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文鉴 (四部丛刊本)/卷第一百三十五

维基文库,自由的图书馆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卷第一百三十四 皇朝文鉴 卷第一百三十五
宋 吕祖谦 编撰 景常熟瞿氏铁琴铜剑楼藏宋刊本
卷第一百三十六

皇朝文鉴卷第一百三十五

 祭文

   祈雨祭汉景帝文   欧阳 脩

   祭城隍神文     欧阳 脩

   祈雨祭汉髙帝文   欧阳 脩

   北岳祈雨文     宋  祁

   祭左丘明文     黄  睎

   𥙊马当山上水府文  吕  诲

   诸庙谢雨文     曽  巩

   福州鳝溪祷雨文   曽  巩

   始定时荐告庙文   张  载

   生擒西蕃鬼章奏告永𥙿陵祝文 苏   轼

   祷雨社稷四首    苏  轼

   祭战马文      路  振

 谥议

   孙奭宣公议     宋  祁

   张忠定谥议     刘  敞

   赵僖质谥议     刘  敞

   陈执中谥荣灵议   韩  维

   欧阳文忠公谥议   李  清臣

   范忠宣公谥议      邓 忠臣







皇朝文鉴卷第一百三十五

   祈雨祭汉髙皇帝文  欧阳 脩

吏有常职来官于滁者不三四歳而易也神食于此

无穷已也神与吏于滁人孰亲且乆孰宜爱其人之

深也滁人敢慢其吏而犯吏法者有矣未闻有敢慢

神而犯威灵也其畏信勤事于神也吏于凡小且犹

皆动有法令约束违则有罚孰若神之变化不测

而能与民转灾为福也吏朝夕拜祷弥旬越月而

无所感动神之召呼风云开阖阴阳而役使鬼

顷刻之间也今民田待雨急矣吏知人力不能为犹

竭其力而不得已况神之易为也况滁人畏信勤事

之乆而亲神宜爱之而又有可以转灾为福变化不测

之能也吏谁敢与神较而某辄以此为黩者盖哀民之

急辞也其政不善而召灾旱又以为黩神宜降殃于某

而赐民以雨使赏罚并行而两得也民之幸也某之愿也

    北岳祈雨文    宋  祁

自冬无雪大寒不效宿麦枯槁涉春之仲土偾冻

泮天极愈髙暖气蚤来疠鬼挟疫以中齐人寒咳

僵仆赭埃𫎇田耒耜弗施夫家愁叹疾首无诉坐

待饥虚臣荷二千石印绶克长此邦部九州军地

幅贠千里民有不获匪臣孰司临政不敏御下弗

 事神不䖍怨诅腾布为疾为旱职臣所召向者

已遣府从事投诉祠阙冀蒙嘉生而涉月跨歳大

和𨳲郁终风连朝云合辄披臣日 自省不知所

救惟身多罪蔽暗懦愚非帝所赦不敢逃诛斯民

何辜罹此亢厄孩耋相持驱就困穷有仁如帝而

不垂闵恻闻古诸侯祭境内山川以山川能出云

为风雨见怪物福庇其下而血食之自侯以降养

牺储醪跽伏进荐或禴或尝不敢有贰以能为之

主也惟帝所宅乃州之望何材不取何变不除然

则蓄而泄之沛润千里振洗惔焚奋张叶牙滋液

流浸启侑有年是岳所以主而州所以为望也人

能事神神能庇人方穷而诉必见哀情物薄请丰

所恃至诚

    祭左丘明文     黄  睎

噫嘻呜呼天地何私钟才特殊胸罗万象器函八

隅尧形舜骨禹歩汤趋巍巍左丘千古德孤周孱

