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祥刑典/第073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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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祥刑典

 第七十三卷目錄

 律令部彙考五十九

皇清康熙一則

祥刑典第七十三卷

律令部彙考五十九[编辑]

皇清[编辑]

康熙四十四年二月初八日,[编辑]

上諭刑部:絞犯阿爾楚,念其祖母年逾九十,母年逾

八十,兩世孀居,情屬可憫。著免死,准留侍養。又十月初七日,

上諭內閣:今直省人命案件,較前亦極少矣。康熙三

十四年至三十九年,人命事甚多。朕數年來留心詳察,稍可矜者,必為之求生路。極可惡者,始正法,以為眾戒。又不時嚴飭該管官員,是以自四十年以後,命案漸減。觀歷年秋審冊,便可知矣。滿洲自定新例以後,命案亦絕少。大抵人命事,不可不詳其情理,代彼求生路,亦不可不使國法平允。但處分得宜,事自少也。

《吏部則例》
:康熙四十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准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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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刑部為報明事,江西清吏司案呈,准直撫李咨稱,新城縣民王家棟之妻王氏被殺身死一案,應以要証徐傑等到案之日為始,扣限審結。等因前來。據此,應移咨該撫,以徐傑到案之日為始,照例扣限,作速審擬題結可也。等因,於康熙四十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准咨。

又一件聚眾缺二字等事,滄州劉九打傷王邦基身死一案,原告屍兄王逢基,審後逃避不出,異日難免翻詞。奉直撫李咨明吏、兵二部,以王逢基到案之日扣限。奉吏部咨准,刑部咨令速審。查此案於四十四年七月初一日,已經二參限滿,因王逢基於本年七月初九日方始到案,遂以到案日扣限。護巡道白為璣於本年十一月二十日,審明解質奉院,於十二月內始行具題,刑部並未議及,在案。此案初次承審遲延之咨,係四十四年三月初一日准到。

又五月,一、吏部覆偏撫趙疏,查趙申喬任為封疆大臣,今有瘟疫,並不確查奏聞。奉

旨行查之後,始行查奏,殊屬不合。應將巡撫趙降二

級調用,有紀錄六次,應銷去紀錄四次,抵降一級,仍降一級調用。奉

旨:趙申喬紀錄俱著削去,降一級,從寬,免調用。

一、直隸巡道葉九思為咨參事,該本道查得交河縣失察逃人王五兒等一案,蒙憲臺於康熙四十四年六月十九日,准部咨飭,查經本道轉行取揭,並又屢次嚴催。去後,今查此案扣至八月十九日,兩月例限已逾。該縣於臨限始行詳覆,且又含糊游移,致蒙憲檄駁查,不能按限完結。則交河知縣張榮,難辭承查遲延之咎。擬合開揭,呈送憲臺核參。再查此案事關逃人,所覆未確,轉輾指駁,稽遲時日,以致逾限有因,事非易結。合並聲明。部堂李批查督捕提解逃人例,應扣限兩月。今此案部文,係查地方官失察職名,亦照提解例扣限。是否合例,仰詳查妥覆繳。覆詳該本道查得督捕提解逃人,以及行查逃人事件,向係扣算兩月之限,詳咨院結。今交河縣王五兒等一案,本部查取該縣失察職名,雖與提解有間,而事涉逃人,是以一例扣限兩月,詳參第此案,據該縣府查明詳送,現在另文詳請咨部,所有前送該縣遲延職名,擬合呈請憲臺,從寬免參,俯照另詳核咨完結,實為妥便。院批據詳已悉繳查此案九月十九日詳院於二十日批仰候核咨繳。

又十二月初七日准咨,一、刑部咨為公務事,貴州司案呈,准直撫李咨稱,故城縣劉希曾告劉梓等毆死伊妻張氏一案,雖據劉希曾於本年七月二十一日控告到官。但該縣於七月十五日奉調入簾,至十月初五日始行回署。似應以該縣回署之日扣限,相應咨明等因前來。查承審命案,俱限六月完結。今該撫既稱該縣奉調入簾,似應以該縣回署之日扣限,應如該撫所請,以該縣回署之日扣限,速行審結可也。又一件,為稟報事,廣西清吏司案呈,准吏部尚書管直隸巡撫事務、今陞內閣大學士李咨稱,無極縣侯九毆死李成榮一案,於康熙四十四年五月初六日報官,扣至本年十一月初六日,

承審之限已滿,相應照例參處。但該縣自九月二十日奉調入簾,至十月二十九日回署,應照日扣限審結,暫免參處。等因前來。據此應如該撫所請,扣除入簾日期,依限速行審結具題可也。為此合咨前去,查照施行。

《戶部則例》
:一、刑部為揭報虧空事,該本部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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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黃縣革職知縣王弘勳虧空銀穀一案,准吏部尚書管理直隸巡撫事務李光地疏稱,王弘勳未完侵欺銀二千七百一兩二錢零,已於三個月限內,照數全完。與免死減等充軍之例相符。至應追那移銀兩除,已完銀二十八兩七錢零外,其未完銀穀,現在嚴追。等因具題前來。查王弘勳虧空康熙四十二年地丁銀,四千九百八十三兩二錢零,內除交庫銀一千兩外,實侵欺銀二千七百一兩二錢三分零,那移銀一千二百八十二兩一分一釐。又虧空倉穀一萬二千六百六十九石四斗四升九合。先經臣部等衙門,將王弘勳擬斬監候,具題在案。今王弘勳侵欺銀兩,雖在三個月內全完。其那移銀一千二百八十二兩一分零,止完銀二十八兩七錢零。虧空倉穀一萬二千六百六十九石四斗四升九合,尚未完納。應仍令該撫,將王弘勳未完銀穀,作速嚴行追完,具題到日,將減等之處再議可也。等因,康熙四十四年五月初九日題。十一日,奉

旨:依議。 部覆刑部為揭報虧空事,江西清吏司案

呈,准直撫李咨稱,內黃縣革職知縣王弘勳侵欺銀兩,已於三月限內全完。業經題請免死充軍,則弘勳自可不必入秋審。今准部咨以弘勳那移銀兩,并虧空倉穀,尚未完納。俟追完,具題到日,再議。則是弘勳減等之處,尚未奉有明示,值茲秋審,可否免其入審,咨請部示等因前來。查王弘勳侵欺銀兩已經全完,已屬照例減等之犯。但那移銀兩并虧空倉穀,尚未完納,故行令該撫追完再議,自應不入秋審。知照該撫可也。為此合咨前去查照施行。等因,於康熙四十四年六月二十二日准咨。

又六月,一、戶部覆東撫趙直撫李條奏疏稱,州縣虧空錢糧倉穀,定有知府盤查出結分賠之法,初非不善。惟是不肖州縣,侵那在先,比及年終,預防知府來查,先將錢糧比冊串根,盡行更換。及知府盤查,儼無虧空,不得不為出結。既經出結之後,知府有分賠處分之例,後即知之。無如已為出結,亦不得不始終為之回護。臣以為,盤查出結,知府分賠之例,宜稍變通。盤查出結之後,州縣一有虧空,其知府無論幾時查出,立即報參,免其治罪分賠。如知府徇庇,不將州縣虧空之處查察揭報,或被別案發覺,始行揭報者,仍行治罪分賠。不肖知府,需索州縣者,亦許州縣通報司道,督、撫題參,嚴加治罪。如督、撫不行題參,亦照徇庇例處分。等因前來。應如所題,嗣後州縣倉庫錢糧,知府年終盤查出結之後,仍令不時盤查。無論幾時察出虧空,立即報參,免其治罪分賠。或別案發覺,始行揭報者,應仍照舊例治罪分賠。如有不肖知府,需索州縣者,亦許州縣即時通報司道,督、撫題參,嚴加治罪。如督、撫不行題參,或被料道糾參,將督、撫照徇庇例處分。奉

旨:依議。

又六月,一、吏部議覆直隸巡撫李疏稱,鹽山縣知縣盧煌典史蔡以謙、滄州知州姚孔鍹捕蝗不力,相應糾參。但與不報者有間,作何處分,著為定例。等因前來。應將盧煌等三員,各降三級留任。盧煌有加九級,應削去三級,免其降級。蔡以謙無級可降,應革職留任。嗣後各州縣衛所官員,遇蝗蝻生發,不親身力行撲捕,降三級留任。不行撲補,又不申報上司者,革職。該管道府不速催撲捕者,降二級留任。布政司不行查訪,速催撲捕者,降一級留任。督、撫不行查訪,嚴飭催捕者,罰俸一年。該管州縣地方,遇有蝗蝻生發,道府不詳報上司,降二級調用。布政司不詳報上司,降一級調用。布政司詳報,督、撫,不行題參,被科道糾參,將督、撫降一級調用。奉

