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Gujin Tushu Jicheng, Volume 786 (1700-1725).djvu/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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祿。又《王制》云:下士視上,農夫九人祿中士倍下士之類

以歲之上下數邦用,以知足否,以詔穀用,以治年之 凶豐。

項氏曰:歲言其成歲,年言其收成。若歲終定時成,歲皆以成歲言;若有年大有,年皆以收成言。制國用者必於歲之終,穀粟之既入,故曰以歲之上下數邦用斂穀粟,必於秋之成,穀粟之始熟,故曰以年之上下出斂。《法禮》曰:制國用必於歲之杪是也。

易氏曰:年之有凶豐,歲之所以有上下。 鄭康

成曰:數猶計也。 項氏曰:以歲之升降得穀之多少計國之所用,多則足,少則否。乃詔在上用穀之隆殺,以治年之凶豐,故年適豐,雖粒米狼戾不侈於有餘;年適凶,雖饑饉薦臻不苦於不足,則以有治之之術也,易於萃言用大牲於升言利用禴是也。 易氏曰:制其財之多寡,權其禮之增損,非廩人之事,特以邦用之足否詔之於上,凡以治年之凶豐而已。年之凶豐天也,所以治之者人也。治之則權其多寡,增損而為之,開闢斂散其於豐也。不為妄費以蠹其國,其於凶也不為過取以害民。李嘉會曰:歲自立春至次年立春,天時也;年自正月朔旦至歲除,王政也。天時雖不同,王政不可闕,合三者治之斯可。

凡萬民之食食者,人四GJfont,上也。人三GJfont,中也。人二GJfont, 下也。

賈氏曰:萬民食食者謂民食,國家糧食者上謂大豐年,中謂常年,下謂少儉年,此雖列三等,以中年是其常法。 鄭康成曰:此皆謂一月食米也,六斗四升曰GJfont 。楊謹仲曰:國之量非後世比栗氏,為量方尺、深尺,其實一GJfont乃六斗四升,今人所用之斛深,亦一尺而万幾,二尺止容五斗。而以古之量少,今之量幾五倍於古矣。然以中歲均人月食,三GJfont則是旬食一GJfont,日食六升四合矣。量至漢猶然,趙充國以為辛武賢,欲引萬騎出,張掖以一馬自負三十日,為米二斛四斗,麥八斗,則計人日食米八升。王莽欲立威,乃議云十萬眾齎三百日糧十道並出。嚴尤曰:計一人三百日用糧十八斛,則是人食六升,以此考之。周之中歲人日食六升四合,上歲人日食八升五合不為過矣。 王氏曰:民之

食可以計者,校登夫家貴賤老幼廢疾之數,觀

稼省斂稽比財物,其法詳也。 王昭禹曰:先王之民生齒以上有食之,端已書於版校,登稽比之法又詳,則凡民之幼壯孤寡,登秏無不知也。以口授田,以田制食,觀稼省斂,又以時出焉,則凡其食之有餘不足無不知矣。

若食不能人二GJfont,則令邦移民就穀,詔王殺邦用。

易氏曰:冢宰制國,用其穀之所積,皆有定所。凡荒政所不能聚者,均其遠近之所就穀而已。 鄭康成曰:殺猶減也。 王氏詳說曰:大司徒云大荒大札,則令邦國移民通財,為外諸侯設也。廩人云若食不能人二GJfont,則令邦移民就穀,為內諸侯設也。蓋鄉遂公邑,但移用其民而已,非移民通財與移民就穀也。鄉遂公邑,同為天子之民,若夫都鄙,則各從其主矣。鄭氏釋此以為就穀都,鄙之有者誠得其說。 鄭鍔曰:梁惠王移民就粟,孟子譏之,何耶?蓋周官之民有田以耕,其饑偶出於天時之水

旱而已。惠王不能制民之產,凶歲則移民,是為無

政。 劉氏曰:古者三年耕必有一年之蓄,九年耕必有三年之蓄,以三十年之通計,雖有旱乾水溢,民無菜色,猶設廩人就穀之法則,患未至而預為之防。 李嘉會曰:儲蓄所以立國,非有大凶旱,烏可輕動?

凡邦有會同師役之事,則治其糧與其食。

王昭禹曰:治者量遠近為之節。 鄭康成曰:行道曰糧謂糒也,止居曰食謂米也。 鄭鍔曰:會同師役,有遠近之異,則曰糧、曰食,亦宜不同遠則治其糧。莊子言適百里者宿舂糧,適千里者三月聚糧,蓋言遠也。近則治其食,詩云朝食於株,左氏云食時而至,蓋言近也。 易氏曰:糧乃會同師役之所急者,太宰以九式均節,財用而不及,會同師役之式,小宰之七事,有所謂會同軍旅田役之戒具共其財用,然會同所用者不過牢醴委積膳獻飲食之飧牽,則有賓客之式矣。軍旅田役所用者,不過工事幣帛芻秣匪頒之數者,則有工事之式幣帛之式,芻秣之式,匪頒之式矣。惟最急之糧食,乃無式焉。蓋式法出於九賦之中,乃國家之經費。冢宰制國,用則以邦國之貢待弔,用萬民之貢充府庫,二者之外隨處而積,以待邦之大用。則會同師役之類,凡九式所不載者,皆取具於此。不然,倉人共道路之穀,積飲食之具遺人,凡賓客會同師役掌其道路之委積,若非前二者之積,將何所從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