故 至譁擾。乃悉歸所取。

按《杜陽雜編》:憲宗皇帝,寬仁大度,不妄喜怒。及便殿, 與宰臣言政事,莫不嚴肅容貌。是以進善黜惡,俗泰 刑清,而天下風化矣。或延英入閣,未嘗不以生民哀 樂為意。或四方進歌舞妓樂,上皆不納。則謂左右曰: 六宮之內,嬪御已多。一旬之中,資費盈萬。豈可剝膚 搥髓,強娛耳目焉。其儉德憂人,皆此類也。

按《冊府元龜》:元和元年正月,福建道送到吐番生口 七十人。詔給遞乘,放歸其國。 二年春正月庚寅,朝 享于太廟。初次諸室,帝皆盡誠敬。至德宗、順宗宗室, 悲涕嗚咽,若不自勝。侍臣及舉冊官,皆相顧感泣。 五年十一月丙午,帝謂宰臣曰:朕以禁中舊殿,歲久 危壞。昨令有司經度資費多少,意欲漸葺搆之。所冀 成功不毀,但緣國用未贍,物力猶詘,是以每務簡儉, 情在不勞。至於車服飲食,亦深畏奢侈。以是思之,不 知竟可營造否。權德輿對曰:陛下以至德愛人,情存 節用。此實為理之本。仲尼謂:大禹卑宮室,菲飲食,惡 衣服,以為無間。然漢文帝欲起露臺,召匠計之,直百 金。帝曰:中人十家之產。吾奉先帝宮室,常恐羞之,何 以臺為。遂止。是以文帝之代,四海庶富,民俗禮讓。一 歲斷獄纔百人,幾致刑措。前史以為美談,後王用為 師表。且簡則不勞人,儉則不廢財,人安財足,天下自 化。上好奢侈,則下亦變風。人務縱欲,爭奪自起。今陛 下至誠恭儉,有過昔王。卑躬愛人,動務至理。實天下 蒼生幸甚。 十年九月,詔澤潞及鳳翔天藏軍,每進 雞子,既傷物性,又勞人力。宜停進。十二月,詔出宮人 七十三人,分置京城寺觀,有家者歸。 元和末,光祿 卿楊元卿奏曰:淮西平,甚有寶貨及犀帶。臣知之,往 取,必得。帝曰:朕本討賊,為人除害。今賊平人安,則我 求得矣。寶貨犀帶,非所求也。後勿言此。

按《帝鑑圖說》:憲宗四年,南方旱饑。命左司郎中鄭敬 等,為江淮、兩浙、荊湖、襄鄂等道宣慰使,賑恤之。將行, 上戒之曰:朕宮中用帛,一匹皆籍其數,惟賙救百姓, 則不計費。卿輩宜識此意,勿效潘孟陽,飲酒遊山而 已。

穆宗[编辑]

按《冊府元龜》:穆宗寬仁大度,天資博厚,喜慍不形於 外。元和末,帝在東宮,時侍讀諫議大夫韋綬奏帝學 書,至依字,輒去其傍人字。臣問之故,答曰:君父每以 此字,可天下之奏。臣子豈合書之。憲宗深嘉嘆焉。 穆宗以元和十五年正月即位,御丹鳳樓,大赦。詔掖 庭籍沒罪人妻女等,宜並放歸親族。八月,帝御丹鳳樓,大赦。詔諸軍先擒吐蕃,配在諸處者,並放國歸。願 住者,亦聽。九月,江南西道奏:配到吐蕃一百六人,准 赦條流。七十四人,願歸本縣,餘並請住。詔給衣遞乘, 發遣。其諸道願歸者,准此處分。 長慶元年正月庚 子,享太廟。至順宗、憲宗二室,歔欷流涕。侍臣從官皆 感動。七月十六日,大赦。制李師道、吳元濟自絕於天, 並從誅滅。念其祖父,嘗事先朝。墳墓所在,並不得令 人,擅有毀廢。 二年十二月丁亥朔,詔五坊鷹隼,及 備打獵狐兔等,悉放之。

敬宗[编辑]

按《冊府元龜》:敬宗以長慶四年正月即位。二月,詔先 在掖庭宮人家口,並配內閫,年深宮人等,並放出外, 任其所適。又詔老人及殘疾,不堪使役,並有父母羸 老疾病者,並委所司,選擇放出。 寶曆元年正月,赦 先擒獲吐蕃生口,配流諸處者,委本道資給,放還邊 土。仍不得更受投降人,並擒捉人生口。四月,涇原節 度使楊元卿奏:當管平涼鎮守,得投降吐蕃劉師奴。 詔委元卿,准近赦送還本國。 二年二月,鳳翔節度 使進到落蕃回鶻四人,敕旨令付鴻臚寺,待有還蕃 使,即放歸國。

文宗[编辑]