旨:依議。

又九月,一、九卿等議覆江撫宋等疏稱,蘇松常鎮四府屬地丁漕項銀米,俱有拖欠,至今新舊並徵定例內州縣官員,初參未完一二分以上者,年限不完,即予降調。州縣官員到任,未經兩年,即罹降革。請將州縣官員,經徵地丁漕項錢糧奏銷,與年限案內完至九分,舊欠錢糧,雖不能全完,准予降級留任,免其調用。等因,戶部等

將該撫所題之處,無庸議。等因,具題。奉

旨:九卿詹事、科道會議具奏。欽此。查該撫等既稱蘇

州等四府屬,賦稅繁重,俱有拖欠,州縣官員到任未經兩年,即罹降革等語。應將州縣官員本任經徵每年地丁漕項錢糧,如於奏銷時,完至九分以上者,其接徵未完舊欠錢糧,於年限復參降級調用之例,改為降級留任,再限一年催徵。如仍不完,照伊所降之級調用。至蘇州等四府督催各官,亦照此例議處。奉

旨:依議。

又九月,一、刑部為特參貪劣縣令等事,會看得縉雲縣參革知縣彭延褘貪劣一案,准福督金疏稱:一款、延褘徵收地丁錢糧,加耗三分,共加銀二百一十九兩。內除傾銷解費用銀一百七十五兩二錢,餘銀四十三兩八錢,延褘入己。二款、延褘于四十二年正月賑濟,俱按口給發,並無報多賑少。三款、四十一年,縉邑秋災,蠲免錢糧,延褘俱照數扣免,並無重徵。四款、延褘日用米肉柴薪,俱照時價平買,止欠屠戶呂舜章肉價銀二十七兩三錢未給。五款、蘆樂俊致死蘆載蘋,延褘往驗有案,內牽連之茂桂,浼同趙維躔送銀八兩以為途費,延褘接受。六款、糧書丁兆貴刷滾單紙張無措,各里共派銀十二兩,買辦紙劄用銀六兩,餘銀六兩,兆貴入己。以上各款,歷審情真,將彭延褘等擬以徒杖,分別援

上諭具題前來。據此,除延褘受餽銀,并失察,各輕罪,

不議外。延褘合依有司官,非奉上司明文,因公擅自科斂,所屬財物入己者,計贓,以枉法論,四十兩,杖一百,徒三年律,係旗人,解部枷號四十日,鞭一百。係貪官,永不敘用。丁兆貴合依因公科斂,財物入己,計贓以枉法論,一兩至五兩,杖八十,無祿人減一等律,杖七十,折責二十五板,仍革役。餽送銀兩之茂桂、趙維躔,併不行稟給肉價之彭延褘家人林美均,照不應重律,杖八十。但茂桂等事犯在

上諭以前,各減一等。茂桂、趙維躔杖七十,折責二十

五板。林美係旗人,亦解部鞭七十。彭延褘等贓銀,并所欠肉價,俱照追入官、給主。奉

旨:依議。

一、康熙四十四年十月,刑部覆直撫李疏稱,涿州革職知州佟國翼虧空捐納米石,共糶銀二千一百四十七兩一錢八分零,等項那用。今國翼情願買補還項。又虧空節年天津粟米,今國翼亦願賠還項。又虧空黑豆那喂驛馬,今已照數賠補。民借穀米及私糶米穀價銀,那為車價等項公用,並未詳報,法難輕貸。將佟國翼等擬以流杖,具題。臣部以定例內,凡有修理城池等項,雖係私捐,仍令通報藩司、守道。如虧空事發,藉稱修理,審作那移者,將承審官員嚴行議處。等語,今佟國翼私行借給百姓米石,及浥爛米穀,併將私糶米穀之價銀,那墊車價等項,並未報守道,豈可作為那移。行令該撫嚴審真情,定擬具題到日再議。等因,具題,咨行,去後。今據該撫疏稱,國翼將所糶米穀價銀,因供應車價行糧飯食工料等項,緊急那墊,因非奉文之案,原未詳報。新例內凡修理城池等項,雖係私捐,亦應通報。此指並無冊案可稽,希圖抵飾虧空者而言。今國翼那墊車價等項銀兩,雖未詳報,俱係那為公用,實與修城不同。至墊供行糧飯食,因未准銷,未曾請領。其墊供車價工料,經署官請領,現存州庫,將佟國翼等仍照原擬具題前來,除經承韓養正取供後,病故,不議外。佟國翼合依監臨主守不正收正支,那移出納,還充官用者,計贓,准監守自盜論,罪止杖一百,流三千里。係雜犯,總徒四年律,應徒四年。係旗人,解部枷號五十日,鞭一百。原係職官,應照例折贖。奉

旨:依議。

又十月,一、刑部為請嚴虧空之法,以除積弊事,會看得浦江縣解任知縣遲日旭虧空一案。據福督金疏稱,遲日旭虧空四十三年地丁銀四百二十兩。因民將錢完納,日旭聽從民便,將錢四百二十弔赴省易銀,未回,以致揭報。已于未離任之時,易銀補庫。又虧空倉穀四千一百八石三斗零。因地濕,天多陰雨,以致霉爛。亦經照數賠補貯倉。歷審無異。遲日旭等擬以徒罪,援

上諭具題前來。據此遲日旭合依損壞倉庫贓物,計

所損之物坐贓論,罪止杖一百,徒三年律,應徒三年。經承應一怡,合依倉庫財物主守之人,安置不如法,曬晾不以時,致有損壞者,計所損壞之物坐贓罪論,止杖一百,徒三年律,應徒三年。伊等事犯在四十四年四月初八日

上諭以前,各減一等。遲日旭應杖九十,徒二年半。原

係職官,照例折贖。但該督又疏稱,遲日旭將穀一年限內全完,與免罪復職之例相符。應聽部議等語。查定例參審虧空,各官俱照霉爛倉糧例,勒限一年如果全完,准以原官補用等語。今該督既稱遲日旭將穀一年限內全完,應將浦江縣解任知縣遲日旭,照例開復。經承應一怡應杖九十,徒二年半。至配所,折責三十五板。仍革役。已完銀兩,彙行解部。已完穀石,報明戶部。其四十一年盤查,未經查出之金華府丁憂知府余昌宗事,在四十二年三月十八日

赦前,併四十二年署金華府事衢州府通判王廷

奏盤查揭報,均毋庸議。奉

旨:依議。

又十一月,一、戶部題該臣等會議得,鹽課關係國用,而興販私鹽甚多者,係該管官員懈弛,不盡心嚴緝。奸宄之徒,圖利藐法所致,是以不可不再行嚴加定例。查定例內,十人以上,帶有軍器興販私鹽者,立斬。凡GJfont丁人等,私煎、私賣,及奸宄之徒興販私鹽,不及十人,及十人以上,不帶軍器者,俱杖一百,徒三年。等語,相應仍照舊例,再行嚴飭各省。至舊例該管文武官員,失於覺察一次者,降職一級。失察二次者,降職二級。失察三次者,革職。今改為該管吏目、典史、知州、知縣、千總、把總、守備等官,失察一次者,降二級。失察二次者,降四級留任。失察三次者,革職。舊例內,將道府直隸州知州、副將、參將、遊擊等,未定有處分之例,恐怠玩不行嚴緝私鹽,亦未可定。嗣後興販私鹽事發,道府直隸州知州、副將、參將、遊擊等,失於覺察一次者,降職一級。失察二次者,降職二級。失察三次者,降三級留任。失察四次者,降三級調用。再查運使、運同、運判、鹽場大使,俱係管查鹽務之員,查拿私鹽,係伊等耑責。而舊例內未定有處分之處。嗣後,GJfont丁販賣私鹽,大使失於覺察者,革職。知情者,革職,杖一百,枷號一個月,不准折贖。運同、運判照該管州縣官之例處分。運使照道府之例處分。再查關津過往回空糧食官座船隻,裝載私鹽貨賣者,舊例未定有處分之處。嗣後如有夾帶私鹽在船者,或被旁人首告,或被查出,將夾帶私鹽之人,照興販私鹽例,杖一百,徒三年。管船同知、通判、守備、千總、文武等官,知情故縱,夾帶私鹽者,革職。不知情者,降三級調用。此外別款,仍照現行則例遵行。應令各鹽差御史,務須嚴禁,俾私鹽永行杜絕,官鹽勿致壅滯。隨時得價發賣,額課不致缺欠可也。奉

