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唐文/卷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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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五十五 全唐文 卷二百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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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太陽不虧狀

右:今月朔太史奏,太陽不虧,據諸家曆,皆蝕十分已上,仍帶蝕出者。今日日出,百司瞻仰,光景無虧。臣伏以日月之行,值交必蝕,算數先定,理無推移。今朔之辰,應蝕不蝕,陛下閒日有變,齊戒精誠,外寬刑政,內廣仁惠,聖德日慎,災祥自弭,若無表應,何謂大明?臣等不勝感慶之至,謹奉狀陳賀以聞,仍望宣付史官,以垂來裔。

為政事賀雨狀

頃者西郊不雨,南陸愆陽,上動聖情,下憂農事,一人以禹、湯罪已,百姓以堯、舜為心,知天人之合符,非土龍之可致。德音朝降,才出於岩廊;膏澤晚飛,已周於城闕。麥宜早秀,日助清光;禾欲潤成,歲知秋獲。惟皇建極,天且弗違,用爾作霖,臣複何補?既葉夢魚之吉,預占鳴鸛之期,抃躍之誠,萬萬恒品。

為政事賀苗稼狀

右:臣等昨麵奉聖旨,以近日暴風雨,恐麥有損,陛下務農在候,輟膳終朝,憂勞之甚,起居不懌。臣等聞重華之德,昌發用心,夏禹則為人先,成湯自以身禱:求諸往事,未或前聞。天與聖符,風將雨止,杲杲之日,吐扶桑而已霽;芃芃之野,合岐麥而皆秋:仍滋北里之禾,更潤南山之豆。京坻可望,不知日用之功;旒扆注懷,尚切在予之念。臣叨陪近侍,親奉德音,上貽慮於納隍,下增憂於折鼎。無任惶悚之至。

為政事進白雀狀

右:巢於黃門外省過官廳事,丹眸瑩徹,明若流珠,嘉毳鮮華,光如蘊玉。臣等謹按《瑞應圖》:「白雀主鐵券,陰之精也,不來則國無後嗣。」伏以青宮踐位,慶重離於上天;黃閣曾巢,層五瑞於明日:固以事優銜符,聲高作頌。臣等叨陪近侍,喜萬恒情,無任抃躍之至。

為政事請公除狀

臣等聞喪禮俯就,所貴從宜,古先哲王,莫非孝子。則知服紀漸變。以至於除,既除之後,無不從吉,祔即吉祭,示不可窬。頃者正自山陵,奉安宗廟,終服變禮,今則其時,執而不行,將何用禮?伏惟皇帝陛下孝思罔極,首冠禮經,然以神器至公,理循故實,今尚未臨正殿,猶禦慘衣。夫以安上理人,莫善於禮,今若順情廢禮,何以正人?群下喁然,不知所措。臣等謬陪樞密,輒敢陳祈,伏乞以禮制情,式遵常典。無任悚迫之至。

第二狀

為政事請公除第二狀

第三狀

為政事請公除第三狀

論清舜廟狀

右:臣謹按地圖:舜陵在九嶷之山,舜廟在太陽之溪。舜陵古老已失,太陽溪今不知處,秦漢以來,置廟山下,年代寢遠,祠宇不存。每有詔書令州縣致祭,奠酹荒野,恭命而已,豈有盛德大業,百王師表,沒投荒裔,陵廟皆無?臣謹遵舊制,於州西山上已立廟訖,特望天恩許蠲免近廟三五家,令歲時埽灑,以為恒式。豈獨表聖人至德及於萬代?實欲彰陛下元澤被於無窮。謹錄奏聞。

為宰相論月應蝕狀

臣近者特奉玉階,親承聖旨,伏知今月十四日夜月蝕當盡,此驗非遠,即胡滅之祥。臣以為太陰之蝕,必在於望,太史司占,不言邇日,聖人同契,果應先天。而不測為神,前知者聖,臣昨宵將暝,精慮仰觀,初則桂魄正圓,俄見蓂枝遂缺,乙夜之後,所蝕便既。臣載欣載躍,聞所未聞,但恐默啜禍盈,命危勢蹙,百年之運,晷刻當窮,三象之微,蔽虧先肇。臣等忝階近侍,喜萬恒情,無任欣躍之至。