按《舊唐書·文宗本紀》:太和二年五月庚子,敕:應諸道 進奉內庫,四節及降誕進奉金花銀器并纂組文綾 纈雜物,並折充鋌銀及綾絹。其中有賜與所須,待五 年後續有進止。帝性恭儉,惡侈靡,庶人務敦本,故有 是詔。三年九月辛巳,敕兩軍、諸司、內官不得著紗 縠綾羅等衣服。帝性儉素,不喜華侈。駙馬韋處仁戴 夾羅巾,帝謂之曰:比慕卿門地清素,以之選尚。如此 巾服,從他諸戚為之。唯卿非所宜也。十一月甲申,禁 止奇貢,四方不得以新樣織成非常之物為獻,機杼 纖麗若花絲布撩綾之類,並宜禁斷。敕到一月,機杼 一切焚棄。四年夏四月壬戌,詔曰:儉以足用,令出 惟行,著在前經。斯為理本。朕自臨四海,愍元元之久 困,日昃忘食,宵興疚懷。雖絕文繡之飾,尚愧茅茨之 儉。亦諭卿士,形於詔條。如聞積習流弊,餘風未革。車 服第室,相高以華靡之制;資用貨寶,固啟於貪冒之 源。有司不禁,侈俗滋扇。蓋朕教導之未敷,使兆庶昧 於恥尚也。其何以足用行令,臻於致理歟。永念慚歎, 迨茲申敕。自今內外班列職位之士,各務素朴,弘茲 國風。有僭差尤甚者,御史糾上。主者宣示中外,知朕 意焉。文宗承長慶、寶曆奢靡之風,銳意懲革,躬行儉 素,以率厲之。開成四年春正月丁卯夜,於咸泰殿 觀燈作樂,三宮太后及諸公主畢會。上性節儉,延安 公主衣裙寬大,即時斥歸,駙馬竇澣待罪。詔曰:公主 入參,衣服踰制,從夫之義,過有所歸。竇澣宜奪兩月 俸錢。按《本紀》:論:帝恭儉儒雅,出於自然,承父兄奢 弊之餘,當閽寺撓權之際,而能以治易亂,化危為安。 太和之初,可謂明矣。初,帝在藩時,喜讀《貞觀政要》,每 見太宗孜孜政道,有意於茲。洎即位之後,憲宗郭后 居興慶宮,曰太皇太后,敬宗母寶曆太后及上肖太 后,時呼三宮太后。帝性仁孝,三宮問安,其情如一。嘗 內園進櫻桃,所司啟曰:別賜三宮太后。帝曰:太后宮 送物,焉得為賜。遽取筆改賜為奉。宗正寺以祭器朽 敗,請易之,及有司呈進,命陳于別殿,具冠帶而閱之, 容色悽然。

按《因話錄》:文宗將有事南郊,祀前,本司進相撲人。上 曰:我方清齋,豈合觀此事。左右曰:舊例皆有,已在門 外祗候。上曰:此應是要賞物,可向外撲了。即與賞物 令去。 文宗賜翰林學士章服,續有待詔欲先賜本 司者,以名上。上曰:賜君子小人不同日,且待別日。 文宗欲以韋宣州溫為翰林學士。韋以先父遺命,懇 辭。上後謂次對官曰:韋溫,朕每欲用之,皆辭訴,又安 用韋溫。聲色俱厲。戶部崔侍郎蠡進曰:韋溫稟其父 遺命耳。上曰:溫父不令其子在翰林,是亂命也。豈謂 之理乎。崔曰:凡人子能遵理命,已是至孝,況能稟亂 命而不改者,此則尢可嘉之,陛下不可怪也。上曰:然。 乃止。 文宗時,有正塔僧履險若平,換塔杪一柱,傾 都奔走,皆以為神。上聞之曰:此塔固由人工所成,當 時匠者,豈亦有神。沙門後果以妖妄伏法。

按《冊府元龜》:文宗以寶曆三年即位。十二月,詔在內 宮女三千,許嫁。 太和元年四月,出宮女一百人。中 人押送,權於兩街等觀安置。 二年四月壬辰,敕皇 太子料宜權,停敬宗,以晉王位居中嗣。時方二歲,已 命有司供獻,盡同儲副。至是,權罷之。壬寅,命毀放鴨 亭子。先是,敬宗嘗於昇陽殿東,增置亭,沼多聚水禽, 謂之放鴨亭子。是日,命毀之。戊申,幸教坊,迴仰望仙 門側,有看樓十間。帝以不復遊御,命毀之。五月辛丑, 詔度支每年旨額,年支配進蚺蛇膽四兩,桂州一兩, 賀州二兩,泉州一兩,宜於數內,量停三兩。餘一兩,每 年轉次送納。帝因對侍講學士許康佐,語及取蚺蛇 膽,知生割其腹而後得之。帝為惻然。因命停減。 三年四月,出宮人一百人,任從所適。 四年四月,詔曰: 春夏之交,稼穡方茂。永念東作,其勤如傷。況時屬陽 和,命禁麛卵,所以保滋懷生,仁遂物性。如聞京畿之 內,及關輔近地,或有豪家,如務弋獵,放縱鷹犬,頗傷 田苗。宜令長吏,切加禁察。有敢違令者,捕繫以聞。 八年二月,詔曰:比者,滄寇干紀,稽請數年。諸道興師, 並獻戎捷。時方討叛,難議釋縲。免死戎邊,已有恩貸。 今滄州一道,久被朝章,念其懷土之心,必有向隅之 歎。俾之遂性,用洽親恩。其諸道所送,滄州將健配流 及邊鎮營田役使者,並委本官,如有已赴軍職,及自 有生業,不願去者,亦任便住。又詔曰:蘇州大水,饑歉 之後,編戶男女,多為諸道富家,並虛契質錢,父母得 錢數百,米數GJfont而已。今江南雖豐稔,而凋殘未復。委 淮南浙江東西等道,如蘇湖等州百姓,願贖男女者, 官為詳理,不得計衣食,及虛契徵索。如父母已歿,任 親收贖。如父母無資,而自安於富家,不厭為賤者,亦 聽。 開成元年三月,詔曰:比聞兩河之間,頻年旱災。 貧人得富家數百錢,數GJfont粟,即以男女為之僕妾。委 所在長吏察訪,聽其父母骨肉,以所得婚購之,勿得 以虛契為理。 二年二月甲子,出內音聲人四十八 人,放歸家。三月壬辰,詔韶陽御辰,生氣方盛,思全物 類,以順天時。內外五坊,凡有籠養鷹鷂,及雞鴨鳥雀 狐兔等,悉宜放之。起今月一日,至五月十三日,禁京 城及畿內,採捕禽獸,羅網水蟲,以遂生成。永為定制。 委臺府及本司,切加禁止。 三年六月辛亥,遣中人 監宮人四百八十人,送兩街寺觀安置。令其親族識 認,還之。壬子,又出宮人劉奴等七十五人,還其親族。 七月,新羅王金祐徵,遣其所遺淄青節度使奴婢。帝 矜以遠人,詔令卻歸本國。