旨:依議。

又十一月,一、戶部題該臣等查,舊例內,私鑄,為首者及匠人處斬,家產入官。為從及知情買使者,立時處絞。應仍照舊例,嚴行直隸各省。再舊例內,賣錢經紀鋪戶、興販攙和私錢者,俱責四十板,枷號一個月,流徙尚陽堡。今改為俱責四十板,枷號兩個月,流徙尚陽堡。舊例,在京總甲,在外鄉村十家長,知私鑄而不拿獲、舉首者,俱照為首之例,處斬,家產入官。若不知者,責四十板,枷號一個月,徒一年。今總甲、十家長知私鑄,而不拿獲、舉首者,俱照私鑄之例,處斬,家產入官。若不知者,改為責四十板,枷號一個月,徒二年。舊例內該地方官員知情,任其私鑄者,處斬,家產入官。不知者,以失於覺察,降三級。今該地方文武官員知情,任其私鑄者,仍照例處斬,家產入官。不知情者,改為以失於覺察,降三級調用。舊例內在內五城坊官,在外州縣衛所各官,如該管地方,經紀鋪戶,有販賣攙和行使,不能覺察,或候上司查出,或被別地方人告發,每一起,降二級。至二起者,降四級調用。至三起者,革職為民。今改為該管地方經紀鋪戶,有販賣攙和行使,不行查拿,一起,降三級。至二起者,革職。舊例內掌印兵馬司、直隸各省知府、直隸州知州,不能覺察者,一起,降一級。至二起者,降二級。至三起者,降三級調用。至四起者,革職為民。今改為掌印兵馬司、直隸各省知府、直隸州知州,有販賣攙和行使,不行查拿,每一起,降二級。至二起者,降四級調用。至三起者,革職。舊例內司道官員不能覺察,至二起者,降一級。至三起者,降二級。至四起者,降三級調用。至五起者,革職。今改為司道官員,有販賣攙和行使,不行查拿者,一起,降一級。至二起者,降二級。至三起者,降三級調用。至四起者,革職。舊例內五城御史、直隸各省巡撫,不實力奉行,怠玩,不行查出者,科道具題指參,治以疏忽之罪。今改為五城監察

御史、直隸各省巡撫,有興販攙和行使,不行查拿者,每一起,罰俸一年。至二起者,降一級。至三起者,降二級。至四起者,降三級調用。至五起者,革職。再知府下捕盜同知、通判、州縣下吏目、典史,其罪照各掌印官例。鹽運使司鹽運使,照司道例。分司照知府例。鹽場大使照典史例。若營伍內有私鑄販賣行使等事,發覺,千總、守備、都司各官,俱照州縣例。遊擊、參將、副將,照司道例。總兵官、提督,照巡撫例。再各旗內有鑄造私錢,將制錢銷燬、攙和小錢行使者,事發,驍騎校照知縣例,佐領照知府例,參領照司道例,都統、副都統照巡撫例。又查舊例內,並未議及船隻夾帶私錢販賣之處。嗣後凡有船戶夾帶私錢,事發者,將夾帶私錢船戶,照興販私錢之例,責四十板,枷號兩個月,流徙尚陽堡。同船之人,不行拿獲、舉首者,照不知情總甲、十家長之例,責四十板,枷號一個月,徒二年。押船官員知情,任其夾帶私錢者,革職。不知情者,照地方官失於覺察之例,降三級調用。其餘別擬,仍照現行例遵行。至於東省為南北水陸通衢,將私錢裝載船隻,興販甚易。奸宄之徒,隱匿村莊、山谷僻壤之處,屯聚私鑄小錢甚多。俟

命下之日,行文山東巡撫,嚴飭所屬地方文武官員,

不時在於村莊山谷僻壤之處屯聚私鑄者,嚴行查拿。仍行文八旗、九門提督、順天府、五城、

盛京戶部、奉天府總河、總漕、直隸各省督、撫、織造、

將軍、提督、總兵官等,通行嚴飭各該文武官員,亦不時在於村莊山谷僻壤之處屯聚私鑄者,嚴行查拿可也。奉

旨:依議。

《禮部則例》
:康熙四十四年十二月,一、刑部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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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旗包衣韓挺佐領下監生葛GJfont前頭放頂馬夾藍坐褥,身穿貂鼠皮袍褂,持鞭打人。查定例內,違定例越分穿用者,枷號一個月,鞭一百。越分之物入官。等語,但葛GJfont違法穿貂鼠夾藍坐褥,不應放頂馬而放頂馬行走,又在街路上持鞭打人,不便照此例治罪。據此,應將葛GJfont所捐監生革去,不准折贖,枷號三個月,鞭一百。騎馬在前行走之杜回,應照不應重律,杖八十。係民,折責三十板。葛GJfont違例所穿之貂鼠袍褂並藍坐褥,俱入官。奉

旨:依議。

《刑部則例》
:康熙四十四年正月,一、刑部彙題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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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事。奉

旨:知道了。監犯患病,應撥醫調治。今歲監犯病故者

甚多,此皆因堂司官疏忽所致。嗣後若復似此致斃,將所司官員,必行治罪。

又二月,一、三法司會議,據江西撫院李疏稱,曾永乾與李漢三合夥開換錢酒店,四十三年四月十八日,永乾、漢三俱上屋蓋棚,適崔佛經過,見店掛錢一串,隨入竊取而走。店鄰夏永生見而喊叫,永乾、漢三奔往趕奪,不還,漢三先以掌披崔佛腮脥,復用拳毆眼睛、鼻梁,永乾又拳毆左肋,以致崔佛傷重,是夜殞命。歷審情真,將永乾等以共毆人致死律,擬絞杖,具題前來。查律內,凡夜無故入人家,已就拘執而擅殺傷者,減鬥毆殺傷罪二等。至死者,杖一百,徒三年等語。今崔佛竊錢,雖非夤夜,但曾永乾等因趕去奪所偷之錢,不還,毆死,並非鬥毆致死,不便照共毆致死律擬罪。曾永乾合改凡夜無故入人家,已就拘執而擅殺者,杖一百,徒三年,至配所,折責四十板。李漢三合改不應重律,杖八十,折責三十板。等因具題。奉

旨:依議。

又二月,一、吏部覆甘撫齊查秋審重犯宋三元祐等,被數百餘人鳴鑼執械打傷,兵快劫奪,所參官員,不便照道路村莊失事例議處。兵部將專汛千總丁永祥等革職,降調。應將專汛伏羌縣知縣、典史,均照例革職。兼轄通判降二級調用。

又二月十二日彙題,一、刑部為打死母命事江南清吏司案。呈據江撫宋咨稱,看得劉朱德之母曹氏身死一案,緣駱好學有姪女小喜姐,年甫十三。於康熙四十二年五月初七日,母命灑掃內庭,出戶尋GJfont倏,無蹤影,舉室驚惶,遍覓不得。忽於午後自歸,訴被兩婦板打昏迷,跟行里許,捆擲溝內。兩婦隨往他處。女漸甦醒,斷繩逃回。好學聞言,追擒,適遇曹氏見捕,奔竄。好學喊令族弟駱好士,捉獲回莊。即令小喜姐認明,實係迷拐之婦。好學一時忿怒,先以拳掌打其腮臂,繼以樹枝擊其左腿。曹氏忽稱腹痛,倒地,傍

晚殞命。細閱曹氏屍傷,僅止腮頰、左右臂膊、左腿四處,均非致命。況上下牙齒各趾甲俱有青色,反覆駁詰,不特好學嘵嘵致辯,並非因毆而死,即屍子劉朱德,亦供伊母曹氏夙患陰寒病症,不時舉發。好學曾供:曹氏口稱腹痛之語,相符。其為病發自斃無疑。駱好學拏獲拐婦,不即送官,擅行私毆。駱好士在場不阻,均照不應重律,量斷銀六兩,給付屍新領埋。等因前來。據此不即送官,擅行私毆之駱好學,並在場不行勸阻之駱好士,俱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各折責三十板。仍將供冊補行送部可也。十三日,奉

旨:知道了。

一、刑部為報明事,河南清吏司案呈,該本部議得,准吏部尚書管理直撫李疏稱,大興縣賊犯唐禿子行劫尹懷榮家未經得財一案。緣唐禿子與逸賊于寒水并被營兵射死賊犯劉八,於康熙四十一年四月初三日會遇。劉八起意偷竊,同夥三人,執持小刀、柳棍,是夜齊赴尹懷榮家,踰牆進院,挖窟入室。正欲偷驢,被事主知覺,喊叫,鄰佑聞聲往救,各賊俱未得財,越牆奔逸。又因營官追拏,劉八持石擲打,復下牆拒敵,當被營兵周應夏,將劉八射死。唐禿子等俱各潛逃,于本年十二月十八日拏獲唐禿子到案。歷審情真,將唐禿子擬以流罪,援

