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理學彙編/經籍典/第419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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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學彙編 經籍典 第四百十八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
理學彙編 第四百十九卷
理學彙編 經籍典 第四百二十卷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理學彙編經籍典

 第四百十九卷目錄

 地志部彙考一

  夏后氏總一則

  周總一則

  漢高祖一則

  晉武帝泰始一則

  梁武帝天監一則 元帝承聖一則

  隋煬帝大業一則

  唐太宗貞觀一則 高宗永徽一則 德宗建中一則 貞元一則 宣宗大中一則

  宋真宗大中祥符一則 神宗熙寧一則

  金章帝泰和一則

  元世祖至元二則

  明太祖洪武三則 成祖永樂二則 景帝景泰一則 英宗天順一則

 地志部彙考二

  漢三輔黃圖原引

  東方朔海內十洲記自序

  晉裴秀禹貢地圖自序

  常璩華陽國志自序

  虞預會稽典錄原跋

  嵇含南方草木狀自序

  釋法顯佛國記自跋

  梁元帝職貢圖自序

  北魏楊衒之洛陽伽藍記自序

  唐盧求成都記自序

  李該地志圖李白序

  釋道宣釋迦方域志元吳萊後序

經籍典第四百十九卷

地志部彙考一[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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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后奠高山大川,作《禹貢》一篇。

按《夏書》:「禹敷土,隨山刊木,奠高山大川。」

正義禹分別九州之界,隨其所至之山川,除其木深,大其川,使得注海。水害既除,地復本性,任其土地所有,定其貢賦之差。史錄其事,以為《禹貢》之篇。蔡傳「方,洪水橫流,不辨區域。禹分九州之地,隨山之勢,相其便宜,斬木通道以治之。又定其山之高者與其川之大者,以為之紀綱。」此三者,禹治水之要。故作《書》者首述 曾氏曰:「禹別九州,非用其私智。天文地理,區域各定,故星土之法,則有九野,而在地者必有高山大川為之限隔,風氣為之不通,民生其間,亦各異俗。故」禹「因高山大川之所限者,別為九州,又定其山之高峻、水之深大者,為其州之鎮,秩其祭,而使其國主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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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王之世,命地官土訓掌地圖以詔地事。誦訓掌道 方志以詔觀事。命春官外史掌四方之志。

按:《周禮地官土訓》:「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史二人,徒八 人。」

薛平仲曰:「遂自草人、稻人之官設,而治地之事畢矣。土訓之地圖,誦訓之方志,凡其載九州之所有,土物之所生,風氣之所宜,於是乎為王訓之,以廣其見聞,然後制其賦而各因其有,施其教而不易其俗,其所關蓋甚大也。雖然,二官皆以訓為名,明辨而啟迪之、開陳而敷宣之之謂也。山川土田之宜,風俗美惡之」 尚,古今封域之所更,歷代聖賢之所跡,彼其岸谷高深之異變,封壤離合之異勢,先後之相禪,盛衰之相代,其必有故矣。訓之以圖而事有可鑒,訓之以志而事有可稽,則一人之所以奄方輿、攬圖籍於民上者,其將兢業於此乎 ?曹氏曰:「土訓」 、《誦訓》,皆以訓名官。則其開廣王心、啟沃君德,其所關至不少也。況當天子省方之時,二官夾王車以從行,于以備顧問,進諷諫,覽今而思古,即舊見而訂新聞,涉歷愈深,觀省愈的,天下之利害愈審。斯其為訓也,豈尋常誦說之謂乎 ?《易氏》曰:「此二官為王巡守設也。」 且地圖掌於司徒,方志掌於外史,更何與於此二官之職?今《土訓》總言天下之地圖,以詔地事之利害,《誦訓》分言天下之方志,以詔觀事之媺惡,非巡守而何?然王者巡守四方,雖萬乘之尊,儀衛嚴備,無不順適其所欲。至於五方異氣,寒燠燥濕異候,剛柔輕重異齊,苟不為之精察其利害媺惡,則非臣子愛君之道。故《土訓》於詔地事之後,為之道地慝以辨地物,而原其生,以詔地求者,此以膳羞奉養為主也。誦訓於詔,觀事之後,為之道方慝,以詔辟忌。「以知地俗」 者,此以次舍居處為主也。二者既詔其慝,則能精察其利害媺惡,然後膳夫、庖人得以別其品,掌次、掌舍得以辨其宜,二官實左右之。

掌道地圖,以詔地事。

鄭康成曰:道,說也。說地圖九州形勢、山川所宜,告王以施其事也 。王昭禹曰:「其地異宜,其民異數。」

其穀異種,王將制其職貢,巡其封域,而物之有無,事之利害,莫不知之。則《土訓》,道地圖,詔地事,與有力焉。

道地慝,以辨地物,而原其生,以詔地求。

劉執中曰:「慝,惡也。惡風、惡氣、惡水、惡獸、惡山、惡路、惡川,皆為地惡。」 而辨其所產之物有害於人者,以《豫》詔於王 。鄭康成曰:「辨其物者,別其所有所無,原其生,生有時也。以此二者告王之求地所無,及物未生,則不求也 。」 林氏曰:「上有所求,各以其所有,則下之所共易致。宜於《青》者不宜於揚,宜於豫者不宜于兗,則土訓」 之詔地求可知 。鄭鍔曰:「道地圖以詔地事,則以地形告,使知地事之所宜;道地慝以辨地物,則以地氣告,使知地物之有毒;原其生以詔地求,則以地利告,使知地物之所產。」 曹氏曰:「凡《地慝》、地物、地求三者,皆於訓說之間而敷陳之,則利害知所避就,取予知所防閑。」

王巡守,則夾王車。

鄭康成曰:「巡守,行視所守也。天子以四海為守。」 愚案:必使土訓夾王於巡守之時,以其知四方土地之利害歟。

《誦訓》,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史二人,徒八人。

鄭康成曰:「能訓說四方所誦習及人所作為之時事 。」 林氏曰:「《土訓》之所訓者,土地之圖;《誦訓》之所訓者,《方志》之書。」

掌《道方志》,以詔觀事。

鄭鍔曰:「《方志》如宋有《宋志》,鄭有《鄭志》。一方之志載其一方之事,則凡一方之可觀者具載於《書》。道其方志,則王有游,如少昊之墟,如大庭之庫,如殽之二陵、相之帝丘之類,王可問而知 。」 劉執中曰:「四方地里、山川、人物,皆有其書以志之,掌誦其書,訓其義,從王有所觀瞻而未知本末者,則以其志誦訓以詔之。」