武宗[编辑]

按《冊府元龜》:武宗會昌六年二月,制新攻党項事,不 獲已其婦人,並幼小,未任持兵杖者,交兵日,不得濫 有殺傷。

宣宗[编辑]

按《舊唐書·宣宗本紀》:帝器識深遠,久歷艱難,備知人 間疾苦。自寶曆已來,中人擅權,事多假借,京師豪右, 大擾窮民。洎大中臨馭,一之日權豪斂跡,二之日姦 臣畏法,三之日閽寺讋氣。由是刑政不濫,賢能效用, 百揆四嶽,穆若清風,十餘年間,頌聲載路。上宮中衣 澣濯之衣,常膳不過數器,非母后侑膳,輒不舉樂,歲 或小饑,憂形於色。雖左右近習,未嘗見怠惰之容。與 群臣言,儼然煦接,如待賓僚,或有所陳聞,虛襟聽納。 舊時人主所行,黃門先以龍腦、鬱金籍地,上悉命去 之。宮人有疾,醫視之,既瘳,即袖金賜之,誡曰:勿令敕 使知,謂予私於侍者。其恭儉好善如此。

按《唐書·安平公主傳》:安平公主,下嫁劉異。宣宗即位, 宰相以異為平盧節度使,帝曰:朕惟一妹,欲時見之。 乃止。後隨異居外,歲時輒乘驛入朝。

按《杜陽雜編》:宣宗皇帝,英明儉德,器識高遠。比在藩 邸,常為諸王典式。及即位,衣澣濯之衣,饌不兼味。凡 與朝士從容,未嘗一日不論儒學。而頗注意於貢舉, 常於殿柱上,題鄉貢進士字。或大臣出鎮,即賦詩賜 之。凡欲對公卿百寮,必先嚴整容止,更衣盥手,然後 方出。語及庶政,則終日忘倦。奏章有不欲左右見者, 率皆焚爇。 宣宗仁孝之道,出於天性。鄭太后厭代 蔬,素悲咽。同士人之禮,公卿奉慰者,無不動容。以至 酸鼻。

按《西朝寶訓》:大中初,京師嘗淫雨涉月,將害粢盛。分 命禱告,百無一應。宣宗一日在內殿,顧左右執鑪降 階,踐泥焚香,仰視若自責者久之。御眼沾濕,感動左 右。旋踵而急雨,至翌日而凝陰開。比秋而大有年。 按《幽閑鼓吹》:宣宗視遠郡謝上表,左右曰:不足煩聖 慮也。上曰:遠郡無非時章奏,只有此謝上表,安知其 不有情懇乎。吾不敢忽也。

按《冊府元龜》:宣宗春秋既盛,在藩邸時,備知民間庶 事。延英對宰臣,無不議及百姓。

按《東觀奏記》:宣宗性至孝,奉鄭太后供養,不居別宮, 只於大明宮,朝夕侍奉。 上因讀《元和實錄》,見故江 西觀察使韋丹,政事卓異。問宰臣:孰為丹後。宰臣周 墀奏:臣近在江西觀察使,見丹行事,餘風遺愛,至今 在人。其子宙見任河陽觀察判官。上曰:速與好官。持 憲者聞之,奏為侍御史。 韋澳為京兆尹,豪右斂手。 國舅鄭光莊不納租,澳縶其主者,期以五日,不足,必 抵法。太后為言之。上延英問澳,澳具奏本末。上曰:今 日納租,足放否。曰:尚在限內。來日,即不得矣。澳既出 半廷。上連召之曰:國舅莊租,今日納足。放主者否。澳 曰:必放。上入告太后,曰:韋澳不可犯。且與送錢納。卻, 頃刻而放。 萬壽公主,上愛女,鍾愛獨異。將下嫁,命 擇郎婿。鄭顥,相門子,首科及第,聲名籍甚。婚盧氏,宰 臣白敏中奏:選上顥。銜之。上未嘗言。大中五年,敏中 免相,為邠寧都統。行有日,奏上曰:頃者,陛下愛女下嫁貴臣郎婿鄭顥,赴婚楚州,會有日,行次鄭州。臣堂 帖追迴,上副聖念。顥不樂國家,銜臣入骨。臣且在中 書,顥無如臣何。一去玉階,必媒GJfont臣,短死無種矣。上 曰:朕知此事久,卿何言之晚也。因命左右,便殿中,取 一檉木小函子來,扃鎖甚固。謂敏中曰:此盡鄭郎說 卿文字。便以賜卿,若聽顥言,不任卿如此矣。敏中歸, 啟蓋,感上聰察宏恕,常置函子於佛前,焚香感謝。大 中十二年,敏中任荊南節度使。假日,與前進士陳鍇 銷憂閣靜話,感上恩,泣,語此事,盡以示鍇。 上臨御 天下,得人君法。每宰臣延英奏事,喚上階後,左右前 後無一人。至纔處分坐宸,威不可仰視。奏事下三四 刻,龍顏忽怡然,謂宰臣曰:可以閒話矣。自是詢閭里 間事,話宮中燕樂,無所不至。一刻已來,宸威復整肅, 是將還宮也。必有戒勵之言。每謂宰臣曰:長憂卿負 朕撓法,後度不得相見。度量如此。趙國公令狐綯,每 謂人曰:十年持政柄,每延英奏對,雖嚴冬盛寒,亦汗 流浹背。 上至孝,動遵元和故事,以憲宗曾幸青龍 寺,命複道開便門,至青龍佛宮,永日昇眺,追感元和 勝蹟,悵望久之。 上敦睦九族,於諸侯王,尤盡友愛。 即位後,於十六宅起雍和殿。每月三兩幸,與諸侯王 擊鞠合樂,錫賚有差。