鲁恗玉石混渝何王何侯何主何奴鬼哭朝阳狐

巢国都丁艰愤辰闭目涕裾捉简磨铅申杼踟蹰

仲尼经之神居纬诸百王千法电熠霞铺浮忠暴

孝窜奸磔䛕弗官而赏弗斧而诛云龙谲诡麟凤

怡愉星纪二十鳞如灿如后俗荒醉履捷迷途跬

步咫尺荆棘扶踈邹夹公榖不式不谟侵官盗位

犯禁罹辜指白为赤惊聋骇愚太阳无色残灯有

馀惟圣作古降圣异区四子于是析言厚诬仲舒

刘向习异牵拘病在膏髓徒信皮肤有汉后叶方

漏本书子骏元凯怒气虹舒赤地申力横流展图

大年倏臻平原罔虞凛然千祀清风袭予时移事

逺迷终反初陆淳啖赵信吠空虚黄踵成习夸紫

乱朱方孩踯躅作气跦跦骨干葱弱吻龈乳濡张

唇哆齿哃𠹔嗫嚅狂圣姝厉齐鏕并驱蚓口蝉腹

性禀只且张皇受纳毫芒碎铢孰先而师孰后而

徒更唱迭和蝇喧蠓吁噫嘻呜呼有枭者子食母

含腴有枭之士为儒贼儒古人有法砧尔之躯少

宰司寇木偶尸蛆柝劔尺鐡土蚀阶除旁徨观者

血迸睛枯歳次庚寅假道曹墟秀领参天苦雾冥

纡寤寐晷刻𦙝蚃冥符惊醒感嗟肃斋造祠酌水

投文噫嘻呜呼

    祭马当山上水府文  吕  诲

惟神道灵水府雄据长江济物利人载在祀典然

风波重阻帆樯交㑹物货贸迁者商人之利也又

如冒官败墨侵渔下民重装以还者贪吏之利也

是皆行险徼幸日进千里而不知其径者利汩于

中岂计于险易一有倾覆固其宜矣至若舻尾相

㘅率锺致石逺奉公上固有期㑹岂得已者又况

忠臣义士忘躯报国一言忤时谪斥万里虽葬于

鱼腹未厌仇人之欲与夫徇福诚异趣尔意天地

设险阻舟楫济不通皆有所谓神据险阻受国封

爵济物利人福善祸淫乃其职尔今狂蛟肆怒乘

风鼓浪恣其覆没阽危若是果威灵不能制耶彼

安济者皆其幸耶某六年中再得罪SKchar溯上下者

四移麾晋阳舟次于是适值风涛几为沦溺三日

未霁故具牢醴祷诉所诚神其监焉

    诸庙谢雨文    曽  巩

吏之罪大矣一切从事于谨绳墨督赋役而已民

之所欲不能与所恶不能去自恕以窃食不知其

可愧安能使阴阳和风雨时乎故若某者任职于

外六年于兹而无歳不勤于请雨赖天之仁鬼

之灵闵人之穷辄赐甘泽以救大旱吏知其幸而

已其为酒醴牲饔以报神之赐曷敢不䖍维神尚

终惠之使水有年则神亦无穷有依于人

    福州鳝溪祷雨文   曽  巩

嗟呼旱也谁则为之芃芃之稼将槁而萎嗷嗷之

众曷望而依为闽属者寇贼之罹逮其既附我士

已疲馀丑成群百十睢睢跳浪出没负力乘巇亦

有为渠诸偷所推相望棋布未受𮩸羁室家莫宁

逺近以疑我畜以柔亦震以威从有法赏不从系

累或扰而序或就𬙊徽逮歳朔易荡定无遗山林

夜行𥬇语追随吾人即安含糗而嬉士马亦奋桓

桓骙骙天子圣德海邦是绥维此海邦初亦难饥

今宇宁矣师征始归今食足矣廪实尚微若歳大

熟如梁如茨如陵如坻自公及私狱无讼系里无

盗窥式于永丗方始在兹今此大田既硕而齐俾

不卒成孰忍为斯神有灵迹国人所祗神有显号

天子所跻萎能起之槁能泽之胡能有馀敛而不

施我用卜日蚤驾以驰即告潭侧尚其听之攘除

骄阳腾云彍霓播为甘液霈洒淋漓俾农有秋百

物具宜熄偷与争长置刑笞人于报事岂有斁思

    始定时荐告庙文   张  载

自周衰礼坏秦暴学灭天下不知鬼神之诚继孝

之厚致丧祭失节报享失䖍狃尚浮图可耻之为

杂信流俗无稽之论丗代濅乆习为厥常载私淑