掌道方慝,以詔辟忌,以知地俗。

項氏曰:「方慝,其方言語動作所惡者,以詔人君,辟忌而勿言之,勿為之,恐惑人瞻聽,且不苟於言行也。詔之者如是,則地俗皆可知矣。」 或曰:「方慝五方之氣,能使邪以病人者。詔其起居飲食,無犯其所忌也。」 然此說近於土事,非《方志》也 。陸氏曰:「李巡曰:兗,信也;徐,舒也;揚,軫也;荊,強也;豫,舒也;雍,壅也;冀,近也。蓋謂西河」 之間情性相近也。其論方俗之情性,大概如此。蓋民生天地之間,剛柔緩急係水土,謂之風;好惡趨舍,隨君之情欲,謂之俗。故太平之人仁,丹穴之人智,大蒙之人信,崆峒之人武,秦人尚氣力,先獵射,燕人少思慮,多輕薄,此皆風使之然也。吳楚之信巫重祀,鄭、衛之亟會流淫,魏之少恩生分,周之高「富下仕,韓之椎剽,燕之輕急,齊之偽詐不情,吳越之好劍輕死豳,貴正信而尚禮器,魯重廉恥而尚禮義,宋多君子而多稼,凡此皆俗使之然也。」 地高者宜黍稷,下者宜稻麥。山氣多男,澤氣多女,東南多絲纊,西北多織皮。先王於民,因其地以施教,順其俗以施政,山者不使居川,澤者不使居中原,居山者不以魚鱉為禮,居澤者不以鹿豕為禮;騂剛之地,糞種不以羊;赤緹之地,糞不以牛。然後五方之民各安其性,樂其業,無偏弊之患。此《大司徒》土均、載師、土方、土訓、誦訓,所以有功於天下也 。曹氏曰:「凡方慝、辟忌、地俗三者,皆於訓說之間而敷陳之,則醇厚之風可回,而奇衺之俗可易。」

王巡守,則夾王車。

《王昭禹》曰:「土訓道地圖,誦訓道方志,王嘗聞之矣。巡守夾王車備王,或質所聞,王且見而知之矣。」

《春官》外史掌四方之志。

鄭康成曰:「志,記也 。」 劉執中曰:「《四方之志》,謂九州、列國、四海、百蠻,世系之所自出,封建之所由興,朝貢之斷續,政教之違從,禮樂之更革,俗尚之醜好,若土均、土訓、誦訓之所職,皆為志以藏之,以待王之顧問。」 孔安國曰:「九州之志謂之《九丘》。言九州所有,土地所生,風氣所宜,皆序此書,其此之類歟?」 王昭禹曰:「掌四方之志,則下以知風俗之所在。」 黃氏曰:「為四方之事,當攷故實也 。」 陳君舉曰:「古者諸侯無私史,外史掌四方之志者。諸侯各有國史,書國中之事,以達於天子,天子又時巡以察之,有二伯以詢之,內史以董之。故列國之史多藏之周室。孔子亦西顧周室。論史記舊聞,具於魯,而次於《春秋》。孟子曰:『晉之《乘》,楚之《檮》《杌》,魯之《春秋》。今攷《晉史》,自殤叔時始有之。楚自武王以上,有世次而無年月。魯之《春秋》乃自隱公始』。」 則諸侯私史亦東周以來有之,非西周之制也。不特諸侯之史藏之周室,而列國圖志亦藏之。故以春秋之時,楚子問鼎之大小輕重,以鼎象九州之山川形勢,得周鼎亦可以識天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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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祖元年兵至咸陽蕭何收圖書具知天下阨塞戶口多少強弱之處[编辑]

按《史記高祖本紀》,不載。按《蕭相國世家》:「沛公至咸 陽,諸將皆爭走金帛財物之府分之,何獨先入,收秦 丞相御史律令圖書藏之。」沛公為漢王,以何為丞相, 項王與諸侯屠燒咸陽而去。漢王所以具知天下阨 塞,戶口多少,彊弱之處,民所疾苦者,以何具得秦圖 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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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泰始元年司空裴秀作禹貢地域圖十八篇奏之藏於祕府[编辑]

按《晉書武帝本紀》,不載。按《裴秀傳》,武帝受禪,以秀 為司空。秀儒學洽聞,且留心政事,當禪代之際,總納 言之要,其所裁當,禮無違者。又以職在地官,以《禹貢》 山川地名,從來久遠,多有變易,後世說者故或彊牽 引,漸以闇昧。於是甄擿舊文,疑者則闕,古有名而今 無者,皆隨事注列,作《禹貢地域圖》十八篇奏之,藏於 祕府。其序曰:「圖書之設,由來尚矣。自古立象垂制,而 賴其用。三代置其官,國史掌厥職。暨漢屠咸陽,丞相 蕭何盡收秦之圖籍。今祕書院既無古之地圖,又無 蕭何所得,惟有漢氏《輿地》及《括地》諸雜圖,各不設分 率,又不考正準望,亦不備載名山大川。雖有麤形,皆 不精審,不可依據。或荒外迂誕之言,不」合事實,於義 無取。大晉龍興,混一六合,以清宇宙,始於庸蜀,罙入 其阻。文皇帝乃命有司撰訪《吳蜀地圖》。蜀土既定,六 軍所經,地域遠近,山川險易,征路迂直,校驗圖記,罔 或有差。今上考《禹貢》,山海川流,原隰陂澤,古之九州 及今之十六州郡國縣邑疆界鄉陬,及古國盟會舊 名水陸徑路,為《地圖》十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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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天監 年賚太子地圖[编辑]

按《梁書武帝本紀》,不載。按《昭明太子文集謝敕賚 地圖啟》:「漢氏輿地,形茲未擬;晉世方丈,比此非妙。匹 之長樂,惟晝古賢,儔之未央,止圖將帥。未有洞該八 藪,混觀六合。域中天外,指掌可求;地角河源,戶庭不 出。豈問千秋,自識烏桓之地;脫逢壯武,方著博物之 書。」

元帝承聖 年著荊南志江州記各一卷[编辑]

按:《梁書元帝本紀》,「帝所著《荊南志》《江州記》各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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煬帝大業元年裴矩撰西域圖記以進[编辑]

按《隋書煬帝本紀》,不載。按《裴矩傳》,「煬帝即位,營建 東都,矩職修府省,九旬而就。時西域諸番多至張掖 與中國交市,帝令矩掌其事。矩知帝方勤遠略,諸商 胡至者,矩誘言其國俗山川險易,撰《西域圖記》三卷, 入朝奏之。」