按《楮記》:室宣宗大中二年,萬壽公主適起居郎鄭顥。 舊例,以銀裝車。帝令依外命婦,以銅裝車。仍詔公主 執婦禮,皆如臣庶之法。戒以毋得輕夫,GJfont預時事。 按《通鑑》:宣宗明察沉斷,用法無私,從諫如流。重惜官 賞,恭謹節儉,惠愛民物。故大中之政,迄於唐末,人思 之,謂之小太宗。

懿宗[编辑]

按《舊唐書·懿宗本紀》:咸通十年六月戊戌,制曰:動天 地者莫若精誠,致和平者莫若修政。朕顧惟庸昧,託 於王公之上,於茲十一年矣。祗荷丕構,寅畏小心,慕 唐堯之欽若昊天,遵周王之昭事上帝。念茲夙夜,靡 替虔恭,同馭朽之憂勤,思納隍之軫慮。內戒奢靡,外 罷畋遊,匪敢期於雍熙,所自得於清淨,正望寰區無 事,稼穡有年。然而燭理不明,涉道唯淺,氣多堙鬱,誠 未感通。旱暵是虞,蟲螟為害,蠻蜑未賓於遐裔,寇盜 復蠹於中原。尚駕戎車,益調兵食,俾黎元之重困,每 宵旰而忘安。今盛夏驕陽,時雨久曠,憂勤兆庶,旦夕 焦勞。內修香火以虔祈,外罄牲玉以精禱。仰俟元貺, 必致甘滋。而油雲未興,秋稼闕望,因茲愆亢,軫於誠 懷。矧復暴政煩刑,強官酷吏,侵漁蠹耗,陷害孤煢,致 有冤抑之人,構災沴之氣。主守長吏,無忘奉公。伐叛 興師,蓋非獲已,除奸討逆,必使當辜,苟或陷及平人, 自然風雨愆候。凡行營將帥,切在審詳,昭示惻憫之 心,敬聽勤卹之旨。應京城天下諸州府見禁囚徒,除 十惡忤逆、官典犯贓、故意殺人、合造毒藥、放火持杖、 開劫墳墓及關連徐州逆黨外,並宜量罪輕重,速令 決遣,無久繫留。雷雨不時,田疇方瘁,誠宜愍物,以示 好生。其京城未降雨間,宜令坊市權斷屠宰。昨陝虢 中使迴,方知蝗旱有損處,諸道長吏,分憂共理,宜各 推公,共思濟物。內有饑歉,切在慰安,哀此蒸人,毋俾 艱食。徐方寇孽未殄,師旅有征,凡合誅鋤,審分淑慝, 無令脅從橫死,元惡偷生。宜申告伐之文,使知逆順 之理。於戲。每思禹、湯之罪己,其庶成、康之措刑。孰謂 德信未孚,教化猶梗。咨爾多士,俾予一人,既引過在 躬,亦漸幾於理。布告中外,稱朕意焉。

僖宗[编辑]

按《舊唐書·僖宗本紀》:僖宗,懿宗第五子,咸通十四年 七月,制曰:普王儼改名儇,孝敬溫恭,寬和博厚,日新 令德,天假英姿,言皆中規,動必由禮。俾崇邦本,允協 人心,宜立為皇太子,權勾當軍國政事。

昭宗[编辑]

按《唐書·楊復恭傳》:復恭定策立昭宗,加金吾上將軍, 帝嘗曰:朕不德,爾援立我矣,當減省侈長示天下。我 見故事,尚衣上御服日一襲,太常新曲日一解,今可 禁止。復恭頓首稱善。帝遂問游幸費,對曰:聞懿宗以 來,每行幸無慮用錢十萬,金帛五車,十部樂工五百, 犢車、紅網朱網畫香車百乘,諸衛士三千。凡曲江、溫 湯若畋獵曰大行從,宮中、苑中曰小行從。帝乃詔類 減半。

按《冊府元龜》:昭宗攻書好文,尤重儒術。神氣雄俊,有 會昌之遺風。以先朝威武不振,國命寖微,而尊禮大 臣,詳延道術。意在恢張舊業,號令天下。即位之始,中 外稱之。

哀宗[编辑]

按《冊府元龜》:哀帝天祐二年四月,詔應有暴露骸骨, 委所在長吏,指揮以上,供錢收拾埋瘞。

後梁[编辑]

太祖[编辑]

按《冊府元龜》:梁太祖開平二年六月,詔曰:敦尚儉素, 抑有前聞。斥去浮華,期臻至理。如聞近日貢奉,競務奢淫,或奇巧蕩心,或雕鐫溢目。徒殫資用,有費工庸。 此後應諸道進獻,不得以金寶裝飾戈甲劍戟。至於 鞍勒,不用塗金及雕刻龍鳳。如有此色,所司不得引 進。

後唐[编辑]

莊宗[编辑]