祖考遗训圣贤简书歳耻月惭朝偾夕惕比用瞻

拜愧汗不容自安窃自去秋以来稍罢无谓节名

闾阎俗具一用拜朔之辰移就新荐然而四时正

祀尚未讲脩礼谓士有田则祭无田则荐祭用四

孟荐用仲月载于秩命乃视天子中士当用四仲

择日申荐成礼故议自今春二月为始决用四时

分至之日举行常仪然尚惧采择之未明恬俗之

易骇或财用不足或时不得为未免杂用䙝味燕

器参从近事遽尔变创要之所安恭惟考妣恩明

尚赐矜享间有未尽仍幸稍益改脩方歳之初不

敢不告惟赐鉴谅幸甚

    生擒西蕃鬼章奏告永𥙿陵祝文

              苏  轼

大狝获禽必有指纵之自丰年髙廪孰知耘耔之

劳憬彼西戎古称右臂自嘉祐末木征扰边至熙

宁中董毡方命于赫圣考恭行天诛非贪尺寸之

疆盖为民除蟊贼遂建长乆之策不以贼遗子孙

而西蕃大首领鬼章首犯南川比连拓㧞申命诸

将择利而行旋闻遍师无往不克吏士用命争酬

未报之恩圣灵在天难逃不漏之网已于八月戊

戌生擒鬼章颉利成擒初无渭水之耻郅支授首

聊报谷吉之冤谨当推本圣心益修戎略务在服

近而来逺期于偃革以息民仰冀威神曲垂昭鉴

    祷雨社稷四首    苏  轼

噫我侯社我民所恃祭于北墉答阴之义阳亢不

反自春徂秋迄冬不雨嗣歳之忧吏民嗷嗷谨以

病告锡之雨雪民敢无报

     右社神

神食于社盖数千年更历圣王讫莫能迁源深流

逺爱民宜厚雨不时应亦神之疚社稷惟神我神

惟人去我不逺宜轸我民

     右后土

农民所病春夏之际旧榖告穷新榖未穟其间有

麦如暍得凉如行千里弛担得浆今神何心毖此

雨雪敢求其佗尚悯此麦

     右稷神

惟神之生稼穑是力廑身为民尚莫顾惜矧今在

天与天同功召呼风云孰敢不从岂惟农田井竭

无水我求于神亦云亟矣

     右后稷

    祭战马文      路  振

咸平中契丹犯髙阳关执大将康保裔略河朔而

去天子幸魏遣特将王荣以五千𮪍追之荣无将

材但能走马以驰射为事受命恇怯数日不敢行

伺贼渡河而后发贼有剽淄齐者数千𮪍尚屯泥

沽荣不欲见敌遂以其𮪍略界河南岸而还昼夜

急驰马不秣而道毙者十有四五天子悯之遣使

收瘗焉因作祭文曰

房驷之精降为骊骍泉水呀风流沙激霆虎脊孤

耸龙媒鸷狞丹髦晓霞的颡秋星茀方著干宜乘

旋膺巉胪角起方眦珠明尔其绝塞草荒八月陨

霜毛缩蹄研筋舒脉张兽恶恐噬虬狞欲骧喷沙

散沫千里飞雪戎人负纼武士索铁前遮后突雷

动地裂忽挽一而制百终伏挝而授绁戎官劬劬

歳入劵书蹄踵累累通乎鬼区名驹大𩧦衔尾入

塞劳其酋长节以驵侩蜀锦吴缯积如丘陵马归

于我也重币入于彼也轻于是络黄金之羁浴天

池之波鼓鬛云衢弄影星河或踶而啮或齅而吪

𧔞蚕申禁驵骏何多帝念神物来经逺道阅之于

内殿养之于外皂饮以玉池秣之瑶草穷冬虏尘

入我河漘羽书宵飞龙驭北巡选仗下之名马属

阃外之武臣雕戈电烛禁旅星陈授以长策帅以

全军将士怒𠔃山可擘猛马哮𠔃虎可咋何嚄唶

之无勇反迁延而避敌冰霜凄凄介甲而驰不饮

不秣载渇载𩚑骏马馁死行人嗟咨委天骨于衢

路返星精于云雾报主恩之无及齐戎力而何误

生刍致祭弊帷成礼瘗于崇冈全尔具体马如有

神知帝之仁呜呼

 谥议

    赠尚书右仆射孙奭谥议

              宋  祁