赦具題前來。查劉八係罪人拒捕,周應夏係捕者,

格殺,照例勿論外,唐禿子合依凡強盜已行而不得財者,杖一百,流三千里律,應杖一百,流三千里。但事犯在康熙四十二年三月十八日

赦前,應免罪外,再唐禿子尚有在武清縣摘過賈

四車上驢騾一案,事在

赦後,應于彼案審明歸結。逸賊于寒水,嚴緝,獲日

另結。等因,康熙四十四年二月十二日彙題。十三日,奉

旨:知道了。

一、刑部為回明事,會看得康見等搶奪齊印糧食,打死伊夥計張世基一案,先准吏部尚書管理直隸巡撫事務李,將康見等擬以流徒笞罪,具題。經臣部以康見等知張世基車載糧食,遂糾夥商謀,執持柳棍,將世基擊打,立斃,明係強劫,止將康見等擬照搶奪傷人,為從擬流,不符。應令該撫再行詳審,確擬,到日再議,等因咨行去後。今據該撫疏稱,康見等初意原止奪糧糊口,若果欲強劫,則各持器械,公然截劫,盡取輜裝牲畜而遁,何止攜棍一根,潛行探視,除糧食二袋,小刀一把之外,餘無所取,實係搶奪,並非強劫。且三十五年十二月內,有無極縣賊犯高二等,同夥四人,亦攜柳棍搶奪驢頭,致死胡全福,擬以搶奪,正與此案情罪相符。康見等相應仍照原擬等因,具題前來。續准該撫核咨稱,康見又經病故,等語。據此,除康見、張耀事結具題後病故,路起、李河平取供後病故,俱不議外。其造意不行,又未分贓之鄧世傑,比照竊盜窩主造意不行,又不分贓,笞四十律,應笞四十,折責十五板。收藏糧食之胡保印,獲日另結。現獲糧食給失主收領。未獲糧食,將各賊家產變賠。再該撫疏稱監斃路起、李河平之管獄官,係曲周縣典史專管,例應監斃二命者,罰俸六個月。等語,應將曲周縣典史孫懋,照例罰俸六個月。等因,康熙四十四年二月二十四日題。閏四月初五日,奉

旨:知道了。

又三月,一、兵部覆總漕桑格疏稱,江淮衛旗丁張霖糧船,於康熙四十二年二月二十五日夜被盜一案,因失主身肩重運,未經具報。迨至本年四月十三日,據濟寧州捕役拏獲盜犯王三等五名,審供同夥十五人,將疏防各官題參前來,本部議專汛官止防守一汛,地方失事,未有不知。雖失主未經呈報,而專汛官員,理應查報。今張霖糧船於四十二年二月二十五日被盜,迨至四月十三日,據濟寧州捕役拏獲盜犯王三等五名,始將疏防各官題參,明係諱盜情弊。行文該督將諱盜各官職名查參。去後,今准該督將諱盜各官,援

赦咨送前來。查定例內地方失事,諱盜不報者,專

汛官革職。不同城兼轄官,照不知不報例,降一級留任。等語,應將專汛把總宋大鵬,照例革職。兼轄遊擊黃英,降一級留任。但此案事在康熙四十二年三月十八日

恩赦以前,均應免議。未獲賊犯,照案緝拏。奉

旨:依議。此案文職係署山陽縣事,淮安府陞任通判鄭振、淮安府同知滿都、同城淮安府知府王

盛周,吏部亦題淮援赦免議

一、刑部為呈報事,會看得張七成兒勒死王孔雲之女王二姐一案。據吏部尚書管理直隸巡撫事務李光地審擬斬罪,具題前來。查張七成兒,見十歲幼女王二姐,生有姿容,且戴有珠帽,遂蓄意行姦,謀取珠帽。適於康熙四十三年二月初八日,七成兒見二姐獨立門首,輒將二姐抱入空房內,強欲行姦。二姐不從,又聲言歸訴母舅高琢。七成兒懼怕事露,遂取二姐腿帶,將二姐頸項用力蹬勒,以致二姐立時殞命。七成兒猶慮二姐不死,復用大繩懸於門上,攫取二姐珠帽、耳墜等物,交與伊母李氏收藏。後七成兒被獲,李氏畏罪,自縊身死。該撫歷審,自認情真。據此張七成兒合依謀殺人,因而得財者,同強盜不分首從論,皆斬律,應擬斬立決。珠帽、耳墜等物,應于張七成兒名下追賠,給付死者之家。至此案承審遲延之官,該撫既稱已經題參,應毋庸議。等因,康熙四十四年四月初七日題。十七日,奉

旨:張七成兒,著即處斬。餘依議。 附院道詳批巡道

梁世勳,看得完縣人犯張七成兒勒死王二姐一案,緣康熙四十三年正月十二日,有二姐之母舅高琢,接二姐到家過節。張七成兒見二姐珠帽、姿容,姦謀之心久蓄於懷。迨至二月初八日,午錯時候,適二姐獨立門前,七成兒披衣出村打柴,經過,窺見,利慾心熾,遂先進死衚衕內,瞷明空宅無人,輒將二姐抱入空宅之內,強欲行姦。此時獸心莫測,不問年之大小,早萌先姦而必殺以圖財,乃二姐雖係童女,天性完璞,不被所污,且有歸訴舅氏之語。七成兒殺機益甚,先解二姐縛腿之帶,繼取腰間捆柴小繩,將二姐倒於地,纏住脖項,腳登狠勒,以致二姐頭身磕撞多傷,鼻口血流,立時告殞。七成兒猶慮其甦,復取腰間捆柴大繩,將二姐懸於門邊,攫其珠帽、耳墜等物,逸回家中,交付伊母李氏收藏。斯時兇惡之狀,天日為昏,尚知有三尺哉。幸而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披衣而進,既有田氏瞷知。出而兩手血跡,又為李氏GJfont破。此高琢訪得其情,次日控縣,將七成兒拿獲羈監。而七成兒之母李氏,懼罪自縊。茲據該縣府審明,招解前來。本道覆鞫之下,張七成兒自認情真,各供如繪,且血衣現獲,其為真兇無疑。雖該犯狡供,起意圖姦,然謀財之毒心,更甚於謀色。張七成兒合照謀殺人,因而得財者律,決斬不枉。未獲珠帽、耳墜等物,應于張七成兒名下追給屍父王孔雲收領。地方侯富鄉約侯一文、鄉長侯貴,妄報王二姐縊死之處,審係二姐身屍,原繫門上,一時倉皇赴稟,事屬有因,並無情弊。應與供明之田氏等,概請省釋。至張七成兒之母李氏,既因伊子收羈,懼罪自縊,於人何尤。應毋庸議。再查王二姐不被強污,身遭慘斃,該縣府申請題明獎勵,以慰幽魂,以維風化。但年僅十齡,知識未開,禦暴出於甚力,完貞暗合大義,可否題旌,本道未敢擅便,伏候憲裁。等因,招解蒙部堂李批,仰候核題,王二姐年止十齡,是否有題旌定例,仰查成案覆奪繳。 又覆詳巡道梁世勳,查得完縣張七成兒姦謀勒死王二姐一案,業經本道審擬招解,憲臺親審核題在案。祗以王二姐年止十齡,是否有題旌定例,批令查成案覆奪等因,遵即行。據保定府呈稱,查定例內婦女強姦不從,以致身死者,給銀三十兩建坊。並未分別年歲之大小,概應准與旌表。等情,詳覆前來。查婦女強姦不從,身死,荷蒙旌表恩例,嘉貞魂而維風俗,其年之大小,例內原未載明。且細閱原招張七成兒供稱,王二姐生得高大。又查屍格內填註,王二姐身長四尺三寸等情。竊謂從來節孝,多本性成,兼因識力。昔黃香之扇枕事親,陸績之懷橘奉母,僅及七齡,身係幼童,孝垂竹帛。今王二姐禦暴慘死,完貞不污,未必其識力之能明,亦由其天性之合節。況淫棍以既蓄姦謀,而請定顯戮,幼女以不受穢辱,而竟置無名,似乎可惜。所以該縣府請旌,至於遍查成案,並無十齡幼女強姦致死,題過成例。今請自憲恩俯賜核奪題明,以聽部議。緣奉批查事理,擬合詳覆,統候憲裁。等因,詳蒙部堂李批,十歲童女,情竇未開,遇強暴而驚慌叫號,是其常事。題稱貞節,恐成笑話。行有司量行獎賞可也,繳。又四月二十二日准咨,一、兵部為遞解事職方司案呈,奉本部送准直撫李咨稱,沙河縣營兵遞解發往寧古塔人犯馬起龍脫逃一案,實因兵丁被其巧計藥煙昏迷,乘機脫逃,並非疏縱。且一犯二解,似與僉差不慎者有間。除盜犯嚴