按《冊府元龜》:後唐莊宗,採錄善言,聽納容物。為晉王 時,躬親庶務,每與賓寮參議,以恤物為心,視民如傷, 孜孜不倦。嘗有疑獄,法司以狀具聞,帝猶慮獄吏榜 笞誣枉,覆訊曰:非獄吏榜笞乎。非勢門排陷乎。黠囚 或誣讕,帝以具獄,按格令,條其罪,以示之。囚既俛首 伏罪,帝愍然謂之曰:非吾殺爾,爾當自殺。每出於路, 遇饑寒無告者,必駐馬臨問,解衣衣之,推食食之。其 山林群盜,邑里酋豪,皆革心從化,各務生產。屏出貪 吏,杜塞幸門,登任循良,振拔沉滯。不逾期月,民俗丕 變,市無強賈,路不拾遺,閭里之間,無復犬吠之警。流 傭畢復,頌聲聞於道路。三農稔熟,上下翕然。 莊宗 初嗣晉王,居喪過制,毀瘠不自勝。將吏不得謁見。監 軍使張承業,排闥至廬所,言曰:大孝在不墜家業,不 同匹夫之孝。且君父厭世,嗣主未立,竊慮兇猾不逞 之徒,有懷覬望。又汴寇壓境,利我凶哀,苟或搖動,則 倍張賊勢,訛言不息,懼有變生。請依顧命,墨縗聽政, 然後經略南征,保家安親。此為大孝,勿拘常制,以敗 遠圖。於是聽斷大事,乃平定趙魏,雖萬事之殷,在鄴 城,每一歲之內,馳駕歸寧太后者,數四。士民服其仁 孝。 同光元年四月,制曰:夫掩骼著在前經,敬神垂 於右典。告布諸道州縣,所在應有暴露骸骨,並勒逐 處埋瘞。 二年正月甲寅,帝在雒京,太常奏定皇太 后到闕儀。皇帝合於銀臺門內奉迎。敕頃以未平國 恥,須溯戎機,十年親統於驍雄,千里久違於定省。寧 辭櫛沐,常切晨昏。今已翦蕩元兇,宅居中土。仰稟庭 闈之訓,獲寧宇宙之心。恨不得躬詣汾川,攀迎法駕。 況皇太后遠涉山阻,將及近畿。朕何以端坐闕庭,為 拘常禮。雖云舊制,未葉斯懷。朕今親至懷州奉迎。丙 辰,中書奏,緣自二十三日後,在散齋之內,不合遠出。 敕旨到河陽奉迎。庚申,幸河陽,奉迎皇太后,悲泣久 之。太后不豫,帝朝夕嘗藥視膳。后妃衣不解帶,請禱 山川。竟不效。帝居喪,哀毀殆至滅性。皇族伏苫諫譬, 五日方食。三月,詔曰:自兵屯郊境,事迫機宜,互有侵 漁,交相擄掠。既變良而為賤,實威脅以勢臨。人或銜 冤,朕寧無慮。可各下諸處,應有百姓婦女俘擄,他處 為婢妾者,願歸,即並不得占留,一任骨肉識認。其丈 夫曾被刺面者,仰勘所在村保。如委不是食糧人數, 便勒本州府,各與憑據,放還營生。

明宗[编辑]

按《五代史·唐明宗本紀》:贊:明宗為人純質,寬仁愛人。 自初即位,減罷宮人、伶官;廢內藏庫,四方所上物,悉 歸之有司。廣壽殿火災,有司理之,請加丹雘,喟然嘆 曰:天以火戒我,豈宜增以侈邪。歲嘗旱,已而雪,暴出 庭中,詔武德司宮中無得掃雪,曰:此天所以賜我也。 數問宰相馮道等民間疾苦,聞道等言穀帛賤,民無 疾疫,則欣然曰:吾何以堪之,當與公等作好事,以報 上天。吏有犯贓,輒寘之死,曰:此民之蠹也。以詔書褒 廉吏孫岳等,以風示天下。其愛人恤物,蓋亦有意於 治矣。其即位時,春秋已高,不邇聲色,不樂遊畋。在位 十年,於五代之君,最為長世,兵革粗息,年屢豐登,生 民實賴以休息。

按《冊府元龜》:明宗以同光四年四月即位。甲寅,詔曰: 夫人不能自理,立之君以理之,豈可殫天下之租賦, 為宮中之玩好。後宮內職,量留一百人。其餘任歸骨 肉。內官守閽掌扇,量留三十人。教坊音聲,量留一百 人。鷹犬之事,以備蒐狩,量留二十人。御廚膳夫,量留 五十人。其餘任從所適。內諸司事,有名無事者,並從 停廢。 明宗即位,以莊宗時,六宮內人數千。洎蕭牆 之變,率多流散。及帝自關東赴難,居至德宮,稱制宣 徽使處,按簿引進酒千餘人。時宮使選數百人,皆少 年端麗者,進御。帝曰:何事須此。宮使奏曰:宮中內職, 各有典掌故事,不可闕。帝因詔老宮人,謂曰:入宮幾 時。對曰:曾事乾符帝,諳悉故事。帝曰:宮闈典故,非耆 艾者曷記。所進少年,定非前輩。因戲謂老宮人曰:非 惟爾識事故,且與予顏狀同耳。是日,敕少年宮人,並 令還其家。無家可歸者,任從所適。西川所送者,亦令 罷歸。宮中所識,但其舊宮人而已。五月辛酉,華州節 度使史敬鎔奏:准宣放西川宮人,各歸骨肉。 二年 四月,右諫議大夫梁文矩奏:上年平蜀以來,軍人將 到西川,人口甚多,骨肉阻隔,恐傷和氣。請許收認。帝 仁慈素深,因文矩之奏,河南北舊因兵火離隔者,再 令條理,並從識認。 三年閏八月,敕曰:古之治民者, 勸賞而畏刑,恤民而不倦。賞以春夏,刑以秋冬。是以 將賞,為之加膳,此以知其賞勸世。將刑,為之不舉,此 以知其刑懲世。唯賞以春夏,刑以秋冬。見聖哲之用心,合天地而行事。今朕以切於禁暴,樂在勸能。其或 秋後有功,不可待冰泮而行賞。春時有罪,不可俟霜 降而加刑。漸向太平,方行古道。況賞不GJfont典,則立功 者轉多。刑不濫施,則犯法者漸少。其在京或,遇行極 法日,宜不舉樂,朕減常膳。諸州使遇行極法日,示禁 聲樂。 天成四年四月壬寅,武德使上言,重修嘉慶 殿,請丹漆金碧以瑩之。帝曰:此殿為火所廢,不可不 修。但務宏壯,何煩華侈。八月癸卯,考功員外郎郭正 封奏:中興平定之初,自數十年離亂,編民或為兵士 之所掠,沒為奴婢者,既無特敕釐革,無復從良。遂令 骨肉流離,有傷王化。敕旨曉諭天下,諸軍所掠生口, 有主識認,並勒放歸。 長興三年五月癸未,敕春夏 之交長育,是務眷彼含靈之類,方資亭育之功。先有 條流解放鷹隼,自此凡羅網弋獵之具,比至冬初,並 宜止絕。如有違犯,仰隨處官吏便科違詔之罪。起今 後每年至二月初,便依此敕,曉示中外,蓋循舊制,重 布新規,宣諭萬邦,永為常式。 四年秋七月乙未,帝 於廣壽殿對,回鶻使進白鶻一聯,敕禮賓使,解紲放 之山林。八月,帝受尊號畢,制曰:諸道凡無主丘墓,自 兵革以來,經發掘者,宜令觀察使刺史,差人量事掩 瘞。