為盧監被盜衣物謝賜禦衣物狀

內常侍趙元亨奉宣恩旨,以臣被竊盜失物,賜臣衣一副。臣素以慢藏,闕於周備,令尹為過,尚不可逃,太邱有言,複不能學。使臣知政,未息盜於萑蒲;加臣匪服,遂增輝於樗櫟。顧深愆咎,翻荷思茲,捧載循環,再三惶懼。無任下情之至。

對著服六年判

〈兗州人平辯,受業於田才。才亡,辯著服六年,廬於墓側。刺史以為違經越禮,妄造異端,禁錮三年。辯妻遣女上策稱冤。廉察彈刺史刑獄不當。〉

田才地居鄒魯,家習文儒,業擅籯金,道光珍席。夙漸升堂之教,早傳藏壁之書,學市攸開,几筵爰設。故得詢疑請益,還如北海之前;函丈摳衣,更似西河之上。平辯雩川童子,闕里諸生,常因閉戶之勤,豫受專門之業。庶祈榮於青紫,希變采於朱藍。日就月將,罰水(疑)之恩何極;陵夷穀徙,頹山之痛已深。舊宅淒清,空聞絲竹;遺壇寂寞,無復琴歌。嗟二物之長收,顧百身而莫贖,方思重服,用表深衷。一對鬆楸,六遷檀柘。曩時儒肆,喜遇祥鱣;今日凶廬,悲逢吊鶴。論情雖會於寧戚,據理未允於通途。刺史職在宣風,政乖道俗。沉憂六載,亦可驚嗟;積禁三年,固其未得。少女以銜冤伏奏,雅葉於雞鳴;大使以糾慝彈豪,正諧於隼擊。即宜錄奏,伏聽宸衷。

對於途墜坑判

〈甯子讀書,於途墜坑來晚,師行檟楚。令以罰非其罪,令師謝過。俱不伏。〉

學古入官,不學將落,聖人所以留範,君子誰非用心?猗哉甯生,勤亦至矣!手繩口誦,何劉寔之能匹;負書擔笠,豈蘇秦之可加?悠悠長途,是諷是詠,撫中襟而始勵,經巨險而方歸。師以來晚見嫌,聊申檟楚;令以罰非其罪,乃起異端。在師雖則傷嚴,遣謝又乖通論,且尊無謝卑之禮,卑有順上之心。蒙雖不才,此未為允。

對勤學犯夜判

長安令杜虛有百姓王丁犯夜,為吏所拘。虛問其故,答云:「從師授書,不覺日暮。」虛曰:「鞭撻甯越以立威名,非政化之本。」使吏送歸家。御史彈金吾郎將不覺人犯夜。訴云:縣令送歸,非金吾之罪。

王丁果行育德,師逸功倍,參則不敏,佇揚名以立身;回也如愚,自聞一而知十。好問斯在,請益無疲,拾紫期榮,滿金非寶。朝遊霧市,披學序之圖書;暝出香街,聽嚴城之鍾鼓。歸與不逮,行者宜息;墨綬榮班,黃圖貴令。懲奸擿伏,冀靜於桴鼓;慕道崇儒,豈威於鞭撻?奚殊政本,不抵彝條,竟釋吏人之執,旋辱宰君之惠。繡衣驄馬,石室生風,警夜巡晝,金吾翊道。雖將順其美,不在伺察;而各恭爾職,罔或愆違:有觸疏綱,允符嚴簡。