緝務獲外,武弁職名,應請邀免。等因前來。查該撫既稱撥兵二名,遞解一犯,並非僉差不慎。武弁職名,應請邀免。等語,除逃犯令嚴緝務獲外,應行該撫知照可也。武弁職名,沙河縣千總楊時。又四月,一、刑部覆直撫李題賊犯鄭天貴行劫高陽縣王進禮家自首不盡一案,臣部等衙門改依強盜得財律,擬斬立決,具題。奉

旨:免死,減等,發與黑龍江新滿洲披甲之人為奴。欽

遵在案。但行過強盜之人,多係兇惡之徒。且減等擬流,俱係內地。稔惡不悛,糾聚兇惡,仍行強盜擾害良民,亦未可定。嗣後凡自首強盜,行劫數家而止出首一案者,停其內地,流三千里,俱改照鄭天貴免死,發黑龍江,給與新滿洲披甲之人為奴之旨遵行。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稟報事,該本部會同院寺會看得,侯五等勒死雄縣捕役花朝相一案。據吏部尚書、管直撫事李,審擬斬絞,具題前來。查侯五係行劫武清縣沈宗濂案內賊犯,擬斬,具題。奉

旨:從寬,免死,發往黑龍江新滿洲披甲之人為奴。欽

此。欽遵,于康熙四十二年二月初七日解至沙河驛地方。侯五打倒坐更兵丁,脫逃。至四十三年二月二十四日夜間,捕役花朝相稽察嚴密,不便出入,頓起殺機。于四十三年二月二十六日,探知花朝相路徑大河村,是夜,糾同劉法古、侯大攮商謀殺害朝相。各執弓弦、刀鎗,齊至樹林之內等候。適朝相醉歸,大攮先用弓弦套住花朝相脖項,法古上前撩倒,侯五按腿,侯大攮、劉法古齊力狠勒,以致朝相立時身死。該撫歷審,各認情真。據此,侯五合依謀殺人造意者,斬監候律,應擬斬監候,秋後處決。但侯五因為盜擬斬,奉

旨免死減等,發遣時中途打倒兵丁,逃回,謀殺捕役

花朝相之犯,查定例內免死減等,發與新滿洲為奴人犯,仍不改惡為盜,或逃走者,聽該將軍等,于眾惡之前,即行正法。等語,侯五係半路逃回,應行令該撫,即于行兇處,即行立決。劉法古合依謀殺人從而加功者,絞監候律,應擬絞監候,秋後處決。侯大攮嚴緝,獲日另結。其首明之蔡章及仇扳之趙事興,審係無干,均應免議。再該撫既稱此案承審遲延之員,已經題參,應毋庸議。等因,康熙四十四年四月二十五日題。閏四月初五日,奉

旨:侯五著即處斬。劉法古依擬應絞,著監候,秋後處

決。餘依議。

一、刑部為呈報事,本部會同吏部院寺會看得,強賊吳湘等行劫祁州張承祿家一案,據吏部尚書、管理直隸巡撫事務李光地,審擬斬罪,具題前來。查首盜吳湘GJfont,知隆王店村居住民人張承祿家道殷實,遂造意行劫。同崔老官商謀,糾合馮加祿等,同夥共十四人,於康熙四十二年七月十四日夜,在西城寺內會齊。惟劉文舉不到,止同夥十三人。各執木棍等械,齊至失主之門,分佈把風,踰牆入室,傅四綁打失主,搜劫錢布等物,分贓而逸。于八月初五等日,將吳湘等陸續拿獲。該撫歷審,各認情真。據此除張金存兒被失主之妻砍傷身死,並任文昌取供後在監病故,均不議外。吳湘、馮加祿、楊名全、任文科、趙二、傅四合依強盜已行而但得財者,不分首從,皆斬律,均應斬立決。已獲贓物,給還失主。未獲贓物,將各盜家產變賠。逸賊崔老官、孫振基、劉邦貴、曹登、李三併同夥未上盜之劉文舉,俱嚴緝,獲日另結。再該撫疏稱,所有原報不行確查盜數之祁州知州趙世德,同監斃賊犯任文昌之管獄官,係祁州吏目王廷衡,合併附參,以聽部議。等語,查定例州縣官不確查盜數申報者,罰俸一年。等語,應將祁州知州趙世德,照例罰俸一年。有紀錄二次,削去紀錄二次,免其罰俸。又定例州縣監獄,係吏目、典史專管,獄內監斃一人者,罰俸三個月。等語,應將祁州吏目王廷衡,照例罰俸三個月。等因,康熙四十四年閏四月初五日題。十二日,奉

旨:吳湘、傅四俱著即處斬,馮加祿、楊名全、任文科、趙

二,俱從寬免死,照例減等,發與黑龍江將軍,酌量撥給,務期嚴押解到。餘依議。 附巡道詳看巡道梁世勳,看得祁州賊犯吳湘,即吳清夫等,行劫張承祿家一案,緣湘GJfont知承祿家蓄有餘資,遂與未獲賊崔老官商謀,輾轉糾合現獲賊馮加祿、任文科、趙二、楊名全、傅四,並未獲賊孫振基、劉邦貴、曹登、李三、劉文舉及當場砍死之

張金存,並取供後病故之任文昌,同夥十四人,約於康熙四十二年七月十三日行劫。是夜,因夥賊未齊,天色將明,未及行劫而散。至十四日夜,吳湘、崔老官復納夥賊馮加祿等,在西城寺內取齊,惟文舉不到。同夥十三人,各執器械二更時分,各賊齊至失主之門,分別瞭高、把風、入院。傅四捆打失主,因聞鄉兵救援,各賊一齊出水,崔老官、李三將所劫錢布,攜至大王魯堤上及西城寺後等處,俵分而散。惟張金存一賊,被失主之妻齊氏,用斧砍傷,當經鄉眾追獲,逾時畢命。該州將各賊緝獲,歷經嚴審,各自招承。由府招解前來,本道逐一細訊,各賊將上盜分贓情形,供吐歷歷如繪。贓經主認,其為此案真盜無疑。除當場砍死之張金存,并取供後病故之任文昌不議外。吳湘、馮加祿、楊名全、任文科、趙二、傅四,俱合依強盜已行得財律,皆斬不枉。逸賊崔老官、孫振基、劉邦貴、曹登、李三、劉文舉,勒緝,獲日另結。已獲之贓,給主收領。未獲之贓,向各賊家屬名下追賠。至趙二、傅四二犯,因馮加祿到案之時,匿不供出,是以該州疏防,揭內僅以十二人開報,但不行確查盜數,咎實難辭。相應開揭送參。其任文昌病故,圖結,并管獄官職名,合併呈送,統候院裁。

一、刑部為報知事,會看得強賊李二揭等行劫長垣縣白茅村居民郭丕進家,扎死郭丕承一案,准直撫李光地審擬斬戍,具題前來。查未獲賊王東陽,傭工于郭丕進家,知其蓄有糧食,告知未獲賊龍三,令其糾夥行劫。龍三遂與病故窩主胡幹臣商謀,糾合李二揭等,除線賊王東陽,與共謀之窩主胡幹臣不行外,同夥三十六人,于康熙四十三年正月二十三日夜,各執鎗棍等械,齊至失主之門,分佈把風,入院,劫取衣服糧食等物。王明、康虎、常三遂挾失主之弟郭丕承,送出村外,放回。張二黑、何三麥、王大小等殿後。因郭丕承等率眾追赶,遂將郭丕承、郭三用鎗刺傷,分頭逃竄。丕承傷重,逾時殞命。郭三傷即平復。于本年二月二十四日,胡文學自行投首,將李二揭等陸續拿獲。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胡文學、胡幹臣、張二黑、王明、韓二、康虎、梁三、姜二玉、蔡托盤取供病故,不議外。李二揭、蔡世昌、趙大、小常、二牛嘴、李三、王二黑、牛三、何三麥、權二存,合依強盜殺人,不分曾否得財,皆斬梟示律,均應斬立決,梟示。胡三滿洲,係自首胡文學之親叔,張二係胡文學嬸娘舅,靳西堂係胡文學舅外公。查律內若于法得相容隱之親屬,為之首,如罪人身自首法等語。據此胡三滿洲、張二、靳西堂合依強盜案內,未經下手殺人自首者,免死,發邊衛充軍例,均應僉妻發邊衛充軍,至配所,各責四十板。現獲贓物給還失主,未獲贓物,將各盜家產變賠。逸賊王東陽、龍三、宋文三、胡撓三、靳大、靳二、常三、常二、小王、赶生李三、醋瓶王大、小葛、文重、牛大、張珂、丁大、龍小囊,并不知姓名一人,嚴緝,獲日另結。再該撫疏稱,除途斃梁三等三犯之管獄官,無庸指參外,監斃胡文學等六犯之管獄官,署長垣縣典史事本縣縣丞董廷佐,承審監斃胡文學等六犯,途斃梁三等三犯之長垣縣知縣楊時芳,承審後途斃梁三等三犯之大名府知府程濬,相應附參。至巡道梁世勳審轉後,止途斃姜二玉、蔡托盤二犯,未滿三名之數,合併聲明,以聽部議。查外省監斃現行例內,並無處分署事官之條。今董廷佐係縣丞署典史事,應照舊例,於現任內降一級留任。又定例內,承問官將真正人犯,雖限內取有口供,不早行題結,監斃一二人者,免議。三四人者,罰俸三個月。九人以上者,降一級留任等語。應將承審監斃途斃九名之長垣縣知縣楊時芳,照例降一級留任。承蕃途斃三名之大名府知府程濬,照例罰俸三個月。至巡道梁世勳承審,途斃二犯,未滿三名,應照例免議。等因,康熙四十四年閏四月十八日題。二十三日,奉