按《舊唐書裴矩傳》,「煬帝時,西域諸國悉至張掖交市, 帝令矩護視。矩知帝勤遠略,乃訪諸商胡國俗山川 險易,撰《西域圖記》三篇,合四十四國,凡裂三道:北道 起伊吾,徑蒲類、鐵勒,突厥可汗廷,亂北流河至拂菻; 中道起高昌、焉耆、龜茲、疏勒,踰蔥嶺鏺汗蘇對、沙那、 康、曹、何、大小安、穆諸國至波斯;南道起鄯善、于闐、朱 俱波。喝槃陀。亦度蔥嶺。涉護密。吐火羅。挹怛。」延漕 國至北婆羅門,皆近四海,諸國亦自有空道交通。既 還,奏之,帝引內矩問西方事。矩盛言:「胡多瑰怪,名寶 俗土,著,易并吞。」帝由是委矩經略。

大業五年。詔崔賾與諸儒撰《區宇圖志》。

按《隋書煬帝本紀》,不載。按《隱逸崔廓傳》:「子賾,大業 五年,受詔與諸儒撰《區宇圖志》二百五十卷,奏之。帝 不善之,更令虞世基、許善心衍為六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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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貞觀十年濮王泰撰括地志表上之[编辑]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按《舊唐書太宗諸子傳》:「濮 王泰,少善屬文。貞觀十二年,司馬蘇勗以自古名王 多引賓客,以著述為美,勸泰奏請撰《括地志》。泰遂奏 引著作郎蕭德言等就府修撰。十年,泰撰《括地志》功 畢,表上之。」

高宗永徽元年命敬播等撰西域圖[编辑]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按《舊唐書敬播傳》:「永徽初, 拜著作郎,與許敬宗等撰《西域圖》。」

德宗建中元年史館修撰孔述睿重次地理志[编辑]

按《唐書德宗本紀》不載。按《孔述睿傳》,「德宗立,為史 館修撰,述睿重次《地理志》,本末最詳。」

貞元十一年賈耽進地圖又著貞元十道錄[编辑]

按《唐書德宗本紀》,不載。按《賈耽傳》:耽嗜觀書,老益 勤,尤悉地理。四方之人與使外國者見之,必從詢索 風俗。故天下地土區產,山川夷岨,必究知之。方吐蕃 盛強,盜有隴西,異時州縣遠近有司不復傳。耽乃繪 布隴右山南九州,且載河所經受為圖,又以洮、湟、甘、 涼屯鎮額籍、道里廣狹、山險水原為《別錄》六篇,《河西戎之錄》四篇,上之,詔賜幣馬珍器。又圖海內華夷,廣 三丈,從三丈三尺以寸為百里井。譔古今郡國縣道、 四夷述,其中國,本之《禹貢》。外夷本班固《漢書》。「古郡國 題以墨,今州縣以朱」,刊落疏舛,多所釐正。帝善之,賜 予加等。或指圖問其邦人,咸得其真。又著《貞元十道 錄》,以貞觀分天下,隸十道,在景雲為按察,開元為採 訪,廢置升降備焉。

按《演繁露》:「正元十一年,賈耽進圖,廣三丈,率以一寸 折百里。」

宣宗大中 年命韋澳撰州郡風俗志書[编辑]

按《唐書宣宗本紀》,不載。按《韋貫之傳》:子澳為學士 時,帝嘗曰:「朕每遣方鎮刺史,欲各悉州郡風俗者,卿 為朕撰一書。」澳乃取十道四方志,手加紬次,題為處 分語。後鄧州刺史薛弘宗中謝,帝戒州事,人人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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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宗大中祥符三年翰林學士李宗諤等上諸道圖經[编辑]

按《宋史真宗本紀》,「大中祥符三年十二月丁巳,翰林 學士李宗諤等上諸道圖經。」按《李宗諤傳》,景德二 年,召為翰林學士,大中祥符初,改工部郎中,嘗預修 諸路圖經。按《劉筠傳》:「帝垂意篇籍,始集諸儒考論 文章,為一代之典,筠預修圖經。」

神宗熙寧八年詔勘定九域圖更賜名九域志[编辑]

按《宋史神宗本紀》不載。按《麟臺故事》,熙寧八年六 月,尚書都官員外郎劉師旦言,「今《九域圖》涉六十餘 年,州縣有廢置,名號有改易,等第有升降,而所載古 蹟有出於俚俗不經者。」詔三館、祕閣刪定。其後又專 命太常博士、直集賢校理趙彥若、衛州獲嘉縣令、館 閣校勘曾肇刪定,就祕閣不置局。彥若免刪定。從之。 以舊書不繪地形,難以稱圖,更賜名曰《九域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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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帝泰和六年十二月己巳吳曦上蜀地圖志[编辑]

按《金史章帝本紀》:「泰和六年十二月乙丑,立吳曦為 蜀王。己巳,曦遣其果州團練使郭澄、提舉仙人關使 任辛奉表及《蜀地圖志》、吳氏譜牒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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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祖至元二十二年敕書監修地理志[编辑]

按《元史世祖本紀》:「至元二十二年七月甲戌,敕祕書 監修《地理志》。」

至元二十五年。禮部請修藩夷職貢圖志。從之 按《元史世祖本紀》。至元二十五年三月「壬寅。禮部言, 會同館藩夷使者時至。宜令有司倣古職貢圖繪而 為圖。及詢其風俗土產。去國里程。籍而錄之。實一代 之盛事。」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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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洪武三年命編天下地里為大明志[编辑]

按《聖君初政記》,「洪武三年,命儒臣魏俊等六人編類 天下郡縣地里形勢為《大明志》。」

洪武十八年敕修《寰宇通志》。

按:《明外史劉三吾傳》:「洪武十八年,以茹瑺薦,召至敕 修《寰宇通志》,諸書皆總其事。書成,賜賚甚厚。」

洪武二十六年、令天下造要衝險阻圖籍

按《會典》,「洪武二十六年定,凡天下要衝及險阻去處, 各畫圖本并軍人版籍,須令所司成造送部。」

太宗永樂十一年陳誠為西域記以獻[编辑]