按《搜采異聞錄》:五代之際,時君以殺為嬉,視人命如 草芥。唐明宗頗有仁心,獨能斟酌援救。天成三年,京 師巡檢軍,使渾公兒口奏,有百姓二人,以竹竿習戰 鬥之事。帝即傳宣令付石敬塘處,置敬塘殺之。次日, 樞密使安重誨敷奏,方知悉是幼童為戲。下詔自咎, 以為失刑,減常膳十日,以謝幽冤。罰敬塘俸一月,渾 公兒削官,杖脊,配流登州。小兒骨肉,賜絹五十匹,粟 麥各百石,便令如法埋葬。仍戒諸道州府,凡有極刑, 並須仔細裁遣。

閔帝[编辑]

按《冊府元龜》:閔帝即位,初御中興殿,群臣列位,馮道 升階進酒。帝曰:朕於此物無愛,除賓友之會,不近樽 斝。況在沉痛之中,安事飲啖。命撤之。

末帝[编辑]

按《冊府元龜》:末帝清泰元年九月庚戌,詔曰:朱弘昭、 馮道、孟漢瓊、康義誠、王思同、樂彥稠等,朕志切行仁, 情唯念舊。雖顛覆自貽,其伊戚而愍傷,猶軫於予懷。 宜降特恩,許其歸葬其親屬骨肉,及元隨職員,並放 逐便所在,不得恐動。 二年五月庚戌,詔不得貢奉 寶裝,龍鳳雕鏤,刺作組織之物。

後晉[编辑]

高祖[编辑]

按《冊府元龜》:晉高祖性沉澹,寡言笑。讀兵法,重李牧、 周亞夫之所行事。初為太原尹,未嘗有絲竹滋味,而 輒自燕樂。每公退,必召幕客,論民間稼穡,及刑政得 失。 天福元年十一月,即位。赦曰:恩推掩骼,義顯燭 幽。允諧遠邇之心,冀葉陰陽之序。應自舉義以來,或 有因事抵法之人,及九月十四日後,殺戮賊寇,所在 暴露骸骨,未有骨肉收認無主者,委逐處長吏指揮 埋瘞。 二年四月丁亥,制當罪即決式,明常典,既往 可憫,宜示深仁。自清泰中,臣寮內,有從珂誅戮者,並 許收瘞。五月己卯,敕太社內先收掌唐朝罪人首級 等,王業肇興,德音屢降,念茲既往,屬我維新。宜弘掩 骼之仁,以廣燭幽之德。其太社內,應收掌唐朝罪人 首級,並許骨肉,或親舊寮屬收葬其喪,儀注聊備飾, 終不得過制,仍付所司。 二年四月,詔自今臣寮貢 奉,不得務其淫巧。衣甲器械,不得飾以金銀。咸委遵 行,勿得踰越。仍付所司。八月,詔兵興以來,邊疆多事。 或因擄掠,或偶滯留,歲序遷移,家鄉迢遞。宜令收贖 俾遂歸還,應自梁朝後唐以來,前後奉使,及北京沿 邊管界,擄掠往向北人口,宜令官給錢物,差使齎持, 任彼一一收贖,放歸本家。是月,大理正韓保裔上言, 其略云:伏請天下狴牢,特頒惻憫,抱沉痾者,宜加藥 餌。無骨肉者,勿使饑寒。庶裨解網之仁,用補泣辜之 德者。敕方枉狴牢,又縈疾疹,在典刑之自別,顧醫藥 以何妨。實可施行,足彰仁憫。宜下刑部大理寺御史 臺,及三京諸道州府,或有繫囚染患者,並令逐處,醫 博士及軍醫看候,於公廨錢內量支藥價。或事輕者, 仍許人看候。所有罪犯,合據杖責,仍候痊,損日科決。 十一月,湖南馬希範,進金漆柏木,銀裝,起突龍鳳茶 床椅子,踏床子,紅羅金銀錦繡褥,紅絲網子,又進金 銀玳瑁,白檀香,器皿銀結條,假果花樹,龍鳳鸞畫鼓 等物,又進含膏桃源洞、白茅、百靈藤,渠江、南嶽紫蓋 峰、白雲洞清花等茶,又進蟬翼鍾乳、頭香石亭脂木 瓜丸一萬顆,藥橄欖子。帝覽之,謂侍臣曰:奇巧蕩心, 斯何用耳。藥茗可進,而丸可食乎。但地僻海曲,習以 成風,來遠之道,遽止為難。宜令所司與收。聞者服其 儉德。 三年正月,詔命供奉官張殷祚,往魏博管內, 收藏暴露骸骨。八月,敕魏府城下,自去歲屯軍已來, 管界墳墓,多經斸掘。雖已曾差使勾當收掩,今更遣太僕卿邢德昭,祭奠。其科例宜令度支給付。十月戊 戌,詔曰:仁及枯骨,澤漏重泉。眷哲后之芳蹤,乃有國 之令典。魏府管內軍兵已來,墳墓所毀,無主者,委逐 處官吏指揮,隨事修整,祭奠,仍仰官中給支。 四年 七月甲子,敕符彥饒、張繼祚、婁英、尹暉等,皆受國恩, 悉虧臣節。孽非天作,慼實自貽。尋正典刑,屢遷歲月。 宜示燭幽之道,用推掩骼之仁。宜令近親任,便收葬。