旨:李二揭、蔡世昌、趙大、小常、二牛嘴、李三、王二黑、牛

三、何三麥、權二存,俱著處斬梟示。餘依議。一、刑部為報明事,該本部會同吏部院寺會看得,據吏部尚書管直撫事李疏稱,安州所屬板橋鋪地方居住旗人邊振臣家被盜案內,殺人脫逃趙二黑、郝八子續獲,審鞫,供認上盜分贓情真,且與原招相符。除趙二黑取供後病故,將郝八子擬斬,具題前來。查逸賊鄭四GJfont知失主邊振臣家,隨與逸賊張二疤子等,商謀,糾合王璽等,同夥共十九人,于康熙三十六年五月二

十六日,行劫邊振臣家。趙二黑殺死失主,郝八子持棍在失主門首把風,劫得銀衣等物,俵分而散。經前任巡撫于,將賊犯王璽、孫禿子等陸續拿獲,審擬斬杖,分別援

赦,具題。臣部等衙門議覆具題,分別正法、發遣,在

案。今於四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將郝八子、趙二黑拿獲,該撫歷審,各認情真。據此,除趙二黑既稱取供後病故,不議外。郝八子合依強盜殺人,不分首從,曾否得財,俱斬梟示律,應斬立決,梟示。已獲贓物,給還失主,未獲贓物,將盜產變賠。逸賊鄭四等,嚴緝,獲日另結。再該撫疏稱,監斃趙二黑之管獄官,係安州吏目王廷均,相應附參,聽候部議。等語,查定例州縣監獄,係吏目、典史專管。獄內監斃一人者,罰俸三個月。等語,應將安州吏目王廷均,照例罰俸三個月。等因,康熙四十四年五月二十二日題。二十四日,奉

旨:郝八子著即處斬梟示。餘依議。

又五月,一、刑部覆貴撫于疏,嗣後凡遇

赦之竊盜、搶奪、掏摸等犯罪,已全免,亦免其刺字。

旨:依議。

又康熙四十四年間,巡道詳武清縣民打死王五,擬絞,秋審,可矜減等之犯張四,查明並無妻氏,兩腿癱瘓,不能動履,實屬癈疾,難以發遣。取具印甘各結,請照例收贖。奉刑部以律內真犯死罪免死,不准收贖等語為駁。當經巡道援引穆應邦案之例,頂詳請咨,於康熙四十四年六月初一日,准刑部為慎刑,奉有

恩綸等事,湖廣司准吏部尚書管直撫李咨稱,秋審

可矜人犯張四,染患癱瘓,又加患病,應請照律收贖,援例,免其發遣。等因前來。查張四係康熙四十三年秋審,可矜,具題,奉

旨免死減等流犯。今該撫既稱張四委係癱瘓,實難

發遣,應令該撫將張四照律收贖可也。

一、刑部為報呈事,該本部會同吏部院寺會看得,強賊張自遠等行劫鹽山縣孟家莊居住劉緒武家糧食一案,准直撫李審擬斬杖,具題前來。查逸賊劉贊,謀販私鹽,糾合現獲賊張自遠等三人、病故賊郭四等五人、未獲賊崔達達等六人,同至病故賊郭四家。適崔文玉因討鹽價,亦至郭四家。各賊聞灘內無鹽,欲散。郭四知劉緒武家有糧食,倡議行劫。崔文玉不從,劉贊等恐其事露,威逼文玉入夥,共一十六人,騎驢持刀鎗等械,於康熙四十二年十二月初四日二更時分,齊至失主之家。劉贊令馬著石,伴崔文玉看守驢頭,又令張自遠、李小德、李二、殷義在外把風,劉贊等十人入室。崔達達遂鎗傷失主佃戶張柱廷腳面,各賊搶糧奔去。劉贊分給崔文玉雜糧,文玉不受,各散。張柱廷傷已平復,於四十三年正月初五等日,將賊犯李二等陸續拿獲。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郭四、段二、張素行、馬著石、殷義俱取供後病故,不議外。張自遠、李二、李小德,合依強盜已行而但得財者,不分首從,皆斬律,均應斬立決。崔文玉先因威逼同行,後又推贓不受,合依知同伴人欲行謀害他人,不首告者,杖一百律,應杖一百,折責四十板。未獲雜糧,各盜家產變賠。逸賊劉贊、崔達達、劉臣部、倍之史、莫五、馬六、馬二,嚴緝,獲日另結。等因,康熙四十四年六月二十二日題。二十七日,奉

旨:張自遠、李二、李小德,俱從寬免死,照例減等,發與

黑龍江將軍,酌量撥給。務期嚴押解到。餘依議。又六月,一、刑部為報明事,該臣等會議得,先據湖撫劉疏稱,吳代聘因取牛鬥毆,吳再純持棍抵格,致死大功兄吳代聘一案,刑部等衙門議,以並無毆死大功兄存留養親之例,將吳再純仍照例擬斬立決,具題。奉

旨:這案著九卿詹事、科道會議具奏。欽此。查吳再純

與吳代聘素相友愛,夥牛種田。四十三年七月初六日,代聘以耕作取牛,再純欲行打穀,不給,因而兩相爭鬥。代聘先毆,再純持棍抵格,致傷代聘額顱,次日殞命。但該撫既稱吳再純之父吳君吉年逾七十,止生再純一子。若將再純抵償,則君吉年老,無人贍養,必致絕嗣,情實可矜。應將吳再純免死減等,枷號兩個月,責四十板,准其存留養親可也。奉

旨:依議。

又七月二十四日准咨,一、刑部為叩

閽事,貴州司案呈,准吏部尚書管直隸巡撫事務

李咨稱,天津衛軍犯孫文啟,因叩

閽,擬軍。伊繼母張氏年已八十,家無次丁,呈懇照

例留養,取有該衛印結。等因前來。查孫文啟率領六十餘人,因爭行店,叩

閽,戶部審結,照衝突儀仗律,擬軍。今該撫將孫文

啟存留養繼母之處,查律例,並無養繼母之條,毋庸議,應知照該撫可也。

又八月,一、三法司會議得,東撫趙世顯疏稱,侯四麻等致死祝衍泗等三命一案。據該撫疏稱,屍親祝五起雖供,親見王伯元持鎗趕扎祝七身死之處,聽見係王四把勢所刺,即侯四麻亦供並未目視。人命重案,應以証供為確,亦須本犯自認,足據。今王四把勢在逃,未獲,未便遽定伯元以殺人之罪。至祝天池身死之處,審訊張三臭,堅供原放一鎗,不知打中何人。而在逃之郭六、郭振九,亦曾放鎗等語。查祝天池屍格,檢有砂眼十處,實非死於一人之手。郭六等在逃,且又供証無人,亦難遽定三臭為下手真兇。再侯四麻等原為開溝洩水,持械出爭,互相格鬥,致死三命,並非謀故。且王四把勢等既經脫逃,就獲無期。今恭逢

恩綸,死罪以下,俱得邀

恩末減。若將未經定罪之王伯元、張三臭,久羈囹圄,

情屬可憫。應將二犯暫行保,候勒緝王四把勢等之日質審,另結。具題前來。該撫既稱王四把勢等,既經脫逃無獲,將王伯元、張三臭暫行保,候勒緝王四把勢等,勒限嚴緝,務獲質審,另結可也。奉

旨:依議。

又八月,一、刑部覆准御史戴條奏疏稱,刑部罪犯多不當面寫口供,每於審定,代書本紀,實未之見,嗣後當令本犯親寫口供,如不識字,當面代寫朗誦,令其親自畫押等語。查凡人命強盜等案,俱會同三法司官員,將犯人逐一帶進,取明伊等口供。又將被証對面質訊,確供錄招,遍行誦聞,公擬具奏。再查督、撫題參之劣員,命盜等重情審明,另用供單一張,寫該犯親供,紙尾填註該犯姓名花押。嗣後臣部會同三法司審理人命強盜、光棍等重情,取明犯人口供,高聲朗誦,紙尾填註該犯姓名,令其親自畫押,定擬具題。