按《明外史傅安傳》:「陳誠字子實,洪武中舉進士,擢授 翰林院檢討,歷吏部員外郎。永樂十一年,哈烈入貢, 詔誠偕中官李達、戶部主事李暹等送其使臣還,遂 頒賜西域諸國。誠等乃遍歷哈烈、撒馬兒罕、俺都淮、 八答黑商、迭里迷、沙鹿海牙、達失干卜、花兒賽、藍渴、 石、養夷別、八失里、火州、柳城、土魯番、鹽澤、哈密凡十」 七國,諭以「天子神聖,中國廣大,所以招懷之意。」其君 長欣然咸欲自達。於是各遣使者隨誠等入朝貢。誠 輒圖其山川城郭,誌其風土物產,為《西域記》以獻。帝 悅,褒賚甚渥,擢誠郎中,餘進秩有差。

永樂十六年修《天下郡邑志》。

按《明外史楊榮傳》:「永樂十六年,修天下郡邑志,命榮 總之。」 按《曾棨傳》:「進侍讀學士,修天下郡邑志,復為 副總裁。」

景皇帝景泰二年寰宇通志成[编辑]

按《明外史陳循傳》,「蕭鎡,宣德二年進士,歷侍讀。景泰 二年,以本官兼翰林學士,入直文淵閣,進戶部右侍 郎,加太子少師。《寰宇通志》成,進戶部尚書。」按《劉吉 傳》,「正統十三年進士,授編修。景泰二年,《寰宇通志》成, 進修撰。」

英宗天順五年大明一統志成表上之[编辑]

按李賢進《大明一統志表》:「天順五年四月十六日,資 政大夫吏部尚書兼翰林院學士臣李賢、中憲大夫 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學士臣彭時、翰林院學士奉 政大夫臣呂原。伏蒙皇帝陛下命臣等充總裁官,修

《大明一統志》。今編輯已成,凡九十卷,謹用繕寫裝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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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呈。」

地志部彙考二[编辑]

《漢三輔黃圖》
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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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原引易曰上古穴居而野處後世聖人易之以宮室上棟下宇以待風雨蓋取諸大壯三代盛時未聞宮室過制秦穆公居西秦以境地多良材始大宮觀[编辑]

戎,使由余適秦,穆公示以宮觀。由余曰:「使鬼為之,則 勞神矣,使人為之,則苦人矣。」是則穆公時秦之宮室 已壯大矣。惠文王初都咸陽,取岐、雍巨材,新作宮室, 南臨渭,北踰涇,至於離宮三百,復起阿房,未成而亡。 始皇并滅六國,憑藉富強,益為驕侈,殫天下財力,以 事營繕。項羽入關,燒宮闕,三月火不滅。漢高祖有天 下,始都長安,實曰西京,欲其子孫長安都於此也。至 孝武皇帝,承文、景菲薄之餘,恃邦國阜繁之資,土木 之役,倍秦越舊斤斧之聲,畚鍤之勞,歲月不息,蓋騁 其邪心以誇天下也。昔孔子作《春秋》,築一臺,新一門, 必書於經,謹其廢農時、奪民力也。今裒采秦、漢以來 宮殿、門闕、樓觀、池苑在關輔者,著於篇,曰《三輔黃圖》 云「東都不與焉。」按通考晁氏疑為梁陳間人作陳氏疑為漢魏間人作未知孰是

《東方朔海內十洲記》
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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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朔自序臣學仙者耳非得道之人以國家盛美特招延儒墨於文教之內抑絕俗之道擯虛詭之跡臣故韜隱逸而赴玉庭藏養生而侍朱闕矣亦由尊上[编辑]

好道,且復欲徜徉威儀也。曾隨師主履行,北至朱陵 扶桑之闕,蜃海溟夜之丘,純陽之陵,始青之下,月宮 之間,內遊七丘,中旋十洲,踐赤縣而邀五嶽,行陂澤 而息名山。臣自少及今,周流六天,涉歷八極,於是矣。 未若陵虛之子,飛真之官,上下九天,洞視百方,北極 鉤辰而并華蓋,南翔太丹而栖大廈,東至通陽之霞, 西薄寒穴之野,日月所不逮,星漢所不與,「其上無復 物,其下無復底。」臣之所識,始愧不足以酬《廣訪》矣。

《十洲》祖洲在東海,瀛州在東海,元洲在北海,炎洲在南海,長洲在南海,元洲在北海,流洲在西海,生洲在西海,鳳麟洲在東海,聚崛洲在西海。

《晉裴秀禹貢地圖》
十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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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秀自序圖書之設由來尚矣自古立象垂制而賴其用三代置其官國史掌厥職暨漢屠咸陽丞相蕭何盡收秦之圖籍今祕書院既無古之地圖又無蕭[编辑]

「何所得?惟有漢氏《輿地》及《括地》諸雜圖,各不設分率, 又不考正準望,亦不備載名山大川。雖有麤形,皆不 精審,不可依據。或荒外迂誕之言,不合事實,於義無 取。」大晉龍興,混一六合,以清宇宙。始於庸蜀,罙入其 阻。文皇帝乃命有司撰訪吳、蜀地圖。蜀土既定,六軍 所經,地域遠近,山川險易,征路迂直,校驗圖記,罔或 有差。今上考《禹貢》山海川流、原隰陂澤,古之九州及 今之十六州郡國縣邑疆界鄉陬及古國盟會舊名 水陸徑路,為《地圖》十八篇。

《常璩華陽國志》
十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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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璩自序巴蜀厥初開國載在書籍或因文緯或見史記久遠隱沒實多疏略及周之世侯伯擅威雖與牧野之師希同盟要之會而秦資其富用兼天下漢[编辑]