錢常侍舒公歸覲序

右散騎常侍兼國子祭酒崇文館學士舒公,邦之碩儒也。富於學,深其智,秉辟雍之禮,講金華之義者,嚐有日焉。辯大而言若訥,位高而誌益下,造膝則人無異辭,匪躬則我有餘力,儀正可象,聲希必應:此所以孔光密而張輔寵也。故進避榮而榮自取,退崇讓而讓得之。既而命列幡旂,焜煌照於西第;徒成俎豆,眷戀馳乎東國:每灑涕而祈主,將候顏以拜親。天了懷公達之舊,惜康成之往,迺眷中留,久而下制。是月惟閏乘春載陽,服老萊之衣,飄組丈二;擁終童之傳,送車數百。晨省偉其傳呼,晝遊嘉其飲餞,來而喜懼,經躍鯉之新泉;至則光輝,對回黽之舊浦。夫誌於道者,二三子之莫逮;善於孝者,千萬人之所說。未有丹誠注於闕下,白首登於堂上,門生仰而結轍,邦牧趨而負弩,豈非訓虞受封,就宋傳業,俾魯師之教者,其馮母之榮乎!於是絲庭華省之家,虎觀鴻都之士,屬鶬鶊鳴矣,楊柳依依,情搖江上之楓,思結河邊之草,吳州日見,楚山雲絕,莫不捧袂黯然,彈毫以贈,庶幾離言之至,知儒行之尊歟。

故刑部尚書中山李公詩法記

唐開元四年太歲景辰二月戊申朔二十六日癸酉,銀青光祿大夫刑部尚書昭文館學士中山公薨於京師宣陽里私第,享年六十。先五日,扈駕自新豐湯井還,其日奉制,持節複賽於湯,所以降雨故也。還曆二日,自說齋祭滌濯之事,願言賦詩。至其夕,賓友皆散,因作扈從詩十韻,遲明,命以示頲。詩成而寢,奄忽生災,此即夫子獲麟之卒章也。既殮,公子壻右金吾倉曹博陵崔望之自其家取以見遺。嗚呼!翰墨未燥,形神已離,舉朝驚嗟之聲,不崇朝而達於遠矣。公文特稱於世,每謂知音則寡,同氣相求,逮觀此詞,何異於理?正在心而為詠,豈交臂而相失?曾未數刻,恨不回車擊節而如舊也,撫膺一慟,不覺涕之漣洏。痛矣中山!長無見日,雖子期不聽,存者可以絕弦;而相如有作,歿者竟傳遺草。故錄如右,記其事雲。

利州北題佛龕記

禮部尚書兼益州大都督府長史使持節劍南安南節度諸軍州事許國公蘇頲敬造,因寓言曰:吾見夫山連岷嶓,水合江沲,山兮水兮路窮嶮,鬱南望兮此情多。吾又見像法住世於岩之阿,百千萬億兮相觀我,載琢載追兮吾匪他,伊古昔兮焦莒不懼,必忠信兮艱危若何?故吾因空而即有,孰不回向於檀那?行矣些!陽景穨兮翠改色,陰風起兮白增波。

夷齊四皓優劣論

論曰:君子疾沒世而名不稱,恥當年而節莫睹,故發義以立誌,從道以成功,激清一時,流譽千古。然立誌者必義也,成功者必道也,資於義而誌可明,徵於道而功可見。誌以立節,功以成名:名之成,昭其道也;節之立,昭其義也。能潔其身,後代有準,非夷、齊歟?能利其國,當時翳賴,非四皓歟?揆而度之,憂而柔之,循其事而理於是乎在,考其功而論於是乎著。藎周德既廣,則夷、齊讓國而歸焉;漢業既興,則四皓受命而出焉。天之棄商矣,諫武王。正臣禮也;人之戴漢矣,護太子,忠主道也:忠之所存者大,則正之所行者高。高而能行者節,所謂立也;大而能行者名,所謂成也:若夫誌士仁人,將合而已。進足以成,退足以立,用足以兼濟,否足以獨善。不辱其身。則安食其粟?不降其誌,則言采其薇:墨胎氏之子不屈也。嬴之德衰,則岩穴全生;劉之德盛,則衣冠就列:夏黃公之徒知時也。舉其成事,各同乎其成矣;究其立事,各異乎其立矣:深惟終始,敢無優劣:統而論之,其美也一;別而敘之,其跡也二:棄身以遂誌,夷齊之烈矣;愛國以屈身,商皓之行矣。曰若稽古,以質乎今,四皓見賢於子房,夷、齊稱仁於宣父。與其稱仁於宣父,不猶愈於見賢於子房哉?