博士宋祁议曰仆射清明庄重体柔而用健畅和

吸粹储为英华在布衣韦带有深沈不器之韵缓

玦弹冠賔于王门是时宋兴四十馀歳天子上文

向学开太平之原薪槱髦士充布台阁而未有卓

然以儒名家仆射由经生博贯前载乃以诗之多

识书之知逺易之肆而隐春秋之婉而微礼之肃

雍乐之易良参劝讲授为荐绅倡始执据圣道洮

汰群疑斗杓所建遂成寒暑珩璜所触自然宫征

历官上庠居为时宗既而籍内禁阁践諌省驳曹

之任入进其熟出诡其辞批鳞罔惮职衮无阙在

蹇王臣匪躬在说命朝夕纳诲惟仆射举之爱莫

助之属今上浚明厥初物色旧老实膺丹书之问

进对华光之涂用阶告猷式克跻圣桓荣稽古寛

中眇论惟仆射有之是以似之及宸幄归道安车

税驾天文褒饯士伦嗟挹俾耆而艾以殁元身大

君废朝行路相吊赙布所须一出长府密章加等

昭饬下泉信乎令终之髙显大雅之明哲矣谨按

谥法体和居中日宣善问周达曰宣如仆射处躬弥冲

在丑忘竞不居物累不为盗憎其让如范宣其愼

如子孺能体和矣内治家事外施邦政接士无貌

言祝神无愧辞恊用通介时其进退能居中矣行

成束脩节贯华皓终以硕望显升师臣其所荐士

皆足以经哲秉猷敷贲皇极逊逺时誉常如不及

以年得谢向考终之福生平素守鲜如晨葩信善

问矣建白䌷次百馀篇传经见义质圣行逺藏于

𠕋府副在家楹推明则董仲舒博洽则刘向其周

达矣节惠知行请谥曰宣谨议

    张忠定谥议     刘  敞

太常礼院谥故礼部尚书张公曰忠定太子中允

直集贤院同判吏部南 曹刘敞覆议曰尚书布

衣之时任侠自喜破产以奉賔客而借躯报仇往

往过直及读书为文折节受学则爽厉明白务求

道真至于䇿名试吏俶傥奋发思自见于世不令

已失时盖有古贤之风而 神宗圣考知人善任

使每尽其用虽专断于外而上不疑此其所以感

激慷慨能成功名者也夫英伟卓荦之人固自负

其材可以意气忠信结而不可以禄位货利取也

尚书再在蜀及佗临莅皆朝廷所𠋣重或兵荒之

馀而言听计从德泽下流民到于今称之盖君之

图任一则士之报施重其不然欤自宋兴以来且

百年言治者甚众其直已以事上尽心以抚下生

有荣名死有遗爱者尚书殆无与并焉末年以疾

害于朝谒不至大位士君子以为恨今主上甄德

念功使有司追赐之谥而曰廉方公正大虑窃

以谓无间然矣请从博士之论以充太史之录谨

    赵僖质谥议     刘  敞

议曰春秋之议视逺物者见其形不见其容听逺

声者闻其疾不闻其舒此褒贬之审也少傅公历

事三朝尝列四辅谋谟之益施为之效盖多有矣

然而入则极论出则诡词是以人无闻焉虽推美

让德大臣之宜亦其天性恭愼然也今太常易名

谓之僖质稽类揣称窃以为允谨议

    陈执中谥荣灵议   韩  维

执中幸得以公卿子遭丗承平因縁一时之言遂

至贵显皇祐之末天子以后宫之丧问所以葬祭

之礼执中位为上相不能緫率群司考正仪典以

承答天问知治丧皇仪非嫔御之礼追𠕋位号于

宫闱有嫌建庙用乐逾祖宗旧制执中白而行之

曽不愧惮遂使圣朝大典著非礼之举此不忠之

大者闺门之内礼分不明夫人正室踈薄自绌庶

妾贱人悍逸不制丑声流布行路共知此又治家

无足言者夫宰相所当秉道率礼以弼天子正身

齐家以仪百官执中不务出此而方杜门深居谢

绝賔客曰我无私也我不党也岂不陋哉谨按谥

法宠禄光大曰荣不勤成名曰灵执中出入将相