「祖階之奄四海。」梁、益及晉,分益為寧。司馬相如、莊君 平、揚子雲、陽成子鉉、鄭伯邑、尹彭城、譙常侍、任給事 等,各集傳記,以作《本紀》,略舉其隅。其次聖稱賢、仁人 志士、言為世範、行為表則者,名挂史錄。而陳君承祚, 別為「耆舊」,始漢及魏,煥乎可觀。然三州土地,不復悉 載。《地里志》頗言山水,歷代傳久,郡縣分建,地名改易, 於以居然,辯物知方,猶未詳備。於時漢晉方隆,官司 星列,提封圖簿,歲集司空。故人君學士,蔭高堂,翳幃 幕,足綜物土,不必待《本紀》矣。曩遭阨運,函夏滔堙,李 氏據蜀,兵連戰結,三州傾墜,生民殲盡。府庭化為狐 狸之窟,城郭蔚為熊羆之宿,宅遊雉鹿,田棲虎豹,原 平鮮麥黍之苗,千里蔑雞狗之響,丘「城蕪邑,莫有名 者。」嗟乎!三州近為荒裔,桑梓之域,曠為長野,反側惟 之,心若焚灼,懼益遐棄,城陴靡聞。乃考諸舊紀,先宿 所傳,并《南裔志》,驗以《漢書》,取其近是及自所聞,以著 斯篇。又略言公孫述《蜀書》咸熙以來喪亂之事,約取 耆舊士女英彥,又肇自開闢,終乎永和三年,凡十篇, 號曰《華陽國志》。夫書契有五善,達道義,章法戒,通古 今,表功勳,而後旌賢能。恨璩才短,少無遠及,不早援 翰執素,廣訪博咨。流離困瘵,方資腐帛於顛牆之下, 求餘光於灰塵之中,劘滅者多,故有所闕,猶愈於遺 忘焉。《蜀紀》言:三皇乘祗車出谷口,秦宓曰:「今之斜谷也。」及武王伐紂,蜀亦從行。《史記》:周貞王之十六年,秦 厲公「城南鄭」,此谷道之通久矣。而說者以為蜀王因 石牛始通,不然也。《本紀》既以炳明,而世俗間橫有為 《蜀傳》者,言「蜀王蠶叢之間,周迴三千歲。」又云「荊人鱉 靈死,屍化西土,後為蜀帝。周萇弘之血變成碧珠,杜 宇之魄化為子鵑。」又言蜀椎髻左衽,未知書,文翁始 知書學。按《蜀紀》,居房心,決事參伐,則蜀分野。言蜀 在帝議政之方,帝不議政,則王氣流於西,故周失紀 綱。西蜀先王七國皆王,蜀又稱帝,此則蠶叢自王,杜 宇自帝,皆在周之叔世,安得三千歲?且《太素》資始,有 生必死,死終物也。自古以來,未聞死者能更生當世 或遇有之,則為怪異,子所不言,況能為帝王乎?碧珠 出不一處,地之相距,動數千里,一人之血,豈能致此? 鵑鳥今云是嶲,或曰嶲周四海有之,何必在蜀?昔唐 帝萬國時雍,虞舜光宅八表,大禹功濟九州,后稷封 殖天下,井田之制,庠序之教,由來遠矣。孔子曰:「述而 不作,信而好古,竊比於我老彭。」則彭祖本生蜀,為殷 太史,夫人為國史作,為聖則仙,自上世,見稱在昔。及 周之末,服事於秦,首為郡縣,雖濱戎彝,亦有冠冕。故 《蜀記》曰:「大人之鄉,方大之國也。」至於漢興,反為荒服, 而無書學乎?《漢書》曰:「郡國之有文學,因文翁始。」若然, 翁以前齊魯當無文學哉?漢末時,漢中祝元靈性滑 稽,用州牧劉焉談調之末,與蜀士燕胥聊著翰墨,當 時以為極歡。後人有以為惑,恐此之類,必起於元靈 之由也。惟智者辨其不然,幸也。綜其里數,或以為西 土嶮固,衿帶易守,世亂先違,道治後服,若吳、楚然。故 逋逃必萃,奸雄闚覦。蓋帝王者統天理物,必居土中, 德膺命運,非可資能恃險,以干常亂紀,雖饕竊名號, 終於絕宗殄祀。何者?天命不可以詐詭而邀,神器不 可以僥倖而取也。是以「四嶽三塗」,陽城、太室,九州之 險,而不一姓。冀之北土,馬之所產,古無興國。夫恃險 憑危,不階曆數,而能傳國垂世,所未有也。故公孫、劉 氏以敗於前,而諸李踵之,覆亡於後。天人之際,存亡 之術,可以為永鑒也。干運犯曆,破家喪國,可以為京 觀也。今齊之《國志》,貫之一揆,同見不臣,所以防狂狡, 杜奸萌,以崇《春秋》,敗絕之道也。而顯賢能,著治亂,亦 以為獎勸也。其序曰:「先王經略萬國,剖分厥甸,巴梁, 式象縣辰,九俊述職,賦政以均,佐周斃紂,相漢亡秦, 實繁其民,世載其俊。」述《巴志》第一。「維天有漢,鑒亦有 光,實司群望,表我華陽,炎劉是應,洪祚攸長。」述《漢中 志》第二。「井絡啟耀,文昌契符,茫茫禹績,畫為九州,功 冒普天,率土以休,光靈遐照,慶祚爽流,邦家濟濟,世 德球球。」述《蜀志》第三。「蠢爾南域,在彼要荒,漢武德振, 蠻貊是攘,開州列郡,幽裔來王,柔遠能邇,實須才良, 甄德表失,以明紀綱。」述《南中志》第四。「赤德中微,巨猾 干篡,白彝乘釁,致民塗炭。爰迄靈獻,皇極不建,牧后 失圖,英雄迭進,覆車齊軌,蒙此艱難。」述《公孫述劉二 牧志》第五。「政去王室,權流二桀,瓜分天壤,宰割民物。 舍彼信順,任此智計。大道既隱,詭詐競設。並以豪特, 力爭當世。居正慮明,名號絕替。身兼萬乘,籍同列國。」 述《劉先主志》第六。「乾坤渾始,樹君立王,天工人代,萬 邦是望。明不二日,地不二皇。苟非其器,窮高必亢。矇 矇後主,弗慮弗臧。負乘致寇,世業以喪。」述《劉後主》第 七。「陽升三九,品物始亨,帝紘失振,任非其良,趙倡禍 階,亂是用長,羅州播蕩,失旌莫亢,皮張不造,戎醜攸 行,哀哀元黎,顧瞻靡望。」述《大同志》第八。「素精南飄,天 維弛網,薨薨特流,肆其豺狼。蕩雄纂承,殲我益梁,牧 守顛摧,黔首辛嘗。三州毀曠,悠然以荒,絡結王網,民 亦流亡。」述李特《雄期壽勢志》第九。「華嶽降精,江漢吐 靈;濟濟多士,命世克生。德為世雋,幹為時貞;略舉士 女,表諸賢明;世濟其美,不隕其名。」述《先賢士女總讚 論》第十。「皇皇大晉,下土是覆;化澹教洽,誕茲彥茂;峨 峨俊乂,舋舋英秀;如嶽之崇,如蘭之臭;經德秉哲,綽 然有裕。」述《後賢》第十一。「博考行故,總厥舊聞;班序州 部,區別山川,憲章成敗,旌昭仁賢,抑絀虛妄,糾正謬 言,顯善懲惡,而杜未然。」述闕二字志第十二,譔曰:「駟牡 騤騤,萬馬龍飛,陶然斯猶,阜會京畿,麏獲西守鹿,從 東麋,郇伯勞之,旬不接辰,嘗茲珍嘉,甘心庶幾,中為 令德,一行可師,璝瑋俶儻,貴韜光輝。據中體正,平揖 宣尼,導以禮樂,教洽化齊,木訥剛毅,有威有懷,鏘鏘 宮縣,磬筦諧諧,金奏不拊,降福孔皆,摠括道檢,總覽 幽微,選賢與能,人遠乎哉!」