又八月,一、刑部覆准御史戴疏稱,存留養親,宜確查畫一。近見各省科抄有縣府供出,而司供不入者,有口供雖戴,而看語不入者。凡有獨子存養之供,問官詰訪,果真,取具親鄰甘結,代為陳明等語,應如所題。行令直隸各省督、撫,將司府縣所取供看,俱備載送部查核。

又八月,一、刑部覆雲撫佟疏,嗣後除解送質審要犯,無誤遞解外,其發回原籍安插,併流徙充軍等犯,有在中途患病者,應如該撫所請,照逃人留養之例,著地方官留養醫治。內有隨行親屬,亦准存留,俟病痊起解,仍將患病日期報部。如不行留養醫治,以致病故者,將該地方官交與吏部議處。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夤夜入院等事,會看得劉克賢毒死郭狗子一案,准吏部尚書、管理直隸巡撫事務李光地,審擬斬杖,具題前來。查郭狗子縱容伊妻趙氏與劉克賢通姦,後克賢復至其家,狗子嗔其不與趙氏珠帛,即奪其煙袋、荷包為質。克賢恐人訕笑,浼劉孔民併狗子母舅孫復耀,給銀二十兩,贖回。克賢因而懷恨。於康熙四十三年四月初三日,狗子往克賢家吃酒與蜜,克賢遂將預買之信,研末入酒,同蜜,令義子劉來存轉給狗子,持回調飲,毒發,至夜半畢命。克賢慮事敗露,次早,持銀三兩,央劉定寰交劉四麻,轉交孫復耀,給屍父郭九霄買棺,速埋。復親許九霄銀五十兩,聽從掩埋。旋經趙氏告發,該撫歷審,各認情真。據此,劉克賢合依若用毒藥殺人者,斬監候律,應擬斬監候,秋後處決。劉來存不知謀情,合依過失殺人者,准鬥殺罪論,依律收贖,給付被殺之家律,應於劉來存名下追埋葬銀十二兩四錢二分,給付屍親收領。趙氏先係伊夫縱姦,後經告發毒死情由,趙氏合依縱容妻妾與人通姦者,本夫、姦夫、姦婦各杖九十律,應杖九十,折責三十五板,應令歸宗。郭九霄合依子孫被殺,而父母私和者,杖八十律,應杖八十,折責三十板。劉孔民合依私和姦事,減和姦罪二等律,應減二等,杖七十,折責二十五板。孫復耀合依卑幼被殺,而尊長私和者,依服制減卑幼一等律,應減一等,杖一百,折責四十板。劉定寰、劉四麻合依常人私和人命者,杖六十律,應杖六十,各折責二十板。不行稟報之鄉約劉

志昌,合依不應重律,杖八十,折責三十板。郭九霄所得買棺銀三兩,照追入官。等因,康熙四十四年九月十六日題。十八日,奉

旨:劉克賢依擬應斬,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又十月初五日,一刑吏部會覆直撫李題魏縣知縣林元燾丁憂離任,衛若度等令四路老人陳浩等,傳集村民浼郭顯章,轉借盤費,叩

閽保留,疏內稱,監斃史覲聖等四名之管獄官、清

苑縣典史雷潤、及監斃皇甫儒之管獄官魏縣典史趙之魁、承審監斃六名之保定府知府羅綸,相應附參等因。查定例內州,縣監獄,係吏目、典史專管,獄內監斃一人者,罰俸三個月。監斃三四人者,罰俸一年。等語,將監斃史覲聖等四名清苑縣典史雷潤,照例罰俸一年。監斃皇甫儒之魏縣典史趙文魁,照例罰俸三個月。又定例,承問官將真正人犯,雖限內取有口供,不早行題結,監斃五六人者,罰俸六個月。等語,應將監斃途斃六名,保定府知府羅綸,照例罰俸六個月。其皇甫儒,該撫既稱病故在大名府承審之先,史覲聖病斃在大名府承審之後,其守巡道會審時史覲聖等六名已經病斃,等語,應毋庸議。奉

旨:依議。

一、刑部為失盜傷命事,會看得竊賊戴明亮等拒捕,扎死失主張義成一案,准直撫李審擬斬杖,具題前來。查竊賊張上印,素知張義成家殷實,遂糾合戴明亮、康才福、并病故之楊二,商謀行竊。於康熙四十三年五月三十日夜,明亮攜帶屠刀,餘賊各執柳棍,同至失主之門。上印等在外接應。明亮踰牆入室,偷出衣飾等物。明亮復入進屋,義成知覺,持杈撲擒。明亮情急,用刀連扎義成腮頰左肋等處,當時殞命。各賊攜所偷之物至康才福家,分贓而散。旋即將戴明亮等挐獲,該撫歷審,各認情真。除楊二病故,不議外。戴明亮合依竊賊,臨時拒捕殺人,斬監候律,應擬斬監候,秋後處決。造意之張上印,合依竊盜三十兩,杖九十律,折責三十二板。康才福合依為從減一等,杖八十律,折責二十板。均應面上刺字。已獲之贓,給還失主。未獲之贓,在各賊名下追賠。趙二、周印審係無干,毋庸議。再該撫疏稱,楊二在途病故等語,管獄官亦毋庸議。等因,康熙四十四年十月十八日題。二十日,奉

旨:戴明亮依擬應斬,著監候,秋後處決。餘依議。

一、康熙四十四年十月內,三法司會覆直撫李任丘縣民王守貴因姦謀殺陳進孝一案,緣進孝同妻馮三姐,與伊岳馮世望同居,義子王守貴,遂與三姐通姦。進孝上京貿易,守貴即尋往同寓。守貴旋誘進孝於西直門外,先以酒毒,繼拉至墳園內,石毆刀刺,致進孝立時斃命。棄屍潛歸,拐同三姐至宛平縣所屬辛莊居住。後據屍父陳守玉報官,經任邑關拘到案,雖進孝身屍未獲,但守貴、三姐已將因姦謀死情由,直認不諱。真犯無疑。應依天津衛民宋小宇謀財殺死孟氏,拋屍河內一案。臣部等以屍雖未獲,贓物現在,援請具題結案。奉

旨:依議。欽遵在案。查王守貴在於西直門外謀死陳

進孝,身屍日久未獲,由事發之任邑審取現犯確供,究擬結案。

又十月,一、刑部為毆死開戶人等事,該臣等會同兵部會看得,據鎮海將軍馬三奇等咨稱,鑲紅旗漢軍吳淇佐領下防禦胡安國,得家生子劉世芳銀二百八十兩,開戶分出各住,於四十四年正月二十四日,世芳因向伊主討房,不給,出言詈罵。胡安國忿怒,著家人將世芳綁縛。安國用棍毆傷世芳左右肐肘等處,骨碎。越十日,殞命。查官員毆死開戶家人,律例並無正條。胡安國應照家長毆死舊奴婢者,以凡人論律,擬絞。但事在

上諭以前,應作何減等議處,統祈部奪。等因前來。查

律內,家長毆死舊奴婢者,以凡人論等語,正謂將自己如婢轉與他人者而言。今胡安國雖得劉世芳銀兩開戶,並非轉賣與他人。若將胡安國擬絞,似屬過當。據此,胡安國應革職,改照家長毆雇工人致死者,杖一百,徒三年律,應杖一百,徒三年。但事犯在四十四年二月十六日

上諭以前,應減一等,杖九十,徒二年半。係旗人,解部

枷號三十五日,鞭九十。臣等未敢擅便,謹題。奉

旨:依議。

又十月,一、吏部議賊犯張才秀徐文禮中途脫逃,已經拿獲,景州吏目韓亮官等,均應免議。其知州劉藻,係承審之官,乃不選差押解,竟諉之

吏目、巡檢。查定例內,官員將伊事件推諉者,罰俸一年,等語。知州劉藻,應照此例,罰俸一年。奉

旨:依議。

一、廣撫蕭題為男命大冤事,該臣等看得蔣天如毆死族僕蔣亞斌一案,經臣審擬絞杖,援赦具題。部覆以例內毆打族中家僕致死,枷號四十日,鞭一百。應令確議,具題,到日再議。等因,行據按察司詳覆前來。查蔣亞斌係天如族僕,今被打死,情真,應照毆死族僕,枷號四十日,鞭一百例。查蔣天如係民,枷號四十日,折責四十板。監生蔣殷如為從助毆,亦宜末減。但例內未有開載,照不應重律,杖八十,收贖,免革。監生蔣賢祿、蔣賢相、蔣惠不行勸阻,照依原擬,各杖八十。遇熱審,均應減等。但各犯事在赦前,俱免罪,從前承審錯擬之丁憂知縣秦桂、現任知府馮協一、署司事廣南韶道僉事何漢英,理合附參。但此案已經駁回改正,且正犯援赦免罪,應否免議,統聽部奪。至臣失于詳慎,咎亦難辭。應請敕部一併查議可也。臣謹具題。奉