六年四月丙申,詔顯義指揮使劉康部下兵百人,

放還淮海,即安州所俘也。

少帝[编辑]

按《冊府元龜》:少帝開運三年二月,詔自冬徂春,稍GJfont 雨雪,掩骼埋胔,必契陰靈,將召純和,宜藏暴露。宜令 所在長吏,依此掩藏,仍付所司。

後漢[编辑]

高祖[编辑]

按《冊府元龜》:漢高祖乾祐元年,詔曰:卑宮菲食,前代 之令。猷革舄綈衣,哲后之明德。至於損上益下,惜力 愛人,冀息煩苛,漸期富庶。所有乘輿服御,後宮費用, 太官常膳,一切減損。在京及內諸司,并天下州府,除 應奉軍期急切外,其餘不急之務,非禮營造,並皆停 罷,免致勞役。

後周[编辑]

太祖[编辑]

按《冊府元龜》:周太祖,性聰明。凡軍志政經,深窮肯綮, 人皆服其敏,無以過之。 廣順元年正月,敕含幽育 明,哲后法之,而致理掩骼埋胔,賢主著之為令。猷今 寶祚惟新,璿璣在御。踵姬周之至德,體虞舜之深仁。 屬三靈改卜之秋,當五兵銷偃之際。或墳塋無主,幽 穸毀發於敓。或戰陣亡身,遺骸暴露於原野。旅魂 無托,言念堪嘆。應天下州府管界內,有墳墓被開發 者,無人為主,本界官吏,量與掩閉,勿令漏露。或戰場 郊野,有暴露骸骨,亦仰收拾埋瘞以聞。又制曰:朕早 在藩鎮,常戒奢華。今御寰區,尤思節儉。況國家多事, 帑藏甚虛。將受憂勞,所宜省約。應乘輿服御之物,不 得過為華飾。宮門器用,並從朴素。太官常膳,一切減 損。諸道所有進奉,此助軍國支費,其珍巧纖華,及奇 禽異獸鷹犬之類,不許輒有貢獻。諸無用之物,不急 之務,並宜停罷。二月,內出寶玉器數十,有茶籠酒器 及金銀結鏤寶裝床几飲食之具,碎之於殿庭。有一 玉杯,累擲之不壞。樞密使王峻,上請,太祖笑而賜之。 太祖謂侍臣曰:凡為帝王,安用此為。近聞漢隱與嬖 寵,嬉戲珍華寶玩,不離於側。覆車未遠,宜以為鑑。仍 戒左右,今後凡有珍華悅目之物,不得入宮。四月,沿 淮州鎮上言:淮南饑民過來糴物,從前通商,未敢止 絕。詔曰:淮南雖是殊邦,未通中國。近聞歉食,深所軫 懷。天災流行,分野代有。苟或閉糴,是豈愛人。彼之生 靈,與此何異。宜申惻隱,用濟餱糧。宜令沿淮州縣渡 口鎮鋪,不得止淮南糴易。是時,淮甸累年災旱,流民 度淮就食者,萬計。不令止糴。

世宗[编辑]

按《五代史·周世宗本紀》:贊:世宗延儒學文章之士,考 制度、脩《通禮》、定《正樂》、議《刑統》,其制作之法皆可施於 後世。為人明達英果,議論偉然。嘗夜讀書,見唐元稹 《均田圖》,慨然歎曰:此致治之本也,王者之政自此始。 乃詔頒其圖法,使吏民先習知之,期以一歲,大均天 下之田,其規為志意豈小哉。其伐南唐,問宰相李穀 以計策;後克淮南,出穀疏,使學士陶穀為贊,而盛以 錦囊,常置之坐側。其英武之材可謂雄傑,及其虛心 聽納,用人不疑,豈非所謂賢主哉。其北取三關,兵不 血刃,而史家猶譏其輕社稷之重,而僥倖一勝於倉 卒,殊不知其料彊弱、較彼我而乘述律之殆,得不可 失之機,此非明於決勝者,孰能至哉。誠非史氏之所 及也。