《虞預會稽典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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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原跋會稽典錄晉虞預著預餘姚人事見人物志其書今越中無有然王司寇藝苑卮言稱偏方紀以華陽國志荊州記為第一而謂虞預會稽典錄亦其[编辑]

《流亞》,則似見其書者。

《稽含南方草木狀》
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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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含自序南越交趾物有四裔最為奇周秦以前無稱焉自漢武帝開拓封疆搜求珍異取其尤者充貢中州之人或昧其狀乃以所聞詮敘有裨子弟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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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法顯佛國記》
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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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法顯自跋是歲甲寅晉義熙十二年歲在壽星夏安居末迎法顯道人既至留其冬齋因講集之際重問遊歷其人恭順言輒依實由是先所略者勸令詳[编辑]

載顯復具敘始末,自云:「顧尋所經,不覺心動汗流。所 以乘危履險,不惜此形者,蓋是志有所存,專其愚直, 故投命於不必全之地,以達萬一之冀。」於是感歎斯 人,以為古今罕有。自大教東流,未有忘身求如顯之 比。然後知誠之所感,無窮否而不通;志之所獎,無功 業而不成。成夫功業,豈不由忘夫所重,重夫所忘者 哉。

《梁元帝職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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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元帝自序竊聞職方氏掌天下之圖四夷八蠻七閩九貉其所由來久矣漢氏以來南羌旅距西域憑陵創金城開玉關絕夜郎討日逐睹犀甲則建朱崖[编辑]

聞葡萄則通大宛。以德懷遠,異乎是哉!皇帝君臨天 下之四十載,垂衣裳而賴兆民,坐巖廊而彰萬國,梯 山航海,交臂屈膝,占雲望日,重譯至焉。自塞以西,萬 八千里,路之狹者尺有六寸,高山尋雲,深谷絕景。雪 無冬夏,與白雲而共色;冰無早晚,與素石而俱貞。踰 空桑而歷昆吾,度青丘而跨丹穴。炎風弱水,不革其 心;身熱頭痛,不改其節。故以明珠翠羽之珍,輕而弗 有;龍文汗血之驥,卻而不乘。尼丘乃聖,猶有圖人之 法;晉帝君臨,實聞樂賢之象。甘泉寫閼氏之形,後宮 玩單于之圖。臣以不佞,推轂上游。新歌成章,遠人遙 集。款開蹶角,沿泝荊門,瞻其容貌,訢其風俗。如有來 朝京輦,不涉漢南,別加訪採,以廣聞見,名為《職貢圖》 云爾。

《北魏楊衒之洛陽伽藍記》
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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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衒之自序三墳五典之說九流百代之言並理在人區而義兼天外至于一乘二諦之原三明六通之旨西域備詳東土靡記自頂日感夢滿月流光陽門[编辑]

「飾毫眉之像,夜臺圖紺髮之形。」邇來奔競,其風遂廣。 至晉永嘉,惟有寺四十二所。逮皇魏受圖,光宅嵩洛, 篤信彌繁,法教逾盛。王侯貴臣,棄象馬如脫屣;庶士 豪家,捨資財若遺溺。於是招提櫛比,寶塔駢羅,爭寫 天上之姿,競模山中之影。金剎與靈臺比高,宮殿共 阿房等壯。豈直木衣綈繡,土被朱紫而已哉!暨永熙 多難,皇輿遷鄴,諸寺僧尼,亦與時徙。至武定五年,歲 在丁卯,余因行役,重覽洛陽,城郭崩毀,宮室傾覆,寺 觀灰燼,廟塔丘墟,牆被蒿艾,巷羅荊棘,野獸戲于荒 階,山鳥巢于庭樹,遊兒牧豎,躑躅於九逵,農夫耕稼, 藝黍於雙闕。麥秀之感,非獨殷墟,《黍離》之悲。信哉周 室,京城表裏,凡有一千餘寺,今日寥「廓,鐘聲罕聞,恐 後世無傳,故撰斯記。」然寺數最多,不可遍寫。今之所 錄,止《大伽藍》。其中小者,取其詳世諦事,因而出之。先 以城內為始,次及城外,表列門名,以遠近為五篇。余 才非著述,多有遺漏,後之君子,詳其闕焉。

《唐盧求成都記》
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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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求自序蜀國自秦始通秦遺蜀王五美女蜀亦遣五丁迎之到梓潼見一大蛇入山穴中一人掣其尾不能得五人相助大呼拽之山遂崩五丁及秦女皆[编辑]