先師曾參字子輿讚

百行之極,三才以教。聖人敘經,曾氏知孝。全謂手足,動稱容貌。事君事親,是則是效。

元通大居士法雲公贈司徒虢國公萬回大師讚

法本無著,而迺強名。名言則斷,法止不。應化得真,示空歸。有言似或中,法皆虛受,以心觀心。無淨無垢。

為韋駙馬奉為先聖繡阿彌陀像讚(並序)

大唐唐隆元年六月二十二日,右金吾將軍駙馬都尉臣韋鋼等,奉為先聖三七日繡阿彌陀像一鋪。臣聞北極尊者,有在天而舍萬邦;西方聖者,有在天而應三界:上比義則無不通,下抒情則無不感。小臣瞰鼒,受恩之極,昔也尚主,悲鳳聲之莫留;中於事君,痛鳥號之靡逮。徵慕則殞越何補?回向則精誠所憑,爰縷陳於法象,仍繡揚於繢事。伏願蓮花之池,莊嚴盛其樂土;穀林之野,順豫清其梵宮。如是重宣,敢稱讚曰:

大聖天子去遺舄,大師世尊迎讓席,布金摛繡圖神跡,厭代乘雲此光宅。

淨信變讚

道之元尊,洞照前劫。身也淨信,終成後業。後業伊何?暢我元風。元風伊何,俾我韋公。頃發皇揆,鎮於蜀國。竭心為政,盈耳頌德。哿矣夫人,繢茲群真。亟遷副相,夭如賓。府署因修,庭除改制。既丹既高,或轉或翳。公則斯念,餘其載覿。慕齊舍堂,追魯壞壁。金海珠樹,清都碧虛。魂歸自此,像設如初。禽鳥不入,文翁是務。神靈所扶,文考是賦。粵幽讚者,老焉釋焉。其信受者,式護式傳。歸以戀兮未以益,現即前兮過為昔。玉江流兮錦城辟,歲永永兮綿奕奕。

雙白鷹讚(並序)

開元乙卯歲,東夷君長自肅慎扶餘而貢白鷹一雙。其一重三斤有四兩。其一重三斤有二兩,皆皓如練色,斑若彩章,積雪全映,飛花碎點,所謂金氣之英,瑤光之精。高髻偉臆,長距秀頸,奮發而銳,堅剛則厲,摩天絕海,電擊飆逝。觀其行時令,順秋殺,指揮應捷,顧盼餘雄,當落鵬之賞,蔑仇鷂之敵,實稀代之尤也。皇上祇膺聖圖,欽若王道,方寶賢重穀,尊儒養艾,後宮撤綺繡,前殿焚珠玉,與王侯卿士朝夕論思。異無所貴,輕衛公之好鶴;奇無所珍,同漢皇之卻馬。畋豈務於馳騁?獵以存乎蒐狩:未嚐合圍掩群,截羽灑血,迺強不攫而猛不噬矣。然以萬方入貢,懷其來也;三年重譯,嘉其至也。故仁為之心,有仁則勇;威為之力,有威則重。況此鳥猛過於眾,重倍於凡,禮於君則勸忠,祭於祖則立敬,壯其體則用武,綷其翼則成文。彼寵而服之,鶡也能果;榮而戴之,蟬也能潔。矧乎職命司寇。師維尚父,聞箴刺奸,擇善為吏,藎選士之是式,匪從禽之足云:此所以備於圖而儆在位也。微臣奉制,敢稱讚曰:

鷹之大者,精明竦峻。勁而橫絕,雄則遠振。錦濰桲彩,珠聯玉潤。往迺奮威,將軍所徇。鷹之次者,勇銳光芒。截海而至,乘風載揚。絡以紅聯,文其彩章。下韝必中,惟吏之良。

從叔任偃師主簿以馬鞭等奉別讚五首△馬鞭

將馭黠馬,利之銜策。彼其有人,敢奉行役。△彩棧五十張

曷用彩棧,爛其華篇。文字當代,此實歸焉。△銀卷荷杯一

卷舒荷心,登用則可。清白相照,其源自我。△布衫段一

紵之以績,藍因之染。綠兮衣兮,俯拾斯漸。△吳絹袴段一

吳越之縞,裁縫之袴。懷風納涼,君子尚素。

皇誕日畫像銘

藎聞上聖膺期,流虹演慶;大仙昭事,滿月開祥:故能因時葉符,感通福應。伏惟太上皇提衡禦極,握鏡臨人,萬宅心,百蠻翹首。緬懷姑射,迺傳政於繼名;寂想耆闍,用崇因而詮妙。既而炎曦戒律,序屬長嬴,大電繞樞,辰推載延。顧猗蘭之不遠,攀寶樹以先低,則有敬範真容,虔資願力。洎功德成就,莊嚴圓滿,近披金縷,澈珠頂以凝華;傍映水精,寫瓊毫而洞色。有緣起念,無疆薦祉,格於上下,普逮飛沈鹹啟方便之門,轉躋仁壽之域。敢為銘曰:

惟皇誕睿,承於宥密。惟佛生天,同於夢日。爰規法相,是獻福田。唇含妙果,步起芳蓮。仙宮所出,曠動方傳。

大唐故悼王石塔銘

唐開元五年歲在丁巳四月庚午朔二十一日庚寅,故悼王薨於上陽之中禁,年曰二歲,而未及周。嗚呼哀哉!王即開元神武皇帝第九之愛子也,以某月二十七日景申,葬於萬安山之東南嶺。壙唯五尺,棺不三寸,壘石塔一丈於其上,不雕不礱,從省薄也。其銘曰:

南有萬安兮北有洛城,城可望兮天之京,嗚呼悼王寧不戀兮?嗚呼悼王寧不見兮?倚素塔兮陵翠微,空不礙兮雲則飛,嗚呼悼王兮其何歸?

太清觀鍾銘

大矣哉,鍾之為用!軒轅氏和音樂之,夏後氏陳義聽之:此皇王所寶也;太微君上真撫之,紫虛君元方撫之:此仙聖所珍也。國家誕發元係,丕承景業,與時偕行,惟道則佑。以太清觀金庭晃朗,玉京崇絕,七映嚴飾,四明洞開,戛雲敖,椎雷鼓,嘗有之矣。然而陶鑄三品,大造融於得一;範圍四名,大空合於吹萬:其鳧氏鴻鍾歟?工以思專,神以響會,爐用迺息,器或云聚,攫蹲獸而俯捧,儼旋蟲而上扶。號遠則傳,聲希以節,節於已日,普集諸天,契九仙於福堂,起六幽於苦海。重以珍珠為闕,琉璃作地,皓魄初滿,清霜始飛,近召香童,遙徵羽使,時環而載擊載考,律應而不舒不疾。西昇路接,韻閶闔之清風;北斗城連,含未央之夕漏:非與其至妙,孰臻於此乎?在昔圖旂常勒彝鼎者,所以建功樹善,紀德昭事,未有萬人斯和,傾耳歸真,四魔是革,調心服道。徹於千界,揚我巨唐之聲;懸於億劫,齊我巨唐之算:安可不篆銘於銑者哉?其詞曰:

碧落朱宮兮鬱春崇,金振玉叩兮殷而鴻,九牧是獻兮百神工,成之不日兮鏗乘風,聲無已兮福無窮。

素木盤盂銘

先天歲夏五月,頲蒙恩旨,傳還洛京。時韋祭酒丈人任膺居守,嚐撰素木盤盂,分諸好事。頲既至,丈人垂眷猶昔,銜衣撫孤,得拜清顏,訴窮款於此矣。他日複往,又以木器分之,亦頒斯惠。豈散則當棄,木有先容而見知?豈樸則能堅,器有晚成而獲贈?睹以為誡,仍邀作銘,退而力鄙,懼不如命。

山有木兮,全真而生。君子器之,審用而成。渾則不矯,受則不盈。辯以文直,牢因素真。抱樸委性,誡奢遠名。慮終謀始,能合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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