按《冊府元龜》:世宗幼而英悟,以嚴重自處。與賓客言, 必低聲柔氣,商確古今。及即位,與侍臣論及賞罰之 道。帝曰:但依王道行之,朕固不因怒加罪,因喜賞人 也。 世宗初鎮鄆州,太祖親征慕容彥超。六月,兗州 平,帝遣使奉表,請車駕由鄆濮路還京,庶得一睹天 顏。太祖從之。及太祖過澶淵,帝迎謁於馬前。悲咽流 涕。 顯德元年三月,親征河東。四月,放太原投來義 軍百姓餘人,歸本所。 帝親征河東,迎故淑妃喪還。 太祖一后三妃,及嵩陵就掩,皆議陪祔。帝以妃喪在 賊境,未及遷窆。乃詔有司,於嵩陵之側,預營一塚以 虛之,俟賊平,即議襄事。至是,帝幸晉郊,果成素志。蓋 孝感之所致也。 三年四月,敕諸道所禁罪人,無家 人供奉者,每日逐人給官米三升。 四年正月,降下 壽州赦曰:自用兵以來,被擄卻骨肉者,不計遠近,並 許本家識認,官中給物收贖,所在不得藏占。四月,放 懷恩軍士歸屬。是軍當秦鳳之役,為王師所俘。帝捨 之,給以衣廩,賜號懷恩軍。至是,軫其懷土之意。故放 之。 五年六月壬申,宣徽院進呈御食物料之數。帝因批出曰:朕之常膳,所用物料,今後減半。餘人所食, 即須仍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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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编辑]

按《遼史·太祖本紀》:太祖五年五月,皇弟剌葛、迭剌、寅 底石、安端謀反。安端妻粘睦姑知之,以告得實。上不 忍加誅,乃與諸弟登山刑牲,告天地為誓而赦其罪。 出剌葛為迭剌部夷离菫,封粘睦姑為晉國夫人。 六年秋七月丙午,親征朮不姑,降之,命弟剌葛分兵 攻平州。冬十月戊寅,剌葛破平州,還,復與迭剌、寅底 石、安端等反。壬辰,還次北阿魯山,聞諸弟以兵阻道, 引軍南趍十七濼。是日燔柴。翼日,次七渡河,諸弟各 遣人謝罪。上猶矜憐,許以自新。神冊四年九月,征 烏古部,道聞皇太后不豫,一日馳六百里還,侍太后, 病間,復還軍中。按《刑法志》:太祖初年,庶事草創,犯 罪者量輕重決之。歲癸酉,下詔曰:朕自北征以來,四 方獄訟,積滯頗多。今休戰息民,群臣其副朕意,詳決 之,無或冤枉。乃命北府宰相蕭敵魯等分道疏決。有 遼欽恤之意,昉見於此。神冊六年,上謂侍臣曰:凡 國家庶務,鉅細各殊,若憲度不明,則何以為治,群下 亦何由知禁。乃詔大臣定律令,仍置鍾院以達民冤。

太宗[编辑]

按《遼史·太宗本紀》:天顯十年冬十一月丙午,幸弘福 寺。見觀音畫像,乃大聖皇帝、應天皇后及人皇王所 施,顧左右曰:昔與父母兄弟聚觀於此,歲時未幾,今 我獨來。悲歎不已。乃自製文題於壁,以及追感之意。 讀者悲之。會同五年六月丁丑,聞皇太后不豫,上 馳入侍,湯藥必親嘗。仍告太祖廟,幸菩薩堂,飯僧五 萬人。七月乃愈。按《本紀》:贊:太宗甫定多方,遠近向 化。建國號,備典章,至於釐庶政,閱名實,錄囚徒,教耕 織,配鰥寡。求直言之士,得郎君海思即擢宣徽。嘉唐 張敬達忠於其君,卒以禮葬。輒遊豫而納三剋之請, 憫士卒而下休養之令。親征晉國,重貴面縛。斯可謂 威德兼弘,英略間見者矣。入汴之後,無幾微之驕,有 三失之訓。《傳》稱鄭伯之善處勝,《書》進《秦誓》之能悔過, 太宗蓋兼有之。

世宗[编辑]

按《遼史·世宗本紀》:帝內寬外嚴,樂施予,人望歸之。 按《本紀》:贊:世宗孝友寬慈,有君人之度。

穆宗[编辑]

按《遼史·穆宗本紀》:應曆七年十二月丁巳,詔大臣曰: 有罪者,法當刑。朕或肆怒,濫及無辜,卿等切諫,無或 面從。十九年正月乙巳,詔太尉化哥曰:朕醉中處 事有乖,無得曲從。酒解,可覆奏。

聖宗[编辑]

按《遼史·聖宗本紀》:贊:聖宗踐阼四十九年,理冤滯,舉 才行,察貪殘,抑奢僭,錄死事之子孫,賑諸部之貧乏, 責迎合不忠之罪,卻高麗女樂之歸。遼之諸帝,在位 長久,令名無窮,其唯聖宗乎。按《刑法志》:聖宗沖年 嗣位,睿智皇后稱制,留心聽斷,嘗勸帝宜寬法律。帝 壯,益習國事,銳意於治當時更定法令凡十數事,多 合人心,其用刑又能詳慎。舊法,死囚屍市三日,至是 一宿即聽收瘞。統和中,南京及易、平二州以獄空聞。 至開泰五年,諸道皆獄空,有刑措之風。

興宗[编辑]

按《遼史·興宗本紀》:贊:興宗即位,邊鄙不聳,政治內脩, 親策進士,大修條制下至士庶,得陳便宜,求治之志 切矣。按《刑法志》:重熙二年,上諭曰:犯罪而悔過自 新者,亦有可用之人,一黥其面,終身為辱,朕甚憫焉。 後犯終身徒者,止刺頸。五年,有群牧人竊易官印以 馬與人者,法當死,帝曰:一馬殺二人,不亦甚乎。減死 論。又有兄弟犯彊盜當死,以弟從兄,且俱無子,特原 其弟。

道宗[编辑]

按《遼史·道宗本紀》:贊:道宗初即位,求直言,訪治道,勸 農興學,救菑恤患,粲然可觀。按《刑法志》:清寧四年, 詔左夷离畢曰:比詔外路死刑,聽所在官司即決。然 恐未能悉其情,或有枉者。自今雖已款伏,仍令附近 官司覆問。無冤然後決之,有冤者即具以聞。咸雍元 年,詔獄囚無家者,給以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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