死,惠王遂遣張儀、司馬錯從石牛道滅蜀,因封公子 通為蜀侯,以陳莊為相,置巴蜀郡,遷秦人萬家實之。 民始能秦言。以蜀令張若為太守。前時蜀王開明尚 納美女為妃,蓋武都山之精也。及死,葬於城西北,遣 五丁擔其本山之土以為塚,今有二石尚在。古老言 「五丁擔」云。陳莊既為秦公子相數年,遂謀反,殺秦公 子.。秦伐蜀,誅莊,封子惲為蜀侯。惲後母誣惲有罪,賜 劍自殺。蜀人以為冤,因為立祠。又封子綰為蜀侯,後 復疑綰反,誅死,自此但置守而已。後以李冰為蜀守, 冰始鑿三江,引水以行舟楫。岷山多梓柏大竹,坐致 材木。又溉水開稻田,於是沃野千里,號為陸海。置綿、 洛二水,以便溉灌。作石犀五,以壓毒蛟,命曰犀牛。後 更為耕牛二,又作三石人立水中。冰非常人也,與江 神約曰:「水竭不至足,盛不沒肩。」大鑿巖崖,通沫水,導 江之。龍大怒,冰乃持刀入水,與龍鬥死,遂無水害,迄 今蒙利。蜀人稱郫、繁為膏腴,綿、洛為浸沃。昭襄王時, 又白虎為患,意廩君之魂也。歷四郡,傷千二百人。王 乃募能殺之者,邑萬家,金帛稱是。巴彝胊䏰廖中藥。 何謝作白竹弩於高樓瞰而射之死。王嫌其彝人,乃 刻石,頃田不租,十妻不算,傷人不論,殺人不死。與之 盟曰:「秦人犯彝,輸黃龍一雙;彝人犯秦,償清酒一鍾。」 其人安之,遂號曰武彝。其族又有濮賨賨,尤武勇,居 渝水,夾水以居,為濮高前鋒,陷陣善舞。巴與蜀代為 仇讎,蜀嘗封弟葭萌於漢中,號苴侯,命其邑曰葭萌。 至漢高祖六年,始分置廣漢郡,高后城僰道開青衣。 文帝末,以廬江文翁為郡守,穿煎油口溉田千七百 頃,立文學,選吏子弟皆就學,令俊乂之士張叔等十 八人東詣博士受《七經》,還以教授。於是岷絡之地,學 比齊魯。孝景帝嘉歎,遣天下郡國皆立文學,自文翁始也。文翁明天文災異,後以博士徵至侍中、揚州刺 史。孝武帝置四部都尉,俾立十八郭,於是郡縣多城 觀矣。又分牂牁置益州,是為南益州。宣帝地節三年, 穿臨卭蒲鹽井二十,置鹽鐵官。自漢興至哀、平,牧守 仁賢,宣德立教,英偉命代之士,其出如林,璽書束帛, 交馳於梁、益之地矣。雖魯「之洙泗,齊之稷下,未足多 也。」且漢徵八士,蜀預其四,高帝分蜀郡北鄙置廣漢, 武帝分南鄙為犍為,遂有三蜀之號。王莽改郡守為 帥正,以蜀郡為導江,公孫述為帥正,治臨卭。述僭號 後漢,光武帝滅述,還為蜀郡。順帝即位,復為益州,郡 名依舊,州治大城,郡治小城。靈帝末,以劉焉為牧。及 卒,子璋偽嗣。建安十九年,璋迎漢左將軍劉備至,遂 滅。璋稱帝,繼漢,號先主,治成都。魏末,司馬昭平蜀,復 為益州。晉受魏禪,以州領郡。武帝末,以成都為國,封 子穎為其王。後賨人李雄僭稱王。晉穆帝永和初,桓 溫滅之,復為蜀郡。譙縱反,安帝命朱齡石討平之。至 梁分益州,更置南北二益州,以武陵王紀為刺史。紀 僭帝號,領兵東下,為湘王所殺。後魏廢帝前二年,尉 遲迥定益州,置總管。後迥舉義旗不受代,為隋王堅 所戮。隋開皇元年,廢總管,置行臺,以蜀王秀為西南 道行臺尚書令,三年,復為總管。大業元年,廢總管為 州,又改州為郡。聖唐武德元年,復為總管,三年,置行 臺,改為益州,以太尉秦王為益州道行臺總管,又改 為宋大都督府。天后析益州置彭、蜀、漢二州。開元二 年,始以齊景胄為劍南節度營田兼姚嶲等州處置 兵馬使,自此始有節度使也。八年,以李濬為使,去兵 馬使章仇,兼瓊廉山南四道採訪使。其後或兼或否, 亦無定制。上元二年,始分為東西川。廣德二年,復合 為一。大曆二年,又分為兩川,至今不改。天寶三載,復 為大都督府。十四載,明皇巡幸,車駕留五月。至德二 年,改為成都府,置尹比東西二京,號南都,後復停。大 凡今之推名鎮為天下第一者曰「揚」,益以揚為首,蓋 聲勢也。人物繁盛,悉皆土著。江山之秀,羅錦之麗,管 絃歌舞之多,伎巧百工之富。其人勇且讓,其地腴以 善熟,較其要妙,揚不足以侔其半。況赤府畿縣,與秦 洛並,故非上將賢相,殊勳重德望實為人所歸服者, 則不得居此。況控帶蠻落,扼戎限羌,非文武寬猛、包 羅法度之君子,則不能得《中庸》。以是聖庭慎擇,尤難 其任。使號有三,曰節度、觀察、安撫。先時南蠻六部,不 相臣服,天子每有恩賞,各頒一詔,呼「六詔。」開元末,節 度使王昱受賄上奏,合六為一,乃封大酋帥越國公 東歸義,為雲南王,始獨稱南詔。至楊國忠,遙領蜀郡 太守,兼採訪使,遂擾邊閫,希立功伐,乃有瀘南不利 之變。貞元中,韋令公皋為節帥,招復雲南,背番歸漢。 十一月八日,置使安撫,兼統押西山八國近界羌蠻 等使,是為三使。韋令公本以奇勳,秉旄鉞,思立邊效, 又在鎮且歲久,南詔為其用,拓地甚遠。公既卒,劉闢 繼公後,以兵守險,為不順,誅死,家籍沒。後京兆公為 節帥,酷易軍政,殊不以封域為念,戍卒罔代,邊蠻積 忿。至太和三年十二月,蒙羌巔遂以兵剽掠至城下, 杜公填門,不敢與爭。會監軍使矯詔宣諭,蠻人遂退。 工巧「散失,良民殲殄,其耗半矣。列政補完,尚不克稱。」 大中六年四月,詔以丞相太原公有驅制羌戎之成 績,由邠寧節度司徒同平章事鎮蜀,蜀為奧壤,領州 十四,縣七十一,戶百萬,兵士五萬。外疆接兩番,人性 勁勇,易化以道,難誣以智。公至以儉約帥之以謹廉 不伐,臨之以刑賞法制平治之,人歡且舞。旦夕詠公 之德矣。先是,西蜀圖經甚備,朝野之士,多寄聲寫錄, 主茲務者不勝其煩,遂盡削而潛焚之。長吏至,即據 顯者集為一軸以獻,由是百不書一。大中八年,戶曹 參軍藺弘宗甚好學,且目睹司徒相國之異績,願梓 以傳示於後。然不文自任,剪截疏長,蕪言樸略。相國 乃屬於小子,令刊益之,且曰:「不以淹除疾速,歸於流 布,以為不朽之事。」求受命張怖,又不欲以圖經為目, 乃搜訪編簡,目為《成都記》五卷,經與圖之附益。願終 弘宗之職,庶以此為助也。大中九年八月五日敘。

《李該地志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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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李白序一作呂溫廣陵李該博達之士也學無不通尤好地理患其書多門歷世浸廣文詞浩蕩學者疲老由是以獨見之明法先聖之制黜諸子之傳記述仲[编辑]