以一品就第可谓宠禄光大矣得位行政不为不

逢死之日贤士大夫无述焉可谓不勤成名矣请

合二法谥曰荣灵

    欧阳文忠公谥议   李  清臣

太子太师欧阳公归老于其家以疾不起将葬行

状上尚书省移太常请谥太常合议曰公维

圣宋贤臣一丗学者之所师法明于道德见于文

章究览六经群史诸子百氏驰骋贯穿述作数十

百万言以传先王之遗意其文卓然自成一家比

司马迁扬雄韩愈无所不及而有过之者方天下

溺于末习为章句声律之时闻公之风一变为古

文咸知趋尚根本使朝廷文明不愧于三代汉唐

者太师之功于教化治道为最多如太师真可谓

文矣博士李清臣得其议则阅读行状考按谥法

曰唐韩愈李翺权德舆孙逖本朝杨亿皆谥文太

师固宜以文谥吏持众议白太常官长有曰文则

信然不可易也然公平生好諌争当加献为文献

无已则忠为文忠众相视曰其如何则又合议曰

文献叠犯庙谥固不可忠亦太师之大节太师常

参天下政事进言 仁宗乞早下诏立皇子使有

明名定分以安人心及 英宗继体 今上即皇

帝位两预定策谋有安社稷功和𥙿内外周旋两

宫间迄于 英宗之视政盖太师天性正直心诚

洞达明白无所欺隠不肯曲意顺俗以求自便安

好论列是非分别贤不肖不避人之怨诽狙疾亡

身履危以为朝廷立事按谥法道德博闻曰文廉

方公正曰忠今加忠以丽文宜为当众以状授清

臣为谥议清臣曰不改于文而傅之以忠议者之

尽也清臣其敢不从遂谥文忠谨议

    范忠宣公谥议    邓  忠臣

伏惟太常寺定开府仪同三司范纯仁谥议如前

议曰谥法云虑国忘家曰忠善闻周达曰宣古之

虑国忘家者固尝有焉兼之善闻周达者盖亦鲜

矣全是二美得之纯仁太常既易其名博士又为

之议移文覆订属于考巧忠臣桉纯仁为大臣之

子布被脱粟而不以为非都上公之司衮衣绣裳

而不以为泰要终原始考实求声历事五朝坚持

一节厚同宗之族犹葛累之庇本根见慢上之人

如鹰鹯之逐鸟雀凡言责与官守皆諌行而计从

谠论嘉谋确乎其不拔令名广誉暗然而日彰在

畎亩未尝忘君思饥溺不获由已作尚书解以进

如宋璟之为元龟抗濮园议以闻如师丹之为黄

耇临公家之利知无不为得小大之情矜而不喜

每思捐 --捐身而开䇿所愿休兵而息民秪知扶危而

济倾宁恤跋前而㚄后文有黄裳之吉而内美言

无白圭之玷而外华顷縁秉钧适丁连茹方谗言

乱国而明蔡确之无实洎奸党投名而谓大防之

可原当众人莫敢言之时在偏州无所用之地义

形于色愤发至诚非止救当时正人端士之织罗

直欲戒后丗乱臣贼子之迷罔徇公忘已为国惜

贤兴言嗟叹使人于邑父母之国有时而去股肱

之义于是或亏放之江湖忽如草芥纫兰泽畔更

甚屈原之忠占鵩坐隅已分贾生之死惟天知善

惟君知臣适访落之初年讲图旧之新政侧席南

望而决浮云之蔽拥节东归而咏零雨其濛公望

益隆恩数弥渥法座想见其风采诏书相望于道

涂欲入觐则未能愿养疾者益恳改元三日以不

起闻 天子于是震悼辍朝赙赠加等告其第开

府仪同三司之府表其墓赐丗济忠直之碑人臣

哀荥无以尚此古学有训阿衡讵专美乎商君违

不忘臧孙将有后于鲁古之遗直今也则亡谥曰

忠宣于义为允  皇朝文鉴卷第一百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