旨:該部核擬,具奏。

又十一月,一、刑部題該臣等再議得,原任福建布政使祖文明之妻修氏,代夫祖文明叩

閽一案。先經臣部將祖文明,或改照田慶,曾擬杖

一百,徒三年,或照擬之處,伏候

上裁。等因具題。奉

旨:爾部定議具奏。欽此。查四川提督岳昇龍,與原任

巡撫于養志,互參案內之祖文明,無故詳設驗單累商,催追干養志稅規革職,曾交與署理川陝總督事務尚書席審理。續據該督疏稱,據祖文明供,設立驗單,于巡撫原為增課起見。因向州縣要起銀子來,就請註銷,犯官實不敢要等語。至重慶府屬私派,據祖文明供,我到任後,知道節禮係百姓送的,我怕人多口多,不敢要等語。據陳堯智、王封、柴豫供,送祖臬司節禮六十兩一次,一年四次,是鄉約頭人送去的。原無回帖符驗,只據頭人說收了,就不問了。等語,揆此祖文明收受屬員節禮是真。除詳設驗單等輕罪,不議外。查川省州縣除僻遠處,止筭一百處,照陳堯智等供,一次六十兩,一年四次,祖文明在任三年,應追收受屬員節禮銀,共七萬二千兩,照不枉法贓一百二十兩以上,擬絞,具題。臣部等衙門照覆議結在案。祖文明之收受屬員節禮,該督止據陳堯智等三員口供擬罪。且該督將案內牽連之萬縣知縣房蘭若,因何金五在于養志衙門控告行賄銀一千二百兩,房蘭若照以財行求律,擬絞。什邡縣知縣俞曰都、承審順慶府知府邵逢春枉法之處,鍛煉成獄,擬絞。原任四川學道陸榮登,因濫賣秀才,共取生員八百名,計得贓銀四萬兩,照枉法律,擬絞。重慶府知府祝兆麒,收受所屬州縣節禮銀八千九百六十兩,擬絞。長壽縣知縣柴豫,因侵隱田糧銀一千二百兩,照律擬斬。巴縣知縣陳堯智、江津縣知縣王封,因科斂財物,依律擬絞。重慶府通判芮鈺,因私派水夫,坐贓銀六十兩,照例發遼陽安插。GJfont州知州戚延裔,因私派日用菜蔬銀一萬四千四百兩,照枉法律,擬絞。至榮經縣知縣吳中和,因私架私票,雖審無的據,但已經革職,毋庸議。等因,具題。臣部等衙門照該督所題議結在案。後於康熙四十四年,祝兆麒、芮鈺、陳堯智、王封、柴豫、戚延裔、吳中和捐修興安州城垣,完日免罪,復還原職。其陸榮登、房蘭若、俞曰都俱捐修永定河,贖罪,釋放。各在案。以上案內各犯,盡行釋放。祖文明之妻修氏叩

閽訊稱,福建按察使田慶曾因收受屬員節禮,止

照杖徒。今奴才以節禮擬死,似屬冤陷。等語,查康熙二十九年八月內,差往福建審事內閣學士郭世隆等,將原任福建按察使田慶曾因收受屬員節禮銀二千二百餘兩,合依官吏非因事而受人財坐贓致罪,各主者通算,折半科罪,五百兩,罪止杖一百,徒三年律,應杖一百,徒三年,具題完結在案。又查在先康熙二十四年十一月內,原任山西按察使庫爾康,因收受屬員節禮二十二萬餘兩,亦依不枉法贓律,擬絞監候,秋後,奉

旨減等發落,亦在案。祖文明因收受屬員節禮銀,依

律擬絞監候。今祖文明之妻修氏,援田慶曾之例叩

閽,雖已符合,但已前原任按察使庫爾康有枷號

兩個月,鞭一百之處。祖文明應免死,亦照庫爾康枷號兩個月,鞭一百之處。

洪恩出自

上裁。其名下未完銀七萬一千四百兩,仍交與該旗

照追解部。至於祖文明稱伊子祖彰,現任安化縣知縣,祖彧係候選知縣,准與外用二子數年所得火耗,代伊完銀之處。毋庸議。奉

旨:祖文明著免死,枷號兩個月,鞭一百。餘依議。

《工部則例》
:康熙四十四年五月,一、工部題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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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事,該臣等會議得,先經河道總督張,將前任河臣

董于等任內各案工程,應追未完銀一百一十四萬餘兩,請照西安捐補之例,令內外旗漢官員軍民人等,仍照前河臣于題准捐工條例,徑赴工部具呈,照應捐土方折交銀兩,在部完納。俟捐補完日,即行停止。等因,具題。九卿會議,以欠帑人員款項不一,應令該督逐一查明,造冊具題,到日再議。去後,今據該督疏稱,各案共欠銀一百一十四萬九千五百七十八兩零。委係年歲久遠,屢追難完,徒滋案牘之煩,究無完項之實。莫若照例捐補,庶帑金不致虛懸。等因,造冊前來。查冊開筆帖式德祿等二十一員,應追領帑辦料未繳銀八萬八千一百三十五兩。候選州同王儼等四十六員,應追領帑全未做工銀一萬六百九十一兩零。原任淮揚道薛晉等二十七員,應追領帑做工未完銀一十二萬六千八百一十二兩零。候選縣丞伊應詔等九百九員,應追所欠不足土方樁木等項銀九萬一千三十二兩零。原任刑部員外郎岳洛等一百二十五員,應追透領併應繳木植等銀五萬一千一百兩零。候選知縣佟世京等六員,應追節省未完銀一萬一千七百一十七兩零。原任管河道馮佑等一百五十四員,應賠沖決工程併樁木等銀七十七萬八十八兩零。查以上領帑承修各官,共一千二百八十八員,共應追銀一百一十四萬九千五百七十餘兩。此銀俱係各員承帑修領,所欠未完,并誤工追賠之項,自應於欠帑各員名下嚴追完項。與陝西原捐人員不能完納,准與伊等親族頂補之例不同。且于成龍題請捐工,原因河工敝壞,錢糧浩繁,是以議定條例,令效力人員,照例捐修,並非承修人員領帑誤工,故令人員捐銀補項。況此端一開,則現在承修人員,皆希圖領帑,冀倖他人捐補,人人效尢,必致貽誤河工。應將該督所請頂補之處,無庸議。再查此項欠帑人員,雖屢年檄催,交完甚少。皆因河官慮承催逾限處分,俱咨回旗籍催追。各員又以河工扣算未清,又赴河工以致輾轉遲延,庫帑終懸。相應將現經冊開八旗人員,已經咨回本旗者,工部行文八旗,定限一年照數嚴追完繳河庫。如限內不完,該都統、副都統將欠帑人員,並督追之參領、承追之佐領、驍騎校、小撥什庫題參。到日,將都統、副都統等,一併交與該部嚴加議處。其直隸各省人員,有已經總河咨回各本籍者,令總河張行文該督、撫督催。其現在河工者,不論旗籍,即著落總河嚴催,毋得借端咨回旗籍,以卸河官催追之責。此等追取銀兩,俱定限一年,照數追完,交還河庫。如限內不完,該督、撫將欠帑人員,并承追之河官,并府州縣官,及督催司道等官題參。到日,將該督、撫一併交與該部,嚴加議處。又查帑金糜費,各案內有例,應馮佑與疏防各官,均賠之項,屬工部覆推均賠,乃該督堅以各官回籍陞任為詞,並不定數分追。又查佟世祿時家馬頭案內,應追銀兩,經總督阿等審明,具題工部議處,應追銀七萬六千二百六十一兩,著落佟世祿、張弼、王謙三股均賠。奉

旨:依議。欽遵在案。該督並不將此項銀兩扣出,亦混

入一百一十四萬餘兩之內,概稱年遠難追,殊屬不合。相應亦定限一年,著佟世祿、張弼、王謙完庫。如限內不完,一併嚴加議處。又此一千二百八十八員,或係監修,或係領帑承修。其各員名下,尚有分修名色人員。如監修、承修各官內,有人亡產絕者,照例著落分修各官攤賠可也。奉

旨:依議。


PD-icon.svg 本作品在全世界都属于公有领域,因为作者逝世已经超过100年,并且于1923年1月1日之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