尼之職方。會源流,考同異,務該暢,從體要,超然勒成 一家之說。猶懼其奧,未足以昭啟後生,乃裂素為方, 據書而畫,隨方面以區別,擬形容之訓解,命之曰《地 志圖》。觀其粉散百川,黛凝群山,元氣剖判,成乎筆端; 任土之毛,有生之類,大鈞變化,不出其意。然後列以 城郭,羅於陬落,內自五侯九伯,外洎荒要蠻蜑,禹跡 「之所窮,漢譯之所通,五色相宣,萬邦錯峙,毫釐之差, 而下正乎封略;方寸之界,而上通乎分野。乾象坤勢, 炳焉可觀。與夫聚米擬其端倪,畫地陳乎梗概,固不 可同年而語其詳略也。」每虛室燕居,薄帷晴褰,普天 之下,盡在屋壁。戶納四海,窗籠八極,名山大川,隨顧奔走,殊方絕域,率意而到,高視華裔,「坐橫古今,觀帝 王之疆理,見宇宙之寥廓,出遐入幽,曾不崇朝。與夫 役形神於歲月,窮轍跡於區外,又不可並舉而論勞 逸也。且夫刪百代之弊,綜群言之首,繁而不亂,疏而 不漏,才識以潤之,丹青以炳之,使嗜學之徒,未披文 而見義,不由戶而觀奧,斯訓導之明也。窮地而述,舉 世而載,事極鴻纖,理」通皦昧,混一家之文軌,張大國 之襟帶,覈人物之虛美,總山川之要會,表皇威之有 截,明王道之無外,斯乃功用之大也。「見蒼梧、塗山,則 思舜、禹恤民之難;睹窮荒、大漠,則思秦、漢勞師之弊; 覽齊墟、晉壤,則想桓文勤王之霸;睹洞庭」、荊門,則知 苗、蜀恃險之敗。王者於是明乎得失,諸侯於是鑒乎 興替,斯又勸懲之遠也。然則本之足以廣學流,申之 足以贊鴻業,垂之可以示後世,豈徒以近觀遠,以智 自樂,為室中之一物哉?而時無知音,道不虛行,舉地 無圖,開天無路,此智士儒林所以為之嘆息也。某久 從君遊,辱命序述,庶明作者之意,俾好事君子知其 所以然。

《釋道宣釋迦方域志》
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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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元吳萊後序終南山僧道宣嘗著釋迦方域志二卷言西域諸國佛經行乞食營建塔廟處與其風土物產甚悉文又足以發之唐藝文志載其目予始從[编辑]

學佛者游,頗究其為志者。蓋漢之初世,烏孫、大月氏 本在燉煌、祈連間,匈奴冒頓攻大月氏,西走破塞王, 奪其居地,而塞王南居罽賓。塞種分散,自疏勒以西, 休屠、捐毒之屬,皆故塞種。顏師古曰:「塞,今釋種也。塞、 釋聲相近。」大月氏既居故塞王地,烏孫昆莫又擊破 之,而大月氏西徙大夏。故烏孫民有塞種。大月氏種 休屠捐毒。國絕小,依蔥嶺而居,民俗衣服又多類烏 孫。《張騫》云:「在大夏時,賈人往市身毒,得筇竹杖、蜀布。」 身毒居大夏東南,有蜀物,度去蜀不遠,上乃令自蜀 發間使,四道並出,指求身毒,率為西南夷所閉,不得 通。李奇曰:身毒一名天篤,即今浮屠地也。按此身毒 塞種之捐毒也。捐毒治衍谷西北大宛九百二十里, 西至大夏千有六百一十里。故大夏賈人云在其東 南,虛稱里數,至於百千,欲以誇漢,使為遠實一國也。 《漢·西域傳》止載捐毒,而《張騫傳》乃引身毒。要之,烏孫 所治赤谷,本塞王故國,東去長安八千九百里而近。 漢擊匈奴,收休屠王,王祭天金人,金人蓋今佛氏遺 像。休屠王,漢張掖郡地,將近故塞國也。而身毒及東 漢,又稱天竺摩騰王法蘭之徒,始持白㲲之像及所 譯四十二章到洛楚王英乃首盛齊戒之祀。范曄曰: 「佛道神化,興自身毒,二漢方志,莫有稱者。」然則身毒 本蔥嶺間小國,後漸大,或為他國所併,仍冒舊國之 號。蔥嶺以西,乃為塞種,蔥嶺以東,多是雜處,亦不待 辨而可知者也。及唐之盛,天竺有五方,制萬里,號為 大國。東天竺乃與雪山、吐蕃分界,北天竺直接突厥, 塞王所居𦋺賓隋唐之間,別曰漕,或曰矩吒,且在西 天竺之列。東南海外,扶南林邑,又南天竺之鄰境也。 今《方域志》殊不詳始本,塞種獨稱中印度。印度天竺 之梵言,猶捐毒也。至謂其道則已幾遍天地之所覆 載,與夫貫古今而不可終窮者。吁,怪矣哉!先王之世, 道德同,風俗一文為制度悉已定。奇言嵬行,淫巧異 技之人,卒不自容於執法之吏。去古日遠,民不見聖, 甚則立枯抱石以為行,髡首裸身以為飾。或曰「是方 外之士也。」至於傷教害義,亂大倫,而猶不少顧。及漢 而後,天竺浮屠之教熾然乘之,達賢君子。及受其法, 又文以《老》《莊》《列子》之旨。且曰:「史蘇嘗紀其異矣,仲尼 亦嘗許其聖矣。」何不可者?吁!西極之多幻也,世之政 教陵夷,民惟異物之是遷。宋何承天善天文星曆,而 胡僧所論冬至日晷,與天竺占異。周白蘇秪婆善胡 琵琶,一均之中,間有七聲,則又得之西域。於是西涼、 龜茲之樂,陳於立部,婆羅門九執之曆廁於大衍。甚 者周、孔與釋迦並稱,亦無慮乎書革旁行,而與韋編 鐵擿之經混為一錄也。雖然,天地之一氣既朕,而萬 形有變化。容者、羽者、毛者、鱗者、介者、根茇者、浮生者, 而恆出入一機,區已別矣,安在其精靈之起,因報之 相尋哉?夫造化之功用,陰陽之屈伸,又與吾儒惑也。 《傳》曰:「五帝以前無傳人。」又曰:「六合之外,聖人存而不 議。」今浮屠氏乃索言之,始於無所始也,窮於無所窮 也,殆有出於心志耳目之一不能及者。吁,怪矣哉!自 漢宣以後,四域服從,於是土地山川,王侯戶數,道里 遠近,詳實可考。隋、唐之世,裴矩、賈耽則又皆圖而志 之。若夫道宣之作,本為其徒設也。吾見其與前史有 異,故特為紀地理者述其概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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